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被咬住了: 吃晚飯之前,謝忘眠和人魚進行了一場賽跑行動,完敗。 ……

關燈
第28章 被咬住了:  吃晚飯之前,謝忘眠和人魚進行了一場賽跑行動,完敗。  ……

吃晚飯之前,謝忘眠和人魚進行了一場賽跑行動,完敗。

她完全不是人魚的對手。

兩條腿拼了命搗騰,都不如人魚輕輕甩一下尾巴。

最開始她還抱著突然襲擊的打算,想趁其不備薅一把草,後來被擋得多了,早就忘光自己的目的,純粹玩了起來。

都說適當運動有益於分泌多巴胺,讓人感到快樂。

謝忘眠現在就很快樂,臉上的笑藏都藏不住,她也沒打算藏,笑得牙花子都露出來了。

“哎喲,不行不行,跑不過你。”

謝忘眠捂著肚子,往人魚身上一歪,“你也跑得太快了吧,就不能放放水嗎?”

“不玩了不玩了,吃飯。這下真餓了。”

謝忘眠揉了揉抗議的胃,把眼角笑出來的淚水抹掉。

剛點上火,她咦了一聲,“你不抓點肉吃嗎?和我一樣只吃土豆瓜,這可不行啊。”

“抓兩條魚回來烤。”

人魚其實不餓。

它處在繁衍期,本身就想不起來要吃東西。但伴侶卻總是投餵,量也越來越大,一天吃好幾頓。

伴侶的飯量也變大了,這是好事。多吃一些就能恢覆得更快,她的翅膀也會快點長出來。

聽到她要吃魚,人魚二話不說,直接跳進河裏。

她倆剛剛在這邊玩,把魚都嚇跑了,得往遠處游一游才能抓到。

抓魚是人魚的老本事了,它吃的第一份食物,就是河裏的小魚仔。

當時的它還不會捕獵,蛋殼裏的最後一份給養被吸收掉,饑餓的小人魚只能憑借本能,去追逐會動的食物。

但好多食物比它都大。

人魚很是經歷了一番苦頭,在它的認知裏,所有會動的東西,都應該在它的食譜上,可以被它吃掉。

可是等它沖過去要吃的時候,卻屢屢受挫,不是追不上,就是反過來被獵物咬住尾巴。

還好它的鱗片很堅硬,就算被咬也咬不破。

雖然,痛還是會痛。

最後它筋疲力盡,吃進嘴裏的,是一條倒黴的被石頭縫夾住的小魚。

那以後人魚才知道,現在的自己好小一個,只能老老實實吃小魚小蝦,不能妄圖捕捉比自己還大的獵物。

不過現在的人魚已經沒有敵手,挑選獵物,只看口感味道,不看大小。

人魚帶著精挑細選的一把河蝦和兩條無刺魚回來,還不等邀功,就見伴侶嘴裏正嚼著什麽,隨後呸地一吐。

一團綠色的東西被她吐出去,而她手邊,放著一堆好眼熟的草。

!!!!

人魚立刻撲過去,定睛一看,伴侶果然在啃草,而且都不知道吃了多少了!

“啾啾啾啾啾啾!”

它氣得團團轉,尾巴劈裏啪啦地打在沙灘上,給沙子揚出好幾米高。

謝忘眠一點做壞事被抓包的心虛都沒有,十分坦然。

“你回來啦,還帶了蝦!我正好想吃蝦肉了,我們真是心有靈犀啊。”

人魚把蝦往地上一扔,扭過頭,氣鼓鼓的不想說話。

謝忘眠繞著它走了兩圈,“生氣啦?原來你還會生氣呢。不過是你走了,沒攔住我,怎麽能怪我呢。”

她一張口就是狡辯,人魚聽了更生氣了。

謝忘眠又呸呸兩下,抹抹下巴,“就是白嚼了,全是草,連蔥都不來一個。”

“我要吃點草,吃點植物纖維,能幫助腸道蠕動,有助消化。”

“其實我都不懂你為什麽攔著我不讓我吃,平時那些蔬菜,樹葉子,不也都吃了嗎,還是你帶回來的呢,這有什麽不一樣的。”

謝忘眠嘀咕。

剩下的草葉子她全扔一邊去了。

開玩笑,她又不是真愛啃草,要不是為了嘗調味料,何至於受這種苦啊。

人魚看她把草丟開,氣就消了。

它也不是攔著伴侶不讓她吃喜歡的東西,可這些草只有小蟲子會吃,難道伴侶的口味和蟲子一樣?

