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061:登臺獻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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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061:登臺獻舞
少年語氣略顯別扭，但口吻篤定。
而少女聲音裏只有對新鮮玩意兒的渴望。
葉攬秋確實覺得鏡妖這個功能很有用，妲章瑯都拜畫皮當義母了，義母給個見面禮不過分吧？
不過面對季雲初控訴的眼神，葉攬秋清了清嗓子回應：“我也能認出你。”
跟誰不能似的。
手拿把掐。
就像現在，葉攬秋突然對季雲初發出比劍邀約。
季雲初臉上先是閃過興奮光芒，緊接著又帶著疑惑：“這裏？”
當然很快季雲初反應過來，葉攬秋又在逗他，於是那對好看的眉毛擰起，圓眼微瞇，發出咬牙切齒的：“葉攬秋！”
因為帶著怒火，琥珀色的瞳孔越發瀲灩，眼尾微微泛紅……白玉般的清冷少年一貫都是樣貌出眾的，但該說不說這種時候最為生動。
葉攬秋已經早有準備的溜之大吉。
葉攬秋臉不紅心不跳，叫的是葉攬秋，跟她妲章瑯有什麽關系？
而且這麽層層遞進的表情，鏡妖能模仿的出來？
能模仿得出來表皮，模仿不了裏子。
……
葉攬秋能感覺到“義母”畫皮是真的對她沒有一點誠意，毫無信賴可言。
人與妖之間的信任在哪裏？！
雖然她也沒有。
畫皮對她不信任的具體表現在鏡妖會時不時變成季雲初在她面前晃悠。
鏡妖其實也不光是在葉攬秋面前晃，季雲初那邊也如此，而鏡妖向來無往不利，現在卻遭受了職業生涯最大的挑戰。
鏡妖就像人照鏡子，外表聲音甚至微小的動作都捕捉的非常好。
而當鏡妖版季雲初出現在葉攬秋面前，語氣如常的跟葉攬秋交談時。
葉攬秋只問了一個問題：“你一會兒結束禮儀課回屋內先做什麽？”
是的，她們來這裏還要上課，當花瓶也得當一個有素養的花瓶，防止驚擾所謂的貴賓。
鏡妖想了想回答：“回去喝口水坐會兒，要不就直接休息吧？”
它真的，葉攬秋哭死，鏡妖為了穩妥甚至還給出了兩個答案。
但葉攬秋只能說有的時候只會越努力越心酸，就像此刻。
葉攬秋在心中畫了一個大大的叉號，錯了哦。
潔癖貓貓回屋絕對焚香沐浴。
鏡妖在後面幾次變化後，又經歷了葉攬秋感慨：“真懷念我們之前在山下小樹林看映月桃的時候，我記得你很喜歡映月桃。”
鏡妖自然順著葉攬秋的話露出懷念的神色，它頷首，“是啊。”
又被葉攬秋畫了叉。
季雲初對映月桃過敏。
季雲初還討厭深水，據彈幕透露還不喜甜食。
……
葉攬秋及時發現了鏡妖也能跟它胡扯，不提及目的就行。
葉攬秋甚至還多次表達了對“義母”畫皮的崇拜，狗腿的鏡妖都沒眼看。
最後它直接化成巴掌大的梳妝銅鏡模樣跟葉攬秋攤牌了。
“給我說沒用，畫皮那邊也看不見！”
葉攬秋臉上寫滿了你怎麽能質疑我的真心，“我對義母的忠心日月可鑒！”只不過那肯定是多雲天。
鏡妖：“……”
葉攬秋則意外得知，原來這小玩意兒只能通過嘴上喊，不能被畫皮同步感知到啊。
季雲初那邊就非常果斷，在他這裏沒有閑扯兩個字。
“一支冰糖葫蘆三塊靈石，兩支冰糖葫蘆多少靈石。”
鏡妖雖然不理解為什麽突然要算數，但這個難不倒它，於是鏡妖自信發言：“六塊靈石！”
五塊。
季雲初直接冷哼拔腿走人。
這是假的。
後面季雲初又提及區域特色美食昆蟲宴，對方下次要不要試試；三根手指捏在一起的暗號，以及大拇指跟食指全程一個圓圈，另外三根手指豎起來的手勢……
鏡妖不是回答錯誤，就是根本看不出來。
假。
假，假。
季雲初不理解別人怎麽會被鏡妖騙到？
明明這麽好分辨。
雖然葉攬秋沒有在公開場合提及討厭蟲子，但季雲初早就註意到了，長了一雙狐貍眼，整天憋著壞笑的女修看似天不怕地不怕，卻尤其厭惡軟體蟲。
她想要捉弄人的時候漆黑的瞳色會變得又亮又深……
……
鏡妖在接連失敗後暫時放棄了攻克這倆人，特別是它不知道是不是產生了錯覺，總覺得狐貍眼女修看著它不懷好意？
如果葉攬秋知道就會告訴它，猜得真準！
她想帶鏡妖回家呢。
即便有鏡妖坑人在前，今夜來的這批人當中還是有很多不死心想要逃跑的，他們偷偷聚集起來。
