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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關於愚人節覆刻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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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關於愚人節覆刻活動

松田陣平低下頭,看了看他剛剛從口袋裏拿出來的名片。

背面繪制著一個釘子穿過大腦的圖案,正面的信息則少得可憐,只有一個地址。

連一般的職位信息都沒有寫,就好像是通知拿到名片的人,讓他知道去哪裏找人就可以了。

就連一般的小作坊都不會這麽做,再說了,這是個什麽名字?

他拼了半天也沒拼出來前面的那個不知道是什麽意思的單詞,只看懂了代表公司的後綴。

地址仍在東京,只是偏僻得過分。

卷毛警官再次看了看名片,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荒地,陷入沈思,他是不是被騙了?

名片的質感很高級,絕對不是廉價的流水線產品,他幹脆搜了一下名片上的公司名稱。

搜索引擎上沒有任何的經營信息彈出來,反而都是一些醫學論文和新聞。

松田抓了抓自己的卷毛,隨便點了一個進去,這是一個科普界面,其中提到了這個單詞的含義,前額葉切除手術。

一種幾乎被徹底淘汰的,治療精神病人的方法,這倒是和他們的說辭對上了,不過……還是很奇怪,總不能是他們前身是專門做這個手術的吧?

作為紀念幹脆直接叫這個了?松田看到了這種手術的副作用,皺起了眉。

他只有非專業醫生的醫學常識,和急救知識,這種很有專業領域的東西他看不太懂,但是他突然想到了那個怪物。

那個會一定程度聽從指令,真身不明,大概率會披上人皮,偽裝成他人的那個怪物。

它臉上一直保持著笑容,除去它的智力真的不高,這真的有些像剛剛他看到的那些被做了手術的人們留下的後遺癥。

那些病人,幾乎毫不例外的變成了一具行屍走肉。

這和那個怪物幾乎沒有區別,唯一的區別就是他們不會剝去同類的皮,再偽裝成他。

可是事情陷入瓶頸,地址是假的,沒有聯系方式……等等,他可以去莊園一趟,那裏估計還能有一些線索。

又是熟悉的荒地,松田陣平甚至覺得自己沒睡醒,是在做夢,要不然為什麽本該有著一座華麗莊園的地方,會空空如也。

不過,隨即他便打消了自己的念頭,他遇到了一個熟人。

疑似和他正在臥底的兩個老同學一起行動的,那個黑色長發針織帽。

他慢悠悠的走了過來,身上並沒有攜帶上次的吉他包,只是背了一個普通的雙肩登山包。

“不見了啊。”他走到了一同發現怪物的警察身邊,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煙盒,分了他一支。

松田接過煙,現在不是工作時間,他不必遵循上班時的規矩。

“你怎麽在這?”下班了的警官問。

“您不也來這裏了,這只是偵探的探究欲,只可惜……晚來了一步。”

並非偵探的FBI探員語氣中滿是遺憾。

他自然是為了組織新下發的任務來的,蘇格蘭去找波本要情報了,只留他自己在這裏蹲著。

沒想到怪物什麽的沒蹲到,反而把警察蹲來了。

“怎麽樣,警官先生,要委托我嗎?”裝偵探裝的很到位的針織帽在給自己拉委托。

松田看著這個大概率是一個非法組織的成員在自己面前演戲。

“你們事務所就你一個人嗎?”他做出了很感興趣的模樣,像是對他的提議很是心動。

說來慚愧,日本警察和偵探一起合作倒是司空見慣,所以自己的行為完全沒有問題。

他繼續說:“你們上次不是三個人一起來的嗎,他們兩個也是偵探?”

針織帽一臉淡定的點頭,算是認下了這個說法。

“他們也知道怪物的事情嗎?”

聽到這句話,赤井秀一那張真的不太像好人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苦惱的表情:

“您也知道,有些事情對於沒有親眼見過的人來說,實在是令人無法信服。”

“所以只有你自己在調查嗎?”

“目前是這樣的,”他話鋒一轉,也有些好奇松田出現在這裏的原因,“松田警官,您又是因為什麽返回了這裏呢?”

深山老林裏,兩個長的都不咋像好人的“好人”滿懷心思的互相試探,要不是這裏沒人。

但凡有一個熱心市民路過這裏,肯定會以為他們在進行非法交易高低得報警把他們兩個一起抓起來。

*

兩個一無所有被一起送上了實驗臺,感謝巴士後門中可以隨意變化的房間,在打開門的時候,直接就是實驗室。

X對另外一只狗吃了一整根金枝一無所知,她可以感受到金枝帶來的特殊感應,可是他還以為是那個小樹杈。

誰知道一下來了個大的,被梅菲斯特撞成餅的狗很Q彈,被從車頭上撕下來後,就膨脹回了原來的形狀。

Q彈的狗被端上了實驗臺,金枝被一撞已經在祂身體裏晃開了,現在祂半透明的身體呈現出了均勻的金色,還有些顏色更深的沈澱物隨著祂的動作而起伏著。

“管理者老爺。”堂吉訶德的聲音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不僅是X,就連磨刀霍霍向一無所有的亞當都回頭看向了這個平時咋咋呼呼的黃毛丫頭。

“吾也想要!”

