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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番外1 父母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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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番外1 父母愛情

1.

這是林輕疏第十次去相親了。

“媽,說好了這是最後一次去相親,這次沒成就別逼我去了。”林輕疏在玄關處彎腰換鞋,幾縷染白的發絲隨著他的動作自然下垂,像淡季瀑布一般,他隨手往後撩了下,嘴裏嘟嘟囔囔抱怨:“之前那幾個都醜成什麽樣了……”

媽媽也煩:“我也是受害者,誰知道這些alpha都是高p啊。哎——這次不成我就不管了。”她從沙發上拿起個黑色小挎包往林輕疏身上比劃,“得,這個配你今天的衣服,好看。”

林輕疏笑起來懸掛一雙皎潔彎月,他接過包,懶得點明她之前也是這樣說的,向前擁了下媽媽,“好了好了,你快看你的黃金檔電視劇吧,要到點了。我先走咯——”

他背好小包,打了輛車趕往餐廳。

此前林輕疏只和他的相親對象——沈願在vx上聊過幾句,大概能看得出來這個人比較紳士,但誰知道是不是裝的呢?林輕疏隨意滑動兩人的聊天頁面。

極其不巧,他不小心動了沈願的頭像——

我拍了拍“沈願”。

嚇得林輕疏連忙撤回,但那邊應該是在看著手機,立馬回了個——

【怎麽了?】

林輕疏如實回答:【不小心點到了。】

兩人聊得一來一回,沈願發了菜單照片過來,問他有沒有什麽想吃的,自己可以先點著。

林輕疏頭靠在車窗上,手往屏幕上嗒嗒地敲字:【你那麽早就到了?】

【沒,只是這家餐廳我比較熟,叫店家發了菜單給我。】

【哦……那我要吃香煎三文魚和雞尾酒蝦。】

沈願回了個OK,林輕疏覺得車內有點悶,伸手搖下車窗透氣,正值炎炎夏日,晚上也熱的人難受。

好在很快就到了,林輕疏掃過二維碼付錢下了車,進到二樓包廂,沈願聽見開門的響聲便站起來整理了下衣服。

轉而將視線移到來人身上。

上半身一件白色絲制襯衣,領口處打了結,兩灣鎖骨半隱在內,袖口挽在凸起的腕骨之上,往前點有顆紅痣,像國畫裏的朱砂,襯衣下擺折在西裝褲裏,一雙細腿被包裹在裏,腳下踩著白色休閑鞋。

林輕疏素白的手提著黑色小包,將黑白兩種顏色完完全全呈現在自己身上,他關上門盈盈一笑:“我來晚啦?”

沈願呆了幾秒才緩過來搖頭:“沒有,在時間範圍之內。”

在沈願打探自己的同時,自己也在看著他——

唔,這次媽媽介紹的alpha長得還挺帥,一身剪裁得體的煙灰色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鼻梁上架著一副黑色鏡框,看起來人模人樣的。

林輕疏淺笑道:“那就好。”

沈願替他拉開椅子,林輕疏道了謝就坐下,“你回我消息的時候應該到了吧?”

“確實沒有,我就只比你早到了幾分鐘。”沈願後坐,將已經端上來的前菜往林輕疏那兒推了下。

林輕疏看著面前還有水漬的餐具,立馬明白沈願替自己用水過了一遍,起碼到現在自己對他的印象還挺好的。

兩人邊吃邊聊,林輕疏用刀切了一塊牛排,聊起兩人的相親戰績。

“你這是第幾次來相親了?”

沈願摘下眼鏡,“第八次吧。”

林輕疏:“那不如我,我這是第十次了。”

“那問題只能出現在那些相親對象身上了。”沈願直視林輕疏說。

底下傳來悠揚的鋼琴曲,變著法地鉆過包廂來到兩人耳邊。

林輕疏笑起來,聲音如輕水一般靈動清澈:“為什麽這樣說?”

“因為你看起來就很優秀。”

林輕疏耳朵聽別人的讚揚都聽出繭了,早已免疫,“那就是說你對我很滿意了?”

沈願點點頭,“很喜歡。”

“誰很喜歡?”

“我很喜歡。”

林輕疏半刻無言,沈願簡直就是問什麽答什麽,看來之前形容他的紳士還不夠,還要加上一個呆板?誠實?

