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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這具身體根本不是林枝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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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這具身體根本不是林枝葉的 …………

做了一個下午,林枝葉眼睛微覺酸澀,他闔眼做了套眼保健操後,從抽屜裏拿出眼藥水滴了兩滴,靜靜待了兩分鐘才睜眼。

隨手點開手機屏幕,已經下午四點多了,他準備收拾收拾東西回家等陳列歸家。

林枝葉打開門,見走廊裏謝臻元正靠在白墻上,鏡片底下的眼睛上揚些許弧度,“怎麽才走?”

林枝葉隨手理好圍巾,“啊,我在準備東西,現在就回去。”

謝臻元聞言立好身體,“給陳列的?”

林枝葉淺笑,手指抓緊了手提袋,“對。”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啊?”謝臻元藏在白大衣口袋裏的手握了握,裝作不在意地詢問。

林枝葉歪歪頭,丸子頭已經松垮了些,一縷縷發絲纏在耳畔上,聽完也不驚訝謝臻元知道兩人的事情:“快有兩三周了。”

謝臻元拉長尾音:“哦——好。”他憋了一堆話,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但林枝葉的時間也不允許他再耽擱,他回去還想布置一下家裏,“沒什麽事,我就先走啦,明天見。”

說完不等謝臻元反應就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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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上打的網約車已經在樓下等著了,林枝葉拉開後座的門,報上手機尾號,司機師傅劃拉了下地圖,打方向盤轉了道,“小哥,你家這條路下午出了點事情,就那民生路附近,你到時候打算繞一點還是自己下來走過去?”

林枝葉蹙眉稍微俯身看了眼,走路走過去幾分鐘就到了,繞路的話得繞一大圈,他選擇了走過去。

路上師傅除這件事情之外,沒在開口,林枝葉雖然是心理醫生,但不健談,正在安靜的氛圍他還蠻享受的。

路上隨處可見買糖葫蘆的,形形色色的人帶著帽子或圍巾,小情侶手牽手走在大街上,但都一閃而過。

林枝葉撐著下巴一一掃過,手裏捏緊了手提袋。

到了民生路附近,林枝葉支付完費用給師傅道了聲謝,扯了扯圍巾遮住自己的下巴,天色漸晚,溫度也越來越低。

路上塌了一塊,被警戒線圈了起來,只有小電瓶和自行車能通過沒被幹擾的區域,但為了安全很少會有人騎車路過。

所以這一小片地方的人比較少,林枝葉走過這條路,正走刀一條小巷前,橫生一截手把他擄了進去。

準備好的禮物噠地一下掉落在地。

林枝葉被扼住呼吸連聲音也發不出,他使勁掙紮但不及身後alpha的力氣大,來人一針將麻醉劑推進他的脖子裏,頓時林枝葉就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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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乎乎,林枝葉的眼睛被布條給綁住,手也被粗糙的繩子約束著,他腦袋暈沈喉嚨腫痛。

“你醒了?”吳琛打開燈光一步步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摩挲林枝葉裸露出來的皮膚。

林枝葉生理性厭惡,沒怎麽好好吃東西的胃開始翻騰,他掙了掙手,手腕立竿見影地紅起來。

“……你想幹什麽。”林枝葉啞著聲音問,他的丸子頭已經被拆下來了,頭發散亂地搭在床上,唇瓣發白,整個人散發著一股破碎、令人憐憫的氣質。

吳琛攤開林枝葉的手心,癡迷地埋在他的手上,深深吸了一口:“我已經好久沒這樣聞過你了。”

林枝葉一聲不吭,吳琛自顧自地說下去:“枝葉,我說過的,你會回到我身邊。現在信了嗎?”

“你這種行為叫綁架。”林枝葉閉上眼睛。

吳琛親了親他的手,“嗯……結果都一樣就行了。”

林枝葉懶得和他對話,保持緘默。

但吳琛沒有林枝葉的回答也能繼續說下去,“我知道你很在意齊侍他們說的話,我讓他們給你道歉好不好?”齊侍這一群人是吳琛的狐朋狗友。

他揭開林枝葉眼上的布,林枝葉依然閉眼,吳琛就伸手撐開他的眼皮,拿出手機點開視頻。

那些平時裏頤指氣使的公子哥跪著、哭著:“對不起林枝葉,我錯了——我不應該那樣說你。你很厲害,就算是beta你也很努力,我們不如你啊!”

林枝葉面無表情地“看”完一個又一個的視頻,情緒沒有半分波動。

屏幕黑下來後,他輕輕地問:“然後呢?”

吳琛捧著他的臉,那張林枝葉之前喜歡過的臉變得厭惡可憎,“你開心了嗎?你還沒開心的話我叫他們過來再說一遍好不好?”

林枝葉蹙眉扭頭,“滾開!”

吳琛親昵地蹭了蹭林枝葉的臉:“那我叫他們過來了?”

