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輔助治愈 接吻就是這種感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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輔助治愈 接吻就是這種感覺嗎?

Illness67

“欸。”柴次趕緊拉住他, “我勸你別去,小心被打。”

褚起承‘咦’了聲,“不對啊, 我剛才推算了一遍, 現在最有錢的是祁卻, 如果他這把穩住我們都是墊腳石, 蒲竟宣,你怎麽跟他聊的?”

蒲竟宣也後知後覺:“我去,我想起來了, 第二輪的時候他跟我說你騙了我,我當然不信他啊,然後我就騙了老杜……”

“不是吧?”杜聞西趕緊開始心算,“你們第四輪都怎麽投的?”

幾個人開始緊急盤算起來。

[私聊時間還有一分鐘。]

這時候私聊間的門終於打開,桌子邊的幾個人都朝兩人投去了無語至極的目光。

“死騙子, 你終於出來了?”杜聞西咬著牙, “你躲在裏面那麽久是怕我們幾個打死你吧?”

祁卻裝無辜:“啊?什麽?你們在說什麽?”

沈淡引低著頭朝著座位的方向走, 直到游戲結束他都沒說一句話,整個人麻木地坐在椅子上動都沒怎麽動。

“下次就該錄制最後一場了吧?”杜聞西也不困了。

“是,不過下周六我有事,可能要推遲幾天。”蒲竟宣一邊說一邊回消息。

褚起承看了眼前面的人,拉了下蒲竟宣, 湊在他耳邊問:“你看見了嗎?”

蒲竟宣收起手機, 嘴角上揚,“我估計就老杜在認真盤邏輯, 柴次拉著老杜的時候就知道了。”

褚起承並不吃驚於他們兩個人幹了什麽,閃過腦海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攝像頭?”

“放心吧。”蒲竟宣眨了下眼睛。

“我先帶他去醫院了,你們去吃飯不用管我們。”祁卻說著讓沈淡引先上了節目組安排的車。

蒲竟宣點點頭, 然後小聲道:“你欠我一個人情。”

“賠你就是了。”祁卻笑了笑,然後轉身上了車。

趕到醫院,沈淡引打完破傷風後,祁卻給他拿了藥,這才回家。

“晚上吃什麽?”祁卻問他。

沈淡引偏頭看向窗外,“吃不下。”

祁卻也沒勉強他,剛才在醫院的時候他就感覺到沈淡引很累了,多半是太困了。

到家門口,祁卻把手裏的藥遞給他,“要陪你睡嗎?”

“不用。”沈淡引接過藥,“我……我現在沒事了。”

關門後,沈淡引懊惱地揉了揉腦袋,他現在都還感覺嘴巴是麻木的,當時被親的時候整個人又緊張又害怕,祁卻強勢得要把他吃了一樣。

接吻就是這種感覺嗎?

心跳加速,腦子失智,手腳不受控,不餓也不困。

難怪都喜歡談戀愛呢,陷入戀愛中的人當失去了理智確實能幹出平時做不出來的事情。

等等——

他和祁卻又不是在談戀愛。

但是……但是親吻的感覺的確讓他完全忽略了傷口的不適感,那些不安的烏雲瞬間轉晴。

為什麽呢?

為什麽是祁卻。

“這次的藥效果不錯啊,你的各項指標是近幾年最正常的一次。”醫生驚嘆道。

祁卻看著報告也很意外,“的確,只是副作用太久了,前兩天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要散架了,還以為見不到今天的太陽了。”

“我說了讓你在醫院多待兩天你不聽。”

“這不是有事嘛。”祁卻放下報告,“你說除了生物制劑的藥效之外,還會不會有別的原因?”

醫生疑惑:“比如?”

比如和沈淡引接吻。

“我每次和別人接觸後都會覺得好受些,睡覺也會更踏實,前段時間都沒吃輔助睡眠的藥物。”

“可能是激素分泌的作用吧,什麽人啊?”

“這不重要。”祁卻回道。

“不說就算了,下一針在幾天之後,我會提前通知你,記得來。”

祁卻疑惑:“這麽快?”

“是的,這個制劑得接著打三針,一定要來。”

祁卻點頭:“明白。”

從醫院出來,祁卻直接去了實驗室。

“師弟,狀態不錯嘛。”岑書調侃道,“是不是有什麽喜事啊?”

祁卻笑著:“有啊,感覺這個課題要完成了算不算?”

“算。”岑書點頭,“厲害啊,進度這麽快,這才回來幾天?”

“暑假之前我就已經做得差不多了,只是當時做不下去了。”祁卻說。

“不錯,很有前途,但你做這麽快到底是打算繼續受苦還是想趕緊結束?”

祁卻猶豫了會兒,隨後說道:“不知道。”

岑書嘆氣道:“行吧。”

“師姐,你明年博士畢業之後有想法進科研實驗室工作嗎?”祁卻問。

“這不在找嘛,投了不少的單位了,我喜歡的人家不要我,要我的我又不想去,隨便吧。”岑書說著眼中無光。

祁卻:“如果你到時候沒找到合適的記得跟我說。”

“嗯……嗯?”岑書疑惑:“什麽意思?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是你想的那個意思。”祁卻說著做了個噓聲的手勢,小聲道:“不過現在還沒落實,具體情況到時候再跟你說。”

岑書比了個ok的手勢,“放心吧,我懂的,謝謝啊。”

“淡引,資料填好了嗎?”楊千禹推開門,朝著沈淡引的方向走去。

“填好了。”沈淡引把手裏的表格遞過去。

“行,準備好出發吧。”楊千禹一邊檢查一邊問:“你錄的那個節目不受影響吧?”

“不會,我問了節目組,錄制時間在出發那天,我直接趕晚上的飛機走。”

“那就好,我等你一起吧。”

沈淡引:“師兄,這件事情你跟……他說了沒?”

這個‘他’是很明顯的代指意味,楊千禹放下表格,目光平靜,“沒,因為已經結束了,從此以後彼此之間就是陌生人,哪有和陌生人說這些的?”

沈淡引有些驚訝,他一直都覺得這兩個人之間的羈絆太深,怎麽會結束得這麽突然?

“你提的?”

“是他。”楊千禹笑了笑,“只有他放手我們之間才是真正的結束。”

沈淡引聽得心裏有些堵,“你還好嗎?”

“挺好的啊。”楊千禹故作輕松,“我自由了,再也沒人管我幹什麽了。”

他說完後,移開眼神,“下班了,早點回去,這段時間好好休息,別想那麽多。”

沈淡引點點頭。

回家後,他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他頭一次產生了想找人說說話的念頭。

於是他起身朝著門口走去,擡手按了按對門的門鈴。

沒人。

嗯?不在家嗎?

沈淡引看了眼時間,已經快九點了,祁卻怎麽還沒回來?

他幾乎是不假思索地撥通了祁卻的手機,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這有多不合適。

那頭很快接通:“怎麽啦?”

背景音是有些嘈雜,‘嘩啦嘩啦’的石頭碰撞聲有些刺耳。

“你在哪兒?”

祁卻:“我在蒲竟宣這兒呢……三萬!”

“……”沈淡引閉上眼:“你在幹什麽?什麽時候回來?”

“不知道欸——你搶我手機幹什麽?”

“打什麽電話,認真點!”

電話掛了。

沈淡引握著掛斷的電話楞在原地,這人到底在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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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在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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