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第 65 章 蔣平就是書裏幫助原……

關燈
第65章 第 65 章 蔣平就是書裏幫助原……

蔣平就是書裏幫助原身娃娃親對象頗多的貴人?是那個反派大佬?

不可能吧, 蔣平的模樣和氣質和反派大佬相去甚遠,實在沒什麽說服力啊。

馮蔓繼續試探:“蔣平怎麽是你的貴人了?他在電子廠的工作不是還是你介紹的嗎?”

真要算起來,程朗倒像是蔣平的貴人。

程朗目光幽遠, 不知落在何處, 驟然警惕道:“以前在一些事上幫過我,也算對我有恩。”

“哦。”馮蔓緩緩打消那個驚人的念頭, 看來是以前兒時的幫助, 應該和提攜娃娃親對象一生的貴人無關了。

她就說嘛,蔣平怎麽可能是什麽反派大佬。

......

程朗接下來的日子格外忙碌,畢竟拿下四筆大額鋼鐵廠訂單,需要核實的流程不少,礦區更需要加大生產, 各種設備翻新,每天幾乎都是早出晚歸, 就連星期天也有大半時間泡在礦山上。

馮蔓這邊倒是要輕松不少,生意穩定,身後的商業街依舊如火如荼地修建, 馮蔓琢磨著店鋪盤下後, 不論是經營規模還是食材選購都要更進一步,到時候便能多談合作。

畢竟如今生意越來越好, 所有原材料需求增大, 這樣的情況自然可以談下更低的進貨價。

這事兒,袁秋梅倒是自告奮勇:“我們家隔壁鄰居的老家就在墨川鄉下, 她能收雞蛋, 比市面上便宜幾毛錢。”

去年夏天馮記賣鹵雞蛋時曾在菜市場批發過雞蛋,零售價1塊2一斤,批發價1塊一斤, 袁秋梅家鄰居的意思能做到一塊以下,還是新鮮農家土雞蛋,聽著確實不錯。

“那成,待會兒可以過去看看,要是雞蛋沒問題倒是可以收。”成本能壓低自然更好,畢竟東西都是一樣的。

袁秋梅接下任務,當件大事擱心裏。

當天中午,董小娟回屋做飯,馮蔓同袁秋梅一道去她家,見到了袁秋梅口中的鄰居周艷。

周艷上個月剛從鄉下來和在礦區工作的男人團聚,如今也沒有工作,全靠丈夫一人工作養家,聽說有人想收雞蛋,立刻眉飛色舞地從自家籃子裏給兩人看看雞蛋。

“這都是我們家自己養的,那老母雞養得肥,下的蛋賊香,我們家平時炒雞蛋那味兒都比別家香。”周艷能說會道,嘴皮子利索。

馮蔓看著這農家土雞蛋自然能分辨,周艷家雞蛋小巧,多是肉色蛋殼,色淺,再見周艷利索地打了個雞蛋到碗裏,蛋清清澈粘稠,蛋黃個頭大,呈深黃色,倒確實是不錯的雞蛋。

“周姐,你家雞蛋有多少?價錢怎麽算的?”馮蔓不喜歡兜圈子,當即跟人談起生意,“我們一天估摸要一百個雞蛋。”

像這種散養的土雞蛋個頭偏小,馮蔓報的個數稍稍加了些。

周艷沒想到還有這樣的生意,自家養雞下的雞蛋都得爹娘坐牛車拿去鎮上擺地攤賣,一斤七八毛錢,有時候還不好賣,畢竟鎮上供銷社也在賣雞蛋,要是價錢一樣能賣出去,地攤上也多的是村裏人來兜售的,生意不好做,還得長途跋涉走很遠,現在真有大客戶定這麽多,她哪有不答應的。

“我們家沒那麽多,一共養了15只雞,一天差不多有七八個雞蛋,不過我們村裏家家都養雞,能收!”周艷腦子靈光,就怕到手的生意飛了,琢磨自己可以去收雞蛋供給馮記,“九毛錢一斤就行,不對,我去多收點,能到八毛!”

