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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逃 柳之楊感覺自己褲子快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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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逃 柳之楊感覺自己褲子快濕了。……

兩天轉瞬即逝。

柳之楊將自己的簽證、華國身份證等物品收到一個公文包裏, 藏在床下。

來穆雅馬時,他只背了個書包;如今要離開,也只有一個公文包。

之後, 他來到陽臺,細長的卡比龍夾在指尖, 一縷青煙纏繞。

陽光照在穆雅馬東區的土地上, 讓一切邪惡無所遁形。這是個等級分明的社會,自己住的地方周圍高樓林立、現代科技,而站在樓上,可以看到東區北方的低矮平房, 往北, 是連綿不絕的山脈。

再往北,就是華國了。

他已經很多年沒回去過了, 偶爾去談生意也是在大城市。母親死後, 家鄉K市,他便再也沒去過了。

他抽了一口煙,不知道家鄉變成什麽樣了。

煙很快燒到手上,柳之楊被燙了一下, 回到客廳在煙灰缸裏按熄。

看到桌上的手機, 想了想,拿起撥通了甘川的電話。

甘川在開會,看到來電楞了楞。自從他把柳之楊關起來, 他沒有給自己打過電話。

“甘總,藍副總要講下一頁的內容了, 您有問題嗎?”身邊新來的韓助理問。

甘川擡起頭,把手機倒扣回桌上,示意藍副總:“繼續。”

柳之楊放下手機, 發過去一條短信:今晚來吃飯嗎?

手機振了兩下,甘川拿起,眼角有一絲不可查的笑意,回道:怎麽,要給我下毒?

柳之楊半天沒回,一直在顯示正在輸入。

甘川擡起腕表看了看時間,又發了一條過去:我七點到。

柳之楊回了個OK的手勢。

藍副總匯報完項目進度後,甘川指出了幾個問題。

那藍副總年輕,因為陳頌倒了被提拔上來,幹勁十足,筆尖奮力記著甘川的話。

“我明白了甘總,是我考慮不周,我今天加班加點搞出來。”藍副總說。

“誒等等,”甘川又看了眼表,“要下班了,別改了,都別改了,今天早點下班吧,明天再弄。”

說著,他站起身,對韓助理道:“備車。”

阿姨做好菜後,柳之楊也系好圍裙來到廚房,打算炒一個華國經典菜——番茄炒蛋。

阿姨是菲律賓人,看柳之楊打雞蛋時不熟悉的模樣,說:“老板,要不要我幫你?”

柳之楊拒絕了,“阿姨,您先走吧。”

阿姨笑笑,“好吧,你有什麽再打給我。”

甘川六點半就到柳之楊家樓下了,很奇怪,明明每天都在見面,可每次見面他還是會心潮澎湃,像初戀一樣。

車還沒停穩,甘川就打開了門,可忽然想到什麽,又坐回車裏。

不能表現得那麽迫不及待。

他擡起腕表,決定在下面等半小時再上去。

七點零五,門開了。

柳之楊坐在桌前,除了一桌子的菜,還有一瓶紅酒。

見甘川來,柳之楊起身接過他的外套掛好。

甘川詫異,但也沒多問。他喜歡柳之楊這樣,小時候,他爸回來時,他媽也會這樣為他爸接過外套。

柳之楊拔開酒瓶塞,紅酒順著玻璃杯壁流下,一杯給自己、一杯放到甘川面前。

這瓶拉菲,是五年前柳之楊陪言老大去寺廟祈福後,言老大送他的。

“哥,一起喝一個吧。”柳之楊舉起酒杯。

甘川坐在他對面,端起酒杯和他輕輕碰杯。

紅酒入口絲滑,前調微辣中帶著葡萄的果香,後調還有些柑橘味。

“今天我自己炒了個菜。”柳之楊說。

甘川一眼看出中間那盤突兀的番茄炒蛋,菲律賓阿姨可不會做這個菜。

他於是故意不去吃那個菜,把番茄炒蛋旁邊的菜全吃了一遍,才假裝無意地把筷子伸到番茄炒蛋裏面,夾起一塊雞蛋放到嘴裏。

“好吃嗎?”柳之楊問,燈光下,他的眼中閃著些許期待。

甘川扒了口飯,說:“還行。”

