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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謝謝媽媽:  兩只壯實的野牛果然獲得了劍齒獅群全體上下的喜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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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謝謝媽媽:\r\n  兩只壯實的野牛果然獲得了劍齒獅群全體上下的喜愛。\r\n  \r……

兩只壯實的野牛果然獲得了劍齒獅群全體上下的喜愛。

謝忘眠欣慰地一手抱著奶黃色小伊布橘貓,一手摟著米黃色大伊布橘貓,臉上的笑就沒下去過。

好多,好多小獅子!

五個幼崽和小象周圍也圍上了好奇的小獅子,尤其是幼崽們,它們都沒見過這樣形態的動物,繞著幼崽問東問西。

只有夏星晚身旁,一個獅子都沒有。

謝忘眠百忙之中抽空問她:“你不摸小獅子嗎,多可愛啊!”

夏星晚板著一張生人勿進的臉,“不要。”

但她的目光卻一直在劍齒獅身上流連。

謝忘眠還以為她是不好意思,自以為很懂地拉過她的手,放在懷裏正閉眼睛撒嬌享受的幼獅肚皮上。

揉肚皮的手換了一只,幼獅也沒察覺,還是這只手總也不動,它才睜開眼。

這一看,立刻就僵住了。

小的不享受,大的也好像不喜歡。

謝忘眠訕訕一笑,把小獅子松開放下,拉過夏星晚走到一邊,低聲說:“你不喜歡在這裏待著的話,不然我們就走吧。”

夏星晚將目光從那些蓬松的大獅子身上收回,認真地說:“沒有不喜歡,眠眠想玩就玩。”

謝忘眠也搞不懂了,說不喜歡,可夏星晚一直盯著它們,也不是殺心四起的看法,說喜歡,它卻碰都不碰,也沒有笑模樣。

不管怎麽說,謝忘眠還是在獅群裏玩到了天黑透,才滿足地回到帳篷裏,嘴裏還喋喋不休地說小獅子的趣事。

夏星晚嗯嗯啊啊回應著,沒多久,謝忘眠就自己睡著了。

然後她就做了個夢,清醒夢。

經歷過多次夢境的謝忘眠已然很熟練了,她先看了看自己,沒有變化,依舊是人身魚尾的樣子。

從頭摸到腳,也沒摸出來多了什麽,很好,問題不是出在她身上。

不會又是和上次一樣的通感夢境吧……

那夏星晚應該就在附近才對。

夢裏的環境很熟悉,就是她們現在待著的大草原,一望無際的黃綠色高草,遠處有一群吃草的跳羚,天高雲清,日光明亮。

視線的盡頭,有一棵特別大的樹。

一棵樹就仿佛是一座森林,無數的氣生根卷成螺旋紮入地底,一邊積蓄養分,一邊支撐著遮天蔽日的樹冠。

謝忘眠的視線一掃過去,心就像是被誰牽了一下。

懂了,夏星晚一定在樹屋裏。

上次做夢其實還挺有意思的,夢裏不管發生什麽都帶不到現實,謝忘眠真喜歡上了做夢的感覺。

她更放松,也更肆無忌憚。

謝忘眠抖抖翅膀,悠閑地飛過去。

這次夢裏的主角,應該還是夏星晚。

因為她沒“走劇情”,沒有突發事件。

謝忘眠飛到大樹旁邊,繞著它轉了一圈,在背後的一個樹屋空間裏,聽到了一些聲音。

細細碎碎的,好像說話,似乎又有點哭聲。

謝忘眠好奇地趴在縫隙上往裏看,看到了一只側躺的劍齒獅。

嗯???

這不對啊。

她茫然地又湊近一些。

視野裏突然出現了一只手,猛地對獅子臀部抽了一下。

劍齒獅哀叫一聲,聲音十分耳熟,它翻過身來,露出一張更加眼熟的臉。

是夏星晚的臉。

謝忘眠:“……”

她微微張大嘴巴,看到那只手又拍了一下,有聲音說:“還敢不敢不聽話了?”

夏星晚蜷縮著,討好地舔聲音的手指,“眠眠,我再也不敢了。”

這什麽啊!!

仿佛一道天雷從頭頂劈下,謝忘眠整個人都要裂開了。

這都是什麽啊!

