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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 鴨家政驚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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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鴨家政驚現

◎修成正果?◎

闕燼蘭不作言語,只是將一抹笑意印在面前男人柔軟的唇上,眼神瞪得滾圓:“這就是我的回答。”

謝邑將她抱得更緊了些。

“姐姐——”

兩人沈浸在剛確定關系中的相依相偎之中,全然沒發現家裏的門被什麽時候打開了,闕沏棠蹦蹦跳跳得跑來客廳,就被一團分不清的模糊影子嚇得猛剎住腳:“和好了...啊?那——”

她止不住看向身後的小綠,猛使眼色讓他把此刻的不速之客帶走,然而小綠何許人也,攏共活了幾個月,哪看得懂什麽赤橙黃綠青藍紫?

他招呼著自己身後一米八的白凈少年進來,一邊招手一邊跟客廳裏的闕燼蘭打著預防針:“燼蘭姐,沏棠姐讓我去找了周遠黑,自從鴨總會的事情之後,有一些沒什麽去處的鴨族就被他收了編,成立了鴨鴨家政,我給你找了這麽個白凈小夥。害,素的哈,幹起活很利索,但賣藝不賣身,不過這麽好看的男人,擺著看看也舒服啊——”

小綠邊帶著周千進門邊將門給關上。

“雖然沒有謝哥長得好看,但是據周遠黑說,鴨鴨家政裏的人都非常聽話,不會來無影去無蹤的。諾,進來吧,他叫周千,一聽雇主是闕燼蘭,自告奮勇地過來了。如果你們修成正果,那也——”

他還想要繼續侃侃而談,卻被一道突兀沈冷的男聲給打斷。

“修成正果?”

小綠渾身一僵,左手下意識把後面的男人往後一推,免得讓無辜之人受到謝邑怒火的掃射。

雖然沒見過謝邑生氣,但是小綠下意識覺得他平時溫冷是因為沒有什麽特別在乎的事情,而和闕燼蘭掛上鉤後…小綠不願再細想下去。

謝邑將懷裏的小鳥抱得更緊了些,闕燼蘭卻有些面子薄,兩團粉紅小雲光顧了天空,捏了捏男人的腰側,

他才放松了些,叫闕燼蘭能夠在他懷裏站起身來看著闕沏棠:“什麽和好,壓根沒吵。”

“剛剛小綠嘰哩咕嚕一大堆,什麽意思?”她剛剛悶在謝邑的懷裏,沒什麽空去聽玄關小綠的即興發揮。

原來這就是鞭屍。

小綠對上幽幽轉頭而來的謝邑雙眼,吞下去一口唾沫:“我是怕謝哥累了,這才請了個家政,要是不需要,我把他原封不動的送回去。”

還沒等謝邑和闕燼蘭拍板,小綠便一溜煙地攬過還沒站穩的周千,將他往門口帶。

“等等…”闕燼蘭沒明白怎麽家裏變成了這幾人的劇作場,皺著眉從謝邑懷中出來之後叫停了還在那裏演默劇的兩人。

“我覺得可以啊,叫個家政,謝邑也不用天天做飯洗衣服了。”

顯然闕燼蘭只聽清了前半段,不明白為什麽小綠像老鼠見了貓一樣,頗為狐疑地掃了眼聳著肩的小綠,沒註意到身邊謝邑愈發難看的臉色。

周千喜笑顏開,他沒覺得那個冷皮冷臉的謝邑有什麽好,等他在這裏住下,假以時日必叫闕燼蘭滿心滿眼的只有自己。他巧妙掙脫開小綠的手,快步走到女人面前身伸出雙手鞠躬:“燼蘭姐,我是你的粉絲,喜歡你很久了。”



還是粉絲啊。

闕燼蘭雲裏霧裏地伸出手回握,不過一下旁邊的男人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那彎著腰的陌生人從中間橫著扛在肩上,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那影迷就被送出門去了。



“謝邑…?”

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闕燼蘭看著人不敢說話的小綠,低著頭靠在沙發上裝作一切都沒發生的闕沏棠,以及做完這一切氣不帶喘兒的謝邑。

“莫名其妙。”

反正做飯的也是謝邑,他想繼續做就讓他繼續做就好了,昨晚沒休息好,這會一切塵埃落定,也算是能好好休息一會兒。

懶得搭理客廳裏上演一出默劇的三人,闕燼蘭揮了揮袖子,一身輕地離開了這片事發地。

當閑逸光顧之時,秒針似乎比平時跳得更加快速。

謝邑沒有因為小綠和闕沏棠的那一出而沒做他們喜歡吃的菜,相反更加賣力的烹飪出幾頓國宴。

除去他個人的良好素質使然之外,還有因為兩人都是闕燼蘭的親人朋友,不能得罪。

夜晚,闕燼蘭給謝邑準備的客房沒能派得上用場,不過兩人也並沒有進行任何意義上的深入交流,只是相擁而眠。

但這比過往睡得都要香甜。

日頭悠悠轉醒,透過雲層和地上的人打了照面,可多的是人懶得擡頭看看今日藍得幾近透明的天,碌碌地在和自己、和別人叫著較勁兒。

慈母寺旁的一處小餐館,李秀華正擦著桌子,見到兩條大魚來了,忍不住想回廚房磨會兒刀。

“哎喲,蘭妹子,我可想死你了,要不要喝杯茶?”

