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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雙更合一)他和她緊緊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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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雙更合一)他和她緊緊糾纏

空氣中似乎浮動著什麽令人躁動的因子,分明只是一個稀松平常的傍晚,卻無端地燥熱起來。

馮蔓耳畔傳來程朗窸窸窣窣忙碌的聲音。

沈默的男人再沒有那天夜裏的急切,一句話沒說,只忙著將屋裏收拾好,地面清掃幹凈,燒好的熱水舀出灌入暖水瓶,再將兩個沈甸甸的暖水瓶拎到堂屋墻邊放好。

馮蔓就這麽看著程朗做事,隨心所欲卻又有條不紊,直到耳畔傳來堂屋兩扇大門扣上的哢嚓聲,一室昏暗襲來,堂屋的大門關緊,便沒有了兩側裏屋進出的通道。

坐在裏屋書桌前的馮蔓挪動了下身子,卻也無處可去。

畢竟心知肚明即將發生什麽,這會兒心裏各種情緒交織,十分陌生。

男人一件黑色背心在身,分明是入秋的天氣,傍晚有絲絲涼意,可滾滾熱氣自程朗周身而出,肌肉蓬起結實漂亮的線條,正大步往裏走來。

馮蔓心跳加快幾分,仰頭望著男人,視線自他硬朗的眉眼往下,劃過那結實凸起的喉結,只見那喉結隨著自己的目光滾動一下,帶著濃濃荷爾蒙爆發的性感。黑心背心隨著走路的動作不時拂過胸膛和腹肌,隱隱能窺見寬大衣裳下結實有力的身材。

坦白說,程朗從臉到身材都是自己的菜,馮蔓過去看過不少好的,倒是沒吃過好的。

可到了這種關鍵時刻,難免有些緊張。

程朗身材高大,此刻更是如一座高山,僅僅是站著就給人純粹的壓迫感,長身彎曲靠近,馮蔓的心快提到嗓子眼,雙眸閃動,腦子裏各種不健康的文字和畫面亂飛,幾秒後卻發現程朗卻不是同自己貼近。

男人俯身打開了自己身旁的鬥櫃,馮蔓頭皮都緊了幾分:QAQ

程朗當著馮蔓的面大大方方地拿出昨晚確定了位置的四四方方的小袋子,似乎還認真地低頭鉆研一番,看了包裝袋子正面的文字,再翻轉仔細閱讀反面。

馮蔓一顆心七上八下,側目看去,只見男人比那天夜裏看書還認真,一雙鳳眼眸光微亮,透露著認真學習的光芒。

四個小袋子已經在櫃子裏靜置數月,如今終於重見天日程朗翻看完畢,從中挑了一個,松散地握在掌心。

男人寬大的手掌與小巧的紙袋子有著鮮明的反差,看得馮蔓心頭一跳。

悄悄四處打量的馮蔓將視線從計生用品一點點上移,直到撞入男人深邃的眼眸。

鳳眼微瞇,眼底眸光淩厲,隨著男人起伏的胸膛與蓬勃的肌肉,如同一頭矯健的獵豹,正目光如炬地盯著自己的獵物。

奇異的感覺由心口四散,馮蔓喉嚨一緊,連帶著聲音都變得低啞:“你會用嗎?要不要再學習學習?別弄痛我...”

馮蔓早對程朗的過往有所耳聞,新瓜蛋子一個,理論知識可能還沒自己豐富,畢竟自己還是看過不少小說的,現在看著眼前男人精壯的體格,十分可口,但就怕是個莽夫。

“嗯。”程朗一開口,聲音卻十足地嘶啞,仿佛被砂礫磨過,滾燙又含糊。

“還是,還是先吃糖吧。”馮蔓深呼吸一口氣,自己畢竟是更開放的後世來的,自己引導他,才不算給二十一世紀的人丟臉。

辦事,要一步一步來。

......

