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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宴會 這擺明了跟訂婚宴沒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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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宴會 這擺明了跟訂婚宴沒區別。……

Illness54

沈淡引盯著大門口, 不過兩分鐘,他就看見了熟悉的面孔。

是褚起承。

兩個人有說有笑地走進來,這讓沈淡引想起了之前祁卻說過楊千禹喜歡過褚起承的事情。

他心裏突然感到有些詭異。

也不知道蒲竟宣和鄧澤空知道兩個人約在一起吃飯到底誰會更破防?

正想著, 褚起承已經走近了, “沈淡引。”

“又見面了。”

“是啊。”褚起承坐在他右手邊的位置, “我本來是想問師兄一些比賽的事情, 他說你們剛下班準備一起吃飯,問我要不要一起,我就來了, 不介意吧?”

沈淡引搖頭:“不介意。”

這時候服務員推著餐車過來上菜,等人走後他們才繼續聊天。

“你剛才說蒲竟宣去參加生日宴了,估計和鄧澤空去的同一個。”楊千禹說。

褚起承皺眉:“是嗎?我倒沒聽他講過,他只跟我說了祁卻要去。”

“祁卻?”楊千禹看了眼沈淡引,“那看來就是了, 這個大小姐的面子還挺大啊, 這麽多人去參加她的生日宴, 估計是為了生意。”

褚起承搖腦袋:“不是,我聽蒲竟宣說那個聚會其實是為了某個人特意辦的,其他人都是幌子,他是去看熱鬧的。”

“什麽熱鬧?”楊千禹好奇問。

褚起承手肘擱在桌子上,手裏捏著筷子, 他看了眼默默吃飯的沈淡引, 欲言又止。

楊千禹也察覺到他的眼神,也盯著沈淡引看。

被兩雙炯炯有神的目光註視著, 是個人都沒辦法繼續吃飯。

“看我幹什麽?總不可能跟我有關吧?”沈淡引實在不明白為什麽他兩要看著自己。

“其實要說沒關系吧也……”褚起承心思完全不在面前的珍饈上,他其實也是聽楊千禹說沈淡引在所以才來的。

“祁卻沒跟你提過?”

沈淡引懷疑自己是不是失憶了,“提過什麽?”

楊千禹聽出些八卦的味道, 也沒了吃飯的心思,靠著椅背看戲。

褚起承放下筷子,神情嚴肅:“我聽蒲竟宣說那個大小姐是為了祁卻才辦的生日宴,她之前是祁卻的粉絲,這次放假回國就是沖著祁卻來的,聽說兩人之前還吃過一次飯,想必是看對眼了。”

沈淡引眼神一滯,但很快恢覆如常,“哦。”

不鹹不淡地。

褚起承:“你就‘哦’?”

“我應該說什麽?”沈淡引反問。

楊千禹看不下去,插話道:“我跟你說,雖然我在鄧澤空身邊沒多久,但是聽過的圈內八卦沒有八十也有一百,這擺明了跟訂婚宴沒區別。”

莫名地,沈淡引的心頭生出了一種難以言明的情緒,可他還是客觀道:“這是他的事情,門當戶對,在一起很正常。”

褚起承憋得慌,直言:“你能受得了他和別人在一 起啊?”

“為什麽受不了?”沈淡引實在不理解。

楊千禹和褚起承對視一眼,兩人都無奈地搖搖頭。

“吃飯吧吃飯吧。”楊千禹拿起筷子,他這個師弟還真是遲鈍,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開竅。

另一邊的三人也剛好碰面,只是氛圍截然相反。

“喲,鄧總都屈尊降貴來了?”祁卻打趣道。

鄧澤空穿著一身刻板的西裝,一看就是下班後直接過來的,他坐在祁卻對面,整個人散發著一股煩人的精英味。

“看你笑話啊。”他淡淡道。

蒲竟宣在一旁忍不住笑,“祁卻,你看吧,我就說不止我一個人這麽想的。”

祁卻輕輕踹了一下蒲竟宣,但被他躲開了。

“怎麽還物理攻擊上了?”

