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041:給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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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041:給你看看
周圍陷入久久的死寂。
大家都以為愚公移山是古老的傳說，但是在無人知道的角落卻真實發生了。
頭一個吭聲的是蘆薈膠精，它在確定老者不是壞人後膽子也大了，它怪叫：“人怎麽能搬走大山？！”
語氣裏帶著濃濃的匪夷所思。
以一己之力，血肉之軀來搬整座大山的行為看起來震撼的同時也很難理解，無疑於蜉蝣撼大樹。
葉攬秋註視著鐘靈山。
這座龐大的怪物不能言語，但仿佛在居高臨下譏誚凡人癡心說夢。
葉攬秋腦海中卻浮現出一句前世經常在網上刷到的話——
所愛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那個時候葉攬秋跟很多人一樣，覺得有些矯情，現在在這個背景下卻有了截然不同的感受。
黎川則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他思量後問向老者：“閣下可是陸敏前輩？”
老者訝然：“小友知道老朽？”
葉攬秋帶著好奇“嗖”地望向黎川，什麽情況？
黎川肅然起敬：“早有耳聞陸前輩的豐功偉績，沒有宗門倚靠卻依舊結嬰成功，只是幾十年您都了無音訊……沒成想居然在此處見到了您。”
黎川又對葉攬秋她們鄭重介紹：“陸前輩是東洲第一體修。”
老者見黎川認了出來，也就沒有繼續藏著掖著，她顯露出自己的化神修為。
幾十年過去她更強了。
體修能修到元嬰期就已經非常艱難，因為修煉的都是自身皮肉筋骨，他們本身實力也遠遠高於同等修為下的其餘修士。
有大宗們的體修修煉都不容易，更何況是沒有宗門依靠的體修。
大家也都跟著肅然起敬。
柴靈熱血沸騰，她見到了人生標桿。
她以後可能跟陸前輩一樣厲害嗎？
不過柴靈還在惦記成為紫藤蘿樹的錚錚。
柴靈小心翼翼地開口問向老者：“陸前輩，錚錚大名叫什麽，我想記住她。”
得到回答：“就是錚錚，陸錚錚。”
葉攬秋這次學著老者望向山下，她在心中喟嘆：陸錚錚，原來你阿娘終究成為了東洲第一體修，你看到的時候驕傲嗎？
確定老者是正道大能，那幾個疑惑點大家也可以得到解答了。
……
季雲初道：“那些傳聞中失蹤的女孩們，是您跟錚錚一起送出鐘靈山的嗎，因為擔心她們被山石砸傷？”
“對。”
老者頷首，她問大家：“你們有沒有看到那群白冥毒蜂？”
何止是看到，遠處沈默不語的周九遙聽到那四個字臉色都沒忍住變了變，他直接被毒蜂圍攻了。
老者透露：“其實那些白冥毒蜂是在保護錚錚，鐘靈山的花太少了，錚錚任由它們采蜜棲息，它們也自發保護錚錚。”
“錚錚身上的白骨都是我為了恐嚇那些沒輕沒重的修士特地搜羅掛上的，錚錚從來沒有主動傷害過任何一個人，但不知道為什麽有人卻想方設法要傷害她。”
葉攬秋第一時間看向蘆薈膠精，對方背對著大家，明顯心虛。
也許是因為像這樣啥也不知道張嘴造謠的東西太多了吧？
葉攬秋說：“其實錚錚也在保護您。”
