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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新家.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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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新家.新生活

再回到出租屋, 沈蒲蘅再沒有惶恐不定的忐忑。她心情極好,在屋子裏打著轉。不管陳青野什麽時候看她,她都是笑意盈盈的。

出租屋裏的一切, 她都是要帶走的。住了快兩年,東西看著不多,收拾起來卻繁瑣。

她忙上忙下, 看著她收拾到了半夜, 陳青野才攔住她。

“明天還要上課。去睡覺。”

沈蒲蘅點頭,回房間前她才想起他的工作。

“你是不是還要回西北?”

陳青野搖頭:“已經在收尾了, 他們能搞定。”

聽到這話, 沈蒲蘅才安心回房。她不希望因為她, 耽誤他的工作。

第二天一早,沈蒲蘅起床,他也已經起了。他送她去學校,順便溜狗。

去學校的路, 小麥冬是第一次走。小小的腦袋四處轉著,滿是好奇。而沈蒲蘅則拉著他道:“搬家後, 不管是去學校還是你公司, 都遠了。你開車,那我買輛小電驢怎麽樣?”

陳青野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只是幽幽道:“我在你心裏還不如一個房子重要。”

沈蒲蘅聽不懂他的意思,他也沒有繞圈子。

“我讓你退寢,哼哼唧唧。現在,連買小電驢都盤算好了。”

沈蒲蘅否認:“哪有……”

陳青野也懶得和她較真, 把她送到學校門口,看著她進了學校後,牽著狗又慢悠悠逛回去。

附近多是大學, 街上隨處可見大學生。帥氣成熟的男人牽著只模樣討喜的狗,本就容易吸引目光。如今又少了沈蒲蘅在身邊,不少女生更是按捺不住上前搭話。可陳青野始終冷著臉,連眼神都懶得給更別提開口了,反倒是小麥冬來者不拒,熱情得過分。

回到出租屋,陳青野看著恨不得把頭埋進狗盆的狗目露嫌棄,隨後給沈蒲蘅打了一個電話。沈蒲蘅以為他是有什麽急事,結果他說:“我們好像養了一只傻狗,把它送去學校訓練幾天吧。”

沈蒲蘅還記得那晚麥冬的警惕,她當即反駁。

“麥冬才不是傻狗。”

陳青野覺得沈蒲蘅是被蒙了眼,沈蒲蘅覺著陳青野是蒙了心。在對於麥冬是不是傻狗這件事上,兩人開始了漫長的論證。當然,這論證是在新家進行的。

臨近期末,沈蒲蘅花在學校的時間比她想的多。收拾東西搬家,還有新家的事,大多被陳青野包攬了。

屋子的原本裝修他幾乎沒動,只是加固了門窗。然後在大門外,還有窗邊都加裝了監控。原本的機械門鎖也被他換成了有可視功能的智能鎖。

等新家一切收拾妥當,沈蒲蘅也結束了期末考試。再進到新家,她只覺渾身放松。

“真好。”

搬了家,寒假也開始了,她又要跟著教授去醫院隨診。以前每天得早起擠地鐵,如今卻能慢悠悠吃完早飯再出門,趕巧時還能碰到教授或師兄師姐同行。

而隨著搬家,附近又都是熟人,她和陳青野同居的事也再瞞不住。師兄師姐沒說什麽,只是借著暖房的名頭來吃了一次飯。幫著陳青野買下房子的教授更沒說什麽。只有教授夫人又舊事重提,提醒她務必做好措施。

算算時間,她和他定下關系也有幾個月了。這期間,他其實挺克制的。他們之間關系,也如她所願那般,在慢慢進行。

沈蒲蘅沒和教授夫人多解釋,只是乖巧應下。

同居的事瞞不住,但房子是買的這件事沈蒲蘅卻是藏著的。除了教授夫婦,她身邊也只有遠在美國的苗妙知道。

苗妙去美國也有幾個月了,她一邊上語言班一邊陪伴照顧母親,隔兩天就會和沈蒲蘅打次電話。沈蒲蘅通過電話也察覺到苗妙的逐漸消沈。不是因為母親的病情,而是在異國他鄉,少了國內呼朋喚友的熱鬧,她很孤獨。相隔大半個地球,沈蒲蘅也做不了太多,只能一遍遍安慰她。

安慰過後,沈蒲蘅也會和苗妙分享自己的生活,聽說陳青野把她外公老房子買下來,他們還住進去時,本就興致不高的苗妙情緒又低了些。

“照這進度,你和陳青野不會趁我不在直接結婚吧。”

沈蒲蘅笑笑:“瞎說什麽呢?沒有你點頭,我敢嗎?”

這話,苗妙愛聽,輕笑一聲後她又嘆氣。

“阿蘅,我好想回國啊。想你,也想國內的美食了。”

沈蒲蘅又是安慰了苗妙很久,一直到苗妙要去上課了,電話才被掛斷。剛掛完電話不久,大門被打開。

寒冷的冬天,不過停車位走到家的短短一段距離,就讓人身上裹滿了寒氣。陳青野脫去外套,換個鞋的時間,本坐在沙發上的沈蒲蘅也走到了門邊。

“吃飯了嗎?”

手和臉都還冰著,陳青野沒有抱她也沒有親她。只是點頭應應後,環視了一圈。

“麥冬呢?”

