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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 111 章 先鋒官對姑娘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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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 111 章 先鋒官對姑娘真好

擁抱是個奇妙的事, 敞開雙臂,將要害對另一個人毫無防備保留的袒露出來。清晰的感受到和自己完全不同的軀體。似乎是將她完全嵌入了自己的身體一般。

這個認知取悅到了哪咤,他一手貼在她的後腦勺上, 另外一只手壓在她的後腰。手掌心稍微用力,便將她整個的靠在自己懷裏。

她的淚水止住了。想明白之後也沒什麽好哭的。已經下定了決心, 何況失望也是預料之中, 只是悲憤裏情難自已, 忍不住掉淚。

“你之前去哪了。”桑餘抽了下鼻子, 嗓音有點兒含混不清。

“我睡醒過來見不著你,難道不知道我會很傷心的麽?”

她說著又抽了下氣, “不會給我留封書信麽?”

說完,桑餘自己都忍不住在心裏給自己鼓掌, 這不要臉皮的功夫越發的爐火純青。

“和師叔他們回了一趟玉虛宮,現如今師叔的意思是主動出擊,所以要回玉虛宮稟告天尊, 另外也向師尊問一問我將來前程如何?”

桑餘聽了忍不住擡頭起來,“你們也要問這個啊?我還以為你們這些都一只腳踏入仙門了。相信天命, 不會管那些呢。”

哪咤有些好笑,“事關生死,誰不上心。”

“那真人說什麽了?”桑餘滿是好奇。

哪咤掏出一卷布帛給她。

桑餘展開一看, “汜水關前重道術,方顯蓮花是化身。”

她念完眨了幾下眼, 又去看哪咤,“什麽意思?”

哪咤搖搖頭, “師父的偈語我也聽不太明白。”

偈語都是這般,不能說的太明白,否則就是欺天, 只能如此含糊不清。

桑餘又看了下,“感覺應該是提醒你什麽事,不過從這上面來看,應該沒有什麽性命攸關。”

說完,她把那方布帛折好還給他,很是有些感嘆,“說起來當初我還想請真人教我奇門遁甲。就算學不會裏頭的法術,學會用奇門遁甲算卦也行。”

多學學本事沒錯的,反正她是沒可能和哪咤那樣操起家夥和道友打架了。但是學文還是可以的。

“你要學?”哪咤擡眼。

“你要教我嗎?”桑餘頓時興致滿滿。

“我不會。”

哪咤回答的幹凈利落,聽得桑餘惡從膽邊生,掐住哪咤的臉,就往兩邊扯。

“不會你還說!”

桑餘猙獰的把他的臉給扯開,哪咤的臉肉在她手裏,往兩邊給扯長。滑稽的很。

“我只是提了下而已——”

正鬧騰著,身後傳來哈哈大笑。

桑餘和哪咤循聲一看,就見著黃天化不知道什麽站在那兒,正捧腹大笑,黃天化身邊是楊戩。兩人應該一塊回來的。

桑餘趕緊撒手,哪咤揉揉臉頰,擡手就在捏住她的臉,到底是舍不得,只是輕輕捏了下就放過她。

“我說哪咤你怎麽就回來了,原來趕著回來看桑姑娘。”

“這是當然。”哪咤半點都沒遮掩的意思,他帶著點兒嘲笑望著黃天化,“怎麽,羨慕?”

黃天化毫不客氣的嘁了聲,“得了吧,看之前你這蓮花那樣,我寧可我一輩子都別碰男女情愛。”

這話說得很不客氣,哪咤嗤笑。

“你就是嫉妒。你這個孤家寡人。”

楊戩見著這倆一如既往的吵吵鬧鬧,嘴上鬧騰個沒停。徑直去看桑餘,桑餘的眼淚已經在哪咤的衣襟上擦幹凈了。只是眼裏還有些紅彤彤的。

“桑餘還好嗎?”

