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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多學幾種姿勢伺候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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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多學幾種姿勢伺候老婆

上午十點半, 院子裏靜悄悄,唯有墻外路人經過的點滴動靜飄來,漸漸被微風吹散。

初冬轉寒, 樹葉雕落, 蕭瑟寒風拍打在微敞的玻璃窗戶,發出啪啪啪的響聲, 擾亂一室動靜。

一窗之隔, 窗外蕭瑟寒涼,窗內卻是熱氣滾滾,溫度攀升,令人面紅耳赤般全身發燙。

馮蔓白皙小巧的雙腳搭在了程朗肩頭,圓潤瑩白的腳趾不由自主地顫動, 時而繃緊,時而放松...

男人粗糲的手掌緩緩貼上柔軟的小腿, 順著細膩順滑的肌膚一路向下,最終將那雙玲瓏秀氣的玉足收納掌心。

薄汗一路滴下,將程朗向來冷峻的面孔染出幾分欲色, 男人鳳眼眼尾微紅, 喘氣聲粗重,將嗓音磨得暗啞低沈:“還是這麽最好看。”

馮蔓剛累過一遭, 正躺在床上錯亂地呼吸吐納, 聞言只感覺到帶著薄繭的掌心箍著自己,稍稍擡眼, 那抹麥色的肌膚與白色肌膚交織, 紮眼得很。

程朗低啞的一句話像帶著幾分變態勁兒似的,想到那日買鞋時找程朗征詢意見,他竟然惦記到今天!馮蔓縮了縮腳, 卻被男人緊緊箍住,不容躲閃。

下了床後便看著冷情冷欲的男人,這會兒還能談笑間開起帶點顏色的玩笑了?

沒能逃脫男人的手掌,馮蔓幹脆壞心思地踹他一腳,不輕不重碰在男人腹肌,肌膚之下是硬邦邦分明的肌肉,而那箍在自己腳腕的手掌順勢往上,直直探到柔軟處...

馮蔓雙眼倏地瞪大,驚叫出聲,弱弱的聲音似花叢中被驚到的蝴蝶,嬌嬌滴滴難以嗔出怒氣:“你...這會兒還是大白天呢!”

大白天做這種事本就令人羞恥,這人還想一而再,再而三?馮蔓這會兒還有些餓了,更想離開。

“關著門的,放心。”程朗不依不饒靠近,修長手指格外靈活,快速動作間,已經令馮蔓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木床吱吱呀呀地輕響輕晃,到午飯點過後才徹底停下來。

本來閑得無事想打發時間,現在可好,一早上沒歇過,真是完全沒閑過。馮蔓軟得手指頭都不想動,白了正在廚房煮面的男人好幾眼。

快結束時,馮蔓有些受不住,雙眼迷離失神,只輕咬著唇催男人快些結束,卻見他眼神微暗,只啞著聲音讓自己堅持堅持...

他倒是能堅持!

選了個體力太好的丈夫也是一種苦惱,等兩碗面條上桌,馮蔓再白了程朗一眼。

只是白了一眼後,馮蔓又琢磨自己是不是太渣了,當時確實享受到了,畢竟程朗在床上時賣力,渾身肌肉硬邦邦的,強勁有力,很難不說是種享受,現在又想清算他...

算了,餓狠了還是先吃飯吧。

馮蔓收起心思,想著反正男人也沒看到,幹脆當無事發生。

正用筷子攪拌面條的男人神清氣爽,簡單沖過澡後,連帶著硬朗的頭發絲也稍顯柔順下來,削減了往日那股子冷厲。

連續被媳婦兒白了幾眼,程朗自然有所察覺,從前沒和女人打過交道,自然猜不透女人心思,程朗不禁陷入沈思,難道自己還是讓媳婦覺得太無聊了?

......