馮蔓坐在程朗腿上,被男人結實有力的手臂箍住,一手搭在男人手臂上,能感受到鼓動的肌肉,一手揪著男人的黑色背心,身子貼得極近,呼吸糾纏。

吃糖對於兩人已經輕車熟路,馮蔓是享受的,程朗已經很會親吻,善於用唇舌取悅自己,也善於索取自己的唇舌取悅他自己。

只是,如果沒有自己襯衫下那高聳隆起的東西作怪,她會更舒服幾分。

呼吸被人抓住的滋味不太好受,酥酥麻麻的癢,又帶著有幾分刺激的疼與戰栗。

馮蔓對此感到敏感,喉嚨發緊,難以忽視那股力道帶來的悸動,不由地蜷縮著腳趾,繃緊腳背。

平整的襯衫紐扣被解開,卻又沒被脫下,輕柔地隨意晃動著。馮蔓低眉便能看見隱藏在白色襯衫裏,那時隱時現的麥色手掌。

程朗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抓握時會有隱隱青筋凸顯,掌心的薄繭摩擦在馮蔓的肌膚,引來陣陣戰栗,馮蔓的呼吸越發急促,在男人手掌中起伏不定。

比白色襯衫還要雪白的肌膚漸漸軟得像一灘雪,又像是指縫間溢出的棉花糖,香香軟軟,引人喉嚨發緊。

程朗確實受到了蠱惑。

高大的男人低下頭顱,將柔軟含在口中,有力的唇舌吮吸,發出並不能入耳的親密聲響,一聲聲砸在馮蔓耳畔,羞得她雙手掐緊了男人硬邦邦的手臂,面頰泛紅。

程朗的唇舌多有力,馮蔓掐入他手臂的力道就多用力,只是兩人在椅子上施展不開,在嘎吱嘎吱的木椅搖晃的聲中,一聲清脆的紙袋子落地的聲響突兀響起,兩人不約而同朝地下看去。

同樣的呼吸急促,同樣的目光滾燙。

程朗直接抱著身上的女人站起身,手臂強健有力,五指強硬地托在馮蔓腰間,俯身撿起在混亂中落下的計生用品,轉戰床上。

寬大的床,鮮紅的喜被,任由男女糾纏。

靜置了幾個月的四四方方的黃皮紙袋子終於被人撕開,被隨手一扔,晃晃悠悠飄落,落在大紅喜被上,隨著床鋪的搖晃和被褥由平鋪舒展到皺皺巴巴團攏,緩緩落地。

雪白的肌膚與麥色肌膚有著極致的色彩對比,在此刻難分彼此

程朗寬肩窄腰的身姿重重彎下,肌肉蓬勃鼓動,青筋隱隱顯現,整個人宛如一張鋒利的彎弓,線條弧度淩厲,直直發出利箭。

馮蔓的手摳在床頭雕著牡丹花的紋路中,指尖用力發白,不受控制地顫栗。

一個袋子裏裝著的兩個計生用品都沒閑著,下崗三個多月後終於光榮上崗。

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

月上中天,已是深夜,萬籟俱寂,深沈的墨色在夜空當空,唯有明月皎潔。

裸著上半身的男人在院子裏清洗衣物和計生用品。

程朗一身的汗被風吹幹,胸膛和腹肌以及後背都有絲絲紅痕,手臂上幾個紅色印子更是顯眼,卻絲毫感受不到疼。

幾件衣服和計生用品清洗幹凈,掛上鐵絲晾曬,只是看那橡膠在空中輕輕搖曳,程朗心口一跳,各種滋味瞬間回湧到腦海中,艱難地滾動喉結,程朗幹脆取下帶回屋裏,放在在裏屋窗戶角落曬著。

臥室床上只能看見皺皺巴巴的大紅色喜被,紅雙喜由刺繡勾織,鮮艷奪目,上面橫陳一條雪白手臂,女人累得睜不開眼,正睡得昏昏沈沈。

聽到細微動靜,渾身酸軟的馮蔓掀開眼皮朝旁邊看了一眼,一眼就看見程朗正在擺弄晾曬計生用品。

馮蔓:“...”

