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章 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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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38章 物是人非
半個小時後, 吃完料理正擦嘴的小泉由裏疑惑的看向餐桌對面兩人，望著二人還剩大半的食物不禁感到詫異。
上次吃這麽快，這次吃這麽慢, 難不成這兩人不喜歡料理？
小泉由裏摸了摸下巴，想不出所以然, 趁著兩人沒註意, 把賬給結了。
等她回來，兩人桌上的食物依舊還有一半。
萩原研二正疑惑桌上的料理味道為什麽和某人的廚藝味道那麽相似，陷入思考時, 擡頭突然瞧見了坐著發呆的小泉由裏，
“由裏已經吃完了嗎？”
突然響起的聲音拉回了小泉由裏的思緒，“唉？沒錯, 我已經吃完了, 你們兩個慢慢吃。”
反正等會兒她也去不幹什麽。
而且今天還是周六, 小泉由裏決定等會兒去把診所大門給關了, 到時候回家睡大覺！
就在兩人閑聊時, 一道聲音突然響起，“二位是覺得料理不合胃口嗎。”
只見餐廳老板川上池田不知何時出現在三人的餐桌旁，正關切的看向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
同一時間進餐廳吃飯的其他客人早已用餐結束, 甚至不少後來的都已經離開了餐廳，但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還沒結束用餐。
“不知是不是味道有哪裏不對？”
川上池田一舉一動很符合一位餐廳老板的作態, 關心用餐的客人。
松田陣平聞言, 倒是沒說什麽，用筷子夾住食物就是一大口。
見狀, 萩原研二無奈解釋道，“不，老板的廚藝很棒, 因為你做的食物味道讓我想起了一個朋友，所以才吃這麽慢。”
川上池田聞言，眸光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黯淡神色，很快恢覆了正常，
“這樣啊，這是我的榮幸，希望你們二位用餐愉快。”
他沒有過多停留，朝三人點了點頭，回到了廚房前的窗臺處。
在老板和萩原研二聊天時，松田陣平快速解決了桌上屬於自己的食物，起身去結賬，卻不料被老板告知賬單已經被小泉由裏給結了。
小泉由裏剛端起桌上還剩一點點的果汁準備一飲而盡，一擡頭對上了松田陣平的一張臭臉。
她疑惑的皺了皺眉，見他張了張口又閉上不說話，臉上表情更疑惑了。
“你想說什麽？”
松田陣平別扭的將頭歪到一旁，“你怎麽把賬給結了，真是的，誰叫你請客了。”
小泉由裏揚了揚眉，理所當然的說道，“上次是你們請客，這次當然是我請客拉，又不是什麽大事。”
註意到某人紅著的耳尖，感受到對方的不自在，她輕笑了一聲，把松田陣平盯得不敢看她。
剛解決完食物的萩原研二擦了擦嘴角，見狀跟著小泉由裏一起嘲笑松田陣平，
“真沒想到，我們小陣平也有這麽客氣的一天，真是少見。”
松田陣平惱羞成怒，一把捂住萩原研二，不讓他說話，“你快閉嘴吧。”
兩人打打鬧鬧的溫馨一幕，讓小泉由裏有些恍惚。
她似乎透過這一幕，看見了動漫裏警校時期打打鬧鬧的五人。
只可惜，物是人非，降谷零隱姓埋名成為黑衣組織的波本，諸伏景光也在身份暴露後不知所蹤。
而剩下的三人，萩原研二、松田陣平還有她沒見過的伊達航看似回歸正規，幹著自己喜歡的行業，但五人從畢業後，再也沒有齊聚在一起。