人魚有點拿不準了。

可是看她的樣子,一直呸呸呸,也是不喜歡的,那為什麽還要吃呢。

人魚想不明白。

但看到伴侶要去拿蝦,它趕緊先一步把蝦子撿起來。

“嚶。”

我來剝殼,你不要弄,會夾到的。

這些蝦子看起來不大,殺傷力可不小,它小時候沒少挨夾。

人魚返回河邊,把蝦子和魚都處理幹凈。

蝦腦袋不要,一把揪掉扔水裏,殼和爪子也不要,直接拽下來。

魚頭不要,魚鰭不要,肚子劃開,把裏面的內臟都掏出來,再放水裏洗一洗。

人魚做起這些瑣碎事一點都不覺得煩,因為是給伴侶準備的,再怎麽細致都不為過。

如果是它自己吃,才不會費事,直接都進嘴嚼了。

謝忘眠喝了口水咕嚕嚕漱口,還是沒能去除嘴裏的澀味。

但沒關系,她出門野餐,自帶水果。

這裏的水果也很有意思,她第一回吃的,有點像蘋果桃,後來人魚帶回來的裏面,還有櫻桃草莓雜交版,芒果帶殼版,西瓜但葡萄版等等。

蘋果桃最溫和,就像是蘋果和桃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甜中帶脆,汁水還很多,最重要的是沒有毛。

謝忘眠最不喜歡的就是毛桃外面的那層毛了,軟的能剝皮也行,硬的削皮也可以,不軟不硬最是難搞,她寧願不吃也不弄。

櫻桃草莓比較可愛,和草莓差不多,但是像櫻桃一樣長在樹上,裏面還有核,需要吐核。

西瓜葡萄是最好笑的。

人魚拿回來就是一串葡萄,顏色和外觀都極其相似,個頭也是地球葡萄那樣大。

謝忘眠見慣了加大號的各種東西,冷不丁看到一個常規版,還有點新奇。

然後她摘一個吃了。

味道和西瓜一摸一樣,口感居然也是,外面的皮都不用吐,皮也是甜的軟的,薄薄一層,壓根不是澀澀的葡萄皮,也不是艮啾啾的提子皮。

所有水果裏,謝忘眠最喜歡的就是西瓜葡和櫻桃莓。出門自然也帶上這兩個,拿竹筒裝好,不怕壓壞。

等待土豆瓜熟的時候,謝忘眠就拿了一筒吃,正好還能去去嘴裏的澀味兒。順手還給處理完魚蝦的人魚嘴裏塞上幾個吃。

火堆發出劈啪的聲音,烤魚漸漸散發出香氣。天空中倦鳥歸巢,一群群落到遠處的樹林裏。

這裏的生活其實蠻有意思的。

倒不是謝忘眠在自我安慰,她有一整個新世界來探索,發掘其中的奧妙,這要是換一個生物學家來,不得高興瘋了?

再說了,人要是天天唉聲嘆氣,自怨自艾,這日子還用不用過了?

既來之則安之,雖然她想走也走不了……但話又說回來,反正怎麽都是晾在這兒,幹嘛不高高興興地活呢。

謝忘眠往後躺到人魚身上,把後者當靠枕,雙腿交疊著伸開,只覺得悠閑極了。

一低頭看到自己的腿,謝忘眠又想起莫名長個子的事,去掉對未知的恐懼,主要是對威脅性命這方面的恐懼,長高應該算作一件好事。

這裏的東西都那麽大,她要是也能變大,生活會方便很多。

謝忘眠伸了個懶腰,“說起來,你們這裏的月亮真是壯觀啊。”

有巨物恐懼癥的人恐怕都不能擡頭看天。

月亮是衛星,並不只有晚上才出現,很多時候,白天它也掛在天上。

地球的月亮比較小,就算白天出現也不會有誰註意,隨便一片小雲彩都能遮住。

這裏的紫月就不行了,除非陰天,這樣的雲量才夠用。

它又大又近,甚至給人一種,能在地面投出陰影的感覺。

好像坐著飛機都能飛上去。

人魚知道月亮是什麽,是天上的那個東西。

它也仰頭去看,只是看了一會兒就收回視線,繼續低頭盯著身上的伴侶。

這東西一直都在天上,但伴侶卻是看一眼少一眼。

火堆上的竹筒越來越香,謝忘眠坐不住了,拽一個出來撬開蓋子。

水蒸氣裏全是飯香。

“謔!”

