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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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電影
林柶然又打量了一遍蔣淵，笑著對賀捷說：“那我今天是賺了啊。”
一眾人都跟著露了笑，不管這個笑容裏有什麽成分，所有人都有一份安心，因為林導笑了，林導對這個小孩很滿意，今天興許可以按時下班了！
林柶然拍拍蔣淵的肩膀說：“小孩，你是個會演戲的，但是這裏，”他指指監視器，“回眸的時候，你的情緒釋放的還不夠。”
“你想啊，你帶著最後一絲希望問出口，女主卻避而不答，但是她的意思又很明顯——你over了。你明白從小的那些思緒那些愛意此後都要收斂起來，而且你一去戰場，死生未知，但是你又忍不住想再看一眼愛慕之人。這個回眸，要克制但又無法克制。所以，這段戲得重拍一遍，你要將你的感情都表現在眼睛裏，這個回眸，這個眼神很重要，是他對自己最後的放縱，舍不得但是不能不舍得，還有後邊接著的那一笑。”
林導咽了口口水，繼續說：“你剛才的笑，讓我看到了裏邊要表達的情感，不過我希望你再多一點不甘心，卻又十分釋懷的感覺，無奈中又覺得一切本就該是這樣，全都結束了，你可以嗎？”
蔣淵感覺自己一頭霧水，比高中時期聽理化生還要頭大，導演說話裏，每個字都聽懂了，但是一合起來就淩亂了。他只能自己琢磨，於是他沖著導演一笑，“林導，我先試試吧，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完全理解了您的意思。”
“行，我先去補女主的特寫，你在這裏想一下，要不要喝水？”林柶然問。
“啊，可以嗎，我有點渴。”蔣淵說。
“那個誰，那個小歡，給小孩拿瓶水過來。”林柶然對著那邊一堆人喊，被叫到名字的小歡應了一聲，拿了瓶水遞給蔣淵。“謝謝啊。”蔣淵沖小歡笑了一下。
劇組的工作十分忙碌，林柶然說完話就又坐在監視器前工作了，蔣淵喝著水，悄悄站在不遠處看了看監視器裏的畫面，原來拍出來是這個樣子的。
他琢磨著林導說的話，要又不甘心，又要釋懷，還要克制不克制，舍不得還不能不舍得，這麽想著，他腦海中突然浮現了一人的身影。
當時那個人走的時候，他不就是舍不得還不能不舍得嗎。可是那個人連告別的機會都不給他就不辭而別了，他簡直不甘心到了極點！但是哥哥告訴了他原因以後，他又覺得有點釋懷，可是眼淚又不爭氣的掉下來，他還得克制自己不能哭。不過，這麽些年，偶然想起時，蔣淵還是時不時的會小聲在心裏罵一罵那個人：走就走嘛，告訴我一下會死哦，大壞蛋！
雖然好像有點不合時宜，但是這應該是導演想要的感覺吧，蔣淵回憶著當時自己的那種心情，重新站到了鏡頭前。
說完臺詞，聽著女主的答非所問，蔣淵想著站在他班級門口的自己，眼淚湧了出來卻要克制的要收回去，可是一切又是忍不住的。
身後之人，是他為之傾心的人，“趙奕”終是回了頭。
回眸的時候，就像8歲的他擡頭的瞬間，問哥哥為什麽他不辭而別了。
看著女主，耳邊好像是哥哥在告訴他為什麽那個人會不辭而別，他“哦”了一聲，然後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趙奕”微提嘴角，露出一個懂了，明白了，一切都結束了的釋懷笑容。但眼睛看著面前的慕萱兒，瞳孔微微顫動，一滴淚就這麽悄然滑落。
小蔣淵擡頭看著哥哥和子昱哥哥，雖然笑著，但是還是沒控制住自己的眼淚，他慌亂的低下頭，“沒事哥哥，我不哭，他都不告訴我他走了，我才不難過呢。”
“趙奕”倏地轉身，風帶動衣袍翻飛，他低下頭，拜別了即將入宮成為娘娘的人，沈聲道：“趙奕明白，也祝娘娘，心想事成。”
說罷，幹凈利落的上馬，長鞭一揮，沒有任何猶豫，馬蹄濺起塵土，他向著反方向，須臾便沒了蹤跡。
跑出去的馬被蔣淵及時勒住，他小聲在馬背上嘀咕：楚棲行你個王八蛋，都怪你，哼，才不要理你，一走就走了十年！如果讓我看到你，先打一頓再說！呸呸呸才不要見到你，看到你就心煩！
嘀嘀咕咕間，他回到中心拍攝地，下了馬，就跑過去問林導，“林導，我演出來您要的效果了嗎？”
林柶然這會兒嘴都合不攏了，周邊的人都沖蔣淵作出感謝的表情，林導心情一好，片場堪比過年。
林柶然站起來，雙手緊緊捏著蔣淵的胳膊，放開又握緊，最後拉著人湊到顯示器前，“你來看，你真的是有天賦的演員，我只說了一遍你就明白了我想要什麽，還有那滴眼淚和你慌亂低頭，這個處理表現出來你的內心世界，好，很好，孺子可教啊。哈哈哈哈哈，孺子可教。”
