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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22章 吃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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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22章 吃精液

店內為了刺激員工的業務,訂單向來是公開透明的,張舒從包廂裏出來時,接收了好幾個驚訝中又帶著些許嫉妒的眼神。渺哥則完全是開心,走過來攬著他的肩膀道:“舒,今天你是店裏的銷冠啊。”

姜嵐玉不止點了十瓶酒,還是最貴的洋酒,一共消費近三十萬,張舒能拿的提成就達到一萬了。

渺哥特意當著其他員工的面誇了幾句,張舒卻只覺得腦子嗡嗡的,半句話都沒聽進去。渺哥很快察覺到了他的異樣,壓低了聲音問道:“怎麽了?身體難受?”

張舒搖搖頭,語氣艱澀:“渺哥,我現在是不是可以回去?”

“當然,回去吧,要不要我叫人送你?”

“不用。”

以往下班張舒都是掃共享單車,但今天實在集中不了精神去騎車,便奢侈地打了輛出租車。到家的時間差不多淩晨一點,他本以為張俊應該睡了,卻沒想到他剛從衛生間裏出來。

快十八歲的少年已經長得很高大了,肩寬腿長的優勢在只穿了一條長褲的情況下特別明顯,張舒的目光無意識落在他的腹部上,才發現他居然有腹肌,雖然算不上塊壘分明,但也很明顯。

他顯然才剛洗完澡,頭發都還是濕的,赤裸的上身也沁著水珠,性張力十足。

兄弟倆都楞了一下,張俊很快驚喜起來:“哥,今天怎麽這麽早下班?”

張舒回過神來則是皺了皺眉,“你怎麽這麽晚還沒睡?”

“寫完試卷後運動了一下。”張俊走過來,習慣性地嗅了嗅他身上的氣味,沒聞到太濃郁的香水味時眼睛裏的歡愉多了些,然後捏住了兄長的後頸,迫使他仰起頭,對著他的嘴唇吻了上來。

接吻是兄弟倆每次在家裏碰面時都會做的事,他們一個要上班一個要上學,其實能見面的時間很少,再加上張俊面臨高考,張舒根本不敢打擾他,短暫的唇舌交纏雖然不足以慰藉心裏的思念和灼熱的情感,但更多的,要等更合適的時機才能做。

顫栗感再次襲來,張舒的身體太敏感,跟喜歡的人接吻的時候總忍不住腿軟,這次又情不自禁靠在墻上才穩住身體,仰著頭習慣性地迎合弟弟的唇舌。他沒能沈溺太久,今天接受的炸雷般的消息又湧上腦海,他所有的感覺就倏地僵住,片刻後,他有些狼狽地別開了頭,退出了這場交纏。

張俊顯然還沒夠,控著他的身體沒準他分得太開,有些急躁地再咬了下他的唇瓣,“哥,怎麽了?誰讓你不開心了?”

張舒連忙否認,“沒。”他找不到好的借口,只能道:“就是有些累。”

寬大的手掌立即摸上他的額頭,沒試探到異樣也依舊不放心,幹脆將額貼了上去,仔細感受了一番才松了口氣:“沒發燒。”但又馬上轉身,“我去給你泡包藥,預防一下。”

張舒伸了伸手,最終沒阻止。

喝藥的時候才意識到時間太晚,張舒板起了臉,“你早上七點就得去學校,正常來說十一點就該睡覺,你平常也跟我說那個點就睡的,現在什麽情況?”又道:“你們作業就夠繁重的,每天要寫的試卷都那麽厚一沓,你怎麽還要運動?”

張俊被他念叨著也不生氣,表情比平常都顯得柔和,等他喝完最後一口藥立即把杯子接了過去,還湊近了些,探出舌尖將他唇角染上的藥漬舔掉,“哥,你去洗澡,我幫你拿睡衣。”

張舒渾身一僵,看著他走進廚房洗杯子的身影,一顆心亂成一團。

但他不願意再胡思亂想。

沒得到真正的結果前,他不願意去設想另一個不同的未來會是什麽景象。

張舒只是去衛生間洗完澡,穿上弟弟送進來的衣服,然後走進自己的臥室。

兩室一廳的另一件臥室已經空置,改成了張俊寫作業的書房,收起的被子再沒被使用過。相反的,張舒床上另一個枕頭總能等到主人。而現在,弟弟就躺在床上,眼睛裏沒有絲毫睡意地盯著他,泛著一股期待。

張舒明白他在期待什麽,想也不想就拒絕:“太晚了,下次吧。”

張俊不肯,難得地撒嬌:“哥,我很快的。”

張舒嘴角抽搐,除了第一次外,張俊任何一次都不能用“快”來形容,每次都要弄到他手腕酸痛才行。而且他越來越不滿足單一的手淫方式,要麽一邊跟他接吻,吻到他嘴唇發麻,要麽就壓著他胸口啃咬,吮出很多隱秘的痕跡才會痛快釋放。

不敢想象從明天之後兩個人的身份會發生什麽樣的轉變,張舒心口一軟,沒再拒絕他。

關上燈,他走到床邊,一條腿才曲上去,整個人就被一雙手臂牢牢抱住,下一秒,張俊急切地吻上他的嘴唇。

張舒只頓了頓,回吻的動作比弟弟還要急切。

唇舌間很快攪弄出水聲,風扇在角落裏吱呀作響,吹出來的風卻完全緩解不了兩個人身上的熱度。張舒並不覺得熱,只是想要融化,融化進弟弟的氣息裏,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永不分離。