只是把葉攬秋跟季雲初排除在外了。
畢竟前者都當上畫皮幹女兒了，後者又跟她相識。
“我們得盡快想辦法從這裏逃出去，你們難道真的甘心在這裏淪落成拍賣品，或者直接在樓裏賣笑？”
“誰甘心，可我們要法力沒有法力，還身無一物怎麽辦，而且這樓就是個巨大的陣法根本逃不出去……”
大家意見相忤。
有人心急如焚想要盡快逃離，但更多的人是覺得基於現實很難達成，先茍命。
當然也存在中立派，不知道是基於有別的考慮還是擔心其中有鏡妖，所以閉口不談。
葉攬秋就是在這種時候推開了門。
十幾人齊刷刷的看過來，剎那間臉色各異。
大多數都在害怕葉攬秋拿著這項把柄去跟畫皮邀功，畢竟畫皮除了鏡妖監視大家外，她還設立了舉報有功的機制。
大家互相舉報誰想逃出，證據確鑿可以提高在樓內的待遇，最起碼可以避免成為食材。
有人已經緊張到後背冒汗，狂咽口水。
葉攬秋沒等其餘人開口，她徑直伸出手，上面躺著一只已經死掉的竊聽獸。
竊聽獸非常小，只有大拇指指甲那麽大，再加上可以根據環境發生變化因此很難被發現。
葉攬秋在墻角處抓到了這只竊聽獸。
葉攬秋又透露：“隔音極差。”
大家這無疑是大聲謀密。
葉攬秋現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回師兄妹們，但舉手之勞，能幫則幫。
她做完這一切後深藏功與名，甚至還貼心的關上了門，把或是如釋重負，或是愧疚的眼神阻隔掉了。
葉攬秋現在就是急急急。
本來想的是到了這裏就好了，然而沒想到被時刻監管，她們根本走不出去二樓這半邊之外。
葉攬秋也嘗試催動大師兄給的純白鈴鐺，沒有把大師兄召喚出來；給他們三人發的傳音符依舊無人回應。
但風險跟機遇總是相伴著的。
她們的機遇也馬上來了。
……
葉攬秋前腳還在深思接下來怎麽做，後腳畫皮就火冒三丈的穿梭在走廊裏，她嚷著：“都要演出了，現在告訴我主舞被吃了？”
“我到哪兒能找到那樣色藝俱佳的，隨便挑個人上去那群祖宗能扒我的皮！”
“……哎，你們兩個，誰會跳舞去一樓大廳獻舞。”
本來狂躁的畫皮看到葉攬秋立刻心裏有底了，恰巧季雲初也出現在走廊裏，於是畫皮覺得倆人能出來一個就行。
畫皮還不忘暗示十足地跟葉攬秋加上一句：“幹女兒，你說過會幫助我的，到你出力的時候了……”
意思就是葉攬秋是否誠心就看這次，當然畫皮也沒忘記給葉攬秋畫一個大餅，要是做得漂亮，她會重用葉攬秋。
葉攬秋肯定不會拒絕，畢竟這樣一來可以解鎖新的地點。
但是獻舞？
她跟季雲初對視了一眼，這舞誰來獻？
那自然是季雲初。
……
葉攬秋根本不會跳舞，跳大神還有可能。
而她把這個重要任務交給季雲初本來以為對方勢必不幹，畢竟天生劍心驕傲的很。
出乎葉攬秋意料，季雲初居然毫不猶豫地應了下來。
葉攬秋沒忍住偷偷問他：“你就這樣接受了，為什麽？”
采訪一下季天才的心路歷程，總不會是早就想跳舞了吧？
當然葉攬秋從季雲初生無可戀的表情知道那絕無可能。
季雲初側頭掀了掀眼皮看她，冷不丁冒出來一句：“你是救世主。”
救世主應該像太陽那樣高懸晴空，她可以被天降異象的光籠罩，可以站在鐘靈山最高處發出天地震動的聲音，可以萬劍歸宗意氣風發……就是不可以當眾獻舞，供人觀賞。
從畫皮提出他們當中出一個人後，季雲初就已經把這個當成自己的任務了。
自始至終他都沒認為還有第二個選項。
說完之後季雲初就沒有再繼續說什麽了，因為他已經被帶領著下了樓。
季雲初一邊順著樓梯往下走，一邊想——
她是個孤兒沒有依靠，跟她關系最親密的師兄妹現在也不在她的身旁……
他理應代替他們，對她好一些。
以及。
季雲初目光憎惡的瞪了一眼旁邊帶領他的舞女身上穿著的服飾。
舞女剛才一直在對季雲初暗送秋波，現下她以為自己的身材吸引了對方的眼球。
實際上季雲初越發肯定了自己的做法。
難道要讓葉攬秋穿這麽少的布料去那個大臺子上獻舞嗎？！
至於葉攬秋怎麽出來，季雲初知道她不會缺了辦法，之前不是都編好了嘛。
果不其然季雲初在一樓舞臺上站定後就看到葉攬秋二樓憑欄看他。
葉攬秋察覺到他的目光還沖著他揮了揮手。
她也成功的從畫皮監管的地方出來了。
葉攬秋只是打眼一瞧就已經被面前的景象給震懾到……雖然早就從醒來的房間就能感受到這裏的奢靡，但那僅算管中窺豹。
這座鬼市的拍賣會並不遜色於寸土寸金的秦府，甚至因為特殊屬性更加富貴迷人眼。
