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078:他給葉攬秋生個孩子（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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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078:他給葉攬秋生個孩子（二合一）
周九遙在旁邊通過讀唇語發現了。
周九遙在內心哂笑：季天才也是純情到沒邊兒了，問得這是什麽問題，再歹毒抑或是再花心的人也不會承認做得出來吧。
“會的哦，還可能更過分。”
這是葉攬秋的回答，她張口就來，漆黑明亮的瞳孔飽含揶揄。
更令周九遙難以理解的是，季雲初也就楞了一下，神色就浮現出些許暗爽。
葉攬秋的答覆把季雲初爽到了。
周九遙：“……”
周九遙之前就知道葉攬秋是個瘋子，不過季雲初在他看來除了有點偏執外還挺正常。
現在周九遙收回這句話。
什麽鍋配什麽鍋蓋！
玩的可真花啊……
周九遙之前也算是游戲人間，處處留情，現在周九遙都不知道自己之前游戲了些什麽。
常因為不夠變態跟他們格格不入。
……
葉攬秋也沒想到季貓貓居然會問這個，有被可愛到。
但該整活還是得整。
葉攬秋信口開河。
不光會在道侶死後把他做成傀儡。
當她的道侶很辛苦，逢叫必到，畢竟是最親密的人，她會提出各種無理過分的要求……
葉攬秋又想到前世網上經常說想用對象的肋骨做肋骨鼻，於是葉攬秋也提了一嘴，死了還得切塊肋骨做肋骨鼻。
怕不怕？！
葉攬秋自己都覺得這是把道侶當仇人整，估計季貓貓會當場皺眉，說不定退避三舍。
雖然第一次聽到肋骨鼻，不是能完全理解，但季雲初第一句話是。
“你很好，你的鼻子很漂亮，已經非常完美了。”
季雲初認真直視著葉攬秋，看著她的瓊瑤玉鼻，帶著狡黠的眉眼，殷紅飽滿的唇……怎麽看都看不夠。
緊接著季雲初眼神游離，他聲音幾近夢囈，但兩人離得近，修士五感又強。
於是葉攬秋還是聽到了。
季雲初：“劍骨應該比其餘人的骨頭更合適吧？”
葉攬秋：6。
季雲初是天生劍心，葉攬秋也是今日才從他的語氣當中得知他竟然還是天生劍骨！
葉攬秋感嘆，季雲初這資質好到沒邊兒啊。
怪不得輸給她後耿耿於懷呢。
天生劍心跟天生劍骨能有一樣都是人中龍鳳，季雲初居然占了兩樣。
不過季雲初的天生劍骨淩霄宗沒有大肆宣揚也在情理當中。
劍心沒辦法竊取，可是劍骨可以，如果不是淩霄宗是超級大宗門，季雲初本身實力又足夠強悍的話，可能已經被心術不正之人奪走了劍骨。
而這幅人人覬覦的劍骨，季雲初潛臺詞是想給她做肋骨鼻？
葉攬秋一時間無言以對，季雲初的感情好像比她想象中的濃烈的多得多。
葉攬秋之前色心大發，順水推舟，她現在突然難得反思。
她能擔受得住這麽濃烈的愛意嗎？
蕭懷瑾想來找葉攬秋，周九遙察覺到後當即伸手搭在蕭懷瑾的肩膀上，把人往旁邊攬去。
“蕭大公子有什麽事兒也可以給我說。”
長點眼神，沒看到師姐在跟季天才你儂我儂嘛。
……
蕭懷瑾把鏡妖還給了葉攬秋。
鏡妖是蕭懷瑾指使傀儡打暈的，他居然隨身帶在身上。
鏡妖看到葉攬秋後哭訴：“主人，我還以為沒命了，下輩子還跟你混！”
鏡妖當時倒下的時候以為妖命不保，沒想到葉攬秋竟然如此有實力。
壞人親自把它交還了主人。
葉攬秋點頭：“這輩子先好好幹。”
看來畫皮已經把她的“義母”畫皮徹底遺忘了。
在一旁的季雲初皺眉：怎麽一個兩個都想跟葉攬秋談下輩子，連個妖都不例外。
萬人迷.葉攬秋沒有跟師兄妹們立刻離開浮雲山谷。
一來天色已晚，大家忙活了一天也需要修整；最重要的是下一步去哪兒葉攬秋還不清楚。
柴靈他們在等待葉攬秋一聲令下，葉攬秋則在等季雲初頭上再次飄出彈幕。
葉攬秋操控著七把銹劍幫助谷民們砍樹，房屋倒塌需要重建。