蔣淵看著鏡頭裏的自己，有一些尷尬，他好像還不適應這樣子看自己，雖然他知道自己長得很好看，但是突然面對自己的古裝樣子，還是不習慣，可是林導就讓他看，他也只能硬著頭皮看自己。
不過，好像演的還可以，蔣淵心裏這麽想著，原來演戲這麽好玩啊，他有點喜歡這個感覺，就像小時候他有事沒事就去博物館看文物一樣，會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開心，和滿足。
唯一有些不一樣的是，林導手勁是真大啊，他的胳膊好疼。
林柶然很滿意這一遍的拍攝，提前收了工，在眾人收拾的時候，他拿出手機，打開切到通話頁，“小孩，我挺喜歡你的，你演戲有靈性，能不能給我留給電話，以後有需要的角色，我想給你試試。”
這種天降的好事居然又落在自己頭上了？蔣淵手比腦子快，已經拿著手機輸進去了自己的手機號，還拼音了自己的名字，“導演，給您。”
“行，你是學什麽的啊？”林柶然隨口問。
“我學的歷史學。”
“嗯，挺好。行，那我讓財務給你結一下今天的報酬。”
蔣淵雖然很想要，但是他要表現出自己能演林導的戲不需要報酬的樣子，他說：“不用不用，林導，能客串您的戲簡直是我的幸運，您還給我講了那麽久的戲，我已經很開心了，不用了不用了。”
林柶然擡起頭，想著以後應該還會用這個小孩，而且，確實像蔣淵說的一樣，談錢太俗了，說不定以後合作的多著呢，他確實很看好這個人。
於是林導便順水推舟道，“還是個懂事的小孩呢，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可以想想，你真的很有天賦，做演員會是個不錯的選擇。”
蔣淵本來還想著怎麽你來我往一下呢，結果林導不按常理出牌，這麽大個導演怎麽說不給錢就不給錢了呢，但是自己挖的坑，他哭著都得填補，“啊，是是是，謝謝林導，我會努力，啊不是，我會思考一下的，哈哈。”笑的真實尷尬，裏頭還帶點心酸。
林柶然拍了拍蔣淵的腦袋，起身離開了y大。
一切都回歸平靜以後，只留下蔣淵一個人站在那裏，對著夕陽長嘆：我可真棒，到手的錢被我給作沒了。
人都散的差不多後，孟喬從外圍直接撲了過來，“小淵淵你可以啊，我一下午都在外面看著，不過幾乎啥都看不到，感覺怎麽樣啊，是不是特爽啊。”
蔣淵想，爽倒是挺爽的，於是他暫時忘記了錢的事，和孟喬開始交流這一下午的心得體會。
之後過了很多天，林導打電話給蔣淵，問他是否有時間，去拍一個戰死沙場的鏡頭，蔣淵看了眼課表，和林柶然約好時間，坐著公交去了拍攝場地。
這部電影在第二年，也就是蔣淵大二的時候上映，好的導演、成熟的制作班底以及劇情的跌宕起伏，讓這部電影獲得了成功，首日票房便破了億。
【誰還沒有去看《君兮何兮》我都會傷心的好嗎？】
【林導是真的牛x，劇情完整，沒有一點註水，我男朋友學歷史的，他說還原度很高，真的值得去看啊！】
【我好心疼趙奕啊，他最後戰死沙場了嗚嗚嗚，不過這個演員是新人嗎，演的還不錯啊，推薦大家都要去電影院看一看。】
【ls說的也是我想說的，雖然趙奕的出場很少，但是缺了他還不行，而且演趙奕的演員很棒誒，眼神裏都是戲，愛了愛了。】
【哪位大神在線求扒，我要一分鐘內知道這個小奶狗的全部信息！！！！！！！】
【有點過了吧，我也去看了，總共不過那麽點的出場也值得這麽吹？這是買的水軍吧，誰知道這又是誰送進去的，林導也要？】
【我感覺只要讀了劇本的都能演出來吧，沒必要單拎出來說一下吧，重點還是男女主吧。】
【……】
網絡上的聲音各色各樣，不過一個顯然的事實，很多人都註意到了蔣淵這個人，而那個悲情的少年將軍，也得到了很多人的喜愛。
隨後，在各路網友的發掘下，發現疑似“趙奕”的人，經多方對比和本人及舍友同學的海浪動態，找到了現實“趙奕”，是y大歷史系大二的學生，蔣淵。
蔣淵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網友翻了出來，他還沒有看海浪廣場上的動態，因為他拿著林導給的兩張電影票，又用哥哥給的零花錢，在電影院買票。
蔣淵跟著哥哥生活，哥哥從小又和樓下鄰居家的劉子昱一起長大，和那一家四口關系很好，後來哥哥和劉子昱成了可以親親抱抱舉高高的關系，樓上樓下的關系就更加密切了，在哥哥改口叫媽的時候，他也跟著叫，久而久之，也就成了自己的爸爸媽媽，哥哥姐姐了。
