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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第 160 章 看來天蓬元帥並不把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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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第 160 章 看來天蓬元帥並不把巡……

桑餘楞在那兒好會沒有回神, “你怎麽還說葷話?”

哪咤壓在她的耳邊笑得正歡,笑夠了,垂頭下來蹭著她的臉頰, “怎麽能說是葷話呢,我說的都是真的啊。”

他的話語裏滿是孩童似的天真無邪, 聽在耳裏, 似乎真的是她錯怪他了。

“蓮花需要水養是天理。”他說著, 手掌按住她的小腹, “現如今蓮花根莖埋在裏頭,可不靠這裏的水好好養著。”

好家夥, 這流氓耍的。桑餘白眼直翻。

“好個蓮三太子,什麽時候學得這滿嘴的胡話了?”她羞赧是沒有的。要是這個時候害羞, 被他發覺了,少不得要逗弄的更加厲害。

“胡話?我什麽時候說了胡話?蓮花根莖在裏頭,難道不就是用你的……”

桑餘手腳亂蹬, 撲騰著就要轉身揍他。

哪咤笑得歡暢,兩手緊緊圈住她的身子, 不讓她真的轉過來,手掌在她小腹上拍拍,“既然在這裏頭, 自然是要用你的水去養。又哪裏不對了?”

“你流氓!”桑餘氣急的厲害,奈何身後的人制住她動不了。

“我不是。”哪咤很認真的為自己正名, 嘴唇在她的耳朵上啄了啄,“何況你不是很喜歡麽?就算嘴上會騙人, 可是這裏騙不了。”

桑餘感覺他往下去。驚慌失措,“我又沒說我厭了,你——”

哪咤細細研磨, 讓她的話全數湮滅在嗓子裏。

桑餘驚得氣險些沒上來,待到好不容易緩過勁來,“你到底從哪學的這些?難道是從五營神將那裏學得?”

桑餘又不是沒待過大營,但凡男人多的地方,哪怕一年到頭別說女人,連母豬都見不到一頭。湊在一起必定會說起女人以及那點事。個個說得眉飛色舞,似乎全都是個中好手。哪咤交往的那些人,楊戩黃天化他們身正的很,不可能和哪咤交流這些。

那就只有那些天兵天將了。

“誰和那群蠢貨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哪咤嗤笑一聲,將她轉過來。桑餘感覺自己整個都在上頭轉了一圈,渾身發顫。

她氣都上不來,哪咤感覺到她軀體的顫抖,在她背上輕輕拍著安撫。

“你討厭。”桑餘靠在他的肩頭上開口。

“討厭的讓你格外喜歡?”

哪咤話裏全是嗤笑。

“你養著我的蓮花呢。要是不開心不喜歡,哪裏能養的住?”

所以這貨純粹就是自學成才?

桑餘頓時間一言難盡。

“男人是不是都和你一樣啊。”桑餘有些好奇,只要開了頭,再正經的也會說這些話。

“那些人和我一樣?”哪咤笑容有幾分鋒利,突然月要上用力,桑餘顛得驚叫。

她抓住哪咤的手臂,聽到他在她耳邊氣息不穩的道,“誰和那些庸才一模一樣了?”

只是吃醋了?因為她提起別的男人?

不對啊。桑餘很費力的想著,明明她也沒提到具體哪個男人,哪咤到底生哪門子的氣啊?

她大為疑惑不解,望著眼前酡紅的面龐。那艷麗至極的艷色從肌理裏緩緩透出來,在他的眼尾徐徐展開。

天上唯獨一份的明艷就這麽表露在她的跟前。她本急促的氣息更是停滯了幾分,更是不自覺的收緊。

哪咤牙關咬緊,一頭壓在她的肩膀上氣息急促。

過了好會,他悶聲啞笑,“你故意的?”

桑餘神思慢慢回籠,感覺到什麽“你結束了?”

哪咤望著她,挑了挑眉,將她往懷中一拉,“你說呢。”

桑餘感覺到他重振旗鼓要卷土重來,一時間不知道該驚還是該喜。

“還早呢。”哪咤抱住她輕笑。

桑餘覺得結婚還是結這麽一次就好了,婚禮累人不說,晚上還要快樂到精疲力竭。這簡直能折騰到靈魂出竅。

結束之後,桑餘連根手指都不想動,哪咤把她抱去了浴殿。在浴池裏過了一遍,又被他抱回去。

哪咤拿出一顆丹藥給她服下,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清涼從咽喉直下。瞬息的功夫那股疲倦緩緩消失,桑餘咬著牙,“你沒有不應期的麽?”

哪咤躺在她身邊,滿是好奇,“這又是什麽?”

“賢者時間。”桑餘咬牙切齒。

哪咤從字面裏理解到了其中含義,笑得前俯後仰,“我又不是人,怎麽可能會有這個?”

