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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大明王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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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大明王朝一

又快到了娛樂時間,其他時空的人都拿好小板凳等著,只有幾個明朝時空不太一樣。

不同時空的朱元璋和朱棣在各自的紫禁城裏,坐在自己的皇後身邊,把各自的孩子都喊了過來,讓他們好好看看不孝子。

去年才真有了朱厚熜這個表弟朱厚照一個人,但是帶了一大群自己的心腹太監準備記筆記。

只有朱厚熜,埋頭在他的化學實驗室裏,完全沒想出去,但還是命人開了一扇窗。

能讓他在自己宮裏還這麽龜縮的,只有主播,因為她今天又是帶著那一部《大明王朝1566》來的。

這部劇上次播了十來分鐘,就已經給朱厚熜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陰影。

廷杖官員,宦官勢大,國庫空虛,多年不上朝,沈迷修仙學道……把他幹過的還沒幹的都批了個遍,導致他修道被大臣盯得很緊,只能每天處理完朝政鉆研科學,別的真不能幹。

當然,他想幹的話倒也是能幹的,如果他完全不在意後果的話。

高投票勝出的大明王朝即將開播,不同時空的皇帝們要麽和重臣在一起,要麽和繼承人們在一起,或者二者都帶上了。

大明往前的王朝,不少學者們也好奇後世這個最後一個漢人王朝很久了,到點之前就叫上友人學生,聚在一起準備看劇討論。

上次也就看了一點內容,主播就不跳了,大家一起重溫一遍。

[熟悉的廷杖和下雪很快過去,再一次來到了禦前財政大會。

能來參加這場禦前財政會議的朝臣不多,還分為了兩派。一派是以閣老嚴嵩為首,他兒子嚴世蕃為主的嚴黨,一派是徐階為首,高拱張居正的清流。

這些人都是站著的,只有嚴嵩是坐著的。

至於皇帝,他沒在上面的龍椅上,卻坐在裏面的精舍裏,拿著銅磬敲鐘表態。

年邁的嚴嵩率先說話,張口就是一頓訴苦,說了去年一年多災多難有多不容易,全靠皇上和眾人齊心渡過難關。]

“都在聽了,做什麽躲在裏面打坐,出來是能要他的命嗎!”工作狂朱元璋看見上面那張空蕩蕩的龍椅就生氣,這種不孝子孫他看一次窩火一次。

“天下哪裏都多災多難,他不勤勉治國,一天天躲在裏面打坐,這叫嚴嵩的也不要臉,什麽雪是被他敬下來的,什麽瞎話都能說的出來。”

還全靠皇上,靠他什麽,靠他打坐嗎,那怎麽不見他真打坐把天災全弄沒了。

混賬玩意兒!

朱標安慰老父親:“好歹不是什麽都放手不管。想來二十多年不上朝,該做的事情也是有做的。”

不然什麽權都沒有,他早被換掉了。

咱再看看吧,爹,我們可是來汲取經驗教訓搞學習研究的。

大明宮裏,李治也在和武皇後打趣。

“那嚴嵩說的話也是有趣。‘一個多月總算把去年的各項開支算清楚了’,這是讓人別再說去年的事呢。”

武後道:“這嚴嵩,人是八十多了,腦子可還年輕的很,一個下雪反覆地誇那位嘉靖。”

李治也接道:“人家借著無雪做文章,嚴嵩就誇嘉靖敬來了雪,綿裏藏針,這老家夥確實人老心不老。”

武後:“這徐階也不遑多讓,輕飄飄兩句話,就說他們嚴黨那邊故意掐時間,他們清流對票擬結果很有意見。”

明朝的政治環境和他們大唐太不一樣了,臣子站著上朝也要等宋代了,他們大唐上朝大家還是和先秦時候一樣,都是跪坐下來討論。

看咱在外面的一個個誇誇團的大臣,李治和武後是真的沒見過,看的很稀奇。

這就是君主專制的巔峰嗎,別的不說,他這個做皇帝的看的是真的爽。

同樣關於官員跪坐和站的問題,李世民是看的直皺眉頭。

他當然也看出了後世君權發展的太不一般了,但是沒必要,真沒必要,大家坐下來一起談論朝政沒什麽不好。

千百年君王與臣子都是這樣,雖說以後大臣的構成不一樣了,但刻意把皇帝和臣子區分明顯也不一定就是什麽好事。

他當即對大舅哥在內的下屬表示,他的朝廷還有他們大唐,絕不會出現那種君王坐著臣子站著的情形。

剛說完,禦前財政大會的鏡頭就切到裕王府裏裕王妃的生產鏡頭,渾身是汗痛苦愛哀嚎的樣子嚇得不少沒看過這種場面的人一抖。

被科普過,大家已經不會覺得生產是有什麽了,但好好的,為什麽會切到那個生產鏡頭?

