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 笑面虎高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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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笑面虎高升
◎黏糊勁兒◎
空氣中彌漫著沐浴後清香的果味，闕燼蘭穿著一身淺藍色真絲睡裙半癱在沙發上，好整以暇地看著那在嬰兒床面前和小綠鬥智鬥勇的闕沏棠。
“小綠，不許吃紙尿褲，安分點躺好！”
闕沏棠對著嬰兒床發出尖銳爆鳴，食指和大拇指捏住紙尿褲的一角，面目猙獰：“嘔…好臭…姐姐——”
見沏棠喊著自己，闕燼蘭聳了聳肩，活脫脫像無能的丈夫，“哎，沏棠，組織辦的老大怎麽會連幼崽混種都管控不來呢？”
隨後打開電視，企圖用電視的聲音壓過闕沏棠的哀嚎。
“關註娛樂圈，就在新星浪圈，大家好，今天您的娛樂圈人脈小藝為您播報最新爆料。前天知名女星闕燼蘭在發布會上可是大出囧，或會威脅其時尚圈的地位！現在讓我們來看發布會的切片——”
…？
那會她還在處理414公寓的惡妖，發布會應該是她的經紀人王雋一制作的傀儡人偶前往參加的，想到這裏，她手已經摸到了沙發上的手機，打算去興師問罪了。
還沒打出電話，闕燼蘭就感覺身邊沙發陷了下去，轉頭一看，就見闕沏棠抱著小綠眼睛閃閃發光對著那即將播報的囧事。
無論在哪個年齡階段…都這麽喜歡湊熱鬧嗎？
闕燼蘭無奈扶額，不過也沒急眼阻止，只是輕輕地給兩個看熱鬧的小家夥一人一個彈指崩。
電視上身著烈焰紅裙的女人面無表情的在紅毯上前進，全身緊繃如同機器人一樣僵硬，如果說這些她都可以忍——但是紅毯上同手同腳走正步是要鬧哪樣！？
忍不了了，闕燼蘭拿起手機給王雋一撥了過去：“…你的傀儡是個什麽玩意兒？”
“那咋辦，你又不在，我操縱傀儡就這個效果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肢體不協調。你們外勤組怎麽天天有活？”
電話內傳來王雋一陰柔的嗓音，如浸了水的絲綢，每一個咬字都像輕輕落在棉布上，軟軟的，但只有闕燼蘭知道電話裏聲音軟綿綿的臭家夥其實是個究極內卷大王。
“世道不太平，多盡些力唄——王貓貓，事已至此，你還是快提升下傀儡之術吧，之後用到它的地方只多不少。”
“得了，只能這樣了，我還想讓你今年進軍外國文藝圈呢，現在只能先出席一些雜志拍攝什麽的了。”
那邊王雋一妥協了，闕燼蘭剛打算掛斷電話，就見他神秘兮兮地壓低嗓音：“餵，剛剛有個督察辦的超級大帥哥對著你傀儡噓寒問暖的，我剛想操縱傀儡給出愛的回應，他就好像發現是個空殼走了，你要搞地下戀啊？”
什麽鬼...
“超級大帥哥？”
“對啊，就是一個身穿緞黑襯衫，下身是版型周正的黑色牛仔，頭發呢十分柔順有些散落在額前，眼睛呢可就太好看了，狹長卻清亮深邃的瑞風眼，我最喜歡他眼褶的那顆小黑痣，鼻梁高挺一看就頗有實力，嘴唇一看就很好親，整個人的氣質——我跟你說——”
見王雋一話收不回來了，闕燼蘭連忙叫停：“選妃呢王大貓？那人——”她似乎在想一個合適的措辭，“那人算是我的半個同事，你別瞎猜什麽地下戀的了，你帶著‘我’參加什麽活動呢？”
“鬼信哦，他那股黏糊勁兒，即便沒什麽表情十米遠我都能感覺出來了。今天沒什麽，就是拍外景的一個宣傳廣告，剛好碰到一個惡妖調查的事件，督察辦帶著人過去呢，今天也收工了，你沒外勤組事兒的時候趕緊給我過來跑通告！我都沒敢給你接...”