毒蜂跟阿娘在保護錚錚，錚錚也在守護著她的阿娘。
錚錚不讓大家上山，除了不想讓人被山石砸到，重蹈覆轍，大概也有阻攔別人不要去傷害打攪她阿娘的念頭。
她們頂著怪樹，怪人的汙名，輕而易舉的會遭受忌憚。
葉攬秋愈發慶幸當時沒有因為種種誤解貿然對紫藤蘿動手。
老者的臉上又流露出覆雜的表情，悲痛跟欣慰相交雜。
老者沒有讓這種情緒持續多久，她看了一眼天色對柴靈沈聲道：“事不宜遲，我速速將功法傳與你，然後把你們送離鐘靈山。”
送別一行人，她還要繼續完成對女兒的承諾。
老者以為跟柴靈她們只是萍水相逢，有緣遇到了幾位聊得來人品好的小友，她那些事情已經埋在心裏太久太久了。
季雲初琥珀色的瞳孔閃過些許焦急，他們不能下山。
正當季雲初準備開口的時候，葉攬秋搶了先。
“陸前輩，我們要在山上找一件東西……或許我們可以合作，當我們找到那件東西的時候，您可能就能順利移開這座山了。”
老者疑惑不解，但明顯認真了起來：“何出此言？”
柴靈跟黎川也滿頭霧水，周九遙更不用說了，倒是季雲初跟上了葉攬秋的腦回路。
他們兩個見證過。
果不其然，葉攬秋指了指腳下：“您不是也察覺到這座山越來越大了嗎，而且還有那些石頭陣根本就不是自然現象。”
“我們方才在跟你們分開時遭遇了石頭人襲擊，石頭人在被我們削掉大部分身體後有一塊巴掌大的紅褐色石子跳了出來，我懷疑那就是引起鐘靈山怪相頻出的罪魁禍首！”
“我們一起抓住它，這山可能就能變小了。”
葉攬秋猜測山無限變大應該跟補天玉佩有關，這東西既然能有補天的能力，有別的力量也再正常不過。
老者被說服了。
老者其實很早就發覺鐘靈山怪異，但她始終沒有找到原因。
可能是她搬山速度比不過山增長速度，可能是忌憚她化神修為，那個石妖就一直按耐不動，隱藏得很好。
而葉攬秋她們一來就又是挖山洞，又是輕松破陣，看起來修為也不高，石妖就出來了。
當然它沒料到出頭即暴露。
……
不過現在第一步要做的還是讓柴靈轉體修。
葉攬秋她們給掌門發了傳音符，還在噪候掌門回消息。
葉攬秋要確定補天玉佩質量抗不抗造。
萬一玉佩太脆弱幾個大招下去石妖滅了，補天玉佩也掛了，那就麻煩了。
柴靈轉體修除了老者在現場，大家都不能跟從。
當事人柴靈表現得非常鎮定，她還笑著主動安慰葉攬秋跟黎川。
“很快就好了，師姐師兄不要替我擔心。”
葉攬秋給了柴靈一個大大的擁抱，她一直目送柴靈背影消失，葉攬秋大抵能領會黎川當時在青螺鎮目送兩人背影的心情了。
作為救世小分隊當仁不讓的主廚，黎川達成了幾日以來頭一回做飯失誤成就。
但其實也根本沒人吃。
黎川的眉間已經皺成了他名字後的那個字，能活活夾死蒼蠅：“小師妹能受得了嗎，陸前輩講了，中途轉體修重塑根骨，精粹皮肉是要進入盛放各種藥材的鼎中，那鼎中時而滾燙如沸水，時而寒冷如冰窖……”
黎川不停地念叨著。
這要是玄清宗其餘人在這邊肯定會大吃一驚，這還是無情道劍修大師兄嘛，怎麽話這麽密。
黎川很支持柴靈，但他也在擔憂：“萬一小師妹中途受不了怎麽辦，那將前功盡棄，還要平白遭受折磨……”
葉攬秋也在不停地踱步，跟腳下有針在紮她似的，季雲初眼睛移動的都有些累了。
但聽到這裏葉攬秋堅定地對黎川表示。
“不會。”柴靈不會半途而廢。
“相信小師妹，她能堅持下來！”
即使柴靈小巧玲瓏，看起來很可愛的一只，即使柴靈皮膚很嬌嫩，被蚊子叮咬也會留下紅痕……但葉攬秋完全相信柴靈能做到。