燈火通明，如同白晝。
關押拍賣品的地方阻攔看不到外物，但實際上這樓中央是挑空的，可以憑欄觀賞。
半空中飛舞著無數稀有靈鳥，它們口中叼著名貴花草；舞臺很高，造型精美；一樓大廳俊男美女不停穿梭其中，歡聲笑語不斷，那裏坐了不少客人。
仔細一看這些客人，有穿著富貴但頂著一顆蜥蜴頭的妖；高僧打扮渾身卻散發著煞氣，直接抓著生豬頭啃的邪修；葉攬秋甚至看到了泥鬼，水鬼。
前者不滿水鬼接近，讓它離自己遠一些。
水鬼待得位置下全都是一片水漬。
當然除了這些也有人、正道修士。
在別處大家絕對不會這樣相安無事的坐到一起，但是在這裏就是真實發生了。
在後面拍賣會搞一些不能見光的勾當，但是在前面歌舞升平，歲月靜好。
“……”
葉攬秋出來的借口是自閉老鄉雖然會跳舞，但得看到她才能正常發揮，看不到她對方會不安。
而季雲初因為葉攬秋揮手動作發現了她手中抄著留影石。
葉攬秋要錄他跳舞？！
“……”
季雲初這次眼睛沒瞇著，瞪得更圓了，葉攬秋幾乎能幻聽對方咬牙切齒地喊自己名字。
葉攬秋笑瞇瞇地安撫對方，當然落在別人眼中就是純粹的嬉皮笑臉。
葉攬秋也好奇季雲初會跳舞嗎，跳什麽啊？
季雲初快速收回視線，不能讓其餘人註意到樓上。
他握緊了手中的劍，琥珀色的瞳孔增添了幾分認真，本來準備敷衍了事，如此一來還是做得好一些吧。
舞臺上的季雲初拔出了劍，劍發出破空聲響。
季雲初準備舞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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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不易，貓貓賣藝（bushi）
這章掉落52個小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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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很快季雲初反應過來，葉攬秋又在逗他，於是那對好看的眉毛擰起，圓眼微瞇，發出咬牙切齒的：“葉攬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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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與妖之間的信任在哪裏？！
雖然她也沒有。
畫皮對她不信任的具體表現在鏡妖會時不時變成季雲初在她面前晃悠。
鏡妖其實也不光是在葉攬秋面前晃，季雲初那邊也如此，而鏡妖向來無往不利，現在卻遭受了職業生涯最大的挑戰。
鏡妖就像人照鏡子，外表聲音甚至微小的動作都捕捉的非常好。
而當鏡妖版季雲初出現在葉攬秋面前，語氣如常的跟葉攬秋交談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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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妖想了想回答：“回去喝口水坐會兒，要不就直接休息吧？”
它真的，葉攬秋哭死，鏡妖為了穩妥甚至還給出了兩個答案。
但葉攬秋只能說有的時候只會越努力越心酸，就像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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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妖自然順著葉攬秋的話露出懷念的神色，它頷首，“是啊。”
又被葉攬秋畫了叉。
季雲初對映月桃過敏。
季雲初還討厭深水，據彈幕透露還不喜甜食。
……
