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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小黃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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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小黃書

手中的小畫冊上用寥寥數筆卻傳神的線條勾勒出一個個令人面紅耳赤的場景。

男女各種姿勢交疊, 花樣繁多,幾乎到了令人眼花繚亂的地步,馮蔓一雙杏眼越睜越大, 難以相信看起來硬朗冷厲的男人竟然會看這種東西!

很不符合程朗的氣質啊!

偏偏男人出現在眼前, 沒有任何被抓包的羞恥與窘迫,甚至開口邀請自己共同學習, 共同進步。

這是學習和進步的事嗎?

“是不是誰硬塞給你的這個?”馮蔓昵男人一眼, 給他一個借坡下驢的機會,肯定是程朗被誰帶歪了,迫於無奈收下小畫冊。

“不是。”程朗很是大方地承認,沒有半分羞窘,“我自己買的, 想多學點東西。”

馮蔓:“...”

聽聽這是人話嗎?不知情的聽到估計以為程朗最近真的在學習什麽正經的知識或技術。

大哥,你該看的不是礦產知識書籍嗎?!

男人大步往前, 一派泰然地俯身靠近,鳳眼微瞇,流露出陣陣蠱惑:“不過一個人學習確實太枯燥, 我們一起最好。”

櫃子裏的計生用品時常換新, 在計生辦領了又領,而程朗買回來的小畫冊此刻安安靜靜躺在床邊, 被窗外微風吹動翻頁, 女上男下的畫作閃過,在風中搖曳晃動。

馮蔓緊咬著雙唇, 極力適應那令人窒息般的充盈, 在程朗按照畫冊的指點下和他共同學習實踐。

這人似乎真是個好學生,嚴格按照畫冊上教授的知識和技巧,力求還原, 與自己深入地交流。

只是交流太過深入,馮蔓被刺激得頭皮發麻,不由自主想逃離,想撤退,卻被男人寬大粗糲的手掌緊扣腰身,兩人嚴絲合縫。

低吟自女人紅唇溢出,青蔥指尖狠狠抓在男人寬闊的背脊,留下絲絲紅痕,馮蔓幾乎難說出完整的句子,在風雨飄搖間尋不到一絲安穩。

“上面這樣畫的,我們這樣對嗎?你學習好,教教我。”程朗的嗓音被欲望浸泡得潮濕暗啞,自馮蔓耳畔刮過,激起陣陣戰栗。

馮蔓說不出話,回應他的唯有聲聲低吟。

……

辛苦學習一夜,第二日,馮蔓和程朗雙雙起遲了。

範有山一大早在院子裏捧著面碗嗦面條,看見正房屋門一開,表叔終於出來,神色激動道:“表叔你遲到啦!”

上學經常踩著上課鈴到校的範有山像是找到了同道中人,其中不乏些許看熱鬧的興奮,畢竟表叔上工最積極,居然也會遲到!

程朗忙活一夜卻不見疲憊,反而神清氣爽,聽到侄子的幸災樂禍,只斜昵他一眼:“你上課遲到要被老師訓,我上工遲到是我當老板的特權。”

範有山:“...”

可惡,嘴裏的面條突然就不香了!

董小娟在廚房聽到動靜,忙招呼表弟吃早飯:“阿朗起了啊,冬天犯困,你現在管一個礦區是得多註意休息!面我這會兒給你煮上啊,對了蔓蔓呢,她起沒?她的要不要一塊兒煮?”

程朗眼前瞬間閃回昏昏欲睡的女人睡顏,一派正經道:“她昨晚學習累了,再讓她睡會兒,別叫她。”

董小娟撈著程朗的面條不由驚訝,沒想到表弟媳婦兒這麽有本事了還熬夜學習!

轉頭就對著自己這個學習不好還敢改分數的臭小子道:“多學學你表嬸,看看人學習多努力!”

範有山:“...”

怎麽還有我事兒!

馮蔓真真兒地累了一夜,萬萬沒想到程朗學習起來發了狠,忘了情,每次動作還愛掌在自己腰間問對不對,舒服嗎?

