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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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2 章
蕭江握著手機給罵得有些懵逼。
蕭江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開了外放，以至於班郡都知道那邊在罵人。盡管他聽不清楚具體內容，但敢扣斷蕭江電話的還沒幾個。
“老粟的？”班郡問道。
“是啊。”蕭江搓了搓眼睛，他給這麽一罵都忘了剛才和班郡談到哪了，“老粟這個人真的脾氣太急了，我不知道他會不會沖到北區去。”
班郡笑，他說其實展塵這人挺好的，如果能幫他洗一洗，他和策歡也能好過些。
蕭江這個人做事講究時機，時機不對，那好事也能辦壞了，而時機對了，壞事也能轉好。
“我是有打算的，”蕭江說，“如果北區也像南區這樣是主動合作而不是被動聽令，幫他們搞建設也容易得多。但，這不是一直沒機會嗎。”
班郡也不清楚蕭江是真想幫還是托詞，繞回了之前的話題。
這幾天他去查過北原幫的事，大概確定了幾個北原幫接受指令的地方。
之前說過，班郡和文勇地盤裏的掮客有多年往來，之前抓到老粟和北區互通的證據也是在那裏買的消息。這次他同樣去了掮客酒館，只不過這次他買到的消息有些奇怪。
這些掮客吃得都很老練，一般班郡不問，他們不會多說，畢竟對他們而言信息就是錢。然而在他打聽了北原幫駐紮的三個地點後，在班郡起身時，那個掮客抓住了他的手腕，說你坐下，咱們聊一聊文勇。
班郡一聽覺著不解，他不跟文勇也有些日子了，這些人消息比誰都來得快，不可能從他這裏打聽文勇的事。但班郡還是乖乖坐回了位置，對方則開門見山——“那個孩子你們找得怎麽樣了？”
班郡琢磨了一下，反問，“什麽孩子？”
對方輕笑，他說咱們不兜圈子，互利互惠才能走得更遠。文勇讓北原幫搞死了我們好幾個人，他覺著我們一定有他孩子的消息。這個事情必須停止，如果你能幫忙那就再好不過。
“我不知道他有孩子。”班郡說。
但掮客看不出失望，他只是盯著班郡的眼睛，平靜地道，“有些規矩我就不和你多說了，你也清楚，文勇的地盤能收到的消息，和蕭江地盤是不共享的。”
班郡聽明白了，這是在暗示他蕭江那邊知道文勇孩子的消息。
“我沒聽說過那個孩子。”班郡還是說。
掮客也沒逼他，只是笑了笑，說行，“如果你聽說了，還希望你能考慮一下。我們的回報很豐厚，你清楚。”
“所以他的孩子——”班郡看向蕭江。
“我也查不到，”蕭江幹脆地回答，他搖搖頭，“我幾乎把國內的福利院都找遍了，但如果是於澈把那孩子藏起來，我覺著也不會放在國內，你說呢？”
班郡想了想，問，“你還有什麽可以讓於澈高興的？”
蕭江又搖了搖頭。他當然想過硬搶不行就賄賂，可是於澈幾乎沒有求於蕭江的地方，蕭江又拿什麽和他談條件。
而這邊文勇雇傭北原幫不僅搞蕭江，還去搞那些掮客，不外乎他下了決心要搶先一步把這個事情做了，同時還得夠快，否則一旦他夫人有所察覺，那孩子肯定徹底不見。
班郡說那好吧，有什麽新的消息我會再向你傳達。
蕭江趕緊補了一句——“孩子的事情不要和別人說，這個事只有我和老粟知道。”
“你認為我會出賣你？”班郡問。