祁卻:“沒指望你雪中送炭,但也不用火上澆油吧?”

“我要是火上澆油現在應該坐在你對面。”蒲竟宣用下巴點了點對面的人。

鄧澤空低頭看著手機,“我可沒空理會這種閑事,為了生意做點表面功夫而已。聽說大小姐有點難纏,不過你能來說明也有對策,希望你註意點分寸吧。”

祁卻煩悶地喝了口酒,“你兩沒攤上這事才能這麽悠哉。”

“祁少爺,我兩可跟你不一樣。”蒲竟宣手搭在他的肩上,“鄧總是升官發財死……也算是當家作主了,沒人敢給他做局。我呢,是攤上這事之前就把自己的後路斷了,你看現在有人敢往我這兒打主意嗎?”

“上次飯局上我就已經表明了我不會管公司,我以為閆家也聽出了我的意思,不知道鬧這一出是要幹嘛。”

“大概是不信吧,其實除了我們誰會信啊?”蒲竟宣說:“即使你現在學著毫不相關的專業,但是大學都還沒畢業怎麽就能決定以後幾十年的發展方向?畢竟能有什麽理由讓一個獨生子不繼承家業?”

祁卻:“獨生子?都當我姐不存在啊?”

“那可不一樣。”鄧澤空關掉手機,擡眸說:“圈子裏的迂腐老登們完全沒把祁諾放在眼裏,之前接觸的時候他們都覺得祁諾出國是個幌子,為的是把她弄出去偏離企業核心,好讓留在國內的你慢慢上手。”

“我怎麽不知道我家內部這麽多心眼?”祁卻聽著氣笑了。

蒲竟宣嘖聲:“畢竟讓他們相信一個腦子聰明的名校學子對自己家龐大的財產和權力一點興趣都沒有和天方夜譚差不多,你但凡紈絝一點或者是個混子,他們還能相信些。”

“操。”祁卻低罵道,“合著我是個好人還有錯了?”

“你沒錯。”蒲竟宣果斷道,“不過在這個利益驅動得完全喪失人性的資本世界裏就是會被排斥的異類。”

鄧澤空讚同地笑了聲:“所謂的不合群。”

祁卻越聽越窩火,他最討厭的就是受人擺布。還是這種明面上不留絲毫情面的惡心事,既然都算計到他頭上了,也別怪他讓場面變得難看。

此時大廳的燈光暗了下來,一束聚光燈打在了旋轉樓梯上,階梯上站著一個精致漂亮的女孩子。

她穿著一身定制的高定禮服,脖子和耳朵上掛著璀璨的百萬珠寶,整個人熠熠生光。

閆茵大方地順著階梯下來,接過身旁人遞來的話筒,“謝謝大家今天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我很開心也很榮幸,大家的祝福我都有收到,我也給大家準備了禮物,希望大家玩得開心。”

她說著眼睛看向祁卻,“其實我今天還邀請了一個特別的人,也有一些話想要對他說。”

閆茵說著慢慢地朝著祁卻的方向走去,蒲竟宣十分有眼力見地走開了,鄧澤空是早就不見身影。

此時事件中心的人波瀾不驚。

“祁卻,我……”閆茵頓了頓,最後鼓起勇氣:“我喜歡你很久了。”

“我知道。”祁卻立刻接住她的話,放下酒杯,終於將眼神放在了她的身上。

閆茵十分驚訝,“你知道?”