總而言之,這頓飯吃起來很舒適,沒有令人作嘔的醜惡面容,起碼對林輕疏的眼睛來說,它很滿意。

臨走前林輕疏發了消息給媽媽——

【可喜可賀,不是照騙^_^】

飯後兩人約著逛逛街消消食,站在一起才發現,兩人體型差有些大了,林輕疏堪堪到沈願的肩膀上,手臂還沒有沈願的一半粗,但幸好沈願並不是那種油膩且有明顯的肌肉型男——林輕疏又往印象分裏加了點。

夜晚小吃街裏的人很多,要是快被擠著了,沈願就會虛虛摟過林輕疏的腰往自己懷裏帶,免得被人撞上。離得近了,林輕疏就能聞到他身上的沈木香味,莫名其妙地紅了臉頰。

2.

兩人都對彼此很滿意,也為了防止家裏人又催,便對內說試試看。

哄完家裏人,林輕疏和沈願會時不時出去約會,不過沈願因為工作性質會經常往其他國家飛,兩人約會的次數也不多。

而林輕疏的工作比較自由,是一位家具設計師,有自己的工作室,而且不是隨便就可以約到林輕疏,一方面是因為價格,一方面是林輕疏有自己的審美要求,如果是定下前不喜歡顧客家裏的布局,則會拒絕這一單。

試想一下,精心設計的家具放在布局雜亂的房裏——那可是太糟心了。

又是一次艷陽高照,沈願剛結束了工作就發消息給林輕疏:【今天有時間出來嗎?】

林輕疏點點頭,突發奇想提出建議:【今天去酒吧怎麽樣?之前都在餐廳裏好無趣。】

沈願從來沒有去過酒吧,他的生活秩序從來都是規整嚴密,但偶爾去上一次感受一下也未嘗不可。

更何況提出建議的人是林輕疏。

給了一整個下午的時間來打扮自己,林輕疏在翻找衣櫥,看看今天要搭配什麽衣服還思索著要不要畫個淡妝,雖然不畫也美,但當個調味劑也不錯。沈願則是對著衣櫃裏的西裝犯難,去酒吧穿西裝——怎麽看都讓人提不起興趣來,沈願立馬打電話叫人送衣服過來,專門囑托了不要西裝,但掛了幾秒電話又打回去,就此作罷——

“……我自己去店裏試吧。”

晚十點,兩人在酒吧門口相遇,林輕疏的直發被自己卷了起來,用黑色繩結紮了個側馬尾,再往頭上別了幾個粉紅發卡。上身穿了一件黑色露臍緊身衣,還帶有粉色小碎花。一條寬大的輕亞風皮帶扣在腰上,下半身一條黑色熱褲,短至白皙大腿根,給沈願一種動作幅度大了就能露出什麽東西來的錯覺。

腳上是一雙到小腿肚白色的靴子,白色蕾絲邊的腿襪勒出肉痕,再往上右腿綁了綴上鈴鐺的腿環。

沈願呼吸一滯,這種風格他第一次 見林輕疏穿,極大的反差感讓他不禁多看了幾眼。

林輕輕打了個響指,“嗨,怎麽了?”他憋著壞問道。

沈願啞聲開口:“很漂亮。”

林輕疏哦的一聲,眉眼彎彎:“只是今晚漂亮?”

沈願卻說:“不一樣的漂亮,之前是一股知性溫柔,今天開放了很多,但都是你都很好看。”

林輕疏點點頭:“我也覺得好看。”他倒是有點意外今晚的沈願沒穿西裝,而是穿了一件酒紅色開領襯衫,袖子挽到臂彎處,下擺塞進黑色牛仔褲裏,露出系好的黑色皮帶。

兩人聊了幾句就往裏面走,相比於第一次來酒吧的沈願,林輕疏可以說是輕車熟路,很自然地給酒保點了杯格蘭菲迪,又問沈願要什麽。

沈願參加過酒局,但面前的場景顯然不是這樣,於是他很誠實地搖搖頭:“我第一次來,你替我點吧。”

林輕疏揚眉,給他點了威士忌。

沈願眼光微動,才記起自己沒告訴他自己的信息素味道就是威士忌。

長相出眾的兩人很快被盯上,卡座周圍來的人越來越多,林輕疏拒絕了一位alpha的邀請,旁邊的沈願陡然開口:“我是他的男朋友。”

林輕疏翹著腿,默不作聲地看了一眼沈願,沒有否定。

兩人喝了一杯接一杯,林輕疏自己很能喝,就是想看看沈願有沒有自己能喝,今天顯然失策了,他沒有沈願的好酒力。

他酡紅著臉,仿佛看見了好多個沈願,林輕疏伸出手一個個戳了戳,都落空了,他小聲嘟囔:“沈願呢?”

