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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 為父與為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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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為父與為母

◎因為他在為之後的索求做鋪墊。◎

兩人晨時去到李秀華約定的小餐館,搓磨一番後又來到慈母寺的鐘樓和趙海你一言我一句的,這會兒在後院安頓好,竟然已經到了午時。

不過也不怪二人沒註意到時間的流逝,因為隨著兩人呆的時間越來越久,房間內溫度也越來越低,夏季正午時分應有的燥熱在此處通通消失。

闕燼蘭對著凈迷點頭道謝:“好,我們這就來。”

跟著凈迷,越過了兩人去過的鐘樓,再走過一扇門便來到了方才在謝邑手機上顯現出的帶有方形八卦圖的院子。

此處異常空曠,周圍的黑水涓涓流動,闕燼蘭見凈迷停下了腳步,上前發問:“凈迷小師傅,我們在哪裏吃飯?”

只見凈迷並沒理會,他輕輕走到了八卦圖之上的實心木橋,熟練而又快速地按下一個凸起的開關。

“轟轟——”

隨著他的動作,木橋中心一片圓形花紋陡然下降,給三人憑空造了個通往地下的階梯。凈迷微微側身,一只手臂自然擡起:“請。”

闕燼蘭和謝邑對視一眼。

有妖氣。

這裏說不定就是易呼之前提及過的“暗室”,這勞什子木橋和周圍的黑水將妖氣掩蓋的一絲不剩,要不是這密道被打開,那還真聞不到妖氣。

二人腳步有些虛浮,看起來害怕得緊,闕燼蘭還拉了下凈迷寬大的衣袍:“小師傅,底下不會有什麽怪物吧?”

她哆哆嗦嗦的,眼神飄忽不定,腿還有些輕顫。

凈迷眸中閃過一絲不耐,手使了些力氣讓自己的衣服能夠從闕燼蘭的魔爪中脫離而出,面上卻沈穩和善:“施主,莫慌。這裏是寺廟,況且有什麽事貧僧會保護你們。”

闕燼蘭聞聲快速地點了好幾下頭,嘴上念念有詞:“好好好,多謝小師傅。”

謝邑也攬過她的肩膀,嘴唇抖了幾下再開口:“老婆,別怕,都是為了孩子。”

這句話情真意切,聽得她差點繃不住,卻又不得不繼續偽裝,只能斜斜地看了眼謝邑,這一看也同樣從他眼底深處發現了些笑意。

幽徑之下是極為古色生香的雅致。

下了樓梯,燈火愈來愈明亮,即便是在地下,也絲毫不顯昏暗。

映入眼簾的是一條門廊,墻壁上掛有幾幅大師真跡的水墨畫,還有某拍賣行頒發的證書作證。這裏溫度適宜,既沒有外面的炎熱,也沒有在後院住房中的陰冷,闕燼蘭走動的時候止不住地打量,言行舉止皆是符合她人設中的小家子氣。

沒見識的窮人。

凈迷腹誹,不疾不徐地在前面領著路,走到盡頭緩緩推開那雕刻了十八羅漢的紅木大門,再次微微側身,頷首請著二人入門。

門後卻又是兩道長而窄的路。

凈迷此時在二人背後出聲:“為了這子女福緣,為父為母的要付出的各有不同,男左女右,施主們自行前往罷,屆時會有專人迎接。”

謝邑不解回頭張望:“小師傅...只是吃齋飯,也要分開嗎?”

凈迷不再做言語,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於是他拉過闕燼蘭,雙手抱著她的頭,額頭貼近,左手迅速將溝通器塞進她的耳朵裏,還不甚明顯地調整一番確保她戴的舒服:“老婆,吃完飯我們再見吧,在寺廟裏記得聽師傅們的話,我們會有屬於自己的孩子的。”

闕燼蘭在戴好隱形戰術耳機後也拉過謝邑的手吻了吻手心:“好的。”

但是老公她叫不出口,目前來說。

她看著謝邑那反光板一樣的光頭,有點點出戲。

二人在凈迷隱藏得很好的無語之下分道揚鑣,闕燼蘭穿過通道後推開門,眼前先黑了一瞬,等眼睛適應了過於昏暗的光線後,她才慢慢看得清門後的場景。

門後是極為原始的石器家具,擺在她面前的,只有一個石凳和一張不大不小的圓形紅色石桌,凳子和桌子顏色並不配套。凈迷所說的什麽引導的專人也不見蹤影,她只能聽到遠處的水滴因向下滴落而發出一陣一陣的回響。

很快,她就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

所以這水滴聲...

闕燼蘭站定原地,在迅速打量完眼下場景之後她便全身顫抖,雙手扶在那石凳上,神色慌張:“有人嗎?”

“咚——咚——咚——”

隨著闕燼蘭一聲尖細的嗓音劃破了寂靜,沈重的腳步聲自遠而近,步步緊逼過來。

什麽玩意兒?慈母寺養了熊嗎?

闕燼蘭迅速移動到墻角,眼神防備地看向聲音的來處。

不過來者並不是熊人,而是一個身量巨大的老奶奶,老者花白的頭發被一個高高的廚師帽攏住,身上穿著的圍裙上沾滿了血跡,她端出一塊新鮮的生肉,重重地擺在石桌上,血液也因此飛濺而出。

她知道為什麽石桌和石凳顏色不配了——原來是用血生生地染上去的!