蔣淵從小立志要賺大錢養哥哥，所以他在家裏有個外號叫蔣摳摳，摳門摳到家了，不過，在大事正事面前，該要的錢，該給的錢，都給的十分痛快。
所以，雖然有些想法不該有，但是蔣淵此刻還是感謝他姐夫因為工作忙而沒時間看電影，外甥外甥女去了奶奶家，爸爸媽媽在木城生活，所以，他只用買兩張票，就能請京城剩餘人員一起看電影了。
車到了萊卡購物廣場停車場，先下車的是劉子昱，哥哥的愛人，蔣淵撲上去，“子昱哥哥，我好想你啊，你有想你可愛的弟弟嗎？”
劉子昱看著已經長大的小豆丁，毫不留情地說：“上周末剛見過，你說我想不想？”
“他不想你。”回答他的是他的哥哥，楚棲言。哥哥嫌棄的把蔣淵扒拉下去，“為什麽今天非請我們看電影？”
蔣淵一臉神秘的說：“當然是有原因才請你們的啊，花了我70塊大洋呢。”“這麽貴呢，那姐姐給你補100好不好？”說話的是他們所有人的姐姐，劉子昱的親姐姐，劉子鳶。
蔣淵跑過去挽著劉子鳶，“還是姐姐最好，那你一會給我微信轉賬吧。”楚棲言一個眼神過來，慢慢的叫出兩個字，“蔣、淵。”
“哎呀，哥哥，我就是開玩笑的，不過年不過節的，我要姐姐的錢幹嘛啊。”蔣淵撒著嬌，“趕緊進去吧，電影要開場了，快點快點。”
劉子鳶沒說什麽，走進去買了三桶爆米花，四杯可樂，帶著一起進了電影院，給了蔣淵一桶，自己一桶，剩下一桶給那對臭情侶，坐下來等電影開始。
蔣淵這時神秘的說：“你們一會要睜大眼睛看，看到什麽不要驚訝哦，哈哈哈哈哈哈哈。”楚棲言這會離得遠，他湊近劉子昱耳邊說：“不知道這小鬼又要幹嘛。”
劉子昱吃著爆米花，“言哥，請你看電影你管那麽多呢。不過我看了網上的評價，這電影還挺好的。”
“嗯。”楚棲言未再多言，拿著可樂餵了劉子昱一口，自己喝了一口，電影緩緩的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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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柶然又打量了一遍蔣淵，笑著對賀捷說：“那我今天是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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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柶然拍拍蔣淵的肩膀說：“小孩，你是個會演戲的，但是這裏，”他指指監視器，“回眸的時候，你的情緒釋放的還不夠。”
“你想啊，你帶著最後一絲希望問出口，女主卻避而不答，但是她的意思又很明顯——你over了。你明白從小的那些思緒那些愛意此後都要收斂起來，而且你一去戰場，死生未知，但是你又忍不住想再看一眼愛慕之人。這個回眸，要克制但又無法克制。所以，這段戲得重拍一遍，你要將你的感情都表現在眼睛裏，這個回眸，這個眼神很重要，是他對自己最後的放縱，舍不得但是不能不舍得，還有後邊接著的那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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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淵感覺自己一頭霧水，比高中時期聽理化生還要頭大，導演說話裏，每個字都聽懂了，但是一合起來就淩亂了。他只能自己琢磨，於是他沖著導演一笑，“林導，我先試試吧，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完全理解了您的意思。”
“行，我先去補女主的特寫，你在這裏想一下，要不要喝水？”林柶然問。
“啊，可以嗎，我有點渴。”蔣淵說。
“那個誰，那個小歡，給小孩拿瓶水過來。”林柶然對著那邊一堆人喊，被叫到名字的小歡應了一聲，拿了瓶水遞給蔣淵。“謝謝啊。”蔣淵沖小歡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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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琢磨著林導說的話，要又不甘心，又要釋懷，還要克制不克制，舍不得還不能不舍得，這麽想著，他腦海中突然浮現了一人的身影。