因為，葉攬秋陳述：“女子有孕育生命的能力，天生就比男性更能忍。”
非常應景地在葉攬秋話音落下後響起一陣小小的騷動聲，是那只被柴靈抱回來像兔子一樣的妖獸居然在此刻生產了。
它明明不久前才受了傷，現在卻成功的誕下了新生命。
它的同類們從四面八方擁簇了過去，有的給它舔毛，有的給它送上草種……確定生產的同類無事後，頂著兩只大耳朵的妖獸們點燃篝火，手拉著手跳起了舞。
“那是它們的慶祝方式。”蘆薈膠精怪主動解惑。
葉攬秋突然升起了一股茅塞頓開的感覺，她們好像太沈重了，可這明明是一件高興的事情！
於是受到啟發的葉攬秋也揮手對黎川道：“我們也點燃篝火，一起為小師妹的成長喝彩，迎接她的新生！”
黎川心神意會。
師兄妹燃起篝火，熊熊烈火燃燒，葉攬秋眼中也跳躍著火焰。
葉攬秋幾近著迷的註視著這團火焰，她在想，柴靈現在不就像是浴火鳳凰嗎？
黎川哼唱起了歌，青年聲音敲冰嘎玉唱起歌來居然別有一番風味兒。
葉攬秋大抵聽懂了，這是一首祝福好孩子的歌。
師妹是好孩子，一切都會順利的。
……
兔子模樣的妖獸在篝火熄滅後就跑散了，四周又安靜了下來，但柴靈轉體修還沒結束。
季雲初發現葉攬秋現在不盯著火，改為蹲在遠處盯石頭了。
她還拿著那把銹劍在石頭上到處戳。
季雲初知道葉攬秋跟柴靈關系最要好，兩人一直形影不離，雖然葉攬秋剛才表現得很看得開，但她應該還是難受的吧？
鬼使神差之間，季雲初自己都不知道什麽時候他挪動的腳步，反正等他反應過來他人已經走到了葉攬秋面前。
“……”
都已經站在葉攬秋跟前了，季雲初也不能不說話，於是他深呼吸後問：“你在做什麽？”
葉攬秋頭都沒擡，她指著面前的石頭示意季雲初：“你看這石頭。”
提到這裏季雲初頓時警覺了幾分，他專註地研究葉攬秋面前的石頭。
短短一息內，季雲初就已經生出了很多想法，葉攬秋是發現了什麽異常？難道有石妖的氣息？
可是季雲初怎麽看都沒發現石頭哪裏不對勁兒，正當季雲初準備開口詢問的時候，他就聽到葉攬秋慢悠悠道：“這石頭長得可真石頭。”
“……”
季雲初面無表情。
葉攬秋又指著另外一塊石頭讓季雲初看，這一回季雲初扭頭就要走，他不會再上當了。
少年漂亮的臉上帶著羞惱，他到底為什麽要跑過來這一趟？
但葉攬秋這次天地良心，絕對沒有逗季貓貓。
這塊石頭確實有異常，只是跟補天玉佩沒關系。
石頭下不知道什麽時候長出了一顆樹苗，也沒人知道它在石頭下被壓了多久，總之它現在歪歪拉拉的頂開了壓在身上的山石。
這棵樹苗非常小，沒比草高多少，纖細，嫩綠。
可是它就是做到了頂開了身上的石頭。
貧瘠的石頭山，生存環境異常惡劣，這邊甚至沒有了溪水……可生命依舊在誕生，花草在石頭縫裏也能頑強生長。
風起，葉攬秋聽到了花開的聲音。
這不是什麽幻覺，葉攬秋的銹劍劍尖真的開出了一朵黃色小花。
葉攬秋：？？？
季雲初聽到動靜重新扭過頭來，他也發現了這超乎尋常的一幕。
“你的劍怎麽開花了？！”
葉攬秋聳了聳肩膀，她也不知道啊，季雲初問她，她問誰？
她的破傷風比起旁人的劍好像確實有些奇怪。
但該說不說，葉攬秋還是得評價，這花挺漂亮的，主要是環視四周都沒見到花的存在，襯托的。
葉攬秋起身徑直把劍伸向季雲初，那朵黃花也在她這個動作下停留在季雲初身前。
“……幹嘛？”
季雲初長睫輕斂看著這朵開在奇怪地方的黃花開口問道，但是沒等葉攬秋回答，他的手已經把花摘了下來。
黃花剛到季雲初的手，就被葉攬秋就順走了。