馮蔓腰酸腿軟,很想大罵程朗一句不舒服,卻也說不出這麽違心的話。

撇開男人過於強悍的體力與如今花樣百出的技巧,馮蔓也確實是享受的。

睡到日上三竿起床,董小娟和袁秋梅已經外出賣吃食,家裏只有小姑程玉蘭和小山在。

侄子見自己起x來,冷不丁感慨:“表嬸,你別這麽努力了,我都快活不下去了。”

馮蔓聽得雲裏霧裏:“我怎麽了?你又怎麽了?”

範有山小嘴一撅,覺得自己太可憐了:“表嬸你咋還熬夜學習啊,難不成要考雙百分?我這個雙七十多分的咋活。”

馮蔓:“...”

聽到學習二字,馮蔓耳根發燙!都怪程朗!

“小孩子好好學習,得有點覺悟!我改天再送你一套教輔資料。”馮蔓忽悠小孩兒不手軟,人怎麽能不學習呢!學,都給我狠狠地學!

逗得小山一張苦瓜臉,趕忙帶著小黃出去溜達,一人一狗走了,家裏更是靜悄悄的。馮蔓左右看看,上工的早走了,賣吃食的也走了,正房右側屋子裏隱隱飄出些激昂的紅色歌曲聲~

刷牙洗臉,馮蔓順手將洗臉水往院裏的葡萄樹和桃子樹上澆去,盼著開春後能開花結果。

二月初的墨川寒潮侵襲,溫度驟降,天色陰沈發灰,今日倒是難得地隱有光亮在雲層後探頭探腦,似要掙脫束縛而出。

寒涼微風一吹,窗簾隨意起舞,馮蔓在窗簾揚起的弧度下瞥見正在屋裏窗邊看革命詩歌集的小姑,旁邊的收音機刺啦刺啦的發出聲音,歌聲很紅,歌詞間全是革命與戰鬥。

程玉蘭早年留下的習慣至今,愛好紅色歌曲和詩歌,每天都要聽上一聽。

馮蔓匆匆收回視線,沒打擾小姑,只是餘光在窗邊頓了頓,收音機旁的一個玻璃小瓶中盛著清水,一支玉蘭花盛放。

洗漱後換好衣服,馮蔓往外頭街市去,準備再找印刷廠訂一批包裝袋,路上經過紅星礦區,昨晚的畫面猛地浮現,馮蔓腳步加快,沒有半分停留。

自己倒還睡了會兒,那男人沒怎麽休息,這會兒興許在礦區摸魚呢!馮蔓腦補著程朗打瞌睡的模樣,噗嗤笑出聲。

——

一道大門之隔,馮蔓的猜測卻全錯。

程朗一夜沒怎麽睡,精神卻相當不錯,來到礦區接收礦區開采報告時,周躍進瞥見他眼下淡淡青黑,好奇道:“礦長,不會是礦區有什麽情況吧?你愁得沒睡好?”

程朗:“...沒有,我學習著忘了時間。”

周躍進嘖嘖稱奇,沒想到程朗這麽愛看書看學習,怪不得有這個本事。

閑話不提,來鳳山這兩個月開采和提煉報告送上,周躍進全權負責:“我們12月采出稀有金屬礦,送去檢測確認是釩沒錯!這兩個月時間又秘密采下山直接提煉加工,現在純度凈度都沒問題!”

紅星礦區在來鳳山采出稀有金屬礦一事沒多少人知道,不僅對外三緘其口,在內也沒有聲張,只有部分核心工人知道,一切全是程朗拿的主意。

當時尤建元勢頭正盛,未免節外生枝,不對外公布是明智之舉。

程朗接過報告和一點樣品觀察,眼底笑意明顯:“可以了,有了這個,可以打個翻身仗。”

範振華從加工車間出來,剛走到礦長辦公室門口便激動:“那趕快對外公布!上報區委,尤其讓其他礦區眼熱我們,氣死尤建元!”

在這個當初被多方檢測勘探都定為死山的礦山上開采出大量稀有金屬礦,無異於啪啪打臉!

