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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瘋狗 甘川拉開柳之楊西服往裏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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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瘋狗 甘川拉開柳之楊西服往裏摸……

柳之楊的頭砸到窗上,短暫昏迷後,他掙紮著睜開眼。

煙霧彌漫中,左邊車門被打開,身邊昏迷的崔梓涵被一個男人抱了下去。

柳之楊要搶,卻被男人一拳打倒。他靠在座椅上,眼前的視線模糊,像是被什麽糊住,擡手一摸,才發現是血。

跟在後面的手下們連忙下車,把後座的柳之楊擡了出來。

撞人司機乘機開著車跑了。

柳之楊顧不得頭上的痛,搖晃地站起身,命令幾個小弟開車去追,一邊往被撞得稀爛的車走去。

左前車受損最嚴重,車門變形,卡在裏面,司機滿臉是血,受傷比較重。旁邊的甘川雙眼緊閉,血順著額頭一點點滴下。

手下破開駕駛位的窗,又往裏將前擋風玻璃打碎,這才將甘川和司機拖出來。

柳之楊踉蹌地跪到甘川身邊,去探他的側頸。要碰到時,手被人一把抓住。

甘川醒了。

“媽的。”他坐起身,抹開臉上的血水。

柳之楊重重松了口氣,坐回地上。這才發現,自己全身被冷汗和血浸濕,耳朵也一直在嗡鳴。

“真是他媽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啊,”甘川罵著,看見柳之楊一頭血,“你沒事吧?親愛的。”

柳之楊說:“比你好點兒。”站起,對甘川伸出手。

甘川起身,看著一片狼藉的現場,一邊罵人一邊從懷裏拿出一根煙。身邊手下立刻有眼力見地送上火。

甘川才要點,又“轟”地一聲巨響,被撞的賓利車炸了,燃起熊熊大火。

甘川撥開小弟的手,拿著煙走過去,用車身的大火點燃了煙。抽了兩口,手機響了。

甘川叼著煙接起,聽了一會兒後,把剩下的煙丟進火場,問手下要來另外一輛車的車鑰匙,說:“親愛的,撞我們的車下縣道了,走吧。”

柳之楊的右手止不住顫抖,走到車前,剛打開駕駛位的車門,被甘川一把按了回去。

甘川看著他說:“我來開。其他人,一批處理這裏的事情,一批跟上!”

十分鐘後,柳之楊無比後悔讓甘川開車。

車沒走國道,往反方向跑了幾百米,開進縣道。

穆雅馬國道都沒修得多好,縣道更是全沙石路,凹凸不平、顛得要命。柳之楊握住車頂扶手,勉強不會被撞到頭。

除了路顛,甘川也癲了。他抹開頭上血水,一腳油門踩到底,不要命地往前開。

柳之楊不敢勸,他知道,甘川被惹怒了。

“老子這輩子光明正大贏下來的東西沒多少,必須搶回來。

因為繞行包抄,半小時後,柳之楊在斜後方的道路上看到了那輛皮卡。它前頭有大塊凹陷,車燈壞了一個。

甘川踩下油門,一把方向盤打死,在兩條路匯入的岔路口猛地剎車,牢牢堵在皮卡面前。

皮卡沒料到,在甘川的車前緊急剎車。

柳之楊擡手遮住燈光,往皮卡車裏看去。

開車的是個年紀不大的男人,脖子上紋了一大圈紋身,眼睛大得像銅鈴,正死死盯著自己——活像一條瘋狗。

在意識到這點後,柳之楊眉尾一跳,催促甘川道:“倒車!”

甘川也看出不對勁,壓下眉頭,掛了倒檔開始倒車。但已經來不及了。

那瘋狗直接開著皮卡,又撞過來。

甘川迅速調轉車身,用車尾對準皮卡。

“砰!”

甘川的車只輕輕往前移動了一點,再看那皮卡車,已經側翻到一邊,車頭都擠爛了。

甘川下車,大聲罵道:“老子開的是美國總統的防彈車!”

一邊罵,一邊把倒掛在皮卡內的崔梓涵救出,抹開臉上的血,打橫抱起她,放到車後座。

轉頭一看,柳之楊還站在原處,定定看著車裏翻倒的瘋男人。

甘川知道,聖人又要發揮聖人屬性了——不是,那瘋男人怎麽看也不是華國人吧!

……

海港邊的倉庫很潮濕,血粘在身上,怎麽都洗不幹凈,傷口也因為汗不斷地變腫、加重。

雷被疼醒,猛地睜開眼,車的遠光燈刺到他眼裏,生理性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隱約中,他看到了兩個男人,一坐一站。

“瘋狗醒了。”坐著的甘川笑說。

柳之楊邁開長腿,走到雷面前,拽起他的頭發說:“聽好,你的命是我救的,我給的,知道了嗎?”

雷擡起頭,看著眼前衣冠楚楚的漂亮男人,拽頭發的手可真有力啊。

柳之楊見他不答,揚起手,扇到他臉上,“聽見沒有?”

雷的臉被扇到一邊,他頂了頂臉頰,像個流氓似的笑起來。下一秒,臉上又被抽了一巴掌。

“聽見沒有?”

雷要起身反抗,卻發現手腳都被捆在椅子上,倉庫裏也不止他們三人,還有不少小弟躲在成堆的箱子後面。

雷默默坐下,剛沾到凳子,臉又被抽了好幾巴掌,勁很大,男人的手又冰,疼得他齜牙咧嘴。

見柳之楊還要擡手抽他,忙說:“知道了,別打了。”

柳之楊拽著他的頭發,強迫他擡頭看自己,“為什麽搶崔梓涵?”

