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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不能因為穿進凰文就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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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不能因為穿進凰文就早早……

九點鐘,影棚工作人員陸陸續續來得差不多。

林·氣凝膠·月疏也順便見識到了傳說中的攝影師。

怎麽說呢,長得很像蒸熟的土豆,掉地上被人踩扁又搓圓。

林月疏這麽一合計,從質量最高的上司到披著人皮的猴子再到黑椒土豆泥,原作者的良心日漸消失。

正沈思著,餘光一亮,他猛地擡頭,看到一高大身影邁著兩條性感長腿朝著影棚裏走去。

這寬肩窄腰,這逆天長腿,這烏發如絲,霍屹森,你還是來看我了。

林月疏翹起腿,目送男人背影。

今天的霍屹森似乎和平時不太一樣,之前向來都是正裝傍身,一副假正經,今天一反常態,雪白的緞面西裝式襯衫,似拜占庭的高貴深致,繡著鐵橛蘭花紋的絲巾系成長長的兔耳結,欲蓋彌彰地遮掩著超深V領下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

林月疏笑容擴大幾分。大騷.貨。

紅茶喝完了,工作人員才托著珠寶套盒過來喊他:

“這是你今天的試鏡珠寶套組,你去更衣間戴好首飾就去攝影棚吧。”

說完,他轉身就走,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林月疏抱著盒子去了更衣間,打開,欣賞完疊戴式項鏈,也回憶完了原文。

開始誓死抵抗的原主,最後屈服於攝影師手法嫻熟的捆綁play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攝影師已經開始擺弄相機,旁邊的霍瀟還在專註看臺本,秘書喋喋不休:

“哈,真把自己當個腕兒了,讓咱們等這麽久。”

“唰啦——!”霍瀟翻了一頁,紙張響得很冷躁。

半小時過去了,助理正要發飆,房門被人小心翼翼地敲響。

攝影師不耐煩地道了聲“進”,卻見林月疏來時什麽樣現在還什麽樣。

而霍瀟,始終低頭看劇本,毫無興趣。

攝影師見林月疏空著手進來,火了:

“品牌方提供的試鏡珠寶呢,你給吃了?”

林月疏雙臂緊緊夾著身體,低著頭,看著很拘謹。

“能拍拍不能拍滾吧。”攝影師還是收著罵了。他那昂貴的鏡頭向來只對準活躍在屏幕中的一線大腕,拍一糊逼,是對他徠卡apo的褻瀆。

林月疏的視線悄悄掃過一旁低頭看“文件”的男人,心中暗笑。

好哥哥,提前把褲子拉鏈取了吧。

林月疏咬了咬下唇,慢慢脫了衣服。

攝影師:?

攝影師:! ! !

眼前,光.裸的身子上只剩一條雪白打底褲,那一條條璀錯耀眼的項鏈,想不到還有這樣用途!

交錯、成結,虛虛勒在肉壁中,同樣的銀白雪亮,分不清你我。

林月疏一手扶著沙發,慢慢把身體送進去。

酒紅色的沙發上,嵌著一身雪色,興許是皮膚太薄了,淡青色的血管依稀可見,被銀亮的珠寶捆奪,磨得花蕾含苞待放。

“操……我……操……”攝影師失神地喃喃著,忘記快門在哪裏,又巧妙地藏起了“想”字。

一句文盲至高無上的讚美,吸引了旁人註意。

霍瀟聽到一句臟話,眉眼擡了擡。煩躁,冷漠,也敵不過中國人愛看熱鬧的本質。

“唰唰——”手中翻起一頁的紙張停留片刻,被風吹落。

漆黑的瞳孔嵌著兩朵冷白色的光點,久久倒映。

霍瀟的喉結滾動了下。

助理看這架勢,翻個白眼:

又來一個!你們這些十八線,不抱大腿就紅不了是吧?如意算盤打錯了呢,我家霍老師能守住二十八年處子之身,是因為你們這些十八線無能!無能!

