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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我來餵你: 謝忘眠第一次見竹子,是和熊貓搭配了解的。後來她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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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我來餵你:   謝忘眠第一次見竹子,是和熊貓搭配了解的。後來她才知道……

謝忘眠第一次見竹子,是和熊貓搭配了解的。後來她才知道,竹子其實是一種草,據說一天能長六十厘米。

而且還很有侵略性,有一棵竹子的地方,很快就會長出一片來。

但謝忘眠是長大以後去旅游,才見過真正的竹林,之前只在熊貓館看過一小堆,完全不了解到底哪兒霸道,哪兒侵略了。

見過竹林才知道,除了竹子以外,根本見不著別的高樹,只剩下一叢叢稀少的矮草,搶奪竹葉縫隙漏下來的幾縷陽光,地面更多的是幹枯的竹葉。僅有的幾棵小樹苗,都沒手指頭粗。

謝忘眠當時挖了很多竹筍回去,讓酒店做了吃,吃得挺開心的。

剛挖出來的筍味道尤其水靈,所以她在天上遠遠一看過去,口水就條件反射地流出來了。

要吃竹筍!

人魚在空中又是一個急剎車,看看竹林,又看看回洞穴的方向,猶豫不決。

伴侶改變主意,讓它去另一個地方,可是她又說不快點回家要餓死掉……

那它到底該聽哪句話?

聽新的,真把伴侶餓死怎麽辦?

聽舊的,伴侶生氣怎麽辦?

謝忘眠哪知道人魚腦子裏想什麽,見它不動,疊聲地催,“走啊走啊,就是那邊,那個綠的!”

人魚拗不過她,一咬牙,往那片綠色叢林飛過去。

那邊沒什麽好吃的,不知道伴侶過去幹嘛,連果子都沒有一個。

它心裏著急想回家,速度不減半分,眨幾下眼的功夫就到了。

越靠近,謝忘眠就越興奮。

看看那細長的葉,直直的沒有叉的樹幹,不對,草莖,這就是竹子沒錯!

就是也是放大版,隨便一根竹子有腰粗。

這就更好了,粗的就當盆,細的就當碗,還省的自己再拼。

說實話,謝忘眠都不知道怎麽用竹片拼出個不漏水的木桶來,看到竹子這麽粗,她心裏當場就松了口氣。

不然按照她的預想,要弄一個盆,得砍一棵粗樹,然後從中間挖坑,真不知道得挖到猴年馬月去。

人魚剛一落地,就被她呼來喝去,盡情使喚。

各種粗度的竹子都來上一節,謝忘眠則拿上一截細竹竿,用匕首削個尖,開始挖筍。

沒鍬沒鎬也沒鏟子,這就是她最趁手的工具了。

這兒的竹子粗,筍也不遑多讓,個個都無比肥美。

謝忘眠就像老鼠進了米缸,已然不亦樂乎了。

人魚惦記著早點回去的事,尾巴橫掃過去,一甩就是一片,再用頭發卷起來,不一會就完工。

轉身一看,伴侶居然在玩土。

又看了看才恍然,原來不是玩土,是要那根幼苗。

人魚游過去,單手抓住幼苗露在地面的尖尖向上一拽,把它連根都一起拽出來了。

“啾啾啾。”

要這個做什麽呢,是要帶回洞穴種下嗎?

謝忘眠吭哧吭哧挖了半天,不如人魚隨手一拔。

“我真是給自己找活幹啊。”

她拍拍手上的土,也樂得清閑,原地當起指揮。

指哪個,人魚就拔哪個,最後帶上六根筍,再一次滿載而歸了。

回到山洞,謝忘眠有種說不出的安心。

好歹也是她住了那麽久的地方,用有限的條件布置得井井有條,算是家了。

雙腳剛落地,謝忘眠就喊人魚拿柴火準備生活,她則跑到床旁邊的行李箱架子前面,雙腿並攏站定。

果然高了。

她總在這兒拿東西,視線剛好和兩個箱子的縫隙處於同一水平線,現在卻拔高了一些,看著箱子殼了。

大概有五六厘米左右。

謝忘眠面壁了好一陣。

除了饑餓,她沒覺得自己身上有哪裏不對。

比起會胡思亂想的大腦,這時候謝忘眠更信賴身體自己的判斷,如果出問題,它一定會有反應。

沒有反應,就是沒有問題。

雖然她一夜還是兩夜三夜長了五六厘米,哈哈……還比不上竹子呢,略敗一籌啊哈哈哈。

笑不出來。

“啾。”