谷民們對葉攬秋一行人展現了空前的歡迎。
經歷了共患難以及葉攬秋他們伸出援手，谷民們不再單純因為她們是貴客客套，而是發自內心地感激喜愛他們。
黎川，柴靈，季雲初等人都接受良好。
周九遙只經歷過被人嫌棄，各種冷眼，哪裏見過這種場面。
他喜上眉梢，走路帶風。
誰能想到英雄也被他當上了。
之前葉攬秋救下來的祖孫倆特地給葉攬秋道謝，小女孩做了個香香的花環給葉攬秋戴在了頭頂。
葉攬秋誇讚了小女孩心靈手巧。
小女孩望著那威風凜凜的七把銹劍略帶羞澀發出豪言壯語：“我以後也要跟葉仙子一樣成為劍修！”
小女孩還雨露均沾：“柴仙子也很厲害。”
孩子很小，但葉攬秋讀懂了她的意思。
她也想成為跟她一樣的人，可以保護祖母跟其餘人。
葉攬秋跟蠢蠢欲動的破傷風緊急下達命令，這個時候千萬別耍賤跳舞，不能讓小女孩幻滅。
緊接著葉攬秋跟小女孩拉鉤：“好啊，那我等你成為劍修，等你去玄清宗找我。”
柴靈還遞給小女孩一包蜜餞，她跟對方描述：“玄清宗也很漂亮，跟浮雲山谷不一樣的好看，很多山峰，你要是到了我領你去須臾長老田裏摘靈果……”
小女孩露出了向往的神色，鄭重點頭：“好。”
浮雲山谷的修士基本上都是男人，像蕭谷主他們，女孩之前幻想著長大後要嫁給像蕭谷主這樣的人。
但在見過葉攬秋跟柴靈後，女孩變成了：她想成為這樣的人。
女孩祖母在旁邊眼神慈愛，她知道小小的孫女現在就像是鳥兒一樣揮舞起了翅膀。
那就飛向更高更遠更自由的地方吧。
幾十年後浮雲山谷紅拂仙子靠著一把劍除惡揚善，名揚四海，她踏入了玄清宗赴當年之約。
……
葉攬秋幫忙砍完樹後開始規劃起正事兒。
在拿到蕭鶴回交給她的神元鼎後，葉攬秋手上現有三塊補天玉佩碎片。
大半個補天玉佩已經拼出來了，如果運氣好還有一到兩塊就能徹底結束，如果運氣差……
這就不好說了。
萬一那小半邊的補天玉佩被砸得稀巴爛呢？
葉攬秋搖頭，強行打斷自己往糟糕的地方想。
提前內耗就是貸款吃屎！
葉攬秋經過這麽幾回下來對讓彈幕出來這事兒已經輕車熟路了，不過葉攬秋感覺這次稍微有些特殊，畢竟兩個人的感情變質了。
萬一在她問出那個問題後，季雲初點頭說是，會不會影響到後續彈幕再次出現？
事關救世，葉攬秋必須謹慎。
而那些發彈幕的“觀眾”擁有上帝視角，就算傳音，神識交流葉攬秋估摸也有很大幾率被發現。
葉攬秋按了按頭，總不會得需要她邀請季雲初共浴在他手上寫讓他悠著點回答吧？
彈幕倒是提過洗澡這類私密的事情不會讓她們看到。
她如果告訴季雲初一切都是為了救世，季雲初會不會信？
葉攬秋自己都不信。
想到季雲初，葉攬秋就自然而然好奇他此刻在做什麽？
季雲初在聽神棍忽悠姻緣狀況。
……
不管受到了驚嚇還是損失慘重，活下來的人就要繼續生活。
一些腦子靈光，消息靈通的人湧入了浮雲山谷，趁機兜售一些谷民必需品……蕭懷瑾沒有攔著，不過這確實需要有人維持秩序。
畢竟來的人多半都是修士。
谷中人手緊缺，季雲初就自發承擔起了這項工作。
經歷過大災，算命攤位就格外受歡迎。
浮雲山谷谷民本來就喜好讓算命先生給家中子孫起個吉利的名字，有的是想通過換個新名改改運。
算命先生摸著羊須胡子不停地詢問：“娃娃姓什麽？”
季雲初在旁邊持劍巡視，也被問到了。
“娃娃姓什麽。”
季雲初脫口而出：“姓葉。”
當然季雲初說完之後自己都被驚到了，差點咬到舌尖，他的耳垂通紅。
哪來的孩子，太遠了。
算命先生眼球嘀哩咕嚕一轉，已經從季雲初的穿著打扮感受到對方財力雄厚，於是他笑著招呼季雲初。
“這位道友，要不要聊一聊，相面測字解疑難，指點迷津度塵緣！”
季雲初抿著薄唇，想了想還是坐下了。
算命先生見來了大生意，他殷切地問季雲初：“道友想看哪方面的？”
“……姻緣。”
算命先生早就預料到了，他提出需要先了解雙方狀況，算命先生甚至非常貼心地道。
“在下知道道友是給朋友看的。”
像這樣年輕的天之驕子一貫臉皮薄。