林月疏保持那個動作半天,累了,單手托著腮,笑吟吟地問:

“攝影老師,您有什麽疑問麽。”

攝影師堪堪回神,雙腿欲蓋彌彰地並攏。

良久,他轉頭,一臉嚴肅地對霍瀟道:

“霍老師不好意思,我覺得可能是您在這裏氣勢太強,新人緊張放不開手腳,不如您先移步休息室,一會兒成片出來了還勞煩您給給建議。”

霍瀟看也不看他,高高揚起的下頜淩厲疏然,透出幾分盛氣淩人。

“讓我來又讓我走,拿我尋開心?”霍瀟的聲音很低,音色同霍屹森有幾分相似。

攝影師暗罵一句“草”,到嘴的肥肉吃不上很是惱火,但他又不敢和霍瀟打擂臺,只能賠著笑:

“是我冒犯了哈,您在這休息吧。”

說完,攝影師舉著相機起身,倆腿跟凍僵了了一樣,一步一戳,走出了同手同腳。

“哢哢哢哢!”快門都快冒煙,鏡頭也越來越近,都快懟林月疏臉上。

“再換個姿勢,再打開一點。”

“這樣?”

細白雙tui輕輕向兩邊張了張,軟的水豆腐一樣泛起一片漣漪。

“哢哢哢哢!”

早晚是相機內存滿了,攝影師沒理由視.奸了,比目魚似的眼珠子邪惡地轉了圈:

“差不多了,林老師您先移步休息室,咱們稍微聊聊這個片子。”

林月疏久久凝望著他,幾息後,笑了下,隨手拿過衣服披上,去了休息室。

剛進門,攝影師就擠進來了,還神秘兮兮地關了門。

“林老師~”攝影師猥瑣地搓著手,“其實是,我是阿爾德珠寶商請來的外包,但是呢,他們小家子氣不負責此次攝影費用,說讓我找您要。”

林月疏暗暗嘆氣。和原文一模一樣的臺詞,這作者為了給澀澀服務已經神志不清了。

林月疏掛上笑:“規矩我懂,多少錢。”

“十萬。”

“你相機是金子做的還是你是金子做的。”

攝影師秉持絕不水文的原則,一秒原形畢露:

“沒錢?沒錢就拿身體支付!”

“你再這樣我要叫了哦。”林月疏認真道。

“呵呵,你叫吧,這裏的人哪個沒見過世面,無利的事他們可不幹,你就是叫破喉嚨也……”

“嗯哼~別這樣,你別這樣!啊,不要,不要!”林月疏晃著兩條長腿對著大門高聲喊叫。

他面無表情透著一絲敷衍,某種意義來講他也是牛馬,牛馬的人生信條——絕不在無關緊要的NPC身上浪費精力。

攝影師傻了眼:“我還沒……”

“大哥你做什麽,啊,不行,別碰我,我報警了~”

攝影師的雙手停在半空,忽然沒了主意。都這樣了,我是插還是不插?

苦思無果之際,“哐當”一聲巨響,休息室大門狠狠砸在墻上又彈回去,最後被一只暴著青筋的大手重重抵住。

林月疏大喜,順勢朝門口看過去。

隱匿在昏暗中的高大身形,周圍裹著一層濃烈黑氣。

“不好意思,我忽然想起東西忘這了。”低冷的聲線如被撥弄過的琴弦,壓抑著情緒。

攝影師如僵住的石塑,不敢動。

男人進來假裝翻找一番,林月疏也趁機跳下桌子跑了。

回家是不可能回家的,他沿著墻壁蹲下,就在停車場的必經之路——他昨晚已經提前踩好點。

鈍重沈穩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林月疏悄悄回頭看了眼,看到高大的身形緩緩從黑暗中而來。

他做了個緊急深呼吸,身體開始瑟瑟發抖。

腳步聲在他耳邊停下了。

“林疏月?”男人的聲音沈沈的。

林月疏翻了個白眼,抖得更厲害了:“我叫林月疏……”

“攝影師已經往這來了,你怎麽打算。”男人繼續問道。

“我不知道……我沒有車子,我、我……”

“剛好我要去你家附近一趟,起來。”

“您知道我家住哪?”

