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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第 125 章 三頭八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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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第 125 章 三頭八臂

“這小子!”姜子牙聽到四周的歡呼越發雷動, 回頭就見到哪咤從風火輪下來,抱住桑餘。

情愛人之常情,哪咤也沒有因為私情耽誤過正事, 姜子牙也不在這種事上管他。

士兵們都是年輕人,見哪咤和桑餘抱在一塊兒, 頓時在四周高聲起哄。

楊戩靜靜的看著, 哮天犬擡頭望了那邊一眼, 嗚嗚低鳴了幾聲, 去拱楊戩的手。楊戩低頭下來,見到哮天犬努力的把手拱到它的腦袋上, 笑了笑,擡手在哮天犬的腦袋上揉了又揉。

他轉身過去先行一步, 哮天犬趕緊跟上。

桑餘被哪咤兩條手臂給圍了個結結實實,身邊那歡呼起哄聲,嘈雜的兩耳都嗡嗡作響。

她在哪咤的腰上捏了下, 示意他放開。可是哪咤完全不為所動。

這一場仗在外面打了將近十日,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這十日不見,哪咤覺得兩人似乎已經隔了好幾個春秋沒有見面了。

“想我沒有。”哪咤也不管周圍還有那麽多人在,不管不顧的去問她。

桑餘才來得及擡頭, 哪咤蹭在她臉頰上“有沒有,有沒有。”

桑餘被他蹭得發笑, 忍不住擡手推了他一把,但是他整個人抱住她, 任憑她如何用力,哪咤這兒半點都不動。似乎是不得到個確切的答案,就不把她放開了。

“想的。”桑餘被他身上的芬馥和細膩的肌理所淹沒, 簡直要暈頭轉向,也顧不上周圍還有那麽多人了,徑直開口。

四周的年輕士兵們鼓掌叫好,滿面紅光。聲量比方才還更為洪亮。

“我也是。”哪咤熱烈的回應,去蹭她的鼻尖。

桑餘聽著四周都快要亂糟糟的不成樣子,趕緊的拉住他,“好了,還有那麽多人呢。”

哪咤孩子氣的笑,“這又有什麽關系。”

說罷,還是拉住她的手,往四周看去。正巧這會兒困住法戒的囚車這會兒從轅門經過,見到哪咤拉住桑餘笑容滿面,甚是鄙夷的瞪著他。

“那是誰啊。”桑餘見著囚車裏關著的頭陀,拉了下哪咤的袖子。

哪咤對囚車裏法戒的怒目相對毫不在意,“他是汜水關總兵兒子的師父,這次打了這麽久,也是因為他。”

“他的那個法寶厲害的很,輕輕松松殺傷了我軍幾千人之眾。雷震子都被他所擒。”

桑餘倒吸了口涼氣,“那麽多人,”又問,“雷震子沒事吧?”

她剛到轅門的時候,見到雷震子,淹頭搭腦的,沒什麽精神。

哪咤搖頭,“後面救出來了。沒什麽大事。”

他說著,看向法戒的眼神有幾分稀奇和欣賞,“這人本領高強,竟然只是靠一雙眼睛,就能知道我是靈珠子轉世。知道攝魂對我無用。”

他話語一轉,“不過也到此為止了。”

周軍殺了法戒兩個徒弟,法戒又不肯投靠周軍。封神榜上沒有法戒的名字,打神鞭對他無用。這麽大的血海深仇,為了避免夜長夢多,只有殺了。

果然哪咤的話說了沒多久,姜子牙的命令就傳了下來。武士去把囚車裏的法戒拉出來。

桑餘眼前一黑,哪咤把她的眼睛給捂住了。

下刻就聽到有人道了一聲且慢,桑餘扒開哪咤的手,就見到一個梳著雙髻的道人從天而降,攔住了要砍下來的刀。

“那是準提道人。”哪咤見桑餘有些疑惑的盯著那個道人,“是西方教二聖之一,和天尊太上老君齊名,上回多虧了這位收服孔宣。要不然當時事態會更加棘手。”

