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如何止疼 關心是不是說明有一點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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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止疼 關心是不是說明有一點的喜歡……

Illness62

“跟我無關啊, 我下樓就看見他了,是他跟個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祁卻趕緊撇清關系。

鄧澤空就這麽看著沈淡引,一句話都沒說, 但是那渾身的氣場足以讓裏面坐著的人感到威脅。

祁卻進屋後拉走沈淡引, “來幫我把飲料放進冰箱裏。”

沈淡引知道祁卻這是想讓那兩個人單獨解決的意思, “哦。”

祁卻打開冰箱, 拎著袋子,沈淡引把裏面的易拉罐拿出來一個一個地放進冰箱裏。

沈淡引能聽見門口有聲音,但是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

“他真的是自己找到這裏來的?”沈淡引小聲問。

“你覺得鄧澤空會不知道他在哪兒?”祁卻反問。

“哎。”沈淡引搖著頭。

“嘆什麽氣啊?”祁卻懶散地靠著墻。

沈淡引:“你說感情怎麽就那麽覆雜呢?喜歡就在一起, 不喜歡就好聚好散,很難嗎?”

“沒有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說不清楚。”

沈淡引停下動作,他看著祁卻問:“鄧澤空不會做出極端的行為吧?”

祁卻:“我只敢肯定他不會對楊千禹做出極端的事情。”

“淡引。”此時,楊千禹背著自己的包走了過來,“我就先走了, 這兩天謝謝你。”

沈淡引知道他這是想好了, 於是點點頭:“好, 有事你隨時聯系我。”

“嗯。”

沈淡引送他到門口,鄧澤空站在門口抽煙,見他出來了直接伸手拿過他的包進了電梯,全程沒有把眼神放在除了楊千禹之外的人身上。

祁卻坐在沙發上,見他回來後魂不守舍的, 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別想了, 過來看電視,你看到哪集了?”

“我餓了, 現在比較想吃飯。”沈淡引說。

“行,我問問到哪兒了。”

不過一會兒,外賣就送到了。

“怎麽沒送碗筷?”沈淡引拆著外賣問。

“因為他家不送外賣, 我去廚房拿。”祁卻說。

沈淡引把打包盒打開,不禁問:“不送外賣?那桌上這些是什——”

‘嘩啦——’

瓷碗碎裂的聲音。

“怎麽了?”沈淡引趕緊放下手裏的東西跑進廚房。

白瓷的碗碎了一地。

“別進來。”祁卻蹲在地上,低頭看著地上的碎片。

沈淡引趕緊道:“你別用手,我去拿掃帚。”

祁卻有些恍惚,他呆呆地盯著自己還在抖動的手。剛才他拿碗的時候突然眼前發黑,手上瞬間就沒了力氣,差點就暈倒了。

要不是碗碎的聲音讓他清醒了些,可能現在他已經躺在地上了。

“我來掃吧。”沈淡引走到門口,見他還蹲著,表情也很不對勁,不禁問:“你劃到手了?”

祁卻回過神來,“沒。”他說著強撐著起身,走到餐桌邊坐下。

他甚至不敢接過沈淡引手上的掃帚,萬一又拿不穩怎麽辦?那時候又該怎麽跟沈淡引解釋。

沈淡引收拾完,拿了碗筷出來,“你真沒事?”

“沒有。”祁卻扯了個笑,“只是可惜了你的碗,我明天去商場給你買個新的。”

“一個碗而已,摔了就摔了唄。”

吃了飯,祁卻走到書房給醫生打了個電話,他描述了一下自己的情況。

醫生回道:“應該是你外出的緣故,那個制劑打完後本來應該好好休息幾天,你回去之後又出了趟門,可能是劇烈運動引起。”

“除了這些還有別的副作用嗎?”祁卻問。

“你可以類比成疫苗。”

祁卻沈默晌久,“明白。”

沈淡引正坐在客廳看電視,沒一會兒他就看見祁卻從書房出來,徑直朝大門口走。

大概過了五分鐘,祁卻又回來了。

沈淡引眼尖地發現祁卻的兜裏多了東西,“你去哪兒了?”

祁卻停下腳步,“哦,我回了趟家,拿了點東西。”

“哦。”

晚上睡覺的時候,祁卻整個人靜下來後能很明顯地感覺到身體開始疼了,免疫細胞正在迅速活躍,他疼得咬著牙緊緊攥著手。

早知道應該在醫院多待一天。

“祁卻。”沈淡引喊了聲。

以為他是察覺到了,祁卻有些慌了神,“怎……怎麽了?”

“我覺得你別想太多了。”

“什麽意思?”

“我昨天看了你的社交帳號,其實你沒必要一直都展露自己輕松的狀態。我沒資格說很了解你,但是從你那晚跟我說的那些事我能看出來你也挺累的。”

沒被發現,祁卻松了口氣。

“你還真的去看了?”

“不是你讓我看的嗎?”