“……”

林月疏望著他,等待合理回答。心裏不免好笑,這個自詡高貴的男人已經口不擇言了。

“你先起來。”男人的語氣明顯有了不耐煩,或者說克制的壓抑。

“我,我腿軟……”林月疏撇撇嘴,抱緊了弱小無助的自己。

頭頂傳來重重一聲喟嘆,下一秒,一雙溫涼的大手從他後背穿過,攔著腿彎往上一提。

被打橫抱起的林月疏心滿意足。

他貪婪地嗅著霍屹森身上的味道。

嗯?換香水啦?與其說是香水味,不如說是清苦的煙草味更貼切。

但無論哪種,林月疏都喜歡。

被男人抱上車,林月疏再次疑惑。

嗯?還換車了?這種個性張揚的阿斯頓馬丁,似乎和霍屹森那假正經的氣質有點不搭。

地下停車場裏,光線昏暗。

林月疏低著頭,緊緊抓著褲子,手還在抖。

“謝謝你霍代表,又救我一次。”他嚅嚅著,害怕又局促。

霍瀟一手輕輕撐著腦袋,垂眸打量著瑟瑟發抖的小動物。

霍代表?是指他影視協會代表人的身份?稀奇,倒是第一次聽人這麽稱呼。

見林月疏在開了暖氣的車裏依然發抖,霍瀟漫不經心地問:

“冷?”

“嗯……”

霍瀟沒有外套,便沒應聲。卻見林月疏朝手心呵了口熱氣,搓搓搓。

霍瀟輕笑一聲,同為演員,哪怕沒有表演痕跡,也心知肚明。

他一把攬過林月疏送進懷裏,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細膩雪白的後頸子。

線條漂亮,又滑膩膩的,像在揉搓一塊嫩豆腐。

“還冷?”霍瀟問。

林月疏翕著眼,睫羽在眼瞼投出一片扇形的陰影。

“嗯……”

霍瀟靠著車窗,一手托著下巴,陰濕漆黯的眼底像盯上獵物的狼。

接著,大手順著林月疏的後背滑下去,無名指不著痕跡地挑開衣擺,沿著薄薄一片側腰慢慢撚著,向上,向上。

林月疏只管閉著眼,忽然身子劇烈一顫。

他緊緊咬著下唇,睫羽輕顫,和呼吸一樣紊亂急促。

“霍代表……”林月疏不免幾分猶疑。

一向愛假正經的人怎麽今天舍得不裝一裝了?

雖然林月疏很急,但當下確實急不得。

次次都給霍屹森輕易得手,往前一步講,便宜貨向來不被珍惜;退一步再講,要是早早松了,豈不方便了猴頭豬腦們雙瓏入洞?

林月疏猛然擡手,一把按住對方不老實的手使勁往外推。

霍瀟收了手,搭在大腿上輕輕點了點,回味著一處柔軟。

“霍代表,我先回去了,還得趕緊想辦法弄點錢。”林月疏再次甩出計劃。

“什麽錢。”霍瀟來了興趣,湊近他的臉,不著痕跡嗅著他的味道。

“攝影師說今天試鏡的費用公司不負責,要我自己想辦法。”林月疏倒也沒亂說。

“所以他才想□□。”霍瀟漫不經心道。

林月疏額頭青筋一跳。這個人說什麽呢,今天怎麽一點也不優雅。

他頭埋得更低了,聲音像小鳥輕鳴:

“你別說了……”

霍瀟嗤笑一聲,膝蓋晃了晃,有意無意頂了頂林月疏的大腿,問:

“多少錢,我給你。”

林月疏的目的可不是錢:

“不要,你已經幫了我很多,我自己能弄到錢。”

“你打算怎麽弄。”霍瀟鍥而不舍追問。

“直播,我想了想,短時間內湊齊十萬,普通工作肯定行不通,直播的話,或許還有點奔頭。”

霍瀟問:“直播間號多少。”

“六零一二三七。回去我再發您一遍,要是您願意捧場我就……”林月疏話說一半又不說了。

“就怎樣。”

林月疏擡頭笑笑:“就給您念彈幕感謝。”

霍瀟:“……”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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