周躍進揚眉吐氣,得意地挺起胸膛,準備好好慶祝一番,卻聽程朗道:“不,不能對外說我們采到好礦,相反,得放出風聲說我們什麽都沒挖到,全是垃圾礦。”

“啥?”

“為什麽?”

周躍進和範振華不解,這不是瘋了嗎?尤其說謊做什麽!

程朗目光灼灼,透著奇異的瘋狂的微光:“得給不懷好意的人下個套,不釣魚怎麽會有魚上鉤。”

尤建元如今正被打擊,元氣大傷,程朗眼神發狠,並不準備給他喘息的機會。

既然要出手,就要下死手!

何春生和宋國棟被找來,作為主力暗自散播不利謠言,但是另有一個核心,所有紅星礦區的工人都必須言辭含糊地否認這件事。

欲蓋彌彰,最令人浮想聯翩。

程朗口中的魚自然上鉤中套,不出一天時間,有人要麽親耳聽見紅星礦區程朗的徒弟唉聲嘆氣,言語含糊和其他工人說話,好像是礦區要完了,采出死山了。

又有人不知從哪個爺爺的表兄弟的侄子的二叔,也就是紅星礦區保安那裏聽說紅星礦區檢測結果不對,一些領導臉色都變了。

更有甚者,就連紅星礦區食堂打飯的大姐,供貨的菜市場老板也帶出些風言風語。

尤建元頭發淩亂,面容憔悴,唯有眼神陰狠,聽到瘦猴匯報來的情況,瞬間振作起來:“真有這事兒?”

瘦猴看一眼旁邊的秘書劉雷點點頭:“尤主任,千真萬確,我找了不少人打聽,保安大爺,打飯大姐,供貨老板,都說礦區幾個領導吵架了,還有人對程朗不滿,說他瞎決定,現在要害死礦區!”

見尤建元陷入沈思,仍未表態,瘦猴繼續加碼:“我後面還找了上回和我打配合的周躍進打聽消息,不過這人嘴嚴,什麽都不肯說,但是...”

尤建元聽到有周躍進的份兒,終於有了反應:“但是什麽?”

“但是他也罵罵咧咧幾句,好像不太服程朗了,說他年紀輕,做事沖動。”

“那就是了!”尤建元向來明白,空穴來風必有妖,紅星礦區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這樣的傳聞,一定是來鳳山開采出了問題,投入大量人力物力結果開采出死山,工人們率先扛不住,心裏都有意見!

因為賭博被抓,尤建元名聲變臭,明明一年前還是登報接受省委領導表彰的有為青年現在卻成了人人非議的蹲過大牢的汙點分子。

這樣的事放在旁人身上興許沒有多大打擊,可對從小錦衣玉食,人生一帆風順的尤建元來說,無異於致命痛擊。

尤其就連和童家的婚事也被叫停,甚至區委委派的商業街管理權也被收回,尤建元恨得牙癢癢!

這件事必定是有人針對,這樣的機密到底是怎麽被發現的?身邊人有沒有出賣?尤建元開始疑神疑鬼,就連最信任的秘書劉雷也被懷疑幾分,開始給瘦猴分配了些任務。

害自己的到底是誰,尤建元讓人去查,甚至二叔尤長貴也派人去查,卻始終沒有頭緒。

仇恨暫且記在心中,遲早要把人逮出來算這個賬,尤建元當務之急是要重振旗鼓,挽回名聲和人心,而開采數月的紅山是最好的翻盤籌碼,只要紅山能采出好礦,童華峰照樣會對自己刮目相看,區委領導也會重新重用自己...

當然,尤建元還想看著程朗倒黴!

自己的挫敗已然痛苦,這時就需要最恨的死對頭遭遇滑鐵盧,這才能稍稍寬慰自己。

聽到近來最大快人心的消息,尤建元精神為之一振,決心加快紅山的開采提煉,趁著程朗礦區出大問題,要他命!

