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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折磨 你倆現在完全是處在離婚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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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折磨 你倆現在完全是處在離婚冷靜……

Illness83

氛圍實在尷尬, 沈淡引一秒都待不下去了,“很晚了,我回家了。”

他剛站起來, 祁諾看了看祁卻, 無奈道:“行, 今天早點休息。”

“嗯。”

他剛出門, 走到自家門口,祁諾突然開門,“欸, 等等。”

“怎麽了?”沈淡引回頭。

“這個給你。”祁諾把裝好的蛋撻遞過去。

沈淡引不好拒絕,只能收下,“謝謝。”

“回去吧。”

看著沈淡引進了屋,祁諾瞬間收起笑容,關了門。

“你擺張死臉給誰看啊?”

祁卻:“我還沒問你剛才想幹嘛呢。”

“又開始了是吧?”

“姐, 我希望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 我有自己的決定。”

祁諾沒好氣道:“你決定什麽?決定逃避嗎?”

“你難道希望他和這樣一個我在一起嗎?”

“我只知道你喜歡人家, 他也喜歡你。”祁諾嚴肅道:“祁卻,家裏人能包容你的怪脾氣,接受你不穩定的情緒,但是人家憑什麽要隨著你的情緒改變順從?他勇敢地踏出了一步,你卻在當膽小鬼。”

“你說得對。”祁卻緊握著拳頭, “我就是膽小鬼。”

祁諾氣得不想搭理他, 轉身回了房間。

祁卻一個人坐在客廳晌久,他盯著眼前那杯涼透了的紅茶, 心裏很不是滋味。

隔天一早,沈淡引剛準備出門就聽見了門鈴聲。

打開一看是祁諾。

“對不起啊,這事兒有點急, 能不能幫個忙?”

“怎麽了?”

祁諾著急道:“剛才邵洋給我打電話,說祁卻去飆車了,我有點擔心他,但是我現在必須要回深圳,能麻煩你去一趟嗎?司機在樓下等你。”

他想也不想:“好。”

盤山公路上一群穿著賽車服的 車主圍在祁卻的身邊,打量著他。

“兄弟,邵哥怎麽沒來?”

“他沒空。”祁卻冷聲道。

上次那個輸給邵洋的賽車手好奇道:“邵哥說你的技術比他還好,比比?”

其他人也開始起哄:“比一比!我倒要看看是不是邵洋在誇大其詞!”

祁卻一笑:“來。”

隨著一聲哨響,轟鳴聲響徹空曠的山間。

改裝後的賽車油門加到最大後剎車似乎成了擺設,不過祁卻一旦上車就不會有踩剎車的念頭了。

左邊就是懸崖,右邊是高地,稍不註意就會有生命危險。

當沈淡引下車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祁卻的車擦過懸崖路邊的那一幕。

他的心也跟著一緊。

其他人專心致志地在大屏幕上欣賞著祁卻的車技,完全沒註意到沈淡引的出現。

“什麽時候結束?”他問。

“當然是跑完全程。”場地主人剛回答完楞住了,他一回頭看見一個陌生面孔,疑惑道:“你是誰?”

沈淡引沒有說話,他靜靜地站在那裏觀看著實時。

祁卻甚至沒有戴頭盔,也沒有穿護具,完全沒有任何減速的意思,跟把自己的命交出去有什麽區別?

“讓他停下。”

“啊?你開玩笑吧?怎麽停下?”

沈淡引再次說道:“我說讓他停下。”

這時候,徐特助走了過來,他把正在通話的手機遞了過去。

另一頭的邵洋喊道:“小張!誰準許你讓祁卻開我的車的?”

“啊?”小張疑惑:“他不是你朋友嗎?”

邵洋大喊:“臥槽,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他開車是不要命的!”

“我去!玩兒真的啊?!”

邵洋:“現在,立刻,打開通話頻道,結束比賽!”

“好好好,馬上!”小張立刻按了按操作臺上的按鈕,“請註意,現在出現突發情況,請各位賽車手立刻減速回到起點,請各位賽車手回到起點!”