人魚堆好柴火,發出呼喚。

謝忘眠抓了抓頭發。

事已至此,還是先吃飯吧。既然沒噶就當自己健康。

她不能多想,穿越最忌諱多想,想得越多,越容易出心理問題。

沒準是穿越的什麽蟲洞輻射,讓她變異了,給她拉高了,就是這樣。

多合理的解釋,完全沒必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謝忘眠走到柴火堆前,一看就笑了。

經常燒火的人,擺木頭都比較隨意,引火的細枝有時候放左面,有時候右面,有時候在中間挖坑,反正能點著就行。

人魚這堆,實在一絲不茍,比照著她第一回擺的柴火放的。

從下到上分別是枯草,細枝,稍微粗一些,最粗的木頭。

每一樣都放了很多,生怕不夠用。

謝忘眠還得挨個抽出去一些。

等她引燃火堆,人魚就拎著處理好的獵物回來了。

“正好!用盆裝水洗洗。”

謝忘眠讓人魚把兔肉放到一邊,先砍一節竹子出來。

之前洗東西都在水潭裏洗的,包括這些肉,衣服,謝忘眠自己,還有人魚。

雖然是活水,很快就會幹凈,但真的很考驗心理,總給人一種會臟的感覺。

用盆盛水出去洗就好了。

謝忘眠把匕首遞給人魚,示意它用刀砍。

人魚沒接,指甲在竹子上繞著劃一圈,再一掰,正好一節就掉下來了。

邊緣整齊又圓潤,比她之前匕首砍的細竹棍光滑多了。

“謔!厲害。”

這還叫爪子嗎,堪比切割機了。

既然這樣就更省事兒了,謝忘眠用匕首在兩端封口的竹節上劃出一塊長方形,讓人魚照著這個把竹子切下一片。

她要做竹筒肉!

說起來,這裏不知道有沒有稻子,還有地瓜土豆茄子豆角豌豆黃瓜玉米……

她不能把肉當主食一直吃。

謝忘眠心裏想著,倒沒耽誤手上工作。抄起匕首把水果切兩半,擺在竹筒最底下,分割好的肉條放在上面,再抹一層鹽,把竹筒架到火上面烤。

一切準備就緒,謝忘眠拉過一個小木墩坐下看火。

人魚去角落存放食物的地方,又拿了一捧果子和伴侶喜歡的葉子。

送到伴侶面前,它又猶豫,沒給,想了想,拿著剛剛洗肉的盆,去水潭裏裝了一盆水。

“換一個盆,不要這個。”

家裏養了這麽大一條魚,一舉一動都很明顯。

謝忘眠以為它要吃果,就喊了一聲。

沒條件的時候怎麽糙怎麽來,有條件的時候,講究一點也不壞。

這裏又沒洗潔精,洗肉的盆她打算三天一換,怕細菌滋生。

換下來的盆直接當柴火少,一點也不浪費。

人魚又弄了一個盆出來,輕手輕腳地洗水果,洗蔬菜,捏著一片葉子,仿佛那是紙做的的,看得謝忘眠好想笑。

太小心了。

她也不去幫忙,就支著下巴瞅,邊瞅邊樂。

洗一小盆水果加菜,人魚用了十六分鐘,比洗澡都慢。

又用一個新竹筒盆來裝它們,人魚的心情倒是很美。

果子和葉子一個都沒弄壞,它好厲害。

人魚托著盆把它遞到伴侶面前。

“嚶。”