謝忘眠呼呼吹了好幾下,把蒸氣吹開,往竹筒裏一瞧,口水立刻流了三裏地。

煮熟的土豆瓜透著金黃,上面蓋著一層蛋白被,蛋黃下鍋的時候就被戳破,上面躺著兩只大蝦,蝦肉瑩白中帶著一點粉,那是融化的玫瑰鹽。

謝忘眠用筷子一戳,很輕松就戳進去,一紮到底。

“熟了!快吃趁熱啊。”

她嗖嗖夾了兩筷子,人魚卻還待著,嘴角就翹了起來。

“嘿嘿,你只能趁涼吃,看著我先享受美味了。”

話是這樣說,謝忘眠到底還是心軟,特意吹涼,餵了人魚好幾口。

等人魚也吃完,就是月上中天,徹底黑透了。

謝忘眠鋪好小床,剛往上一挨,又坐起來,掏筆記本寫待辦事項。

她又想到一個必需品——針線。

針,可以用骨針,骨頭絕對夠大夠長,從繡花針到毛衣針都能做。

線就不好搞了。

謝忘眠知道可以用動物毛直接紡線,過程其實還挺簡單的,梳下來的毛整理梳開,清洗曬幹以後,拿一個帶鉤的隨便什麽東西,就能邊勾邊纏,扯出一條線來。

而她恰好會織圍脖,雖然也只會兩種針法,不過夠用就行了。

難點在於,上哪兒找一個老老實實,願意被她梳毛的動物呢。

人魚倒是很老實,但人魚沒毛。

謝忘眠躺著的時候,突然就想起來,人魚一直是睡在地上的。

感情不深的時候,覺得睡地上就睡了,哪個野生動物不是席地而睡,人類以前還睡樹杈子上和山洞裏呢。

也就是現在,嬌慣了。

不再是穿獸皮裙拿著長毛追野豬的時候。

現在一看人魚光溜溜躺著,可能晚上還會去水裏偷偷泡水,她就覺得,要不也給人魚弄一條毯子吧。

毯子當然要針線來縫。

有了針線她還可以把這些大衣裁裁剪剪,拼成方形。

謝忘眠是覺得人骨子裏就很貪圖享受,所有的動物都知道享受。

沒誰天生下來就喜歡吃苦。

有了毯子,軟軟地墊在下面,總比直接躺地上舒服。

“睡啦。”

謝忘眠拍了拍人魚,“我起來你也跟著起來,我睡覺你也睡覺嗎?”

“說起來,還沒見過你睡覺啥樣。”

謝忘眠重新躺下,拉過被子蓋上,“晚安,夏星晚。”

人魚嚶了一聲,空靈悠遠。

謝忘眠很快睡著了。

這一次,她又睡了一整夜,醒過來恰好太陽初生,日光灑在河面上,顯得波光粼粼,很是漂亮。

有鳥已經起床,嘰嘰喳喳的清脆鳴叫不絕於耳。

謝忘眠坐著看了一會河水。

莫名長高以後,她的作息,似乎也逐漸符合這裏的時間,就像一個本地人。

三十個小時的白天,謝忘眠不覺得困,就是吃飯的頓數還和之前一樣,十二個小時的晚上,她也不覺得睡太久,可以一覺睡到天亮。

想不通,就不要想了。

從長遠看,也是一件好事,她既然要在這個異世界星球定居,當然是融合進來更好。

“吃飯吃飯!”