聽到的車手都舉手示意,除了祁卻。

小張:“他這是什麽意思?”

沈淡引推開他,拿起對講機,“祁卻,停下。”

鏡頭裏的祁卻微微蹙眉,但他踩在油門上的腳依舊沒有松開。

沈淡引閉了閉眼睛,“祁卻,如果你不停下,等會兒我就站在路中間等你。不是不要命嗎?我說到做到。”

祁卻脖子上的青筋凸起,眼睛平視著前方。

“他減速了他減速了!”小張看著數據表盤說道。

沈淡引松了口氣,把對講機放在了桌上。

賽車手陸陸續續地回來,祁卻是最後一個到的。

他沒有下車,看著徐特助說:“誰讓你帶他來的?”

徐特助回道:“是小姐。”

“多事。”祁卻咬著牙,“把他帶走。”

徐特助一動不動。

“怎麽?她的話就那麽管用?”

“你為難他做什麽?”沈淡引出聲道,“是我要來的。”

祁卻看著他,眼神灰暗,“你究竟想幹什麽?我說過很多次了,我不喜歡你,不要再纏著我。”

“喜歡尋求刺激是嗎?”沈淡引把他的話置若罔聞,他走過去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繼續啊,我這次不會再攔著你,開吧。”

旁邊的人看著都不敢出聲,不知道這是發生了什麽。

祁卻緊握著拳頭,放在油門上的腳躍躍欲試。

“你以為我不敢嗎?”

“我說了我不會攔著你。”

“你這樣是威脅不到我的。沈淡引,你知道的,我不吃這套。”

沈淡引平靜道:“我沒想威脅你,你隨便開,我奉陪到底。”

祁卻偏過頭,幾秒後,拳頭砸了下方向盤,然後一個翻身跳下了車。

坐著的沈淡引忽地低下頭,他喘了口氣。

此時,徐特助走過來給他打開了車門。

“麻煩告訴一下他姐姐。”

“放心。”

沈淡引下車的時候腿都是軟的,剛才有那麽一剎那,他覺得祁卻的腳就要落下去了,可如果祁卻真的那麽做了的話,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此時電話聲讓他收回了神。

“餵。”

“好,我馬上回學校。”

徐特助把他送回學校後,他在教學樓下見到了楊千禹。

楊千禹的狀態很差,整個人再沒了之前那種向上的精氣神。

“師兄,你這是?”他看著地上的行李箱問。

“我要去一趟波士頓。”

“什麽?”

楊千禹目光散淡,“我和他是在波士頓遇見的,從哪裏開始就要從哪裏結束。我想要把他這個人從我的生活中徹底抹除需要一段時間,有些不快樂的回憶不能讓他繼續停留在那個雪天裏了。”

沈淡引點點頭,“那祝你旅途愉快,回來的時候給我發消息。”

“好。”楊千禹笑了笑,他低頭時看見沈淡引大衣的下擺有泥土的痕跡,這不像是一向愛幹凈的沈淡引出門時會出現的狀況。

“你和祁卻怎麽樣了?”

沈淡引欲言又止,只是緩緩搖頭。

楊千禹嘆氣,他拍了拍沈淡引的肩膀,“在感情的問題上,我沒資格說話。有些人一旦遇見了就會成為一根刺,想把他從心裏剜出去就得流血。我從前一直都是打著傘走路,現在傘沒了才發現原來去淋雨、去流血才是真正地感受愛。”

沈淡引聽明白了他的話,“要把傷口撕開嗎?”

“是的。”楊千禹握住行李箱,“我要去淋雨了,不知道這次還會不會摔倒。”

看著楊千禹遠去的背影沈淡引知道楊千禹這輩子都沒辦法忘記鄧澤空了,帶著遺憾與曾經的回憶重回故地不過是另一種緬懷的形式,他是在讓自己一點點地戒斷。

該有多痛苦。

所以愛就是會讓人痛苦的麽?

他和祁卻之間又為什麽要痛苦呢?

一場陰雨延綿,席過整座城市,天氣越發地冷了。

這天晚上,沈淡引剛要睡覺就接到了一通電話,是祁卻打來的。

他有些意外,隨即接起,“餵。”

“是沈淡引嗎?”