桑餘聽著點了點頭。哪咤口裏的西方教應該就是佛教,她瞧著姜子牙趕了過來,兩個人為了法戒的性命交涉。桑餘遲疑了下,還是打消了過去請教準提道人的念頭。

上回去媧皇宮,當時她滿心憤懣,但是後面冷靜下來,知道女媧和她說的都是實話。

對於聖人來說,看到的本質都是一樣的。不管是問女媧,還是問西方聖人,結果都是一樣的。

女媧說過,只要她想,她就可以回家。那麽就照著她心底原本的想法去做好了。

那邊準提道人幾句話和姜子牙敲定了法戒的去處,封神榜上並無法戒的名字,準提道人帶他回西方極樂世界,入西方教。

桑餘見到那位準提道人往這裏看過來,哪咤前行一步,身形徑直擋在了她面前,把她擋的結結實實。桑餘感覺到哪咤軀體繃緊,等著那邊準提道人帶著法戒離開了,她才見著哪咤松弛下來。

“你剛剛是怎麽了呀?”桑餘小聲問,“不是說那位出手相救?”

哪咤回頭來,幾不可見的長舒了口氣,“那位經常說‘道友與我西方有緣’。”

桑餘楞住,隨後憋不住噗嗤笑出來,“你怕他也和我來那麽一句?”

見著哪咤看向一邊,桑餘樂不可支,“我這種那位道人怎麽可能看得上,能和他西方有緣的都是大佬。例如剛才那個,能和我扯上什麽關系。”

哪咤轉眼看過來,他不說話。只是望著她。

“放心放心,別說人家根本不可能看上我。就算真的說我有緣,那也是和你有緣,和哪咤有緣。”

終於這話讓哪咤重新眉開眼笑,他高高興興的握住她的手。

晚間有酒宴,哪咤要和桑餘坐一塊,結果被她推了。桑餘和龍吉公主坐在了一起。

龍吉公主經歷了這麽些日子的鐵馬金戈,卻依然還是天界公主的優雅做派。

“我們坐一塊兒,先鋒官那邊不會不高興吧?”龍吉公主輕聲問。

桑餘搖搖頭,“不高興那也沒辦法,那些男人多喝幾杯酒嘴裏就愛胡說八道。身上也臭得很,誰愛往那裏去。”

龍吉公主深以為然,她相助西岐,是為了立下功業,好能以功贖過返回天宮。但是那將領們相處的門道讓她很不自在。男人們紮堆的地方,什麽都不講究,讓女孩子受不了。跟別說別的。

“我們坐在一塊兒多好啊,不摻和他們那些破事。”桑餘和龍吉公主說著,看向她,“最近我不在,應該一切都順利吧?”

她壓低聲量,“那個月合仙翁沒有再來找你?”

龍吉公主搖搖頭,“自從上回仙翁離開之後,就再也沒來過了。可能以後也不會來了吧?”

說完,龍吉公主笑盈盈的看她,“你回來真好。”

大營裏的女子不多,她一個,桑餘算一個,還有一個鄧嬋玉。除此之外,幾乎全是男人。她和鄧嬋玉能說上幾句話,但不多,缺了點救命以及拉她出火坑的交情,說再多,也只是表面交情。

人間熱鬧,她這個原本適應了天宮寂寥的仙人,竟然也有些寂寞。

“公主想我了?”桑餘見著龍吉公主笑得有些羞澀,越發開心,“我也想公主的,就是走不開。”

“我知道,先鋒官養傷——”

“才不是,是因為我不會騰雲駕霧,”桑餘笑起來,“不過我最近長進很多了,以後就能隨時和公主見面了。”