葉攬秋在季雲初不可置信的註視下笑嘻嘻地道：“我就給你看看。”
“沒毒我就給師妹了。”
葉攬秋已經遠遠看到了柴靈嫩綠色的身影，柴靈結束了，葉攬秋直接拿著花就躥出去十米遠，自然也就拋開了季雲初充斥著怒氣的叫喊。
“葉！攬！秋！”
————————
身體不適，來晚啦，掉落88個紅包，啵啵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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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龐大的怪物不能言語，但仿佛在居高臨下譏誚凡人癡心說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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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川又對葉攬秋她們鄭重介紹：“陸前輩是東洲第一體修。”
老者見黎川認了出來，也就沒有繼續藏著掖著，她顯露出自己的化神修為。
幾十年過去她更強了。
體修能修到元嬰期就已經非常艱難，因為修煉的都是自身皮肉筋骨，他們本身實力也遠遠高於同等修為下的其餘修士。
有大宗們的體修修煉都不容易，更何況是沒有宗門依靠的體修。
大家也都跟著肅然起敬。
柴靈熱血沸騰，她見到了人生標桿。
她以後可能跟陸前輩一樣厲害嗎？
不過柴靈還在惦記成為紫藤蘿樹的錚錚。
柴靈小心翼翼地開口問向老者：“陸前輩，錚錚大名叫什麽，我想記住她。”
得到回答：“就是錚錚，陸錚錚。”
葉攬秋這次學著老者望向山下，她在心中喟嘆：陸錚錚，原來你阿娘終究成為了東洲第一體修，你看到的時候驕傲嗎？
確定老者是正道大能，那幾個疑惑點大家也可以得到解答了。
……
季雲初道：“那些傳聞中失蹤的女孩們，是您跟錚錚一起送出鐘靈山的嗎，因為擔心她們被山石砸傷？”
“對。”
老者頷首，她問大家：“你們有沒有看到那群白冥毒蜂？”
何止是看到，遠處沈默不語的周九遙聽到那四個字臉色都沒忍住變了變，他直接被毒蜂圍攻了。
老者透露：“其實那些白冥毒蜂是在保護錚錚，鐘靈山的花太少了，錚錚任由它們采蜜棲息，它們也自發保護錚錚。”
“錚錚身上的白骨都是我為了恐嚇那些沒輕沒重的修士特地搜羅掛上的，錚錚從來沒有主動傷害過任何一個人，但不知道為什麽有人卻想方設法要傷害她。”
葉攬秋第一時間看向蘆薈膠精，對方背對著大家，明顯心虛。
也許是因為像這樣啥也不知道張嘴造謠的東西太多了吧？
葉攬秋說：“其實錚錚也在保護您。”
毒蜂跟阿娘在保護錚錚，錚錚也在守護著她的阿娘。
錚錚不讓大家上山，除了不想讓人被山石砸到，重蹈覆轍，大概也有阻攔別人不要去傷害打攪她阿娘的念頭。
她們頂著怪樹，怪人的汙名，輕而易舉的會遭受忌憚。
葉攬秋愈發慶幸當時沒有因為種種誤解貿然對紫藤蘿動手。
老者的臉上又流露出覆雜的表情，悲痛跟欣慰相交雜。
老者沒有讓這種情緒持續多久，她看了一眼天色對柴靈沈聲道：“事不宜遲，我速速將功法傳與你，然後把你們送離鐘靈山。”
送別一行人，她還要繼續完成對女兒的承諾。