“你在鬧什麽到底?我接受道歉了怎麽樣?”林枝葉全身疼痛,如果這是吳琛想看到的,他不介意“原諒”那些人。

四周靜悄悄,林枝葉只能聽清兩人的呼吸聲和吳琛的話:“我要你和我覆合。”

林枝葉忍不住擡腳揣他,卻被吳琛一手鉗住。

“滾開!”林枝葉被惡心得快要吐出來,他躬身張大嘴,涎水流了下來。

“枝葉——”吳琛瞳孔睜大,立馬解開林枝葉手腕上的繩子,扶起他不斷拍打他起伏的背脊。

林枝葉掙脫來後立馬甩了個巴掌過去,這一掌他用了十成十的力氣,手一下就麻了。

吳琛被扇得一笑:“……再來一掌。”這是枝葉和他分開以後,第一次主動碰他。

林枝葉怒瞪他一眼,撇開頭不說話了。

之後吳琛再說什麽,林枝葉都不願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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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列看著沒動的定位,立馬知道出事了。他合作還沒談完,對著對方匆匆丟下一句:“先走一步,剩下的由我助理來商談。”

但剛坐上上車就被一個電話打斷,陳列期冀拿起來一看,是陳邢厲打來的,他秒接氣勢洶洶青筋暴起:“是你抓走了枝葉?!”

那邊傳來笑聲:“這可不是我幹的。”

陳列反應過來:“吳琛——”

“對了。不過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裏,但你現在去那兒可找不到林枝葉。”

“不如我們來做個交易吧——用林枝葉當籌碼。”

陳猛踩剎車,調了個頭。

磅——陳列推開陳邢厲辦公室的門,陰沈著臉質問:“你和吳琛這種垃圾合作上了——真是掉檔次啊。”

陳邢厲無所謂地說:“能有個好結果就行,何必在意這些呢?”

“你想要林枝葉可以,但是你得和何家那小子聯姻。”

陳列想都沒想:“不可能。”

陳邢厲撐著臉:“做戲也不行嗎?”

“不可能,你最好給我打消了這個念頭。”

肅靜氣氛填滿黑白配色的辦公室,兩人一站一坐,無聲對抗著。陳邢厲的電腦發出一道響聲,他粗粗看了一眼,頗為興趣地轉過電腦說:“那這樣呢?如果林枝葉被吳琛標記了,你要怎麽辦?”

陳列死死盯住屏幕,裏面的林枝葉無力地倒在吳琛的身上,任由他上下其手,薄紅浮滿每一個他撫摸過、舔舐過的地方。倏然,林枝葉似歡愉似痛苦地揚起頭來,正好和攝像頭對上,他渾身不可遏制地動了動。

陳列頭腦充血,強迫自己理智地分析下來,先不說林枝葉不是這樣的人,再仔細觀察兩人交纏的肢體,越看他越冷靜下來。

這具身體根本不是林枝葉的。

兩人前一天還在床上做著,林枝葉皮膚又薄,很容易留下痕跡,裏面這人身上卻沒有一絲跡象,有的是剛剛被人弄上的。

他沈靜撇開眼,“人工智能真是幫了你們好大的忙。”

陳邢厲揚眉,沒想到他能那麽快反應過來,“你沒看見不代表沒有發生,或許在某個地方,他們正在幹著這檔子事。”

“眼見都不一定為實,你說這些虛的更加沒用。”陳列:“你再說這些東西,我就不奉陪了。”

“你脾氣還是那麽大,他沒管教好你嗎?我只是叫你聯個姻做個假,這樣你可以重新得到林枝葉,還可以得到權力,何樂而不為?”

陳列猝不及防地給了陳邢厲一拳:“你是不舉了?那麽想聯姻那就自己上,何樂而不為?嗯——”

陳邢厲早些年也很愛跑健身房,雖然已經四十多了,但健身次數沒停下來過,只是強度比年輕的時候小了。

兩人立馬扭打起來,陳列含著血氣一拳拳揍下去,眼眶周圍都猩紅起來,陳邢厲狠狠掐住他的脖子,一個發力把陳列壓在地上,他帶著狠厲陰笑說:“你知道嗎?我很討厭看見你和林枝葉在一起的畫面,你們倆在無聲無息地提醒我、告訴我,你爹爹和那個小三也是這樣的氛圍……”

“該死——真該死!”陳邢厲下了死勁。

陳列雙手暴筋,屈膝撞了陳邢厲的腹部,再次翻轉位置:“你親手把爹爹退遠的,要怪就怪你自己。羨慕別人擁有愛情,你真可憐啊……”打鬥間兩人大張大合的動作將桌面上的東西撞得七落八碎。

桌上的相框砰地一下掉落在地,玻璃碎了一地,陳邢厲看著照片躺在地上,給了陳列一個肘擊,狼狽地爬起來要撿起照片。

陳列從後踹了他一腳,趁著他踉踉蹌蹌的期間拿起來一看——

那人臉頰兩邊綴著小小的梨渦,眉眼和陳列有幾分相似。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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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邢厲就是想用枝葉和陳列做對照。他愛詩柏芥(陳列爹爹)時柏芥愛趙頤(白手起家受)。他在時柏芥那兒就是一條敗犬、一條不得他歡心的落水狗。

枝葉和陳列恩愛的樣子狠狠刺痛他,陳列是他兒子,老子不得幸福,兒子得上了,他特別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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