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不絕 你是我的，以後也只能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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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不絕 你是我的，以後也只能看著我……
Illness101
“哇, 你兩一人一碗中藥對著喝的場景特別詭異知道嗎？”賀存異嘆為觀止。
滿屋子的中藥味兒飄在空中，開了暖氣的屋子根本散不出味道，不過他們兩個這幾天都習慣了。
然而快要被憋死的賀存異終於忍不了了, 打開了大門和窗戶, 他就算被冷死也不要被熏死。
沈淡引捏著鼻子幹完了, 他猛地喝了一口白水漱口, 這才有空說話：“你沒喝過？”
“網上都說喝中藥能治性取向，我看你們就應該開一個直播以身證明這完全是荒謬之言。”
沈淡引哼聲，他就知道賀存異能說出口的話沒有幾句是得體的。
祁卻喝完後吐了吐舌頭, “我寧願喝我姐給我帶的破涼茶！”
“水。”沈淡引把杯子遞了過去，他有點同情祁卻，因為他喝的藥還算中規中矩，祁卻的藥聞著就濃，他那天好奇試著用舌尖嘗了嘗, 就那麽一下他的舌根就變得又苦又酸。
杯子裏的水一滴不剩, 祁卻攤在沙發上喘氣, “活過來了。”
賀存異睜著大大的眼睛問他：“富哥，今晚吃什麽？”
“……”祁卻睨了他一眼，“你怎麽來了？”
“我最近手頭緊，來蹭飯的啊。”賀存異理直氣壯道。
祁卻：“你還真是不客氣哈。”
“你都霸占我的好哥哥了，吃你幾頓飯算便宜你了。”
祁卻翻了個白眼：“本來也不是你的。”
見這兩個人又要開始了, 沈淡引趕緊打住：“等會兒吃椰子雞。”
“椰子雞？！”賀存異的眼睛瞬間被點亮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我沒白來！出去吃嗎？那可以準備出門了！”
沈淡引：“在家吃，等會兒有人送過來。”
“哦。”賀存異又坐了回去, “大少爺就是好，吃個飯都有人專送。”
祁卻腦子還沒緩過勁兒來，他閉著眼睛醒神, 不想多說一個字。
沈淡引看了眼手機信息，念叨著：“那個航模展要開了，有個師妹邀請我去。”
“航模展？是不是你給拍了宣傳那個？”賀存異問。
“嗯。”
“那你們看了宣傳視頻下面的評論沒有？”
沈淡引搖頭：“沒，有什麽好看的？平時也沒幾個人看。”
“大錯特錯！！”賀存異點開手機，興奮道：“你這條宣傳視頻下面的評論可精彩了！我頭一次見到評論比點讚多幾倍的視頻，你看！”
沈淡引接過手機，開始翻。
【這不是我們兒婿嗎？來支持一下親家！請問在哪裏購票？】
【等等等等……看了下主頁，藏都不藏一下嗎？誰是贅婿誰心裏清楚哈。】
【我只知道沙丁魚第一條視頻是在我們學校拍的，第一張校園照也是在我們學校拍的，甚至還來了我們學校上課欸~畢竟是從小長大的地方嘛，對哪個地方感情深一目了然哦~】
【臉都不要了是嗎？誰先截胡誰心裏清楚，仗著我們學校的人好說話就騙人家拍宣傳，結果自己人都不願意露臉，臉真大！】
【這不是更加說明他愛慘了嗎？幫自己老公履行校友義務怎麽了？你有意見你讓沙丁魚別拍啊~】
【鬼承認的老公吧？畢業就分手！】
【呦呦呦，還替人家分上手了呢，這邊建議火氣不要太大，我兒婿不也給你們拍了嗎？鬧啥呢？】
【某人的示愛視頻都全網飛了還在這裏說沙丁魚更愛呢？到底是誰離不開誰啊？選擇性看不見？】
【兒子愛兒婿天經地義！！在這裏比誰更愛有什麽意義？我看你們別因為這件事情破防了。再說了，那一間教室都是你們的人，不說得感人一點等著被你們打嗎？】
【贅婿就是贅婿，是一輩子都要看相方臉色活著的哦~某人之前緋聞謠言滿天飛，還要靠相方拉回風評，請你們也自覺一點放低姿態好嗎？】
【直播辟謠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我看是你們得不到所以才拉踩吧，我只知道是沙丁魚承認的他們在接吻，博文還沒刪除呢，這邊建議左轉閱讀一百遍，謝謝。】
【沒有洗白黑料的義務，鬼知道某人有沒有給我們單純的沙丁魚灌迷魂湯啊？說不定逼著他承認的！】