提起麥冬,沈蒲蘅臉上多了絲幽怨:“它把奶奶送來的花都啃了,我關它禁閉呢。”

搬過來時,師兄師姐來暖房,教授和教授夫人也來了,教授夫人還送了幾盆自己養的花。雖是寒冬,卻也開得艷。而此刻,陳青野往陽臺看去,只看見幾盆光禿禿的枝椏。

明知不該笑,但陳青野還是沒忍住:“和你說了它是傻狗,你非說不是。”

氣歸氣,但沈蒲蘅絕不承認麥冬是傻狗。

“它還小,正是調皮的時候。大了就好了。”

陳青野嗤笑:“慈母多敗兒。”

沈蒲蘅又反駁:“我和它說道理了的,還關它禁閉了。而且……”沈蒲蘅壓低音量:“你也沒資格說我。”

她音量雖壓的低,可陳青野卻聽的一清二楚。不顧手還冰著,他擡手捧住她的臉。

“說什麽呢?”

沈蒲蘅臉上的肉被他的手擠得微微變形,卻絲毫不影響她吐露真言:“前兩天麥冬和孫醫生家的貝貝打架,你拉偏架不說,回來還誇麥冬幹的好呢。”

她是慈母,那他又是什麽?

在教育狗這件事上,他們半斤八兩。

沈蒲蘅理直氣壯,全然沒發現他落在她臉上的眼神變了,本放在她臉上的手也垂下,扣在她腰間。

等她反應過來時,她已被抱起,突然的騰空,讓她下意識就攀住了他。腿剛環上他的腰,就被他狠狠吻住。

從玄關到房間,一片昏暗中,沈蒲蘅被他壓在身下,任他索取。這些日子,沈蒲蘅習慣了他的親吻。可這一次,他不再滿足於親吻。

睡衣扣子被他用牙咬開,瑩白的肩膀半露在外,他的掌心一路向下。沈蒲蘅睜大眼睛想拒絕,唇卻被堵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窗外寒風瑟瑟,屋內情事卻熱。

深夜,纖細身影陷在松軟的床上熟睡了,本擁著她的人,撫了撫她的亂發,輕吻了下她的眼角下了床。

隨手撿起散了一地的衣服,他赤著上身走進了浴室。把衣服丟進洗衣機的同時,他看到了鏡中的自己。結實的胸膛上,印著一個實在的牙印。

今晚,還真是把她惹急眼了。

陳青野扯了扯嘴角,走出浴室後徑直走向狗籠。籠門剛打開,憋了大半夜的小麥冬就無視他,瘋了似的要往臥室沖,好在,他手更快。

陽臺邊,光禿禿的花盆旁,小麥冬鬼迷日眼縮著身子裝乖,陳青野居高臨下地看著它,聲音冰冷:“再咬花,就閹了你。”

小麥冬不服氣,仰頭“嗷”了一聲。

新家,新年,在小打小鬧的熱鬧中很快就過去了。

臨近開學,沈蒲蘅真給自己買了一輛電瓶車。陳青野瞥了一眼,也沒說什麽。

他能每天早上順路送她去學校,卻沒法準時接她。她的課表每天不一樣,他也常要在公司加班。他提議把車給她開,她卻說學校不好停車,最後堅持選了小電驢。

陳青野沒說什麽,可她第一次騎著小電驢去學校時,他還是開著車,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面。寒冬裏,她戴著他給買的頭盔、手套和面罩。雖整個人捂得嚴嚴實實,可陳青野通過她搖頭晃腦的背影看出,她在傻開心。

騎個電瓶車,也能給她樂成這樣。

繁華大都市,來來往往的人,尤其是年輕人,臉上寫滿了野心。唯獨她,始終滿足於這些簡單的快樂,這麽多年都沒變過。

陳青野跟著她走了大半個月,確認她能安全騎行後,才不再每天跟著。

電瓶車,不僅往返學校方便。在學校裏也方便,尤其是去食堂打飯。

這個學期,雖然沒打算住在學校,但沈蒲蘅還是沒有申請退宿。因為,她午休需要一個去處。

原本結束完早上的課,她和室友大多都會去食堂吃飯。但現在有了電瓶車,方便了,她們就輪流騎她的電瓶車去食堂打飯帶回宿舍。

電瓶車雖然比走路方便,但速度卻也不算快。室友在又一次打飯回來時。和沈蒲蘅嘟囔:“阿蘅啊,你的電瓶車是不是太慢了點?”

電瓶車標準時速是25碼,她買的時候店家也就和她說過,車能解速,她當場也動過心思,卻被他一句話掐滅:“你敢解速,我就把車丟去廢車場。”

雖然兇巴巴,可他也是為了她的安全。

沈蒲蘅對室友笑笑:“慢點安全。”

騎著安全的電瓶車,沈蒲蘅每天從學校回家時還會順路去趟菜場。買了菜,回到家,再做上一桌簡單的飯菜。而陳青野,只要不是特別忙,都會盡量回來吃飯。

同處一個屋檐下,每天一起吃晚飯。這樣的日子,和在豐城時像極了。不同的是,他不再冷漠,她也不再小心翼翼。兩人之間沒有了疏離客套,只剩親昵。

搬家時明明說好一人一個房間,也確實這麽收拾了,可在陳青野一次次的親近和試探裏,大多夜晚,他們還是睡在了一起。同床共枕的深夜,除了最後一步,他帶她體驗了男女親密。沈蒲蘅從最初的抗拒、妥協,慢慢變成了習慣。

日子平靜,她和他之間,比她想象的要好,也順利。

一個學期轉瞬即過,臨近暑假,他突然提起去西藏。沈蒲蘅這才想起,西北那夜的星空下,她曾和他說過的話。

她早忘了,他卻還記得。

好在他提得早,教授還沒定下暑假隨診的安排。沈蒲蘅想著先去和教授說一聲,順便請假,可剛走進辦公室,就見教授臉色嚴肅正等著她。

“青野大二就輟學了?還有他輟學後把自己的教授告上了法庭,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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