當時那個人走的時候，他不就是舍不得還不能不舍得嗎。可是那個人連告別的機會都不給他就不辭而別了，他簡直不甘心到了極點！但是哥哥告訴了他原因以後，他又覺得有點釋懷，可是眼淚又不爭氣的掉下來，他還得克制自己不能哭。不過，這麽些年，偶然想起時，蔣淵還是時不時的會小聲在心裏罵一罵那個人：走就走嘛，告訴我一下會死哦，大壞蛋！
雖然好像有點不合時宜，但是這應該是導演想要的感覺吧，蔣淵回憶著當時自己的那種心情，重新站到了鏡頭前。
說完臺詞，聽著女主的答非所問，蔣淵想著站在他班級門口的自己，眼淚湧了出來卻要克制的要收回去，可是一切又是忍不住的。
身後之人，是他為之傾心的人，“趙奕”終是回了頭。
回眸的時候，就像8歲的他擡頭的瞬間，問哥哥為什麽他不辭而別了。
看著女主，耳邊好像是哥哥在告訴他為什麽那個人會不辭而別，他“哦”了一聲，然後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趙奕”微提嘴角，露出一個懂了，明白了，一切都結束了的釋懷笑容。但眼睛看著面前的慕萱兒，瞳孔微微顫動，一滴淚就這麽悄然滑落。
小蔣淵擡頭看著哥哥和子昱哥哥，雖然笑著，但是還是沒控制住自己的眼淚，他慌亂的低下頭，“沒事哥哥，我不哭，他都不告訴我他走了，我才不難過呢。”
“趙奕”倏地轉身，風帶動衣袍翻飛，他低下頭，拜別了即將入宮成為娘娘的人，沈聲道：“趙奕明白，也祝娘娘，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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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柶然站起來，雙手緊緊捏著蔣淵的胳膊，放開又握緊，最後拉著人湊到顯示器前，“你來看，你真的是有天賦的演員，我只說了一遍你就明白了我想要什麽，還有那滴眼淚和你慌亂低頭，這個處理表現出來你的內心世界，好，很好，孺子可教啊。哈哈哈哈哈，孺子可教。”
蔣淵看著鏡頭裏的自己，有一些尷尬，他好像還不適應這樣子看自己，雖然他知道自己長得很好看，但是突然面對自己的古裝樣子，還是不習慣，可是林導就讓他看，他也只能硬著頭皮看自己。
不過，好像演的還可以，蔣淵心裏這麽想著，原來演戲這麽好玩啊，他有點喜歡這個感覺，就像小時候他有事沒事就去博物館看文物一樣，會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開心，和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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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柶然很滿意這一遍的拍攝，提前收了工，在眾人收拾的時候，他拿出手機，打開切到通話頁，“小孩，我挺喜歡你的，你演戲有靈性，能不能給我留給電話，以後有需要的角色，我想給你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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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是學什麽的啊？”林柶然隨口問。
“我學的歷史學。”
“嗯，挺好。行，那我讓財務給你結一下今天的報酬。”
蔣淵雖然很想要，但是他要表現出自己能演林導的戲不需要報酬的樣子，他說：“不用不用，林導，能客串您的戲簡直是我的幸運，您還給我講了那麽久的戲，我已經很開心了，不用了不用了。”
林柶然擡起頭，想著以後應該還會用這個小孩，而且，確實像蔣淵說的一樣，談錢太俗了，說不定以後合作的多著呢，他確實很看好這個人。
於是林導便順水推舟道，“還是個懂事的小孩呢，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可以想想，你真的很有天賦，做演員會是個不錯的選擇。”