季雲初卻神色坦蕩糾正：“我給我自己看。”他給朋友看做什麽？
算命先生點了點頭，算命先生也好奇到底得多驚才絕艷女修能惹得這等少年郎忐忑不安。
於是算命先生先問季雲初為什麽會對那位傾心。
漂亮的少年眉眼含笑，眉宇間又流淌出浸染了蜜糖般的神采。
季雲初不想提及葉攬秋那些在大眾面前好的地方，什麽天賦高，貌美，機智，一呼百應……
太表面。
他選擇了讓他印象深刻的。
季雲初幾乎用炫耀的口吻告訴算命先生：“一支糖葫蘆三塊靈石，尋常人肯定以為兩支是六塊靈石是吧，她可以用五塊靈石買兩支。”
算命先生沈默了下去。
這有什麽可值得炫耀的？！他只能從裏面感受到這位女修比較摳，應該條件不是很好。
“道友家世如何？”
“尚可。”
算命先生知道那應該是非常顯赫了。
“道友傾慕的女修家世呢？”
“尚可。”
算命先生了然，確實非常差。
季雲初不清楚為什麽要談及家世，而且對方剛才沒有及時誇讚葉攬秋也讓他介懷。
於是季雲初加大力度，他如數家珍：“你不清楚，她對我極好，她能記住我的喜好，給我糖，帶我看煙花……”
提及這些季雲初花瓣般的唇角又不自覺上揚。
那一幕幕又在他面前浮現了。
算命先生抓住了重點：“煙花是否這位仙子掏的靈石，道友別隱瞞，得如實作答……”
季雲初有點被冒犯到了，不過實在好奇兩人的姻緣只能先忍著。
“沒有。”
在季雲初看來，這重要嗎？
葉攬秋不過是父母雙亡的少年，她能成長到這一地步不卑不亢，頂天立地堪稱奇跡。
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季雲初不會忘他跟葉攬秋第一次見面。
那人穿著玄清宗內門弟子統一服飾，抓著一把銹劍，除了頭上插了一根品階很低的金簪子外別有一物。
在贏了他後，她在賭註臺面前拿那些靈石，發自肺腑地高興。
在那之前她應該沒見過那麽多靈石。
光是想到這些季雲初的心又一抽一抽的疼。
季雲初又想葉攬秋了，盡管離開她不到一個時辰。
算命先生又套出來季雲初把身上的家當都交給了喜歡的人。
算命先生瞳孔震驚：家世好天賦高的天之驕子就被窮女修靠著點破爛玩意兒騙到手了？
雖然對方沒說，季雲初還是能感受到對方對葉攬秋的不看好。
於是季雲初又緊急補充那些本來他不想提及的表面東西。
葉攬秋才不是什麽窮女修，她天賦很高，贏過他多次，而且也出身名門。
算命先生在心裏補充——
鳳凰女。
葉攬秋兩個馬甲號非常出息，話本熱銷。
連算命先生也看過。
所以算命先生從葉攬秋寫的鳳凰男當中化出了鳳凰女。
算命先生已經替季雲初的長輩們發愁上了，水靈靈的大白菜怎麽就被豬拱了呢？！
季雲初越是維護葉攬秋，算命先生越覺得他簡直跟中了邪似的。
算命先生這麽圓滑的人都開始支支吾吾：“要不道友還是說這是你朋友經歷的事情吧？”
“為何？”
“老朽講話有點難聽……”
季雲初一張俊臉垮了下去，他直接制止了算命先生：“那就別講了。”
季雲初果斷起身，算命先生追問：“這位莫非是救過道友性命？”
不然實在難以理解。
“是。”
葉攬秋救過他的性命，在青螺鎮，也在黑水寨。
算命先生長舒一口氣，他舒服多了：“那祝道友得償如願，百年好……”
剛說出百年算命先生就感受到銳利如刀的註視，算命先生如芒背刺。
當即想起天賦高的修士可不止有百年，於是他改口：“千年好合，千年好合。”
季雲初滿意了，他頷首：“借吉言。”
高馬尾少年過了會兒回來給算命先生桌前放了一千塊上品靈石。
算命先生整張臉都亮了。
發財了，發財了。
……
月上柳梢頭。
忙活的人都漸漸進入了夢鄉。
葉攬秋給季雲初發了傳音符，她要來找他咯。
葉攬秋壓根沒問季雲初在哪兒，破傷風可以直接引導她找到破曉，這就跟季雲初身上安裝了GPS似的。
葉攬秋找到季雲初的時候，季雲初坐在一棵巨大的白首花樹上。
浮雲山谷也有這種名貴樹木，白首花樹枝在夜晚還散發著瑩瑩白光。
葉攬秋在不遠處駐足仰頭欣賞著這美好的畫面。
