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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41章 一墻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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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41章 一墻之隔

渺哥確實花了大價錢來轉變風格,其中最花心思的,自然是他培養的這群“臺柱子”。因為都是業餘級別,舞可以跳得不好,但身材要好,眼神表情都要到位,一定要能把場子捧熱。

張舒其實並不算其中的佼佼者,他在陌生人面前無法全部放開,能有人氣,全靠一張臉。

但沈昭不是陌生人,他想對他的引誘,是發自內心的。

在弟弟面前,他拋棄了所有的束縛,不想自控,只想要他。

火力全開的誘惑顯然對沈昭起到了作用,他渾身肌肉都緊繃起來,被嘴唇貼著的陽具不受控制地抖了抖,青年甚至連呼吸都亂了,只有冷漠的表情還維持得很好,但一開口的時候,連嗓音都是啞的:“不給你吃。”

張舒的回應是伸出鮮紅的舌纏上巨棒,一邊舔舐一邊道:“是我的……”他表現出對肉棒極致的癡迷,變換角度舔它,用臉頰蹭它,從頂端到根部都不放過地吻了一遍,最後更是張開了嘴巴將它含了進去。

含入的一瞬間,沈昭再也維持不住冷漠的假象,喉嚨裏發出悶哼,“哥……”

張舒被他叫得渾身一顫,舌頭變得更柔軟,再一次纏上粗長的巨物。

熟悉的氣息入侵味蕾,明明不是什麽好吃的東西,張舒腦海中卻閃過“美味”兩個字。他再一次意識到自己的騷浪,給另一個男人口交的時候不僅不覺得難受和勉強,反而興奮至極。哪怕身體知道深喉會很難受,卻還是吃了進去。

喉管被徹底打開時仿佛響起了破空聲,沈昭的眼底已經一片赤紅,在快感的逼迫下,他忍不住扶住兄長的後腦勺,開始挺動腰身往他的口腔裏進攻。

室內安靜,黏膩的水聲慢慢響起,伴隨著張舒細碎的像是痛苦的呻吟。

尺寸駭然的巨物最終還是被張舒徹底吞入,他的嘴巴被撐到了極致,在完全吞入的時候,他連喉管都再次變成了雞巴的形狀。喉嚨面對異物自動收縮吞咽的感覺顯然讓沈昭爽到了極點,青年失了平日的從容淡定,徹底成了欲望的俘虜,一邊抽插一邊低聲叫他:“哥……哥……”

口腔被填滿,呼吸的空間都被壓迫,張舒不受控制地流出淚水,還有鼻涕和口水,整張臉被弄得臟兮兮的,五官都被撐到有些變形,但同時又變得更為誘人。

沈昭最終沒在他嘴裏射精。

在爆發前的一秒,他控制著自己將硬邦邦顫抖的性器抽離出來,整根肉棒變得濕漉漉的,頂端都在滴水,徹底抽出的時候,張舒似乎還沒反應過來,嘴巴依舊呈大張的狀態,只有舌頭被帶出來半截,然後流了一下巴的口水。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想要再將肉棒吞回去,然後遭到了阻攔。

沈昭貼著他的耳朵,“哥,我想幹你。”

身體某個部位因為這句話開始收縮,因為沒有夾吮到粗壯物開始泛起一股空虛感,張舒整個人又期待又躊躇,“俊俊,隔壁睡了人……”

墻壁太薄了,他們的床會因為劇烈的搖晃發出聲音,那種有節奏的響聲,就算沒有性經驗的人聽到也能明白原因。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會忍不住叫床。

兩個人之前是獨居,房子是最靠南邊的,他臥室的方向離鄰居家隔了一個次臥和一個廚房,所以完全不擔心會被別人聽到,也因此養成了他肆意呻吟的習慣。

可現在不行,現在一墻之隔的地方睡了個秦牧歌。

沈昭只是盯著他不說話。

青年還處於情動的時候,肌理分明的肉體上沁了一層汗,雞巴還硬邦邦地挺立著,渾身透著一股誘人犯罪的性感。

張舒沒法控制自己對他的渴望。

他終於明白弟弟為什麽不願意去酒店,就是為了懲罰他。

懲罰他不守信諾,懲罰他總是當老好人救濟旁人。

想明白後,張舒湊過去吻了吻他的嘴唇,低聲道:“等我一會。”他抖著雙腿站起來,因為勃起的關系走路姿勢有些別扭,但幸好路程不長。他打開衣櫃找出地墊鋪在地上,然後再鋪了一張棉被,最上面墊了張床單,“俊俊,這裏……不會響……”

沈昭看著他,眼眸裏的欲火像是要燒起來。

張舒紅著臉開始脫身上的衣服,露出腰,露出丁字褲,最後將臀部上的細繩往旁邊撥開,跪在地上朝著戀人露出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他的後穴並不幹燥,穴口黏糊糊的,是腸液達不到的濕潤,散發著一股橘子味。