要什麽?要上實驗臺嗎?

X第一反應就是這個,無他,這個房間簡直單調的可怕,除了實驗室常見的設備之外,幾乎什麽都沒有,堂吉訶德有什麽可要的?

只見她眼睛放光的盯著實驗臺,X已經在想她是不是又看到了什麽奇怪的收尾人傳說的時候,卻發現她實際看的是一無所有。

下一刻,堂吉訶德的回答就肯定了他的猜測:“這才是真正的流麻!吾也要做一個來收納吾的周邊!”

流麻?那是什麽?

“浮士德想,堂吉訶德小姐指得是一無所有身體中流動金枝的那種效果。”

和他們一起換上了白大褂的白發女性一邊說著,一邊把堂吉訶德拖了出去。

面對著那雙閃亮的眼睛不為所動,關上了實驗室的門,順手反鎖。

很好,最不確定的因素被排除出去了,浮士德心情很好的回到了實驗臺。

然後她的好心情就戛然而止了。

她的眼前是,剛剛被她親手關閉的房門,她應該在屋內,可是她在屋外。

浮士德呼吸有些不穩,她顫抖著將手舉到了自己面前,確認過眼神,這不是浮士德的手,這是……堂吉訶德的手!!

好消息,金枝剝離成功了,狗子也重新變回了一只,壞消息——X看著手裏拿著金枝的自己,那問題來了,已知“X”拿著金枝,那他是誰?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很好,有一個手感結實的大丸子,亞當的發量充足,頭發又長,他的丸子頭紮的很緊,這是亞當的身體。

拿著金枝的亞當也看著正在捏丸子頭的自己,看著“自己”眼中正透著大學生一樣清澈,或者說有點蠢的目光。

亞當一下就知道發生了什麽,那是X,X也確定了,這個目光,是亞當。

互換了身體的二人一同看向了屋內另外的一個人,X心裏頓時咯噔了一下,好熟悉啊,這個目光,這個橋段。

今天應該是十一月八號吧?是吧,不是四月一日吧?!

他把拼好的一無所有抱在懷裏,讓祂再也接觸不到金枝。

白發的身影打開了被反鎖的門,堂吉訶德臉上是天塌了的表情,而原本坐在車廂裏吃糖的卡戎卻正面色不善的向著這裏走來。

嗯,如果自己沒猜錯的話,現在某一位超越者會驚訝的發現,自己的異能力變成了喜歡可米,愛吃糖的“小女孩”。

“卡戎”是因為嘴裏殘留的濃郁甜味,才發現的不對,他原本並沒有被召喚出來,作為異能力和他以往的生存狀態完全不一樣。

他還以為是那位超越者但丁突然神經錯亂往嘴裏灌糖水,影響到了作為異能力的自己,結果車玻璃上倒映出來的是卡戎的臉。

這是在巴士裏,嬌小的灰發女孩左右環視了一圈,看到了座位上放著的,出自小泉紅子的點心,以及處於敞開狀態下的後門。

堂吉訶德臉上破天荒的沒什麽表情,原本關閉的那扇門開了,他對上了同樣沒什麽表情的臉。

X……不,這更像是傳說中的不同人格,並沒有見過亞當的向導先生正在分析著來開門的人的身份。

就見剛才還有些睥睨眾生味道的白發年輕人整段垮掉,他抱著只有腦葉公司總部才會存在的危險異想體,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果然是這樣嗎,”被拼好的一無所有喘著粗氣,看著給祂的感覺突然不同了的女孩,歪了歪頭,“好久不見了,維吉裏烏斯。”

“我覺得,我需要一個解釋,卡戎又去哪了?”

“她去你的身體裏了,如你所見,因為一些原因,我們交換了身體。”

被交換了身體的亞當手裏捏著兩根完整的金枝,打量著這個被強拉進這個世界的靈魂。

“管理者老爺!!”

說真的,這很驚悚。

浮士德雙眼放光的抱著一個敞著口的紙箱,興沖沖的像他們展示。

紅色的,薔薇樣的花朵。

X幾乎立刻就被吸引走了註意力,這不是狂氣嗎?!

不過為什麽這裏會有狂氣?算了,先抽再說!

主管被狂氣蒙蔽了雙眼,而抽取人格的引擎還能正常工作。

好消息,可以抽,更好的消息,綠光。

綠光?!

頂著亞當殼子的主管戳開了那團冒綠光的鎖鏈。

不是人格卡,是EGO,失樂園一套,帶武器的那種。

腦葉公司總部,記錄部的金斯利美滋滋的下班打卡,樂呵呵的和同事們去吃飯,綠光閃過,他武器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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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金斯利:呃呃呃,失樂園離家出走了!

白夜專職保姆:啊!我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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