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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關於羅生門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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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關於羅生門消失了

港口黑手黨大樓,辛克萊走到被臨時分配給他們的房間門口。

“良秀小姐,森醫生給了我……?”

辛克萊拿著一個長相怪異的玩偶打開了門,沙發上坐著的並不是那道熟悉的身影,上面坐著一個顯得十分拘謹的小女孩,渾身臟兮兮的窩在上面。

“不好意思,我走錯了”

辛克萊默默把門關上。

這棟大樓裏的房間長得極為相似,金發少年暗自責怪了一下自己的粗心,就開始去看門牌號。

不對啊?門牌號是對的啊?他沒走錯,那這個小孩是哪來的?

就在辛克萊在走廊思考人生時,那個瘦小的女孩怯生生的把門推開,

“您沒走錯,是巴巴萊斯科女士帶我們回來的”

芥川銀靜靜觀察著金發少年,他看起來被養的很好,有些沒底的心也慢慢落回到了肚子裏。

“她帶著我哥哥去看病了”。

良秀小姐會撿人也就算了,居然還會帶人去看病?天是要塌下來了嗎?金發少年努力抑制自己沖出門去看看天還在不在的沖動。

她也去森先生那裏了嗎?他在心裏想著,順手把森鷗外給他的玩偶遞給這個瘦小的女孩。

“砰”的一聲巨響。

巴巴萊斯科嘴裏含著一根未被點燃的煙,粗暴地一腳踢開了醫生專用休息室的門,懷裏抱著一個燒得滿臉通紅的孩子,對森鷗外說:“他治”。

應該是讓他治這孩子的意思吧?森鷗外試圖理解良語。

“太宰君,來過來搭把手”,他向隔間裏喊道。

“是誰啊?森先生”,同時,一顆毛茸茸的棕色腦袋探了出來,在看清楚那個被巴巴萊斯科抱在懷裏的孩子後,瞳孔不受控制的收縮了一下。

“這位是?”,從隔間走裏出的少年問向森鷗外。

“這位是巴巴萊斯科女士,就是和那位英格蘭威士忌先生一起來的同伴”。

想到剛剛離去的金發少年,太宰治若有所思的點頭。

他幫著森鷗外把體溫高得嚇人的男孩從巴巴萊斯科手上接下,讓他平躺在床上。

看著這張熟到不能再熟的臉,時年十四歲的太宰治陷入思考,這不是芥川嗎?他怎麽會在這個時候被一個陌生人帶來港口黑手黨?

一開始看到“書”裏從未出現的辛克萊時,太宰治就心存疑惑,但是他是外部組織派來協助調查的,調查結束後很快就會離開,畢竟世界和世界之間本來也存在偏差。

可問題是,芥川龍之介這個人,一直都是按照一條路前進,在十三歲時被自己撿走,加入港口黑手黨,而不是在這個時間被一個陌生女人帶到自己面前。

“嗯……先給他退燒吧,燒的太厲害了”,與滿心疑慮的太宰治不同,森鷗外在作為一個醫生,或者說,作為面對一個有價值的人帶來的病人時,他還是會很用心醫治的。

挨了一針的芥川龍之介體溫開始逐漸下降,森鷗外再三確認有效後,他才轉頭問良秀:“這個孩子是?”

良秀卻一直保持沈默,只是看著床上的男孩。

森鷗外看她不理自己,識趣的帶著太宰治離開了這裏,把空間留給了這兩人。

門外,太宰治還是若有所思的樣子。

“怎麽了,太宰君,一直不說話”

註意到剛剛巴巴萊斯科帶人進來的時候,太宰治的反應,森鷗外又問:“怎麽?你認識那孩子?”。

太宰治搖了搖頭,“我第一次見到他,不過,巴巴萊斯科小姐和英格蘭說的完全不同啊”

“的確,她居然會帶擂缽街的孩子回來”

“森先生怎麽知道那是從擂缽街帶回來的?”,太宰治順著他的話往下問。

“太宰君沒去過那裏吧,如果你在那裏生活過,你一眼就可以看出來,那裏都是和那個孩子一樣的流浪兒”。

“誒……那巴巴萊斯科小姐帶他回來幹什麽?”

“可能是那孩子合她眼緣吧”,森鷗外回道。

他哪裏知道為什麽,他連良語都聽不懂,森鷗外與那個女人為數不多的交流,都是在辛克萊在的時候進行的,不過首領很喜歡她,他覺得動手幹凈利落還不愛說廢話的巴巴萊斯科才是他應該擁有的下屬,現在他手下就是一群廢物,絲毫不顧還留在室內的大佐青青紫紫的臉色。

而良秀則對誰都沒有好感,或者說好臉色,無論是那個將行就木的老人還是這個一直在算計著某些東西的醫生。

她看著躺在床上依舊昏迷著的男孩,他很瘦,臉蛋上還帶著病態的潮紅,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把他帶回來。

可是,直覺告訴她,不這樣做,她可能會後悔一輩子。

不知多久,體溫已經恢覆正常的芥川龍之介終於恢覆了一點意識,他意識到自己正躺在一張床上,並不柔軟,可即便是這樣,這也不是他和銀兩個小孩子可以擁有的。

想到他的妹妹,還暈著的男孩猛地從床上做了起了來,沒有!他妹妹呢?!