[開場結束,嚴世蕃和高拱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扯皮起來,最後在高拱說道要撤職罷官的時候,嘉靖發出聲音。

嚴嵩立刻察覺,呵斥住了嚴世蕃,司禮監掌印大太監呂芳也立刻警告高拱,好好議事,把握一個度,不要動不動就說罷官撤職。

那高拱就掏出自己寫好的折子開始算賬。

去年大明兩京一十三省稅銀一共四千五百三十六萬七千兩,各項開支預算是三千九百八十萬兩,最後一共耗銀確是五千三百八十萬兩。

這一年一千四百多萬兩的財政赤字,都是嚴世蕃管的工部、吏部造成的。]

聽著這個數字,朱元璋就是眉頭緊皺。

“赤字花銷就是賦稅收入的1/4,這四分之一那怕明年賦稅正常,開支也正常的收,也要好幾年才能補上來。”

一條鞭法之後的明清,田賦與徭役合並,統一杖量土地,才按畝征銀不收谷物。而大部分時候的賦稅,不是用白銀來衡量的,而是切實上繳糧食和各類織物。

不同時代有不同的貨幣,金銀一直都是硬通貨,同時糧食、香料、絲織品也是具有貨幣屬性的。

這也是大家看主播的生活,對後世人人習以為常的購物生活最驚嘆的原因,除了物質豐富,人民幣和數字貨幣真的對他們來說就是很神奇。

但是在看賦稅問題上,他們不需要在意這個換算,看劇裏的數量就夠了。

超出朝廷一年賦稅收入將近1/4的財政赤字,都是怎麽花出去了,嚴世蕃都把他花在哪裏去了?

[嚴世蕃先沒正面回答,直接問當時內閣擬票這些人都在,怎麽當時就不問,現在是包藏什麽心思。

徐階表示看過不等於核實過,張居正開始說他管的兵部賬單、

臘月二十七兵部一年的開支都核實完畢了,上繳戶部後卻在開會前夕收到票擬。說他們超出了三百萬兩。

開支明細是錢花在造海上與倭寇作戰的戰船上了,但是兵部一艘戰船都沒看見。]

當張居正說完,有點腦子的人都是無不驚駭。

這不是三千、三萬,而是三百萬兩的銀子,造出來的還是要去抵禦倭寇的戰船。

重中之重的軍國大事,卻到年底一條船都沒看見,這麽多的錢都哪兒去了?

朱棣越聽越火大。

“豈有此理!三十艘戰船,兵部用,工部造,但是兵部一條都沒看到,前一天他們才知道這筆賬!”

財政超職,同級越權,這麽大筆的銀子空洞都能塞上去,後面他的大明居然這樣了嗎?

[而一說到戰船,嚴世蕃立刻整個人都精神了。

他表示確實就是造了三十艘戰船,但是十艘幫宮裏修大殿運木料,另外二十艘市舶司借去了。

說到宮裏,就輪到呂芳和陳紅的太監勢力來解釋了。

二十艘船裝著各色絲綢瓷器貨物要出國做生意,但遇上了倭寇作亂,肯定是出不去,生意也做不了的,貨就運到朝廷裏來。

最後呂芳表示,船的用途都很清楚了,不明說但是大家都懂是給皇上用的,雖然賬是兵部的,但是錢都用在正途上。

最後他表示,缺船後面會另造,這三十艘都還給兵部,三百萬兩的開支是兵部的,名正言順。

精舍裏的嘉靖敲了鐘,沒有異議。他表了態,其他人也都不能再說什麽了。]

“好一個名正言順!”