“誰?”

“崔梓涵。”

“我不認識啊。”

“你不認識為什麽拼了命搶她。”

瘋狗的眼神清明了些,懵懂地說:“我不是要搶他,我是要救她。”

“你不是不認識她嗎?”

瘋狗說:“我忘了她叫什麽名字了,反正我真的是去救她的。”

“為什麽救她?”

“我忘了,反正就是要救她,我看到你們把她抱上車,腦子裏就有個聲音在響,要從你們手中把她救出來。但我真不記得為什麽要……”

柳之楊擡手一拳打在他臉上。

“你幹什麽!我不是在回答你的問題嗎?”

“好好說。”

“你妹的老子是在好好……”

又是一拳。

柳之楊甩甩手:“不要在我面前自稱老子。”

甘川用舌頭頂了頂側臉,覺得有點疼。

雷憤怒地瞪著柳之楊,好像下一秒就要跳起來撕咬他。

柳之楊好像感受不到這份怒火,冷漠地看著他,“說話。”

雷深吸一口氣,還是說道:“我腦子,有點問題,會忘記事情。我真的不記得為什麽要救她。而且你們不是已經抓到她了嘛,她肯定會說。我要是記得不說對我有什麽好處?”

有點道理。柳之楊心想,又問:“那你還記得什麽?”

“看你問什麽。”

柳之楊說:“你在萬豪做什麽?當鴨嗎?”

雷才要否認,意識到他在問什麽後,憤怒地看向他:“我看起來像做鴨的人嗎!?”

柳之楊說:“那你做什麽?”

雷快被他搞瘋了,這男人像個機器,和他對話有種無力感。還不如坐著的那個男人過來打自己一頓來得爽。

“說話。”柳之楊的巴掌放到他臉邊,就要打下來。

“我他媽是個催債的,催債的媽的!”

柳之楊放下,問:“你一個催債的,陣勢弄得像殺手幹什麽?”

“以前當過。”

柳之楊的表情這才有了點兒變化,又問:“知道我為什麽救你嗎?”

“不知道。”

柳之楊的手又舉了起來。

“知道知道,你他媽想讓老……我給你賣命嘛。”

“你賣不賣?”

雷掃了一圈柳之楊,目光落在他緊致的腰身上,說:“賣命不賣身,不過,也可以看情況而定。”

下一秒,雷直接被踹翻在地。

“老子真是給你臉了!”甘川氣得往雷臉上踹了好幾腳,“你他媽眼睛再亂看,給你挖了餵狗!”

“錯了錯了!”雷被護住頭,被打得蜷縮在一起。

甘川喘著氣,往後攬了下落下的頭發,指著雷說:“你之後跟柳理事幹,自己有點分寸,不然老子……”

說著又要打,雷害怕得縮了一下。

甘川仿佛發現了什麽開關,他舉手,雷就縮一下,於是不斷舉手放下舉手放下。

“哎呦親愛的,你看,像不像狗?”

柳之楊無奈,示意手下把雷扶起來,拉著甘川的手臂出了倉庫,走到碼頭上。

叁區碼頭是柳之楊負責,主要接收國外進口的建工材料,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條。

這樣安靜也幹凈,談事情方便。

甘川抽出煙,對柳之楊挑挑眉,示意點煙。

柳之楊不動。

甘川直接上手,拉開柳之楊的西服往裏摸——不止摸打火機,還揩了把油。

這裏是倉庫外面,任何一個手下偏頭就能看到這一幕。

柳之楊趕忙往後退了一步,躲開鹹豬手,“別亂摸。”

甘川委屈地說:“哎呦那你給我打火機啊親愛的。”

“等你頭上的傷不流血再說。”柳之楊擡眼,看著甘川的紗布,由於剛才的劇烈運動又開始往外滲血。

甘川擡手摸了摸,看見一手的血,還是默默把煙收起來了,看著茫茫大海,他想到什麽,說:“紅品礦山是泰金地盤,小心點。明天要是瘋狗不聽話,就不用帶他回來了。”

“好。”

甘川嚷嚷著頭疼回了別墅,早有一大批醫生嚴陣以待。

柳之楊見他還有心情罵人,就知道沒什麽事,離開別墅,來到一棟老舊居民樓前。

樓在甘川的工地旁,打開門就能看見施工現場。老舊的墻磚脫落不少,水泥地上也粘黏著許多不明液體。

柳之楊下了車,手下遞上一個醫藥包。他獨自上樓,來到七樓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屈指有節奏地敲門。

門裏的說話聲一頓,門開了,暖光撒到屋外,又很快消失。

“好些了嗎?”柳之楊進屋後,把醫藥包放在桌上,用華語問。

王欣看著床上的崔梓涵,說:“醫生來過,說只是收了些驚嚇,問題不大。她剛才其實醒過,現在又睡了。謝謝你啊,柳理事,救了她好多次。”

暖光照在柳之楊臉上,好像為他打上一層光輝。

柳之楊垂眸,說:“我要離開東區一段時間,你們留在工地上,白天跟著阿姨們燒飯,別亂跑。”

王欣點頭。

正在這時,崔梓涵一動,醒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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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崔梓涵心裏陰影面積:上一秒高高興興在旅游,下一秒被騙被迫留在賭場;上一秒有個好警察把她救了,下一秒又被車撞了[爆哭]

馬上要進入紅品礦山副本了[狗頭叼玫瑰]大家猜猜會遇到什麽故事呢?

啊啊啊啊感謝大家[親親]請繼續多多評論支持哦~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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