吃果子,吃葉子,不要餓到自己呀。

“給我的?”謝忘眠驚訝地指了指自己。

真的有被感動到。

她拿起蘋果哢嚓哢嚓嚼,又給人魚也遞過去一個,“你也吃。”

“哎,如果我變異了,你還會陪著我吧。”

人魚嚼著蘋果,它的牙沒什麽咀嚼功能,囫圇吞棗似的咽。

“啾啾。”

伴侶在說什麽,它聽不懂。

謝忘眠:“我就知道,你會對我不離不棄的,你真好啊魚,我以後再也不叫你大傻魚了。”

謝忘眠覺得自己也很壞,她到現在都沒教人魚,大傻魚是什麽意思。

它都以為這是它的名字了。

看到人魚對她這麽關心,謝忘眠不由得感到一絲愧疚,但不多。

她清了清嗓,“大傻魚。”

人魚捧著蘋果看她。

謝忘眠強壓嘴角,“你真可愛啊,說你可愛。”

傻乎乎的。

月亮一點點爬到山洞口,遮蔽這塊小小的天空。

天色徹底暗了,山洞卻還有光亮,是柴火堆在燃燒,照亮一小塊區域。

謝忘眠的臉被火光映的發紅,臉上沒什麽笑模樣,有一搭沒一搭地撥弄著細枝。

她覺得自己的接受能力已經很強了,從方便的現代生活穿越到鳥不拉屎的異世界,現在自己也出了問題,她都能樂觀面對。

不過有一半功勞,要歸在人魚身上。

如果沒有它,自己的生活絕不會如此愜意悠閑。

可能早就被什麽動物給吃了。

人魚給了她安全,還有源源不斷的食物,說不感激是假的。

就是,如果人魚少舔她幾次就好了。

謝忘眠實在忍不住嘆氣,一把抓住濕涼的舌尖,將它從自己小腿上扯下來。

人魚一舔就開始纏,一纏就發狠了忘情了,越是犄角旮旯的地方越要鉆。

剛剛就在腿彎處打轉,搞得謝忘眠好癢。

她以前從未覺得自己身上有這麽多癢癢肉。

人魚的舌頭被她一碰,就老老實實地不動彈,像一條軟趴趴的紅帶子,被謝忘眠托在掌心。

它的舌頭前端分叉,整條舌面都長了倒刺,不用的時候就收起來,好似一個個小凸起。

最開始被它舔,謝忘眠還覺得皮膚好疼,現在都沒什麽感覺了。估計是習慣了。

她的指尖在那些凸起上面刮了刮,紅帶子忽然一動,繞著她的指縫左纏右纏。

仿佛給她的手系上一根紅絲帶蝴蝶結。

謝忘眠眼角一瞄,就看到人魚做賊心虛,在扭頭看天,好像這條紅舌頭是別的魚,不是它幹的。

“就這麽喜歡舔人?真跟小狗似的了?”

謝忘眠甩了甩手,去水潭邊掬水出來洗,再回來,估摸著時間差不多,肉應該熟透了,就把架著的竹筒拽一個出來掀開蓋子瞅瞅。

她一共準備了兩根竹筒,可每根都有腦袋粗,胳膊長,絕對夠吃。

用刀翹掉上方的竹片,一股摻雜著肉香果香的熱氣就轟隆隆冒出來,噴了謝忘眠一臉。

“好香!”

切好的肉條早就變色了,看著有些軟爛,竹筒裏還有許多汁水。

“這不是瘦肉蘋果湯嘛。”

謝忘眠樂了,用剛做好的竹筷夾起一條肉,快速吹了好幾下,也不試試溫度有沒有涼,就迫不及待放進嘴裏。

“嘶……好燙好燙,好吃啊!”