外頭市場上批發價一塊錢一斤,要是直接收農村散戶的雞蛋八毛錢一斤,每天也能節約一塊八的成本,一個月下來就是五十五塊錢,相當於一個普通工廠工人三分之一的月工資,很是可觀。

馮蔓覺得這個價錢給的公道,自然不管周艷實際能收多少錢,中間差價就是人家辛苦跑腿該賺的:“可以,八毛錢一斤我收了,你看看怎麽方便怎麽來,三五天送一次貨是最好的,雞蛋超過十天就過了最佳口味時期,時間太短你也辛苦。”

周艷沒想到馮蔓這麽爽快,當即應下:“我馬上回趟老家,肯定給收好!”

不出一天時間,周艷便利索地送來了第一批雞蛋。

周艷幾乎把村裏所有人家的雞蛋都收了,總共三百五十三個,六毛錢一斤的收購價,自己能掙兩毛的差價當辛苦費。散戶也高興,畢竟不用辛苦去鎮上擺攤一天,興許還賣不出去,直接就有人長期穩定收購,真是天大的好事。

“這事兒弄得急,我先搜刮得幹凈,有三百五十三個,等過幾天再回去一趟,又能下新的蛋了,大夥兒也願意留著雞蛋x。”

馮蔓看著幾摞用稻草包好防磕碰的雞蛋,不少雞蛋上還站著新鮮的泥土和雞屎,真是純天然。

袁秋梅和董小娟搬出大稱一摞一摞地稱,總共是9斤2兩,價錢7塊3毛6分錢,馮蔓給人付了7塊4毛錢。

見周艷收下錢還要再找零4分錢,馮蔓忙阻止她:“周姐,那4分錢不用找了,你跑一趟也辛苦,留著買水喝。”

周艷覺得馮記老板敞亮又大方,卻堅決不占人便宜,仍是把4分錢遞了過去:“我辛苦費有的,不過咱們明算賬,這事兒除了我,連帶著我們村裏人都賺了,也得感謝你!”

今天在村裏,周艷可是享受到從未有過的待遇,不少大爺大媽都誇自己有出息,進城一個月竟然能帶著大夥兒一起掙錢了,實在了不得。

馮蔓看周艷做事活泛卻又堅持原則,倒是沒再推辭,收下找零將人送到門口。

董小娟和袁秋梅將雞蛋收到空置的屋子裏放著,相當於一個小型倉庫,這買個帶院子的大平房的好處便體現出來了。要是住在擁擠狹小的筒子樓,哪裏能有這樣的“倉庫”。

雞蛋進貨價拿得更低,香椿全是現成在山上采的,等需求量漸大,馮蔓同給小姑和她一塊兒采摘的大姐以一斤兩毛的價格收了香椿芽兒。

天氣轉熱,魚湯下市,攤位上主營的依舊是招牌鮮肉千層燒餅、炒面,以及新加的應季香椿雞蛋餅。

也正因為當季,馮蔓改良過的香椿雞蛋餅在三月成了最受歡迎的食物,每天都是最早賣完的。

三月下旬,生意依舊紅火,馮蔓去攤位上幫忙,東西剛放好,不少客人就擁擠著靠近買吃食,其中不乏從別處來的。

“馮老板,兩個燒餅兩個香椿雞蛋餅再加一份炒面。”

馮蔓聽著聲兒有些耳熟,定睛一看是自家印刷包裝袋的印刷廠車間組長車常青和他的組員姚斌:“車組長,有事過來忙?”

“是,正好經過你們這兒,想著來嘗嘗馮記的燒餅。”車組長付了一塊九毛錢,接過三個油紙袋子,還能在袋子右下角看見自家印刷廠的印刷成果。

馮記生意太好,雙方沒多聊幾句,馮蔓就又招呼客人去了。

車常青和工人姚斌去木材廠看了材料,正好經過礦區附近,遠遠望見生意火爆的馮記,不由羨慕。

“這東西賣得不算便宜,還有那麽多人買,怪不得馮記一個月能在我們那兒定大幾千個袋子。”車組長琢磨印刷廠生意一般,馮記一個私人攤子竟然還成大客戶了。

姚斌看著馮記面前大排長龍,兩眼都在冒光:“我們一個袋子才賣她一分錢,看看她往裏頭裝個燒餅就賣五毛,我們的袋子真是太便宜了!”