連朱元璋也明白了,這是十艘運木料,二十艘船運物料呢。

什麽貨運到朝廷裏來了,分明就是給那個混賬玩意兒的新宮殿添置新物件了。

要不是主播不怎麽喜歡插手他們的事,他高低得重金拜托主播幫忙穿越下時空,把自己之後的每一個大明皇帝全都揍一遍。

這個嘉靖兩遍。

朱棣聽得愈發氣急:“三百萬兩,建造三十艘戰船抵禦東南倭寇,但是船都用來修宮殿運木頭和絲綢……他抵禦個什麽倭寇,怎麽不幹脆把船送給別人算了!”

三百萬兩造了三十艘船來運東西,就算是船最後還給兵部了,也根本沒發揮戰船的作用,修的到底是不是真戰船還不好說。

子孫後代無能些,貪圖享樂些,朱棣都不會這麽生氣,但是戰船私用,這一點他無法接受。

不說他們了,其他沒有怎麽開發海洋,水軍不多的皇帝,都很清楚用於戰場的東西有多重要。

聽見戰船被用作皇帝私人貨運船,其他皇帝紛紛皺眉,連他們都想罵上一句家國不分了。

不是說家天下,天下就都是皇帝家的,就算真是,那也是要做事情分清楚個次序先後。

連公認喜好享樂的劉徹都沒法想象,自己要去打匈奴的武器,全被拿去揮霍打獵了。

做皇帝可以公私不分,但真不能這麽輕重也不分。

[張居正結束,下一個回合高拱繼續。

江浙修河堤三百萬兩預算,最後則是用了五百五十萬兩。

這個嚴世蕃直接說修河是他們工部幹的,但是監管的是宦官。

高拱表示還有宮裏修宮殿的木料貨款,預算是三百萬兩,結賬的時候竟然是七百萬兩,虧空了四百萬兩。]

戰場驍勇的朱高煦也聽傻了:“應天府浙江修河堤開支超出,修個河堤能多花五百五十萬兩也就算了,給那個朱厚熜修被燒的宮殿,能花上七百萬兩?”

那小子被燒的宮殿顯然不可能是一整個宮殿建築群,應該就是一座宮殿。一座宮殿,他的王府又不是沒有,能這麽費錢?

朱棣冷哼:“賬面上是這樣,那小子肯定也沒少花,但花掉的那麽多錢真有多少落他頭上,這可說不準。”

就說那三十艘戰船運貨的事,真運的都是朱厚熜的東西,還是也有人借道搞點走私,說不清楚。

“除了修河堤的五百五十萬不好說是不是被下面瓜分的,這造船修宮殿,超出開支都和那小子有關,他怎麽花的?”距離劇裏時間最近的朱厚照都聽懵了。

他就算想養點小動物都被幾個有資歷的老臣上書勸諫,那小子是怎麽做到能花掉那麽多錢,還當時就被放過,這時候才捅出來?

就沒有這個錢打造這麽多船的朱厚熜早就聽得手一抖,手裏的蒸餾酒精差點打翻。

“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主播你倒是幫我辟個謠啊!”

考慮考慮我們大明的生產力,哪怕我未來是混賬了點,但是一年裏除了常規的事情,還要幹這麽多一二三四,我們大明財政真的繃不住的。

[在高拱的數據出來後,嚴世蕃一句話,氣氛直接僵住。

“我就知道,你們算來算去,就會算到皇上頭上。”

嘉靖立刻想起了周雲逸,高拱也被嚴世蕃激怒,說他欲加之罪……]

越看越認真的劉徹說道:“徐階制止的好啊。”

不能讓高拱和嚴世蕃再吵‘罪’了,論罪是論個沒完的,尤其是嘉靖明顯更站嚴黨那邊,不能讓罪這個事在嘉靖心裏加深印象。

現在事情的重點現在是財政問題。

別看嚴世蕃在那裏解釋三百萬兩只是從雲貴運木料的預算,完了發現雲貴山路不通只能從海路走,但同為皇帝的劉徹壓根不信他這套。

在劉徹眼裏,事情給他辦的漂亮那是應該的,沒有第一時間就發現陸路不同已經是他的責任,事情辦好了這不叫苦勞,這叫將功折罪。

再說了,嚴世蕃從第一個造戰船開始,就說什麽都扯到皇上,拿著皇帝的幌子想讓清流閉嘴。

怎麽,多花的錢都是給皇帝的,你們就一點沒多撈是吧。

帶入一下,劉徹是覺得他忍不了這種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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