蒸好,或者說煮好的瘦肉不僅有果香,還有一股竹子的清香,鹹淡恰到好處,那滋味,仿佛最頂級的芭蕾舞團在她的舌面上跳舞。

好吃,真好吃。

謝忘眠一邊嚼,一邊含糊不清地說:“你也吃,你吃另一個筒的。”

說著還不忘拿一雙筷子遞給人魚,推了它一下,讓它拽另一個竹筒。

給人魚做的筷子是加粗加長版本,比炸東西用的筷子還要長,再長點都能當兩根拐杖了。

謝忘眠吃得不亦樂乎,忘乎所以,不知天地為何物了。擡頭一看,人魚還和筷子使勁呢。

帶蹼的手指分不開,沒辦法用筷子,人魚也想了辦法,一手抓一根,試圖擠著肉條,但肉條的長度是貼合謝忘眠去削的,太短也太細,比筷子都細,它根本夾不住。

“哦對,”謝忘眠恍然噴笑,“忘了你不會用筷子了,我的錯,我的錯。”

她吃了一陣,肚子裏有點熱乎氣,也不怎麽餓了。便對著人魚勾了勾手,“我餵你。”

她夾起一根肉條,仔仔細細地吹涼,用唇瓣試了試溫度。

得是覺得有點涼的溫度才行,不然人魚就會燙舌頭。

她之前不熟練,餵了一口溫的,給人魚燙得猛猛喝水。

“啊——”

人魚張嘴,露出尖牙利齒。謝忘眠面不改色,把筷子送進它口中,順路還敲了敲牙。

“得讓你也跟著刷牙,就是牙刷有點小。”

她嘀咕著,又夾了一塊肉餵過去。

人魚兩口她一口,餵到最後,肉也涼了,不用吹就能吃,謝忘眠就讓它自己吃。

果肉軟爛,謝忘眠不太喜歡這個口感,她沒吃果子,但是湯沒剩下。

湯比肉還多了一份清甜,上面浮著一層淺淺的油花,謝忘眠用剛做好的竹勺子一下下舀出來喝了。

勺子只要能握住就能用,人魚倒是沒什麽使用困難。

看謝忘眠用勺,它也跟著用,不過它的勺子大,送不進去竹筒掏出來的洞,只能往外倒。

倒一勺,灑一半,心疼得謝忘眠直抽氣,讓人魚直接端著竹筒喝,別費事了。

等她們吃完再收拾完,已經月上中天。

謝忘眠揉著吃撐的胃,躺回被窩裏。

她是真沒想到,自己竟然把一整個竹筒肉全吃光了。

這飯量已經不能用突飛猛進來形容,應該是呈指數增長了。

太誇張。

但比起突然長高,飯量變大這點小問題,謝忘眠已然不放在心上。

她二次發育了,多吃點正常。

謝忘眠揉著肚子,撐得什麽都不想,靜靜躺著不動。

過一會兒,她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人魚爬上床,跟著躺到她身邊,伸手蓋在她的手上。

“那你來揉,輕一點啊,別給我按吐了。”

人魚的手大,一只手就能把她的肚子蓋嚴實,就是不熱乎。

它揉得格外小心,輕到像是風蹭了一下。

還是謝忘眠拉著它的手往下按,讓它用了點力氣,不然真跟隔著空氣揉似的。

享受著人魚的周到服務,謝忘眠閉著雙眼,假裝自己在做按摩。

感覺挺不錯的嘛。

對於人魚堪比發動機的呼嚕聲,她也接受良好,不覺得吵了。

就是有一點,睡不著。

雖然天黑,但是她剛睡醒,怎麽也不能可能連軸睡。

緩過這陣撐勁兒,謝忘眠坐起來,拉過人魚的手。

“來,我們來玩問答游戲。”

謝忘眠:“我睡了多久?我教過你怎麽數數,一天有多長,你告訴我,我睡了幾天?”