“油紙袋子不都是這個批發價,人家拿的量多大。”印刷廠生產的印刷了文字和花樣的油紙袋子,少量是一分五厘一個,大量則是一分錢一個,馮記自然是大量批發價。

“車組長!那你也得分人啊。”姚斌越看馮記越眼紅,“馮記生意那麽好,賺那麽多錢,哪能和其他人的價錢一樣,收她兩分錢一個袋子,她們也能賺很多!當初我們跟她定價就定虧了,現在再不漲點兒,更虧!”

車常青已經走出老遠,聽姚斌這話卻是有些心動,回頭遠遠望一眼,馮記的生意實在是好,聽說區長和副區長都買過她家吃的,一分錢一個的油紙袋子真是便宜了!

姚斌越想越不平衡:“你看看她們一天得賣多少吃的,估計一天都能賺一兩百塊吧!難不成那麽摳門,油紙袋子兩分錢一個都不願意出?白瞎我們給她印得那麽好,看看這袋子,印刷多清楚,興許她們生意好都虧了我們袋子好看,我們也有功勞的!多賣一分錢是我們該得的!”

這話倒是說到了車常青的心坎裏,是啊,馮記掙那麽多,自家的印刷的油紙袋子也有功勞吧,這價真得漲!

......

攤位經營快一年,三人配合默契,各項流程也輕車熟路。馮蔓如今只準備核心醬汁調料,親自動手的活幹得少,只要沒有意外情況,每天雷打不動的一個習慣就是對賬,再每個月對一次總賬,再下發工資。

每個月月底,像各個環節的原材料費用就是每個月對一次,三月三十一號,馮蔓清算總賬時,卻發現有個數據不大對。

“秋梅姐,咱們的油紙袋子錢是不是不對?”馮蔓看見昨天一批購置的一千個油紙袋子的費用是二十塊錢,一個兩分,之前都是一千個十塊錢,一個一分錢的。

袁秋梅從窗口探頭望來:“昨天我去印刷廠拿袋子,人說漲價了,什麽紙漲價了,印刷材料也漲了。一分一個漲到兩分一個。那時候不是急著取貨嘛,我就先拿回來了,轉頭忘了跟你說。”

馮蔓點點頭,真是漲價也無可厚非,不過倒是沒聽其他店鋪提到什麽漲價的。

幾天過去,油紙袋子再次用完,馮蔓這回跟著袁秋梅往印刷廠去看看情況,進門前正好看見印刷廠隔壁的蛋糕店有人出來,當即調轉方向跟上。

袁秋梅疑惑:“我們不是去印刷廠?”

“先去買點蛋糕。”

馮蔓帶著袁秋梅上蛋糕店選了一斤虎皮蛋糕,付錢一塊五的功夫,狀似不經意問道:“老板,你們家油紙袋子挺好看,上頭還印著字和花樣,這袋子多少錢印的啊?我準備開個飯館賣吃的,也想學一學。”

蛋糕店老板大方推薦:“就隔壁印刷廠印的,一百個袋子兩塊錢,算下來一分一個,它家質量還可以,印的字和花樣都清楚。”

袁秋梅聽到這話驚詫,怎麽蛋糕店還是一分一個啊!

馮蔓卻不大意外,又問道:“那會不會一天到晚漲價,你也知道,開門做生意的,真遇到隔三差五漲價的多發愁。”

“不會,我在他家做了十年了,就漲過一回價,還是改革開放大家日子好起來之後,從五厘漲到一分錢一個,現在都五六年沒漲過,輕易不會漲的。那街對面的包子店和小飯館都是在他家做的油紙袋子,大家都一個價,一分錢一個。”

馮蔓拎著一油紙袋子的虎皮蛋糕離開,聽袁秋梅道:“這印刷廠怎麽單獨給我們漲價!太過分了!”

