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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關於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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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關於李箱

“沒有人可以挑釁翼的權威,你也不會是例外。”

一片黑暗中,一只雪白的手臂伸向了墻壁,隨即,光明驅散了黑暗,面色憔悴的金發女人慢慢坐了起來,她撩了撩自己被冷汗洇濕粘在背上的長發。

她已經數不清夢到分別時的場景與卡莉的臉多少次了,這個在她腦子裏宛如背後靈一般的女人一直糾纏著她的夢境,驅使著她就算躲也躲在了離腦葉公司最近的基地裏。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不遠遠躲開,而是回到了對於她算得上是最危險的地方,是出於夢中的恐懼還是什麽呢?反正她的精神愈發不濟了,搞不好哪天,自己就會承受不住自己跑回去吧。

女人收拾好了自己,懨懨的靠坐在沙發上,自己房間的門卻被敲響了,她打開門,是波本面上帶笑的小黑臉。

波本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與自己同病相憐,他可是在那兩個人手中呆了不短的日子,而那兩人估計還在腦葉公司裏被黑心主管指揮的團團轉吧。

身為國際知名巨星的貝爾摩德在心底過了不少思緒,面上卻依舊掛著一貫的玩味神情,略帶笑意的開口:

“波本,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她可是在BOSS那裏都打過招呼,她短期都不會出任務了,而且波本怪怪的,這個男人頻繁奔波於各個任務之間,已經要變成情報組的琴酒了,在基地裏的時候基本也都是臭著一張臉,可現在居然是笑著的,他終於瘋了嗎?

波本顯然不是來她這裏串門的,他向左側了側身,露出了之前被他擋住的陌生……人?

波本帶了兩個男人來,嘴裏還不停的說著些什麽。

貝爾摩德卻只能聽到自己心臟劇烈鼓動的聲音,可她的眼睛裏只能看到被帶來的那個人,另一個人已經被她完全忽略了。

將易容這項技能練到爐火純青的貝爾摩德認人不僅僅是看一個人的外表,而是下意識的分析那人的骨相。

她一眼就認了出來這個將黑色短發梳成背頭,穿著考究條紋西裝還有著一雙金色眼睛的中年男人,與她夢魘中的那個男人一模一樣,她敢斷定,只要主管老去,百分百會變成眼前的模樣。

就算是父子之間都不會如此一致,能做到的只有雙胞胎或者克隆人。

安室透介紹著新加入的二人,倏地發現,金發女人唇角的弧度一點點消失,本就有些狀態不佳的她,臉色也開始發白,可神態卻逐漸平靜下來,像是塵埃落定後認命了一般。

這裏是認臉的最後一站,在成功將二人帶回距離最近的基地後,波本按照朗姆的指示帶著二人去將暫留在基地內的代號成員見了個遍。

按理說,以組織一貫註重保密的風格,根本不會如此大張旗鼓的介紹一個新人,甚至這個新人還不算正式加入,更別提代號了。

安室透先是帶著他們見了還在養傷的伏特加,琴酒獨自出外勤去了,不在基地,而後就是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裏的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的語氣平靜異常,像一具失去了感情的精致人偶:

“我知道了,我會回去,到懲戒部報道,懺悔我的行為。”

如果她還能活下來的話。

不同於不明內情聽得雲裏霧裏的波本,本該所有反應,或者答應一聲的中年男人卻未對她的話產生任何反應,就像是不認識她一樣。

“我不是你想的那個人,也對你的舉動沒有任何興趣,你可以叫我亞伯。”

中年男人的話打斷了貝爾摩德的思路,也讓她因塵埃落定而沈下去的心又提了起來。

他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做,他不是自己想的人,他……

波本看出了剛剛貝爾摩德的心不在焉,適時插話進來:

“這位是新加入組織的亞伯先生,後面那位是他的助手,赫伯特。這位是同為代號成員的貝爾摩德小姐。”

安室透記下了這個反常的地方,看起來貝爾摩德絕對與亞伯有過接觸,而亞伯的反應,是不想讓自己看出來他們的聯系嗎?

並未過多攀談,亞伯提出要去基地裏配套的實驗室看看,很快,被暫停思緒的波本就帶著這位貴客離開了,只剩下望著背影的金發女人。

也許,是時候了,回到那個充滿了怪物與絕望的地下設施內,說來好笑,在貝爾摩德的記憶裏,她可能在那裏只待了不到一周的時間。

她卻有一種錯覺,覺得自己在上輩子的時候就在那裏了,她對於這個呆了幾十年的組織的歸屬感甚至比不上那短短幾天。

正忙著協助主管指揮員工們的秘書小姐接到了一條來自大門的通訊請求,那是一個戴著墨鏡口罩,渾身穿的嚴嚴實實的女人,她辦完事了?