柳之楊也夾了一塊雞蛋吃下。

鹹得要命。

他扯出張紙吐了出來。

“下次加一勺半的鹽就夠了,你起碼放了五勺。”

甘川邊說,邊夾了一滿筷子番茄炒蛋放自己碗裏,拌著飯大口吃下。

柳之楊看著他,心裏五味雜陳。

還有下次嗎?他不禁反問自己。

吃完飯,二人下去散了會兒步。小區裏人少,夕陽西下,湖水波光粼粼,的柳樹隨風飄蕩,明明是冬天,枝幹卻已發了新芽。

漫步湖邊,柳之楊快走幾步,牽住了甘川的手。

甘川步伐明顯一頓,反手握緊了他的手。

柳之楊今天很反常,甘川心裏升起一絲不安。

但他很快安慰自己,或許只是,柳之楊想通了,發現和自己道歉的最好辦法就是態度軟點、主動點。

二人走到柳樹下,柳之楊擡手拂過垂下的枝丫,說:“我的姓,在華國就是指這個樹。”

“柳樹,用中文怎麽說?”甘川問。

柳之楊教他說了一遍,甘川很快學會,撓了撓腦袋,說:“這個字的讀音,和留下的留一樣。”

柳之楊點頭,折下一段柳枝放到甘川手裏。

“在華國古代,人們分別時會互贈柳枝,表示希望對方留下。”柳之楊說。

甘川轉了轉柳枝,拉住他的手說:“走吧,天要黑了。”

在柳之楊看不見的地方,甘川把柳枝丟開。

什麽亂七八糟的寓意。

入夜,沙發上,柳之楊汗津津地靠在甘川腿上,喘著氣好半天沒緩過來。

他泛著一層粉色,好像熟透了的桃子,咬一口,汁水四溢。

甘川搭在沙發上的手指夾著雲煙,看著身下人軟在腿上,食指大動,攬開粘在柳之楊額前的頭發,低頭親了一口。

柳之楊擡起眼皮,饜足地看著他。

甘川勾起嘴角,吸了口煙,又把煙放到柳之楊嘴邊。

柳之楊不輕不重地瞪了他一眼,微微撐起頭含住煙,抽了一口,很快被嗆到,連連咳嗽。

甘川拍著他的後背,帶著幾分笑意說:“哎呦雲煙可比卡比龍勁大多了親愛的。”

柳之楊直起身,有些不服氣地帶著煙氣吻住甘川。

甘川怕指尖的煙燒到他,只好一只手抱住他,將人揉進懷中。

柳之楊慢慢和他分開了些,一根銀絲扯斷。

甘川看著這雙欲望填滿的眼睛,擡手不斷攬著他的頭發,另一只手滅了煙,帶著繭的指覆用力蹭過桃子尖。

柳之楊輕輕“嗯”了一聲,漂亮的背弓了起來。

“去洗澡嗎?”甘川在他耳邊說。

柳之楊是被甘川從浴缸裏抱出來的,擦幹後,又陷到柔軟的床裏。

還沒等喘口氣,甘川高大的身影又壓下來,含住柳之楊兩片薄唇,鑿開他的貝齒,攻城略池。

柳之楊擡手勾住他的脖頸,忘情回應著。

如果這是最後一次,那就痛痛快快、不留遺憾。

甘川從櫃子裏翻出一個“有意思的玩意兒”,豌豆大小。

他用手指夾著,塞到玫瑰花的花蕊裏,不等玫瑰花反應,用硬邦邦的筷子把豌豆捅進花蕊最深處。

柳之楊反手抓緊了床單。

清晨,柳之楊猛地醒來。這是他被監禁以來醒得最早的一天。

可哪怕最早,甘川也已經離開。

他抓起手機看了時間,九點三分。

和季冰約定的時間是九點半。

柳之楊起身下床,沖了個澡,穿好熨帖修身的西裝,挑領帶時,他選擇了那條藍白條紋的。

系好領帶,柳之楊看著鏡中的自己,嘆了口氣,就把穆雅馬的柳之楊、留在穆雅馬吧。

做完這一切,他翻出床下的公文包,來到樓下,站在門邊,靜等季冰到來。

時鐘的聲音放大在屋內,“哢撻”、“哢撻”、“哢撻”……

分鐘指向三十、三十一,門外依舊沒什麽動靜。

柳之楊緊張地貼在門邊,心想,難道出什麽變故了?

