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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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5 章
蕭江打通老粟電話之前，思考了很久。
不過老粟接了，他也認得這個號碼，所以從客廳離開，獨自在陽臺說話。
蕭江說，我需要見你一面。
老粟回頭看了一眼客廳裏狼群，光頭沒有留意到他，於是老粟回答——“我們不合適見吧，而且蕭老板的人在我出南區之後就把我打成篩子了。”
蕭江沈默了片刻，也不打算聽老粟的挑釁了，幹脆挑明——“廣議員看上策歡的事情你知道吧？”
老粟是一下子火氣就上來，他都不知道自己當年怎麽就那麽崇拜蕭江操控人的手法。果然站在主導者角度看到的事情不一樣，以至於老粟體會不到被迫聽令於蕭江的人有多憤恨。
“你想怎麽樣？”老粟壓低了音量。
“我要找你談談文勇的事，”蕭江說，“單獨來見我，找個借口，不要告訴軍瑯。”
老粟輕笑，他說當初你把我丟在狼群裏那麽幹脆，這會又讓我瞞著這群狼做事——“蕭老板，你不要以為我能背叛你，也會背叛這群狼崽子，他們和你不一樣。”
蕭江聽了也不生氣，他其實很相信老粟會來見他。不管他和老粟之間有多少恩怨，只要提到策歡，對方就只有一個選擇。
“策歡會離開谷覓一段日子，回來之後他的身價會再漲。我覺得他要去服侍廣議員不合適，但當然，如果廣議員再往上走，或許也是策歡的機會。”
老粟狠狠地捏著手機。
片刻後，老粟說我不熟悉文勇，之前是他來聯絡的我，你從我這裏問不出什麽信息。
“沒關系，”蕭江說，“你跟我那麽多年也應該清楚，不了解就多問問，總能找到合適的答案。”
說完蕭江補了一句過會給你地址，便掛斷了電話。
老粟拿著手機，不自覺鎖緊了眉。之前文勇搞事，老粟就知道蕭江會找到他，所以這段日子他也想清楚了，有什麽就和光頭交代。光頭還算是通情達理，如果只是公事，就算心裏不高興，或許也不會阻攔。
可讓他瞞著狼群——如果沒瞞住而被發現他私會蕭江，那就算他能解釋，光頭卻未必相信。
老粟輕輕地吸了一口氣，手機亮起。上面是一個地址和房間號碼，老粟迅速記下之後刪除了信息。
而後他走回狼群。
“誰的電話？”光頭隨口一問。
“策歡。”老粟說，沒有看光頭。
但光頭反而笑了，他說策歡啊，他怎麽了，又說展塵不理他是不是。展塵那小子就這樣，不過我覺著展塵這會都掌管北區了，身份都不同。策歡那麽喜歡，偶爾讓他去北區見一下還是可以。又不是讓他們拍拖對吧，我也是看策歡太喜歡他了。
老粟沈默著。
他拿起自己桌上的撲克牌，隨便甩出去幾張。
等到四個人都過一輪之後，老粟說——“我得出一趟南區，策歡想見我。”
這話一出，光頭說行啊，我讓遼野送你去，帶幾個兄弟陪著，要不我這邊和班郡說一下，跟蕭老板說你只是見策歡。
“不用，蕭老板知道。”老粟趕緊說，而後又補充道——“阿歡……阿歡說他講過了。蕭老板答應，我自己去就行了。”
“這……這樣。”光頭看向手裏的撲克牌。聽得出他有些不情願，但在出完牌之後還是說，“嗯，那你去吧，需要的話就給遼野打電話，他去接你。”
遼野說行，我剛好要把巖采從港口接回來送到展倩家裏去，“靚哥叫我就好了，我都有空。”
老粟笑了一下，光頭沒有再追問下去。
蕭江很早就到旅館等著了，他支開了老麥，換了一個司機帶他去。
不僅如此，他還拿上之前老粟喜歡的酒，幫助緩和一下聊天的氣氛。
而從南區出來卻沒有狼崽子跟著，其實老粟還有些不習慣。南區周圍的出租車很好打，他吸了幾口自由的空氣，才鉆進車裏，奔赴蕭江所在的旅館。
蕭江也和老粟一樣，既然是私下見面，那就什麽安保也沒帶。老粟自己坐著電梯上去，摁響門鈴的一刻，他往房裏瞥了一眼，裏邊也只有蕭江自己。