【我的媽，開始陰謀論上了？驅驅邪吧。】
【某人最好別覆出，覆出了就得來我們學校拍個二十條視頻才能發其他的哈，不然我們直接一個火箭炮飛過去炸死他！】
【我們可沒有說不準哦~你先讓他覆出試試？而且幫幫親家確實是我們的義務，畢竟沙丁魚的首秀是給我們學校拍的~】
【@祁卻77 你等著的。】
……
下面一水兒的艾特祁卻的賬號的評論，夾雜著亂七八糟的發言。
沈淡引看得頭疼，“事情怎麽會發展成這樣？”他把手機扔給了賀存異。
“過段時間就好了。”說話的人是祁卻，他終於緩過神來，“網上鬧得再厲害，其實大家見面了還是笑嘻嘻的。”
賀存異點頭：“對，其實就是在玩兒呢，大家都覺得很有趣啊，還有不少外校的在看熱鬧，說著是勸架，實際上恨不得吵得再厲害些。”
沈淡引不理解。
賀存異繼續說：“你們就祈禱他們明年忘了吧，不然到時候錄節目彈幕可有得看了。”
正說著，門口的鈴聲響了，“應該是飯來了！我去拿！”賀存異瞬間從沙發上彈起來。
沈淡引和祁卻對視一眼，無奈地搖頭。
吃了飯，賀存異就溜了，說是還有個作業要趕。
“你什麽時候有空去辦個簽證唄。”祁卻說。
沈淡引：“哪兒的？”
“澳洲。”
“嗯？”
祁卻；“不是說了帶你去約會嗎？”
沈淡引：“你也沒說跑這麽遠的地方啊？”
“現在說了。”
“……行，我等會兒就準備資料。”
祁卻：“早給你準備好了，你就只需要去交了。”
沈淡引笑了笑：“可以啊，速度挺快。”
“那當然了。”祁卻傲嬌道：“你老公就是這麽靠譜。”
沈淡引無奈搖頭。
隆冬初雪，大地覆新，樹枝上鋪著皚皚白雪。
隨處可見的咖啡館內是冒著熱氣的香甜可可氣息，寬闊的長安街來往的是人間煙火氣。暫別後海的日落，光影斑駁的地壇，西伯利亞冷空氣過境後迎來了蕭條枯萎的冬。
冷得幹燥的空氣將所有的一切都卡頓，偶爾的放晴是零下的大風吹來的迷幻劑。
這些種種都讓曾經的祁卻感受到一種末日的壓抑感，然而今年的冬天明媚如春。
“你給我買的羽絨服真暖和。”祁卻的雙手揣在長款黑色羽絨服的兜裏，這種毫無特色但特別保暖的衣服是祁卻的衣帽間裏最不時尚的單品了，要不是沈淡引買的，他看都不會看一眼。
不過他在頭上戴了一頂修飾的黑色針織帽，算是小小的掙紮，試圖挽回他潮男的氣質。
沈淡引低著頭看手機，“真的嗎？”
“你把手放進來不就知道了？”祁卻說著就沒收了他的手機，牽著他的手放進了口袋裏。
冰涼的手漸漸回暖，“是挺暖和。”沈淡引說。
祁卻：“前兩次過冬的時候我非必要不出門，考完試就回家了，我很少在外面這麽走。”
“其實下雪的北京很好看的，你錯過了很多。”沈淡引說。
“所以你就帶我來故宮？”
“對啊。”沈淡引點頭，“本來還想去天壇那邊的，不過人太多了，等下次吧。”
祁卻肩膀上背了個相機，他還是覺得沈淡引今天拉著自己出門的舉止很詭異，“你讓我帶相機是想拍照？”
沈淡引點頭：“嗯，我長大後就沒在故宮拍過照了，而且還碰上了難得一遇的大雪，當然要記錄一下。”
“行吧，今天我就是你的專屬攝影師。不過你可找對男朋友了，像我這麽會拍照有審美的對象萬裏挑一。”
沈淡引：“你哪天能少誇自己一句嗎？”
“我說的是實話啊，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行行行。”他敷衍應道。
紅墻白瓦勾勒著歷史的底蘊，一股莊嚴沈重的氣息縈繞著古建築周圍。
“就站那兒，頭稍微偏一點，看我鏡頭的右邊。”祁卻指揮著，“OK，很好。”
他不斷地按著快門。
本來沈淡引覺得拍幾張就好了，但是來到這兒之後祁卻比他還積極。
“你沿著這個長梯往上走，我讓你停下你就停。”
沈淡引按照他的話照做。
“就在那兒！”祁卻喊道，“轉過身來，你的左手扶著旁邊的柱子，眼神看左前方，微微仰頭。”
他說著舉起相機，微微蹲下。
沒一會兒，“好了！你過來看看！”
沈淡引走過去，湊近，祁卻一張一張地給他翻，“怎麽樣？”
沈淡引眼前一亮，“不錯啊。”
“都說了你男朋友很厲害了，拍照也是門技術，構圖、比例、角度，樣樣都需要腦子的。”
“你專門學過？”
祁卻故作深沈：“畢竟之前是個顏值博主。”
沈淡引嘁聲：“你不是學習博主嗎？”
“一開始是啊，但是長太帥了沒辦法，他們總會因為我的帥臉忽略我的才華。”祁卻嘆氣，“我拍幾分鐘在實驗室打黑工的視頻沒人看，隨便發兩張照片幾十萬點讚，這個看臉的互聯網啊。”