默默艱難翻個身,轉過頭,就當沒看見。

身後傳來一聲悶笑,剛剛漫長的時間裏感受過的力道與狂風暴雨般的記憶仍刻在身體裏,馮蔓合上眼,昏沈地睡去。

睡前唯一的模糊記憶只有身後貼上一具寬大滾燙的身體,將自己徹徹底底地攏住。

***

院子嘰嘰喳喳的說話聲,伴著蟲鳴鳥叫和鍋碗瓢盆叮咚的聲響,斷斷續續飄進裏屋。

馮蔓緩緩睜開眼,刺眼的陽光自窗戶透進,纖細手指一擋,醒了醒神,這才漸漸清醒過來。

院子裏,董小娟和袁秋梅已經忙活了大半,星期天不用上學的範有山在一旁和巷子裏幾個玩得好的夥伴打彈珠。

見表嬸終於起來,範有山仰著腦袋問:“表嬸,太陽公公都照屁股啦,你才起來呀。”

馮蔓:QAQ

很想將罪魁禍首扔出來謝罪,可馮蔓怎麽說得出口,只能道:“小孩兒別管大人的事。”

範有山努努嘴,正想辯駁自己睡懶覺也是這麽被親媽說的,就聽表嬸朝自己招手:“有好吃的吃不?南心齋的綠豆糕。”

“吃!”範有山哪裏還管其他,有好吃的什麽都不記得了。

洗漱好再吃了早飯,馮蔓去表嫂旁邊幫忙,董小娟正撈出鹵肉裝盆,隨口道:“蔓蔓,你們昨兒歇得挺早啊?我和小山在外頭溜達一圈回來,你們屋子門都關了。我們還給你們帶了烤紅薯,想著你們歇了就沒叫你們。”

馮蔓眼皮一跳,勉強扯出個笑容:“嗯,坐火車太累了,得緩幾天。”

董小娟的註意力果然被轉移,回想起自己坐幾天幾夜火車的往事:“那坐下來是腰酸背痛。你身上是不是還酸呢?”

這回,馮蔓重重點頭,不帶一點謊言,是真的酸軟!

這天中午,馮蔓沒去攤位上,吃了午飯再回屋睡個回籠覺,等下午才舒坦了些。

五點左右,去攤位幫忙售賣的功夫,馮蔓站了會兒都覺得雙腿發軟,正準備尋張凳子時,就見黃大爺過來買飯。

“你這女同志,怎麽上班還偷懶,今兒中午沒來。”黃大爺見面就是指指點點,馮蔓早就習慣。

馮蔓當即理直氣壯回道:“黃大爺,您這個年紀正是拼搏的時候,我這個年紀可不就是得偷偷懶嘛。”

黃大爺濃眉倒豎:“你這說的什麽話!”

馮蔓笑吟吟,對著老年人下死手忽悠:“您想啊,我們這些年輕人把活都幹完了,您還幹什麽?”

黃大爺:“...”

總覺得這個女同志說話繞來繞去,黃大爺背著手,抿著嘴,不和她說這些,轉而換個話題,表明來意:“你這攤子...”

兩人拎著黃大爺買的吃的走到路邊,馮蔓在黃大爺口中聽到了昨天程朗帶回來的一手消息。

“看看你有沒有那個造化,弄個店鋪。”

黃大爺見這邊這麽多攤位,就這個女同志有點思想覺悟,能虛心聽自己指點,這才願意多談幾句:“行了,我得走了,年紀大了,餓得還是快。”

馮蔓看黃大爺離去的背影,笑著打趣他:“黃大爺,正好拼搏的年紀,多吃點長身體也挺好的。”

黃大爺吹胡子瞪眼,不想跟這個女同志多說!聽聽像什麽話!

當晚賣完吃食回去的路上,馮蔓想到這三個月出現的一些客人,忙對董小娟和袁秋梅道:“記得之前劉翠花假裝我們的燒餅把幾個客人鬧得拉肚子進醫院的事嗎?”

董小娟是當事人自然記得,那事兒當時鬧得挺大,袁秋梅倒也隱約聽說過。

馮蔓朝兩人叮囑:“這陣子看看那對夫妻會不會再來買燒餅。秋梅姐應該沒見過,表嫂是見過的。那兩人三十出頭,偏瘦,瞧著都挺斯文,後面還來過幾次攤位上買我們的燒餅,不過他們單位離這兒有點距離,來的次數不算多,他們通常穿的政府單位的工作服,深藍色,上個月他們來買過燒餅,聽著像是在開發區工作。”

董小娟沒想到馮蔓記得這麽多,連忙點頭:“那我天天盯著。”

......

