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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若兩人 “我不是gay,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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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若兩人 “我不是gay,滾開。”……

Illness37

翌日一早, 賀存異坐在餐桌上盯著下樓的沈淡引。

“醒了?來吃飯。”

沈淡引沒理會他,“你怎麽還沒走?”

“本來是要走了,可是我發現個東西, 要是就這麽走了我心裏不安。”賀存異開始賣關子。

沈淡引倒了杯溫水, 麻木地灌進了胃裏, “什麽東西?”

‘啪’地一聲, 賀存異把一個瓶子蹬在了桌上,“喏,解釋一下吧?”

沈淡引面無表情的註視著桌上的瓶子, “這什麽?”

“你的東西你問我?”

“……”沈淡引走過去拿起桌上的白色藥瓶,看清楚上面的英文之後他眉心一跳。

見他的表情變換,賀存異覺得自己是猜對了,站起來道:“你讓我說你什麽好,一天天的就知道盯著那天上的東西搞來搞去, 潔癖還沒治好呢, 睡眠又出問題了?!”

沈淡引把藥瓶子攥在手裏, “你從哪兒翻出來的?”

“你自己放的你不知道啊?我昨天晚上拿充電器的時候在抽屜裏發現的啊。”

那就肯定是祁卻的。

之前祁卻就說過他睡不著,加上之前的種種跡象表明這個人的睡眠是真的有很嚴重的問題。

賀存異苦口婆心地勸他:“你要是累了就好好休息一陣子吧,別為了跟你爸媽慪氣把自己的身體搭進去了。”

“哦。”沈淡引不鹹不淡,“你可以走了,我要去上班了。”

“我走可以, 藥瓶給我。”賀存異伸出手。

“……”沈淡引退後一步, 無語道:“你放心吧,我不會吃, 等會兒就扔垃圾桶。”

賀存異雖然對他的話存疑,但他知道沈淡引有分寸,他收回手, “行,記得扔啊。”

人走後,沈淡引坐在沙發上仔細研究了一下藥瓶上面的英文,上面有很多的英文單詞都是專業術語,他也就勉勉強強能看懂個大概。

的確是褪黑素,但是和普通的褪黑素好像又不太一樣,產地在海外,他剛才搜了一下,不是進口,國內買不到。

如果是單純的改善睡眠不至於買個褪黑素還得找代購。

想了半天,沈淡引意識到自己要遲到了。他迅速拍了張照片,然後把褪黑素關進了臥室的抽屜裏。

“你的藥。”

“謝謝啊。”祁卻接過紙袋子,大致看了眼名稱就扔在了旁邊。

對面穿著一身機車服的男生翹著二郎腿,點燃了一支煙,他順手遞給祁卻一根。

祁卻擺擺手,“拿遠點。”

“嘖,沒勁。”機車男緩緩吐出一口煙霧,“你說你都已經不健康了還活得這麽健康幹嘛?及時行樂不懂?”

祁卻嘁聲:“不知道這玩意兒有什麽好抽的。”

機車男笑了,“欸,祁卻,你真是見過反差最大的哥們了,看著比我還玩得花,實際上這麽多年純得跟什麽似的,家裏那麽有錢非得在國內吃苦,我也是看不懂你。”

祁卻跟沒聽見似的,眼睛看著沈淡引剛發來的消息。

機車男喋喋不休地:“上次你找我要模型的時候說你明年畢業來陪我浪,是真的嗎?我記得你不是還要讀博?”

“是真的。”祁卻關了手機,擡眼回道:“不打算讀了,沒意思。”

“那敢情好啊!別的不說,我在澳洲還是有點人脈,保證你來之後沒幾天就熟了。”

“行啊,到時候跟著你混。”

“對了,昨天你到底跟誰去吃的飯?我大老遠從廣東帶來的雞一口都沒吃上就算了,我看我賬戶上還劃了三千多塊!”

聽後,祁卻的腦海裏不禁浮現出昨天沈淡引沈浸式吃飯的樣子。

“我靠,你笑毛啊?”機車男品出一絲不對勁,“笑得一臉蕩漾,你這家夥不會談戀愛了吧?帶女朋友去的?”

祁卻斂了笑,“你想多了,我沒你那麽喜歡談戀愛,看你朋友圈,又換人了?”

“是啊,上一個太粘人了,不準我幹這不準我幹那,煩死了就分了。”

“你就不能歇會兒?”

“不能,談戀愛帶來的快樂是別的東西比不了的。”

祁卻微微蹙眉,“不就是分泌的多巴胺和催產素讓腦子降智嗎?都說傻子容易快樂,看來是真的。”

機車男眉梢挑起,把手裏的煙滅了,“你不選擇繼續讀博是正確的,再讀下去你這輩子都無法正視人類正常的情感需求了。人有時候就是需要犯傻,你都聰明完了這世界上還有什麽是值得留戀的?”

祁卻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只聽他繼續道:“雖然我不懂那些什麽多巴胺的玩意兒,但我知道即使你可以通過別的途徑獲得同樣的激素分泌,但是你不可能獲得親密關系中才能體會到的和另一個人相觸時若即若離的溫度。”

溫度?

和沈淡引這麽多次的觸碰了,每一次他都能感受到對方的溫度,每次都沈浸,每次抽離時都需要清醒。

他不禁問道:“那如果這樣的關系不是對象也算嗎?”