找上二叔一同游說童礦長,尤建元端出一副謙虛認錯的態度,幾乎涕淚橫流反省:“童叔,這件事確實是我的錯,我被帶著去打牌,其實也是想給礦區多掙點人脈,都是他們給我帶歪的...童叔,讓你和佳雨失望了。”

童佳雨在一旁聽著幾乎要翻白眼,這人實在是會演戲,可自己父親已經決定取消兩家聯姻,童佳雨仍舊心情大好!

後面尤建元叔侄和童華鋒大談紅山開采的情況,尤建元揚言紅山開采情況良好,上個月已經有不少煤礦出土,必須加大投資力度,說話間,一份報告已經遞了過去...

童佳雨心不在焉聽著,心裏卻仍在歡喜婚事取消的事,這件事不知道是哪個高人舉報,童佳雨在內心默默祈禱,好人一生平安!

——

程朗礦區的壞消息傳遍礦區一帶,尤其在尤建元的授意下,更是甚囂塵上,就連附近擺攤賣吃食的攤販也聽說。

耳畔傳來不少議論聲,董小娟和袁秋梅不免著急,紅星礦區真開出“死山”了?那可怎麽好!

尤其前期投資那麽多,不會真像大夥兒風言風語傳成要破產倒閉了吧?

袁秋梅回到家中左右看看丈夫神色,忍不住心中好奇:“老周,外頭說得真的假的?”

周躍進沒跟媳婦兒說實情,實在是關系重大,程朗三令五申不能對外說,就連紅星礦區也只有五個人知道。

“傳的事真真假假,別瞎打聽。”周躍進含糊應付。

壞了,袁秋梅聽出不對勁,這不是自己丈夫的x性格,如果真是假的,他肯定罵罵咧咧說哪個龜孫傳的,想討打?現在這種語氣說這話,肯定是真事兒!

見媳婦兒臉色變來變去,周躍進再次準備勸說袁秋梅回家歇著,別去馮記上什麽班,卻聽媳婦兒捏著拳頭下定決心。

“老周,你看看,要是你們礦區倒閉了你可不就沒工作了,我能掙錢順便養你。”

周躍進:“...誰說要倒閉了?誰要你養?我一個大男人怎麽可能讓個女人養!”

袁秋梅稍稍壓低聲音:“你們礦區的情況我懂,放心,我有心理準備了,你就別安慰我了,我承受得住!”

周躍進再勸不動媳婦兒,甚至說什麽,袁秋梅都只當周躍進是在逞強。

很想罵罵咧咧重振大男子主義雄風,卻礙於不能說出實情,周躍進憋屈死了。

......

傳聞越發誇張,其中自然有尤建元推波助瀾的功勞。馮蔓閑來無事聽進耳畔,卻不見程朗同自己說什麽。

礦區的情況真的那麽危急?那他怎麽還能天天沒事人似的要拉著自己深夜學習?

馮蔓還是相信程朗,畢竟和他相識以來,程朗總是可靠的,再加上馮蔓清楚記得原身的娃娃親對象後面待的礦區一路順風順水發展壯大,應該問題不大。

二月春風吹過時,馮蔓攤位前依舊熱鬧,臨近過年生意更好,她連著幾天來幫襯,就連小山也被他媽叫著來幫忙。

這天,攤位上來了位熟客,黃大爺背著手來買吃的,還不待開口就被馮蔓搶白。

“黃大爺,歡迎蒞臨指導工作。”

一句話堵得黃大爺反而不知道從哪兒開口,只覺這丫頭牙尖嘴利,只能感慨:“你這丫頭怎麽和程朗過日子去了,他可是悶葫蘆!”

“那說明我們天生一對呀,性格互補。”馮蔓給黃大爺來兩三樣,轉頭又見來個陌生新客,瞧著有些腿腳不好的老太太。

頭發花白的老太太走路有些跛,一身樸素的衣裳袖口和領口還有補丁,瞧著有些許清貧。

“老太太,您慢點兒。”馮蔓沒想到自家吃食還有七老八十的粉絲,忙去隔壁方紅的攤位借了張椅子來扶著人坐下。

“你這魚湯好喝。”老太太牙口不太好,牙齒掉了幾顆,說話有些漏風。

馮蔓點點頭:“我們家魚湯確實好喝,您來一碗?”

