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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關於藝術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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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關於藝術品

酒廠勞模有著一頭保養良好的銀長直,長發被妥帖地安置在帽子裏,與他交易的對象已經離開,琴酒在他離開後,第十七次拿起自己的手機查看消息。

伏特加莫名失聯了,短信不回,電話也不接。

琴酒開始回想這幾天與伏特加相處的種種細節時,這個小弟怕不是生出了什麽不該有的想法,或者被什麽人劫持了?。

這次二人分開行動,伏特加去研究所拿專門為了港口黑手黨的首領研制的新藥,琴酒負責直接與他們的人接觸。

對方派出的接頭對象是一個身著艷麗和服的女孩。

對於橫濱那個異能力者紮堆的鬼地方,組織向來是不逾越雷池一步。

那位茍延饞喘著,妄圖通過組織的技術尋到一絲治愈可能的老首領,也提出了令組織滿意的報酬,要求僅僅是在橫濱之外進行交易。

與其對應,組織也很配合的離開了東京這個大本營。

經過兩個黑惡勢力的再三確認,最終選定了這個有著靈異傳說的森林。

結果,負責拿藥的伏特加卻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個異能力者小姑娘認為他被港口黑手黨的敵對勢力劫持了,只說要回去向首領匯報情況。

現在琴酒只能希望情報組的人可以快一點找到伏特加,畢竟,他們組織講究的就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又在原地等了好一會,琴酒的耐心即將告罄,這時樹林深處卻傳來了草葉被踩踏過的模糊腳步聲,一瘸一拐的伏特加終於出現在琴酒的視野內。

用“慘”已經不足以形容伏特加的狀態,他的面頰上遍布著搽痕與青紫。

昨晚與琴酒分別時還好好的黑色西裝也灰撲撲的,上面還有不規則分布的破洞,大衣與墨鏡早已不知去向,一只手無力的耷拉在一邊,看起來已經斷了。

要不是伏特加實際上是一名文職人員,他現在差不多已經廢掉了。

“你遇到熊了?”

琴酒看向深一腳淺一腳走向自己的伏特加。

看起來還有些像車禍造成的,像是被什麽撞得飛起,落地後又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大,大哥,研究所的東西我帶來了”

答非所問,伏特加幾乎是用靈魂拖著自己的身體走路,他甚至聽不清自己大哥在說些什麽。

琴酒摻了自己小弟一把,伏特加的手裏還捏著那只裝著新藥的公文包,他把包遞給琴酒。

在琴酒拿穩的一瞬間,這個強撐著才走到這裏的可憐小弟才放心的暈過去。

琴酒看著已經癱倒在地,不省人事的伏特加,打開了手裏的公文包。

哢噠一聲響後,如琴酒所料,公文包內並不是伏特加以為的最新藥物,而是一張合照,除此以外什麽都有沒有。

這差不多算得上一只空包,琴酒剛接過來就察覺到了重量不對。

可是,以剛才伏特加的狀態,他根本無法精準感受到公文包的實際重量。

大概率是伏特加出了意外後,與誰拿錯了包,或者說……那個人直接就盯上了伏特加,故意制造的這場意外,目的就是為了得到研究所的最新成果!

看著身受重傷的自家小弟,琴酒緊皺著眉頭撥通了組織醫療組的電話。

組織的人動作很快,不僅來了醫療組,甚至帶來了不少情報人員,朗姆聽說藥物丟失,已經坐不住了。

他這次的反應不像往常那樣激動,他甚至沒有責備琴酒與伏特加辦事不力,而是流漏出一種“他就知道”的優越感。

橫濱的其他勢力不可能不派人來截藥,伏特加能保住一條命就算命大了。

不過,兩個小時後,琴酒接到了醫療組和情報組各自的反饋,結果荒謬到可怕。

“你們的意思是,伏特加這副模樣是自己摔的?”

“是的,伏特加大人應該是為了躲避什麽動物或者什麽人,意外摔下去的,不過有一點很奇怪,那裏沒有懸崖”。

那他是怎麽摔成那樣的?果然是那群橫濱的異能力者幹的好事嗎?