老者以為跟柴靈她們只是萍水相逢，有緣遇到了幾位聊得來人品好的小友，她那些事情已經埋在心裏太久太久了。
季雲初琥珀色的瞳孔閃過些許焦急，他們不能下山。
正當季雲初準備開口的時候，葉攬秋搶了先。
“陸前輩，我們要在山上找一件東西……或許我們可以合作，當我們找到那件東西的時候，您可能就能順利移開這座山了。”
老者疑惑不解，但明顯認真了起來：“何出此言？”
柴靈跟黎川也滿頭霧水，周九遙更不用說了，倒是季雲初跟上了葉攬秋的腦回路。
他們兩個見證過。
果不其然，葉攬秋指了指腳下：“您不是也察覺到這座山越來越大了嗎，而且還有那些石頭陣根本就不是自然現象。”
“我們方才在跟你們分開時遭遇了石頭人襲擊，石頭人在被我們削掉大部分身體後有一塊巴掌大的紅褐色石子跳了出來，我懷疑那就是引起鐘靈山怪相頻出的罪魁禍首！”
“我們一起抓住它，這山可能就能變小了。”
葉攬秋猜測山無限變大應該跟補天玉佩有關，這東西既然能有補天的能力，有別的力量也再正常不過。
老者被說服了。
老者其實很早就發覺鐘靈山怪異，但她始終沒有找到原因。
可能是她搬山速度比不過山增長速度，可能是忌憚她化神修為，那個石妖就一直按耐不動，隱藏得很好。
而葉攬秋她們一來就又是挖山洞，又是輕松破陣，看起來修為也不高，石妖就出來了。
當然它沒料到出頭即暴露。
……
不過現在第一步要做的還是讓柴靈轉體修。
葉攬秋她們給掌門發了傳音符，還在噪候掌門回消息。
葉攬秋要確定補天玉佩質量抗不抗造。
萬一玉佩太脆弱幾個大招下去石妖滅了，補天玉佩也掛了，那就麻煩了。
柴靈轉體修除了老者在現場，大家都不能跟從。
當事人柴靈表現得非常鎮定，她還笑著主動安慰葉攬秋跟黎川。
“很快就好了，師姐師兄不要替我擔心。”
葉攬秋給了柴靈一個大大的擁抱，她一直目送柴靈背影消失，葉攬秋大抵能領會黎川當時在青螺鎮目送兩人背影的心情了。
作為救世小分隊當仁不讓的主廚，黎川達成了幾日以來頭一回做飯失誤成就。
但其實也根本沒人吃。
黎川的眉間已經皺成了他名字後的那個字，能活活夾死蒼蠅：“小師妹能受得了嗎，陸前輩講了，中途轉體修重塑根骨，精粹皮肉是要進入盛放各種藥材的鼎中，那鼎中時而滾燙如沸水，時而寒冷如冰窖……”
黎川不停地念叨著。
這要是玄清宗其餘人在這邊肯定會大吃一驚，這還是無情道劍修大師兄嘛，怎麽話這麽密。
黎川很支持柴靈，但他也在擔憂：“萬一小師妹中途受不了怎麽辦，那將前功盡棄，還要平白遭受折磨……”
葉攬秋也在不停地踱步，跟腳下有針在紮她似的，季雲初眼睛移動的都有些累了。
但聽到這裏葉攬秋堅定地對黎川表示。
“不會。”柴靈不會半途而廢。
“相信小師妹，她能堅持下來！”
即使柴靈小巧玲瓏，看起來很可愛的一只，即使柴靈皮膚很嬌嫩，被蚊子叮咬也會留下紅痕……但葉攬秋完全相信柴靈能做到。
因為，葉攬秋陳述：“女子有孕育生命的能力，天生就比男性更能忍。”
非常應景地在葉攬秋話音落下後響起一陣小小的騷動聲，是那只被柴靈抱回來像兔子一樣的妖獸居然在此刻生產了。
它明明不久前才受了傷，現在卻成功的誕下了新生命。
它的同類們從四面八方擁簇了過去，有的給它舔毛，有的給它送上草種……確定生產的同類無事後，頂著兩只大耳朵的妖獸們點燃篝火，手拉著手跳起了舞。
“那是它們的慶祝方式。”蘆薈膠精怪主動解惑。
葉攬秋突然升起了一股茅塞頓開的感覺，她們好像太沈重了，可這明明是一件高興的事情！