他雖然對今天姜嵐玉的行事不敢細想,可他感受到了幹擾。

他有種自己遲早要抓不住張俊的感覺。

如果真的不是親兄弟,他其實還能緩解一些愧疚感,畢竟不會再對不起母親,不是亂倫,不用背負道德的譴責。

但兩個人想要在一起,也不會再是一件只要關起門來就能達成的簡單的事。

“怎麽了?”兄長的熱情引起了弟弟的疑心,張俊暫時松開了他,在昏暗的光線裏盯著張舒看,想要尋找異樣的原因。

張舒不想回答,主動親他的嘴唇,啞聲道:“發騷了,舌頭癢,不行嗎?”

這樣不正經的回答顯然是張俊這種處男招架不住的,激動地來吸他的舌頭,纏到他舌根發麻口水都含不住的地步,才問道:“現在呢?”

兩個人抱得太緊,身上都是分泌出來的汗液,張舒的背心睡衣都濕了一片,發根也有些濕。他有點喘不過氣來,平靜了些許才能說出話:“還有點……”可張俊又要來親他,他卻躲開了,而是鉆進薄被裏,在弟弟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拉下他的睡褲,對著他勃起的部位舔了上去。

這是他第一次幫人口交。

兄弟倆以前最激動的時候也只會用手,他們經驗都不足,用手足夠紓解,更多的,怕剎不住車控制不了去做到最後一步。

可今天晚上,張舒想幫他這樣做。

舌頭不知分寸的直接往肉冠頂上舔了一口,瞬間品嘗到滿滿的腺液味道,鹹腥中帶了股澀,算不上多好吃,可張舒完全不排斥。他很快舔了第二口,聽到了弟弟倒抽氣的聲音,要再舔第三下的時候,張俊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阻止了他的動作,“哥……”他明顯很舒服,連這聲喊都夾帶著一絲忍不住的呻吟。

張舒甩開他的鉗制,“我說了我舌頭癢……”他再次舔了上去。

張俊這次沒再阻止他,只是又叫了聲“哥”。

這個稱呼以往會讓張舒羞恥愧疚,這次卻是愈發刺激了他的欲望,頭腦發熱中,弟弟的濃郁氣息成為了他全部的目標,他張開口,將莖頭含了進去。他本以為能順利吞入的,可他低估了弟弟的尺寸,只吃了一半就卡住了,差點用牙刮了上去。

腺液徹底被壓入他的口腔,跟他分泌出來的津液混為一體,張舒調整角度,反覆吞吐了幾下,最終也只能含進去一個頭。

但收縮臉頰吮住肉冠的瞬間,張舒卻覺得自己渾身閃過電流,難以言喻的快感攀升出來,讓他本能的做了許多動作。

譬如說吞吐,譬如說用舌頭玩弄嘴裏的嫩肉,然後在臉頰酸痛的時候才將它吐出來,但又繼續用唇舌舔弄整根陰莖,直到把這根天賦異稟的肉棒舔到濕噠噠為止。

而張俊早已在他的服務下丟盔棄甲,伸出的大手不僅沒阻止他,還深入到他發根裏,喉嚨裏發出細碎的呻吟,居然還帶了點哭腔,“哥,哥……”

顯然已經舒服到不知如何是好。

不安的心在這樣親密的接觸下沈澱下來,張舒繼續舔它、吸吮它、挑逗它,就像在玩弄自己的所有物,他無師自通地學了很多技巧,比如用舌頭梳理弟弟已經長成濃密一片的陰毛,舔他沈甸甸的囊袋,還誇他:“你硬得好厲害啊……”

貼著他頭皮的手指用了些力道,張俊明顯控制不了自己,怒漲的性器急需釋放,他下意識就用肉冠抵上兄長紅潤腫脹的唇,然後順著張開的縫隙送了進去。

被沖刺的時候張舒其實是有些難受的,太大了,大到能將他的嘴角撕裂,又很長,插入他口腔的部位才三分之一就能頂到喉管的位置,只要弟弟再粗暴一點,就能將他撐開撐裂,甚至弄壞。

可張舒不覺得害怕,反而因為鮮明的感受而覺得安心。

是他的,明明就是他的弟弟。

是愛他的人,是需要他的人。

他們不會分開的。

“哥,我要射了。”張俊有些慌張,他已經竭力控制了,卻仍克制不了很多荒誕的念頭。

比如,他的兄長這麽漂亮,染上自己的液體的話,會更漂亮吧?

比如,如果射進他的嘴裏,他會吞進胃袋裏去嗎?那樣的話,算不算他們融合在一起了?

太多糟糕色情的想法冒出來,張俊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偏偏張舒還在縱容他,在他明顯有要抽離動作的時候不僅沒松開嘴唇,反而將它吸得更緊一點,用上顎蹭了蹭馬眼的位置,同時手指揉搓著冰冷的睪丸。

幾重刺激之下,張俊根本沒法忍住,就地完成了自己的幻想。

一半精液射進張舒的嘴巴裏,多到他吞不住主動退開又沒那麽及時的時候,另一半就噴在了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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