“有什麽話快些說完，我找借口出來見阿歡，不能耽誤太久。”老粟進門後還回頭看了看走廊有沒有跟著的人，不過還好，只有一個清潔工去清理房間。
他不得不承認如果換做還跟蕭江之際，他很希望能和蕭江住在同一個大床房。那意味著他可以做很多的努力，而蕭江也會把目光投在他身上。
可當下他只感覺到壓力。
蕭江讓他喝酒放松，而後自己坐在了床的邊緣。
他笑著打量對方片刻，道，“和軍瑯有感情了？”
老粟點了一根煙，說我們不要談這有的沒的，“要問什麽，你長話短說。”
但蕭江的話沒法短說，因為只要談及這個話題，老粟掌握的信息還確實不少——“你說你不熟悉文勇，那你熟不熟悉他夫人。”
提到這個話，老粟瞇起了眼睛。他透過煙霧看向蕭江，輕笑起來。
這麽說來，蕭江確實在他留在狼群之後，還做了不少的工作，或者說把他圈在狼群裏，目的是好好地徹查老粟身後的線索，看看還有什麽他不知道的事。
而文勇的老婆就是一個老粟從來沒有和蕭江提過，卻確實和他有聯絡的人。
或者說他們很多年前就有聯絡，若非是他和文勇夫人的這層關系，估摸著當初文勇也不會找上老粟，更不會說動老粟背叛蕭江。
“我和她不熟悉，但我知道她有個情夫。”話說到此了，老粟也不打算隱瞞。
“那個律師。”蕭江也查到了這個。
“對，”老粟點點頭，“就是你讓班郡做掉的那一個。”
蕭江輕輕地吸了一口氣，皺起眉，“當時是你建議我做掉他的。”
“是的，”老粟再次承認了，“他幫文勇針對你，所以你也聽進了我的建議。”
其實這件事老粟只是間接參與，在蕭江身邊的人是流動的，之前蕭江有過一個司機，這個司機之前也跑過車，在慧珍——也就是文勇的老婆——集團幹過幾年。之後不知道什麽原因從集團辭職，轉過來到蕭江這邊做個小駕駛。
既然有過多年的駕駛經驗，老粟自然要他。偶爾跟著自己跑長途，都算有個替換的人。
然而他無意間發現司機留在車裏的一個信封，裏邊裝著一些錢和銀行卡，當時老粟擔心這人是內鬼，抓起來拷打。
不過根據這司機的招供，他不是過來監視蕭江的，而是為了避嫌，所以離開原來的公司。而他真正的身份是幫著慧珍和那個律師聯絡，做了很多年了。
他車裏的錢和卡也是給那個律師的，外帶幾份合同，是慧珍動用她的關系，幫這個律師繼續往上爬，她打算把律師挪到文勇的身邊，也方便讓他們私會。
老粟考慮過要不要把這個事情告訴蕭江，然而那個人馬上表示所有的事情都和蕭老板無關，而且他也把銀行卡給了老粟，表示他的女主人還會有更多的獎賞。
老粟貪婪，曾經的貧窮讓他總要不夠，所以他收下了這筆錢，以及之後更大的一筆。
因為他覺得這話沒錯，既然和蕭江沒有關系那他也沒有必要事事稟報。
就這樣，這個司機和慧珍把律師弄到文勇身邊之後，司機便辭職了。而老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以為這件事到此結束。
只是他沒有想過，文勇追查到了這件事。
如果慧珍和這個律師只是私會，滿足一下□□，那沒有關系，文勇也是這樣。
但慧珍和這個男人，有一個孩子。那個孩子寄養在律師通訊的女人的家裏，也造出她才是律師情人的模樣。
這件事讓文勇大為光火，因為這就牽涉到了錢。
他和慧珍沒有孩子，但和律師有，那就意味著慧珍的錢不會全部投給丈夫，很有可能大部分會給孩子。
那個辭職的司機很快就被抓了，當然也很快消失了。可是文勇仍然找不住律師的證據，所以他必須更進一步——他找到了老粟。
老粟已經不想再參與這件事，一個是不想被蕭江知道他私下拿過慧珍的錢，二是他不打算參與文勇的感情事。他推得一幹二凈，甚至在文勇又一次表示會給他更多的錢時，仍然說自己不知道孩子和撫養孩子的女人到底在哪裏。
但當然文勇沒有罷手，老粟也沒有，他要把這件事徹底解決，就必須盡快把能流露出更多信息的律師幹掉。
