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5章 第225章 潛水艇

關燈
第225章 第225章 潛水艇

“呀, 別那麽沖動,琴酒。”貝爾摩德勾著紅唇,輕輕推開了琴酒的手槍。

“她在故意激你, 你沒看出來嗎?”

琴酒冷冷的瞥了貝爾摩德一眼,“那又如何, 既然她想死, 那就成全她。”

“火氣別那麽大,況且,你真的舍得就這樣把她殺了?”貝爾摩德輕笑一聲, 餘光掃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小泉由裏,眸光一閃。

琴酒看向貝爾摩德,眼神只有冰冷, 沒有絲毫變化。

“別這麽沖動。”貝爾摩德嘖了一聲, 自覺無趣, 接著道, “維斯帕可是我們的人質, 況且等會兒還有話要問她呢。”

聽到這話,坐在地上的小泉由裏眉心一動,眼底終於閃過一絲波瀾。

她微微擡眸, 看向面前的三人。

以現在這種情況,她想突圍基本是不可能的。

再加上她兩條腿被綁在一起, 對付一個人都難, 更別提他們有三個人。

想到這裏,小泉由裏頓時有種還不如擺爛的想法。

但當她看見貝爾摩德不知從哪裏拿出一根吐真劑時, 原本擺爛的想法頓時一掃而空。

“怎麽,怕了?”貝爾摩德勾著紅唇,“可惜已經晚了喲。”

小泉由裏:……

她懶得搭理貝爾摩德, 視線緊盯著那根吐真劑,背在身後的手卻悄悄動了一下。

她接下來面臨的情況可能有兩種。

一是在貝爾摩德靠近她的時候,將對方制服,借機威脅琴酒,放她離開。

畢竟以貝爾摩德對組織的重要性,琴酒不可能坐視不理。

當然,琴酒也極有可能在她制服貝爾摩德同時,給她來上一槍,然後她繼續被紮上一針。

二是她還沒制服貝爾摩德就已經被對方發現了,然後還是被紮上一針。

不管怎麽看,她最後似乎都逃脫不了被針紮的結果。

她雙腳被綁得死死的,就算手能動,但貌似也沒什麽用。

就在小泉由裏在心底不斷盤算著各種局面時,貝爾摩德動了。

只見貝爾摩德隨手捏著吐真劑,銀色的針頭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出縷縷寒光,而後慢慢靠近角落裏的小泉由裏。

聽到動靜,小泉由裏擡起頭,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不管了,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只要貝爾摩德蹲下身,她就開始行動。

想到這裏,小泉由裏抿緊唇,克制住自己的眼神,等待一個絕佳的機會。

這時,貝爾摩德已經來到了小泉由裏身前,她然後低下頭,沖小泉由裏眨了眨眼。

看見這一幕,小泉由裏眉心微不可察的擰了一下。

貝爾摩德這是在……暗示她?

她遲疑了一下,猶豫片刻,沒有選擇動手。

註意到她反應,貝爾摩德嘴角露出一抹滿意的微笑。

旋即,她蹲下身,在小泉由裏的註視之下,將吐真劑一點一點的註射進她的身體內。

做完這一切,貝爾摩德把針管隨意扔在一旁。

然而,不等貝爾摩德開始審問小泉由裏,一道冰冷低沈的嗓音突然在她頭頂響起。

“呵,還以為你會在貝爾摩德動手之前先動手。”

隨著這道冰冷的聲音落下,貝爾摩德扭頭,看見了蹲在她身側的琴酒。

而後就看見琴酒忽地伸手往小泉由裏身後探去,一把將小泉由裏身後散落在地的繩索拿起來。

註意到琴酒手上的繩索,小泉由裏的目光一頓,瞳孔收縮。

琴酒居然早就發現了。

震驚之餘,小泉由裏撞進了一雙冰冷,沒有絲毫感情的綠眸中。

“提前動手又能如何,也不見能打得過你們三人,不是嗎?”她道。

琴酒冷笑一聲,“呵,你倒是聰明。”

吐真劑慢慢開始起效,小泉由裏擰著眉,頭腦變得有些昏沈,意識也有些模糊。

但奇怪的是,她能感受到,吐真劑的劑量,似乎沒那麽大,想到這裏,她立馬意識到,這是貝爾摩德的手腳。

可貝爾摩德為什麽要幫她?

既然準備幫她,那一開始為什麽又要和琴酒一起把她抓到這裏?

小泉由裏想不通。

就在小泉由裏陷入沈思之時,貝爾摩德看向琴酒,突然開口,“Gin,怎麽,你想親自審問她嗎?”

聽到這話,琴酒冷冷瞥了貝爾摩德一眼,沒有說話,只是緩緩站起來,將場地留給她。

見琴酒起身走開,貝爾摩德眸光動了一下,轉而將視線放在小泉由裏身上。

“…………”

另一邊。

赤井秀一已經發現了小泉由裏失聯,他來到小泉由裏家中,發現小泉由裏並不在家。

意識到小泉由裏的失蹤很有可能與黑衣組織有關之後,他通過定位,很快發現小泉由裏所在的位置——深海區域。

看清位置所在的瞬間,赤井秀一眉頭緊鎖,差點懷疑定位系統是不是出問題了。

但很快,註意到定位在緩慢移動之後,他便否定了這個想法,定位壓根沒有出問題。

既然定位系統沒有出問題,那她的坐標為什麽會在深海區域?