“琴酒大人,我們在現場發現了一根很細的頭發,是白色的……”

他們情報組都清楚,琴酒的發色更偏向灰色系的銀色,而且與這根軟乎乎的發絲不同,組織的topkiller的發絲很硬,才不是這種棉花糖一樣的質感。

琴酒把這根頭發也塞進了那個空包裏。

現在線索增加到了兩條,伏特加恐怕一時半會也幹不了活了,他的任務還不能停。

丟失的藥物可以讓朗姆派人去尋找,而港口黑手黨那邊也需要一個負責談判的代號成員去參與調查,就算調查結果證明,不是橫濱勢力介入,那也可以展示他們組織的態度。

選擇交涉人選這件事就尤為重要,朗姆正在物色人選。

傍晚,住宅區一棟普通的獨棟別墅內,安室透看著突然到來的不速之客。

自從他被劃分到英格蘭手下,他就跟著那個金發少年認識了不少代號成員,庫拉索也是其中之一。

庫拉索也打量起這個異常命大的小白,小黑臉,這小子為了早點成為代號成員,正在為了任務四處奔波,庫拉索也沒想到可以在這裏看到他。

不過,只要他再在巴巴萊斯科手底下堅持一段時間,就能解脫了。

朗姆已經註意到他這個不僅任務完成得極為漂亮,還異常勤快的外圍成員了。

這個獨斷的老人,頭一次沒懷疑一個過於努力完成任務向上爬的外圍成員。

不如說,安室透如果不努力才不正常,組織內除了英格蘭威士忌以外沒有人可以受得了這個無意識搞藝術的瘋子。

畢竟名義上,安室透在辛克萊手下,可實際上,這兩個人都被籠罩在巴巴萊斯科的陰影裏。

“英格蘭呢?”

庫拉索問起她過來這裏的最終目的。

廚房裏在叮啷作響,有人在裏面忙活著什麽,

“他在廚房裏?”

安室透那張故作平靜的臉聽到“廚房”二字後,突然垮了下來,庫拉索心裏一緊,

“廚房裏是,巴巴萊斯科?”

玄關傳來輕微的響動,抱著紙袋的金發少年面上帶著笑意走了進來,看起來心情很不錯。

紙袋裏裝著幾個德式面包,看到意外到訪的客人,問候了這位喜歡孩子的代號成員,

“庫拉索小姐,您來啦”,就往廚房的方向走去,他得把面包放到餐桌上。

遲遲沒有聽到庫拉索的聲音,辛克萊回頭看去。

映入眼簾的是兩張鐵青著的臉,辛克萊被嚇了一跳,而且他總隱隱感覺有哪裏不大對勁,

“發生什麽事了嗎?”

那兩個人還沒來得及告訴這個可憐孩子發生了什麽事情,一盤前衛的“藝術品”被良秀放到了面包旁邊。

渾身透著愉悅的巴巴萊斯科身上還穿著一條圍裙。

辛克萊看著沾了血點的圍裙,突然幻視了某個良派廚師長。

想到那位以人為本的廚師長,辛克萊看著那盤看不出原材料的“藝術品”,控制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不要再想下去了,這裏不是都市,更不是23號巷。

現在辛克萊終於知道違和感出在哪裏了,廚房裏有聲音。

而他們三人中,除了他以外,唯一一個可以做出能入口食物的人正坐在沙發上。

救命啊,但丁經理!!

可惜,這裏不會有鐘頭來救他們。

室內陷入死寂,三個人整齊地對盤子裏的不可名狀之物行註目禮。

另外兩個人還在客廳,只看到一個大概,正在餐桌邊上的辛克萊已經聽到了宇宙在向他歌唱。

震動的手機拯救了這個可憐的孩子,辛克萊胡亂喊著,

“良秀小姐,我有任務了!!”

就轉身跑出了家門。

其實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消息,總之,可以順利跑路就是他的勝利。

對不住了,安室先生,庫拉索小姐!

良秀沒去管逃跑的辛克萊,轉身看向那兩個還坐在客廳一動不動的組織成員。

這時,他們的手機也齊齊震了起來。

庫拉索暗自松了一口氣,作為組織中,為數不多的常識人。

她很有同事愛的拽著唯一一個沒收到訊息的外圍成員,遠離那個可怕的“藝術品”。

一群不懂欣賞的家夥,巴巴萊斯科看著空無一人的房屋,嘖了一聲。

脫下沾著血的圍裙,準備去拿扔在茶幾上的手機。

順手從盤子裏撿了一塊黑色的不明物體,放進嘴裏,墨魚汁炸的雞塊有什麽可怕的,又不是給扭曲吃。

FromRum

【擇日前往橫濱,與港口黑手黨幹部交涉,允許你帶上英格蘭威士忌】

哼,良秀看著這一封訊息,心裏某處,動了一下,橫濱嗎?

辛克萊悻悻的回到良秀面前,看到她嘴邊與盤子裏無二的顏色,

“啊啊啊!良秀小姐,那個不能吃!快吐出來!”

這裏可沒有但丁經理可以隨時覆活啊!

庫拉索剛一進門就看到金發少年膽大包天的捏著巴巴萊斯科的臉,還正試圖把手伸進去她的嘴裏。

她摸摸地關上了門,看來是昨天睡得太晚了,都出現幻覺了,該回去睡一覺,嗯,這是幻覺。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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