“所以你才建議我做了那個律師。”蕭江問。
老粟認可。
文勇盡管憤恨這件事的線索被斬斷，但他也不會追究。畢竟如果追究下去，曝光的可不僅僅是他妻子的新聞，還有那個沒身份的孩子也必然浮出水面，再做什麽就不方便動手了。
文勇便花了很大的力氣去追查那個孩子和撫養者，然而他沒有料到的是——“於澈也在查這個人，他下手更快，那個撫養者和孩子都不見了。”
當然老粟所不清楚的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跟孩子和女人一起不見的，還有文勇曾經因為信任而交給律師去辦的各類臟事，以及那份足以定罪他與慧珍的戰爭材料。
“之後文勇再找上我，相信我可以說出更多的信息，但我確實不知道了，我當然不敢說於澈他們找到了那個女人和孩子，否則我也不可能有機會給你趕進狼群。”
老粟說完，又拿出了一根煙。
蕭江則認真地思索著什麽，片刻後才輕笑著念叨了一句，“於澈。”
老粟喝完杯子裏的酒，又起來找空調的遙控，“我不知道文勇那邊要如何對付你，但於澈的站隊你也看到了，你想問我的無非是哪裏有文勇的把柄能讓你抓住，我可以說就是那個孩子，可那個孩子在哪，你得去問於澈。”
蕭江當然明白，但於澈不會說。於澈做什麽事情都還要留一手，意味著那個孩子必須在他的視線範圍裏，必要時他會再次選隊，孩子便是讓文勇既往不咎的條件。
“你居然連空調都不開。”老粟抱怨了一句，把外衣脫掉。
蕭江果然還是那個為了滿足野心能不吃不喝的人，這麽一說才提醒蕭江也覺著熱。
“還有什麽，全部告訴我。”蕭江再次給彼此滿了酒。
老粟認真地思考了一下，說還有就是文勇和慧珍他們集團之前資助過北原戰爭的東西了，不過那玩意就是大家議論而已，那麽多年也沒人找到過材料。
“就這麽多了。”老粟回答。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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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老粟接了，他也認得這個號碼，所以從客廳離開，獨自在陽臺說話。
蕭江說，我需要見你一面。
老粟回頭看了一眼客廳裏狼群，光頭沒有留意到他，於是老粟回答——“我們不合適見吧，而且蕭老板的人在我出南區之後就把我打成篩子了。”
蕭江沈默了片刻，也不打算聽老粟的挑釁了，幹脆挑明——“廣議員看上策歡的事情你知道吧？”
老粟是一下子火氣就上來，他都不知道自己當年怎麽就那麽崇拜蕭江操控人的手法。果然站在主導者角度看到的事情不一樣，以至於老粟體會不到被迫聽令於蕭江的人有多憤恨。
“你想怎麽樣？”老粟壓低了音量。
“我要找你談談文勇的事，”蕭江說，“單獨來見我，找個借口，不要告訴軍瑯。”
老粟輕笑，他說當初你把我丟在狼群裏那麽幹脆，這會又讓我瞞著這群狼做事——“蕭老板，你不要以為我能背叛你，也會背叛這群狼崽子，他們和你不一樣。”
蕭江聽了也不生氣，他其實很相信老粟會來見他。不管他和老粟之間有多少恩怨，只要提到策歡，對方就只有一個選擇。
“策歡會離開谷覓一段日子，回來之後他的身價會再漲。我覺得他要去服侍廣議員不合適，但當然，如果廣議員再往上走，或許也是策歡的機會。”
老粟狠狠地捏著手機。
片刻後，老粟說我不熟悉文勇，之前是他來聯絡的我，你從我這裏問不出什麽信息。
“沒關系，”蕭江說，“你跟我那麽多年也應該清楚，不了解就多問問，總能找到合適的答案。”
說完蕭江補了一句過會給你地址，便掛斷了電話。
老粟拿著手機，不自覺鎖緊了眉。之前文勇搞事，老粟就知道蕭江會找到他，所以這段日子他也想清楚了，有什麽就和光頭交代。光頭還算是通情達理，如果只是公事，就算心裏不高興，或許也不會阻攔。