正要打開,門外響起了幾聲微弱的槍聲。

緊接著,門被敲了敲,季冰用中文說:“隊長,是我。”

柳之楊深吸一口氣,戴上墨鏡和口罩,開門。

四個保鏢倒在地上,脖頸上有一根細針。

季冰接過柳之楊的公文包,說:“用的麻醉,半天就醒了。走吧隊長。”

坐上車,柳之楊才感受到,昨晚甘川埋在身體裏的東西沒取出來,但他也不可能現在取,想了想,便忍了下來。

季冰一腳油門,帶他離開了這個囚禁他將近半個月的小區。

甘川在會議室,聽著昨天沒匯報完的高層匯報,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看到來電,甘川臉色陰沈下來。

正在講話的高層見狀,不知該不該繼續說話。

會議室裏安靜下來,只剩甘川的手機在響。

甘川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接:“餵。”

“老板,”黑客操作著電腦,“你讓我監視的那部手機動了,離開小區了。”

甘川握緊手機,好半天才吐出口氣,“把軌跡發給我。”

路上,季冰把組織規劃的路線圖遞給柳之楊,說:

“上船地點在北邊一個居民區菜市場,菜市場裏面有個魚檔,臨湄公河。上了船後,順江而下,半天就可以離開穆雅馬海域,到了我國海域,組織會來接應。”

柳之楊看過,點頭,這條路線比他之前送同胞回去走的所有路都要近。

放下地圖,他看了眼手機,沒有消息,稍微松了口氣。

季冰瞥見他神情緊張,也並沒有要回去的快樂,寬慰道:“隊長,放心吧,那條路線你是第一個走的人,除了你我整個穆雅馬沒第二個人會知道。”

柳之楊說:“我是擔心甘川。”

“怕他會追到華國?”季冰說,“只要你回國,一定會保護好你,不會讓穆雅馬的人找上門的。”

柳之楊看向窗外,沒答。

季冰又說:“我還聽局長說,你回局裏後,給你安排兩個職務。一個是高級文員,還有一個是緝毒大隊長,看你想清閑還是想忙一點。還有,局長打算牽線,讓你和他女兒在一起呢。”

“什麽?”柳之楊回頭。

“這可是大好事啊哥!局長的女兒,我聽說很漂亮、本科畢業,沒談過戀愛,你娶了她,這輩子都穩妥了。”

“也不能亂點鴛鴦譜吧。”柳之楊說,“等我回去再和局長說。”

“行,”季冰笑起來,“你回去怎麽說都行。哦對了,隊長你有空的話,幫我去我家看看我爸媽唄。”

談話間,二人已到菜市場外。

柳之楊看向窗外,熙熙攘攘的菜市場沒察覺到什麽危險。於是取下墨鏡和口罩,下了車,說:“可以,你告訴我地址。”

季冰帶著柳之楊往裏菜市場裏走,說:“龍泉路第三十九號,我爸媽開小賣部的,你進去和他們說,你是季冰的隊長,他們包好好款待你!”

季冰越說越高興,可轉念一想,又不是自己回去,嘆了口氣:“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去。”

柳之楊看他,輕輕笑了笑,囑咐道:“我走後,這邊的同志,你要多關照。”

季冰說:“放心吧隊長。”

他們繞過賣蔬菜和肉類的地方,往魚市檔口走去。

走著走著,柳之楊忽然一抖。

不知道為什麽,身體裏,那東西動起來了。

幅度不大,但磨得柳之楊很難受。他心一沈,回頭環視菜市場,沒發現甘川的身影。

“還有多遠?”柳之楊心裏的不安更甚,問季冰道。

季冰指著魚市盡頭一棟木制吊腳樓,說:“看見那棟吊腳樓了嗎隊長,組織買下來了,我們穿過房子,船就停在外面。”

“快走吧。”柳之楊掐住食指尖,用痛感對抗身下越來越強烈的感覺。

魚市外臨河,除了幾棟老舊的木制吊腳樓,一個人都沒有。

季冰打開門,“就是這裏,隊長。”

柳之楊擡頭,穿過陰暗的門堂,一艘快艇停在水上。

擡腿要進時,身下的振動忽然變得劇烈。

柳之楊猛地抓住門邊,深呼吸緩了好幾次才勉強站穩。

可往周圍看,又是一個人都沒有。

季冰見柳之楊神色不對,忙過來要扶他,“你怎麽了隊長?還好嗎?”