“不，”蕭江說，“我只是希望你明白，這是能動文勇的關鍵，容不得失敗。”
班郡說不要緊，哪怕找不到那個孩子，總會有其他的堡壘保護你。
蕭江以為這不過是班郡對他的嘲笑，調侃他步步為營卻還是走到這一步棋，無奈地笑了笑，沒有接話。
但班郡不是，他是真心的。
哪怕班郡還沒有下決心把那份材料給出去。
送走策歡，老粟心裏很不好受。所以他選擇打幾個電話撤回他要查的消息，洩洩憤。
他查的方向和蕭江不同，他不找國內福利院，而是瞄準了幾個周邊國家的機構。這些機構之前就幫著有錢人處理私生子事情，他認為那裏更有可能得到消息。
何況之前那個司機透露過如果文勇知道了，那孩子還是在國外安全。盡管這事到底有沒有成型，老粟不清楚，但也算是給蕭江補了另一塊板，提高效率。
不過他不搞了，他生氣。
他就這樣生了好幾天的悶氣，總算覺得心裏舒坦了一些。
他也沒問策歡怎麽樣了，有時候策歡傳條信息給他也不回。就像蕭江說的老粟不僅脾氣急，還特別固執，不過還好他沒沖去北區。
畢竟另一個人分散了他的註意力，那人總算不繞過隔壁街再轉個大彎去花豹的場子。不僅如此，他還來到了這個陽臺鋪滿了花花草草還有漂亮小桌子小椅子的霧梟人門前。
不過當然，光頭不會說黑燈瞎火的看不太清楚那裏是什麽花，他喝得有點多，反正看什麽花都一樣。
其實他幾天前就想來找靚哥了，尤其在聽聞他對策歡發了一通脾氣之後。但因為沒有喝酒，所以他的理智告訴他去了也沒用，去了還不是聽老粟繼續罵，罵他們狼崽子。
但喝了酒就不一樣了，而且，他真的有點不理解老粟怎麽到這會都不搬走，難不成還真想繼續當這個靚哥。
老實說他是想老粟快些離開南區，盡管他不見老粟，但知道他住在那裏，總是想著。這讓他和這人分開幾個月了，好像他們的爭吵才是昨天。
所以當老粟打開門之後，光頭說話恨不客氣，直接道——“你就說還要多少錢吧，我給你在外面買房。”
老粟原來就因為班郡說光頭不想著他而傷了一回心，這下光頭比班郡還簡單粗暴，他又氣又難過，也很不客氣地回敬——“我還用你給我買房，我給蕭江操幾次，我他媽什麽地方的房沒有啊，用得著你。”
操，光頭恨不得一拳掄給靚哥。這逼人真是太了解什麽話能讓人憤怒了，搞得光頭還想多說幾句，取而代之的卻是一把揪住老粟的衣領把他推進去，另一邊手還提著酒瓶子。
他們果然是昨天才分手，這股憤怒都沒消退。
老粟抓住光頭的手腕，說你要打我是吧，行，你打，你打了我也喜歡給人家操。
所以光頭那一巴掌就給了老粟。
老粟心裏也是一股的怨氣，他馬上用膝蓋頂向光頭的腹部，光頭吃痛才稍微松開手，老粟又想上前再多加一拳。
然而他給光頭幹脆地擋開了，光頭胳膊一卷，攔腰就把老粟抱住，往後推了幾步，把老粟一把推進了臥室的床上，狠狠地掐著老粟的脖子。
剛想讓老粟跟他好好談，老粟卻還是不聽話。
他踢打光頭，說你他媽得意了，你在場子裏玩了多少人，你他媽玩了多少人，我什麽都沒做你還好意思說我，你好意思說我！……
光頭莫名其妙，但也懶得辯解了，酒勁隨著幾下打鬥而快速地在血管裏奔湧著，讓他一把捂住了老粟的嘴，試圖去解老粟的褲帶。
老粟馬上去擋，光頭則兇狠捉住他的手腕，把老粟翻過去，胳膊反扣在後背，罵道——“媽了個逼的，你就是欠收拾。”
他把火馬酒瓶裏剩餘的一個底喝完，隨便丟在地上，而後急切地解開了皮帶，再拉下了靚哥的褲子。
他們沒有潤滑劑，老粟這裏也沒備有。他壓根沒想過光頭過來二話不說就幹這個事，整個過程光頭都沒有理會他的感受。