就在小泉由裏傷感時，站在廚房裏的川上池田正透過玻璃窗看向打鬧的萩原研二與松田陣平，眸子劃過一絲眷戀，又像是在回憶什麽。
…………
晚上八點。
陷入深度睡眠的小泉由裏被一道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
臥室一片漆黑，窗簾被拉得嚴絲合縫，除了手機發出的光芒外，再無一點光亮。
小泉由裏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從被窩裏伸出手精準的摸到手機，隨後打開了臺燈。
她沒有第一時間接電話，而是睜了睜眼，清醒不少，這才看向手機屏幕。
咦？是山崎雅子。
她還以為會是琴酒和伏特加打來的電話，沒想到是山崎雅子打來的。
“餵，雅子你有什麽事嗎？”
隨著沙啞的嗓音響起，電話對面的山崎雅子怒氣直接消了大半，卻還是忍不住抱怨，
“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半個小時前發了一堆消息給你，結果你半天都不回我！”
她知道小泉由裏是一個人住，再加上最近犯罪率直線飆升，半天沒得到小泉由裏的回覆，她還以為對方出什麽大事了。
電話裏喋喋不休的聲音並未讓小泉由裏感到吵鬧，相反，這道聲音讓她感到十分溫暖。
見山崎雅子並不是真的生氣，她繼續哄對方，“抱歉抱歉，讓你擔心了，我真的沒事。”
山崎雅子察覺到電話裏那頭小泉由裏的聲音不太對，嗓音除了比平日裏低之外，還帶有鼻音，不由猜測道，
“你剛剛不會是在睡覺吧，所以沒看見消息？”
電話這頭的小泉由裏也清醒了不少，輕咳了兩聲，“抱歉啊，睡太死了，沒聽見手機的提示音。”
好在電話鈴聲的音量夠大，不然她更聽不見。
回答山崎雅子的同時，小泉由裏看了一眼手機頁面的時間，沒想到她居然從下午兩點睡到了晚上八點，足足睡了六個小時。
上面還有十多條疑似山崎雅子半個小時之前發來的消息。
震驚之餘，她的肚子不合時宜的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電話那邊的山崎雅子莫名沈默的半晌，搞得小泉由裏也沈默了。
兩人就這樣掛著電話沈默許久，最終還是小泉由裏打破了僵持，“雅子，你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山崎雅子懊惱驚呼一聲，“差點忘了正事，是這樣的，我和我男朋友決定明天去度假酒店游玩，你要一起去嗎？”
“我還特地請了兩天假，這次一定要去玩得盡興！”
小泉由裏擰了擰眉，“算了吧，你們兩個去就行了。”
她又不認識山崎雅子的男朋友，去了多尷尬，而且人家男女朋友談戀愛去度假，她去幹嘛，當電燈泡？
“哎呀，剛剛沒說清楚，不止是我們兩個，還有其他幾個朋友，還有一個是我們科室的醫生。”
“去嘛，去嘛，你就和我們一起去嘛。”
山崎雅子撒著嬌瘋狂在手機裏輸出，奈何小泉由裏不為所動，
“不用了，你和你朋友去就行了。”
小泉由裏不太喜歡和不熟的人出門游玩，尤其是還有幾個根本不認識的人。
知道勸不動她，山崎雅子生氣的冷哼了一聲，“哼，你太討厭了。”
“既然這樣，你要答應我，下個星期和我一起去逛商場。”
小泉由裏下意識的比了一個ok的手勢，忽然想起對方看不見，立馬開口同意了對方，“沒問題，祝你和你的朋友明天去玩得開心。”
山崎雅子傲嬌的說道，“那好吧，這次就原諒你了。”
兩人閑聊了一會兒，這才掛斷了電話。
在床上歇了一口氣，小泉由裏穿著睡衣直接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到廚房給自己弄了點吃的。
飽餐一頓後，時間已經來到了八點半。
然而，沒等她休息夠，手機突然傳來一條消息。