她從來沒和夏星晚玩過這個,不對……上次在夢裏,她為了懲罰夏星晚冒充幼崽,似乎,的確……小小地這樣警告了她幾句。

但夏星晚也不對啊,她怎麽變成劍齒獅了!

謝忘眠太過震驚,忘了屏住呼吸,重重吸了一口涼氣。

這點聲音立刻讓樹屋裏的兩人發覺。

謝忘眠就聽見自己的聲音說:“誰?”

緊接著,從樹屋裏快速沖出來一個人,正是她自己。

冒牌的夢中人見到正主,噗一下就散開了。

親眼看見自己像一團氣一樣炸開是什麽感覺……謝忘眠只覺得心情好覆雜。

她閉了閉眼,深呼吸,做足了心理準備,鉆進樹屋裏。

“忙著呢?我是不是打擾你了?”

夏星晚睜圓了眼睛,“眠眠!”

謝忘眠:“我不是你的眠眠,你的眠眠剛才炸了。”

她面無表情地說:“你的夢挺精彩的。”

夏星晚在毯子上打了個滾,小心地覷著她的神色,輕聲說:“那眠眠要懲罰我嗎?”

“……”

謝忘眠咬了咬牙,“對,我非要好好教訓教訓你。”

她舉起胳膊。

啪!

這下可打得結實,夏星晚抖了兩抖,順長的白毛像海波一樣浮動。

謝忘眠冷著臉道:“說,你怎麽變成這樣了。”

走進樹屋才看清楚,夏星晚並不是簡單的用現在的腦袋拼上一個劍齒獅的身體,那樣真夠獵奇的。

而是像福瑞一樣,身體是人形態的,腿也是兩條長腿,背部是長毛,身前胸腹都是短毛,配上她長長的紅發,純白的睫毛,很有一種奇異美。

尾巴也是和劍齒獅一樣的蓬松長尾,軟軟地搭在謝忘眠的腿上,讓她忍不住看一眼,再看一眼。

夏星晚爬到她腿邊,像只小獅子似的歪著頭,“眠眠喜歡。”

謝忘眠:“……”

說不出反駁的話,她是很喜歡。

“那我剛剛在罰你什麽呢?”

夏星晚沒有防備,脫口而出:“因為我是壞晚晚,偷偷用眠眠的手摸自己。”

話音剛落,她意識到不對,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

謝忘眠的視線向下掃了一眼,意味不明地說:“哦,原來是這樣。”

“既然都罰過了,那就這樣吧。”

謝忘眠點了下頭,“我出去逛逛。”

夏星晚呆了。

“眠眠?眠眠不繼續罰我了嗎?”

謝忘眠義正言辭地說:“打人不好,我也深刻反思一下,這樣是不對的,以後都不會罰你了。”

說著,她就轉過身,作勢要走。

夏星晚極急了,趕緊撲過去給她抱住,兩條腿也夾到腰上,在身前勾起來,“眠眠不要走!”

“我、我錯了。”

謝忘眠站定,“你錯哪兒了?”

夏星晚哪知道自己錯哪兒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就是,就是錯了。”

謝忘眠轉過身,一把將她壓到毛毯上,臉色不善地說:“我平時難道沒滿足你嗎?居然還做春//夢,還玩懲罰play。”

是她太溫柔了。

謝忘眠扯出一點笑來,“你沒錯,錯的是我。”

夏星晚驚慌地扭過頭,“眠眠,眠眠我錯了,你不要生氣……”

啪!

撲騰個不停的夏星晚消停了。

謝忘眠卻摸到手心一點潮濕。

“……我真得好好罰你。”

一覺醒來,謝忘眠比跑一場馬拉松還累,身體不累,精神有點。

反觀夏星晚,一整個神清氣爽,望過來的視線又快樂又親近。

她湊過來,甜蜜蜜地說:“眠眠,我蛻變成夢裏的樣子好不好?”

謝忘眠卻搖了下頭,“不用,我更喜歡現在的樣子,和人類的樣子。”

夢裏放縱一回,是挺刺激的,但是蛻變一次太麻煩了。

相近形態可以隨便換,從人魚變成獅子福瑞,就需要結繭了。

“我們到底是怎麽夢到一起的,能主動控制嗎?”