於是受到啟發的葉攬秋也揮手對黎川道：“我們也點燃篝火，一起為小師妹的成長喝彩，迎接她的新生！”
黎川心神意會。
師兄妹燃起篝火，熊熊烈火燃燒，葉攬秋眼中也跳躍著火焰。
葉攬秋幾近著迷的註視著這團火焰，她在想，柴靈現在不就像是浴火鳳凰嗎？
黎川哼唱起了歌，青年聲音敲冰嘎玉唱起歌來居然別有一番風味兒。
葉攬秋大抵聽懂了，這是一首祝福好孩子的歌。
師妹是好孩子，一切都會順利的。
……
兔子模樣的妖獸在篝火熄滅後就跑散了，四周又安靜了下來，但柴靈轉體修還沒結束。
季雲初發現葉攬秋現在不盯著火，改為蹲在遠處盯石頭了。
她還拿著那把銹劍在石頭上到處戳。
季雲初知道葉攬秋跟柴靈關系最要好，兩人一直形影不離，雖然葉攬秋剛才表現得很看得開，但她應該還是難受的吧？
鬼使神差之間，季雲初自己都不知道什麽時候他挪動的腳步，反正等他反應過來他人已經走到了葉攬秋面前。
“……”
都已經站在葉攬秋跟前了，季雲初也不能不說話，於是他深呼吸後問：“你在做什麽？”
葉攬秋頭都沒擡，她指著面前的石頭示意季雲初：“你看這石頭。”
提到這裏季雲初頓時警覺了幾分，他專註地研究葉攬秋面前的石頭。
短短一息內，季雲初就已經生出了很多想法，葉攬秋是發現了什麽異常？難道有石妖的氣息？
可是季雲初怎麽看都沒發現石頭哪裏不對勁兒，正當季雲初準備開口詢問的時候，他就聽到葉攬秋慢悠悠道：“這石頭長得可真石頭。”
“……”
季雲初面無表情。
葉攬秋又指著另外一塊石頭讓季雲初看，這一回季雲初扭頭就要走，他不會再上當了。
少年漂亮的臉上帶著羞惱，他到底為什麽要跑過來這一趟？
但葉攬秋這次天地良心，絕對沒有逗季貓貓。
這塊石頭確實有異常，只是跟補天玉佩沒關系。
石頭下不知道什麽時候長出了一顆樹苗，也沒人知道它在石頭下被壓了多久，總之它現在歪歪拉拉的頂開了壓在身上的山石。
這棵樹苗非常小，沒比草高多少，纖細，嫩綠。
可是它就是做到了頂開了身上的石頭。
貧瘠的石頭山，生存環境異常惡劣，這邊甚至沒有了溪水……可生命依舊在誕生，花草在石頭縫裏也能頑強生長。
風起，葉攬秋聽到了花開的聲音。
這不是什麽幻覺，葉攬秋的銹劍劍尖真的開出了一朵黃色小花。
葉攬秋：？？？
季雲初聽到動靜重新扭過頭來，他也發現了這超乎尋常的一幕。
“你的劍怎麽開花了？！”
葉攬秋聳了聳肩膀，她也不知道啊，季雲初問她，她問誰？
她的破傷風比起旁人的劍好像確實有些奇怪。
但該說不說，葉攬秋還是得評價，這花挺漂亮的，主要是環視四周都沒見到花的存在，襯托的。
葉攬秋起身徑直把劍伸向季雲初，那朵黃花也在她這個動作下停留在季雲初身前。
“……幹嘛？”
季雲初長睫輕斂看著這朵開在奇怪地方的黃花開口問道，但是沒等葉攬秋回答，他的手已經把花摘了下來。
黃花剛到季雲初的手，就被葉攬秋就順走了。
葉攬秋在季雲初不可置信的註視下笑嘻嘻地道：“我就給你看看。”
“沒毒我就給師妹了。”
葉攬秋已經遠遠看到了柴靈嫩綠色的身影，柴靈結束了，葉攬秋直接拿著花就躥出去十米遠，自然也就拋開了季雲初充斥著怒氣的叫喊。
“葉！攬！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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