“在看什麽呢?”雷震子用肩膀撞了撞哪咤。

酒宴上,一眾人喝酒喝得開懷。雷震子半道被生擒,心情郁卒,這會兒正好借酒消愁。

楊戩飲酒點到為止,從來不多飲。雷震子也不敢要楊戩陪著他一塊郁卒,只好來找哪咤。才靠過去,就見到哪咤直勾勾的望著另外一邊。盛滿酒水的銅爵擺在他手邊,沒見著動過。

哪咤被雷震子這麽一撞,沒好氣的收回眼,“沒看什麽。”

雷震子呆楞楞的擡頭,照著之前哪咤看的方向望過去。就見到桑餘和龍吉公主相談甚歡。

這沒什麽奇怪的,姑娘還是和姑娘家有話說,尤其這會兒坐在男人堆裏頭也不自在。

“怎麽酒都不喝?”雷震子看著哪咤面前那杯酒。

哪咤聞言,持起酒爵毫不客氣的給雷震子灌了下去。

都是出生入死的師門兄弟,相處起來各種隨心所欲。沒什麽講究。

雷震子給哪咤灌了個正著,險些沒嗆著。

哪咤瞧著雷震子順氣的空當,坐在那兒見著桑餘正在聽龍吉公主說天宮那些往事。

他五識敏銳,哪怕隔著這麽多人,也能聽清楚她們說什麽。

“天宮裏有什麽意思嗎?”哪咤聽了小會,掉頭過去問雷震子,“比上玉虛宮有意思嗎?”

雷震子正在捂住胸口使勁咳,剛才那一爵的酒,哪咤是半點都沒留情。險些被把他給嗆死,正用力捶胸猝不及防聽到哪咤這麽一問。雷震子下意識的往兩個女孩子那邊看去。

正好聽到龍吉公主和桑餘說到蟠桃宴,說起那些蟠桃的區別。

“那些蟠桃有什麽好吃的,”哪咤想起桑餘挺喜歡吃桃,“到時候給她摘來就是。不必非得天宮的蟠桃宴。”

雷震子頓時一陣牙酸,哪咤聽到雷震子在那兒吸氣,眼睛轉過去,“你做什麽。”

“人家桑姑娘哪裏是想吃蟠桃,就是想要聽聽新鮮的見聞。”

雷震子說著,拿過一邊的長杓,給兩個人把酒水續上。

“畢竟桑姑娘也沒去過天宮,更沒去過玉虛宮。聽公主說一說,那也很平常。”雷震子說著啜飲了一口酒水,“凡人誰不對天宮好奇?”

哪咤回過臉,想要反駁,誰知想了小會竟然無言以對。

“再說了,人家姑娘家談得來不理所應當的嗎。”

雷震子完全不明白哪咤在不高興什麽,這不高興的點兒來的簡直莫名其妙,完全沒有道理。

“姑娘家喜歡在一塊玩,就隨便她們去。再說了,公主也不是別人。”

哪咤沒那個心思喝酒,聽到雷震子在那兒叨叨絮絮,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

“說起來,哪咤你這會兒和平日不一樣。”

的確不一樣,雷震子還記得哪咤和楊戩等人一塊圍剿法戒,三頭八臂齊出,形勢越是危急,越是不見他焦躁。但是現如今不見對戰裏那股得心應手。

感覺哪咤這會煩躁的很。

“喝酒,”雷震子把銅爵塞到他手裏,“可別這會去打岔。人家姑娘兩個多久沒見了。”