原來他洗澡的時候就給自己做了潤滑,只是沒想到要去酒店的要求會被拒絕。

可哪怕會有被聽到的風險,他還是迫不及待想要跟弟弟做愛。

張舒滿臉潮紅,甚至撿起了沈昭的睡衣咬住,然後朝著弟弟的方向扭了扭屁股,求歡的意思很明顯。

沒人能經受得住這樣的誘惑。

更何況比起他,沈昭對他的思念只會更濃烈。

粗長的兇器抵上濕潤的穴口,肉冠沒有憐惜地下沈,將窄小的肉洞一點一點擠開,擠成能容納自己進入的圓洞,再一舉肏了進去。他動作不溫柔,一下挺入就送了大半根雞巴進去,因為很粗的關系,他不用刻意尋找角度就能從張舒的敏感點重重碾過,那一瞬間,哪怕張舒咬緊了嘴裏的布料也仍舊抑制不住發出淫叫。

沈昭感受到他的舒爽,享受著被他包裹的快感,剩下半根故意進得慢條斯理,還湊在他耳邊道:“哥,忍著點,會被聽到。”

屁眼裏塞滿了雞巴,空虛感被完全填補,張舒爽到天靈蓋都發麻的地步,對這句話居然沒那麽在意了,這一時刻,他突然覺得就算被全世界發現他跟弟弟的“奸情”也無所謂。

是他的。

身體因為快感開始分泌水液,腸道夾吮肉棒,想通過摩擦獲得更多的快感,可他嘴裏咬著東西不能做聲,只能搖晃屁股示意。沈昭受不住他的魅力,掐緊了他的腰肢開始沖刺起來。

他是自己的所有物。

蓬勃的占有欲迸發出來,再沒有比做愛更能發揮自己的愛意,性交是最為直白赤裸的,用身體的一部分強勢打開另一具肉體,跟他奔赴同一場歡愉,在他身上揮灑汗水,看他為自己變得柔軟、多汁甚至是哭泣,這種快感簡直難以言喻。

腹肌來回撞擊豐軟的臀部,雞巴揮舞的速度快到只能看到殘影,肉體碰撞發出的“啪啪”響聲那麽激烈,只有張舒才能安慰自己只要不叫出聲來就不會被一墻之隔的朋友聽到。可哪怕是“不叫出聲”這件事,他覺得自己很快也要做不到了。

因為實在太過舒服。

舒服到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甚至是痙攣,電流在最敏感的地方流竄,每個毛孔都在張開揮發汗水,渾身上下仿佛只剩下一個器官,那就是跟弟弟正緊密連接的肛穴。

明明不是正常的性交方式,可他爽到欲仙欲死欲罷不能。

肉棒再次在沒有任何撫慰的情況下被插射,張舒明明性經驗沒那麽多,身體卻已經習慣這種快感。他射精的時候屁股夾得更緊,臀肉都在顫抖,腸肉像要將體內的雞巴絞斷永遠留在裏面,在這樣的舒爽中,他只能緊緊咬住嘴裏的布料,拼命阻止自己發出淫言浪語。

他身體的反應太過劇烈,沈昭這次沒能控制住,在他體內繳械投降。

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入,張舒要是有餘力低頭的話,一定能看到自己被內射的場景,因為肚皮遮掩不住男性的輪廓,而它此刻帶動的張舒的肚皮一抖一抖的,極有生命的註入自己的全部。

腸道很快吸飽了濃稠的液體,卻仍舊貪心地不肯吐出美味的巨物。張舒因為失神而張開了嘴巴,浸染他口水的衣物跌落在地,他知道自己不該發出聲音,卻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哭腔,無意識叫自己最愛的人的名字:“俊俊……”

沈昭捏著他的乳尖,像在把玩精巧的物件,“哥,你覺得他聽到了嗎?”

一句話再次讓張舒渾身泛起顫栗,想否認,卻又無法掩耳盜鈴。

沈昭問他:“下次還這樣嗎?”

張舒連忙搖頭,“不……以後再不……”他這會才算真正認識到自己行為上的錯誤,他同情可以請對方吃飯,可以給對方一筆錢,但帶回家住這樣私密的事卻並不是必要的。

沈昭盯著他,聲音很低卻堅決:“以後我跟你的家,只有我和你。”

“暫住不行,借住不行,誰都不可以。”沈昭坦然洩露自己的占有欲,“沈嘉也不行。”

欲望並沒有因為一次性交而結束,第二次兩個人仍舊在地板上做的,只是換了姿勢。沈昭這次抱緊了他,從下往上牢牢把控住他的身體,肉棒一次比一次進到更深的地方,把張舒肏到哭。沈昭還惡劣的不許他再咬著衣物,在他耳邊發出惡魔般的引誘,“哥,叫吧,聽到也沒關系,反正你以後見他的次數會很少。”

可張舒還是羞恥的,他緊緊咬住自己的嘴唇忍住淫叫,但偶爾被深深肏弄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會洩露出一絲呻吟。最後沈昭不知道是不願意被人聽到他叫床的聲音,還是不想看到他把自己嘴唇咬出齒印,將肩膀送到他面前,“哥,咬這裏。”

張舒本來就忍到了極限,所以幾乎是立刻咬了上去,然後在癲狂的快感中留下了鮮明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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