“嘟嘟嘟——”
感覺要聽到自己不喜歡聽到的事情了，闕燼蘭翻了個白眼果斷掛了電話，幹脆收了腳躺在沙發上，“累死了，天天跑這跑那，我要休息！”
只要膽子大，天天能放假。
闕燼蘭對於外勤組的活兒可謂是盡心盡力，人間的這些通告還是量力而行吧，這會她只想大睡一覺。
連軸轉的勞累和在失常世界裏一直緊繃著的神經在躺到沙發上的一瞬間得到了釋放，不一會即便那電視還在重覆播放著“闕燼蘭入圈囧事十則”這種沒營養的娛樂視頻，她還是陷入了深眠。
闕沏棠和小綠對視一眼，前者關掉電視屁顛屁顛跑到臥室給姐姐拿毯子，後者趁著這會爬到暴脾氣但好心女人的旁邊用手給她蓋著肚臍。
午後本該是燥熱的，但中央空調將溫度調試到合適的溫度，薄軟幹凈的毛毯帶著一些草本的香味，沙發雖然有些過軟了，但睡個午覺恰好。
整個睡眠是祥和寧靜的，沒做夢，醒來也沒有汗涔涔，睜開眼有一種自己同整個世界都煥然一新的感覺。
舒適地翻了個身，用毯子將自己裹緊，闕燼蘭覺得現在簡直幸福得要暈過去了。
“醒了？”
謝邑坐在單獨的小沙發上，雙腿微開，身體微微前傾，看著把自己裹著像蠶寶寶一樣的女人，不自覺帶了些笑意。
“嗯...睡得好舒服。”
闕燼蘭這會還不清醒，下意識回答了男人的問題，等琢磨出不對勁兒了才睜開還有些迷蒙的雙眸。
不過她也懶得起來了，只是仰頭擡起脖子，皺著眉頭：“你怎麽在我家？不會又要當那個什麽變督察吧。”
她語氣懶散，玩笑都開完了才身子僵直了一下，在心裏問著自己他倆有這麽熟了嗎。
謝邑唇角自來了就沒再下去過，他擡眼看了眼躲在門後悄咪咪觀察客廳動靜的闕沏棠，卻假裝沒看到，“來給你的妹妹送組織辦的同意書的，組織辦涉及了人和妖兩界，有了這個辦理事情來會通暢不少。”
還怪貼心的，闕燼蘭真心實感地坐了起來對著他道謝。
“我替沏棠謝謝你了。”
卻見眼前的男人身子再向自己方向挪動了一些，“你不必道謝。”
皮笑肉不笑地應對著男人熾熱的目光，闕燼蘭腹誹外表冷冷的人怎麽看起人來眼睛像火箭發射似得，自己作為非專業人士還是盡早撤退得好，免得被發射起來的塵土迷了眼。
拿著同意書，闕燼蘭眼尖地捕捉到上面簽字的那行明明白白的寫著“同意人：督察辦主任謝邑”
“哎喲謝主任，高升了啊？”
想起諾辛對於提及王如椿的冷笑，闕燼蘭打算暗自打聽下督察辦裏面人的態度。
“嗯，王主任現在到省機關去了，現在督察辦歸我管理。”
謝邑倒是敞亮。
“王主任倒是混的風生水起了，你們督察辦背靠大樹好乘涼啊。”
謝邑視線不偏不移，直直看著她。
“他 表明今後和督察辦沒關系了，讓我們有事自己處理，他要全面和妖類相關的事宜切割。”
這是直接把王如椿原話跟她說了，闕燼蘭頗有些驚訝，但面上按耐不動，裝著了然於心的模樣：“高升了嘛——怕裙帶關系的，理解理解。”
其實相比於王如椿急於撇清妖類事宜，闕燼蘭更為驚訝的是謝邑的坦白。
畢竟人和妖族並沒有明面上這麽融洽，更何況是兩個完全立場不同、為自己種族利益謀生奮鬥的機關組織呢，謝邑竟然直接將督察辦的人員調動宣之於口，也不知是不是太過於信任她了。
起身將同意書放好在桌面，瞥了眼偷看的闕沏棠，叫她出來給謝邑道謝，闕燼蘭揉了揉睡得有點僵硬的脖子，來到冰箱前拿出了三罐可樂。
“沏棠，你打算組織辦選址在哪？這會天時地利人和，你還不開工嗎？”
半天那邊沒支聲，闕燼蘭回頭一看，就見闕沏棠頗有些心虛地低著頭看地面，似乎要將整個地面看穿才罷休，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你不會——”
“叮咚——”
門鈴響起。
闕燼蘭深吸一口氣抿了抿唇，拿出第四罐可樂。
親妹妹，親妹妹。
我忍。
“你好，請問這裏是組織辦嗎？”
隨著闕沏棠將大門開出一條小縫，門外柔弱的聲音傳進了闕燼蘭的耳朵裏，本不想多管閑事，也是想看看沏棠這孩子的處理事情的能力，闕燼蘭只是將懷中的可樂一個一個放好在客廳的桌面上，和坐在沙發上的謝邑對視一眼，便使了個眼神叫他和自己一起回到主臥，把空間留給沏棠。
主臥因為好幾天沒住人的原因，顯得沒有什麽人情味，一切都是井然有序，垃圾桶裏沒有垃圾，枕頭上沒有褶皺，臟衣婁中沒有衣服。
“隨便坐。”
指著主臥落地窗旁的小沙發，闕燼蘭坐在床上看著謝邑頗為自然地坐在那，一時相看無言。
“嗯...汙染源頭怎麽說，咱們解決了一處，剩下的兩處什麽時候去啊？”
“實不相瞞，王如椿去省機關前打亂和帶走了部分督察辦的人員。現在督察辦無人可用，剩下的兩處我前幾天調查之後發現部分導致汙染的環節可能和王如椿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