神清氣爽的程朗這天早早上工,難得地忙碌一夜也沒什麽疲憊神色,剛進礦區就趕上財務室正在核算發放工資。

每個月月底最後一天發當月工資,工人們幹活格外有勁,領到錢趕緊揣兜裏,通常這天還要加幾個肉菜慶祝慶祝。

工友們喜形於色,互相張羅著今晚去外頭小飯館喝酒吃飯熱鬧,同時不忘招呼周躍進:“周哥,一起唄!以前叫你你不愛去,現在你媳婦兒天天在馮記忙活,錢也掙了不少吧,你可別小氣了。”

“去什麽去,浪費錢,我回去吃我媳婦兒做的菜去。”周躍進不愛去外頭吃,貴嘞!

“周哥,嫂子現在這麽忙,還有功夫給你做飯啊?”何春生這個單身漢也要加入大夥兒的行動,一塊兒去吃飯喝酒。

“嘿,你這小子怎麽說話的!”周躍進白何春生一眼,驕傲道,“你嫂子再忙也惦記著給我做飯,信不信,現在我回去,桌上都是一桌好菜等著了。”

這些話真是聽得耳朵都起繭了,眾人嘖嘖兩聲,嫌棄周躍進老是在一幫單身漢面前炫耀,趕他走:“去去去,回你屋裏吃好吃的,就會跟我們現眼!”

周躍進得意起來:“今晚,我讓你們嫂子多做點菜,明天中午我也不去食堂吃了,自個兒帶飯,到時候要是心情好,給你們分兩塊肉。”

眾人哪裏還聽得下去,嫉妒得兩眼都快冒金星了,結婚人士也太過分了!

周躍進揣著熱乎的大幾百塊工資回家,就等著把工資交給媳婦兒袁秋梅時,再讓她清醒清醒,看看這錢才叫多。

錢都交給她,自己吃的喝的穿的都沒要求,隨她花,怎麽還不消停呢。

只是傍晚下工到家,屋裏卻是一片昏暗,周躍進餓著肚子等著,蹙眉不悅。

心裏自我安慰,肯定是媳婦兒出去買菜了,正準備再給她最後一次機會等等看,卻聽隔壁鄰居來帶話:“周哥,秋梅讓我見到你帶個話,她今兒領了工資和倆老板吃飯,再去買點東西,讓你今晚自己解決。”

周躍進瞬間臉黑如碳,這還真是要翻了天了!

......

袁秋梅今天也發了工資,薪水到手,辛苦工作一個月真是值了,只是董小娟提議三人去逛街吃飯放松放松時,袁秋梅一時遲疑。

“我們家老周的晚飯...”

董小娟嘆口氣:“多大個男人了,還能餓死自己啊?你可別給人當老媽子!”

馮蔓聽表嫂這般直言不諱,忍俊不禁,不過秋梅姐性子是軟上許多,不能強求。

這回,袁秋梅卻是一咬牙答應:“行,那我們一塊兒去,我上百貨大樓的次數可少。”

下午睡了一覺,緩過一身疲憊的馮蔓在百貨大樓買了幾件衣裳。初冬將至,當初南下可沒帶什麽衣裳,添置些厚實保暖的很有必要,再給程朗買了兩件厚衣裳,一點兒沒手軟。

再往家電區轉轉,馮蔓挑了個熨鬥,平時熨燙衣服用得上,總不能一直抱著裝著滾燙熱水的搪瓷盅當平替,買完東西,馮蔓又好奇看了會兒新出的電吹風,只是家裏的沒買幾個月,倒是不至於新換。

