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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作話有彩蛋:“是想讓我*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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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作話有彩蛋:“是想讓我*開嗎?”

陳空青紅著臉,卻沒有往少兒不宜的方向延伸,而是在想,如果一直待在床上的話……

“那我會退化的。”他仍用筷子戳著下巴,很正經地說出自己的顧慮,“躺太久了會四肢退化。”

“沒關系,退化了你就只能待在我身邊了。”徐京墨沒有想到,兔子的顧慮竟會是退化。

果然是只兔子。

一點不知道床上的險惡。

陳空青喝著排骨湯,嘟囔道:“你好變/態。”

“不喜歡?”男人挑眉,就這麽盯著喝湯的陳空青,“你昨晚說喜歡的。”

昨晚那種…那種場面。

他能說不喜歡麽!

兔子的臉心漲紅,不說話了。

“其實不喜歡嗎?”徐京墨像是又變得小心起來,“那我下次不那樣了。”

他發現了,徐京墨總是這樣,好像很擔心。

很擔心他會不喜歡,不舒服。

所以總是小心翼翼的。

比如其實很在意眼睛這件事,也悶著聲不吭。

是不是他的肯定還是給的太少了?

陳空青這麽想著,舔舔唇,決定還是要多給一點正向反饋:“沒有…喜歡的……”

他這麽說完,徐京墨那雙丹鳳眼似乎都比剛剛亮了些。

是那種帶著一點侵略性的眼神。

就好像陳空青說了喜歡就要拉著陳空青再覆習一遍……

“咳咳……”陳空青趕緊把視線挪開,避免再這麽電光火石下去。

但是……顯然是壓不下去了。

吃完飯。

準確的說,是他磨磨蹭蹭的把飯吃完以後,又磨磨蹭蹭的喝湯,就是不肯下飯桌。

徐京墨很快就吃完了,又去陽臺把床單被罩翻了個面,還把他種的那幾株小蘭花都澆了水。

從陽臺回來,陳空青還在慢慢悠悠地喝湯。

徐京墨走過來,還沒說話,只是走到桌沿。

陳空青就先沈不住氣了:“我…馬上就喝完了。”

他以為徐京墨會催自己,會說自己怎麽吃這麽慢,是不是故意的。

但徐京墨卻開口問著:“要不要熱一下,冷了沒有?”

舉著湯勺的陳空青頓了頓,慢半拍地搖著腦袋:“不用……”

他一口氣把碗裏剩下的排骨湯喝個精光:“我吃好了……”

“真的吃好了?”徐京墨微微彎唇,“不再吃點的?”

陳空青覺得自己好像又被看穿了……

也不知道徐京墨是怎麽做到總是一下就能看穿他的小把戲,卻又總是那麽提心吊膽的樣子。

沒有工夫細想。

他一下飯桌就被撈上床。

剛被撈上軟乎乎的床,褲腰帶就被人給抓住流淚。

陳空青下意識地揪住,不讓徐京墨脫:“不行……還很難受呢……”

他以為徐京墨還想來,紅著耳朵阻止。

徐京墨卻沒有松手,唇角的弧度也沒下來:“想什麽呢,給你上藥。”

說著,男人不知從哪變出一支藥膏來。

“不用…”陳空青也沒有罷手,“我自己來上就好了……”

那種地方,讓別人上,也太……太超過了。

“你自己看不清,不好上。”徐京墨語氣堅決,動作也不含糊,抓著他的褲腰帶往下拉。

兔子當然有反抗,但是反抗無果……

於是只能用胳膊遮著臉蛋,眼睛也緊緊閉了起來。

他能感覺到自己褲腰帶這會兒已經被褪到腳踝。

徐京墨的眼前,是一雙沒有多餘贅肉,直長瑩白的褪。

徐京墨:“褪分開。”

很清晰的指令,陳空青卻很希望自己什麽也聽不懂。

徐京墨:“青青是要我來撐開麽?”

陳空青覺得自己的耳朵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已經炸開了。

耳尖乃至耳根,都紅得快要滴血。

最後還是閉眼咬唇,視死如歸的把褪岔開了。

兩條褪上的肌肉夜在此時連著疼,又酸又疼。

緊接著,他能感覺到火辣辣的某處被一層冰涼覆蓋。

很涼,很舒服。

這麽一抹上去,火辣的痛感就被降低不少。

他忍不住想自己今天穿的是什麽內///褲。

算了,管他是什麽內///褲。

反正都是徐京墨幫他穿的。

想到這,兔子忽然想通了一點,破罐子破摔的松開被自己死死咬住的下唇。

徐京墨將藥膏輕柔地塗在那片紅糜的肌膚上。

這塊皮膚太//嫩。

但也不能全怪皮膚。

昨晚自己也沒克制好。

徐京墨不禁心疼,動作也不由放得很輕,生怕再弄疼這只兔子:“這樣碰疼不疼,我再輕點吧。”

仰躺在床上的陳空青搖搖頭,發絲沾在淺灰的被單上滾:“不疼。”