因著之前的主管逃逸事件,所有人的重心都放在該怎麽把主管撈回來。

主管回來後,公司又開始連軸轉的加班,倒是沒有一個人想起她,就連卡莉也把這茬扔到了一邊,也許只有還在慶幸自己女神逃出生天的蘋果還記得一直沒回來的她。

經過安吉拉身份認證的貝爾摩德回到了闊別一個月的地方,結果發現了一個不認識的家夥正坐在屋子裏,在……看電視?

為什麽會有人在這個鬼地方看電視?

塞萬提斯也沒想到會有人這麽早上門,還一副熟門熟路的樣子,徑直往電梯的方向走,直到在拐角處看到了自己。

手裏拿著口罩與墨鏡的貝爾摩德不想搭理任何人,確認過這不是任何一個部長後,只是冷淡的對他點了點頭,就打算下去。

“底下已經開始工作了,我建議你還是等一下再下去。”

越看越覺得女人眼熟的塞萬提斯提醒道,“你是……克裏斯溫亞德?”

這裏居然有人認識自己?

電視屏幕突然開始閃起了雪花,隨後,安吉拉的聲音傳了出來:

“你先待在上面,稍後會有人把你帶下來,你要記住他說的話。”

電視又閃了閃,播放回了原來的內容……這是什麽?什麽叫Cinq協會的收尾人直播,新出的真人秀嗎?

長相英俊,身披華麗鬥篷,頭上戴著一頂插著長羽毛的大帽子的年輕男人,對著鏡頭洋溢著笑容,向觀眾們展示著自己身後的敵人。

“這位是我的委托人,那位則是這次的委托目標。”

貝爾摩德也在桌邊坐下,打算看看這個奇怪的電視內容,這個直播給她一種怪異的感覺,下一刻,那位目標就被保持著笑容的年輕人串在了那柄西洋劍上,這絕不是特效,這個年代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在直播的時候殺人。

最後,這場血腥直播以年輕的收尾人的,請多多支持自己,他是Cinq協會的誰誰誰,結尾了。

貝爾摩德自以為自己是一個窮兇極惡的,手裏不知道有幾條人命的組織成員,也對這種殺了人還求支持的直播方式感到不解。

她不由得想,自己是不是還沒睡醒?其實她今天既沒看到老頭主管也沒回到腦葉公司?

不同於懷疑人生的貝爾摩德,看了很久異世界直播的西班牙人熟練地在直播結束後,換了一個頻道。

渾身帶著血汙的金發少女從電梯裏走了出來,對關系親近的西班牙超越者問了個好,而後轉向貝爾摩德:

“小貝小姐,吾奉安吉拉小姐的命令,帶你下去。”

正在調度員工的X突然發現位於中央本部二區的堂吉訶德二人組少了一個,操作界面顯示“工作中”,他也沒派她去工作啊?我員工呢?

“主管,在您失憶期間,記錄部有一名職員請假了,我剛剛讓堂吉訶德去接她了。”

確認自己員工沒丟的主管應了一聲後,就繼續投入到加班大業中,只要他加班的夠多,他就能收獲多多的能量和戰神,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箱子都能被他拉成戰神!

黑發青年冷不丁的想到了某個戰力黑洞,心裏有些犯嘀咕,李箱,不能偷偷死在哪了吧?他實在是對一號罪人沒什麽信心。

而且為什麽他昨晚睡覺的時候,總覺得身上怪不舒服的?下班後得檢查一下,他不會是要感冒吧?

捧著杯熱水的瘦弱男人打了一個噴嚏,接著便撕心裂肺的咳嗽起來。

“餵!你沒事吧!”

有著一頭燦爛如夕陽的橘色頭發的小少年有些著急的問,這個人是被他從河裏撈出來的,當晚男人就發起了高燒,他手裏也不可能有藥那麽金貴的東西,有也不可能用在這麽一個來路不明的成年人身上。

可燒到快要可以用體溫煮熟雞蛋的男人,卻硬生生扛了過來,只是一直在咳嗽,好在他的同伴們,小羊們都很體貼,沒有說讓他把男人扔出去之類的話。

今天,男人好不容易醒了,結果卻咳成這個樣子。

“我感受到了,遠方的思念。”

男人的嗓子因咳嗽嘶啞的不像話,中原中也只能聽到一些模糊的音節,嘰裏咕嚕說什麽呢?

與以實瑪利的發色如出一轍的好心孩子動作輕柔的把李箱按回了他的小床上,順手把要灑了的杯子拿走。

“這並不理想。”,黑發男人喃喃。

“既然嗓子都這樣了,就先不要說話了啊!”

面對成年人,中原中也不像面對孩子那般有耐心。

“既然你醒了,你知道你家住在哪吧?有家人的聯系方式嗎?”

見男人還要繼續折磨自己的嗓子,中原中也忙掏出了紙筆,他們這裏也有上了學,才淪為孤兒的孩子,他也跟著學過一些字,不算徹底的文盲。

黑發男人順從的接過了紙筆開始寫寫畫畫,中原中也看著滿篇的鬼畫符,緩緩打出一個問號?這都是什麽東西?這還是日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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