說著,她攤開雙手,十根手指都張開,就這樣擺著。

是的,人魚只會數到十。

謝忘眠耐心等著,人魚做出思索的樣子,動作有些緩慢地在她指尖上點了兩下。

所以她睡了兩天兩夜,不是一天一夜。

一天和兩天,其實差別也不大了。

謝忘眠又問,“是你把我從海邊帶走的嗎?是,不是。”

人魚將前爪按在代表是的左手上。

另一個疑問也解決了,她就說不可能是自己走過去的,夢游也沒這麽牛。

還剩最後一個,謝忘眠神色凝重,緩緩問道:“我睡覺的時候,嘴裏的草是我自己吃的嗎?是,不是。”

人魚把前爪按到代表不是的右手上。

謝忘眠頓時松了口氣,“是你餵的?是,不是。”

人魚說是。

嚇死了。

所以她沒有夢游,這就好。

夢游實在太危險了,總有一種身體背叛了大腦,自己亂轉的感覺。

人魚為什麽會餵她吃草啊……難道是怕她睡太久餓壞了?

它雖然長了個大腦袋,但到底不是人,不清楚人的食譜,可能看她平時總吃這些綠葉子,於是就抓了一把餵她。

這份好意,謝忘眠還是很感動的。

盡管她吃的真是草。

不過說白了,那些菜不也是草和樹葉嗎,就是味道好吃一點,適口一點,所以才上了人的食譜。

路邊的草,也是其它動物的食物,謝忘眠也不是沒嚼過,沒毒,就是難吃而已。

謝忘眠抱住人魚的胳膊,很有魚薄荷責任感地蹭了蹭,“傻魚,總之還是要謝謝你。”

“不然,我給你起個名字吧。”

名字是具有魔力的東西,一旦有了名字,就有了羈絆,從萬千陌生物種中脫穎而出,成為最特殊的存在。

人魚有了名字,就和其它別的動物的都不一樣了,是獨屬於她的魚。

沒了火堆的光亮,夜空星河璀璨,淡紫的月光薄紗一樣籠罩在山洞裏。

人魚也變成了夢幻綺麗的粉紫色。碧綠的眼眸還是那樣透亮,美麗,像兩顆會發光的寶石。

“你就叫……夏星晚,好不好?”

謝忘眠說完自己先笑了,“你也不會說不好。”

人魚歪了下頭。

謝忘眠指了指自己,“我叫謝忘眠。忘卻來來路,驚身在仙境,一笑引空休。醉眠蓬閣下,身在白雲頭。”

“聽不懂?”

她笑著使勁搓了搓人魚的臉,“想破頭也想不明白,還是別想了。”

“謝忘眠,夏星晚。你能記住嗎?記不住也沒關系,多說幾遍就記住了。”

“你叫夏星晚。”

“我叫謝忘眠。”

謝忘眠躺倒在人魚懷裏,捏著它手指縫間的蹼玩,軟軟的透明蹼,像提子皮一樣,帶著一點韌勁。

“明天幹點什麽呢,你說是先燒碳好,還是先找調料好?還是先找土豆好?”

“哎,你見過土豆嗎?”

謝忘眠一個骨碌翻身坐直,拿起本子開始作畫,寥寥幾筆就勾出一個圓圓的土豆來,還給上面加了好多麻點。

“長在土裏的,土豆啊,地瓜啊,你見過嗎?玉米呢,水稻,大豆,小麥……”

這些東西謝忘眠小時候都親手種過,能記住的,她就連植株一起畫了,拿不準的,就只畫成品果實。

人魚看著鋪滿兩頁的東西,知道伴侶要找這些。

伴侶的食譜真的好豐富啊,它不止一次要感嘆,但每次都會被刷新認知。

雖然伴侶是小小的一個,可她住在天上,用火來捕獵,領地一定很大,所以才有如此豐富的食物供她享用。

肉類她似乎沒有忌口,自己吃的東西,不管是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裏游的,她都吃。

植物也同樣,果子葉子,加起來有十多種,現在又畫了好多出來。

她的食譜比它還豐富呢。

人魚自己倒不怎麽吃樹葉,只是偶爾嚼上兩口,幫助消化,它是純肉食的。

不過跟著伴侶一起,也吃了許多果子,甜甜的,好吃。

它認真觀察著紙頁上的圖案,辨認出來兩個相似的。

謝忘眠看著人魚的指尖點上土豆和水稻,激動得差點原地來上幾個空翻。

土豆!萬能的土豆,神聖的土豆,她可是土豆教派的忠實信徒啊。

至於水稻,那就更不用提了,經典主食,值得信賴。

“你是我的福星啊!”