夏星晚茫然地眨眨眼,“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做夢,眠眠就出現了。”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她也不清楚自己之前幾次能感受到夏星晚的情緒,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就是很突然,而且心裏也清楚,這份情緒不是屬於她的,是另一個人的感情。

比起這個,謝忘眠更想知道,她的尾巴什麽時候可以變成腿。

“在夢裏都是尾巴,難道我潛意識裏,,更喜歡現在的形態嗎?”

短短幾個月,就把用了二十多年的雙腿拋棄了,謝忘眠不知道自己居然是這樣的人。

她以為自己挺長情的。

夏星晚歪了下頭,“蛻變的時候,自我意願是最重要的,心裏想著要變的樣子,才會變過去。”

謝忘眠低頭看了看這條白色魚尾。

“……我覺得自己很想做人,但尾巴似乎不是這樣說的。”

她的心裏動不動就想著要腿,卻沒變,難不成大腦的想法和潛意識又打架沖突了?

大腦會騙人。

潛意識似乎也會騙。

做人真難啊。

謝忘眠長長吐出一口氣,“算了,該變的時候就會變的,不管它,吃飯吧。”

出去一看,幾個幼崽都不見了,除了懶懶還在行李箱上躺著。

謝忘眠走過去,問:“你的姐姐們呢?還有小象,它們去哪兒了?”

懶懶坐起來指了指東邊,“它們說要去找小獅子玩。”

好家夥,幾個幼崽比她還熱情。

謝忘眠吃過早飯,也跟著去了劍齒獅子的領地,到那兒一看,小家夥們都不在。

再一問,跑出去玩了。

這些劍齒獅怎麽比她還放心,這附近難道沒有別的捕食者嗎?

動物世界可不是這麽說的。

有搶奪領地的流浪雄獅,或者鬣狗什麽的,都會傷害小獅子。

她們不也是外來者嗎,戒心放下得也太快了。

謝忘眠不知道,這是米塔和副首領商量過後的無奈之舉,她們是很想讓小獅子躲開,讓整個獅群都躲開。

但她已經對小獅子上心了,躲又躲不了,為了安危著想,不激怒夏星晚,還不如讓幼獅們放心大膽地玩。

起碼還有野牛可以吃。

幾個幼崽出去玩,是有亞成年獅子跟著的。

謝忘眠倒是不太放心,問清了它們去的方向,跟著追了過去。

都是幼崽啊,看著它們的大獅子,也就是亞成年,也是小孩,捕獵都抓不明白。

謝忘眠從來不讓幼崽離開自己的視線範圍內,它們去捕獵,她都是背後偷偷跟著的。

就這樣偷窺。

心裏非常自豪。

謝忘眠聞不到劍齒獅的味道,但身邊有一個最厲害的導航,要找到它們還是很簡單的。

夏星晚辨認著空氣中的氣味殘留,在前面帶路。

大約飛了十多分鐘,謝忘眠忽然看到前面有一個小黑點,正快速朝另一邊跑,“哎那個。”

看輪廓很眼熟。

“是小飛象。”夏星晚說。

“怎麽跑這麽快,過去看看。”謝忘眠趕緊扇動翅膀,提速追了過去。

到近前才看到,除了小飛象,還有一只亞成年劍齒獅在地下奔跑,“怎麽了?”

小飛象一看到她,瞬間松了口氣,焦急道:“啾啾啾啾啾!”

謝忘眠:“忘了你不會說話了,魚魚快來!”

夏星晚充當起翻譯,“有小獅子掉到前面山崖的樹上了,絨絨抱不動它,於是喊它幫忙。”

“在哪兒?”謝忘眠心下一驚。

小飛象指了個方向,謝忘眠立刻加速飛過去,把它們甩在後面。

夏星晚也跟著她,臨走前還不忘留下一句,“下次蛻變別忘了會說話。”

小飛象懊惱地啾了一聲。

謝忘眠沒飛多久,就看到前方一個高坡上,站著好些幼崽,有她的,有劍齒獅的,都探著頭往下看。

小熊貓花花最先看到她,驚喜大叫:“媽媽!”

