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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第 131 章 哪咤你遭暗算了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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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第 131 章 哪咤你遭暗算了嗎?是……

耳朵上酥酥麻麻, 桑餘笑得花枝亂顫。她笑他也笑,只是他笑著的時候,半點都沒閑著。

他像只小獸, 親昵玩鬧似的啃咬。聽到她笑得越來越止不住,犬齒陷入在脖頸後柔軟的肌理裏。

沒用什麽力氣, 卻輕易的叼起了那塊皮肉, 肆意的吸吮啃咬。心頭那股肆虐的念頭蠢蠢欲動, 不禁用上了點力氣。尖銳的疼痛從被叼住的那塊肌膚上傳來, 桑餘疼得嘶了一聲。

“你幹什麽呀。”桑餘毫不客氣,手裏的梳篦直接拍了過去。哪咤躲也不躲直接挨了她那麽一下。

察覺到她的怒氣, 哪咤松開唇齒。然後被桑餘一口咬住咽喉。

她從來就不是什麽吃虧之後悶不吭聲的,如果沒辦法那也就算了。但要是有辦法, 她就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修道之人的五識比凡人還更要敏銳些,若是被攻擊,會本能的反擊。但咽喉要害被咬住, 哪咤卻沒有半點出手的意思。他感覺到她的犬齒陷入在皮肉裏,憤憤的研磨。

不疼, 反而有些刺癢。

哪咤閉上眼,近乎享受這種觸感。

桑餘聽到哪咤輕微的喘息,有些不可思議的往他一瞥。

哪咤仰頭起來, 雙眼迷離,任憑她在咽喉要害上用力。

那模樣實在是漂亮脆弱的厲害, 明明是那樣剽悍的一個人,偏生露出了琉璃一般的脆弱神情。好像她再用點力, 他就能在她跟前碎開了。

白皙的眼角一點點滲出胭紅。瑰麗的驚心動魄。

桑餘望著他臉龐上呈現的艷色,情不自禁的更用了點力氣咬住他的咽喉。哪咤感覺到她的力氣,喉嚨裏漫出含混不清的笑聲。

“你笑什麽?”桑餘又用力咬了一口, 不滿開口。

哪咤聞言擡頭,臉上笑容越發濃厚,看得桑餘越發火大,對準之前的牙印又是嗷嗚一口下去。這一口比剛才還要用力,外面的一層皮被她大力磕破了,舌尖甚至感覺到了蓮花瓣那種特有的細膩觸感。

她吃了一驚,就要松開。哪咤的手掌按在她的後腦勺上,將她給摁了回去。

他手掌按在她後腦勺上,不讓她離開,頭垂下在她的耳畔喘息。原本清質的嗓音帶上了濃厚的沙啞。

舌尖試探也似的撥弄那細小傷口裏的蓮花瓣。耳邊的氣息越發的粗嘎。

她牙齒更用力了些,內裏的蓮花瓣終於冒出了頭,被她叼在牙齒上。

那蓮花瓣入口即化,溫熱的汁水徑直滑過咽喉落入肚腹裏。

這感覺奇怪的很,像是在喝哪咤的血。正巧她這時候感覺到後腦勺的手力道小了些。她從他的脖頸裏擡頭起來。

“哪咤”她才喚了一聲,哪咤垂眸,不待她看清楚他眼裏的情緒,就徑直低頭重重碾在她的唇上。

他親得很兇,幾乎是要將她整個的全部吞吃下去。

慌亂裏她一口咬到了他的舌頭,細小的花瓣從舌尖的傷口裏漫出來。哪咤略略一怔,隨後越發用力的將那些花瓣全數送到她的口裏。

那些細小花瓣從傷口裏散出,在交纏裏化作了清甜的汁水流入喉嚨。

蓮花化成的汁液流入腹中,引起下面暖意融融。化作春水緩緩而下。

桑餘暈頭轉向不分東西,後背貼上冰涼的席面,凍得她瑟縮。哪咤察覺到她的躲避,抱她起來往臥榻上去。

春日的傍晚其實還帶著幾分涼氣,白日裏陽光帶來的那些熱氣已經消散幹凈了。寒意如水,從門縫裏鉆進去。

外面很冷但是室內帷帳內卻很熱,她難耐的仰首咬著牙,想要忍耐,晃晃蕩蕩裏卻止不住的嗚咽。

哪咤重力一擊,她整個人都往前撲。手肘支撐不住了,腰一塌,眼瞧著要掉下來,卻被哪咤一手撈起。

“你、你怎麽喜歡這樣啊?”桑餘只覺得氣都快要上不來了。

他貼在她耳後毫不客氣哼哧的笑,“我喜歡,你不喜歡?”