葉攬秋及時發現了鏡妖也能跟它胡扯，不提及目的就行。
葉攬秋甚至還多次表達了對“義母”畫皮的崇拜，狗腿的鏡妖都沒眼看。
最後它直接化成巴掌大的梳妝銅鏡模樣跟葉攬秋攤牌了。
“給我說沒用，畫皮那邊也看不見！”
葉攬秋臉上寫滿了你怎麽能質疑我的真心，“我對義母的忠心日月可鑒！”只不過那肯定是多雲天。
鏡妖：“……”
葉攬秋則意外得知，原來這小玩意兒只能通過嘴上喊，不能被畫皮同步感知到啊。
季雲初那邊就非常果斷，在他這裏沒有閑扯兩個字。
“一支冰糖葫蘆三塊靈石，兩支冰糖葫蘆多少靈石。”
鏡妖雖然不理解為什麽突然要算數，但這個難不倒它，於是鏡妖自信發言：“六塊靈石！”
五塊。
季雲初直接冷哼拔腿走人。
這是假的。
後面季雲初又提及區域特色美食昆蟲宴，對方下次要不要試試；三根手指捏在一起的暗號，以及大拇指跟食指全程一個圓圈，另外三根手指豎起來的手勢……
鏡妖不是回答錯誤，就是根本看不出來。
假。
假，假。
季雲初不理解別人怎麽會被鏡妖騙到？
明明這麽好分辨。
雖然葉攬秋沒有在公開場合提及討厭蟲子，但季雲初早就註意到了，長了一雙狐貍眼，整天憋著壞笑的女修看似天不怕地不怕，卻尤其厭惡軟體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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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葉攬秋知道就會告訴它，猜得真準！
她想帶鏡妖回家呢。
即便有鏡妖坑人在前，今夜來的這批人當中還是有很多不死心想要逃跑的，他們偷偷聚集起來。
只是把葉攬秋跟季雲初排除在外了。
畢竟前者都當上畫皮幹女兒了，後者又跟她相識。
“我們得盡快想辦法從這裏逃出去，你們難道真的甘心在這裏淪落成拍賣品，或者直接在樓裏賣笑？”
“誰甘心，可我們要法力沒有法力，還身無一物怎麽辦，而且這樓就是個巨大的陣法根本逃不出去……”
大家意見相忤。
有人心急如焚想要盡快逃離，但更多的人是覺得基於現實很難達成，先茍命。
當然也存在中立派，不知道是基於有別的考慮還是擔心其中有鏡妖，所以閉口不談。
葉攬秋就是在這種時候推開了門。
十幾人齊刷刷的看過來，剎那間臉色各異。
大多數都在害怕葉攬秋拿著這項把柄去跟畫皮邀功，畢竟畫皮除了鏡妖監視大家外，她還設立了舉報有功的機制。
大家互相舉報誰想逃出，證據確鑿可以提高在樓內的待遇，最起碼可以避免成為食材。
有人已經緊張到後背冒汗，狂咽口水。
葉攬秋沒等其餘人開口，她徑直伸出手，上面躺著一只已經死掉的竊聽獸。
竊聽獸非常小，只有大拇指指甲那麽大，再加上可以根據環境發生變化因此很難被發現。
葉攬秋在墻角處抓到了這只竊聽獸。
葉攬秋又透露：“隔音極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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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攬秋現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回師兄妹們，但舉手之勞，能幫則幫。
她做完這一切後深藏功與名，甚至還貼心的關上了門，把或是如釋重負，或是愧疚的眼神阻隔掉了。
葉攬秋現在就是急急急。
本來想的是到了這裏就好了，然而沒想到被時刻監管，她們根本走不出去二樓這半邊之外。
葉攬秋也嘗試催動大師兄給的純白鈴鐺，沒有把大師兄召喚出來；給他們三人發的傳音符依舊無人回應。
但風險跟機遇總是相伴著的。
她們的機遇也馬上來了。
……
葉攬秋前腳還在深思接下來怎麽做，後腳畫皮就火冒三丈的穿梭在走廊裏，她嚷著：“都要演出了，現在告訴我主舞被吃了？”
“我到哪兒能找到那樣色藝俱佳的，隨便挑個人上去那群祖宗能扒我的皮！”
“……哎，你們兩個，誰會跳舞去一樓大廳獻舞。”
本來狂躁的畫皮看到葉攬秋立刻心裏有底了，恰巧季雲初也出現在走廊裏，於是畫皮覺得倆人能出來一個就行。
畫皮還不忘暗示十足地跟葉攬秋加上一句：“幹女兒，你說過會幫助我的，到你出力的時候了……”