桑餘見著楊戩直直的望過來,想起之前抱著哪咤哭,趕緊的摸了摸眼睛。

“沒事了,到時候多睡一會就好。”

說著,她眨幾下眼,“二哥可不可以教我奇門遁甲,我學不來奇門法術,但是能用奇門看事就好。”

反正也沒人能算準她,既然這樣,不如她自己來算了。就算她自己也算不了,那也有了個本事了嘛。

楊戩頷首痛快答應,“之後你想要學了來尋我就是。”

哪咤聽了,頗有些不悅的扭頭過去。黃天化看見,竊笑不已,一條胳膊掛在哪咤的脖子上。

“只是學藝而已,要不要這般心胸狹窄。男子漢大丈夫,心胸要寬闊!”

說完黃天化就在哪咤胸膛上拍得咚咚直響。那動靜聽得黃天化稀奇來敲,“你這蓮花精,怎麽拍起來如此不同。”

哪咤擡手就把他拍開。黃天化被拍到一邊去,也沒生氣,轉頭來看桑餘,“見著桑姑娘安好,我也能放心了。”

“桑姑娘若是安好,哪咤不說全好,也能好一半。你不知道,之前他不敢來見你,差點沒把我家府邸一整堵墻踢塌。”

桑餘聞言去乜哪咤,哪咤臉頰緋紅,扭開頭去。哪咤頭扭到一半去瞪黃天化,黃天化才不怕這個殺神,見著哪咤瞪來,對準哪咤笑回去。

“對了,黃公子得了什麽偈語啊?”

黃天化一聽,知道定是哪咤告訴桑餘的。也不隱瞞,“師尊說要我在金雞嶺格外小心,不要貪功冒進。”

“看來你在金雞嶺會有一關。”

桑餘和這些修仙弟子在一塊久了,知道這些偈語只會提示最緊要的事。清虛道德真君這麽說了,只怕黃天化在金雞嶺會有大事。

“我知道。”黃天化沖桑餘一笑,“我記住了。”

一旁的楊戩聽出他話語下的輕松,“師叔和桑餘都這麽說了,你多少都要記在心上。”

楊戩這麽一說,黃天化正了臉色,“我定會小心的。”

說著他看向桑餘,滿面是少年朝氣蓬勃且幹凈的志氣,“桑姑娘剛才說的我都記住了。到時候進了金雞嶺我定會小心行事。”

“別在嘴上說說,要記得去做。”哪咤開口就是不客氣,“要不然說了又有什麽用。”

黃天化說知道,“我還記得咱們幾個當初說過,要一塊兒打入朝歌喝酒。都記得的。”

哪咤唇邊這才露出一絲笑。

金臺封將之後,西岐一改之前絕大多數時候在西岐城內的做派,大軍從西岐城內開拔,浩浩蕩蕩東征。

桑餘坐在車上,身後堆放著老多的箱籠等物。

西岐大軍出征,她跟著大軍一道出發。

她坐在車上,趴在車窗口那兒往外瞧。

天比之前還冷了些,冷風止不住的往窗口那兒灌進來。婢女見狀輕聲勸道,“天寒地凍,姑娘還是把窗關上吧,免得受涼。”

桑餘見著婢女被冷風吹的有些發白的臉,點了點頭,坐了回來,把窗口的木板給合上。

其實這會兒說是冷,但到底還是處在暖和的時候,至少比她經歷過的那種,渾身上下幾乎都浸泡在冰水裏的濕冷要好得多。聽哪咤說,朝歌那兒甚至還有大象!

好像就西岐這地兒有些冷。

她正想著,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噠噠的馬聲,正往這邊來。

“是將軍來了。”婢女歡喜道。

婢女的話語才落下沒多久,那噠噠的馬蹄聲就已經到了跟前。車壁在外面被人咚咚敲了兩下。桑餘推開窗板一瞧,正好見著哪咤騎在馬上,沖自己笑。

“如何,覺得累嗎?”哪咤問。

大軍開拔之前,哪咤特意給她弄來了這麽一輛供貴婦出行的帷車。桑餘原先打算隨便往哪個車上將就一下,誰知道哪咤直接給她拉來了一輛車。

桑餘搖搖頭說不累,哪咤望見她面上有些局促,“怎了?”