“我能喝兩碗!”老太太驕傲地擡起頭,笑容和藹可親,一時令馮蔓恍惚,想起自己的外婆。

給老太太打了一碗魚湯,等人慢悠悠喝完再續了一碗,馮蔓收了人一塊錢。

瞧著這老太太面生,似乎不是附近片區的,馮蔓倒是有些感動,開門做生意除了賺錢還講究個緣分,更別提人腿腳不利索也來支持的,看人胃口好,馮蔓再給打了一碗,沒收錢。

“老太太,您胃口不錯,天兒冷了多喝點暖和。”

老太太卻不占便宜,堅決付了錢,用所剩不多的牙齒抿著豆腐和蘿蔔絲,喝光魚湯,這才起身離開:“你這魚湯味兒比打保溫桶回去的更好喝。”

馮蔓聽著這話反應過來,這老太太家裏人應該來打過魚湯,這是第一回上門來喝:“您家裏之前買過我們家魚湯回去?”

老太太耳朵有些背,答非所問道:“我兒子工作忙,我自個兒也找得來!”

馮蔓笑了笑,大概聽明白了。

老太太慢悠悠地離開,馮蔓盯著人背影瞧了瞧,莫名想到過世的外婆,同樣年事已高,背脊佝僂,尤其愛喝魚湯,還愛嘚瑟自己胃口好,難免生出幾分親近,便讓小山在後臺遠遠跟著看看人需不需要幫忙,要有個磕碰就不好了。

一轉眼卻見黃大爺還在,拎著東西沒離開。

“黃大爺,東西不夠?”

“夠了!”黃大爺擺擺手,轉身離開,口中嘀咕一句,“你這丫頭倒有造化。”

黃大爺離開沒多久,小山小跑著回來,忙匯報情況:“表嬸,那老奶奶坐公交車走了。”

“行。”馮蔓獎勵小山一個燒餅。

這日接待的老太太後面接連兩天都過來,照舊喝魚湯,坐椅子上喝兩三碗,一喝就是好一會兒。

馮蔓瞧人真喜歡自己的魚湯,心裏也挺開心,畢竟廚藝得到認可,偶爾和人聊兩句,大概知道老太太的兒子是大忙人。

只是馮蔓萬萬想不到,老太太的大忙人兒子很快出現,還是曾經見過的區委李副區長!

而李副區長老母親竟然是偷偷溜出來買魚湯的,每天神不知鬼不覺。

馮蔓:“...李副區長,我們沒想到這是你母親。”

李副區長也是今天聽秘書匯報,家中保姆今天發現午睡的老太太不見了才一路打聽著找出來。

沒想到向來胃口不好的老太太竟然會幹出貪嘴的事,自個兒偷溜出來喝魚湯,實在是汗顏!

李副區長自然不可能責怪馮記,卻也感慨這東西味道好,勾得自家老母親都變了小孩兒:“是我沒照看好老母親,也礙著你們生意了。”

自己老母親心安理得坐人攤位後頭喝著魚湯,屁股下是張寬敞的木椅,顯然被安置得不錯,絲毫沒有給人添亂的覺悟,相當心安理得。

馮蔓笑了笑:“我就說怎麽老太太這麽愛喝魚湯,敢情是之前保溫桶提回去培養的感情,我們做吃的看著也挺開心。”

李副區長把老母親接走,紅旗牌小轎車就在附近停靠,人一上車,李副區長詳細問了老母親連著幾日過來的情況,聽她待得不錯才安心。

沒急著讓秘書發動車子,李副區長沈思後叮囑道:“礦區商業街管理權不是交給了李海,讓人給這馮記留個好點的鋪面位置。”

“是。”

王秘書下車帶話,言簡意賅對馮蔓道:“商業街管理權以後由李副區長親戚把著,可以給你留個好的鋪面位置。”

馮蔓聞言一喜,哪能不高興,這會兒便開門見山:“王秘書,能買鋪子嗎?”

