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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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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六道骸最近很郁悶。裏包恩現在沒事就來找他,也不做什麽,既沒有繼續招攬他加入彭格列,也沒有試探他的意思。

隔三差五神出鬼沒的出現在他的家裏,泡上一壺咖啡,兩人就這樣相對無言地品著。有時候他還會跟他講述一番澤田綱吉的成長。

對此六道骸很想對他說,不要再來找他說澤田綱吉的事了,他一點都不想聽。他會自己去看……

更重要的是,他看了幾十年的成熟版裏包恩,現在一朝回到小嬰兒時期,他憋笑也憋的很艱難的好不好。

“阿綱的家族成員已經陸陸續續聚集在他身邊了。”裏包恩抿了一口咖啡,狀似無意間的提了一句。

“哦,聽起來還不錯。”六道骸面前的這杯咖啡裏添了一塊巧克力,“kufufufu~你不是他的家庭教師嗎?怎麽不一直待在他的身邊?也不怕他左腳絆右腳,把自己摔暈在路邊。”

裏包恩的品味真不敢令人茍同,只加三勺糖的咖啡,怎麽可能有人喝得下去?

裏包恩嘴角勾起笑容,看來他真的沒有猜錯,這位神秘莫測的幻術師的確對阿綱他們沒有任何惡意,反而十分關註,畢竟也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知道彭格列未來的十代目,是一個平地走路都能左腳絆右腳的廢材。

“我這次來是想讓你幫個忙。”裏包恩怎麽看都覺得六道骸長的很像阿綱的家族成員之一,所以說話的時候也毫不客氣。

六道骸的額頭上蹦上了一個十字,你請人幫忙,就是用這種語氣嗎?

“我拒絕。”

六道骸知道,裏包恩氣質成熟穩重,其實內在鬼畜腹黑,肚子裏一股壞水。看看澤田綱吉是怎樣在他手底下艱難求生的,就知道這人有多惡趣味了。

他可不覺得,這人讓他幫的忙,會是一件好事。

裏包恩手裏端著咖啡,不緊不慢的說道:“不要急著拒絕,我覺得你一定會感興趣。”

不要以為他不知道,這人拍下了很多關於阿綱他們的相片和視頻。一開始他還有所警覺,懷疑這人心懷不軌,但慢慢的他也發現,他拍下來的全是其他人的出醜瞬間,雖然他自己也有拍。

就從這一件小事就可以看出,六道骸這個人絕對是個樂子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輕聲對六道骸說出他的計劃。

六道骸聽完後,心裏為彭格列默哀了一秒,然後立馬興致勃勃的說道:“沒問題。”

這種事兒怎麽可以沒有他的參與呢?

兩人相視一笑,冬日裏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們身上,香醇的咖啡散發著悠悠香味,這一幕明明歲月靜好。可他們印在墻上的影子,頭上卻長起了長長的犄角。若是澤田綱吉看見了這一幕,恐怕也會高聲尖叫,轉身就跑。

畢竟這兩人,在這一刻,生動的詮釋了什麽叫狼狽為奸。

而裏包恩也更加確信了,六道骸絕對是主動送上門來的霧之守護者!之後一定要讓阿綱拼死將他拉進彭格列裏來。

……

“骸大人,早上好!”庫洛姆看著走下樓梯的六道骸,紅著臉向他問好。

“早上好,庫洛姆。”

“骸大人,我和千種把早餐做好了,你趕快來吃吧。”今天剛好是周六,他們幾個不用去上學,都正好在家。

六道骸溫柔一笑,雖然庫洛姆還是容易害羞,但明顯變得愛笑起來。這是一個很好的改變。

他沒有辜負他們的好意,坐在餐桌旁與他們一起用了早餐。

“我等會有事要出去一趟,這兩天不一定會回來。”

犬一臉積極,“欸?骸大人要做什麽?需要我們幫忙嗎?”

六道骸神秘一笑,“不用幫忙,我自己去就行了。”

“好吧。”

另一邊的澤田綱吉在一大早,就被裏包恩帶去了一處深山老林,美名其曰“特訓”,說完人就沒見了。

此時的他正身處在懸崖之上,雙手扒著巖壁,大聲的喊著“救命啊,快要掉下去了”。裏包恩哪裏是想要“特訓”他,明明是想要他的小命。

自從裏包恩來到他的身邊後,他每天都生活在雞飛狗跳,水深火熱之中,每天度日如年,身心疲憊。

他沒有直接沒命,真的全靠祖宗保佑……

獄寺君很好,可是他的炸彈可以隨時隨地爆炸;山本君很好,可他也能很天然的惹出禍來;迪諾先生再有部下的時候很靠譜,可是一旦沒有部下在他身邊,他一般就會重擊隊友……

就好比現在,橋就這樣斷了,他們幾人就這樣摔了下去。澤田綱吉在暈死過去的那一瞬間還在想,希望獄寺君,山本君還有迪諾先生不要出事,等他們離開這座山後,他一定要找裏包恩算賬!

六道骸來到後山的時機非常巧,剛好看見澤田綱吉他們幾人從吊橋上摔了下來。

他慢條斯理的走了過去,看著暈倒在地的四人,淡定的從懷裏掏出相機,對準他們拍了一張。

坐在樹幹上的裏包恩笑著說道:“骸,你的幻術不錯。”他對並盛後山施展的幻術,到現在都沒有人發現不對勁的地方,阿綱可能察覺到了蛛絲馬跡,但也全都忽略了過去。

“kufufufu~謝謝誇獎。”說完,他往地上一躺,還用幻術往自己身上制造了一些傷口。

“……你在幹什麽?”