雖然聽著很不要臉，但沈淡引不可否認他說的沒錯。
祁卻繼續說：“但我很久沒拿相機了，我覺得還是因為你帥所以怎麽拍都出片。”
“給我。”沈淡引拿過相機。
“你不拍了？”
“夠了，我想拍點雪景。”
祁卻點頭：“行吧。”
兩個人漫無目地在雪地裏走著，沈淡引拿著相機走走停停，祁卻不知不覺地就走在了他的前面。
沈淡引笑了笑，悄悄地按下了快門。
“等等我！”
祁卻站定後回頭，可迎接他的是一捧松軟的雪。
沈淡引看著他呆楞的樣子不禁彎著腰笑他，“傻狗。”
“你說誰傻？”祁卻頂了頂腮。
“說你啊，都不知道躲的欸——”沈淡引被他牽制住了脖子，“你幹嘛？”
祁卻把他按在墻角，低著頭微微瞇起眼睛：“你現在變壞了啊，還會戲弄人了。”
“你是狗，不是人。”沈淡引仰著頭認真道。
祁卻沒說話，但眼神變得很危險。
他彎了彎唇，貼心地把沈淡引的衣服帽子給他戴上。
“我不冷。”沈淡引擡手想要放下來。
可下一秒祁卻就低頭吻上他的唇，一開始是輕輕地慢慢地舔舐，舌頭頂開牙關進入更溫暖的領域。柔軟交織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氣息。
他們已經接過很多次吻了，沈淡引也漸漸適應了祁卻的節奏，他最喜歡的就是這樣溫馨慢熱的吻，會讓他感受到一種被人包裹被人珍視的安全。
他的手環住祁卻的脖子，熱情地回應對方。滾燙的暧昧只存於方寸之地，帽子外的寒冷根本侵擾不了他們。
沈淡引的身體逐漸軟了下來，祁卻托著他的腰，雙腿抵住他的髖骨。
親了會兒後，祁卻停下來，“喜歡嗎？”
沈淡引的眼周微微泛紅，他喘著氣，“喜歡啊。”
“那再親一下。”祁卻說著又低下頭觸碰那份柔軟。
時間被這個吻拉得漫長起來，當沈淡引感受到手上的濕氣時才清醒過來。
他輕輕地推開祁卻。
“怎麽了？”祁卻的聲音有些啞。
沈淡引指了指天空，“下雪了。”
祁卻這才擡頭，灰白的天空落下了羽毛般輕盈的雪花，落在他的鼻頭上化成水霧消散。
沈淡引牽著他的手，“走吧，回家了，等會兒下大了。”
“嗯。”
回家後，沈淡引連外套都來不及脫掉拿著相機就進了書房。
“你要幹嘛？”祁卻疑惑道。
“導照片啊。”
“不用這麽著急吧？等會兒我來就好了。”
沈淡引搖頭：“不了，我要發。”
“發？”祁卻皺眉，“發什麽？”
“發社交平臺啊。”
祁卻覺得稀奇：“你想幹什麽？”
“賀存異跟我說我既然還要錄下一季的節目就要積極營業，時不時地發點東西維持熱度，免得第二季的時候宣傳還是那麽困難，他說蒲竟宣是這麽給他講的。”他一邊開電腦一邊解釋。
“怎麽沒人跟我說？”
“你？”沈淡引笑著說：“你發不叫維持熱度，叫覆出，誰敢讓你發？”
祁卻聳聳肩，表示無奈。
“那我能做什麽？幫你選圖？”
“不用。”沈淡引立刻拒絕，“你拍的都挺好的，我隨便挑幾張就可以了。我晚飯想吃紅燒牛肉和鹽焗蝦，你去點。”
“行吧。”祁卻轉身就去了客廳。
沈淡引看著他的背影笑了笑。
照片導出來後，他保存在了手機裏，很快就編輯了一條發了出去。
他關了手機，走回客廳。
“祁卻。”
沙發上的人回頭：“嗯？餓了嗎？等會兒晚飯就送過來了，你要是餓的話先吃點面包？”
“沒餓。”沈淡引搖了搖頭，他走到祁卻面前，雙腿叉開面對面地坐在祁卻的身上。
他抱著祁卻的腰，將臉埋在對方的胸口處。
祁卻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背，一只手撫摸著他後腦勺的發，輕聲道：“怎麽了？”
“就想抱你。”沈淡引小聲回應著，“怎麽辦啊，我的安全感只有你能給。”
“那我就給啊。”祁卻按著他的腰讓兩個人的距離更近了些，他的手放在沈淡引塌陷下去的腰窩處。
沈淡引仰起頭，親了下他的唇，“我好愛你啊祁卻，因為你我才知道原來人與人之間的連接可以這麽舒服、這麽放松，再沒人能讓我可以交付所有的信任了。”
“那你就一直愛我，讓我覺得你離不開我，這樣我也不會忍心離開你。”祁卻在他耳邊呢喃。
沈淡引抱他更緊了些，將頭埋在他的脖頸處。
祁卻失笑：“怎麽突然這麽粘人？”
沈淡引看著他的眼睛，“你煩我了？”
“怎麽會？”祁卻趕緊解釋：“就是覺得這樣的你不常見。”
“因為我剛才做了一件事。”