可讓他瞞著狼群——如果沒瞞住而被發現他私會蕭江，那就算他能解釋，光頭卻未必相信。
老粟輕輕地吸了一口氣，手機亮起。上面是一個地址和房間號碼，老粟迅速記下之後刪除了信息。
而後他走回狼群。
“誰的電話？”光頭隨口一問。
“策歡。”老粟說，沒有看光頭。
但光頭反而笑了，他說策歡啊，他怎麽了，又說展塵不理他是不是。展塵那小子就這樣，不過我覺著展塵這會都掌管北區了，身份都不同。策歡那麽喜歡，偶爾讓他去北區見一下還是可以。又不是讓他們拍拖對吧，我也是看策歡太喜歡他了。
老粟沈默著。
他拿起自己桌上的撲克牌，隨便甩出去幾張。
等到四個人都過一輪之後，老粟說——“我得出一趟南區，策歡想見我。”
這話一出，光頭說行啊，我讓遼野送你去，帶幾個兄弟陪著，要不我這邊和班郡說一下，跟蕭老板說你只是見策歡。
“不用，蕭老板知道。”老粟趕緊說，而後又補充道——“阿歡……阿歡說他講過了。蕭老板答應，我自己去就行了。”
“這……這樣。”光頭看向手裏的撲克牌。聽得出他有些不情願，但在出完牌之後還是說，“嗯，那你去吧，需要的話就給遼野打電話，他去接你。”
遼野說行，我剛好要把巖采從港口接回來送到展倩家裏去，“靚哥叫我就好了，我都有空。”
老粟笑了一下，光頭沒有再追問下去。
蕭江很早就到旅館等著了，他支開了老麥，換了一個司機帶他去。
不僅如此，他還拿上之前老粟喜歡的酒，幫助緩和一下聊天的氣氛。
而從南區出來卻沒有狼崽子跟著，其實老粟還有些不習慣。南區周圍的出租車很好打，他吸了幾口自由的空氣，才鉆進車裏，奔赴蕭江所在的旅館。
蕭江也和老粟一樣，既然是私下見面，那就什麽安保也沒帶。老粟自己坐著電梯上去，摁響門鈴的一刻，他往房裏瞥了一眼，裏邊也只有蕭江自己。
“有什麽話快些說完，我找借口出來見阿歡，不能耽誤太久。”老粟進門後還回頭看了看走廊有沒有跟著的人，不過還好，只有一個清潔工去清理房間。
他不得不承認如果換做還跟蕭江之際，他很希望能和蕭江住在同一個大床房。那意味著他可以做很多的努力，而蕭江也會把目光投在他身上。
可當下他只感覺到壓力。
蕭江讓他喝酒放松，而後自己坐在了床的邊緣。
他笑著打量對方片刻，道，“和軍瑯有感情了？”
老粟點了一根煙，說我們不要談這有的沒的，“要問什麽，你長話短說。”
但蕭江的話沒法短說，因為只要談及這個話題，老粟掌握的信息還確實不少——“你說你不熟悉文勇，那你熟不熟悉他夫人。”
提到這個話，老粟瞇起了眼睛。他透過煙霧看向蕭江，輕笑起來。
這麽說來，蕭江確實在他留在狼群之後，還做了不少的工作，或者說把他圈在狼群裏，目的是好好地徹查老粟身後的線索，看看還有什麽他不知道的事。
而文勇的老婆就是一個老粟從來沒有和蕭江提過，卻確實和他有聯絡的人。
或者說他們很多年前就有聯絡，若非是他和文勇夫人的這層關系，估摸著當初文勇也不會找上老粟，更不會說動老粟背叛蕭江。
“我和她不熟悉，但我知道她有個情夫。”話說到此了，老粟也不打算隱瞞。
“那個律師。”蕭江也查到了這個。
“對，”老粟點點頭，“就是你讓班郡做掉的那一個。”
蕭江輕輕地吸了一口氣，皺起眉，“當時是你建議我做掉他的。”
“是的，”老粟再次承認了，“他幫文勇針對你，所以你也聽進了我的建議。”
其實這件事老粟只是間接參與，在蕭江身邊的人是流動的，之前蕭江有過一個司機，這個司機之前也跑過車，在慧珍——也就是文勇的老婆——集團幹過幾年。之後不知道什麽原因從集團辭職，轉過來到蕭江這邊做個小駕駛。
既然有過多年的駕駛經驗，老粟自然要他。偶爾跟著自己跑長途，都算有個替換的人。
然而他無意間發現司機留在車裏的一個信封，裏邊裝著一些錢和銀行卡，當時老粟擔心這人是內鬼，抓起來拷打。