他本來已經不想計較這逼人是否和蕭江見過了，他覺著分開就分開，再去琢磨那些事也沒有意義，只想他們好聚好散，但顯然老粟不打算這樣。
那幾句話直接挑起了光頭的自尊心和占有欲，讓他不打算顧及老粟的疼痛。
而老粟的謾罵也沒有停下，他指責光頭的骯臟，那不懂碰過多少人的玩意弄到他身子裏，他恨不得用鋼刷插進去洗幹凈。
他嘲笑光頭濃烈的妒意，他說這裏就他一個霧梟人，是不是還是霧梟人好，他也覺著霧梟人才行，你看他就喜歡蕭江，他就是喜歡極了。
光頭拔出皮帶，狠狠地掃在老粟的後背，老粟嗚咽著軟下身子。光頭把皮帶綁在了他的手上，在囚禁老粟的時候他從來沒有這麽做過，這可好，都要分開了卻逼著他下了狠力。
老粟仍然拼命地想要掙開，但他做不到，光頭一把抓住他的頭發，在他耳邊說——“閉嘴吧，否則老子把你拷在陽臺上操。”
（省略）
老粟動了動他的手，說——“幫我。”
光頭幫他把皮帶解開，原以為老粟在解開的一刻又會像之前那樣騎在他身上打架，所以他還是得走，他可沒精力再跟老粟打。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就在皮帶松開之後，老粟竟然撲過去抱住了他。
老粟狠狠地箍緊了光頭的腰，不允許他起來再離開。
光頭一下子不懂如何回應，就這麽給對方抱著好一會，才拍拍老粟的後背，再捋了捋。
“你……”
“你不要走。”還不等光頭說話，老粟便搶過了話端。
“我……”
“你不要走。”老粟又說。
“我不走。”光頭回答。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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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江握著手機給罵得有些懵逼。
蕭江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開了外放，以至於班郡都知道那邊在罵人。盡管他聽不清楚具體內容，但敢扣斷蕭江電話的還沒幾個。
“老粟的？”班郡問道。
“是啊。”蕭江搓了搓眼睛，他給這麽一罵都忘了剛才和班郡談到哪了，“老粟這個人真的脾氣太急了，我不知道他會不會沖到北區去。”
班郡笑，他說其實展塵這人挺好的，如果能幫他洗一洗，他和策歡也能好過些。
蕭江這個人做事講究時機，時機不對，那好事也能辦壞了，而時機對了，壞事也能轉好。
“我是有打算的，”蕭江說，“如果北區也像南區這樣是主動合作而不是被動聽令，幫他們搞建設也容易得多。但，這不是一直沒機會嗎。”
班郡也不清楚蕭江是真想幫還是托詞，繞回了之前的話題。
這幾天他去查過北原幫的事，大概確定了幾個北原幫接受指令的地方。
之前說過，班郡和文勇地盤裏的掮客有多年往來，之前抓到老粟和北區互通的證據也是在那裏買的消息。這次他同樣去了掮客酒館，只不過這次他買到的消息有些奇怪。
這些掮客吃得都很老練，一般班郡不問，他們不會多說，畢竟對他們而言信息就是錢。然而在他打聽了北原幫駐紮的三個地點後，在班郡起身時，那個掮客抓住了他的手腕，說你坐下，咱們聊一聊文勇。