季雲初已經換回了慣有的黑袍，不過這身黑袍葉攬秋還是第一次見到，比那些看起來更加精致，面料也更順滑；他的腰間墜著各種配飾，繁瑣卻賞心悅目，當然最好看的還是那張臉，月下跟花下賞美人都特別適合，現在全都實現了……
葉攬秋站在那裏盯著季雲初看，也不吭聲，季雲初就開了口。
“你來了。”
話音落下季雲初就縱身從樹上朝著葉攬秋飛了下來，白首花花瓣紛飛，發絲發帶跟花瓣纏綿。
“對啊。”葉攬秋臉上噙著狡黠的笑，眨了眨眼：“這不是有人在等我嗎？”
少年近身，葉攬秋又聞到了那股剛剛沐浴過的清爽香氣了。
太特殊，記憶裏也深刻，輕易地從白首花香中被葉攬秋分辨出來。
葉攬秋以前看過一個生理學上的詞“普魯斯特效應”，意思是氣味會激活大腦中的回憶。
葉攬秋都想起來了——
穿著單薄白衣濕發半批嗔怒的季雲初；像小狗一樣親著她，問怎麽能讓她更快樂一點的季雲初……
葉攬秋強行把腦中的黃色塑料壓下去。
季雲初一看就是盛裝打扮過。
為什麽盛裝打扮？好難猜啊。
季雲初在葉攬秋的調侃下面部有些發熱，不過他察覺到葉攬秋今天穿了那套霞光霓裳。
葉攬秋沒有當即去問季雲初喜不喜歡她，她對著季雲初發出比劍邀請。
“來比劍嗎？”
“……好。”
這一回大家打得酣暢淋漓，不過在後面葉攬秋因為一個小失誤敗給了季雲初，她煞有其事地拱了拱手。
“你贏了。”
季雲初皺眉，他隱約覺得哪裏不對：“按理來說你剛才不會有那種失誤，你可以躲過去的……”
葉攬秋悠閑地飛身上了季雲初坐的那根樹杈上，她笑嘻嘻。
“哪有那麽多按理，實戰本來就難以控制，不是嗎？”
葉攬秋沒給季雲初繼續思考的機會，在季雲初飛上來坐到她旁邊的同時，葉攬秋拿出了什麽，歪著頭對他道。
“季雲初，生辰快樂。”
纖細白凈的手中抓著一條黑色發帶，發帶隨風朝著季雲初這邊飛揚。
這發帶一看就十分不凡，仿佛有華光在上面流動。
季雲初見多識廣比較識貨，他張了張嘴，喉嚨胸口發酸，他聽到自己磕磕絆絆，帶著顫抖的聲音。
“千瓣黑蓮蓮絲……你去把那只七階銀背魔熊殺了？！”
“你怎知今日是我生辰。”
現在已經到了早子時，意味著新的一天來臨，也意味著迎來了季雲初的生辰。
但季雲初沒把生辰告訴葉攬秋他們。
蕭鶴回之前閑聊的時候提及過千瓣黑蓮，這東西有滋養神識的功效，但有寶物的地方勢必有強大妖獸看守。
看守千瓣黑蓮的是一只作惡多端的七階銀背魔熊。
離浮雲山谷有段距離。
葉攬秋點頭，她厲害吧？
至於怎麽知道今日是季雲初生辰，葉攬秋引用了之前周九遙評價她的那句。
“季雲初，你很有名。”
季雲初沈默了下去，鴉黑色的長睫垂下。
葉攬秋探頭去看他的臉，戳他：“被感動到了？”
“可別哭鼻子，那我要錄下來了……”
葉攬秋上來先跟季雲初比劍是因為她知道季雲初喜歡這個，他不是對贏她很有執念嘛。
那生辰就讓季雲初高興高興。
贏得還是她這個白日剛悟了新的劍招，能在混沌地心火包圍下完好出來的救世主。
季雲初擡眸用實際證明沒哭，他笑著對葉攬秋發出請求。
“幫我把新的發帶換上吧。”
這對葉攬秋來說舉手之勞，而且她還挺喜歡給季雲初把頭發散下來的。
柔順烏黑的長發再次像瀑布一般洩下，葉攬秋玩似的給季雲初系發帶。
她不知道季雲初一邊目光貪婪地看著她，試圖把這一幕刻在腦海中，一邊在想：明日問問蕭懷瑾黑水寨有沒有找到讓男子懷孕生子的秘術。
他想給葉攬秋生。
如果葉攬秋需要的話。
葉攬秋是個孤兒，無父無母，她可能會想要擁有一個血脈相連的孩子吧？
生產對女子來說就猶如過鬼門關，讓葉攬秋以身涉險萬萬不可以，那讓他來吧。
他可以生一個跟葉攬秋一樣姓名，擁有兩個人血脈，長得也像葉攬秋的孩子。
季雲初腦補那個場景，琥珀色的眸子染上了期待。
————————