她只發呆了一會兒,就把所有的思索憂慮都暫且丟開,不讓它們打擾自己。

吃過早飯,整理鋪蓋,把它們裝上人魚運輸飛機,謝忘眠也坐上專屬尊貴的頭等艙SVIP座位。

風聲在耳邊呼嘯而過,她們出發了。

其實,正常人也不能在這種速度下跟沒事人一樣……謝忘眠欣賞著景色,視線有些飄忽。

要是在地球,誰能扒在極速行駛的高鐵外面,那妥妥要被當成超人類,平時只在電影裏生活,每天日常是打擊罪犯和拯救世界。

普通人哪兒來這種能耐。

不過,既然沒生病也沒不舒服,就都當成好事來看。

飛了一上午,謝忘眠終於又回到了熟悉的飛機遺骸。

它看起來居然挺完整,外殼沒什麽破損,也還算幹凈,就是上面已經有藤蔓爬了上去,高莖的草將機身掩埋起來,從天上往下看的時候,這幅畫面居然還有一種奇異的美感。

謝忘眠招呼人魚落地,難免想起她們初遇的時候。

那時候人魚可不知道什麽叫收力,直接給她撞昏過去。

她的嘴角帶上一抹笑意,瞥了人魚一眼。

後者一無所覺,正對著機艙摸來摸去。

人魚一直覺得伴侶的殼摸起來很奇怪,比蛋殼還要光滑,也比蛋殼堅硬一些。

它從未見過這種材質。

難道是用壓扁的雲彩做的嗎?

白色的部分用的是白雲,紅色部分,用的就是彩霞吧。

“好魚魚,來來來,看這裏。”

謝忘眠指著機艙底部,“你能把它弄開嗎?這地方的縫太小不好掰的話,從上面的破口處直接掰開也行,能掰動嗎?”

她邊說著,自己還示範了一下。

人魚看明白她的意思,伸手在機艙底部摸了摸。

“嚶嚶……”

為什麽要把自己的巢拆掉?

伴侶不打算要這個巢了嗎?

她的巢就像自己的山洞一樣,出口都在上面,伴侶沒有翅膀,不好飛了,所以不想要了吧……

人魚很快想通關竅,它研究了一下,還是從上面一塊塊摘下來比較好。

伴侶的巢是由一片片雲朵拼成的,還能看到接縫,它拆得完整一點,萬一以後伴侶還要用,就可以再拿回去用了。

謝忘眠往遠處站,就看著人魚像拆紙箱一樣,把機艙一片一片撕下來,接口的螺絲挨個崩斷,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嘎聲。

謝忘眠皺著臉,無聲地哇哦了一句。

她是很期待人魚能把鋼板弄下來,但的確是沒想到,它弄得這麽輕松。

這世上還有什麽東西能阻止這條魚嗎?

好誇張。

很快,整個機艙除了駕駛室都被人魚拆得七零八落,一塊塊白色鋼板在地上摞起來。

打開底座,裏面存放的行李箱們再次見到了太陽。

這些行李箱可太大了,基本都是三十寸,三十二寸的,一個疊著一個。

“好好好!”謝忘眠跑過去,“就要這個。”

“今天剩下的任務,就是把行李箱帶回去。”

迎著伴侶期待的目光,人魚卻遲疑了。

原來伴侶是要把巢穴裏的其它東西也搬回去,人魚是挺高興的,這說明伴侶更依賴它了。

可是,它很快要去蛻變,這段時間沒有它在,伴侶自己可出不去山洞,她會憋壞的。

應該找一個新洞穴來安置伴侶。

人魚已經有目標了,它的領地裏的確有一處合適的山洞,以前是長牙豹子的居所,不過自從它搬過來,豹子自己就搬家,離開了這裏。

盡管離海邊很遠,但挨著一條小溪,溪水裏還有魚,不用擔心伴侶沒有魚蝦吃。

“嚶嚶嚶。”