“什麽事？”
“我在網上發了幾張照片。”
祁卻：“我知道啊，你說你要營業的。”
“但我不止發了我的。”
祁卻沈默了會兒，心裏有一個猜想，但他沒說。
沈淡引見他沒反應，繼續說：“我擅自做主發了一張你的，你會生氣嗎？”
祁卻拿過身旁的手機，沈淡引看著他點開，但祁卻一點表情變化都沒有。
可是某人面前越是淡定，心裏卻是一股翻江倒海般的情緒在湧動。
沈淡引發的是九宮格照片，其實沒什麽特別的，只是中間那張照片是祁卻而已。
當然，只是一個背影。
不過這非常值得細細品味沈淡引的動機和某種小心思。
“這張是你朝著我扔雪之前拍的吧？”祁卻問。
“嗯。”
祁卻翻了翻下面的評論。
【啊啊啊啊啊好帥好帥好帥！！什麽時候去的故宮！為什麽我沒有偶遇！】
【果然時尚的完成度靠臉，遮住臉著厚厚的羽絨服簡直沒眼看。】
【emmmm中間那張是？？是我想的那個男人嗎？】
【woc你不說我沒看出來，這個身高和氣質不是77還有誰？】
【別問，問就是攝影師。】
【我是說哪個攝影師這麽牛掰拍得這麽有感情，好吧，情人眼裏出西施，磕死我了！】
【媽耶，老公跟死了一樣不營業，自己一營業就秀恩愛，沙丁魚這點小心思嘖嘖嘖。】
【話說這是此男不原諒我們的第多少天來著？得有半年沒發動態了吧？】
【距離他上次發照片已經過去182天，讓我們拭目以待他什麽時候原諒我們吧。】
【還好有沙丁魚在，我們還能看到一個背影，不然真成失蹤人口了。】
【不是馬上要錄節目了嗎？很快就能看見了。】
【按照蒲總的說法，錄制得明年了，播出在夏天，現在還是初冬……】
【哎，我那流產的情侶vlog啊。】
【哎，我那本應該天天都有物料的糖啊。】
……
祁卻不明意味地笑了笑。
沈淡引沒太懂他這是什麽意思，“怎麽了？他們說什麽了嗎？”
“說了什麽不重要。”祁卻將手機扔在一邊，垂眼問他：“你為什麽會發我的照片？”
“我說了你不準生氣？”
“嗯。”祁卻將他摟得更緊了些，“我不生氣，你說。”
沈淡引輕聲道：“其實我一直都覺得你這張臉適合展示。”
“展示？”祁卻對於沈淡引的表達有時候會覺得有些抽象。
“就是說好看漂亮的東西就應該讓大家都看見。”
祁卻擡眉：“你是在誇我好看？”
“你可以這樣理解，但我還有別的不太膚淺的原因。”沈淡引緩緩道：“你知道我之前一直都不喜歡網絡上的那些聒噪，但是因為你我看到了安靜的一面。你有很多的困惑和不願意為人所知曉的傷痛，可你展現出來的全是優秀到極致的東西。人通常都會偽裝，特別是面對一群人的時候，但是在我看來你之前的那些表現根本不是偽裝，是你向往的自己。”
祁卻抿著唇，眼睫垂落。
沈淡引繼續道：“你別誤會，我說這些不是想讓你重新在網絡上活躍，只是想告訴你你之前展示出來的人也是你自己，就像我發出來的照片一樣，這就是真實的你。祁卻，你從來沒有偽裝過自己，更不存在所謂的欺騙。”
“那拋開我們之間的關系，你會怎麽看我？”祁卻認真問道。
“一個優秀的新時代大學生，以及……”沈淡引的鼻尖磨蹭著他的，親昵道：“在夜空中高高懸掛的月亮，你照亮了我，讓我看到了我自己，我覺得你也讓一些人看到了自己。”
祁卻微微彎唇，悵然道：“明白了。”
“但其實我發你的照片也還是有私心。”沈淡引誠實坦白。
“什麽私心？”
“我展示的月亮如今只能照著我。”沈淡引咬了咬他的耳朵，“你是我的，以後也只能看著我。”
內心的狂熱湧過四肢百骸，祁卻按著他的後腦勺吻著他的唇。
熟悉的氣息瞬間充斥著鼻腔，暧昧不絕，交纏不止。
祁卻的手掌按著沈淡引側腰那塊兒的皮膚，當觸碰上這處的時候沈淡引就軟了。這是每次上床時祁卻最喜歡蹂躪他的地方，也是他的敏感點。
這也是一個山雨欲來的信號。
沙發上一塌糊塗，地上一片狼藉。
兩個人連臥室都沒來得及進，忘了所有沈溺其中。
屋內的暖氣越來越熱，空氣越來越燙，急促的呼吸聲和水聲不容第三個人踏足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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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沒有哈，等番外[菜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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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你兩一人一碗中藥對著喝的場景特別詭異知道嗎？”賀存異嘆為觀止。