“去印刷廠問問。”馮蔓倒不是不能接受有原材料漲價的情況,可要是區別對待就過分了。

馮蔓當初找的這家印刷廠是附近規模小的廠子,也願意供貨給私人老板,單量不多也出,合作起來還算愉快。

這會兒接待兩人的便是當初談妥價格和數量的車組長。

“車組長,聽說現在印刷的油紙袋子漲價了,我們做生意的成本可是又高了啊。”馮蔓狀似打趣的開門見山。

車常青沒想到馮記老板專程過來,又聽她提到漲價的事,當即有些心虛:“是啊,最近什麽材料都漲價了,木材漲價,紙張漲價,桐油漲價,什麽都在漲。以前一分一個做不走了,現在才漲到兩分一個。”

擔心馮蔓提出質疑,要真仔細問起來,車常青倒是有些不知道怎麽解釋,尤其這種事情隨便打聽就能打聽出來,他也心虛。

可姚斌說得對,看著馮記生意那麽好,自家印刷廠卻只能賺一分錢一個的袋子錢,心裏到底不平衡。

既然馮記賺錢多,多花點錢買袋子怎麽了。

出乎車常青意料的是,馮記老板聽到這話倒沒再說什麽,點點頭應下,一副頗為積極的模樣,取了新一批袋子,付了錢,這便離開了。

***

袁秋梅倒是奇怪,明明打聽到這印刷廠區別對待,就漲了馮記的,自家老板卻一句話不說,好歹也得跟人理論理論。

難不成要忍下來?

袁秋梅心裏正犯嘀咕呢,卻聽馮蔓道:“這幾天我們重新找個印刷廠,等敲定了,後面就不在這家做了。”

袁秋梅萬萬沒想到,馮蔓直接不在這家做了!也太迅速霸氣了!

“這家不老實,就算跟他們掰扯著把價錢降回去也是浪費時間,保不齊以後還有沒有惡心事。”馮蔓快刀斬亂麻做了決定,等找好新的印刷廠再直接攤牌,結束生意。

這種事有一就會有二,直接了斷才是對的,別妄想能幹出這種區別對待占便宜事情的人以後能改好。

從印刷廠回到家中,董小娟幾人已經吃了午飯,給馮蔓留了飯菜,待聽馮蔓說起合作快一年的印刷廠幹出這種惡心事,當即怒了:“不行,不罵一頓那人,都消不了氣。”

馮蔓輕笑:“那x正好,到時候我們找好新的印刷廠去攤牌的時候,表嫂你去罵。”

董小娟叉腰:“行,讓他們給我等著!老娘罵架可厲害。”

“老娘也厲害!”董小娟話音剛落,就見吃了午飯出去玩了一圈的兒子學著自己的模樣,叉腰自稱老娘。

“嘿,你小子,還老娘?”董小娟十分無奈,半大小子倒是什麽都學,偏偏不學好。

範有山嘿嘿笑兩聲:“媽,我錯了錯了,你是老娘,我是小子。”

馮蔓朝小山招招手:“去哪兒玩兒了?隔壁燕敏可喜歡跟你玩兒,你上學了她還想著哥哥呢。”

聽到隔壁燕敏,範有山又頂著苦瓜臉:“我不跟她玩兒了,到時候她衣裳弄臟了全是灰,我還交待不了。對了,表嬸,表叔回來了!我在巷子口見著了。”

“你表叔這個點回來了?”馮蔓看看時間,下午一點,程朗這時候不是應該在礦山上忙碌嘛。

馮蔓的午飯因為印刷廠的事耽擱,倒是趕上了程朗突然回家這頓飯。

飯菜在竈上熱著,馮蔓在廚房門口看著正在水管下沖水的男人問道:“你今天怎麽中午就回來了?訂單的事忙得差不多了?”

“嗯,這陣子幾大鋼鐵廠都派人來礦山檢測視察,應該是被尤建元那事整怕了,擔心再被耍一通,浪費時間精力。”程朗這陣子忙得腳不沾地,腦袋在水管下沖沖水,擡手抹幾下臉,再搓了搓手掌,回道,“現在差不多能步入正軌,我準備找你幫個忙。”