“我這樣,是不是太招搖了點?”桑餘忍不住小聲問他,“你看,別人都是艱苦行軍,我舒舒服服坐在車內,好像過分了點。而且不會連累你吧?”

哪咤在馬上笑的直彎腰,“連累我什麽,再說了這輛車我問過師叔和武王,兩位都點頭的。”

“再說了,別人吃那苦,你為什麽也要跟著吃?”

桑餘被問了個啞口無言,“我就是見著他們吃苦,我自己舒舒服服的,有些過意不去。”

哪咤馬背上彎腰下來,伸手到窗內,在她的眉心上彈了一記。桑餘哎呀一聲捂住額頭。

“在這個過意不去做什麽。”

說著他騎著的馬打了個響鼻,表示讚同。

能附和哪咤的馬,自然也不是什麽好脾氣的馬。

那馬是西岐在和狄戎交戰裏得到的戰利品,狄戎性情彪悍難馴,時不時馳馬劫掠周人。但是馬都是好馬,這匹馬生的高大強壯渾身雪白,原本是要進獻武王的。

但是這馬太過野性不馴,馴馬人都被活生生累壞好幾個,都能沒能讓這馬低頭。最後遇上了哪咤。

那時哪咤遇見烈馬拖拽馴馬人,上前拽住轡繩子,讓烈馬動彈不得。獸類裏強者為王,所以烈馬低頭服了哪咤,認他為主只允許哪咤上它的背。

桑餘聽到這馬都讚同哪咤,不由得兇了它一眼。

這馬也是知道看臉色,主動把馬臉湊過來給她摸。這白馬長得膘肥體壯,毛發油光發亮。最是漂亮。

哪咤拉住轡繩,白馬頓時老老實實把腦袋給縮回來。

“這,不會太顯眼了吧。”

哪咤好笑,“顯眼又怎麽了?武王和師叔既然已經答應了,那就是顯眼也無礙。若是有人心中不快,那就讓他們不快去。若是掙了軍功,他們自然也可享受。”

“你心疼別人,多心疼你自己。”

說著他馳馬又靠近幾分,“混天綾和金磚好好帶著沒有?”

桑餘用力拍了拍腰上,然後從胸口掏出黃澄澄的金磚。

“都在呢。”

哪咤臉上的笑容多了許多,“記得收好,見著不對拿出來用就是了。”

桑餘嗯了一聲。

說著,有人過來稟告,說是丞相召見。哪咤應了聲,去看桑餘,“我先去師叔那看看。你照顧好自己,不要凍著了。”

說罷,才馳馬往前頭去。

桑餘靠在窗邊,見著哪咤騎馬離得遠了,臉才從窗邊挪開。婢女笑著過來給她把窗板合上,免得寒風進來吹著了她。

“先鋒官對姑娘真好。”侍婢笑道,將手爐遞到她的手裏。

桑餘眼睛轉到別處去,“哪有。”

侍婢見狀輕笑,“姑娘不用害羞,先鋒官對姑娘最好,所有人都看得見的。”

“男子和女子不同,若不是真的放在心上的人,又不是母親姊妹,是不會用這麽多的心思的。”

話很有道理。桑餘唇邊露出個笑。

她捂住臉,瞧著婢女正對著她笑,趕緊的坐在車內不動了。

有些事心裏知道,別人點了出來,開心之餘,臉上都滾燙的。

這一路行軍,過了燕山往首陽山去。到了地方,暫時停軍駐紮。頓時一片熱鬧,桑餘在車上等得無聊,先下車去看士兵紮牛皮帳。另外讓跟著她的婢女在附近稍稍活動一下。畢竟女孩子有女孩子的私事,車上不方便,現在正好得了空閑,讓婢女去了。