“你的意思是——他不想也不會讓我們繼續查下去了？”
謝邑點點頭，“至少明面上不行，我此次過來除了送同意書，還是想問問你和妖管局，有沒有意願和我一起處理汙染源頭？”
【作者有話說】
小綠：紙尿褲不好次。。湊湊的。
闕沏棠：那你吃什麽？。。
小綠：我想引起大家的關註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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闕沏棠對著嬰兒床發出尖銳爆鳴，食指和大拇指捏住紙尿褲的一角，面目猙獰：“嘔…好臭…姐姐——”
見沏棠喊著自己，闕燼蘭聳了聳肩，活脫脫像無能的丈夫，“哎，沏棠，組織辦的老大怎麽會連幼崽混種都管控不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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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會她還在處理414公寓的惡妖，發布會應該是她的經紀人王雋一制作的傀儡人偶前往參加的，想到這裏，她手已經摸到了沙發上的手機，打算去興師問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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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在哪個年齡階段…都這麽喜歡湊熱鬧嗎？
闕燼蘭無奈扶額，不過也沒急眼阻止，只是輕輕地給兩個看熱鬧的小家夥一人一個彈指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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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了了，闕燼蘭拿起手機給王雋一撥了過去：“…你的傀儡是個什麽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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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道不太平，多盡些力唄——王貓貓，事已至此，你還是快提升下傀儡之術吧，之後用到它的地方只多不少。”
“得了，只能這樣了，我還想讓你今年進軍外國文藝圈呢，現在只能先出席一些雜志拍攝什麽的了。”
那邊王雋一妥協了，闕燼蘭剛打算掛斷電話，就見他神秘兮兮地壓低嗓音：“餵，剛剛有個督察辦的超級大帥哥對著你傀儡噓寒問暖的，我剛想操縱傀儡給出愛的回應，他就好像發現是個空殼走了，你要搞地下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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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級大帥哥？”
“對啊，就是一個身穿緞黑襯衫，下身是版型周正的黑色牛仔，頭發呢十分柔順有些散落在額前，眼睛呢可就太好看了，狹長卻清亮深邃的瑞風眼，我最喜歡他眼褶的那顆小黑痣，鼻梁高挺一看就頗有實力，嘴唇一看就很好親，整個人的氣質——我跟你說——”
見王雋一話收不回來了，闕燼蘭連忙叫停：“選妃呢王大貓？那人——”她似乎在想一個合適的措辭，“那人算是我的半個同事，你別瞎猜什麽地下戀的了，你帶著‘我’參加什麽活動呢？”
“鬼信哦，他那股黏糊勁兒，即便沒什麽表情十米遠我都能感覺出來了。今天沒什麽，就是拍外景的一個宣傳廣告，剛好碰到一個惡妖調查的事件，督察辦帶著人過去呢，今天也收工了，你沒外勤組事兒的時候趕緊給我過來跑通告！我都沒敢給你接...”