聲音不是祁卻的,“你誰?”

“哦,我是羅覓,祁卻的朋友。很久之前在酒館見過,你可能忘記了。”

沈淡引有點印象,“什麽事?你怎麽用祁卻的手機給我打電話?”

羅覓說:“他在酒吧裏喝得爛醉,我叫不醒他也扛不動他,我馬上得回學校了,你不是住在他對門嗎?能不能麻煩你來接一下他?”

幾秒後,沈淡引扔下兩個字:“等著。”

趕到的時候,羅覓早已不見蹤影。

祁卻趴在吧臺的角落裏,迷幻的燈光映得他手上價值不菲的腕表反射著耀眼的光芒。

這種地方不乏想釣凱子的混子,祁卻這種長得好看又有錢的富二代就是他們的首選。要是發生了關系給他們的錢不會少,要是沒發生關系帶去酒店之後那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這裏的服務生見到了也不會多看一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來這裏的富二代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多的是一拍即合,見怪不怪。

“帥哥?”早就盯上祁卻的一個男孩兒趁著羅覓走後趕緊上前。

似是在睡夢中被吵醒,祁卻嘖了聲,慢慢地擡起頭,偏過頭睨了他一眼。

幻醉後的祁卻眼底發紅,墨色的發落在眼前多了幾分攻擊感。出色的五官在迷離的燈光下深邃了幾分,看得人心狂跳。

看著這麽絕色的人,男孩兒也不禁害羞地低下了頭,朝著祁卻的唇湊過去,想要吻他。

祁卻微微皺眉,放在桌上的手緩緩擡了起來。

可還沒等他有所動作,眼前的男孩兒就被人拽著衣領扯開了。

“滾開。”沈淡引冷漠地盯著他。

男孩兒也不甘示弱,“你誰啊?”

沈淡引看了眼祁卻,後者懶散地靠著凳子,作為事件的中心人物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見祁卻不說話,男孩兒笑道:“還以為你們認識呢,既然沒關系該滾的人是你吧?”

祁卻似笑非笑地看著沈淡引,那眼神中帶著些許審視的悲涼。像是醉了,可眼睛發出的訊號又清醒得過分。

看得沈淡引的心臟被揪著般的疼。

他討厭這樣死氣沈沈的祁卻。

他想要找回那個笑著的話很多的祁卻。

見兩人奇奇怪怪的,男孩兒剛要說話,只見沈淡引一把拉過祁卻的凳子,將祁卻的身體轉了過來。他的手指擡起祁卻的下巴,彎腰吻了下去。

柔軟的雙唇觸碰的那一剎那,祁卻的瞳孔驟縮,雙手忽地不知所措,手指微微彎曲,不反抗也不主動。

帶著酒精味兒的唇是寒涼的,沈淡引的唇舌逐漸往裏試探,他想要感受溫暖,想要感受擁有生氣的祁卻。

但是祁卻沒有任何的回應,沈淡引覺得心裏一陣委屈,狠下心咬了咬對方的唇,就像之前祁卻做的那樣。

或許是受到了某種難以言說的刺激,祁卻忽然回過魂來,一只手按住沈淡引的腰往自己的身上靠。突然失去平衡的沈淡引就這麽坐在了祁卻的大腿上。

祁卻按著他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酒精被熱氣暈開,散出了酸澀的莓果氣息。

祁卻又占據了主導地位,他的舌頭撬開對方的牙關,不斷地往裏頂。他控制著沈淡引呼吸的頻率,在對方快要窒息的時候微微退出,隨後又深了幾分,他就這樣惡作劇般地玩弄著沈淡引。

直到他嘗到了一絲鹹味兒。

是沈淡引的眼淚。

他哭了。

無聲的淚微微發苦,讓人心頭一緊,喉頭哽塞。

祁卻終於舍得放開他,讓他喘息。

此時,站在沈淡引身後的男孩兒呆楞地站在原地,雙腳仿佛被膠水黏住動彈不得。

祁卻微微偏頭,眼神越過沈淡引的發,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看夠了嗎?等會兒我們上床你也在旁邊看著助興?”