他老實躺下來,“睡吧。今日你都累了一整日了。”

“哦,原來你也知道啊。”

桑餘見到哪咤咧嘴一笑,知道他是不會覺得不好意思了。

或許都知道婚禮格外累人,所以婚禮後的那幾天,對新人也格外的寬容。桑餘睡到了日上三竿,也沒見著誰過來叫她起來。

哪咤也難得清閑,他成聖之後也沒有閑著,滅了九十六洞妖魔,又統領五營神將。不是去除妖,就是去練兵的路上。

“你沒什麽事了?”桑餘還是頭回一醒來,見到哪咤沒有去練兵。

“玉帝給了三日的假。”哪咤笑道。他兩手枕在腦袋後,笑著看她,“這麽多年,還是頭回清閑下來。”

“感覺如何?”桑餘問。

“還不錯。”哪咤沖她笑。

桑餘手腳攤開,想起件事來,“昨日裏沒有看到甘露太子和惠岸行者。”

“大哥二哥都遁入佛門了。出家人也不好出席的。”

桑餘想了下,覺得也是。金咤和木咤現如今就是長著頭發的和尚。要他們回來參加婚禮,實在是有點強人所難。

桑餘戳了戳哪咤,“這三天假,都沒什麽地方好去。”

凡間是沒什麽好玩的。凡間的生產力正在緩慢的發展,雖然比殷商時候好些了,但也只是好些。

除卻宗周王城,其實很多地方和原始社會大差不差。除了點野趣之外,也沒什麽好玩的。

桑餘在那十五年裏,幾乎將能走到的地方全都走遍了,全都看完之後,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我們見過母親之後,一起去天河,騎天馬玩。”哪咤翻身過來笑道,“要是不行,還可以去灌江口找二哥。二哥逍遙,解悶也是一流。”

桑餘才想說昨天楊戩喝得酩酊大醉,被玉鼎真人帶回去了,突然一想,要是楊戩回到了灌江口,下面已經過去一年了。

“那要不要叫上天化他們?”

“那是自然。尤其黃天化,要是知道我們去灌江口不叫上他,回頭一定說我們不夠意思。”

桑餘點點頭,算是同意哪咤所想。

外面的光亮越發鼎盛,桑餘起身來,穿衣梳洗和哪咤一道去見過殷夫人。

今日李靖依然不在,也不知道托塔李天王是不是為了避開哪咤,所以特意挑在這幾日裏外出。要不然父子相見,分外眼紅。眾仙拉架都不好拉。

殷夫人是難得一見的美人,猶如一朵蘭花。她眉眼裏和哪咤有幾分相似。

桑餘和哪咤一同入內,見到殷夫人就要下拜。殷夫人趕緊出手阻攔,“不用多禮了。家裏本來也沒那麽多虛禮。就不用行大禮了。”

說著,殷夫人讓仙侍設座,叫哪咤和桑餘坐下,笑盈盈的望向桑餘,“當初我見到你的時候,覺得是哪家的女兒容貌出眾,脾性又溫和。”

殷夫人頓了下,神情略有些微妙,“我原以為你和金咤應該能相處的來,誰知道最後竟然是哪咤。”

桑餘也笑得有些尷尬,那時候她也沒想到。

“大哥現如今侍奉在佛祖身邊,可見大哥是有佛緣的。沒辦法在男女之情上用力。我和她才是一對。”

殷夫人聽後滿是感嘆,“何嘗不是呢。所以才覺得這世上的事還真是奇妙。”

“不過你們在一起也不奇怪。”她看向桑餘,“哪咤這小子,你也知道他自小就調皮搗蛋。上天之後,雖然說比以前沈穩了下,但這人在親近之人跟前還是跳脫的。他要是讓你有什麽不舒服不痛快的,盡管教訓他。實在不行,和我說,我親自來責罰他。”

桑餘聽著往哪咤那兒瞅了一眼,哪咤正看著她呢,恰好她回頭過來,兩人雙目相對。哪咤唇角一咧,笑得純真。

桑餘回眼過來,哪咤教她不痛快的,她都沒法說啊。

“哪咤他挺好的,以前有些不足。不過也都在漸漸變好。”

哪咤在一旁搭腔,“娘,放心吧。我不會和幼年一樣魯莽行事了。”

的確,哪咤自從上了天宮之後,行事比當初做先鋒官的時候要沈穩許多。不過因著他降魔天神的身份,身上多少帶著點殺性。讓殷夫人不免有些擔憂。

“你這麽說我也不能完全放心。”

原本夫妻相處之道,應該讓李靖來教導的,但是父子倆已經成了仇敵,此事也只能她來了。

“家裏不是九霄雲殿,不是什麽講道理的地方。大道理是和同僚以及那些凡人說的,不是和自家說的。沒什麽好較真的。”

哪咤老老實實聽著,等殷夫人說完了,他乖巧卻老實的頷首,“娘說的是。”

這般下來,殷夫人拿著哪咤反而沒什麽辦法。

“真聽進去了才好。不要當著為娘的面答應的痛快,回頭又欺負人。”

哪咤說不會,“我不會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娘親放心。”