馮蔓的攤位成為附近攤主們茶餘飯後八卦的焦點,連帶著程朗這個老板丈夫也遭遇不少追問。

翌日回到礦區,程朗正把關著開采煤礦提煉的焦煤,高溫下熱氣襲來,熏得人面容發燙。

換班下來的幾名工人正在休息室脫下工作服,換上自己的私服準備離開,程朗進門準備找件防護服穿上時,卻聽到幾人已經在大談家中事。

如今不是十年前,不再談男女之事色變,相反,眾人說話尺度頗大。

程朗聽到礦區的楊工感慨。

“我家那口子跟我吵架還愛亂說話,說我年紀大了不中用,老子才三十!也就是我這幾天工作太忙,等我回去不一振雄風!”

其他工人打趣他:“楊工,別硬撐了,喝點鹿鞭牛鞭酒補補唄。”

“去你的!老子還需要補?”楊工哪能露怯,“我這什麽身板!就上回突然想起來跟人換班了,火急火燎要去上工,沒讓她盡興,埋汰我到今天。”

老夫老妻什麽話都敢說,倒是絲毫不藏著掖著。

程朗步伐停頓一瞬,取走防護服的功夫,眼眸微動。

原來是沒讓媳婦兒盡興嗎...

在提煉焦煤車間待了一上午,將不合格的焦煤打回,程朗狠盯了質量,對負責此事的周躍進道:“我和黃主任開了口,必定要把質量最好的焦煤供應到鋼鐵廠,那就一點瑕疵都不能有,這種提煉有瑕疵的全都不能送去,就算虧在這兒也不能開這個先河。如果我們和解放礦區一個質量,沒有半點優勢。黃主任也不會高看我們一眼。”

周躍進用的當初在解放礦區的標準當驗收準則,聞言神色也嚴肅起來:“那我盯緊點,總不能報廢太多,不然那咱們褲衩兒都要賠了。”

程朗笑著拍了拍周躍進肩膀:“周哥,那咱們礦區的褲衩就靠你保住了。”

周躍進:“...”

一臉嚴肅的周躍進回到車間,再挨個指點工人們的提煉焦煤技術,嚴格把關,勢必要提升提煉成功率。

從車間出來,程朗去食堂吃了飯,外出前往附近的街市,在巷子拐角找到了小山和馮蔓愛買小人書的書攤。

包羅萬象的書攤可謂應有盡有,從各類名著讀物、外國書籍的譯本到雜志小說,再到小人書、故事會、甚至有每個月留存的報紙...以及某些不好明說的畫冊,全都挨個擺放在地上。旁邊是守攤的攤主,一身樸素,正捧著本故事會看得津津有味。

程朗眼尖,自浩瀚書海尋到了印著三個大字的小型畫冊,再另外揀了幾本看著高神莫測的書籍,和那畫冊一並付款。

書攤攤主收錢時見怪不怪,甚至熱情向程朗推薦起另外幾本精美畫冊:“兄弟,再來幾本這個不?最新畫的,各種姿勢都不一樣,可有意思。”

程朗看著攤主遞來的兩本同樣隱有三個大字的小型畫冊,最終點點頭,額外再多付了五毛錢,一並帶走。

從小不愛學習,看任何書籍都沒興趣的程朗頭一回有了認真鉆研的勁頭。

腦袋不暈了,人也不困了,一掃過去的不耐煩,頗有一副好好學習的架勢。

馮蔓很是意外程朗會買些經濟學書籍回來,《增長的極限》、《弗裏德曼文萃》、《現代經濟學導論》...隨意翻看幾下,密密麻麻全是文字,只見數量還不少,七八本呢。

“程朗同志,你還喜歡看這些?”畢竟馮蔓和小山津津有味看類似後世漫畫的小人書時,程朗向來是不感興趣的,邀請他看,他都不為所動。

沒想到男人這麽有追求,一來就看上這樣看著容易讓人睡著的書籍。

程朗一本正經道:“有時候閑著無聊,也該學習學習。”

學習?