袁秋梅則是頭一回花大價錢,以前家裏添一臺電視機,兩口子都斟酌了一年多才下定決心,這回聽馮蔓和董小娟說起電吹風的好處,每回洗了頭都是等著自然風幹的袁秋梅也心動了。

握著電吹風把手試了試,感受到洶湧而出的滾滾熱風,眼睛都亮了。

夜裏八點左右,發了工資的袁秋梅結束大采購回家,迎接自己的是昏暗的客廳。

疑心丈夫難不成這麽早就睡了的袁秋梅拎著東西往屋裏走,冷不丁瞥見餐桌旁不動如山的身影時,嚇了一跳。

“哎喲!”東西都差點嚇得扔地上,袁秋梅驚呼出聲,“老周,你怎麽在這兒呢,燈也沒開。”

“袁秋梅,你還說我?我飯都沒吃,你倒是出去瀟灑了。”周躍進餓了一晚上,這會兒火冒三丈。

“你沒吃飯啊?”袁秋梅顯然有些驚訝。

“五點五十進的門,我吃什麽?屋裏有飯有菜嗎?”周躍進的臉快比夜色還黑。

發洩一通怒氣,周躍進仍舊板著臉,下定決心,媳婦兒現在立刻趕去廚房做飯,自己也要再給她點臉色瞧瞧,不三催四請,自己是不會動筷子的!

這是一家之主的地位。

誰料,袁秋梅打個哈欠,拎著東西往屋裏去:“那你快去煮碗面吧,我今天逛街逛累著了,先洗洗睡了啊。”

周躍進:“...?”

震驚地看著扔下自己不管的媳婦兒,周躍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人就要去睡了?

以前,自己有一點兒餓著渴著,袁秋梅可是著急得不行的。

待看見臥室房門緊閉,燈光熄滅,周躍進氣得大喘氣,真是反了反了,這家都要變天了!

次日一早,餓了一晚上的周躍進依舊端著一家之主的架子,堅決不低頭,只是刷牙時想到昨天在工友們面前誇下的海口,清了清嗓子道:“你這會兒抓緊給我弄點飯菜,我中午要帶。”

袁秋梅昨天白天工作,晚上逛街,著實累到,今早起床都起晚了:“我沒時間了,得去屠宰場拿貨呢,你今天去食堂吃飯吧,我先走了啊。”

“餵!”周躍進看著早飯也沒做,午飯還拒絕做的媳婦兒背影,氣得太陽穴突突的跳。

最終,只能抓緊刷牙洗臉,拎著個空的鋁皮飯盒出門了。

周躍進鬼鬼祟祟走遠了些,往和礦區相反的街市去,找了個早飯鋪子,買了一份兒飯,六個肉包裝進飯盒,口中罵罵咧咧:“算了,最後再給她一次機會,這次就忍了。”

......

礦區的工人們忙碌一早上,中午飯點是成群結隊出發,要麽在食堂打飯菜,要麽去外頭打牙祭。

何春生幾人正準備去食堂,就見到周躍進拎著他的飯盒出現:“周哥,嫂子又給你做菜啦?哎喲,要羨慕死我們啊。”

周躍進哼一聲:“一群婚都沒結,對象都沒有,邊兒去。”

何春生招呼著宋國棟幾人跟上:“昨兒不是說要分我們點兒肉,不能耍賴啊。”

工友們說說笑笑,最終在周躍進的飯盒裏撈走兩肉包,何春生大方分了幾塊自己在食堂打的肉給周躍進,不忘誇道:“周哥,嫂子做的這包子味道真好,香啊。”

周躍進訕笑兩聲:“那是,你嫂子擔心我上工太辛苦,天不見亮就起來和面,一定要我帶著包子來吃。”

一番話再次讓工友們聽不下去,單身漢都快暈倒了,直誇周躍進好福氣。

程朗剛到食堂就聽徒弟何春生這話,再掃一眼周躍進面前的飯盒,眼眸微動。

沒記錯的話,自己今早出門時碰見袁秋梅和表嫂在院子裏忙活,袁秋梅正好提起昨晚和今早沒來得及給老周做飯,這會兒再一看...

程朗打著飯菜坐到周躍進對面,分了一口包子嘗了嘗,薄唇微彎:“周哥,嫂子手藝好啊,這包子跟外頭店裏賣的差不多。”

今早特意去店裏買肉包的周躍進面色一僵:“...”