滿屋子的中藥味兒飄在空中，開了暖氣的屋子根本散不出味道，不過他們兩個這幾天都習慣了。
然而快要被憋死的賀存異終於忍不了了, 打開了大門和窗戶, 他就算被冷死也不要被熏死。
沈淡引捏著鼻子幹完了, 他猛地喝了一口白水漱口, 這才有空說話：“你沒喝過？”
“網上都說喝中藥能治性取向，我看你們就應該開一個直播以身證明這完全是荒謬之言。”
沈淡引哼聲，他就知道賀存異能說出口的話沒有幾句是得體的。
祁卻喝完後吐了吐舌頭, “我寧願喝我姐給我帶的破涼茶！”
“水。”沈淡引把杯子遞了過去，他有點同情祁卻，因為他喝的藥還算中規中矩，祁卻的藥聞著就濃，他那天好奇試著用舌尖嘗了嘗, 就那麽一下他的舌根就變得又苦又酸。
杯子裏的水一滴不剩, 祁卻攤在沙發上喘氣, “活過來了。”
賀存異睜著大大的眼睛問他：“富哥，今晚吃什麽？”
“……”祁卻睨了他一眼，“你怎麽來了？”
“我最近手頭緊，來蹭飯的啊。”賀存異理直氣壯道。
祁卻：“你還真是不客氣哈。”
“你都霸占我的好哥哥了，吃你幾頓飯算便宜你了。”
祁卻翻了個白眼：“本來也不是你的。”
見這兩個人又要開始了, 沈淡引趕緊打住：“等會兒吃椰子雞。”
“椰子雞？！”賀存異的眼睛瞬間被點亮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我沒白來！出去吃嗎？那可以準備出門了！”
沈淡引：“在家吃，等會兒有人送過來。”
“哦。”賀存異又坐了回去, “大少爺就是好，吃個飯都有人專送。”
祁卻腦子還沒緩過勁兒來，他閉著眼睛醒神, 不想多說一個字。
沈淡引看了眼手機信息，念叨著：“那個航模展要開了，有個師妹邀請我去。”
“航模展？是不是你給拍了宣傳那個？”賀存異問。
“嗯。”
“那你們看了宣傳視頻下面的評論沒有？”
沈淡引搖頭：“沒，有什麽好看的？平時也沒幾個人看。”
“大錯特錯！！”賀存異點開手機，興奮道：“你這條宣傳視頻下面的評論可精彩了！我頭一次見到評論比點讚多幾倍的視頻，你看！”
沈淡引接過手機，開始翻。
【這不是我們兒婿嗎？來支持一下親家！請問在哪裏購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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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沙丁魚第一條視頻是在我們學校拍的，第一張校園照也是在我們學校拍的，甚至還來了我們學校上課欸~畢竟是從小長大的地方嘛，對哪個地方感情深一目了然哦~】
【臉都不要了是嗎？誰先截胡誰心裏清楚，仗著我們學校的人好說話就騙人家拍宣傳，結果自己人都不願意露臉，臉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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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贅婿就是贅婿，是一輩子都要看相方臉色活著的哦~某人之前緋聞謠言滿天飛，還要靠相方拉回風評，請你們也自覺一點放低姿態好嗎？】
【直播辟謠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我看是你們得不到所以才拉踩吧，我只知道是沙丁魚承認的他們在接吻，博文還沒刪除呢，這邊建議左轉閱讀一百遍，謝謝。】
【沒有洗白黑料的義務，鬼知道某人有沒有給我們單純的沙丁魚灌迷魂湯啊？說不定逼著他承認的！】
【我的媽，開始陰謀論上了？驅驅邪吧。】
【某人最好別覆出，覆出了就得來我們學校拍個二十條視頻才能發其他的哈，不然我們直接一個火箭炮飛過去炸死他！】