祁卻起身,和她面對面,笑著說:“是啊,我知道。”

他的笑容在光下很好看,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不止蠱惑了旁邊的人,更讓此刻的閆茵也沈溺其中。

這樣的回答就像是某種肯定的回應,來之前聽過風聲的所有人都在期待著見證促成一對佳偶,甚至連祝福詞都想好了。

“我當然知道。”祁卻上前一步,盯著她羞澀的臉,“你是喜歡我的八百九十七萬粉絲之一。”

這一句話如同一盆涼水向閆茵砸了過去,甜言中夾著殘忍,讓一旁的看客也楞了。

“什……什麽?”她往後退了一步,臉色也轉白。

不過祁卻仍舊笑著:“感謝你的支持和喜歡,也祝你生日快樂。不過喜歡我的人太多了,雖然說我應該和粉絲保持一定的距離,但是我們兩家這麽好的關系就不講究這些了。但我是個有原則的人,為了不讓我其他的粉絲傷心,我有個想法。我媽一直都想再要個女兒,你要是不介意,以後就叫我哥吧,怎麽樣?”

閆茵的臉色很難看,從小被驕縱的大小姐沒受過這種委屈。雖說祁卻這番話沒有直接拒絕她的意思,也給足了她顏面,但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和被扇了一耳光有什麽區別?

她以為自己做這麽一出,祁卻這樣的人大少爺礙於情面和兩家之間的合作肯定會妥協,但是對方居然一點都不顧情分。

她給祁卻做的局現在反倒是她被架得下不來了。

雖說她很想要甩臉走人,可是面子功夫還是得做。

“……行。”

意料之中,祁卻笑了笑,“到了切蛋糕的時候了。”

言下之意就是到此為止了。

閆茵轉過身去,旁觀者們也都四散開來狀做這一出鬧劇沒發生過的樣子。不過誰都知道今天出了這個門,圈子裏的所有人都會知道祁家認了個幹女兒,兩家人的合作已是鐵板釘釘。

其中混雜的兒女情長和反轉也沒人在意,大部分的人也不過是看熱鬧,畢竟其中牽扯的利益才是他們關心的。

“厲害啊,暗戀對象變成了幹妹妹?你跟你媽報備過嗎?”蒲竟宣從角落看完戲竄了出來。

祁卻面無表情:“助理會跟她說的。”

蒲竟宣:“你這一招不錯,既拉近了關系又斷絕了聯姻的可能性,早想好了吧?”

“本來沒打算這麽做,但是——”祁卻說著走到了陽臺邊,他迎著風繼續道:“我有喜歡的人就不應該給別人幻想的空間,這對誰都不負責。”

蒲竟宣了然,“那你打算什麽時候跟沈淡引說?”

“現在肯定不行,他對我一點的那種想法都沒有。”

“哎,沒關系,慢慢來嘛。我沒跟褚起承在一起的時候跟你差不多,而且你跟沈淡引才認識多久?進度條已經很快了。”

祁卻趴在欄桿上,順嘴問:“蒲,你怎麽能夠忍受四五年都不表白的?等這麽久不累嗎?我知道喜歡他的那天一秒都不想等。”

“不知道。”蒲竟宣的眼睛裏滿是星光,“好像等著等著,看著他笑看著他難過就忍受下來了。”

祁卻看著他臉上幸福的表情就知道這個等待值得,不過他不是蒲竟宣,他做決定從來都是果斷的。

喜歡就說,被拒絕就走。

或許這個問題也激起了蒲竟宣長久以來悶在心裏的往事,兩個人愁悶地喝了很多酒。一直到宴會的後半場兩人才放下了酒杯。

“我給助理發了消息,我送你一程吧。”蒲竟宣說。

祁卻看了眼旁邊的助理,“你先回去,我跟他的車走。”

助理點點頭:“好的,少爺。”

兩人穿過走廊往外走,走到一半,蒲竟宣忽然停下說:“我去趟洗手間,等我一下。”

“哦。”祁卻靠著墻,拿出手機,準備發消息問問沈淡引睡了沒。

如果沈淡引回了消息,他就別回去了。畢竟喝了這麽多,沾了一身的酒味和香水味,沈淡引肯定嫌棄。

“祁卻。”

消息還沒發出去,閆茵的聲音就從旁邊傳來。

他擡眸,將身體站直了些,“什麽事?”

