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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關於梅開二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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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關於梅開二度

“嗬……”

破風箱一樣的聲音自卡爾瓦多斯嘴裏發出,他躺在床上,怔楞的看著雪白一片的天花板,意識還未從夢境中脫離。

夢裏有有血肉構造成的無皮可怕怪物,有穿著奇裝異服組團打怪的人,像極了異世界冒險類的游戲,可是他自己從來不玩啊?

唯一一件在夢裏發生的好事就是他與貝爾摩德一起行動。

還有些恍惚的男人並未註意到,房間裏不僅有他一個人,還有一個人像蘑菇一樣蹲在了角落的凳子上,整個人被陰影遮蓋,存在感幾乎為零。

太宰治依舊穿著那條粉紅色的裙子,他已經無所謂了,在換上這條裙子後,他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身體素質被明顯加強了,裙子對他的益處足以讓他忽略掉心底微小的不適感。

他看著床上的卡爾瓦多斯猛地吸了口氣,過於急促的呼吸致使他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你醒啦?”

角落裏的聲音幽幽飄進意識依舊朦朧的男人耳中。

誰在說話?卡爾瓦多斯瞬間清醒過來,手下意識的伸向了往日放槍的位置,觸手是陌生的衣料觸感,這顯然不是他自己的衣服,他的槍也不見了。

剛才還昏睡中的男人,以極快的速度從床上彈了起來,陰狠的目光一動不動地看著角落裏的?

這是男是女?

打扮活像剛從哪個特設劇組裏跑出來的少年感受到對面不善的目光,緩緩舉起了手裏的法杖,造型誇張的星星直對著卡爾瓦多斯的方向。

某種熟悉感竄上卡爾瓦多斯心頭,這個人,這個熟悉的裝扮,還有玩笑般的法杖,與他夢中遇到的怪人一模一樣,不會吧!

“大叔,是我呀,你忘了我把你從生死線上拉回來了嗎?”

他的嘴裏說著友善的話語,可手中的杖尖前,法陣卻層層疊疊地亮起。

太宰治突然發覺有哪裏不對,這個場面自己好像見過,就在一天前,只不過當時他還是被法杖指著的人。

嗯,時間過得可真慢呀,他感覺距離自己見到森鷗外已經過去了一輩子了,這個地方的時間流逝大有問題。

“你是……帶我們下來的那個人。”

卡爾瓦多斯認出了穿裙子的太宰治,這個小孩穿成這樣,是兼職魔法少女嗎?不,他是個異能者,這個世界上沒有魔法少女。

“不是哦”,手中拿著武器的少年否認道。

“你是自己擅自下來的,我不是警告過你們了嗎?要老老實實地待在房間裏。”

少年歪了歪頭,像是回憶什麽,接著說:

“那位和你一起行動的小姐,貌似遇到了院子裏的野獸哦?”

他們知道了!

如今,卡爾瓦多斯徹底清醒了,那根本就不是一場夢,而是真實發生的事情,他們已經抓到貝爾摩德了,要不然,他們怎麽會知道她的真實性別。

“這裏是什麽地方?港口黑手黨安置在東京的分部嗎?”,男人啞著嗓子。

這次換太宰治一頭問號了,港口黑手黨管異想體?真的假的?

“這裏是腦葉公司啊大叔,難不成你們什麽都不知道就闖進來了嗎?”

“太宰先生,我聽說您今晚沒去食堂……”

門外,站著芥川兄妹,以及跟著過來的良秀。

良秀嘴裏咬著未點燃的煙,看到屋內的卡爾瓦多斯,挑了下眉。

“巴巴萊斯科!你果然在這裏!你是打算背叛組織嗎?!”

見到了短發女人的卡爾瓦多斯火氣蹭地一下就上來了,就是因為他們兩個,自己和貝爾摩德才陷入如此境地。

芥川龍之介帶著妹妹沒去理會房間內的陌生男人,噠噠噠地跑向了據說還沒吃飯的某個人,他的手裏還拎著打包回來的食物。

“怎管”,良秀則是走向了失去武器後,有些色厲內荏的卡爾瓦多斯。

那邊的太宰治已經放下了法杖,打開了天降的補給,他不是重口欲的人,甚至很多時候連飯都不想吃,可是這麽一天下來,再不吃東西,他可能就要迎來自己的終焉了。

再根據今天的工作經驗,大概率,不,板上釘釘的會被主管覆活,那他為什麽還要給自己找罪受,還不如乖乖吃飯。

良秀的實力他清楚,有她在,卡爾瓦多斯一點水花都掀不起來。

伴隨著卡爾瓦多斯被揍的悶響聲,太宰治終於從食物中攝取了足夠的能量,回頭看去,鼻青臉腫的卡爾瓦多斯被扔在了地上。

良秀留了他一命,畢竟他能活著出現在這裏,就代表他一定有利用價值,比如抽幸運大轉盤之類的。

“大叔?你還好嗎?”