程朗今早還聽到袁秋梅同表嫂說的悄悄話,老周說自己在家裏做的事兒多,丟男人的臉,程朗似笑非笑。

也不知道誰丟臉。

當天回到家,程朗將周躍進自個兒買了包子冒充是袁秋梅給做的,帶去礦區的事兒一說,馮蔓幾乎瞪大雙眼。

“周哥也太...”馮蔓險些笑出聲來,“太裝模作樣了吧。秋梅姐就一兩頓飯沒做,他還能冒充的。”

程朗‘搶’下馮蔓手中的搪瓷盅,將她沒喝完的溫水仰頭灌下:“周哥一向好面子,做出這種事倒是不奇怪。”

“那你沒戳穿他吧?”馮蔓琢磨,程朗這樣正直善良的性子,肯定是幫著遮掩的,“我也不說,免得影響人家夫妻感情。”

程朗嘴角噙著笑意,點點頭沒有接話。

沒戳穿,不過特意刺了兩句罷了。

到底誰丟男人的臉了。

***

十一月初,天氣漸冷,馮蔓褪下漂亮的連衣裙,換上暖和的針織衫配置牛仔長褲。

琢磨著天氣變化,菜品自然要跟著推陳出新,馮蔓這幾日都在琢磨適合冬日售賣的吃食,畢竟像鹵菜這種冬天吃著涼得太快,鹵水容易發凝,明顯是夏天菜,需要撤換,馮蔓便一遍遍鉆研試菜。

別的不說,範有山倒是有了口福,天天兒吃個撐,眼看著臉都圓了一圈。

傍晚時分,一大家子下工都算早,聚攏在一處吃了個晚飯,馮蔓和董小娟弄的飯菜,飯後,兩個大男人去洗碗清掃,分工明確。

就連範有山這個小男孩兒也沒閑著,在一旁幫忙,將洗好的碗筷抱去櫥櫃放好。

馮蔓在屋裏忙活,積蓄在紙上寫上琢磨的幾個菜品,準備再試試新的。

放好碗筷的範有山咚咚咚跑回屋:“表嬸,有人找你和表叔。”

計生辦幹事喜笑顏開上門,算著時間再來向年輕的新婚夫妻科普計劃生育:“程同志,馮同志,之前領的八個計生用品用得差不多了吧,新的一個月,我們又來了發計生用品!”

一對夫妻一個月正常的份額是兩個計生用品,上回程朗加馮蔓一共領了四袋八個,如今時間正好差不多了。

最近幾天對此頗為熟悉,馮蔓這會兒見到那黃皮袋子便有些不忍直視。

各種不健康的回憶都湧入腦海,實在羞人。

馮蔓努力擺出一副正經嚴肅的模樣,耳根卻有些紅。

偏偏身旁的男人十分坦然,拿出生平最好的態度:“謝謝張幹事,我們肯定全力配合國家的計劃生育政策。”

看看這覺悟,張幹事欣慰地遞去一個黃皮袋子:“感謝你們配合!有需要的話,隨便開口。”

畢竟其他很多家庭都發不出去,根本不配合計劃生育,難得有這樣思想覺悟高的新婚夫妻,張幹事只覺撿到寶了。

馮蔓:QAQ

尷尬地偏頭,馮蔓無意中撇到張幹事手上的花名冊,全是附近年輕夫妻的登記名單,其他夫妻後面的備註多半是對計劃生育抵觸,不領計生用品,思想工作難做,對工作人員言語辱罵,揚言要說十個八個...

然而自己和程朗的名字後面,赫然備註:思想覺悟高,計生用品領取積極。

馮蔓:“...”

這誇獎怎麽聽著也不是讓人高興啊。

再看看程朗手裏再出現的新的計生用品,馮蔓笑得尷尬,昨晚剛用了,怎麽又送來了。

存貨多,又添新的,根本用不過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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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生用品們:隨便用!放心,我們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我們願意奉獻[狗頭]

程朗:優秀員工[加油]

蔓蔓:[害羞]

寶子們,今天是雙更合一的,明天中午12點見了[比心]後面應該都會雙更一起更新了,更新還是挺多的,只是放在一起,這樣連貫一點,我寫起來感覺會更順一點。

本章掉落100個紅包,明天見[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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