哪咤和楊戩都不在,在武王還有姜子牙那兒。桑餘不過去找他,等著士兵把營帳紮好,先進去休息。坐了小會,帳門打開,哪咤黃天化幾個從外面進來。

“那兩個人簡直可笑,專門守在路上等著武王和師叔,說一頓君君臣臣的大道理。”哪咤言語裏滿是冷笑。

桑餘聽見了,擡頭就問,“在說誰呢?是出什麽事了嗎?”

“是孤竹君的兩個兒子伯齊和叔夷,也不知道從哪兒打聽得大軍往首陽山去的消息,特意在守在路邊,說了一堆所謂帝辛昏庸不應該討伐,應該勤加進諫的廢話。說以臣伐君,落人口實。”

哪咤就不耐煩這種磨嘴皮子的人,眉頭蹙起,“說了那麽一通,就是勸師叔和武王打道回府,不要再伐商。這簡直就是一廂情願,頭腦發昏!”

“那的確是頭腦發昏。”桑餘點頭,很讚同哪咤的話,“都已經在孟津和諸侯會盟了,和帝辛已經是水火不容,哪裏還容得下掉頭。”

“若是現在掉頭,帝辛也不會因為西岐‘迷途知返’就高擡貴手。為了殺雞儆猴,必定會對西岐以及會盟的諸侯大開殺戒。”

“何況那麽多和帝辛有仇的諸侯在這,怎麽可能掉頭不打了。”

桑餘說著不解的撐著臉,“而且成湯的先祖難道不也是反了夏桀,所以才能做商王的嘛?照著這話,成湯六百年難道不都是一群亂臣賊子的子孫嗎?”

她這話一出,賬內幾人有片刻的怔神。下刻黃天化大笑,連連拍腿。

黃天化連連點頭,“桑姑娘說的就是,成湯先祖也是從夏桀的手裏奪來的江山。何況帝辛殘虐無道,我母親的仇,還給帝辛記著呢。怎麽可能放過他。”

“不過師叔大度,被人當面說了那麽一通牛頭不對馬嘴的話,還耐著性子好聲好氣送他們倆離開。若是換了別人,恐怕難說了。”

“畢竟他們也頗有賢名,也無任何的威脅。殺之無益,不如放其離開。”楊戩開口。

這一圈裏,哪咤和黃天化是純粹的武將,也就楊戩有勇有謀。

桑餘才敬佩的看過去,就聽到楊戩道,“之前桑餘你不是說,想要學奇門遁甲麽?”

頓時黃天化好奇的望了過來,“桑姑娘要學這個啊。二哥最擅長的就是奇門變化之道。不過,為何不讓哪咤教呢?”

哪咤回頭森森一笑,黃天化望見哪咤面上那笑容,毫不害怕,“是我忘了,哪咤除了打架,別的都不會。要不,哪咤也跟著一塊學吧。”

哪咤獰笑舉起拳頭就照著黃天化的臉揍了下來。

“好了,”楊戩見著這兩人來回過了幾招,出聲制止,“你們若是渾身有勁無處發洩,不如給我尋來筆墨。”

哪咤和黃天化都十分敬重楊戩這位二哥,聽到吩咐立即就去了。不多時筆墨布帛全都擺上。

桑餘曾經在乾元山學過一點天幹地支,以及乾兌巽之類的。不過只是知道而已。楊戩從最基本的開始教起。

哪咤和黃天化在那兒聽著,這些東西在他們入道之初就已經會了,再聽也無甚意思。

桑餘擡頭就見到哪咤撐著下巴坐在那,見她看過來,清麗的面龐上燦然一笑。

“專心。”