他和殷夫人說了不夠,又看桑餘,“我是什麽脾性,桑餘也知道。既然答應了下來,自然會做到。”

桑餘點頭對殷夫人道,“夫人放心吧,哪咤才不會這樣呢。”

不過欺負她的那什麽的,她也不會和殷夫人說的,當然誰也不能說。

“成婚之後就是大人了。夫妻倆天長地久的對著,難免有爭吵口角。我也不說什麽各自退讓一步。畢竟氣在頭上,各自退讓哪裏能做到。只說一條,若是傷人的話要說出口了,趕緊忍住,掉頭就往外面走。在外面待到氣消了再回去。”

殷夫人看著哪咤和桑餘兩個,“這也算是我給你們的一點經驗吧。”

哪咤恭謹道,“多謝娘親教誨。”

桑餘趕緊微微俯身下來,學著哪咤的樣子。

“我說的這些你們用不上才好。”殷夫人讓桑餘起來,笑了又笑,她看向哪咤,“去和桑餘出去散散心吧。新婚燕爾要到處看看。別老是悶在雲樓宮裏。”

“那孩兒就先和桑餘離去了。”哪咤起身,徑直去拉桑餘的手。

桑餘去看殷夫人,見著殷夫人笑,“趕緊去吧。”

桑餘被哪咤一塊兒拉著,往雲樓宮外跑。

“我們去看天馬。”哪咤回頭和她道。

桑餘來天庭這麽些日子,其實很多地方都還沒去過。龍吉公主的例子在前,稍微觸碰到什麽規矩可能就要有麻煩,所以除非必要她也不會到處晃蕩。

“好啊。”

兩人一路往馬廄去。路上遇見不少仙家,見到他們,都是神色古怪又客氣的,“三太子好,元君安好。”

等他們走開了,都還能感覺到仙家們落到他們身上的註視。

“你是不是得罪人了?”桑餘忍不住拉了拉哪咤的衣袖,“我怎麽覺得大家看你我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哪咤說沒有,“我連話都沒有和他們多說過,哪裏來的得罪人。興許是他們嫉妒我。”

這話聽得桑餘忍不住悶笑。

天庭的景色仙氣飄飄,甚至到有幾分詭異的地步。雲宮屋脊上的脊獸其實是活的,廊下仙人仙侍路過,擡頭就能見到脊獸在那兒張牙舞爪。

浩蕩的雲霧彌漫,桑餘被哪咤帶著直接到養馬的馬廄。

馬廄那兒已經許久都沒有管事的了,只有一二小仙在那兒打理。見到桑餘和哪咤,也不認識他們,但是從他們衣著判斷應該是招惹不起的上神。趕緊奔出來笑臉相迎。

哪咤懶得和人打啞謎,開門見山,“給我們看看這裏最好的馬。”

小仙一聽,趕緊帶路。因為沒有主事的上峰,天馬被餵養的只能說是勉勉強強。

桑餘對馬匹這些事不太懂,見到哪咤在馬廄裏拍了拍馬背,又仔細捏了下天馬的腿。不多時就牽出一匹雪白的天馬出來。

“走,”哪咤拉住她的手,躍上馬背,天馬振動雙翅,徑直往天河去。

“怎麽不多選一匹?”桑餘奇怪。

哪咤貼在她背後,聽到她發問笑道,“我記得當初龍吉公主花了好大的力氣,都沒教會你騎馬。真教你單獨乘坐一匹,可別掉下來了。”

哪咤這麽不留情面的掀她老底,桑餘一怒之後沒了。

畢竟哪咤說的也都是真的。她到現在都還不怎麽會騎馬,可見在這上面實在是沒什麽天賦。她哼了一聲,扭頭到一邊去。

哪咤貼在耳邊笑,桑餘惱羞成怒,“你笑什麽笑,不許笑了!”

哪咤道好,清喝一聲,天馬瞬時加快了速度。

天河懸掛在九天上,桑餘擡頭,只見到千萬點數不勝數的星輝集聚於此。匯聚成一條光河。

天馬扇動著翅膀落到天河旁邊,自顧自的低頭去飲水。桑餘才扶著哪咤的手下來,就聽到一聲叱喝,“什麽人?”

擡頭去看見著一個盔甲齊全的天將,領著幾個天兵氣勢洶洶趕過來。

哪咤神情冷淡回頭過去,那天將看清楚他的臉,唬了一跳,往後退了幾步,“末將冒昧,方才多有得罪,還請三太子見諒。”

哪咤並沒有馬上說話,只是回身過去,“今日天蓬元帥率領水師巡視天河麽?”

桑餘頓時來了精神,雙目炯炯有神的看過去。

對面的天將這才看清楚面前的哪咤三太子身邊還有個仙子。三太子昨日才大婚,想來應該就是那位新婚妻子了。

天將忍不住對著桑餘看過去,然而才一眼過去,都還沒看清楚高矮,就被哪咤從中截斷。哪咤擋在他跟前,神情似笑非笑,“看來天蓬元帥並不把巡視放在心上,閑情逸致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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