說罷扶著讓她坐下。身下的蓮花團蒲火熱,她像是溺水的人完全被這滿室的蓮香給吞沒。

她抽噎著不答,哪咤惡劣的動了動,桑餘驚慌的腳趾蜷縮。她恨恨的轉頭過去,徑直一口重重的咬在他脖頸上。

那一口是真的沒有留情,蓮花汁液的清甜在唇齒裏彌漫開。她得意的笑了,笑到一半,哪咤嗤笑挺擊,那笑聲就化作了未盡的嗚咽。

她顛的七上八下,見著他頭上赤金箍上卻倒映出她此刻的眉眼。她伸手就抓,赤金箍骨碌滾落在一旁,雙髻沒了束縛,烏發瀑洩下來。

長發落到了哪咤的臉頰邊,秀麗的眉眼看起來兇悍又脆弱。

他用力叩擊,桑餘忍不住哭了,“你怎麽能這樣?”

他氣息比之前急促的還更厲害些,聽到她這般哭訴就笑了,笑容也是瞧著得意萬分,透著那股骨子裏的剽悍盡顯。

“我為什麽不能這樣?”哪咤沒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你就是愛胡思亂想,說些那些不知所謂的胡話。”

他湊到她耳邊,“什麽叫做,再過十幾年你就老了。”

說著,他重擊不止,“什麽又叫做想要憑著功勞拿得幾分封地,到時候就可以在封地上終老?”

桑餘說不出話來,聽到他這般理直氣壯的興師問罪,想要說話又被他撞斷。

“你說這些話做什麽,一日到晚盡想些有的沒的,難怪師父說你脾胃不調,思慮過重。”

“你、你——”

桑餘話都說不出來,想要指責他犯規。哪裏有人這樣自說自話,卻不讓她開口的啊。

“不用你你你了。”哪咤絲毫不在乎她指甲洩憤的在他肩胛上劃過。“我告訴你,你就別想走。招惹了我,又吃幹抹凈,就想要過你的清凈日子去,做夢!”

桑餘淚眼婆娑的望著他,不知道是被他弄的,還是被他這話氣的。

他興奮起來,貼到她的臉頰邊,“說,說我們一直都在一起。”

這話蠻橫,幾乎不給她半點餘地。

見她不答,他又用了幾分力氣,“說啊。”

桑餘抽噎顫抖,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哪咤也不強求了,他熱切的貼在她耳邊,“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一直會。”

“桑餘,桑餘。”哪咤高高低低的喚她,內裏滿是愛欲,“答應我。”

答應什麽呢,她什麽都聽不清楚。恍惚裏只瞧見哪咤嘴唇翕張。

他在說什麽啊?桑餘迷惑不解。她用力的盯著他看,卻怎麽也聽不懂。聽不懂就算了。她幹脆放任自己如同一灘水軟下去,肆意的徜徉在他懷抱裏。

潮水洶湧,哪咤肆意穿行其中,任憑自己被打濕。他是兇悍的,為所欲為,當深處的浪潮湧出的時候,他完全深入其中失神的望著她。無垢的蓮花身上泛起微微的潮意。

哪咤雙眼緩緩的重新聚焦,從虛空的空白裏回神。低頭下來看著面色潮紅的桑餘。低頭下來將她不小心抿在唇內的一縷發絲撥開,又重新吻在了上面。

不管是靈珠子,還是哪咤當年,都對這種事並無興趣。或許是昆侖至寶化身,又或者是沈湎修煉,他對凡人沈湎於那檔子事只覺得不可思議以及嗤之以鼻。

左右不過是進進出出,低俗欲念,根本不值一提。

現如今他卻沈迷於和她的癡纏,不可自拔。似乎在交纏裏,他完全的得到了全部的她。

桑餘感覺到他的意動,想要擡起身來,卻被他壓了下去。唇齒交纏裏,愛意萌芽了出來,愛她哭愛她笑又愛她偶爾的回眸,甚至是她那些癡心妄想想要帶他逃離。

愛到了極致,又有些許痛恨萌發,恨她不信他,恨她哪怕到如此地步,也想著如何一人終老。

所有的想得通,的想不通的,全數凝滯在心頭,無法釋然。

他愛恨交織裏,咬了下她的嘴唇。趁著她吸氣的瞬間,深埋其中。他這次要比之前要更得心應手,只是還帶著初識人事的魯莽。

哪咤不問她了,也沒什麽好問的。追逐一個答案,不如完完全全的順從本心更順暢。

想要什麽自己去得到,這就已經足夠了。

哪咤聽到她在哭,可是哭完了又笑。他俯身下去,越發的縱情肆意。

所有的愛和愛帶出來的恨一同全數迸射出去,蓮香濃稠到了極致,充斥在彼此之間。

蓮花身上原本輕微的潮意凝結成了實質,滴落在她鎖骨上。

桑餘毫無所覺,脫離了那白茫茫一片的虛無。她動都不想動,迷糊裏只感覺渾身上下有清涼一掃而過,頓時恢覆了沐浴後的清爽。

臂膀從旁邊伸出來圈住她,桑餘徑直一頭直接睡死了過去。

這一覺是真的睡的好,連個夢都沒有。只是再睜眼的時候,外面天色都還沒亮。

桑餘都已經習慣了,這一段時間戰事緊急,能睡個囫圇覺已經是謝天謝地。至於睡醒來天還沒亮,都已經不奇怪了。

她一醒來就被周身的蓮香嗆得打了個噴嚏。蓮花花香淡雅,但是濃得過頭了反而顯出攻擊性。

她稍稍翻了翻身,見到哪咤那張臉。

他這會睡得很沈,哪怕她翻來倒去,也沒醒過來。

活該,誰要他那麽鬧騰。

桑餘不禁有些幸災樂禍。哪咤年輕力壯,以前都是讓她歇一會,睡一覺起來之後再繼續。今天可倒好,馬不停蹄的來。

這人沒得賢者時間的嗎?