季貓貓你……[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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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九遙在旁邊通過讀唇語發現了。
周九遙在內心哂笑：季天才也是純情到沒邊兒了，問得這是什麽問題，再歹毒抑或是再花心的人也不會承認做得出來吧。
“會的哦，還可能更過分。”
這是葉攬秋的回答，她張口就來，漆黑明亮的瞳孔飽含揶揄。
更令周九遙難以理解的是，季雲初也就楞了一下，神色就浮現出些許暗爽。
葉攬秋的答覆把季雲初爽到了。
周九遙：“……”
周九遙之前就知道葉攬秋是個瘋子，不過季雲初在他看來除了有點偏執外還挺正常。
現在周九遙收回這句話。
什麽鍋配什麽鍋蓋！
玩的可真花啊……
周九遙之前也算是游戲人間，處處留情，現在周九遙都不知道自己之前游戲了些什麽。
常因為不夠變態跟他們格格不入。
……
葉攬秋也沒想到季貓貓居然會問這個，有被可愛到。
但該整活還是得整。
葉攬秋信口開河。
不光會在道侶死後把他做成傀儡。
當她的道侶很辛苦，逢叫必到，畢竟是最親密的人，她會提出各種無理過分的要求……
葉攬秋又想到前世網上經常說想用對象的肋骨做肋骨鼻，於是葉攬秋也提了一嘴，死了還得切塊肋骨做肋骨鼻。
怕不怕？！
葉攬秋自己都覺得這是把道侶當仇人整，估計季貓貓會當場皺眉，說不定退避三舍。
雖然第一次聽到肋骨鼻，不是能完全理解，但季雲初第一句話是。
“你很好，你的鼻子很漂亮，已經非常完美了。”
季雲初認真直視著葉攬秋，看著她的瓊瑤玉鼻，帶著狡黠的眉眼，殷紅飽滿的唇……怎麽看都看不夠。
緊接著季雲初眼神游離，他聲音幾近夢囈，但兩人離得近，修士五感又強。
於是葉攬秋還是聽到了。
季雲初：“劍骨應該比其餘人的骨頭更合適吧？”
葉攬秋：6。
季雲初是天生劍心，葉攬秋也是今日才從他的語氣當中得知他竟然還是天生劍骨！
葉攬秋感嘆，季雲初這資質好到沒邊兒啊。
怪不得輸給她後耿耿於懷呢。
天生劍心跟天生劍骨能有一樣都是人中龍鳳，季雲初居然占了兩樣。
不過季雲初的天生劍骨淩霄宗沒有大肆宣揚也在情理當中。
劍心沒辦法竊取，可是劍骨可以，如果不是淩霄宗是超級大宗門，季雲初本身實力又足夠強悍的話，可能已經被心術不正之人奪走了劍骨。
而這幅人人覬覦的劍骨，季雲初潛臺詞是想給她做肋骨鼻？
葉攬秋一時間無言以對，季雲初的感情好像比她想象中的濃烈的多得多。
葉攬秋之前色心大發，順水推舟，她現在突然難得反思。
她能擔受得住這麽濃烈的愛意嗎？
蕭懷瑾想來找葉攬秋，周九遙察覺到後當即伸手搭在蕭懷瑾的肩膀上，把人往旁邊攬去。
“蕭大公子有什麽事兒也可以給我說。”
長點眼神，沒看到師姐在跟季天才你儂我儂嘛。
……
蕭懷瑾把鏡妖還給了葉攬秋。
鏡妖是蕭懷瑾指使傀儡打暈的，他居然隨身帶在身上。
鏡妖看到葉攬秋後哭訴：“主人，我還以為沒命了，下輩子還跟你混！”
鏡妖當時倒下的時候以為妖命不保，沒想到葉攬秋竟然如此有實力。
壞人親自把它交還了主人。
葉攬秋點頭：“這輩子先好好幹。”
看來畫皮已經把她的“義母”畫皮徹底遺忘了。
在一旁的季雲初皺眉：怎麽一個兩個都想跟葉攬秋談下輩子，連個妖都不例外。
萬人迷.葉攬秋沒有跟師兄妹們立刻離開浮雲山谷。
一來天色已晚，大家忙活了一天也需要修整；最重要的是下一步去哪兒葉攬秋還不清楚。
柴靈他們在等待葉攬秋一聲令下，葉攬秋則在等季雲初頭上再次飄出彈幕。
葉攬秋操控著七把銹劍幫助谷民們砍樹，房屋倒塌需要重建。
谷民們對葉攬秋一行人展現了空前的歡迎。
經歷了共患難以及葉攬秋他們伸出援手，谷民們不再單純因為她們是貴客客套，而是發自內心地感激喜愛他們。
黎川，柴靈，季雲初等人都接受良好。
周九遙只經歷過被人嫌棄，各種冷眼，哪裏見過這種場面。
他喜上眉梢，走路帶風。
誰能想到英雄也被他當上了。