班郡一聽覺著不解，他不跟文勇也有些日子了，這些人消息比誰都來得快，不可能從他這裏打聽文勇的事。但班郡還是乖乖坐回了位置，對方則開門見山——“那個孩子你們找得怎麽樣了？”
班郡琢磨了一下，反問，“什麽孩子？”
對方輕笑，他說咱們不兜圈子，互利互惠才能走得更遠。文勇讓北原幫搞死了我們好幾個人，他覺著我們一定有他孩子的消息。這個事情必須停止，如果你能幫忙那就再好不過。
“我不知道他有孩子。”班郡說。
但掮客看不出失望，他只是盯著班郡的眼睛，平靜地道，“有些規矩我就不和你多說了，你也清楚，文勇的地盤能收到的消息，和蕭江地盤是不共享的。”
班郡聽明白了，這是在暗示他蕭江那邊知道文勇孩子的消息。
“我沒聽說過那個孩子。”班郡還是說。
掮客也沒逼他，只是笑了笑，說行，“如果你聽說了，還希望你能考慮一下。我們的回報很豐厚，你清楚。”
“所以他的孩子——”班郡看向蕭江。
“我也查不到，”蕭江幹脆地回答，他搖搖頭，“我幾乎把國內的福利院都找遍了，但如果是於澈把那孩子藏起來，我覺著也不會放在國內，你說呢？”
班郡想了想，問，“你還有什麽可以讓於澈高興的？”
蕭江又搖了搖頭。他當然想過硬搶不行就賄賂，可是於澈幾乎沒有求於蕭江的地方，蕭江又拿什麽和他談條件。
而這邊文勇雇傭北原幫不僅搞蕭江，還去搞那些掮客，不外乎他下了決心要搶先一步把這個事情做了，同時還得夠快，否則一旦他夫人有所察覺，那孩子肯定徹底不見。
班郡說那好吧，有什麽新的消息我會再向你傳達。
蕭江趕緊補了一句——“孩子的事情不要和別人說，這個事只有我和老粟知道。”
“你認為我會出賣你？”班郡問。
“不，”蕭江說，“我只是希望你明白，這是能動文勇的關鍵，容不得失敗。”
班郡說不要緊，哪怕找不到那個孩子，總會有其他的堡壘保護你。
蕭江以為這不過是班郡對他的嘲笑，調侃他步步為營卻還是走到這一步棋，無奈地笑了笑，沒有接話。
但班郡不是，他是真心的。
哪怕班郡還沒有下決心把那份材料給出去。
送走策歡，老粟心裏很不好受。所以他選擇打幾個電話撤回他要查的消息，洩洩憤。
他查的方向和蕭江不同，他不找國內福利院，而是瞄準了幾個周邊國家的機構。這些機構之前就幫著有錢人處理私生子事情，他認為那裏更有可能得到消息。
何況之前那個司機透露過如果文勇知道了，那孩子還是在國外安全。盡管這事到底有沒有成型，老粟不清楚，但也算是給蕭江補了另一塊板，提高效率。
不過他不搞了，他生氣。
他就這樣生了好幾天的悶氣，總算覺得心裏舒坦了一些。
他也沒問策歡怎麽樣了，有時候策歡傳條信息給他也不回。就像蕭江說的老粟不僅脾氣急，還特別固執，不過還好他沒沖去北區。
畢竟另一個人分散了他的註意力，那人總算不繞過隔壁街再轉個大彎去花豹的場子。不僅如此，他還來到了這個陽臺鋪滿了花花草草還有漂亮小桌子小椅子的霧梟人門前。
不過當然，光頭不會說黑燈瞎火的看不太清楚那裏是什麽花，他喝得有點多，反正看什麽花都一樣。
其實他幾天前就想來找靚哥了，尤其在聽聞他對策歡發了一通脾氣之後。但因為沒有喝酒，所以他的理智告訴他去了也沒用，去了還不是聽老粟繼續罵，罵他們狼崽子。
但喝了酒就不一樣了，而且，他真的有點不理解老粟怎麽到這會都不搬走，難不成還真想繼續當這個靚哥。
老實說他是想老粟快些離開南區，盡管他不見老粟，但知道他住在那裏，總是想著。這讓他和這人分開幾個月了，好像他們的爭吵才是昨天。
所以當老粟打開門之後，光頭說話恨不客氣，直接道——“你就說還要多少錢吧，我給你在外面買房。”