小泉由裏癱在沙發上懶洋洋的打開手機一看，無奈的嘆了口氣。
好吧，說曹操曹操就到。
看著手機上伏特加發來的消息，小泉由裏已經無力吐槽，不得不從沙發上爬起來，換了一身衣服後，快速離開了公寓。
半個小時後。
小泉由裏如約來到了酒吧門前。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每次談事都在酒吧，但小泉由裏已經習慣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很多消息手機上都能說清楚，但非要面對面交流，但小泉由裏已經習慣了。
雖然……
心中一堆吐槽無處安放，小泉由裏沈著一張臉，面無表情的推開大門，擡腳鉆了進去。
溫暖的空氣驅散了小泉由裏身上的寒意，然而，還不等她往裏走，便聞到了刺鼻的煙草味。
酒吧裏，香煙的煙霧在五光十色的的霓虹燈下並不明顯，但小泉由裏還是眼神很好的看見了吧臺前一團又一團的黑霧。
她皺著眉頭，恨不得屏住呼吸，但還是不可避免的吸了一堆二手煙。
看著吧臺前同樣皺著眉，嫌棄煙霧的波本，小泉由裏往他身邊靠了靠。
吧臺處的酒保還是上次小泉由裏來時的酒保，註意到來人是小泉由裏，他朝小泉由裏眨了眨眼，直接開始調酒，搞得小泉由裏莫名其妙。
酒吧裏的人並不多，除去抽煙的琴酒和黑麥，就只剩下伏特加和波本，以及剛剛到的小泉由裏。
琴酒和黑麥都不是那種喜歡開口說話的人，伏特加也很沈默。
至於波本，他不喜歡黑麥，也不見得喜歡琴酒和伏特加，更不會主動搭話。
於是，在小泉由裏進來之前，一群人都是各幹各的，抽煙的抽煙，喝酒的喝酒。
酒吧裏舒緩的音樂並未讓人覺得放松，倒是讓沈寂的氛圍更冷清壓抑。
小泉由裏抿了抿嘴，看了一眼抽煙的琴酒和黑麥，又看看沈默的伏特加，最後選擇了身邊看起來最好說話的波本。
“今晚有什麽特殊活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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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 吃完料理正擦嘴的小泉由裏疑惑的看向餐桌對面兩人，望著二人還剩大半的食物不禁感到詫異。
上次吃這麽快，這次吃這麽慢, 難不成這兩人不喜歡料理？
小泉由裏摸了摸下巴，想不出所以然, 趁著兩人沒註意, 把賬給結了。
等她回來，兩人桌上的食物依舊還有一半。
萩原研二正疑惑桌上的料理味道為什麽和某人的廚藝味道那麽相似，陷入思考時, 擡頭突然瞧見了坐著發呆的小泉由裏，
“由裏已經吃完了嗎？”
突然響起的聲音拉回了小泉由裏的思緒，“唉？沒錯, 我已經吃完了, 你們兩個慢慢吃。”
反正等會兒她也去不幹什麽。
而且今天還是周六, 小泉由裏決定等會兒去把診所大門給關了, 到時候回家睡大覺！
就在兩人閑聊時, 一道聲音突然響起，“二位是覺得料理不合胃口嗎。”
只見餐廳老板川上池田不知何時出現在三人的餐桌旁，正關切的看向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
同一時間進餐廳吃飯的其他客人早已用餐結束, 甚至不少後來的都已經離開了餐廳，但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還沒結束用餐。
“不知是不是味道有哪裏不對？”
川上池田一舉一動很符合一位餐廳老板的作態, 關心用餐的客人。
松田陣平聞言, 倒是沒說什麽，用筷子夾住食物就是一大口。
見狀, 萩原研二無奈解釋道，“不，老板的廚藝很棒, 因為你做的食物味道讓我想起了一個朋友，所以才吃這麽慢。”