閆茵走近問他:“我想知道你為什麽拒絕我?我到底哪裏配不上你?家境?學歷?還是顏值?”

祁卻彎著唇,“閆小姐擡舉我了,論這些你都在我之上,是我配不上你。”

“那你為什麽不喜歡我?我就想知道答案。”

“因為我有喜歡的人了。”

閆茵微怔,“你……可我打聽過你並沒有女朋友。”

“因為我還沒追到啊。”

“你都沒追到?我能知道她是誰嗎?”

祁卻:“追到了你就知道他是誰了。”

“真小氣,這都不說。”閆茵憤憤道,“你在忽悠我吧?”

不知怎的,此刻的祁卻很想試一件事情,一件他想了很久的事情。

“其實不止是因為這個,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祁卻說著往前一步。

閆茵見他的表情有些古怪,不自覺地往後退,“什麽?”

“我有很嚴重的病,治不好的那種。”

“啊?”

“你猜為什麽我爸媽要在北京搞實驗室?你真以為上次我說不會接手家裏的公司是騙你們的嗎?是因為我這條命隨時都可能沒了,保命都來不及還繼承什麽家業啊。”

“你……騙人的吧?”閆茵被他逼至墻角,“要是真的為什麽這麽久大家都不知道?”

祁卻似笑非笑:“封口是什麽很難的事嗎?你之前在國外交的那個進監獄的男朋友不也沒人知道嗎?閆總瞞得也挺好的,可惜我在國外的朋友消息實在靈通。”

閆茵臉色突變,她一把推開祁卻朝著宴會廳跑去。

蒲竟宣正巧從裏面出來,瞧見這一幕楞了楞。

“你幹了什麽?”

祁卻搖頭:“什麽也沒幹啊,她自己非要來問我為什麽拒絕她,那我就告訴她啊。”

“……”恐怕不是好話。

兩個人走到門口,正巧撞見剛打完電話準備離開的鄧澤空。

“鄧總還沒走?”祁卻揶揄道。

“怎麽?你要送我一程嗎?”鄧澤空回懟。

“你兩吵什麽?我說——”蒲竟宣說著看見不遠處熟悉的車以為自己看花眼了,等越來越近看清車牌號後人都傻了。

這不是他自己的車嗎?早上不是被褚起承開走了?

褚起承把車停在他們面前,推開車門掃了眼幾人,“你們幾個站這麽整齊是在扮演放學後等著家長接的幼兒園小朋友嗎?”

“你怎麽來了?”蒲竟宣驚喜道。

“來接你啊,林助理說你喝了很多酒,她不方便扶你,就派我來了。”

他正說著,楊千禹也從副駕駛出來了。

蒲竟宣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旁邊的鄧澤空臉色一黑。

蒲竟宣:“你怎麽跟他在一起?”

褚起承:“我們一起吃的晚飯啊。”

“對,吃完飯我們找了個咖啡館坐著聊天,這不接到了你助理的電話才結束嘛。挺遺憾的,咖啡都沒喝完呢。”楊千禹全然不顧站在旁邊站著表情不悅的鄧澤空。

祁卻往旁邊站了站,今天他被這兩人笑話夠了,風水輪流轉,也該輪到自己笑話他們了。

鄧澤空眼神陰沈地盯著楊千禹:“我不是說過不準你單獨見他嗎?”

“不準?”楊千禹絲毫不懼:“你是我什麽人啊,我憑什麽聽你的?”

鄧澤空:“蒲總,你說呢?”

“這是你自己的家務事,我沒怪你沒管好人已經很給你面子了。”蒲竟宣冷冷道。

鄧澤空嗤笑一聲,他捏著楊千禹的後脖頸,似威脅地說:“聽到了嗎?他說我沒管好你。”

祁卻覺得這出戲比自己剛才唱的那一出要好看多了,要是來盤瓜子他能看一晚上。

亂吧亂吧,再亂點更好看。

“他兩沒有單獨見面。”伴隨著後車座的門打開,沈淡引露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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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77,這出戲還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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