謝忘眠哎了一聲,顧不上說話,越過山坡徑直沖下懸崖,崖下一棵平著伸出來的樹幹上,正趴著一只瑟瑟發抖的劍齒幼獅,絨絨正在旁邊扶著它。

見她過來,也好驚喜,“媽媽,怎麽是你來了!”

“我放心不下你們,過來看看。”

謝忘眠飛到和樹平齊的高度,動作輕柔地把掛在樹上的幼獅抱進懷裏,“絨絨做得真棒,不愧是我的寶貝。”

粉色的絨絨不好意思地小聲說:“我也沒有做什麽,都沒把它抱上去。”

“可是你在這裏陪著它,讓它不害怕,而且還扶著它,不讓它掉下去,這不是做了很多嗎?”謝忘眠對她眨了眨眼睛,笑瞇瞇地說,“我的絨絨是個好寶貝。”

絨絨整個都變粉了。

謝忘眠帶著幼獅飛上去,它的姐妹們趕緊過來挨個聞聞貼貼,關心它有沒有受傷。

小豹子倒是很愧疚,主動走過來說:“媽媽,都怪我,是我編了一個草球大家一起追著玩,才不小心掉下去的。”

“都說是不小心,怎麽能怪你呢,沒事的,下次註意一下就好了。”

謝忘眠抱了抱它,揉了揉它的耳朵,“你的球掉下去了嗎?”

小豹子點了下頭。

“我去給你撿回來,玩的時候避開這裏就行了。”

幾個幼崽自己玩的時候,都是謝忘眠圈出一塊安全地方,沒有沼澤,沒有懸崖,可以隨便跑。

這次遇到問題,下次它們自己就會註意地點,排查不安全因素了。

謝忘眠親了一下小豹子的耳朵,飛到懸崖下面。

隨後她就震驚了。

這個懸崖下面居然別有洞天,長了好多西瓜!

它有西瓜的條紋,西瓜的墨綠色外皮,還有攀爬的長藤,謝忘眠四下掃過,把球撿起來,卻沒飛上去,而是落到地上,順手就抱起來一個大西瓜。

自從遷徙走了,她就好久沒吃過西瓜葡了,這邊都不長,沒想到現在居然能吃到正經的大西瓜了嗎?

謝忘眠興奮地摸出匕首,對著瓜中間一紮,一劃,再一掰。

紅彤彤的果瓤露了出來。

不是西瓜。

是西紅柿啊!

謝忘眠眼珠子都瞪大了,明顯是和西瓜一樣的綠色外皮,裏面也是半個手指頭那麽厚,瓤居然是西紅柿瓤。

不用湊近聞,都能聞到濃濃的西紅柿味道。

謝忘眠托著半塊西紅柿瓜和草球一起上去,“這個能吃嗎?有沒有毒?”

夏星晚看了一眼,“沒有毒。”

剛說完,謝忘眠就啃了一口。

真的是西紅柿,汁水非常濃,非常甜,還有一點牛奶柿子的感覺。

“好吃啊!”

當天晚上,全家就吃上了一頓謝忘眠念念不忘的西紅柿燉牛腩。

在劍齒獅的領地待了大半個月,謝忘眠慢吞吞橫穿領地,又去了隔壁野狗群的領地。

相比較而言,這裏的草更低,樹更多也更高一些,有點像鹽沼地的感覺,植被要茂盛很多。

在這裏,謝忘眠看到了長毛象群,正是小象的族群。

她們就和小象告別了。

小象要回到自己的家族當中,謝忘眠也體驗了一把坐在巨象牙上被托著走的感覺。

天底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嘛……

從野狗的領地繞出去,寒季也過了,幾個幼崽一起結繭,迎來它們的第二次蛻變。

大雨降下,在一個濕漉漉的早晨,幾個幼崽先後破繭了。

老大小飛象是第一個結繭的,也是第一個出來的,看出來它對蛻變這件事很著急了。

五個繭裏,它是最大的一個。

從繭裏出來的小飛象,身形卻縮小了不少。

它還是保留了和人類相似的上半身,下身則變成了兩條腿,人腿,尾巴是和劍齒獅一樣別無二致的長毛絨尾,背後長著蜻蜓一樣的兩對扁長形狀的翅膀,但是帶有毛鱗,有一種絨感,顏色像是翠鳥羽毛,還帶偏光。