不過根據這司機的招供，他不是過來監視蕭江的，而是為了避嫌，所以離開原來的公司。而他真正的身份是幫著慧珍和那個律師聯絡，做了很多年了。
他車裏的錢和卡也是給那個律師的，外帶幾份合同，是慧珍動用她的關系，幫這個律師繼續往上爬，她打算把律師挪到文勇的身邊，也方便讓他們私會。
老粟考慮過要不要把這個事情告訴蕭江，然而那個人馬上表示所有的事情都和蕭老板無關，而且他也把銀行卡給了老粟，表示他的女主人還會有更多的獎賞。
老粟貪婪，曾經的貧窮讓他總要不夠，所以他收下了這筆錢，以及之後更大的一筆。
因為他覺得這話沒錯，既然和蕭江沒有關系那他也沒有必要事事稟報。
就這樣，這個司機和慧珍把律師弄到文勇身邊之後，司機便辭職了。而老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以為這件事到此結束。
只是他沒有想過，文勇追查到了這件事。
如果慧珍和這個律師只是私會，滿足一下□□，那沒有關系，文勇也是這樣。
但慧珍和這個男人，有一個孩子。那個孩子寄養在律師通訊的女人的家裏，也造出她才是律師情人的模樣。
這件事讓文勇大為光火，因為這就牽涉到了錢。
他和慧珍沒有孩子，但和律師有，那就意味著慧珍的錢不會全部投給丈夫，很有可能大部分會給孩子。
那個辭職的司機很快就被抓了，當然也很快消失了。可是文勇仍然找不住律師的證據，所以他必須更進一步——他找到了老粟。
老粟已經不想再參與這件事，一個是不想被蕭江知道他私下拿過慧珍的錢，二是他不打算參與文勇的感情事。他推得一幹二凈，甚至在文勇又一次表示會給他更多的錢時，仍然說自己不知道孩子和撫養孩子的女人到底在哪裏。
但當然文勇沒有罷手，老粟也沒有，他要把這件事徹底解決，就必須盡快把能流露出更多信息的律師幹掉。
“所以你才建議我做了那個律師。”蕭江問。
老粟認可。
文勇盡管憤恨這件事的線索被斬斷，但他也不會追究。畢竟如果追究下去，曝光的可不僅僅是他妻子的新聞，還有那個沒身份的孩子也必然浮出水面，再做什麽就不方便動手了。
文勇便花了很大的力氣去追查那個孩子和撫養者，然而他沒有料到的是——“於澈也在查這個人，他下手更快，那個撫養者和孩子都不見了。”
當然老粟所不清楚的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跟孩子和女人一起不見的，還有文勇曾經因為信任而交給律師去辦的各類臟事，以及那份足以定罪他與慧珍的戰爭材料。
“之後文勇再找上我，相信我可以說出更多的信息，但我確實不知道了，我當然不敢說於澈他們找到了那個女人和孩子，否則我也不可能有機會給你趕進狼群。”
老粟說完，又拿出了一根煙。
蕭江則認真地思索著什麽，片刻後才輕笑著念叨了一句，“於澈。”
老粟喝完杯子裏的酒，又起來找空調的遙控，“我不知道文勇那邊要如何對付你，但於澈的站隊你也看到了，你想問我的無非是哪裏有文勇的把柄能讓你抓住，我可以說就是那個孩子，可那個孩子在哪，你得去問於澈。”
蕭江當然明白，但於澈不會說。於澈做什麽事情都還要留一手，意味著那個孩子必須在他的視線範圍裏，必要時他會再次選隊，孩子便是讓文勇既往不咎的條件。
“你居然連空調都不開。”老粟抱怨了一句，把外衣脫掉。
蕭江果然還是那個為了滿足野心能不吃不喝的人，這麽一說才提醒蕭江也覺著熱。
“還有什麽，全部告訴我。”蕭江再次給彼此滿了酒。
老粟認真地思考了一下，說還有就是文勇和慧珍他們集團之前資助過北原戰爭的東西了，不過那玩意就是大家議論而已，那麽多年也沒人找到過材料。
“就這麽多了。”老粟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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