他也很就沒見她了啊。哪咤心道。

攻打汜水關,前前後後花了不少功夫,時日更是花費的更多。仔細算起來,他已經有好長時間沒有見她了。

哪咤到底是沒有真的起身過去,低頭和雷震子一塊兒喝悶酒。因為有哪咤陪著,雷震子原先心裏的郁悶頓時豁然開朗。

桑餘坐在那兒聽龍吉公主說天宮的趣聞,誰知龍吉公主說了小會之後說不下去了。

天宮千萬年不變,再好的風景千年萬年的看下來,也十足的乏味。

甚至說起和父母相處,龍吉公主都楞了楞,不知道從何說起。

桑餘在一旁看著,也料到了。畢竟能因為禦前失儀,就褫奪仙籍。在天帝和王母的心裏,這個女兒實在是太過薄情。

就連結婚這樣的大事,都能讓月合仙翁那幾個胡亂攛掇,不見天帝和王母出面。

“要是能去看看就好了。”桑餘說了一句場面話,免得場面太過冷清。

“有機會的話——”龍吉公主話語戛然而止,想起現如今自己的處境,的確不好承諾什麽,只好對桑餘滿懷歉意的笑笑。

“沒事,聽公主這麽說說,也很長見識。”

桑餘並不將這事放在心上,她原本對天界只是有點好奇而已。一聽就過,沒想著真的要上天界瞅瞅。

龍吉公主坐在那兒,望著面前的酒水出神。

“其實聽你提起你的父母,覺得凡人雖然有諸多煩惱,但夫相愛相敬,父母慈愛。也是強過天上不少。”

對上桑餘疑惑的目光,龍吉公主解釋,“雖然天界壽命綿長,但是也有天規條條框框束縛著。思凡更是不允許。時日長了,也無什麽七情六欲可言。”

“說是修煉得情志淡泊,不為外物所累才是功德圓滿。可是這樣長久活著,又有什麽意思。”

龍吉公主對她笑笑,“其實當初我在天宮待久了,曾經偷偷下凡去。人間風物很有意思,凡人壽命只有短短的二三十年,但是情感熾烈如火。”

她想起什麽笑了笑,“可能父親也看出我有思凡之心,所以將我貶謫出天界。”

“只是到底是在天界長大,出了天界很是仿徨無助,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除了回自幼熟悉的瑤池天宮之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麽。”

桑餘不知道說什麽才好,這個時候似乎不管說什麽都不合適。

想要回家本來就是天經地義。

她給兩人面前的銅爵裏斟滿了酒,一杯給自己,一杯遞給龍吉公主。

“那就祝我們都心想事成。”

龍吉公主笑著接過,和桑餘一道一飲而盡。

酒宴還沒結束,雷震子就攙扶著哪咤過來。對著桑餘滿面的歉意,“哪咤也不知道怎麽了,喝了好多。師叔說不能再叫他這麽喝下去,所以我就攙著他來見你了。”

雷震子是個老實人,那滿面的羞愧,看著人都有些不忍。

“打攪了桑姑娘和公主,實在是對不住。”

龍吉公主見狀,掏出一顆丹藥給桑餘,“這藥可以解酒的,待會給先鋒官試試。”

桑餘道謝收下,和雷震子一道先回去。

雷震子把哪咤往榻上一放,火燒火燎的跑了,像是有三昧真火燒到身上。

一時間帳子裏就只剩下她和哪咤兩個。

桑餘知道哪咤的蓮花身百毒不侵,毒都這樣了,多喝幾杯酒應該不至於有什麽反應。

桑餘盯著哪咤好會,哪咤臉頰上滿是酒後的酡紅,雙目緊閉,艷麗的很。偏偏又是蓮花變得,沒有艷到極致的妖冶,水靈靈的像是在蓮池裏洗過一樣。

“真的醉了啊?”桑餘說著就往屏風外走,“那我還是去和公主湊合一晚算了。”

她才要轉身,手就被拉住。桑餘回頭去,就見著原來還躺在榻上的哪咤一手拉住她,睜開眼氣鼓鼓的看她。

“不是說已經醉了麽?”

桑餘說完,就被他拉到榻上去。他一頭靠了過來,雙髻上的赤金箍貼在她懷裏,悶聲悶氣的,“醉了。”

桑餘簡直要笑了,伸手對著哪咤的臉搓圓捏扁,越是漂亮的臉捏起來越好玩。

哪咤嘴都被她拉開,然後倏地松手,瞧著他的臉覆原。

“你狠心。”

哪咤控訴她,滿面悲憤。

“我狠心什麽呀,我和公主那麽久沒見了,坐在一起好好聊天本來就正常。”她說著捧起哪咤的臉,“你都還有那麽多的師門兄弟呢。我和公主做朋友又怎麽啦?”