【我們可沒有說不準哦~你先讓他覆出試試？而且幫幫親家確實是我們的義務，畢竟沙丁魚的首秀是給我們學校拍的~】
【@祁卻77 你等著的。】
……
下面一水兒的艾特祁卻的賬號的評論，夾雜著亂七八糟的發言。
沈淡引看得頭疼，“事情怎麽會發展成這樣？”他把手機扔給了賀存異。
“過段時間就好了。”說話的人是祁卻，他終於緩過神來，“網上鬧得再厲害，其實大家見面了還是笑嘻嘻的。”
賀存異點頭：“對，其實就是在玩兒呢，大家都覺得很有趣啊，還有不少外校的在看熱鬧，說著是勸架，實際上恨不得吵得再厲害些。”
沈淡引不理解。
賀存異繼續說：“你們就祈禱他們明年忘了吧，不然到時候錄節目彈幕可有得看了。”
正說著，門口的鈴聲響了，“應該是飯來了！我去拿！”賀存異瞬間從沙發上彈起來。
沈淡引和祁卻對視一眼，無奈地搖頭。
吃了飯，賀存異就溜了，說是還有個作業要趕。
“你什麽時候有空去辦個簽證唄。”祁卻說。
沈淡引：“哪兒的？”
“澳洲。”
“嗯？”
祁卻；“不是說了帶你去約會嗎？”
沈淡引：“你也沒說跑這麽遠的地方啊？”
“現在說了。”
“……行，我等會兒就準備資料。”
祁卻：“早給你準備好了，你就只需要去交了。”
沈淡引笑了笑：“可以啊，速度挺快。”
“那當然了。”祁卻傲嬌道：“你老公就是這麽靠譜。”
沈淡引無奈搖頭。
隆冬初雪，大地覆新，樹枝上鋪著皚皚白雪。
隨處可見的咖啡館內是冒著熱氣的香甜可可氣息，寬闊的長安街來往的是人間煙火氣。暫別後海的日落，光影斑駁的地壇，西伯利亞冷空氣過境後迎來了蕭條枯萎的冬。
冷得幹燥的空氣將所有的一切都卡頓，偶爾的放晴是零下的大風吹來的迷幻劑。
這些種種都讓曾經的祁卻感受到一種末日的壓抑感，然而今年的冬天明媚如春。
“你給我買的羽絨服真暖和。”祁卻的雙手揣在長款黑色羽絨服的兜裏，這種毫無特色但特別保暖的衣服是祁卻的衣帽間裏最不時尚的單品了，要不是沈淡引買的，他看都不會看一眼。
不過他在頭上戴了一頂修飾的黑色針織帽，算是小小的掙紮，試圖挽回他潮男的氣質。
沈淡引低著頭看手機，“真的嗎？”
“你把手放進來不就知道了？”祁卻說著就沒收了他的手機，牽著他的手放進了口袋裏。
冰涼的手漸漸回暖，“是挺暖和。”沈淡引說。
祁卻：“前兩次過冬的時候我非必要不出門，考完試就回家了，我很少在外面這麽走。”
“其實下雪的北京很好看的，你錯過了很多。”沈淡引說。
“所以你就帶我來故宮？”
“對啊。”沈淡引點頭，“本來還想去天壇那邊的，不過人太多了，等下次吧。”
祁卻肩膀上背了個相機，他還是覺得沈淡引今天拉著自己出門的舉止很詭異，“你讓我帶相機是想拍照？”
沈淡引點頭：“嗯，我長大後就沒在故宮拍過照了，而且還碰上了難得一遇的大雪，當然要記錄一下。”
“行吧，今天我就是你的專屬攝影師。不過你可找對男朋友了，像我這麽會拍照有審美的對象萬裏挑一。”
沈淡引：“你哪天能少誇自己一句嗎？”
“我說的是實話啊，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行行行。”他敷衍應道。
紅墻白瓦勾勒著歷史的底蘊，一股莊嚴沈重的氣息縈繞著古建築周圍。
“就站那兒，頭稍微偏一點，看我鏡頭的右邊。”祁卻指揮著，“OK，很好。”
他不斷地按著快門。
本來沈淡引覺得拍幾張就好了，但是來到這兒之後祁卻比他還積極。
“你沿著這個長梯往上走，我讓你停下你就停。”
沈淡引按照他的話照做。
“就在那兒！”祁卻喊道，“轉過身來，你的左手扶著旁邊的柱子，眼神看左前方，微微仰頭。”
他說著舉起相機，微微蹲下。
沒一會兒，“好了！你過來看看！”
沈淡引走過去，湊近，祁卻一張一張地給他翻，“怎麽樣？”
沈淡引眼前一亮，“不錯啊。”
“都說了你男朋友很厲害了，拍照也是門技術，構圖、比例、角度，樣樣都需要腦子的。”
“你專門學過？”
祁卻故作深沈：“畢竟之前是個顏值博主。”
沈淡引嘁聲：“你不是學習博主嗎？”
“一開始是啊，但是長太帥了沒辦法，他們總會因為我的帥臉忽略我的才華。”祁卻嘆氣，“我拍幾分鐘在實驗室打黑工的視頻沒人看，隨便發兩張照片幾十萬點讚，這個看臉的互聯網啊。”
雖然聽著很不要臉，但沈淡引不可否認他說的沒錯。