被他的眼神嚇到,男孩兒慌亂得趕緊跑了。

此時,沈淡引終於意識到這裏是公共場所,雖然在這樣的地方接個吻如同家常便飯,可是他還是接受不了。

他想要從祁卻的身上起來,但是祁卻的手掌死死地摁住他的腰不讓他動。

沈淡引疑惑地看著他,試圖尋求原因。

“走什麽?”祁卻的聲音帶著些慵懶的倦意,“剛才不是很敢嗎?繼續啊。”

這樣的祁卻於沈淡引而言有些陌生,即便他們現在的距離如此親密。

“剛才我親你為什麽你沒有躲開?”沈淡引問道。

“我為什麽要躲開?”祁卻笑了笑,“要不是你來,說不定我也跟他親上了。”

“你撒謊。”沈淡引果斷道,“我看見你的手動了。”

“那你怎麽確認我不是想抱他呢?”

“祁卻。”沈淡引語氣嚴肅,“真的要這樣嗎?”

“哪樣啊?”

沈淡引沒說話,兩人之間的氣息越發緊張。

祁卻繼續道:“不就是接個吻,能代表什麽呢?我們之前不也這麽做過嗎?代表了什麽呢?你不是最清楚答案了嗎?現在怎麽又要我來回答?”

“可我告訴你我的答案錯了,但你已經不接受了對嗎?”

“別再同情我了,我不至於脆弱成這樣。”祁卻的聲音冷硬。

沈淡引:“誰同情你了?你覺得愛是同情嗎?”

“愛?”祁卻一笑,“什麽是愛啊?我現在已經分不清楚了,但可以肯定的是以前不需要的東西我現在也不需要。”

“那我需要你的愛呢?你能給我嗎?”沈淡引的眼睛蓄滿了水霧。

祁卻看著他的眼神逐漸疏離,“沒有了,我給不了了。”

“給不了是嗎?”沈淡引哽咽著,“那為什麽又要一次次地縱容我靠近你,為什麽又要一次次地給我安全感?!”

“因為我是個壞人啊,我就喜歡挑戰高難度,特別是你這樣的難搞的人。我騙你進入我的圈套,然後甩開你,反正他們不都這麽說嗎?我已經達成目的了,不需要你了,很難理解?”

“那現在呢?你也沒有拒絕。”

祁卻望著他的眼睛,含情脈脈地說:“是你主動引誘我的,我當然欣然接受啊。你要是願意,我現在也可以立刻跟你上床,反正我又不吃虧。”

話音剛落,沈淡引氣得擡高了手臂,手掌距離祁卻的臉不過幾厘米的時候他還是停下了。

祁卻嘴角上揚,“打吧,我又不會還手,生氣了就應該撒出來。”

沈淡引的手臂微微發抖,他的手指用力得發白,最後他閉上眼睛,手臂緩緩垂落。

“最後問你一次,不接受我給你的愛是不是?”

祁卻的嘴唇微微嚅動,他喉結上下滾了滾,偏過頭不敢看沈淡引的眼睛。

“接受你的愛就是把左右我、虐待我的權利交給你,我要的是自由。”

沈淡引笑了笑,睜開眼睛,掰過祁卻放在自己腰上的手,緩緩地站起來。

“那就這樣吧,祁卻,我給你自由。”

祁卻的耳邊回響著沈淡引的最後那句話,似是震耳的宣言,宣告他們不會再屬於彼此。

難過嗎?祁卻問自己。

他有些恍惚,他覺得自己像個可惡至極的劊子手,可是他只是在執行更為權威的命令。他不能自私地將沈淡引納為己有,那對於沈淡引而言是不公平的。

他無法預見自己的結局,給不了準確的承諾就只能到此為止。

那天之後,沈淡引再沒找過他,住在對門的兩個人如同幾個月前一樣再沒碰過面。或許是有意,或許是無意,但對於兩人而言,至少給了彼此一個喘息的機會。

“你可回來了,再等一會兒菜都涼透了。”賀存異躺在沙發上叭叭著,這段時間他一直住在沈淡引家陪他吃飯陪他說話。

沈淡引一開始是拒絕的,但是賀存異非說他照顧不好自己,要給他調一調心情。

沈淡引脫下外套,把包放在了櫃子上,“今天開題答辯,那個老師對我的方向有疑問,多留了會兒。”

“過了嗎?”