“什麽忙?”馮蔓眨眨眼,有些好奇。

“你不是會畫那些...就你油紙袋子上的東西,我琢磨著要改名了,也搞點這種。”程朗從前倒是不覺得,自打馮蔓的馮記連包裝袋都設計過,漸漸也覺出牌子響亮的好處。

兩人吃過午飯,馮蔓興趣高昂,問過程朗想要的風格,回到屋裏拿出紙筆便開始寫寫畫畫。

金安礦區,這種廠區就不適合可愛風格了,與馮記的兩種路線,礦區的logo註重簡約利落大方,寥寥幾筆,白紙上躍然幾種礦產疊放的圖畫,生動有趣又帶著幾分藝術設計感。

“你看看這個怎麽樣?”馮蔓推動紙頁到男人面前。

程朗在寫寫畫畫方面都沒有天賦,見到媳婦兒設計的龍飛鳳舞的金安礦區四個大字寫法與旁邊看似簡單卻越看越有意思的標志,不由眼前一亮:“很好。”

馮蔓知道這已經是程朗的最高評價,不由歡喜:“要是沒有什麽想改的就這個了。”

“嗯。”程朗沒想到事情如此順利,低眉打量馮蔓時,不由回想著她過去學習得多努力,才積攢了一身的才華,“為了感謝你幫忙...”

給錢太見外,程朗想想還是送禮物,只是送什麽禮物倒是個難題。

馮蔓什麽東西都買過,尤其新出的各種家電也有興趣,衣服也買得多,程朗越發覺得給自己媳婦兒送禮是件難事,怎麽才能送到她心坎上。

難不成真該去找師父討教?

馮蔓聽程朗要給自己報酬,起身準備去睡午覺之際,故意調戲他:“其他就不用了,把你當禮物送我就好了。”

程朗:(☆▽☆)

只是到夜裏,程朗才知道,媳婦兒只是讓自己幫忙暖床,原來天氣預報通知今天夜裏要降溫了。

倒春寒襲來,月事即將結束的馮蔓靠在男人胸膛感受到滾滾熱氣,程朗真是夠陽剛,這人體溫比自己高上許多,冬天便是最好的抱枕,突然降溫時懶得騰厚被子,有了他也舒服。

聽著男人一下一下的心跳聲,馮蔓同他說起白天發現印刷廠區別對待漲價的事,程朗冷冷道:“這種廠子不用合作了,直接斷了生意,另外找新的。”

馮蔓像是找到了同道中人,躺在人身上,還要尋到程朗的手掌和他握握手:“我也是這麽幹的!”

翻身再重新躺下,馮蔓雙手環抱在男人腰側,感受到身下硬邦邦的肌肉,突然想到程朗竟然還和自己一樣心狠了?

哇,真是意外。

不待馮蔓多琢磨,又聽程朗說起礦區改名後重新規劃的計劃:“之前接手礦區想著先盤活再說,很多地方不算規範,大夥兒一塊兒幹,現在接到了幾個鋼鐵廠四筆大訂單,煤礦煉焦煤,釩冶煉後都對煉鋼有用,也算走上正軌了,所有職位也要重新理好。”

馮蔓瞬間被轉移了註意力,她知道之前紅星礦區屬於兄弟們一起使力幹活,這樣的情況在發展早期沒問題,可要是發展壯大起來很可能出現職責分配不清,還有使喚不動人的情況,職位規劃越清楚,越能避免矛盾。

“那挺好,是該早點規劃好,趁著改名一起設立。”

程朗一步步摸著石頭過河,過去的工作經驗起到用處:“表哥當副礦長,他資歷老,又和我這個關系,最能說得上話,周哥技術最好,當技術部主任,春生那小子適合在采購部,國棟在運輸隊...”

馮蔓聽著男人細數規劃,越發覺得未來一片光明,只是當聽到各種職位時,隱隱想到什麽,似乎有什麽不對勁。

改名金安礦區,重新規劃職位...

電光火石間,馮蔓突然想起來書裏男主和反派大佬作對時,曾經回憶過那位反派大佬旗下的金安礦區在幾年前改名沒多久發生過一次天災事故,多年難遇的特大暴雨後,因礦山地勢特殊造成礦區塌方,造成不少人受傷,其中不乏剛剛被任命的幾個高層領導。

馮蔓震驚地看向程朗,難不成真的是這個即將改名的金安礦區會發生事故?!

-----------------------

作者有話說:蔓蔓想起來的劇情越來越多了,逐漸清晰[墨鏡]

明天12點見,本章繼續掉落100個紅包[紅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