祁卻繼續說：“但我很久沒拿相機了，我覺得還是因為你帥所以怎麽拍都出片。”
“給我。”沈淡引拿過相機。
“你不拍了？”
“夠了，我想拍點雪景。”
祁卻點頭：“行吧。”
兩個人漫無目地在雪地裏走著，沈淡引拿著相機走走停停，祁卻不知不覺地就走在了他的前面。
沈淡引笑了笑，悄悄地按下了快門。
“等等我！”
祁卻站定後回頭，可迎接他的是一捧松軟的雪。
沈淡引看著他呆楞的樣子不禁彎著腰笑他，“傻狗。”
“你說誰傻？”祁卻頂了頂腮。
“說你啊，都不知道躲的欸——”沈淡引被他牽制住了脖子，“你幹嘛？”
祁卻把他按在墻角，低著頭微微瞇起眼睛：“你現在變壞了啊，還會戲弄人了。”
“你是狗，不是人。”沈淡引仰著頭認真道。
祁卻沒說話，但眼神變得很危險。
他彎了彎唇，貼心地把沈淡引的衣服帽子給他戴上。
“我不冷。”沈淡引擡手想要放下來。
可下一秒祁卻就低頭吻上他的唇，一開始是輕輕地慢慢地舔舐，舌頭頂開牙關進入更溫暖的領域。柔軟交織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氣息。
他們已經接過很多次吻了，沈淡引也漸漸適應了祁卻的節奏，他最喜歡的就是這樣溫馨慢熱的吻，會讓他感受到一種被人包裹被人珍視的安全。
他的手環住祁卻的脖子，熱情地回應對方。滾燙的暧昧只存於方寸之地，帽子外的寒冷根本侵擾不了他們。
沈淡引的身體逐漸軟了下來，祁卻托著他的腰，雙腿抵住他的髖骨。
親了會兒後，祁卻停下來，“喜歡嗎？”
沈淡引的眼周微微泛紅，他喘著氣，“喜歡啊。”
“那再親一下。”祁卻說著又低下頭觸碰那份柔軟。
時間被這個吻拉得漫長起來，當沈淡引感受到手上的濕氣時才清醒過來。
他輕輕地推開祁卻。
“怎麽了？”祁卻的聲音有些啞。
沈淡引指了指天空，“下雪了。”
祁卻這才擡頭，灰白的天空落下了羽毛般輕盈的雪花，落在他的鼻頭上化成水霧消散。
沈淡引牽著他的手，“走吧，回家了，等會兒下大了。”
“嗯。”
回家後，沈淡引連外套都來不及脫掉拿著相機就進了書房。
“你要幹嘛？”祁卻疑惑道。
“導照片啊。”
“不用這麽著急吧？等會兒我來就好了。”
沈淡引搖頭：“不了，我要發。”
“發？”祁卻皺眉，“發什麽？”
“發社交平臺啊。”
祁卻覺得稀奇：“你想幹什麽？”
“賀存異跟我說我既然還要錄下一季的節目就要積極營業，時不時地發點東西維持熱度，免得第二季的時候宣傳還是那麽困難，他說蒲竟宣是這麽給他講的。”他一邊開電腦一邊解釋。
“怎麽沒人跟我說？”
“你？”沈淡引笑著說：“你發不叫維持熱度，叫覆出，誰敢讓你發？”
祁卻聳聳肩，表示無奈。
“那我能做什麽？幫你選圖？”
“不用。”沈淡引立刻拒絕，“你拍的都挺好的，我隨便挑幾張就可以了。我晚飯想吃紅燒牛肉和鹽焗蝦，你去點。”
“行吧。”祁卻轉身就去了客廳。
沈淡引看著他的背影笑了笑。
照片導出來後，他保存在了手機裏，很快就編輯了一條發了出去。
他關了手機，走回客廳。
“祁卻。”
沙發上的人回頭：“嗯？餓了嗎？等會兒晚飯就送過來了，你要是餓的話先吃點面包？”
“沒餓。”沈淡引搖了搖頭，他走到祁卻面前，雙腿叉開面對面地坐在祁卻的身上。
他抱著祁卻的腰，將臉埋在對方的胸口處。
祁卻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背，一只手撫摸著他後腦勺的發，輕聲道：“怎麽了？”
“就想抱你。”沈淡引小聲回應著，“怎麽辦啊，我的安全感只有你能給。”
“那我就給啊。”祁卻按著他的腰讓兩個人的距離更近了些，他的手放在沈淡引塌陷下去的腰窩處。
沈淡引仰起頭，親了下他的唇，“我好愛你啊祁卻，因為你我才知道原來人與人之間的連接可以這麽舒服、這麽放松，再沒人能讓我可以交付所有的信任了。”
“那你就一直愛我，讓我覺得你離不開我，這樣我也不會忍心離開你。”祁卻在他耳邊呢喃。
沈淡引抱他更緊了些，將頭埋在他的脖頸處。
祁卻失笑：“怎麽突然這麽粘人？”
沈淡引看著他的眼睛，“你煩我了？”
“怎麽會？”祁卻趕緊解釋：“就是覺得這樣的你不常見。”
“因為我剛才做了一件事。”
“什麽事？”
“我在網上發了幾張照片。”
祁卻：“我知道啊，你說你要營業的。”
“但我不止發了我的。”
祁卻沈默了會兒，心裏有一個猜想，但他沒說。