柳之楊推開他的手,“沒事,快走。”

柳之楊跨進門堂,剛走了三四步,“嗡”地一聲,身體裏的東西達到極高的振檔。

他腿一軟,跪倒在地,大口呼吸著。

去開船的季冰大驚,正要去扶他,門堂外響起口哨聲。

甘川戴著黃色墨鏡、吹著口哨,跨進門堂,說道:“哎呦,這是去哪裏啊二位?”

柳之楊瞬間寒毛豎起,他喊道:“季冰,走!”

不等季冰反應,腦袋邊就抵了一支手槍。

甘川的手下,已經不知不覺包圍了整棟吊腳樓。

甘川蹲到柳之楊身邊,看著他潮紅的臉,把手裏的遙控器展示給他看,遺憾地說:“本來想今晚玩兒的,可惜,我們楊楊不聽話,太不聽話了。”

甘川說完,把遙控器又調高一檔,塞進懷裏。

柳之楊攥緊拳頭,死死咬住牙關,把呻吟全吞到肚裏。他感覺自己褲子快濕了。

“這個人也是華國警察在穆雅馬的臥底吧?”甘川說著,接過手下的槍,對準季冰。

手指剛搭到扳機上,褲腳被人拉住。

柳之楊跪在他腳邊,喘息著懇求道:“不,不要……哥,我錯了……”

甘川冷笑一聲,蹲下身,掐住柳之楊下頜逼迫他擡起頭:“你都這樣了,還幫他求情。”

柳之楊雙頰粉紅,身體在微不可查地顫抖,他咽了口水:“全都是我的錯,我逼他的,哥……你放了他……求你,求你……”

甘川看著他,自嘲地笑了一聲。

“柳之楊,你這個騙子。”

說完,朝著季冰開了一槍。

“不!”

季冰中槍,看著柳之楊,就這樣倒了下去。

柳之楊顫抖起來,不只是因為身體裏的東西,更是無法克制地顫抖。

這一槍打在季冰腹部,季冰捂著血流不止的小腹,嘴裏也在不斷滲血,“隊,隊長……”

甘川重新拉了一下保險栓,正要再開槍,手臂被柳之楊抱住。

“你殺了我吧甘川!”

淚水從柳之楊眼角滑落,“你殺了我吧,饒了他……”

甘川深吸一口氣,調轉槍口,抵到柳之楊太陽穴上。

“隊長……”季冰哭泣道。

柳之楊閉上眼,蝴蝶一般的睫毛在微微顫抖。

甘川的心在滴血,他手指放到扳機上,真的很想殺了他,殺了這個一次又一次淩遲自己的人。

可半晌後,甘川還是放下了槍。

他示意手下把季冰拖走。

柳之楊睜眼,見季冰被帶走,忍住身體不適,立刻起身去追。

“砰!”一顆子彈打到門邊,距離柳之楊的耳朵只有一寸距離。

“滾回來,”甘川的聲音低沈嘶啞,帶著滔天的怒火,“如果你不想他死的話。”

柳之楊腳步停住。

甘川收起槍,上前一把摁住柳之楊後頸,把他往船上拖。

“你喜歡走,那就一起走。”

柳之楊被重重摔進船艙。

甘川拉開引擎,快艇突突地動起來,駛離岸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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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唉[爆哭]虐虐更健康哈哈哈哈

喜歡墻紙愛的寶們有福了,因為下一章全是[黃心]

不喜歡墻紙愛的寶們也有福了,因為只有之後一兩章[狗頭]

大家的評論我都看啦,謝謝大家啊啊啊[撒花]開心開心開心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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