沈願無奈地看著他,自己往前湊到林輕疏面前,“我在這。”

林輕疏如願地戳到了活的沈願然後嬌憨地嘿嘿一笑:“熱的、活的。”

沈願額角一跳幽幽開口:“還能是死的嗎?”

林輕疏一撒手跑到舞池裏要去跳舞,沈願怕人被偷了,立馬跟上去,好幾個鹹豬手差點碰到林輕疏,都被沈願都打開了。

“來玩!”林輕疏靠在吧臺上,眼尾浮紅。

沈願摟著他的腰,聞見了兩人身上的酒味,明明沒有醉意,沈願卻暈頭轉向了。

兩人毫無章法地跳著舞,被林輕疏的靴子踩了好幾腳都不覺痛,沈願寬大的手摩挲在他纖細的腰上,漸漸用了力,留下自己的指印。

林輕疏的馬尾隨著動作一彈一跳,雙眼雖然稍有迷離但極為閃亮,他笑著叫著,一聲聲喊著沈願的名字,沈願不厭其煩地應下,小心地避開別人經意或不經意地觸碰。

再見了,他要帶著他的酒味雪媚娘離開這裏。

3.

兩人擁吻著打開房門,林輕疏輕哼幾聲,眼睛沒法聚焦在沈願身上,他唇瓣被吻得水光淋漓,語氣黏糊:“這裏是哪裏呀?”

沈願啞聲開口:“酒店——我是誰?”他牽著林輕疏的手指向自己。

林輕疏毫不費力地掙開手,然後搭在沈願的臉上,不耐煩地說:“低下來一點,不然我頭仰得酸。”

沈願彎腰,目光沈沈地黏在林輕疏的眼睛上,等待他的回答。

林輕疏順著他硬朗的面部線條滑下來,頗有肌無力的感覺。

“你是……你是沈願啊,笨蛋!連自己都不認識了?”林輕疏哼的一聲,連叫了好幾次笨蛋。

沈願松口氣笑起來,“是我——我是沈願,你記住了。”

他單手抱起林輕疏,不由得讓他驚呼一聲,然後牢牢抱緊自己的脖子。

手指嵌入手臂上的肉,沈願聞到了一股芬香,他呼吸加快,狹長的雙眼瞇起來。

林輕疏的發圈已經散了許多,這下粉色發卡夾得他有點發疼,他哼哼唧唧地要扯下來,只會越來越痛,沈願半跪在地上,伸手替他拿下來。

林輕疏坐在床上,一腳踩在沈願曲起來的腿上,他瞪著瀲灩的桃花眼,“你要幹什麽?”

沈願沒辦法把黏在林輕疏大腿根上的視線移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才堪堪擡起頭看林輕疏:“帶你洗澡好不好。”

林輕疏皺起鼻子嗅了嗅,聞到好濃郁的酒味,當即鬧起來:“洗!不然要臭死了,我不要變臭——”

沈願把住他的腿,循循善誘:“你喝醉了,一個人洗澡很危險,所以你願意讓我幫你洗嗎?”

林輕疏不太靈光的腦袋轉了轉,得出一個結論:“……我沒醉。”

“你醉了。”

“我沒……!”

“那我們做個計算題,你對了就沒醉,自己洗,不然就醉了,我幫你洗,怎麽樣。”

為了證明自己,林輕疏立馬答應下來。

“521521乘以1314等於多少?”沈願好整以暇地問。

林輕疏伸出手指頭來,“一一得一、五五二十五、八八……九九。等於、等於——”他語氣突然沮喪起來:“好吧,我醉了。”

隨之他展開雙臂,一臉不情不願地撲進沈願懷裏,“你給我洗吧。”

沈願如願以償地抱著林輕疏去洗澡了,但此前他又向前輕輕啄吻林輕疏,這一身穿在他身上太好看了,沈願多看了幾眼。

櫻桃梗被沈願用雙指碾了碾,隨後他親手一件件脫下林輕疏身上的衣物。

帶著粉色碎花的黑色露臍緊身衣、黑色熱褲、寬大皮帶。

一件件落在林輕疏纖細腳腕底下,出於私心,外衣都被脫下,留下了腿襪和帶鈴鐺的腿環以及之後的貼身防護。

沈願盤起林輕疏的腿,大手撫在兩處頗有淺淺的腰窩上,林輕疏呼出的熱氣全灑在他的臉上,白色的頭發纏纏繞繞連住兩人,他不安分地動了動,立馬被打了一巴掌。(腰而已)