之前葉攬秋救下來的祖孫倆特地給葉攬秋道謝，小女孩做了個香香的花環給葉攬秋戴在了頭頂。
葉攬秋誇讚了小女孩心靈手巧。
小女孩望著那威風凜凜的七把銹劍略帶羞澀發出豪言壯語：“我以後也要跟葉仙子一樣成為劍修！”
小女孩還雨露均沾：“柴仙子也很厲害。”
孩子很小，但葉攬秋讀懂了她的意思。
她也想成為跟她一樣的人，可以保護祖母跟其餘人。
葉攬秋跟蠢蠢欲動的破傷風緊急下達命令，這個時候千萬別耍賤跳舞，不能讓小女孩幻滅。
緊接著葉攬秋跟小女孩拉鉤：“好啊，那我等你成為劍修，等你去玄清宗找我。”
柴靈還遞給小女孩一包蜜餞，她跟對方描述：“玄清宗也很漂亮，跟浮雲山谷不一樣的好看，很多山峰，你要是到了我領你去須臾長老田裏摘靈果……”
小女孩露出了向往的神色，鄭重點頭：“好。”
浮雲山谷的修士基本上都是男人，像蕭谷主他們，女孩之前幻想著長大後要嫁給像蕭谷主這樣的人。
但在見過葉攬秋跟柴靈後，女孩變成了：她想成為這樣的人。
女孩祖母在旁邊眼神慈愛，她知道小小的孫女現在就像是鳥兒一樣揮舞起了翅膀。
那就飛向更高更遠更自由的地方吧。
幾十年後浮雲山谷紅拂仙子靠著一把劍除惡揚善，名揚四海，她踏入了玄清宗赴當年之約。
……
葉攬秋幫忙砍完樹後開始規劃起正事兒。
在拿到蕭鶴回交給她的神元鼎後，葉攬秋手上現有三塊補天玉佩碎片。
大半個補天玉佩已經拼出來了，如果運氣好還有一到兩塊就能徹底結束，如果運氣差……
這就不好說了。
萬一那小半邊的補天玉佩被砸得稀巴爛呢？
葉攬秋搖頭，強行打斷自己往糟糕的地方想。
提前內耗就是貸款吃屎！
葉攬秋經過這麽幾回下來對讓彈幕出來這事兒已經輕車熟路了，不過葉攬秋感覺這次稍微有些特殊，畢竟兩個人的感情變質了。
萬一在她問出那個問題後，季雲初點頭說是，會不會影響到後續彈幕再次出現？
事關救世，葉攬秋必須謹慎。
而那些發彈幕的“觀眾”擁有上帝視角，就算傳音，神識交流葉攬秋估摸也有很大幾率被發現。
葉攬秋按了按頭，總不會得需要她邀請季雲初共浴在他手上寫讓他悠著點回答吧？
彈幕倒是提過洗澡這類私密的事情不會讓她們看到。
她如果告訴季雲初一切都是為了救世，季雲初會不會信？
葉攬秋自己都不信。
想到季雲初，葉攬秋就自然而然好奇他此刻在做什麽？
季雲初在聽神棍忽悠姻緣狀況。
……
不管受到了驚嚇還是損失慘重，活下來的人就要繼續生活。
一些腦子靈光，消息靈通的人湧入了浮雲山谷，趁機兜售一些谷民必需品……蕭懷瑾沒有攔著，不過這確實需要有人維持秩序。
畢竟來的人多半都是修士。
谷中人手緊缺，季雲初就自發承擔起了這項工作。
經歷過大災，算命攤位就格外受歡迎。
浮雲山谷谷民本來就喜好讓算命先生給家中子孫起個吉利的名字，有的是想通過換個新名改改運。
算命先生摸著羊須胡子不停地詢問：“娃娃姓什麽？”
季雲初在旁邊持劍巡視，也被問到了。
“娃娃姓什麽。”
季雲初脫口而出：“姓葉。”
當然季雲初說完之後自己都被驚到了，差點咬到舌尖，他的耳垂通紅。
哪來的孩子，太遠了。
算命先生眼球嘀哩咕嚕一轉，已經從季雲初的穿著打扮感受到對方財力雄厚，於是他笑著招呼季雲初。
“這位道友，要不要聊一聊，相面測字解疑難，指點迷津度塵緣！”
季雲初抿著薄唇，想了想還是坐下了。
算命先生見來了大生意，他殷切地問季雲初：“道友想看哪方面的？”
“……姻緣。”
算命先生早就預料到了，他提出需要先了解雙方狀況，算命先生甚至非常貼心地道。
“在下知道道友是給朋友看的。”
像這樣年輕的天之驕子一貫臉皮薄。
季雲初卻神色坦蕩糾正：“我給我自己看。”他給朋友看做什麽？
算命先生點了點頭，算命先生也好奇到底得多驚才絕艷女修能惹得這等少年郎忐忑不安。
於是算命先生先問季雲初為什麽會對那位傾心。
漂亮的少年眉眼含笑，眉宇間又流淌出浸染了蜜糖般的神采。
季雲初不想提及葉攬秋那些在大眾面前好的地方，什麽天賦高，貌美，機智，一呼百應……
太表面。
他選擇了讓他印象深刻的。