馮蔓對程朗刮目相看,真讓自己看這些書都看不進去的,純粹是提不起興趣。

隨手拿起程朗買回來的經濟學書籍隨意翻看,馮蔓準備試試催眠效果,卻突然聽到外頭動靜傳來,馮蔓忙放下熟記出了屋子,準備問問表嫂她們今日的情況。

待馮蔓離開,程朗捧著的《現代經濟學導論》裏夾雜的一個小畫冊漸漸露出真容,只是上頭各種的姿勢實在令人程朗驚詫。

經驗不足,尤顯稚嫩的男人受到不少沖擊,原來還能這樣,還能那樣?

比任何時候都要認真的程朗,一頭紮入學海。

......

停工六天的馮蔓已經著手準備收網,聽到董小娟和袁秋梅回來,忙往院子裏去。

因為受尤建元的打壓,馮記吃食售賣速度確實有所下降,董小娟和袁秋梅這幾天都比往常遲了些時候回來,不過馮蔓心裏有數,這一個星期,其實回來的是一天比一天早的。

第一天受到的沖擊最大。

顯然,附近客人們在逐漸回流,畢竟假的始終不能取代真的。

匯報情況的董小娟既氣憤又x激動:“尤建元那丫沈不住氣,今兒還帶了一幫解放礦區的工人去隔壁馬記買吃的,把我們好一頓挖苦!”

氣憤尤建元小人得志,激動這人越發得意,那就代表這事兒快要結束了。

袁秋梅在馮記打工數月,對這份工作感情深厚,自然也聽不得尤建元那些陰陽怪氣的話:“說我們倆硬撐著不如把攤子收了,說你氣得不敢出門,是不是太害怕了,聽聽說些什麽!”

馮蔓卻只有興奮:“讓他得意去,等時機到了,自然就可以收網了。”

董小娟和袁秋梅好奇:“到底是什麽時機。”

“解放礦區馬上要迎來今年的最大熱鬧。”馮蔓微微一笑,想到程朗前陣子帶回來的一手消息,尤建元大費周章邀請了區裏幾位大領導蒞臨礦區視察指導工作。

場子鋪得越大,越容易為他人做嫁衣,馮蔓比尤建元更加期待這一天的到來。

袁秋梅半是期待半是忐忑地回了家。晚飯桌上,周躍進想到最近馮記的傳聞,尤其是聽到馮記生意被搶,馮蔓都一個星期不露面,當即勸道:“那正好,你也別幹了,回...”

“那怎麽行!”袁秋梅氣得一向平和的臉上都燒著憤怒神色,“他們真是太欺負人了,我們必須把他們打倒!”

周躍進:“...”

“對了,你明天午飯晚飯還有後面的時間,都帶點工友來買我們的吃的唄,壯壯聲勢,給其他人看看,我們可不缺生意。”

周躍進簡直快被氣笑:“那不是拿自家錢去貼你們的生意啊?”

關鍵還是用自己的零花錢?!

袁秋梅白丈夫一眼:“你不知道他們多欺負我,啥都弄一樣的,我站旁邊都想罵人!”

周躍進左右腦想法打架,一方面覺得正好勸媳婦兒回家來,別幹了;一方面又覺得媳婦兒受欺負了,實在是可惡。

最終只伸出手,朝媳婦兒要錢:“那這照顧你們生意的錢不能從我煙錢裏扣,你給我點兒。”

每月工資的大半都上交給媳婦兒,周躍進留下的是自己的煙錢和酒錢。

袁秋梅:QAQ給就給!

***

時隔一星期,馮蔓再回到攤位,扮著心急慌亂卻無力反擊的模樣,不是裝錯吃食,就是找零找錯,偶爾聽到隔壁攤位的人冷嘲熱諷,也一聲不吭,如此忍氣吞聲,看得眾人傻眼,更加篤定馮記要完蛋了。

尤建元遠遠在礦區門口望見過一眼劉雷盯著辦的攤位,門庭若市般熱鬧,真真兒地把旁邊的馮記客流量比了下去,嘴角邪邪一笑,似乎已經看見了馮記再過不久就要屁顛屁顛兒離開的模樣。

私下吩咐劉雷:“別看她們還強裝鎮定,其實心裏慌得很,記住乘勝追擊。趁她們現在沒什麽辦法,再把名聲弄大點,明天區裏領導蒞臨礦區指導工作,正好帶領導去那邊吃點東西。一是讓領導親自替咱們背書,周圍老百姓一看,領導都吃的好東西,跟著就愛吃了;二來正好滿足滿足這些領導要深入群眾的心思。”

劉雷眼睛一亮:“尤主任,您真是高,太高招了!”