這話說得哪咤說不出話來,只能用那種瀲灩著水光的眼睛控訴的望著她。

桑餘見著就忍不住笑,哪咤惱了,“你笑什麽?”

話語才出口,桑餘俯首在他的唇上吻了吻,酒水醇厚帶著點兒谷物的甜。說起來也奇怪,酒味到了別的男人身上就是酒臭,到了哪咤身上就是另外一番風韻。

哪咤雙目圓睜,怔怔的望著她。察覺到她要離開,他當機立斷一手按住她的後腦上,加深這個吻。

唇齒依偎,他摩挲了兩下她的牙關,就迫不及待的長驅直入。

桑餘招架不來這樣激烈的糾纏,本能的往後退,卻被他完全切斷了後路。

她十指插入他的發叢裏,或輕或重的搓弄著他的發根。體溫升高,喝下去的那些酒水似乎都要從身體深處隨著熱意全數蒸騰而出。

多日不見,思念一發不可收拾。

桑餘趴在那兒,感覺到灼熱從而後沿著脖頸緩緩向下。

心口被攥住不放,背脊上貼著的蓮花同樣灼熱,滾燙得驚人。

峰尖被撥弄,她攥緊了手下的織物,額頭幾乎都要逼出一層汗來。昏昏沈沈裏,腰身上也貼上一雙手,甚至膝彎也有手扶著。

她悚然一驚,掙紮著回頭結果哪咤的頭顱貼了過來。

“你幹什麽!”桑餘驚恐問。

“你當初說了,只要我痊愈之後什麽都行。”

少年用無辜至極的嗓音回答她,“你自己忘記了?”

桑餘楞了下,“但這不是給你打架的時候用的嗎?”

“誰說的?”另一邊也被貼了上來,是和左邊完全不同的神情,“師父沒這麽說過。”

“變回去!”

這感覺太奇怪了,好像同時和三個人一樣。

那左右都被貼住的古怪感瞬時消失,她翻了過來,他順著她的手臂徑直往上,和她十指相扣壓在頭頂。

被衿覆了下來,濃黑裏蓮香燥熱的難以言喻,將一切清明全都吞吃的幹幹凈凈。

被撐開到了勁頭,越發的不知所措。她慌亂的伸手去抓,手臂攀上蓮花細膩的觸感,緊緊的攀附住,不肯松手。

潮水泛濫,越發利於行動。

“桑餘,桑餘。”他越發情切的叫她,耳下的金環敲擊在他的臉頰上。

她啜泣著不肯應他,毛絨絨的發頂蹭過她的下頜,她顫著咬牙。

周身越來越熱,他貼到她的耳邊,金環貼在那狹小的縫隙裏,撞了過去。

“我想你,我想你。”他不停的在她耳邊呢喃。

他不會遮掩,也不屑於去偽裝,所有的情意,連著那顆心歡歡喜喜的全都捧過來。

四周的熱意和他的話幾乎將她沒頂。

她在那兒失神的望著那一片濃黑的虛空。哪咤在她微微汗濕的發鬢裏,微微氣喘,用篤定的帶笑的話語道,“你喜歡我。”

桑餘困乏極了,眼睫微微顫了下,到底是沒有睜開,徹底的睡了過去。

酒宴其實散的早,或者說哪咤幾個散得早。姜子牙闡教出身,還帶著道門弟子的做派,飲酒可以但不能過量,曾經何時還為此訓斥過黃天化。所以他早早的就讓哪咤幾個散了。

睡得早,醒的也早。哪怕糾纏了那麽久。

桑餘睜開眼的時候,哪咤還在旁邊睡著,他睡相看上去還行,側身躺著抱住她。

她動了下,哪咤環在她腰身上的手收緊,不放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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