季雲初幾乎用炫耀的口吻告訴算命先生：“一支糖葫蘆三塊靈石，尋常人肯定以為兩支是六塊靈石是吧，她可以用五塊靈石買兩支。”
算命先生沈默了下去。
這有什麽可值得炫耀的？！他只能從裏面感受到這位女修比較摳，應該條件不是很好。
“道友家世如何？”
“尚可。”
算命先生知道那應該是非常顯赫了。
“道友傾慕的女修家世呢？”
“尚可。”
算命先生了然，確實非常差。
季雲初不清楚為什麽要談及家世，而且對方剛才沒有及時誇讚葉攬秋也讓他介懷。
於是季雲初加大力度，他如數家珍：“你不清楚，她對我極好，她能記住我的喜好，給我糖，帶我看煙花……”
提及這些季雲初花瓣般的唇角又不自覺上揚。
那一幕幕又在他面前浮現了。
算命先生抓住了重點：“煙花是否這位仙子掏的靈石，道友別隱瞞，得如實作答……”
季雲初有點被冒犯到了，不過實在好奇兩人的姻緣只能先忍著。
“沒有。”
在季雲初看來，這重要嗎？
葉攬秋不過是父母雙亡的少年，她能成長到這一地步不卑不亢，頂天立地堪稱奇跡。
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季雲初不會忘他跟葉攬秋第一次見面。
那人穿著玄清宗內門弟子統一服飾，抓著一把銹劍，除了頭上插了一根品階很低的金簪子外別有一物。
在贏了他後，她在賭註臺面前拿那些靈石，發自肺腑地高興。
在那之前她應該沒見過那麽多靈石。
光是想到這些季雲初的心又一抽一抽的疼。
季雲初又想葉攬秋了，盡管離開她不到一個時辰。
算命先生又套出來季雲初把身上的家當都交給了喜歡的人。
算命先生瞳孔震驚：家世好天賦高的天之驕子就被窮女修靠著點破爛玩意兒騙到手了？
雖然對方沒說，季雲初還是能感受到對方對葉攬秋的不看好。
於是季雲初又緊急補充那些本來他不想提及的表面東西。
葉攬秋才不是什麽窮女修，她天賦很高，贏過他多次，而且也出身名門。
算命先生在心裏補充——
鳳凰女。
葉攬秋兩個馬甲號非常出息，話本熱銷。
連算命先生也看過。
所以算命先生從葉攬秋寫的鳳凰男當中化出了鳳凰女。
算命先生已經替季雲初的長輩們發愁上了，水靈靈的大白菜怎麽就被豬拱了呢？！
季雲初越是維護葉攬秋，算命先生越覺得他簡直跟中了邪似的。
算命先生這麽圓滑的人都開始支支吾吾：“要不道友還是說這是你朋友經歷的事情吧？”
“為何？”
“老朽講話有點難聽……”
季雲初一張俊臉垮了下去，他直接制止了算命先生：“那就別講了。”
季雲初果斷起身，算命先生追問：“這位莫非是救過道友性命？”
不然實在難以理解。
“是。”
葉攬秋救過他的性命，在青螺鎮，也在黑水寨。
算命先生長舒一口氣，他舒服多了：“那祝道友得償如願，百年好……”
剛說出百年算命先生就感受到銳利如刀的註視，算命先生如芒背刺。
當即想起天賦高的修士可不止有百年，於是他改口：“千年好合，千年好合。”
季雲初滿意了，他頷首：“借吉言。”
高馬尾少年過了會兒回來給算命先生桌前放了一千塊上品靈石。
算命先生整張臉都亮了。
發財了，發財了。
……
月上柳梢頭。
忙活的人都漸漸進入了夢鄉。
葉攬秋給季雲初發了傳音符，她要來找他咯。
葉攬秋壓根沒問季雲初在哪兒，破傷風可以直接引導她找到破曉，這就跟季雲初身上安裝了GPS似的。
葉攬秋找到季雲初的時候，季雲初坐在一棵巨大的白首花樹上。
浮雲山谷也有這種名貴樹木，白首花樹枝在夜晚還散發著瑩瑩白光。
葉攬秋在不遠處駐足仰頭欣賞著這美好的畫面。
季雲初已經換回了慣有的黑袍，不過這身黑袍葉攬秋還是第一次見到，比那些看起來更加精致，面料也更順滑；他的腰間墜著各種配飾，繁瑣卻賞心悅目，當然最好看的還是那張臉，月下跟花下賞美人都特別適合，現在全都實現了……
葉攬秋站在那裏盯著季雲初看，也不吭聲，季雲初就開了口。
“你來了。”
話音落下季雲初就縱身從樹上朝著葉攬秋飛了下來，白首花花瓣紛飛，發絲發帶跟花瓣纏綿。