意思就是葉攬秋是否誠心就看這次，當然畫皮也沒忘記給葉攬秋畫一個大餅，要是做得漂亮，她會重用葉攬秋。
葉攬秋肯定不會拒絕，畢竟這樣一來可以解鎖新的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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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自然是季雲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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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把這個重要任務交給季雲初本來以為對方勢必不幹，畢竟天生劍心驕傲的很。
出乎葉攬秋意料，季雲初居然毫不猶豫地應了下來。
葉攬秋沒忍住偷偷問他：“你就這樣接受了，為什麽？”
采訪一下季天才的心路歷程，總不會是早就想跳舞了吧？
當然葉攬秋從季雲初生無可戀的表情知道那絕無可能。
季雲初側頭掀了掀眼皮看她，冷不丁冒出來一句：“你是救世主。”
救世主應該像太陽那樣高懸晴空，她可以被天降異象的光籠罩，可以站在鐘靈山最高處發出天地震動的聲音，可以萬劍歸宗意氣風發……就是不可以當眾獻舞，供人觀賞。
從畫皮提出他們當中出一個人後，季雲初就已經把這個當成自己的任務了。
自始至終他都沒認為還有第二個選項。
說完之後季雲初就沒有再繼續說什麽了，因為他已經被帶領著下了樓。
季雲初一邊順著樓梯往下走，一邊想——
她是個孤兒沒有依靠，跟她關系最親密的師兄妹現在也不在她的身旁……
他理應代替他們，對她好一些。
以及。
季雲初目光憎惡的瞪了一眼旁邊帶領他的舞女身上穿著的服飾。
舞女剛才一直在對季雲初暗送秋波，現下她以為自己的身材吸引了對方的眼球。
實際上季雲初越發肯定了自己的做法。
難道要讓葉攬秋穿這麽少的布料去那個大臺子上獻舞嗎？！
至於葉攬秋怎麽出來，季雲初知道她不會缺了辦法，之前不是都編好了嘛。
果不其然季雲初在一樓舞臺上站定後就看到葉攬秋二樓憑欄看他。
葉攬秋察覺到他的目光還沖著他揮了揮手。
她也成功的從畫皮監管的地方出來了。
葉攬秋只是打眼一瞧就已經被面前的景象給震懾到……雖然早就從醒來的房間就能感受到這裏的奢靡，但那僅算管中窺豹。
這座鬼市的拍賣會並不遜色於寸土寸金的秦府，甚至因為特殊屬性更加富貴迷人眼。
燈火通明，如同白晝。
關押拍賣品的地方阻攔看不到外物，但實際上這樓中央是挑空的，可以憑欄觀賞。
半空中飛舞著無數稀有靈鳥，它們口中叼著名貴花草；舞臺很高，造型精美；一樓大廳俊男美女不停穿梭其中，歡聲笑語不斷，那裏坐了不少客人。
仔細一看這些客人，有穿著富貴但頂著一顆蜥蜴頭的妖；高僧打扮渾身卻散發著煞氣，直接抓著生豬頭啃的邪修；葉攬秋甚至看到了泥鬼，水鬼。
前者不滿水鬼接近，讓它離自己遠一些。
水鬼待得位置下全都是一片水漬。
當然除了這些也有人、正道修士。
在別處大家絕對不會這樣相安無事的坐到一起，但是在這裏就是真實發生了。
在後面拍賣會搞一些不能見光的勾當，但是在前面歌舞升平，歲月靜好。
“……”
葉攬秋出來的借口是自閉老鄉雖然會跳舞，但得看到她才能正常發揮，看不到她對方會不安。
而季雲初因為葉攬秋揮手動作發現了她手中抄著留影石。
葉攬秋要錄他跳舞？！
“……”
季雲初這次眼睛沒瞇著，瞪得更圓了，葉攬秋幾乎能幻聽對方咬牙切齒地喊自己名字。
葉攬秋笑瞇瞇地安撫對方，當然落在別人眼中就是純粹的嬉皮笑臉。
葉攬秋也好奇季雲初會跳舞嗎，跳什麽啊？
季雲初快速收回視線，不能讓其餘人註意到樓上。
他握緊了手中的劍，琥珀色的瞳孔增添了幾分認真，本來準備敷衍了事，如此一來還是做得好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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