六道骸大大方方的任他看,“看不出來嗎?我在碰瓷呀~”

“身為旅游愛好者的我,前來此地旅游,卻不慎被從天而降的四人給砸傷。唉,我可真命苦呀。”六道骸俊美的臉上一片憂郁,輕皺的眉頭和忍痛的眼神都訴說著他此時受傷不輕。

接著,他又一臉純良的揚起了一個頑強得如同小白花的笑容,“不過沒事,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雖然砸傷了我,但他們平安無事就好。”

這精湛的演技,這善解人意的話語,任誰看了都覺得這人太善良了,砸傷他的人如果不負責任,那就太沒良心了。

就連一旁的裏包恩,在見完他偽裝的全過程後,也不由得再次感嘆道,六道骸這人真是一個成為彭格列霧守的好苗子呀!

六道君一臉虛弱地靠在樹上,擡頭望向裏包恩,“你會為我作證的,對吧?畢竟砸傷我的,可是你的學生。”

裏包恩當機立斷,立馬點頭,他一臉正直,大義凜然地說道:“當然,阿綱他們砸傷了你,就應該負責到底。”

所以,當澤田綱吉再次睜開眼時,就聽見了裏包恩對他們的譴責,“阿綱,你完了,你們摔下來竟然還砸傷了人。”

獄寺隼人眼睛裏都是懷疑,他一臉不爽的沖著人說道:“這個地方怎麽可能有其他人在?這個人沒準是其他家族派來的,是敵人!”說著他還想沖上去檢查檢查。

六道骸微微垂頭,語氣裏滿是無辜,“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這裏就是並盛後山呀,我來這裏很奇怪嗎?”

山本武攔腰抱住了想要沖上前去的獄寺隼人,“好了好了,獄寺,你不是聽他說了嗎?這裏是並盛後山,有人來玩很正常。更何況我們還砸傷了他,你不要那麽沖動,不然會對他造成二次傷害。”

獄寺隼人掙紮無果,更加生氣了,“這人一看就不懷好意,哪裏會有這麽巧的事?我們摔下來就能砸到他。”

不得不說,獄寺隼人真相了。

可是,前有六道骸身上的傷擺在他們的面前,後有裏包恩睜眼說瞎話、大力做偽證,就算不是他們砸的,他們也會變成罪魁禍首。

迪諾走到六道骸身邊,蹲下身,一臉好奇的說道:“我總感覺你有點眼熟,像是在哪裏見過?”

六道骸蒼白的臉上揚起一個虛弱的笑容,“可能我的長相比較大眾吧。”

裏包恩一腳踢在迪諾的臉上,“蠢馬,你搭訕的借口太蹩腳了。”

迪諾否則自己被踢紅了的臉頰,一臉悲憤的說道:“我沒有在搭訕,我真的感覺在哪裏見過他。”這藍色的鳳梨頭,怎麽看也和大眾沾不上邊吧?

澤田綱吉終於理清到底發生了什麽,他一臉崩潰的挪了過去,眼裏滿是愧疚,他們究竟做了什麽呀?瞧瞧這人蒼白的臉色,委屈的神情,癱坐在地上,背靠著樹幹,一看就受傷不輕……吧?

看到澤田綱吉一臉內疚的走了過來,六道骸繼續他的表演,“我之前一直生活在意大利,我看你也是意大利人吧,咱們可能在那裏遇到過。”

“唉,我父母雙亡,和自己剩下的家人剛搬到日本。本來想出來散散心,沒想到就遇見了這樣的事。”

這話說的又真又假,用來糊弄現在的澤田綱吉已經綽綽有餘了。反正澤田綱吉已經內疚的恨不得抱頭痛哭了。

“不過你們沒事就好,從這麽高的地方摔下來,沒有緩沖,你們不死也得沒半條命。”這緩沖到底是樹枝,還是他的**,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反正澤田綱吉認為是後者,此時已經恨不得切腹謝罪了。多麽善良而又無辜的一個人呀,現在就因為他們身受重傷,他……

裏包恩在一旁看的嘆為觀止,這就是語言的藝術嗎?似真似假的話語雖然蒙騙不過他,但用來對付雖有著祖傳超直感,卻單純好騙的阿綱,已經完全夠了。

殊不知,認識澤田綱吉幾十年的六道骸,早已經總結出一套對付他超直感的方法了。他說假話了嗎?沒有。

“對不起!”澤田綱吉的良心深受譴責,走到六道骸面前就深深的鞠躬道歉。

六道骸溫柔一笑,“沒事的。”

澤田綱吉淚奔了,這人真是人美心善呀!他的良心更不安了。

“只是,我的腿好像有些疼……”六道骸又碰了碰自己的腿,自己按的這一下的確有點疼。

澤田綱吉沒等他話說完,便拍著胸脯說道:“我背你,我們等會兒就帶你去醫院。”

“可以嗎?”六道骸有些猶豫,要知道現在的澤田綱吉,人廢還非,他是想折騰他,但也不想讓自己受罪。一個能平地摔的人,背他……

“十代目!”獄寺隼人沖了過來,一臉激動的看著澤田綱吉,“怎麽能讓十代目做這種事。”

他瞪了一眼六道骸,還是覺得這個人有問題,“讓屬下來背他。”

眾目睽睽之下,六道骸瑟縮了一下身子,臉上寫滿了害怕,但他還是堅強的沖澤田綱吉一笑,“沒事的,我可以自己走。”

澤田綱吉連忙說道,“獄寺君,你不要這樣,你嚇到他了。”

獄寺隼人石化,他現在更確信了,眼前這個一看就很綠茶的人,絕對是來和他搶十代目身邊的位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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