“過了。”

“那就好。”賀存異走到飯桌前坐下,“現在就安心地休息一陣子吧。”

沈淡引搖頭:“導師聯系過我了,想讓我提前進組。”

“我去,真是瘋了,就算是驢也得喘口氣兒再拉磨吧?”賀存異皺著臉,“你們理工科這麽壓榨人?”

“所以我拒絕了。”

沈默三秒,賀存異張大嘴巴,他震驚了,“你居然會拒絕?!”

“我不能拒絕?”

“不是不能,別人我會相信,但你能做出這個事情真的很不可思議。”

沈淡引笑了下,洗完手後坐在他對面。

賀存異繼續說:“你終於醒悟了?是誰點醒了你?”

“我又不是傻子,現在提前進組我能做的事情不多,還得惹一堆的麻煩事。”

“你不會就這麽回的吧?”

“沒,我說我有很重要的私事要辦,進組的事情明年再說。”

“哦,這樣啊。”

賀存異見他吃飯吃得無精打采的,“是不是吃不慣啊?”

“嗯?”

“我發現最近這段時間你變得有些挑食,雖然以前也挑食,但沒這麽挑。”

沈淡引冷冷道:“可能是天氣原因吧。”

“我覺得不是。”賀存異搖頭,“是祁卻把你的嘴養叼了。”

沈淡引擡眼,這是這麽多天以來,賀存異第一次提到祁卻的名字。

“你這麽看著我也沒用,事實就是這樣。自從知道暑假你們兩住在一起後,我回憶起了許多事。你知道上次你讓我點的那家私房菜根本不送外賣麽?你不知道,所以只能是祁卻讓那家店親自做好送過來。還有,那次我發現你從祁卻家走出來那天早上,他點的早餐很好吃吧?你最愛吃的那個豆沙包也根本不是什麽早餐店做的,是一家五星級酒店最高級別的早茶裏的,而且人家每天只做五十個,還不接受打包服務,高貴得要死。”

聽著,沈淡引更不想吃飯了。

賀存異的手掌撐著下巴,幽幽道:“他什麽都不說,你也什麽都不問。你兩暑假裏就跟稀裏糊塗過日子的夫妻似的。”

“過日子?”沈淡引覺得這詞實在詭異。

“是啊,多貼切。”賀存異說,“你倆現在完全是處在離婚冷靜期階段,祁卻最近一直都待在學校吧?”

“嗯。”他那天聽沈部說最近祁卻就差住在實驗室了,按這個進度下去,祁卻的課題很快就要完成。

為什麽這麽著急,不用多問。

賀存異:“你跟我說他的申請書在你這兒,他一直都沒找你拿嗎?”

沈淡引:“沒。”

“那你可得做好心理準備。”

“什麽意思?”

“冷靜期一旦過去,他就得找你了,把申請書一交你們就徹底離婚了,從此以後只能拜拜。”

賀存異的比喻雖然荒唐,但確實給他敲響了警鐘。

“按我說,你不如把離婚申請書撕了。”

“撕了還會有下一份,他來找我拿我不會不給。”沈淡引目光沈沈,心裏的滋味實在不好受。

這時,桌上的手機屏亮了,是陌生電話。

“餵,您好。”

“小沈,抱歉,打擾了,我是祁卻的姐姐。”

沈淡引眉頭一皺:“哦,請問有什麽事嗎?”

“你現在在家嗎?”

“嗯。”

“非常抱歉打擾你,能請你來祁卻家一趟嗎?我有事情想要拜托你。”

沈淡引掛了電話,立刻起身,“我出去一趟。”

“欸——”賀存異還沒說什麽,人就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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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知道某人現在很欠揍,忍一忍……忍一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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