少年毛茸茸的鳶色腦袋自上而下的看著倒地不起的卡爾瓦多斯,笑瞇瞇的問。

現在卡爾瓦多斯的嘴裏還含著半口血,他很想吐到這個礙眼的小子那張偽善的臉上,裝什麽呢?

“啊!對了,你是不是也想見到自己的同伴?”

“繆小姐可是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把她從兔子群裏救出來呢。”

“兔子?”

這就是他口中的院子裏的野獸嗎?

“對,兔子哦,會啃食青草的,蹦蹦跳跳的兔子。”

卡爾瓦多斯聽出了少年話中有話,忙問:

“她怎麽樣了?!”

“她已經在下層等著您啦,要去見她嗎?”

下層?難不成這裏還有更深的地方嗎?他們究竟來到了什麽地方?這裏真的是組織可以抗衡的嗎?

卡爾瓦多斯強撐著被一頓扁錘的身體,跟著粉裙子的少年行走於通道內,這個地方,與他之前去的通道畫風完全不一樣,這裏有濃厚的生活氣息,像是集體宿舍。

走著走著他感到穿過了什麽東西,眼前一花,現在就是熟悉的,他之前遇到怪物的布置了。

最後,他被太宰治領到了一扇門前,房內坐著卸下偽裝材料的貝爾摩德,女人臉色憔悴,像是經歷了十分不好的事。

貝爾摩德見卡爾瓦多斯還活著,有些訝異,她自己被關在這裏這麽久,她還以為同伴被幹掉了。

看著男人像豬頭一樣的臉,她默默咽下了想說的話,這顯然不能算是安然無恙。

隨著二人的進入,藍發的秘書不知道從哪個地方冒了出來,房間的門再度被合上,主位上坐著灰色頭發的蒼老男子。

秘書向本傑明點了點頭,示意可以開始了。

三天後,東京。

再次收到辭職通知的朗姆憤怒的摔碎了自己的手機。

他派出去調查的兩名成員變成了肉包子,信號源同樣來自那個地方,與英格蘭辭職的發信地一模一樣的坐標。

獨眼的中年男人恨得牙齒咬的咯咯響,那個地方究竟有什麽什麽魔力,讓組織成員一個接一個地折在那裏。

肉包子打狗的酒廠二人組也很痛苦,現在他們知道為什麽太宰治對他們的態度那麽熱情了,這完全就是拉了幾個人來分擔他的工作。

而現實身份是女星的貝爾摩德也有些憂心,她要是太長時間不在公眾眼前露面,擔心她安危的粉絲們也會報警的。

她已經憑著自己圓滑的態度與記錄部的員工打好了關系,她順勢在晚餐時,向記錄部資歷最老的員工,金斯利吐露了自己的煩惱。

金斯利看著眼前在各種意義上與他們格格不入的金發女人,她是什麽意思?想辭職?

已經有了些年紀的老員工對著新人苦口婆心,讓她不要想些不切實際的東西:

“我們這裏可是‘翼’啊!你離開這裏上哪去找這麽好的工作?”

翼?貝爾摩德捕捉到了這個第一次聽到的詞,這個聽起來像是專有名詞,與自己印象中的wing絕對不是一個意思。

見她依舊不聽勸告,金斯利撓了撓臉,打算再勸勸,結果手卻撞上了臉側的冰晶,這是他戰勝冰雪女皇,從她手中救下自己同事的證明。

這讓他更堅定了勸說貝爾摩德的決心,“小貝啊……”,金斯利在絮叨著腦葉公司的優越性,貝爾摩德卻左耳進右耳出。

小貝,這是主管給她的新名字,理由是,貝爾摩德太長不好記,而且容易和酒弄混,幹脆叫她小貝,卡爾瓦多斯也被改名叫了蘋果。

講道理,蘋果都比小貝好聽,小貝聽起來更像是狗的名字,早知道叫她沙朗或者克裏斯也行啊,自己那個時候為什麽非得說代號呢。

貝爾摩德悔不當初,那位年輕主管在隨意分配了二人的新名字後,就急匆匆的拉著他們上工了,接下裏就是昏天黑地的加班生活。

她甚至只能在晚餐時間去和同事們社交,白天的時候大家都忙得像狗一樣,午餐都來不及吃。

而且,三天了,他們只有那天見過主管,之後就再也沒有看到那個黑發青年了,他們在這裏的地位只比那些消耗品文職高一點點,根本沒有渠道去接觸他。

送飯這種活都被那個冷冰冰的小美人包攬了,除了年紀小一點的員工以及部長們,其他人根本接觸不到主管。

不對,這裏還有能和主管接觸的人。

與貝爾摩德的桌子正對著的位置,坐了三個人,其中有兩個貝爾摩德都很熟悉,是英格蘭威士忌與巴巴萊斯科。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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