目光所及之處只有一個抱著長刀的短發女人在打盹,這裏的布局也不像醫院,他不禁想到了最近愈發猖獗的販賣兒童的集團。

他靠著自己的異能力才勉強守住了長著一張漂亮臉蛋的銀,難不成在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銀和自己都被抓走了嗎?

芥川龍之介越想越激動,他的呼吸逐漸急促,最後控制不住的開始咳嗽,他知道聲音會驚醒那個女人,可是無論他怎麽忍耐,聲音也會發出去,不如說,越忍耐聲音越大。

良秀看著那個醒來就四處張望,還腦補了些不得了的東西,最後開始咳嗽的小孩。

“醒了?”

聽到聲音的芥川知道一切都完了,他徒勞地打算使出自己的異能力,可不知是身體透支的太厲害還是什麽原因,他的衣服毫無變化,倒是對面的女人露出了異樣的表情。

哼,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良秀感受著從身體內部泛出的力量,看著正擺出奇怪姿勢,卻因什麽都沒有發生而變得驚惶的男孩。

“你做了什麽”,良秀罕見的沒有說良語,她對這個孩子的耐心超出了她的想象。

對面的芥川已經絕望地意識到,沒了羅生門,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打過對面那個明顯接受過系統訓練的女人,光是她手裏的長刀就足夠自己喝上一壺了。

“巴巴萊斯科小姐,你在裏面嗎?”,門外傳來了辛克萊的聲音,金發少年自從來到這裏,一直堅持稱呼她的代號。

“進”

金發少年帶著已經換了一身幹凈且合身衣服的小女孩走進了森鷗外的辦公室,

“我想問一下,今晚她睡哪裏?”

註意到屋內二人的奇妙氣氛,男孩的表情像是天塌了,良秀小姐卻很高興,她難道很喜歡小孩?

“哥哥!”

註意到自己哥哥已經沒事的銀想沖過去,她沒有動,只是擡頭看著帶自己過來的金發哥哥,像是在征詢他的意見。

“去吧”,辛克萊也看出小姑娘的顧慮,還把她往床邊那個方向推了推。

芥川看著幹幹凈凈且毫發無傷的妹妹,一時不知道他們圖什麽,自己和銀身上又有什麽是他們想要的。

難不成是異能力嗎?可他現在已經用不出來了。

“良秀小姐難道是想收養他們嗎?”,辛克萊在良秀身邊小小聲的問。

正在調動新出現在自己身體內的力量的良秀點頭表示對辛克萊的肯定,這種使用ego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巴巴萊斯科女士,您還沒走啊?”

已經到了下班時間的森鷗外看著一屋子的人,緩緩打出一個問號,怎麽這麽多人?

她居然帶了兩個小孩回來嗎?

森鷗外態度自然的拿出自己的聽診器,打算再次作為醫生出場,他掛著笑容,走向抱在一起的兩個孩子。

“讓我再聽一下”

銀看著這個醫生打扮的中年男人過來,趕忙讓出了位置。

“嗯,是肺炎”,聽了一會,森鷗外得出結論,“好好治,很快就會痊愈的”。

“你們要從我這裏得到什麽?”

面色蒼白,卻浮著一樣潮紅的男孩問向房間裏看起來地位最高的女人。

“合眼收,翻譯”,良秀留下一句話就出門抽煙了。

“良,巴巴萊斯科小姐的意思是,你們合我的眼緣所以打算收養”,辛克萊差點把良秀的名字禿嚕出去。

“哥哥,今天就是這位女士把你帶過來的”,與仍有疑慮的芥川龍之介不同,芥川銀顯然很相信那個把他們帶離擂缽街又帶她哥哥看病的女人。

“你燒的太厲害了,我就去外面找人”,熱的像一塊碳一樣的芥川龍之介不得不讓她聯想到同樣因咳嗽高燒死去的母親,可問題是,擂缽街哪裏有人願意搭理一個臟兮兮的小姑娘呢?又給她珍貴的藥品呢?

即使銀被他哥哥保護的很好,規避掉了大部分黑暗,她也清楚,自己在某些組織裏的價值,就在她打算去附近最出名的據點那裏碰碰運氣時,帶著一把長刀的良秀出現在她面前。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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