察覺到她分神,楊戩出聲提醒。桑餘趕緊又去看他手裏的布帛。

楊戩天縱奇才,不過他教起這些最基本的東西卻很細致。因為桑餘才學,所以只是教地支藏幹,以及十二宮位。也就罷了。

黃天化聽著,“其實桑姑娘想要算什麽,可以找二哥。這東西學起來難得很。更別說精通。”

“幾位真人算和我有關的卦象算不了,所以我打算自己學。我想算算我父母,知道他們好不好,開心不開心。”

黃天化臉上一僵,無措的望著她。原本是無心的一句,沒想到戳中了人的傷心事。

“對了,聽說前面就是金雞嶺了?”桑餘問。

見到黃天化點頭,哪咤蹙眉,“之前師叔不是說過讓你在金雞嶺小心麽?”

“都記著,忘不了。”

桑餘看向楊戩,“要不然二哥給黃公子算一卦?”

楊戩擡手,奇門遁甲起局照著眼下的時間就行了。桑餘見著楊戩在指間點了幾下,突然臉色變得有些奇怪。

桑餘小心問,“怎麽了呀?”

“天盤丁火遇地盤癸水,朱雀投江。”

桑餘聽不明白這意思,卻見到哪咤臉色微變。

“是很不好嗎?”

“朱雀投江是大兇之局。”楊戩答完,徑直看向黃天化 “金雞嶺那兒,你務必要多加小心。”

黃天化聽到這話點了點頭。

首陽山鄰著的就是金雞嶺,有成湯大軍在此鎮守,兩軍對陣,恰好這時候汜水關的總兵孔宣聽命領兵前往金雞嶺鎮壓。一時間雙方針鋒相對。

桑餘知道哪咤他們又要打仗去,出發的時候特意送一送。

“桑姑娘先回去,哪咤和我去去就回。”黃天化在玉麒麟上道。

桑餘還記得朱雀投江那個事呢,聽到黃天化這番話,趕緊雙手放在嘴邊沖著天上的黃天化大喊,“千萬記得要小心啊!”

“知道啦!”

黃天化在玉麒麟上沖她揮揮手,騎著玉麒麟離開。隨後哪咤踩著風火輪跟上。沒多一會兒,就不見了他們的蹤跡。

桑餘去醫帳幫忙準備,一般這種戰事下來,傷兵不會少。她把龍吉公主給的丹藥化在水裏,讓醫師化在水裏,讓醫師到時候給傷兵服下。

因為有仙丹在,所以叮囑完醫師之後,桑餘先行回了營帳,翻著楊戩之前教她的那些東西。這些東西要記要背的格外多,一點都不比讀書少。想著不費腦子就能學下來,純屬癡人說夢。

這些東西只能強記,不過好在她也沒什麽其他事。慢慢的也全都記住了。

桑餘正準備收拾案幾上的東西,婢女從外面急匆匆進來,滿臉驚慌失措,“姑娘,先鋒官出事了?”

桑餘呼吸一滯,婢女哭道,“外面那些回來的兵士說,先鋒官他、他死了——”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出的營帳,桑餘兩耳轟鳴著,望著婢女那一張一合的嘴巴,卻怎麽也聽不懂她說的是什麽。

桑餘跌跌撞撞的走在士兵裏,那些兵士才從前方撤換下來,或是滿臉驚惶或是滿臉冷漠。但是她一眼看過去,全都不是那張面龐。

桑餘踉蹌著四處尋找,她沿著人群一路往前走。恍惚在轅門那兒見到了哪咤。

他身量太高了,只要站在那兒,一眼望見的就是他。

哪咤察覺到了投來的註視,眼眸微動望過去,隔著熙熙攘攘的人,遙遙對望。

桑餘用力撥開前面的人撲到他懷裏,言語急切,“你怎麽樣了!”

哪咤垂首望著她,嘴唇顫抖,說不出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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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關於封神演義,以前聽過說不是死了才上封神榜,是原本就封神榜上有名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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