解放礦區明天會邀請區裏幾位大領導蒞臨指導工作的消息早早傳到程朗耳畔。

尤建元善於鉆營這些,大多還是仗著自己雄厚的後臺背景,一切都易如反掌。

於礦區開采而言,程朗占據下風,不過對馮蔓的生意來說,倒是可能有轉機。

臨近晚飯時間,換班後的工人們三三兩兩去食堂吃飯,程朗隨意望去,卻見周躍進招呼著幾個工友外出覓食,而另一邊,何春生和宋國棟也沒閑著,同樣呼朋喚友,準備外出。

“這欺負我師娘,不就是欺負師父嘛!”何春生聽說尤建元堂哥幹這事兒,實在是不齒。

宋國棟和馮蔓關系也不錯,自然堅定劃清界限,不去那假冒偽劣的馬記買吃的:“走,上馮記去。”

周躍進得了媳婦兒特批的午飯和晚飯資金,招呼著幾個相熟的工友也跟上,一群人浩浩蕩蕩出發。

劉雷上馬記攤位向尤建勇通知明天的大事,見紅星礦區一幫人聲勢浩大去馮記買吃的,尤其周躍進在列,更為滿意。

周躍進現在裝裝樣子是好事,可別被發現了,以後興許還有用得上他的地方。

這個星期,不少人轉投馬記懷抱,吃著乍一看和馮記差不多的吃食,可仔細品嘗又覺得味道似乎有些差別,但是吧,怎麽都說不出來到底哪裏不一樣。

像是大體相似,可就是差了一點一點關鍵的味兒。

尤其初冬賣得最火熱的魚湯,死活沒有馮記的白,馮記的魚湯白如雪,尤勝牛奶的乳白,而馬記的看著也挺白,但是兩邊放在一處對比,一下就被比下去了。

魚湯也不如馮記的鮮美,單獨喝還行,可但凡是喝過馮記魚湯的,那對比的差距便出來了。

馬記橫空出世一星期,陸續有人還是受不住嘴饞,重新回到馮記懷抱,另有一部分為了馬記低廉的價格仍舊忍著,左右是能入嘴的,這麽便宜的吃食,不買才是傻子。

劉雷對尤建勇提出過異議,尤建勇自然只能打馬虎眼,雖說他是讓廚子照著“秘方”做的,但是在食材上剝削了一層價錢,給劉勇塞了一包煙的功夫,只道廚子做了些改良,問題不大,相似度大差不差。

早拿了尤建勇好處的劉雷自然不好多說。

尤建勇糊弄著劉雷,劉雷自然只能糊弄著尤建元,尤建元本就沒吃過馮記的東西,更加不會吃什麽馬記的,這樣的地攤食物入不了他的眼,傍晚下工離開礦區時,看見馬記攤位前人數眾多,也就滿意。

料定馮記撐不了多久就要被鬥垮,徹底滾了!

想到能報上回的仇,尤建元目露得意,原本要回家的步伐頓住,帶著劉雷調轉方向往和平街巷子裏去。

痛打落水狗,自然是必須的。

馮蔓這幾日回到攤位上,日日做戲,在攤位上必定裝出一副秘方被偷,驚慌失措的模樣,等到了家才能卸下偽裝。

“演戲還真是不一樣,人前人後兩模兩樣。”馮蔓在院子裏洗凈手,準備晚飯。

董小娟被表弟媳婦逗樂:“你裝得挺像,可我不一樣,我是真擔心。”