蔣淵本來還想著怎麽你來我往一下呢，結果林導不按常理出牌，這麽大個導演怎麽說不給錢就不給錢了呢，但是自己挖的坑，他哭著都得填補，“啊，是是是，謝謝林導，我會努力，啊不是，我會思考一下的，哈哈。”笑的真實尷尬，裏頭還帶點心酸。
林柶然拍了拍蔣淵的腦袋，起身離開了y大。
一切都回歸平靜以後，只留下蔣淵一個人站在那裏，對著夕陽長嘆：我可真棒，到手的錢被我給作沒了。
人都散的差不多後，孟喬從外圍直接撲了過來，“小淵淵你可以啊，我一下午都在外面看著，不過幾乎啥都看不到，感覺怎麽樣啊，是不是特爽啊。”
蔣淵想，爽倒是挺爽的，於是他暫時忘記了錢的事，和孟喬開始交流這一下午的心得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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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電影在第二年，也就是蔣淵大二的時候上映，好的導演、成熟的制作班底以及劇情的跌宕起伏，讓這部電影獲得了成功，首日票房便破了億。
【誰還沒有去看《君兮何兮》我都會傷心的好嗎？】
【林導是真的牛x，劇情完整，沒有一點註水，我男朋友學歷史的，他說還原度很高，真的值得去看啊！】
【我好心疼趙奕啊，他最後戰死沙場了嗚嗚嗚，不過這個演員是新人嗎，演的還不錯啊，推薦大家都要去電影院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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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過了吧，我也去看了，總共不過那麽點的出場也值得這麽吹？這是買的水軍吧，誰知道這又是誰送進去的，林導也要？】
【我感覺只要讀了劇本的都能演出來吧，沒必要單拎出來說一下吧，重點還是男女主吧。】
【……】
網絡上的聲音各色各樣，不過一個顯然的事實，很多人都註意到了蔣淵這個人，而那個悲情的少年將軍，也得到了很多人的喜愛。
隨後，在各路網友的發掘下，發現疑似“趙奕”的人，經多方對比和本人及舍友同學的海浪動態，找到了現實“趙奕”，是y大歷史系大二的學生，蔣淵。
蔣淵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網友翻了出來，他還沒有看海浪廣場上的動態，因為他拿著林導給的兩張電影票，又用哥哥給的零花錢，在電影院買票。
蔣淵跟著哥哥生活，哥哥從小又和樓下鄰居家的劉子昱一起長大，和那一家四口關系很好，後來哥哥和劉子昱成了可以親親抱抱舉高高的關系，樓上樓下的關系就更加密切了，在哥哥改口叫媽的時候，他也跟著叫，久而久之，也就成了自己的爸爸媽媽，哥哥姐姐了。
蔣淵從小立志要賺大錢養哥哥，所以他在家裏有個外號叫蔣摳摳，摳門摳到家了，不過，在大事正事面前，該要的錢，該給的錢，都給的十分痛快。
所以，雖然有些想法不該有，但是蔣淵此刻還是感謝他姐夫因為工作忙而沒時間看電影，外甥外甥女去了奶奶家，爸爸媽媽在木城生活，所以，他只用買兩張票，就能請京城剩餘人員一起看電影了。
車到了萊卡購物廣場停車場，先下車的是劉子昱，哥哥的愛人，蔣淵撲上去，“子昱哥哥，我好想你啊，你有想你可愛的弟弟嗎？”
劉子昱看著已經長大的小豆丁，毫不留情地說：“上周末剛見過，你說我想不想？”
“他不想你。”回答他的是他的哥哥，楚棲言。哥哥嫌棄的把蔣淵扒拉下去，“為什麽今天非請我們看電影？”
蔣淵一臉神秘的說：“當然是有原因才請你們的啊，花了我70塊大洋呢。”“這麽貴呢，那姐姐給你補100好不好？”說話的是他們所有人的姐姐，劉子昱的親姐姐，劉子鳶。
蔣淵跑過去挽著劉子鳶，“還是姐姐最好，那你一會給我微信轉賬吧。”楚棲言一個眼神過來，慢慢的叫出兩個字，“蔣、淵。”
“哎呀，哥哥，我就是開玩笑的，不過年不過節的，我要姐姐的錢幹嘛啊。”蔣淵撒著嬌，“趕緊進去吧，電影要開場了，快點快點。”
劉子鳶沒說什麽，走進去買了三桶爆米花，四杯可樂，帶著一起進了電影院，給了蔣淵一桶，自己一桶，剩下一桶給那對臭情侶，坐下來等電影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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