川上池田聞言，眸光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黯淡神色，很快恢覆了正常，
“這樣啊，這是我的榮幸，希望你們二位用餐愉快。”
他沒有過多停留，朝三人點了點頭，回到了廚房前的窗臺處。
在老板和萩原研二聊天時，松田陣平快速解決了桌上屬於自己的食物，起身去結賬，卻不料被老板告知賬單已經被小泉由裏給結了。
小泉由裏剛端起桌上還剩一點點的果汁準備一飲而盡，一擡頭對上了松田陣平的一張臭臉。
她疑惑的皺了皺眉，見他張了張口又閉上不說話，臉上表情更疑惑了。
“你想說什麽？”
松田陣平別扭的將頭歪到一旁，“你怎麽把賬給結了，真是的，誰叫你請客了。”
小泉由裏揚了揚眉，理所當然的說道，“上次是你們請客，這次當然是我請客拉，又不是什麽大事。”
註意到某人紅著的耳尖，感受到對方的不自在，她輕笑了一聲，把松田陣平盯得不敢看她。
剛解決完食物的萩原研二擦了擦嘴角，見狀跟著小泉由裏一起嘲笑松田陣平，
“真沒想到，我們小陣平也有這麽客氣的一天，真是少見。”
松田陣平惱羞成怒，一把捂住萩原研二，不讓他說話，“你快閉嘴吧。”
兩人打打鬧鬧的溫馨一幕，讓小泉由裏有些恍惚。
她似乎透過這一幕，看見了動漫裏警校時期打打鬧鬧的五人。
只可惜，物是人非，降谷零隱姓埋名成為黑衣組織的波本，諸伏景光也在身份暴露後不知所蹤。
而剩下的三人，萩原研二、松田陣平還有她沒見過的伊達航看似回歸正規，幹著自己喜歡的行業，但五人從畢業後，再也沒有齊聚在一起。
就在小泉由裏傷感時，站在廚房裏的川上池田正透過玻璃窗看向打鬧的萩原研二與松田陣平，眸子劃過一絲眷戀，又像是在回憶什麽。
…………
晚上八點。
陷入深度睡眠的小泉由裏被一道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
臥室一片漆黑，窗簾被拉得嚴絲合縫，除了手機發出的光芒外，再無一點光亮。
小泉由裏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從被窩裏伸出手精準的摸到手機，隨後打開了臺燈。
她沒有第一時間接電話，而是睜了睜眼，清醒不少，這才看向手機屏幕。
咦？是山崎雅子。
她還以為會是琴酒和伏特加打來的電話，沒想到是山崎雅子打來的。
“餵，雅子你有什麽事嗎？”
隨著沙啞的嗓音響起，電話對面的山崎雅子怒氣直接消了大半，卻還是忍不住抱怨，
“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半個小時前發了一堆消息給你，結果你半天都不回我！”
她知道小泉由裏是一個人住，再加上最近犯罪率直線飆升，半天沒得到小泉由裏的回覆，她還以為對方出什麽大事了。
電話裏喋喋不休的聲音並未讓小泉由裏感到吵鬧，相反，這道聲音讓她感到十分溫暖。
見山崎雅子並不是真的生氣，她繼續哄對方，“抱歉抱歉，讓你擔心了，我真的沒事。”
山崎雅子察覺到電話裏那頭小泉由裏的聲音不太對，嗓音除了比平日裏低之外，還帶有鼻音，不由猜測道，
“你剛剛不會是在睡覺吧，所以沒看見消息？”
電話這頭的小泉由裏也清醒了不少，輕咳了兩聲，“抱歉啊，睡太死了，沒聽見手機的提示音。”
好在電話鈴聲的音量夠大，不然她更聽不見。
回答山崎雅子的同時，小泉由裏看了一眼手機頁面的時間，沒想到她居然從下午兩點睡到了晚上八點，足足睡了六個小時。
上面還有十多條疑似山崎雅子半個小時之前發來的消息。
震驚之餘，她的肚子不合時宜的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電話那邊的山崎雅子莫名沈默的半晌，搞得小泉由裏也沈默了。