“嘟嘟嘟——”
感覺要聽到自己不喜歡聽到的事情了，闕燼蘭翻了個白眼果斷掛了電話，幹脆收了腳躺在沙發上，“累死了，天天跑這跑那，我要休息！”
只要膽子大，天天能放假。
闕燼蘭對於外勤組的活兒可謂是盡心盡力，人間的這些通告還是量力而行吧，這會她只想大睡一覺。
連軸轉的勞累和在失常世界裏一直緊繃著的神經在躺到沙發上的一瞬間得到了釋放，不一會即便那電視還在重覆播放著“闕燼蘭入圈囧事十則”這種沒營養的娛樂視頻，她還是陷入了深眠。
闕沏棠和小綠對視一眼，前者關掉電視屁顛屁顛跑到臥室給姐姐拿毯子，後者趁著這會爬到暴脾氣但好心女人的旁邊用手給她蓋著肚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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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睡眠是祥和寧靜的，沒做夢，醒來也沒有汗涔涔，睜開眼有一種自己同整個世界都煥然一新的感覺。
舒適地翻了個身，用毯子將自己裹緊，闕燼蘭覺得現在簡直幸福得要暈過去了。
“醒了？”
謝邑坐在單獨的小沙發上，雙腿微開，身體微微前傾，看著把自己裹著像蠶寶寶一樣的女人，不自覺帶了些笑意。
“嗯...睡得好舒服。”
闕燼蘭這會還不清醒，下意識回答了男人的問題，等琢磨出不對勁兒了才睜開還有些迷蒙的雙眸。
不過她也懶得起來了，只是仰頭擡起脖子，皺著眉頭：“你怎麽在我家？不會又要當那個什麽變督察吧。”
她語氣懶散，玩笑都開完了才身子僵直了一下，在心裏問著自己他倆有這麽熟了嗎。
謝邑唇角自來了就沒再下去過，他擡眼看了眼躲在門後悄咪咪觀察客廳動靜的闕沏棠，卻假裝沒看到，“來給你的妹妹送組織辦的同意書的，組織辦涉及了人和妖兩界，有了這個辦理事情來會通暢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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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沏棠謝謝你了。”
卻見眼前的男人身子再向自己方向挪動了一些，“你不必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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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同意書，闕燼蘭眼尖地捕捉到上面簽字的那行明明白白的寫著“同意人：督察辦主任謝邑”
“哎喲謝主任，高升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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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王主任現在到省機關去了，現在督察辦歸我管理。”
謝邑倒是敞亮。
“王主任倒是混的風生水起了，你們督察辦背靠大樹好乘涼啊。”
謝邑視線不偏不移，直直看著她。
“他 表明今後和督察辦沒關系了，讓我們有事自己處理，他要全面和妖類相關的事宜切割。”
這是直接把王如椿原話跟她說了，闕燼蘭頗有些驚訝，但面上按耐不動，裝著了然於心的模樣：“高升了嘛——怕裙帶關系的，理解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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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人和妖族並沒有明面上這麽融洽，更何況是兩個完全立場不同、為自己種族利益謀生奮鬥的機關組織呢，謝邑竟然直接將督察辦的人員調動宣之於口，也不知是不是太過於信任她了。
起身將同意書放好在桌面，瞥了眼偷看的闕沏棠，叫她出來給謝邑道謝，闕燼蘭揉了揉睡得有點僵硬的脖子，來到冰箱前拿出了三罐可樂。
“沏棠，你打算組織辦選址在哪？這會天時地利人和，你還不開工嗎？”
半天那邊沒支聲，闕燼蘭回頭一看，就見闕沏棠頗有些心虛地低著頭看地面，似乎要將整個地面看穿才罷休，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你不會——”
“叮咚——”
門鈴響起。
闕燼蘭深吸一口氣抿了抿唇，拿出第四罐可樂。
親妹妹，親妹妹。
我忍。
“你好，請問這裏是組織辦嗎？”
隨著闕沏棠將大門開出一條小縫，門外柔弱的聲音傳進了闕燼蘭的耳朵裏，本不想多管閑事，也是想看看沏棠這孩子的處理事情的能力，闕燼蘭只是將懷中的可樂一個一個放好在客廳的桌面上，和坐在沙發上的謝邑對視一眼，便使了個眼神叫他和自己一起回到主臥，把空間留給沏棠。
主臥因為好幾天沒住人的原因，顯得沒有什麽人情味，一切都是井然有序，垃圾桶裏沒有垃圾，枕頭上沒有褶皺，臟衣婁中沒有衣服。
“隨便坐。”
指著主臥落地窗旁的小沙發，闕燼蘭坐在床上看著謝邑頗為自然地坐在那，一時相看無言。
“嗯...汙染源頭怎麽說，咱們解決了一處，剩下的兩處什麽時候去啊？”
“實不相瞞，王如椿去省機關前打亂和帶走了部分督察辦的人員。現在督察辦無人可用，剩下的兩處我前幾天調查之後發現部分導致汙染的環節可能和王如椿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
“你的意思是——他不想也不會讓我們繼續查下去了？”
謝邑點點頭，“至少明面上不行，我此次過來除了送同意書，還是想問問你和妖管局，有沒有意願和我一起處理汙染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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