沈淡引見他沒反應，繼續說：“我擅自做主發了一張你的，你會生氣嗎？”
祁卻拿過身旁的手機，沈淡引看著他點開，但祁卻一點表情變化都沒有。
可是某人面前越是淡定，心裏卻是一股翻江倒海般的情緒在湧動。
沈淡引發的是九宮格照片，其實沒什麽特別的，只是中間那張照片是祁卻而已。
當然，只是一個背影。
不過這非常值得細細品味沈淡引的動機和某種小心思。
“這張是你朝著我扔雪之前拍的吧？”祁卻問。
“嗯。”
祁卻翻了翻下面的評論。
【啊啊啊啊啊好帥好帥好帥！！什麽時候去的故宮！為什麽我沒有偶遇！】
【果然時尚的完成度靠臉，遮住臉著厚厚的羽絨服簡直沒眼看。】
【emmmm中間那張是？？是我想的那個男人嗎？】
【woc你不說我沒看出來，這個身高和氣質不是77還有誰？】
【別問，問就是攝影師。】
【我是說哪個攝影師這麽牛掰拍得這麽有感情，好吧，情人眼裏出西施，磕死我了！】
【媽耶，老公跟死了一樣不營業，自己一營業就秀恩愛，沙丁魚這點小心思嘖嘖嘖。】
【話說這是此男不原諒我們的第多少天來著？得有半年沒發動態了吧？】
【距離他上次發照片已經過去182天，讓我們拭目以待他什麽時候原諒我們吧。】
【還好有沙丁魚在，我們還能看到一個背影，不然真成失蹤人口了。】
【不是馬上要錄節目了嗎？很快就能看見了。】
【按照蒲總的說法，錄制得明年了，播出在夏天，現在還是初冬……】
【哎，我那流產的情侶vlog啊。】
【哎，我那本應該天天都有物料的糖啊。】
……
祁卻不明意味地笑了笑。
沈淡引沒太懂他這是什麽意思，“怎麽了？他們說什麽了嗎？”
“說了什麽不重要。”祁卻將手機扔在一邊，垂眼問他：“你為什麽會發我的照片？”
“我說了你不準生氣？”
“嗯。”祁卻將他摟得更緊了些，“我不生氣，你說。”
沈淡引輕聲道：“其實我一直都覺得你這張臉適合展示。”
“展示？”祁卻對於沈淡引的表達有時候會覺得有些抽象。
“就是說好看漂亮的東西就應該讓大家都看見。”
祁卻擡眉：“你是在誇我好看？”
“你可以這樣理解，但我還有別的不太膚淺的原因。”沈淡引緩緩道：“你知道我之前一直都不喜歡網絡上的那些聒噪，但是因為你我看到了安靜的一面。你有很多的困惑和不願意為人所知曉的傷痛，可你展現出來的全是優秀到極致的東西。人通常都會偽裝，特別是面對一群人的時候，但是在我看來你之前的那些表現根本不是偽裝，是你向往的自己。”
祁卻抿著唇，眼睫垂落。
沈淡引繼續道：“你別誤會，我說這些不是想讓你重新在網絡上活躍，只是想告訴你你之前展示出來的人也是你自己，就像我發出來的照片一樣，這就是真實的你。祁卻，你從來沒有偽裝過自己，更不存在所謂的欺騙。”
“那拋開我們之間的關系，你會怎麽看我？”祁卻認真問道。
“一個優秀的新時代大學生，以及……”沈淡引的鼻尖磨蹭著他的，親昵道：“在夜空中高高懸掛的月亮，你照亮了我，讓我看到了我自己，我覺得你也讓一些人看到了自己。”
祁卻微微彎唇，悵然道：“明白了。”
“但其實我發你的照片也還是有私心。”沈淡引誠實坦白。
“什麽私心？”
“我展示的月亮如今只能照著我。”沈淡引咬了咬他的耳朵，“你是我的，以後也只能看著我。”
內心的狂熱湧過四肢百骸，祁卻按著他的後腦勺吻著他的唇。
熟悉的氣息瞬間充斥著鼻腔，暧昧不絕，交纏不止。
祁卻的手掌按著沈淡引側腰那塊兒的皮膚，當觸碰上這處的時候沈淡引就軟了。這是每次上床時祁卻最喜歡蹂躪他的地方，也是他的敏感點。
這也是一個山雨欲來的信號。
沙發上一塌糊塗，地上一片狼藉。
兩個人連臥室都沒來得及進，忘了所有沈溺其中。
屋內的暖氣越來越熱，空氣越來越燙，急促的呼吸聲和水聲不容第三個人踏足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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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沒有哈，等番外[菜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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