老粟原來就因為班郡說光頭不想著他而傷了一回心，這下光頭比班郡還簡單粗暴，他又氣又難過，也很不客氣地回敬——“我還用你給我買房，我給蕭江操幾次，我他媽什麽地方的房沒有啊，用得著你。”
操，光頭恨不得一拳掄給靚哥。這逼人真是太了解什麽話能讓人憤怒了，搞得光頭還想多說幾句，取而代之的卻是一把揪住老粟的衣領把他推進去，另一邊手還提著酒瓶子。
他們果然是昨天才分手，這股憤怒都沒消退。
老粟抓住光頭的手腕，說你要打我是吧，行，你打，你打了我也喜歡給人家操。
所以光頭那一巴掌就給了老粟。
老粟心裏也是一股的怨氣，他馬上用膝蓋頂向光頭的腹部，光頭吃痛才稍微松開手，老粟又想上前再多加一拳。
然而他給光頭幹脆地擋開了，光頭胳膊一卷，攔腰就把老粟抱住，往後推了幾步，把老粟一把推進了臥室的床上，狠狠地掐著老粟的脖子。
剛想讓老粟跟他好好談，老粟卻還是不聽話。
他踢打光頭，說你他媽得意了，你在場子裏玩了多少人，你他媽玩了多少人，我什麽都沒做你還好意思說我，你好意思說我！……
光頭莫名其妙，但也懶得辯解了，酒勁隨著幾下打鬥而快速地在血管裏奔湧著，讓他一把捂住了老粟的嘴，試圖去解老粟的褲帶。
老粟馬上去擋，光頭則兇狠捉住他的手腕，把老粟翻過去，胳膊反扣在後背，罵道——“媽了個逼的，你就是欠收拾。”
他把火馬酒瓶裏剩餘的一個底喝完，隨便丟在地上，而後急切地解開了皮帶，再拉下了靚哥的褲子。
他們沒有潤滑劑，老粟這裏也沒備有。他壓根沒想過光頭過來二話不說就幹這個事，整個過程光頭都沒有理會他的感受。
他本來已經不想計較這逼人是否和蕭江見過了，他覺著分開就分開，再去琢磨那些事也沒有意義，只想他們好聚好散，但顯然老粟不打算這樣。
那幾句話直接挑起了光頭的自尊心和占有欲，讓他不打算顧及老粟的疼痛。
而老粟的謾罵也沒有停下，他指責光頭的骯臟，那不懂碰過多少人的玩意弄到他身子裏，他恨不得用鋼刷插進去洗幹凈。
他嘲笑光頭濃烈的妒意，他說這裏就他一個霧梟人，是不是還是霧梟人好，他也覺著霧梟人才行，你看他就喜歡蕭江，他就是喜歡極了。
光頭拔出皮帶，狠狠地掃在老粟的後背，老粟嗚咽著軟下身子。光頭把皮帶綁在了他的手上，在囚禁老粟的時候他從來沒有這麽做過，這可好，都要分開了卻逼著他下了狠力。
老粟仍然拼命地想要掙開，但他做不到，光頭一把抓住他的頭發，在他耳邊說——“閉嘴吧，否則老子把你拷在陽臺上操。”
（省略）
老粟動了動他的手，說——“幫我。”
光頭幫他把皮帶解開，原以為老粟在解開的一刻又會像之前那樣騎在他身上打架，所以他還是得走，他可沒精力再跟老粟打。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就在皮帶松開之後，老粟竟然撲過去抱住了他。
老粟狠狠地箍緊了光頭的腰，不允許他起來再離開。
光頭一下子不懂如何回應，就這麽給對方抱著好一會，才拍拍老粟的後背，再捋了捋。
“你……”
“你不要走。”還不等光頭說話，老粟便搶過了話端。
“我……”
“你不要走。”老粟又說。
“我不走。”光頭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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