蛻變後的夏日身高比謝忘眠還要高一個頭,身形健美肌肉流暢。

謝忘眠一見就哇出聲。

老大的臉也很完美,精致的對稱,長得像俄意混血,鼻梁高挺,眼睛純黑。

謝忘眠遞過去兩件衣服,“恭喜恭喜。”

她看起來完全像個大人了。

夏日穿好衣服,清了清嗓,開口說道:“謝謝媽媽。”

聲音也好聽,像大提琴。謝忘眠卻忍不住樂,“不客氣,不客氣。”

小豹子夏時和絨絨夏蘭還是和上次一樣,一起結繭,一起破繭。

夏時的樣子變化不大,但尾巴變成了雙尾,她和老大一樣,基本也是人形的外貌,但這次蛻變,她新長了一對翅膀,像鷹一樣。

夏時的皮膚是深色的,黑皮白發,高鼻深目,像個帥姐。

絨絨夏蘭也是人類外形,背後的翅膀並沒有變,仍舊是毛絨絨的蝶翼,意外的是,她的個子卻沒長多少,看起來就像個特別矮的萌妹。

謝忘眠把早就準備好的衣服都遞過去,狐疑地問:“你們是不是商量好了變一樣的?”

不然怎麽個個都是人類身體加上一些小配件的樣子。

夏蘭點了下頭,“是的媽媽,我們覺得這樣比較像一家人。”

她的聲音也變了,更加甜美柔和,再配上軟萌的小圓臉,給人一種很無害的感覺。

謝忘眠一看就開始後悔自己講的黑心蓮小白花覆仇故事,別的幼崽大概只是聽個熱鬧,絨絨這個壞心眼的太有共鳴了。

她肯定是故意朝這方向變的。

老四夏禾緊隨其後,她出來是成年人的身高,卻長了一頭金發,像理工科的,沒什麽表情,透著一股嚴謹的感覺。

讓人意外的是,乍一看她居然什麽額外配件都沒加。

等她轉過身,謝忘眠才看到她背後也有一對翅膀,像蟬翼,而且居然是可折疊的,能夠完全收攏進衣服裏。

謝忘眠把衣服遞過去,夏禾認認真真地說:“謝謝媽媽。”

老五……老五沒破繭。

謝忘眠懂了,這是又犯懶了。

她走過去敲敲繭殼,“再給你一天時間,明天中午之前必須出來,我們要回家了。”

繭微微晃了一下,像是在回應。

幾個幼崽突然變大,謝忘眠都不好意思再叫她們小名。

感覺她們好像一下就成熟長大了。

都不用夏星晚出去捕獵,她們自告奮勇要去解決午餐,浩浩蕩蕩地出發了。

謝忘眠感慨地望著她們的背影:“我記得你第二次蛻變的時候,也沒這樣啊。”

夏星晚像是在陳述事實,“眠眠給它們餵那麽多,長得快是正常的。”

“唉喲,我的寶。”謝忘眠抱著她心肝肉地叫了一通,“我也餵你啊,乖。”

“孩子長大了,能幫家裏幹活了,你也輕松輕松嘛。到我們養老享福的時候了。”謝忘眠說,“這要是放在地球上,孩子能長這麽快,估計人口早就過剩到地球炸了。”

話是這麽說,夏星晚還是不太高興,“既然長大了就要趕出去,它們成年了,怎麽還和我們在一起呆著。”

“好啦好啦,馬上馬上。”謝忘眠揉了揉夏星晚的臉,“等回到原來的家,我們就去海裏找珍珠,等你能變大,把我們都帶出去,我就不管著她們了,到時候只過二人世界。”

“離開這裏就不管?”夏星晚追問。

“……等她們找到地方定居就不管。”謝忘眠眼神飄忽一下。

夏星晚哼了一聲。

哼也沒辦法,她總不能把五個娃帶到星際社會裏,然後看她們吃空氣吧。

總得確定大家都能好好生活了,也能互相聯系上,才放她們走啊。

謝忘眠想到賺錢的事,自己心裏還沒底呢。

不知道錢從哪兒來,要不要挖點金礦帶走?這麽大的星球,應該有金礦吧……萬一金子不是流通貨幣呢,想想就發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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