“楞著幹嘛,不是想生孩子?吃。”

老奶奶暗啞的聲音從喉管中爬了出來,她似乎懶得理在角落要被嚇尿的女人,只甩了這麽幾句話,便轉身而重歸黑暗:“就這麽點兒了,這段時間長得慢,奇怪的很。”

......

所以這生肉是生孩子的靈丹妙藥?

那螳螂是用來幹嘛的?

闕燼蘭當然不會真的吃這玩意兒,不過假吃對於明星來說也是必修課了。

她坐在石凳上,邊作嘔邊“吃”這生肉,嚼得讓旁人感覺腮幫子都開始發疼。闕燼蘭知道,黑暗之中有一雙眼,在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最後一口放進嘴裏,她似乎再也無法忍受腥味和此刻詭異到讓人惡心的情景,蹲在地上開始往外傾斜而出酸水,順嘴順手地將最後那塊肉藏進衣袖。

那老奶奶看到她的舉措,也是將心放下,嘴裏吐出一塊剛剛剖開的骨頭砸在地上,冷諷不屑:“命不好,沒嫁給一個能生崽的好男人,你就只能這樣了。別吐幹凈了,連著吃幾天,鐵樹也能開出花來。”

闕燼蘭蹲坐在不幹不凈的地上喘著氣,皺著眉發問:“你給我吃的是什麽?”

“不該你知道的自然不會和你說,你只用明白,是能讓你揣崽的好東西就行了。”

下了逐客令,闕燼蘭也知道再怎麽問也不可能得到有用的信息,於是便站起身來道了聲謝,扶著墻壁離開了石室。

來到剛剛和謝邑分道揚鑣的路口,這才發現謝邑和凈迷都在那兒等著她。

凈迷在場,二人也不便分享所獲的到的信息,就只是互相攙扶著離開了黑水八卦地兒。

回到了後院,凈迷也離開了,只是離開前囑咐著謝邑:“施主,晚間如有其他需要,可以打著內線電話,就在房內桌子上。”

他怎麽就篤定了謝邑會有這個需要?

闕燼蘭那會兒假裝沒聽到,還沈浸在剛剛吃肉的惡心反胃之中。

她在房內刷著牙,看著鏡子裏面黃枯瘦的女人,心裏也頗為好奇謝邑是怎麽對著這張臉親的下去嘴的,接著又有些自慚形穢,畢竟自己對著他那般光頭齙牙模樣可是有些個望而卻步了。

哎,沒想到自己竟然是個顏控。

敲門聲傳來,闕燼蘭邊刷著牙邊往外走開門,就見謝邑挺拔修長的人影站在門外。

他走進來關好門之後便把偽裝卸了個幹凈,恢覆好清爽大帥哥的模樣,也養了會兒闕燼蘭那雙被戳瞎了的眼。

將囫圇吞進嘴裏還黏在牙齒上的血沫與牙膏打出的泡沫一並沖了個幹凈,闕燼蘭對著鏡子展露出標準笑容,站在她身後的謝邑也難掩笑意 。

“你吃了什麽?”

而被可愛之後的第一反應仍舊是關心面前的小鳥。

吃了什麽惡心的東西,才會讓嘴裏殘留血液?

“生肉,不知道是什麽,我帶回來了,沒吃下去。”

她指了指桌子上被嚴實包裹著的一塊紅布。

“你呢?”

對著一張帥臉,她也有了欣賞的心思。

“螳螂,被盯著吃下去的。”

所以螳螂——是給男人吃的?

那414公寓裏的趙靜芮是怎麽回事,她不僅吃了螳螂,她還生出了螳螂。究竟趙靜芮和她們,誰才是個例?

“嗯,不止螳螂,還有補骨脂、枸杞之類的東西。”謝邑頷首,神色無奈的解釋道:“補腎壯陽用的。”

......?

結合凈迷給謝邑的小廣告,闕燼蘭翻了個白眼。

難怪那個凈迷那麽篤定謝邑會有所需求。

“所以趙靜芮和小綠是個例,小綠是螳螂妖中被催化惡化的個例,且恰好被趙靜芮吃掉了,而趙靜芮的食嬰魔老公也是個惡念囤積的壞蛋,這麽多機緣巧合之下,才讓414慘案發生。”

她不慌不忙地總結得到這些答案,隨後發出靈魂拷問:“那你現在想要嗎?”

謝邑深吸一口氣,似乎也沒想到她這麽直接。將闕燼蘭帶離浴室,看了眼擺在桌子上自己剛剛卸下來的裝備。

他本來是想...所以才會將那些個會讓小鳥看不順眼的東西取下。

但是在發現闕燼蘭被安排吃一些讓人反胃的東西之後,他決定還是先解決完眼下的事情之後再一並要回來。

之後,一定會——全部要回來,向小鳥。

於是謝邑快速地親了親闕燼蘭的臉蛋:“正事要緊。”

他沒有否認。

因為他在為之後的索求做鋪墊。

【作者有話說】

來晚啦滑跪[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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