啵!

謝忘眠狠狠親了人魚的腦門。

人魚的耳鰭撲簌簌抖起來。

謝忘眠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睡著的,在被窩裏躺了一會,困意就湧上來。

再睜眼已是天光大亮,人魚正守在她枕邊,托著腮盯著她看。

“早上好啊。”

謝忘眠伸了個懶腰,“走走走,今天去找土豆和稻子吃。我要吃竹筒飯和燜土豆。”

她隨便煮了一筒肉糊弄了早餐,抹抹嘴巴就乘上了人魚飛車,一指洞口,“出發!”

半小時後,謝忘眠被人魚抱著停在空中,看著好幾米高的綠葉,和從中心探出來,幾乎要壓彎綠莖的穗。

沈默良久,“這就是你說的水稻?”

它分明是稗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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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經營+覆仇+謀朝篡位+戀愛】

文清婉穿越了,好消息,她自帶美食系統,壞消息,身份爛透了。

她穿成一本書裏的渣駙馬,對撿到的長公主百般折磨,還充當奸細,跟便宜皇帝通風報信,透露不少情報,最後被登基為帝的長公主活活刮死。

這是能死的?

文清婉收拾收拾就要跑路,不曾想長公主已經被帶回來了,就躺在家裏,遍體鱗傷,急等著救命。

她正糾結著,系統卻發布任務:

“無論如何,一碗白粥,足矣安撫所有創傷,請為目標熬制白粥一碗,獎勵新手秘制醬料一份,菜刀一把。”

“秘制醬料,食用後,讓你感到家的溫暖”

“菜刀:只要是食材,一切兩半,從此無憂”

她熬粥,長公主喝了,所有傷痛不藥而愈。

她放醬料,兩人面對面痛哭流涕。

她拿起菜刀,就連腰粗的木頭也能一刀兩半。

文清婉:“……其實我是妖怪。”不是!系統也沒說這些都字面意思啊!

長公主盯了她好久,轉身回房,也不知道信沒信。

自從長公主傷好,她的院裏就人來人往,身份千奇百怪,有的像打鐵的,有的像賣藥的,還有的像乞丐。

系統地圖顯示出周圍一圈綠點,文清婉想要逃跑的腿默默收回。

好不容易靠開小攤刷出獎勵幻覺香菇,她打算趁機死遁,不料一道聖旨降下。

當場封她為長公主駙馬,命令她同長公主去最偏僻的川西封地,守衛國土,即刻啟程。

眼看著綠點越來越多,再想起刮死人的三千刀,文清婉不由得流下兩行清淚。

“太激動,太榮幸了。”她說。

——

虞珂重生了,又回到她掉下懸崖,被人救起的那天。但她卻發現,那個渣滓變了。

對她百般討好,不沾酒也不賭錢,每日老老實實砍柴做飯,規規矩矩。

就是有一點,大概連物種也換了,從人換成了妖怪。

總能做出各種稀奇古怪的食物,有的讓人口吐真言,有的讓人獻上忠誠,還有的讓人傷痛全消,僅剩一口氣都能救回來。

偏偏不知道設防,大咧咧向外掏,獻寶貝似的送上來。

哪兒來的妖,剛下山嗎,一點警惕心沒有,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

真蠢,沒她看著可不行。

“駙馬要去哪兒?”虞珂勾住這人腰帶,往衣襟裏放入一枚如朕親臨的令牌。

“你東西忘帶了。”她說。

曾經的長公主,現在的帝王,傾身附到人耳邊,“晚上記得回來,我一個人睡不著。”

起初,虞珂認為這是妖怪,後來覺得她是仙人。但不管是哪一種,只要到了她的身邊,就決不允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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