“不是對象?”機車男疑惑,隨後說:“你是說只暧昧不確定關系還是指一夜情啊?”

“如果都不是呢?”

“那不純耍流氓嗎?”

“……”

見祁卻表情古怪,機車男趕緊補充:“欸,我先說好啊,我雖然很渣,但是每個人我都是給了名分的,你可別聽了我的話瞎搞啊,到時候被我爸媽知道了我現在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我又不是傻逼。”祁卻回過勁兒來了,他在這裏跟這個情場聖手說這麽多沒用的幹什麽?他和沈淡引的情況完全不能和這些東西聯系起來,他們兩個人都心知肚明每次親近的原因,就算有時候產生了一些錯亂的想法,不過都是激素作祟罷了,有什麽值得懷疑的?

更何況,這種關系很短暫。兩個月的時間而已,什麽都無法改變。

想清楚之後,祁卻抓上旁邊的袋子起身,“走了。”

“行,我下個月還要回來一次,要什麽提前說。”機車男揮了揮手。

——

門關上後,沈淡引靠近臉色不太好的楊千禹問:“師兄,你昨天沒事吧?”

楊千禹目光微頓,擡了擡眼鏡,笑著說:“沒事,抱歉啊,昨天讓你看笑話了。”

“我覺得——”沈淡引說著眼睛掃到了楊千禹脖子上的紅痕,驚訝道:“他打你了?”

“嗯?”

“你這兒是紅的。”沈淡引指了指他的脖子,“他不會掐你了吧?”

楊千禹臉色一紅,不好意思地捂了捂,“不是,你誤會了。”

“師兄,有什麽事你不要自己一個人硬抗,現在是法治社會,實在不行你報警吧。”沈淡引認真道。

楊千禹低頭笑了笑,無奈道:“真的不是,他還不至於跟我動手。而且你覺得我看起來好欺負嗎?”

“好吧。”沈淡引還是不放心,補了句:“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你盡管開口。”

“行,謝謝你。”楊千禹說著隨口問:“你和祁卻關系挺好的?”

“嗯?”沈淡引很意外,“你認識他?”

“認識啊,怎麽不認識。他在網上還挺有名的,將近千萬粉絲的博主也不大眾吧?之前老是刷到他的視頻,只不過他最近沒什麽消息,昨天看到真人感覺和網上有點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

“他在網上的人設是精力充沛的快樂小狗,和昨天他和鄧澤空說話時那種態度簡直判若兩人。要不是他那一頭顯眼的發色,我真的沒辦法把這割裂的兩個人聯系起來。”

沈淡引沈默不言,轉過身去。

他一邊開電腦一邊在想祁卻這個人,認識以來,祁卻在他這裏的人設就是個沒心沒肺的人。聽完剛才楊千禹的話,他又回憶了一遍昨天祁卻說那些話的眼神和語氣,好像是有點不一樣?

不過在那種情況下,其實祁卻這樣的態度一點問題也沒有。

當時鄧澤空離開後,祁卻的表情就變得和平時一樣了。

估計是在表演吧,

“你這衣服挺拉風啊?”羅覓笑他,“來酒吧穿得這麽騷是要釣誰?”

祁卻踢了他一下,“我一哥們兒的衣服,誰知道他衣櫃裏全是騷了吧唧的衣服,我還認真挑了好一會兒呢。”

“哦,所以上次你家被燒了之後你住你哥們那兒了?”

“嗯。”祁卻隨意地應了聲,他不太想解釋過多,更何況沈淡引壓根不想讓別人知道。

他祁卻什麽時候這麽憋屈過?以前誰沾上他不都得大肆宣揚一番,就像學校樹洞裏鋪天蓋地的黑帖一樣。不過這些造謠的人還算有點良心,沒往公共網絡平臺說,不然就他現在的和粉絲體量對等的黑粉數量,不得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拉出來鞭撻一遍?

那可熱鬧了。

想著,他居然還有點期待?沒經歷過被全網黑,突然很想試試是怎麽回事。

在腦海裏演練了一遍後,他笑了笑,其實他倒是無所謂,他爸媽的心臟恐怕是承受不了。

此時他坐在吧臺最顯眼的位置,酒池裏的男男女女多少都朝著他這邊看過來,眼睛裏全是明目張膽的窺探。

“你有福了。”羅覓掃了一圈後說。

“什麽?”祁卻沒當回事,自顧自地喝酒。

“你這套衣服好幾萬,再搭上你那張臉,妥妥的富二代人設,你再不走就等著被騷擾吧。”

“說得好像我不穿得這身衣服就不會被騷擾一樣。”

羅覓‘哦’了聲,表示讚同:“也對。”

祁卻:“你暑假不是有個三下鄉的活動嗎?怎麽還沒走?”

“就是因為要走了才約你出來玩兒啊,明天就出發,去貴州,回來給你帶特產,聽說那兒的辣椒面不錯。”

“我可真是謝謝你了。”

羅覓憨笑著說:“不用,應該的。”

“你好,帥哥,可以喝一杯嗎?”

聲音從身後傳來,祁卻無奈回頭。

一個不著寸縷的男人搔首弄姿地朝著祁卻眨眼睛,羅覓都不敢多看一 眼,撇過臉開始笑他。

祁卻冷著臉:“我不是gay,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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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真的嗎?[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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