我們不回去,要搬家,搬到遠一點的山洞裏住。

人魚帶著一半的行李箱和謝忘眠,朝著它記憶中的地點飛過去。

謝忘眠不認路,不知道哪兒是哪兒,被人魚帶走還樂呵呵的,可走著走著,她就覺得不對了。

長著藍色羽毛的大鳥所在的湖已經飛過了啊,而且越飛越遠。

她再不認識路,也記得山洞就在湖邊。

“你是不是走錯了?”謝忘眠攀著人魚的肩膀往後看。

這方向不對勁。

人魚啾啾叫。

但並不回頭。

謝忘眠的疑惑在她們落到山洞時到達了頂峰。

“這是哪兒啊?”她躲到人魚身後,探頭出去。

人魚先彎下腰蹭了蹭她的臉,才游到山洞裏實地勘察。

洞口很大,裏面有一處拐角,剛好可以遮風,外面是一片草地,也適合燒火做飯。

旁邊不遠處就是樹林,裏面多的是柴火。

它要離開之前,肯定會為伴侶準備足夠的木頭和食物,讓她不用出去捕獵。

人魚看了一圈,覺得山洞的確不錯,於是開始把行李箱一個個送進去擺好。

怕沒有它在,伴侶自己夠不到高處,人魚都沒摞起來,而是將這些箱子一個個挨著放在地上,擺出一條長龍,沿著山壁繞了一圈。

謝忘眠有點恍然,“這是什麽意思,這是你的儲藏室,還是要搬家?”

人魚擺好所有的行李箱,對著謝忘眠又接著蹭了蹭,就展開翅膀飛走了。

謝忘眠:……

哈哈,總不能就把她扔這兒了吧。

她相信夏星晚不是這樣的魚。

但謝忘眠還是有點心裏沒底,“收拾東西,收拾東西,忙起來就不會亂想了。”

她走進山洞裏,才發現別有洞天。

不僅洞口大,裏面也很寬敞,大概呈L型,拐角深處剛好能做個臥室,外面就當客廳廚房。

山洞裏沒什麽味道,也看不出有別的動物住過,她走了一圈,只在洞口見到兩根鳥毛。

謝忘眠想了想,又出去外頭砍了一大把草,把草莖都綁起來,做了個簡單的掃帚,進去開始掃地。

山洞裏是挺幹凈的,指沒有其它動物的糞便,和骨頭。

但砂礫和小石頭還是很多,不管是以後真要在這裏住,還是單純當儲物間,清理一下總沒錯。

等她掃得差不多,人魚又回來了,帶著剩下的行李箱們。

謝忘眠隱隱松了口氣,原來是去拿東西了。

她還不等說話,人魚放下箱子,又飛走了。

謝忘眠:???

這又是要幹什麽。

謝忘眠抱著掃帚,說不茫然是假的。

又過了一段時間,人魚回來了。謝忘眠坐在行李箱上吃櫻桃梅,見狀吐掉嘴裏的核,趕緊把竹筒放下迎上去。

人魚這次回來,拿的是留在山洞裏的箱子們。

見它放下東西,翅膀一展,馬上就要飛,謝忘眠趕緊喊了一聲,“等會兒,你幹嘛呢?”

“別走別走,好魚魚,跟我說兩句話先。”

“你是在往這個山洞搬東西嗎?是,不是。”

人魚把手搭在代表“是”的右手上。

“要搬家嗎?以後我們就在這裏住了?是,不是。”

人魚說是。

但過一會又說不是。

謝忘眠:“這什麽意思,我不懂。”

住和不住就兩種狀態,還能一起選?量子疊加態?薛定諤地住?

“是住,還是不住。”

她又問了一遍。

人魚選住。

行吧。

住這裏也挺好的,和原來的山洞比起來,謝忘眠還是更喜歡這個敞口的,自己行動更方便。

“那你搬東西小心一點哦,不要累到了。”

人魚剛要走,謝忘眠又是一句,“哎等等,先幫我看看,這旁邊的草,哪個是不能吃的?”

“尤其這個,這個能吃嗎?”

謝忘眠拉著人魚走到洞口左邊,指著一片綠葉地。

她一來就看到了,長得又像蒜苗又像韭菜,扁扁的葉子,很是茂盛。

人魚一看,鼻子先皺起來了。

“啾啾。”

能吃。

但是好難吃,有一股嗆舌頭的怪味。

它想了想還是沒攔,伴侶的食譜好廣泛,它應該尊重伴侶的口味才對。

但是……伴侶要是拿這個餵它,自己是吃,還是不吃呢……

人魚陷入糾結當中。

謝忘眠急吼吼地趕緊拽了兩根葉子下來,用水沖了兩遍就扔進嘴裏。

“好辣!”

謝忘眠的雙眼仿佛在發光,“是大蒜啊!”

————————!!————————

明天還是九點更新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