祁卻笑了,“嗯,所以你點了關註沒有?”

“我在跟你很認真地說,你不愛聽就算了。”

“沒不愛聽,謝謝你,我會把你的話放在心裏的。”

聽不出來這話是真是假,不過沈淡引覺得自己該說的也說了,祁卻會怎麽想自己也管不了。

當聽到旁邊陷入沈睡的呼吸聲,祁卻悄悄地從床上起來,打開了房間的門。

下樓後,他撕開藥片的包裝紙,就著冷水吃了片止疼藥。

他坐在昏暗的客廳裏緩神,獨自感受身體關節和肌肉傳導到大腦神經系統的疼痛感。

其實他早就習慣了,只是這段時間和沈淡引待在一起後註意力被分散,時常會忽略掉偶爾的不舒服。

一整夜他都沒睡著,他站在陽臺上看完了日出。

“今天你也去實驗室?”沈淡引問他。

“不去。”祁卻的臉色罕見地認真,“跟你說件事。”

“你說。”

“我家的客廳今天裝修好了。”

沈淡引握住杯子的手一頓,“這麽快?”

“嗯,所以我可以回自己家了,本來我是準備在你走之前再回去住,但是我最近的實驗進度很快,要寫的東西很多,在自己家方便一點。我住在你家也挺打擾你,但你放心,你有需要隨時聯系我。”

沈淡引沈默了會兒,才說:“好。”

回家後,祁卻把自己的衣服掛回了衣櫃,然後躺在床上開始補覺。

昨晚他想了一夜,雖然他想要一直和沈淡引待在一起,可是自己現在的情況實在糟糕,什麽事情都得等身體狀況好的時候才能做。

最近沈淡引的情況也不是非他不可,那就自己恢覆好之後再找他吧。

這一覺有點長,醒來又是黑夜。

如果持續這樣下去,那又要恢覆到之前晝夜顛倒的作息。

也不知道這個藥效什麽時候能過。

下樓準備喝水,他聽見了有人在敲門。

打開一看,是沈淡引。

祁卻:“你不舒服?”

沈淡引:“你是不是生病了?”

兩人同時出聲。

祁卻一笑:“沒生病。”

沈淡引的眼神在他身上掃了一遍,“那你穿著睡衣?一天都沒出門,看樣子剛醒吧?”

祁卻想說不是,可是他話卡在喉嚨裏,怎麽也沒辦法說出口。

“就知道。”沈淡引嘆了口氣,“你早上說你因為實驗進度所以要回家住,我想了一天都沒想通你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勤奮了。昨晚你睡覺的時候半夜下樓了吧?早上起來臉色也不好看,垃圾桶裏還有錫箔紙,說明你吃了藥。”

原來都被發現了,那就不用費力氣撒謊了。

“嗯。”

沈淡引聽了之後把他往裏屋推,“都知道生病了還傻著呢?坐著休息吧。”

屋裏的沙發還沒來得及買,祁卻只能躺在懶人沙發上。

看著沈淡引進來,他笑著問:“你進來幹什麽?”

“我給你帶了點藥。”沈淡引從兜裏摸出來一個袋子,他打開一粒後遞到祁卻手上,“這藥是我在賀存異那個開藥店的阿姨那裏拿的。”

祁卻想也不想接過來,就著桌上的冷水就咽了。

“……”沈淡引看呆了,“你就不問問我給你帶的什麽藥?”

“無所謂。”反正他吃的藥多了去了,也不差這一點。

“我要是給你下毒,你現在就死了。”

祁卻沒心沒肺地笑著:“能死在你手裏對我來說可不是壞事。”

沈淡引想罵人,但是秉持著不跟病人計較的理念,他忍了。

“最近天氣熱,病毒和流行病也多,你就是天天往外跑弄的,哪個正常人在太陽最烈的時候騎自行車啊?”

沒聽沈淡引這麽嘮叨過,小嘴叭叭地不停,祁卻有些看恍了神,“你是在關心我嗎?”

沈淡引盯著他認真道:“對啊。”

“為什麽?”為什麽要關心他?如果關心是不是說明有一點的喜歡呢?

“你幫我治病算關心我,那我幫你帶點藥也算吧?”

原來是這樣。

祁卻閉上眼睛,“那你送完藥了,回去吧。”

“沒什麽需要幫忙的?”

“你能幫我什麽?”祁卻掀開眼皮,盯著他:“我身上疼,你能幫我緩解嗎?”

沈淡引站了一會兒,隨後一句話沒說轉身走了。

祁卻失笑,他說這句話不是想趕沈淡引走,他身體確實很不舒服,沈淡引一直待在這兒他不知道能維持多久的笑容。

又開始了,睡著了就不疼了。

快要進入沈睡時,一雙微涼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兒。

他睜開眼。

“你……你怎麽回來了?”祁卻以為自己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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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怎麽辦,存稿要被掏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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