面對著過於殷勤熱絡的李秀華,闕燼蘭笑著接過她的手。

眼前的女人兩條鬢間的頭發因為額角滲出的汗濕噠噠地黏糊在臉上,不算細膩的皮膚泛著土黃,眼下卻又兩道白痕。

她的大肚有時透過棉麻傳出一陣蠕動,導致棉麻有些發皺之後平整,想來是她的胎動。

“姐,你要的都帶過來了…這還需要什麽嗎?”

她將一個蛇皮袋從謝邑手中接過遞給面前的女人,女人半推半就欣喜地接到手上。

奇了怪了,這是一個孕婦的正常反應嗎?

還是一個口中“懷子不易”對上天感恩戴德的女人正常反應嗎?

孕婦到了月份,不但手不能提重物,連彎腰都費勁兒,這李秀華肚子裏究竟是個什麽玩意兒?

如果她也是通過趙海這座慈母寺懷上的孩子,那她的肚子裏會是小綠二號嗎?

“蘭妹子,數量是對的,你等著,姐把那尊像給你請出來。”

她笑的臉上各個皺紋連在了一塊,拉著那個蛇皮袋走得蹣跚卻步履極快,走到裏屋重重地帶上門。

徒留兩人在無人的小餐館內面面相覷。

“趙靜芮懷小綠的時候,好像沒有這麽來去如風吧…”

闕燼蘭嘆了聲氣:“不知道又是什麽龍潭虎穴。”

謝邑將她的手拉過放在胸口:“無論是龍潭還是虎穴,我都在你旁邊。”

本該害羞或者是習以為常的甜蜜,但闕燼蘭現在看著謝邑那比頭頂昏黃的燈光還要蹭亮的腦門,只能呆若木雞地點點頭:“好啊。”

早知道把他搗拾得好看些了,現在還有些下不去嘴。

當然謝邑不知道闕燼蘭心中的碎碎念,他看著眼前即便覆上了損顏的妝容,還依舊閃閃發亮的眼睛,不自覺地唇角上揚,在她的額間印上一吻。

李秀華一出來,就被這酸人的愛膩得牙疼,她眼神一陰,看向闕燼蘭的眼裏少了些熱情:“蘭妹子啊,這就是住持喜歡的佛像。”

她動作仍舊殷切,將一團用紅布包裹的人狀物體拿一個黑色塑料袋裝好遞給謝邑,在給他的時候手還往他手心勾了勾。

謝邑:?

“謝謝,你做好事,你先夫在天之靈也會欣慰的。”

他神色淡淡,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不善交際的居家好男人。

呲…要不是身體不行,還不是一個家花野花遍地開的男人,裝什麽?

李秀華認為天下烏鴉一般黑,看著不受自己勾引的男人,心下卻對闕燼蘭徒生了怨恨,在她心裏,女人慣是被人比較的,勝者啊就能得到露臺上男人的喜愛。她從小到大的價值觀叫她這般想這般做,從沒想過除此之外的活法。

摸了摸肚子,李秀華瞥了眼闕燼蘭薄如紙片的腹部:“走吧妹子,姐姐帶你去找住持。”

闕燼蘭和謝邑亦步亦趨地跟在李秀華後面,三人走過寺廟外的林蔭小道,從一扇看起來不對外人開放的偏門進去,隨後再走了一段石子路,進入一座鐘樓,再通過裏面的小電梯登了頂。

眼前可以將海京市臨山的一面景色一覽無餘,鐘樓內古色古香,幾縷煙香纏繞而出,模糊了裏面正在打坐的男人的臉。

“秀華,來了?”

男人渾厚的聲音從腹部發出,闕燼蘭打眼一看,果然是趙海。

不過不同於易呼在他身體裏時的形象和表情,現在的趙海面容沈穩,幾乎少有多餘的表情,感受到來人,只是站起身來,低垂雙眸整理著身上的袈裟。

“什麽情況?”

李秀華笑了笑,將那闕燼蘭給她的蛇皮袋遞給住持,但肉眼可見的發現裏面輕了一截。

喲吃回扣呢這是。

闕燼蘭看了眼謝邑,謝邑也上前一步將手中的佛像畢恭畢敬地雙手奉上:“住持,這是我們的心意。”

兩人為了表現的不出錯,昨天還特意學習了些演戲技巧,主要是闕燼蘭給謝邑補課。

只是謝邑總是借由不懂,讓闕燼蘭再近身輔導些。

趙海沒怎麽看謝邑手上的玩意兒,而是掃了眼李秀華遞上來的蛇皮袋:“嗯。”他神色依舊淡漠,“你也快生了吧?”

李秀華聞聲,立馬夾緊了手臂摸肚子:“對的對的,對的。”

趙海上手轉著圈摸著她的肚子:“月底月圓之時,你來慈母寺,我親自為你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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