“對啊。”葉攬秋臉上噙著狡黠的笑，眨了眨眼：“這不是有人在等我嗎？”
少年近身，葉攬秋又聞到了那股剛剛沐浴過的清爽香氣了。
太特殊，記憶裏也深刻，輕易地從白首花香中被葉攬秋分辨出來。
葉攬秋以前看過一個生理學上的詞“普魯斯特效應”，意思是氣味會激活大腦中的回憶。
葉攬秋都想起來了——
穿著單薄白衣濕發半批嗔怒的季雲初；像小狗一樣親著她，問怎麽能讓她更快樂一點的季雲初……
葉攬秋強行把腦中的黃色塑料壓下去。
季雲初一看就是盛裝打扮過。
為什麽盛裝打扮？好難猜啊。
季雲初在葉攬秋的調侃下面部有些發熱，不過他察覺到葉攬秋今天穿了那套霞光霓裳。
葉攬秋沒有當即去問季雲初喜不喜歡她，她對著季雲初發出比劍邀請。
“來比劍嗎？”
“……好。”
這一回大家打得酣暢淋漓，不過在後面葉攬秋因為一個小失誤敗給了季雲初，她煞有其事地拱了拱手。
“你贏了。”
季雲初皺眉，他隱約覺得哪裏不對：“按理來說你剛才不會有那種失誤，你可以躲過去的……”
葉攬秋悠閑地飛身上了季雲初坐的那根樹杈上，她笑嘻嘻。
“哪有那麽多按理，實戰本來就難以控制，不是嗎？”
葉攬秋沒給季雲初繼續思考的機會，在季雲初飛上來坐到她旁邊的同時，葉攬秋拿出了什麽，歪著頭對他道。
“季雲初，生辰快樂。”
纖細白凈的手中抓著一條黑色發帶，發帶隨風朝著季雲初這邊飛揚。
這發帶一看就十分不凡，仿佛有華光在上面流動。
季雲初見多識廣比較識貨，他張了張嘴，喉嚨胸口發酸，他聽到自己磕磕絆絆，帶著顫抖的聲音。
“千瓣黑蓮蓮絲……你去把那只七階銀背魔熊殺了？！”
“你怎知今日是我生辰。”
現在已經到了早子時，意味著新的一天來臨，也意味著迎來了季雲初的生辰。
但季雲初沒把生辰告訴葉攬秋他們。
蕭鶴回之前閑聊的時候提及過千瓣黑蓮，這東西有滋養神識的功效，但有寶物的地方勢必有強大妖獸看守。
看守千瓣黑蓮的是一只作惡多端的七階銀背魔熊。
離浮雲山谷有段距離。
葉攬秋點頭，她厲害吧？
至於怎麽知道今日是季雲初生辰，葉攬秋引用了之前周九遙評價她的那句。
“季雲初，你很有名。”
季雲初沈默了下去，鴉黑色的長睫垂下。
葉攬秋探頭去看他的臉，戳他：“被感動到了？”
“可別哭鼻子，那我要錄下來了……”
葉攬秋上來先跟季雲初比劍是因為她知道季雲初喜歡這個，他不是對贏她很有執念嘛。
那生辰就讓季雲初高興高興。
贏得還是她這個白日剛悟了新的劍招，能在混沌地心火包圍下完好出來的救世主。
季雲初擡眸用實際證明沒哭，他笑著對葉攬秋發出請求。
“幫我把新的發帶換上吧。”
這對葉攬秋來說舉手之勞，而且她還挺喜歡給季雲初把頭發散下來的。
柔順烏黑的長發再次像瀑布一般洩下，葉攬秋玩似的給季雲初系發帶。
她不知道季雲初一邊目光貪婪地看著她，試圖把這一幕刻在腦海中，一邊在想：明日問問蕭懷瑾黑水寨有沒有找到讓男子懷孕生子的秘術。
他想給葉攬秋生。
如果葉攬秋需要的話。
葉攬秋是個孤兒，無父無母，她可能會想要擁有一個血脈相連的孩子吧？
生產對女子來說就猶如過鬼門關，讓葉攬秋以身涉險萬萬不可以，那讓他來吧。
他可以生一個跟葉攬秋一樣姓名，擁有兩個人血脈，長得也像葉攬秋的孩子。
季雲初腦補那個場景，琥珀色的眸子染上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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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貓貓你……[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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