赤井秀一控制不住的胡思亂想,腦海中已經閃過各種最壞的打算。

他緊緊的盯著手機屏幕,手掌死死的捏著手機,指尖泛白,幾乎快要停止呼吸。

但很快,他便冷靜下來。

不對。

以物體漂浮的速度,在定位系統上,壓根不可能有這種細微的變化——緩慢的朝某個方向移動。

這麽大海域,速度必然要很快才能在地圖上達到這種緩慢移動的效果。

所以……只有一個可能。

關心則亂,冷靜下來的赤井秀一想到這裏,立馬起身,準備聯系人員開展救援。

突然。

“嘎——嘎——”的兩聲鳥叫吸引了他的註意力。

陽臺上,蹲在籠子上的黛拉被赤井秀一的目光一盯,頓時僵住了身體,不敢亂動,也不敢繼續叫下去。

這個人類好嚇人,一言不發,周身也冷的可怕。

黛拉眨了眨眼,壓根不敢亂動。

從赤井秀一突然走進屋子,再到他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的盯著手機看的間隙裏,黛拉一直乖乖的蹲在籠子上。

當然,極大一部分原因還是因為赤井秀一周身的氣息太過冰冷,它壓根不敢說話。

但……

黛拉忍不住看了一眼窗外,外面已經一片漆黑。

見狀,黛拉還是沒忍住朝赤井秀一叫了兩聲,“嘎、嘎嘎。”

它一邊叫,一邊扇動著翅膀,來到小泉由裏經常待的沙發上,而後又叫了兩聲。

“嘎嘎、嘎嘎。”(你知道她去哪兒了嗎?)

黛拉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它只知道小泉由裏出門後,已經一下午沒有回來了。

赤井秀一看懂了黛拉的意思,沈默了一下,道,“她很快就會回來的。”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了屋子。

客廳裏的燈光再次熄滅,只餘下一盞散發著微弱光芒的臺燈。

屋內再次陷入了寂靜中,黛拉無聊的蹲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這時,一條翠青蛇慢慢爬上了沙發,仰著頭對著黛拉吐著蛇信子。

黛拉正疑惑著,聽到這個聲音,低下了頭,而後就對上了小綠的眼睛。

小黑豆眼睛對上迷你黑豆眼睛,一個的眼睛在思考,另一個的眼底只有茫然。

…………

視線回到小泉由裏這邊。

審問環節已經結束。

即便吐真劑的劑量沒那麽強,但被審問後的小泉由裏還是面色慘白,渾身無力。

她一開始本就被打過一針麻醉針,再加上後面的吐真劑,更是渾身難受。

她腿上依舊綁著繩子,手卻沒有二次被綁,但那也是因為她現在的慘樣,已經沒必要繼續綁著。

小泉由裏無力的癱坐在地,後背的墻面一片冰冷,但現在卻被她渾身發燙的身體慢慢捂熱。

她的對面,還是琴酒他們三個。

琴酒貝爾摩德沒有問出什麽有用的消息,瞇著眼睛,像是在思索什麽。

房間裏很靜,有的只是小泉由裏的喘氣聲,顯得房間更為安靜。

緩了一會兒,她看向琴酒,“別白費力氣了,我什麽都不知道。”

話音一落,房間裏再次陷入了寂靜之中。

伏特加看了一眼在場幾人,不確定的問了一句,“大哥,要把維斯帕……解決掉嗎?”

伏特加有點於心不忍,但誰讓小泉由裏背叛了組織。

他知道琴酒最討厭臥底和叛徒了,這麽說也只不過是為了提醒一下琴酒罷了。

琴酒冷冷瞥了伏特加一眼,沒有說話。

聽到這話,貝爾摩德倒是擰了擰眉,淡淡的來了一句,“不急,維斯帕和波本,還有那群公安關系匪淺,留著還有用。”

聞言,伏特加拍了拍頭,“對哦,差點忘了。”

“不過,我們還要給她再打一針吐真劑,繼續問下去嗎?”他接著又問。

坐在地上恢覆體力的小泉由裏:……

她貌似沒得罪過這家夥吧,怎麽比琴酒還狠,把她往死裏搞?

貝爾摩德看了一眼手機,否決了伏特加的提議,“快要登島了,有什麽事,登島後再說。”

小泉由裏眸光一閃,“登島?”

“告訴你無妨,我們現在在一艘潛水艇上。”貝爾摩德輕輕一笑,“所以,你是逃不掉的。”

聽到這話,小泉由裏心底一沈,難怪她醒來之後,頭暈暈的,感覺地板在移動。

原以為是麻醉針帶來的後遺癥,沒想到是“地板”真的在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