波浪動了下,林輕疏老實了,委屈巴巴地呢喃:“壞人。”

沈願笑了笑,他洩露出來的微量信息素和酒味混在一起,並沒有引起林輕疏的註意。當然他也並不想兩人的第一夜是因為信息素而來的。

墻面冰涼,林輕疏分不清熱源是從哪兒來的。

粗糙的舌面劃過上顎,他一陣嗚咽,林輕疏連手都繃直了,white lace trim被勒得很緊。(接吻)

鈴鐺晃晃悠悠響出各種各樣的聲音,時而急促時而緩慢,林輕疏張著嘴伴奏。

今晚是沈願第一次見到月亮也會落淚,他不禁彎腰舔舐走眼淚,覺得自己有點卑劣。

4.

一覺醒來,林輕疏渾身酸軟,沈願早就醒了,正攬住他的腰揉捏。(正經按摩)

林輕疏不會酒後失憶,但此刻他真有種想要立馬昏過去的念頭——雖然淩晨自己以後昏過一次了。

那個被哄騙背乘法口訣的人是自己?!被、被弄成這樣那樣的人也是自己?!

昨晚已經受不了了卻還是抖擻地噓出來的人也是自己?!

林輕疏轟地一下把自己藏在被子底下。

沈願拉著被子,給他透了縫隙,“別別憋著了。”

這話似曾相識——林輕疏惱得全身都紅了。

又是一下,他竄出被子,瞪著眼睛問:“你是第一次嗎?”

沈願撓撓他的臉:“是。”

林輕疏崩潰了——天吶,自己居然被處男……!

“那你呢?”沈願反問。

林輕疏沈默。

該如何自然地扯開話題,這是他正在思考的問題。

沈願從他的表情裏知道了答案。

“那你昨天晚上爽嗎?”沈願又問。

林輕疏慢慢紅遍全身,微不可查地別開頭,輕輕嗯了聲。

“那就好。”沈願一把抱起林輕疏走到浴室,給他擠好牙膏,讓他倚靠在自己身上洗漱。就他觀察來說,林輕疏應該兩天內無法自己行動。

更可怕的是,林輕疏眨著眼睫,發現自己噓不出來了。

為此,林輕疏生了好幾天沈願的氣。

不過林輕疏氣性不大,那天晚上爽夠了,就當抵消了吧。

經此一夜,兩人的關系突飛猛進,約會的次數也越來越多。但就那一晚撒謊道的男朋友,兩人都沒仔細深問,畢竟怎麽看都更像疏解對象。

不清不白地就著這種關系待了好久,終於在沈願易感期爆發那天破了。

林輕疏陪著沈願在他的房間裏待了整整七天,他的腺體被咬了又咬,威士忌信息素和橙花味信息素交織在一起,終於融為一股。

林輕疏整個人就像被威士忌浸泡了似的,他痙攣著軀體一遍遍說:“不要了。”又在身體得不到滿足的時候撒嬌討要。

等出門的時候,他身上的味道在昭告所有人,“這位omega有伴侶了”。

事後第三天,林輕疏窩在沈願懷裏,被他擡起頭來細細研磨著唇瓣,深吻過後他輕聲告訴沈願,“我懷孕了。”

沈願一怔,高興過後冷靜下來道歉:“對不起,是我沒有做好措施。”

他罔顧了omega的意願,最有禮節的alpha居然忽略了這件事。

林輕疏搖搖頭,“這是兩個人的事,我想留下他。”omega擡頭無聲詢問alpha的意見。

沈願怎麽會不願意,林輕疏願意生下兩人的孩子,這是他的榮幸:“寶寶,我們有孩子了。”

林輕疏聽著他柔情的叫法,也不禁紅了耳垂。

兩人把事情隱藏起來,就這樣結了婚。

婚禮不算盛大,都只邀請了最親近的人,兩家父母都對對方很滿意。

沈願揭開林輕疏的頭紗,溫吞地吻在上面,林輕疏眉目含笑,勾住了他的肩膀。

不去管過去未來的心緒起伏,至少在這刻,兩人都心滿意足。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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