兩人就這樣掛著電話沈默許久，最終還是小泉由裏打破了僵持，“雅子，你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山崎雅子懊惱驚呼一聲，“差點忘了正事，是這樣的，我和我男朋友決定明天去度假酒店游玩，你要一起去嗎？”
“我還特地請了兩天假，這次一定要去玩得盡興！”
小泉由裏擰了擰眉，“算了吧，你們兩個去就行了。”
她又不認識山崎雅子的男朋友，去了多尷尬，而且人家男女朋友談戀愛去度假，她去幹嘛，當電燈泡？
“哎呀，剛剛沒說清楚，不止是我們兩個，還有其他幾個朋友，還有一個是我們科室的醫生。”
“去嘛，去嘛，你就和我們一起去嘛。”
山崎雅子撒著嬌瘋狂在手機裏輸出，奈何小泉由裏不為所動，
“不用了，你和你朋友去就行了。”
小泉由裏不太喜歡和不熟的人出門游玩，尤其是還有幾個根本不認識的人。
知道勸不動她，山崎雅子生氣的冷哼了一聲，“哼，你太討厭了。”
“既然這樣，你要答應我，下個星期和我一起去逛商場。”
小泉由裏下意識的比了一個ok的手勢，忽然想起對方看不見，立馬開口同意了對方，“沒問題，祝你和你的朋友明天去玩得開心。”
山崎雅子傲嬌的說道，“那好吧，這次就原諒你了。”
兩人閑聊了一會兒，這才掛斷了電話。
在床上歇了一口氣，小泉由裏穿著睡衣直接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到廚房給自己弄了點吃的。
飽餐一頓後，時間已經來到了八點半。
然而，沒等她休息夠，手機突然傳來一條消息。
小泉由裏癱在沙發上懶洋洋的打開手機一看，無奈的嘆了口氣。
好吧，說曹操曹操就到。
看著手機上伏特加發來的消息，小泉由裏已經無力吐槽，不得不從沙發上爬起來，換了一身衣服後，快速離開了公寓。
半個小時後。
小泉由裏如約來到了酒吧門前。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每次談事都在酒吧，但小泉由裏已經習慣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很多消息手機上都能說清楚，但非要面對面交流，但小泉由裏已經習慣了。
雖然……
心中一堆吐槽無處安放，小泉由裏沈著一張臉，面無表情的推開大門，擡腳鉆了進去。
溫暖的空氣驅散了小泉由裏身上的寒意，然而，還不等她往裏走，便聞到了刺鼻的煙草味。
酒吧裏，香煙的煙霧在五光十色的的霓虹燈下並不明顯，但小泉由裏還是眼神很好的看見了吧臺前一團又一團的黑霧。
她皺著眉頭，恨不得屏住呼吸，但還是不可避免的吸了一堆二手煙。
看著吧臺前同樣皺著眉，嫌棄煙霧的波本，小泉由裏往他身邊靠了靠。
吧臺處的酒保還是上次小泉由裏來時的酒保，註意到來人是小泉由裏，他朝小泉由裏眨了眨眼，直接開始調酒，搞得小泉由裏莫名其妙。
酒吧裏的人並不多，除去抽煙的琴酒和黑麥，就只剩下伏特加和波本，以及剛剛到的小泉由裏。
琴酒和黑麥都不是那種喜歡開口說話的人，伏特加也很沈默。
至於波本，他不喜歡黑麥，也不見得喜歡琴酒和伏特加，更不會主動搭話。
於是，在小泉由裏進來之前，一群人都是各幹各的，抽煙的抽煙，喝酒的喝酒。
酒吧裏舒緩的音樂並未讓人覺得放松，倒是讓沈寂的氛圍更冷清壓抑。
小泉由裏抿了抿嘴，看了一眼抽煙的琴酒和黑麥，又看看沈默的伏特加，最後選擇了身邊看起來最好說話的波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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