“表嫂,你放寬心,他們越是鬧大,對我們越有利,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取代不了。”馮蔓自信滿滿,畢竟自己給的‘秘方’可是精心換過關鍵數據的,再加上尤建元瘋了似的半價甩賣,先撐不住的一定是他自己。

兩人在院子裏說著話,絲毫沒發覺門口出現了不速之客。

尤建元正準備帶著劉雷推門而入奚落一番,卻在邁動步子之際,突然被身後下工回來的高大男人叫住。

“尤建元。”程朗剛在巷口碰到遛狗的小山,小山將狗繩給表叔,自己溜去打彈珠了。

程朗牽著狗繩往家去,沒成想卻發現兩個礙眼的玩意兒出現,“你來做什麽?”

“程朗!”尤建元輕蔑看向程朗:“我當然是來看好戲啊,你媳婦兒的攤子可要保不住了,你不得哄哄?”

劉雷跟著附和:“到時候礦區可就沒馮記,只有馬記,這還得多謝你媳婦兒幫我們打響名號。”

兩人預想中,程朗暴跳如雷亦或是惱羞成怒的反應沒有出現,卻見他嘴角噙著一絲冷笑,完全不生氣:“是嗎?你們有這個閑工夫還是先擔心自己吧。”

尤建元桃花眼一瞇,聽出程朗話裏有話,怒聲道:“你這話什麽意思?”

“等開采出一座‘死山’,尤建元,你還能不能像現在一樣笑?”程朗薄唇的點點笑意並未抵達眼底,反襯得眼眸更為冷厲。

“我開采‘死山’?哼,可笑!”尤建元知道程朗本事大,可是自己開采的礦山是設備勘探過的,怎麽可能是死山!尤建元陰沈沈盯著程朗,咬牙切齒怒斥,“你等著瞧!等我開采出大量礦產,受到市裏和省裏表彰的時候,是你要在開采的‘死山’上哭!劉雷,我們走!”

尤建元哪能不清楚程朗開采的來鳳山是什麽德行,數名勘探熟手定性的煤礦含量極低的‘死山’,只有程朗當個寶了!他是一定會見到馮記滾出這裏,程朗的礦區破產倒閉的!

氣勢洶洶的尤建元和劉雷大步離開,背影十足地囂張,程朗冷冷看著二人,光天化日自然不好辦很多事,除非...

俯身拍了拍身旁的小黃,程朗指了指前方的背影,剛剛還在程朗旁邊乖順的大狗,瞬間張開獠牙,沖著前方兩個身影狂吠著奔去。

這一天,和平街巷子裏,不少人看見西裝x革履,人模人樣的解放礦區尤主任和他的秘書被一條大黃狗追得屁滾尿流,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兒,沾了滿身灰,昂貴的西服都被咬破了洞,好險才跑了...

馮蔓聽到這事兒的時候,已經是晚飯後。尤建元和劉雷被狗追得屁滾尿流?聽說那狗兇狠極了,兩個成年男人都沒有招架之力。

想想那畫面真是喜感。

不知道什麽狗這麽會咬,簡直是替天行道!

難道...

馮蔓疑惑的目光盯著正啃骨頭的小黃看了看,擡眸時看向程朗:“不會是小黃咬的吧?”

程朗和狗對視一眼,又各自偏過頭,淡淡道:“怎麽可能,小黃沒那麽兇。”

啃完骨頭的小黃吐著舌頭,吭哧吭哧喘著氣,狗狗眼清澈明亮,搖著大尾巴乖巧極了,奶聲奶氣地汪汪叫兩聲,像是表示認同。

馮蔓點點頭,自己應該是想多了,小黃就是看著兇,看著挺大只,可是性情相當溫順,在巷子裏是有口皆碑的乖狗狗,怎麽可能咬尤建元和劉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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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狗隨主人,背地裏勇猛對付壞人[墨鏡],轉頭就在蔓蔓面前裝無辜[星星眼]

認真學習的程朗,拿出了小學念書時都沒有的努力勁兒[狗頭]

明天12點見,本章繼續掉落100個紅包[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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