桑餘覺得哪咤兇悍的已經完全顛覆了她對男人的認知。

難道是因為他非人類?

桑餘忍不住思索了起來。過了小會她點了點頭,覺得應該是這樣,所以那些關於男人的常事根本套不到他身上。

的確,哪咤以前是靈珠子,曾經是人,不過他現在是蓮花,後面還會是神仙。總得說來,他只是短暫做了那麽小會的凡人,所以人類的那些習性以及習慣根本就不能往他身上去套。

她在被子裏眨了眨眼,覺得很有道理。

那就是這樣了。

內室裏還留著一盞燈。燈苗如豆,連著燈火也是朦朧微弱,睜大了眼,也只能望見模模糊糊的一點。

她側身,手掌壓在臉下,望著哪咤。

這人的臉長得好,不過脾氣實在太臭。以至於弄得他哪怕長得再好,也不見得有幾個女孩子喜歡他。

她想到這個就樂了,噗嗤笑出了聲。睡夢裏的哪咤似乎被這笑聲擾了下,眉頭微顰,不過很快顰起的眉頭又舒展開,重新睡了過去。

桑餘在他臉上捏了捏,他長發散落下來,和她糾纏在一塊。

也不知道他睡得這麽死,她竟然一覺醒來精神抖擻。那些所謂的腰酸腿軟呢,渾身被車碾過一樣的酸痛呢?

所以書裏都是騙人的?

她不禁有些新奇。

和哪咤的這幾次,她沒覺得難受,受不了歸受不了,但是開心還是很開心。就是開心過頭了扛不住了想要跑而已。

她捏了捏哪咤下巴,他眼睫顫了下。畢竟是先鋒官,她這麽鼓搗,哪怕是沈睡也有反應。

桑餘趕緊的翻身過去,拉好被子裝作入睡未醒。

身後的氣息略有些變化,手臂從腰身旁穿了過來,抱住她。頭顱也抵在了她腦後。

桑餘往後看了看,只見著哪咤眉眼閉著,透出幾分靜謐。不過這樣還是沒有那種神龕裏神像那種慈目低垂的慈悲。

可能因為他是先鋒官吧。

桑餘回身過去,在他嘴唇上吧唧親了口。拉上被子高高興興的睡了。

攻下潼關之後,姜子牙下令全軍入關內休整。讓全軍上下養精蓄銳,好應對接下來的戰事。

哪咤破天荒的沒有清晨起來去練槍,徑直睡到了天光大亮。

他望著落入窗欞的日光有瞬間的楞怔。片刻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哪咤本能的伸手往旁邊一探,徑直摸了個空。身旁的位置空空如也,而且發涼。

他翻身起來,看向門外,聽到桑餘在外面和雷震子說話,“哪咤這會還沒醒呢?”

“沒醒?”雷震子說話的聲量霎時提高了好幾個度,內裏滿是不敢置信。

“這個時辰了他還沒醒?”

可能昨晚上用力過度了吧。桑餘在心裏默默吐槽。

“他昨晚上睡得挺好。”桑餘說著點了點頭,天亮了她都醒了,哪咤還沒醒。這睡得太好了。

“可能是這段日子消耗的精力太多,這會不是把潼關打下來了麽,就睡得多了點。”

桑餘這麽解釋,雷震子還是滿臉的古怪。

“是不是丞相有事?”

“師叔現如今正在準備迎接三教師尊的事,沒有找哪咤。”

“那找我什麽事?”哪咤略帶沙啞的嗓音從門口那兒傳來。

桑餘看過去,就見著哪咤隨意的披著衣衫雙手抱胸,倚在門邊看他們。

哪咤衣襟都沒有合好,胸膛大咧咧的袒在外面。這個樣子和赤膊毫無二致。

雷震子眼尖的望見哪咤脖頸一路到胸口,都是斑駁的淤痕。那些淤痕顏色淺淡不一,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顯眼,尤其脖子上那個牙印更是叫人忽略不得。

“哪咤,你這是怎麽了?”雷震子自小跟著師父雲中子在終南山修道,終南山地處偏僻,人跡罕至,更沒有姑娘願意親近,他也不懂那些事的

桑餘目瞪口呆,沒料到哪咤竟然這麽就大大咧咧的跑出來了,她正要過去把哪咤敞開的衣襟給拉攏,就聽到哪咤笑盈盈道,“被人咬的。”

雷震子望著哪咤脖頸上那個鮮明的牙印,整個人震驚得嘴都合不攏,“哪咤你遭暗算了嗎?是誰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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