“很紅,塗了藥膏你先別穿褲子了,就這麽躺著吧。”徐京墨囑咐道,“晚上還要再塗一次,我會來幫你塗的。”

陳空青抿了抿被自己咬痛的下唇,點頭:“我…我晚上會自己塗的,你不用過來了。”

“真的不搬回來麽?”徐京墨將藥膏擰好,原本是單膝跪在床上的,上完藥就把膝蓋收了回去,站在床沿,“或者我搬過來也可以,我想和你住一起。”

彼時的陳空青,身上那件睡褲被褪到了腳踝,雙褪大張著,胳膊擋住大半張臉。

臉蛋大幅度地晃了晃,不大的床也跟著晃了晃:“不要。”

徐京墨稍稍錯開視線,穩住呼吸,這樣的場景,不會有人不動心:“為什麽不要?”

“我們慢慢來嘛,徐京墨。”陳空青小聲說著,那雙清澈的柳葉眼裏怯生生的,“我想慢一點,真實一點。”

徐京墨偏過視線,對上陳空青那雙眼,最終妥協,“那什麽時候帶我見你的朋友?”

“唔。”陳空青將視線又轉回正前方的天花板。

天花板上的頂燈沒有開,他卻覺得明晃晃:“你什麽時候有空?”

徐京墨:“我什麽時候都有空。”

陳空青勾唇,只覺這會兒不僅明晃晃的,還暖烘烘的:“那就…周三晚上吧,周一周二我們課多,比較忙。”

徐京墨:“好。”

“好好好。”朱明添一走進包廂就開始調侃,“怎麽我是最後一個知道的,空青,你這……太不地道了。”

“師哥,這你可不能怪空青,你這不是剛從阿美瑞卡回來嘛,這山高水遠的,當然消息接收的慢。”杜頌磕著瓜子,“我天天和空青在一個實驗室,也是剛知道,你這不虧。”

朱明添笑著指了指他:“就數你會說。”

陳空青也走過來和其餘人介紹起朱明添。

這次吃飯,他請了自己的同門師兄弟還有一些相熟的同班同學,大家也基本都相互認識。

高天友也湊過來:“你家那位怎麽還不來啊,我可要扣分了啊。”

“他今天臨時有個會,馬上了。”陳空青又給他抓上一把瓜子,“對了,張隊怎麽沒來?”

這次吃飯,他也叫上了張逞。

原本他都忘記了張逞這號人,反倒是徐京墨提醒了他。

高天友宛如一臺高效嗑瓜子機器,一邊磕一邊道:“噢,他今天好像有事,不來了。”

“這樣嘛。”陳空青抿唇,也沒再細問。

眾人聚在一起聊著天等徐京墨。

朱明添也說起了自己這段時間在美國進修的趣事,像是忽而想起些什麽,朱明添問起陳空青,“對了,空青,那個國際賽你參加了麽?如果獲獎的話,院方會出一個公派名額,去英國讀碩,說是植物學。”

“參加了,參賽的研究報告剛剛交上去,大概沒那麽快出結果,不過……我也是重在參與。”陳空青笑著回答。

杜頌拍拍他的肩:“怎麽會,小師弟,你很有靈根的,這話可不是我說的,是我們偉大的教授親口說的。”

高天友:“對啊,空青,你上回演講多厲害啊,我都看傻了。”

陳空青:“那就是很簡單一個報告。”

幾人聊的火熱,包廂的大門也在此時被推開。

大門外,徐京墨穿著一件黑夾克,內搭格子襯衫,下身也是簡單的直筒褲。

很簡練的穿搭,卻又顯出一股不凡的氣質。

畢竟這麽高的個子和優越的身材,套個麻袋也不會差。

男人一出現,包廂裏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過來。

包括陳空青。

他總是在很多個不經意的時候,發現徐京墨好像真的挺帥的。

有時候不禁懷疑自己可能也不是喜歡什麽眼睛不眼睛的。

單純就是,喜歡帥的。

徐京墨正對著這一雙雙眼,點頭示意著:“抱歉我來遲了,臨時有會耽擱,讓大家久等。”

“嗐,沒事兒,表……”高天友心直口快的,差點就要喊錯了,趕緊改口,“徐醫生……快過來坐。”

陳空青這會兒已經跑到徐京墨跟前,那雙柳葉眼亮晶晶,很自然地摟過男人的手臂:“快過來坐吧。”

“喲喲喲。”齊川帶頭起哄,“不介紹一下就抱上啦。”

陳空青聞聲,看了看一桌的好友,又擡頭看向眼前的徐京墨。

徐京墨也低著眼看他,沒有說話。

那雙狹長而深邃的丹鳳眼裏,似乎有什麽在翻湧。

陳空青看著這雙眼,更用力地抱住那只結實的胳膊。

而後重新把視線朝向桌上的幾人:“嗯……和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的男朋友,徐京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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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青穿的是一條帶字母邊的白色內[好的]褲[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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