這個時候的不動產,以後升值空間巨大!買比租劃算太多!

王秘書顯然沒想到馮蔓會提出買店面而不是租,畢竟幾乎人人都願意租房。

這點小事,王秘書能直接做主:“可以,商業街過完年動工,到時候你自己選一處。”

做碗魚湯倒是做出了大名堂,王秘書感慨有本事就是有造化。

終於得了確鑿保證,馮蔓心情大好,飯點兒時幫了會兒忙,馮蔓先行離開,趕著回家遛狗去。

小黃啃了肉骨頭,正吭哧吭哧搖著尾巴,由著女主人牽著狗繩往外頭跑。

狗爪噠噠噠,身材魁梧高大,瞧著頗有幾分氣勢,一會兒功夫便出現在紅星礦區門口。

一路上,馮蔓再聽到不少關於紅星礦區的傳聞,無一不是來鳳山開采出了大問題,紅星礦區快要倒閉,原本堅信不可能有問題的馮蔓也生出些許不堅定,不過自己琢磨沒意思,不如直接問!

偏偏程朗每天回家什麽反應都沒有,馮蔓這便拍拍狗頭,對著小黃道:“走,咱們去‘審問’你男主人!”

大黃狗汪汪叫兩聲,氣勢沈沈,像是在回應女主人。

紅星礦區內部倒是一切如常,似乎外頭的風言風語沒有任何影響,馮蔓見不少熟人正各司其職,挨個打了招呼,帶著小黃上樓找程朗去。

周躍進見馮蔓離開後,再對宋國棟和何春生兩個知情人叮囑:“礦長可說了,這事兒對誰都不要說,所以哪怕你家裏人,媳婦兒,孩子,嘴都守緊點,我跟你們華哥都沒張口的。”

何春生比劃個好的手勢:“周哥,你放心,我如果有對象我也不開口!”

周躍進欣慰地點點頭,程朗是最守口如瓶的,自己和範振華也算能守住秘密,就這兩個年輕的需要多提醒。

馮蔓不清楚礦區裏的小秘密,準備親自來“審訊”男人,順便找他約會,出去采買年貨,尤其想添置臺洗衣機。

礦長辦公室大門虛掩,馮蔓豎著耳朵聽見裏頭有些微動靜,當即從門縫往裏窺探,隱約瞧著個熟悉的人影,當即對大黃狗道:“小黃,快去拷打你男主人!”

聽話的小黃嗷地一聲沖進屋裏,撲向正在辦公桌前看報告的程朗,仗著女主人的威勢對著男主人汪汪亂叫,實力詮釋了什麽叫“狗仗人勢”。

奈何,狗子膽小,就在男主人斜斜看來一眼後,狗勢瞬間矮了下去,轉而蹲在男主人腳邊,乖巧地搖著尾巴哈氣。

沒眼看這個沒出息的大黃狗,白長這麽高大!馮蔓慢悠悠往裏,站定在辦公桌前,雙x手抱胸審問:“程朗同志,外面傳你們礦區出大問題傳得越來越嚴重,到底怎麽回事?”

程朗一把拽過女人到大腿上坐著,雙手緊緊箍在她腰間,沒有絲毫猶豫道:“不用擔心,騙尤建元的。”

馮蔓身下是硬邦邦的大腿,結實有力,因為突然跌落男人懷抱,條件反射般雙手環住程朗脖頸,卻沒發覺兩人姿勢不太對,一門心思都在程朗那句話上。

哇,自己丈夫還會算計人了!進步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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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周躍進:那我瞞著我媳婦兒算什麽?

程朗:算你聽話,怎麽有人會瞞自己媳婦兒,多見外啊

周躍進:[憤怒]

中秋當天拿下中秋頭像了哈哈哈[撒花]好可愛!

寶子們,中秋節快樂,都要健康快樂!繼續掉落100個紅包,明天12點見![紅心]

(不是我準備存稿定時的,怎麽點成發表了哈哈哈[爆哭][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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