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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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惡意
蔣君帶著一身的寒氣走進病房，醫院裏的暖氣開的很足，她又不喜歡打傘，雪花在頭發上化作了小水珠，衣服也有點潤潤的，並不是很舒服，她扒拉的兩下頭發，好像有些長了，已經快到肩膀了，看樣子，要找個時間去修理一下它了。
祁禾洲、蘇寄月聽見聲音也不擠了，立正站好：“蔣老師好！”
非常標準的乖學生。
“看來你們都好了。”蔣君一眼就掃過了病房裏的所有人，除了臉色蒼白一點，也看不出別的問題來。
“老師，才沒有呢，我渾身都疼。”蘇寄月作勢就開始喊疼，表演了一把什麽叫做柔弱美人。
“疼你找醫生，和我說有什麽用。”
“蔣老師。”蘇寄月可憐巴巴。
蘇寄月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坐姿和她以往的風格一個，十分的慵懶。
裴璟珩起身，從病床變得櫃子裏拿出了一條毛巾，遞給了蔣君：“外面是下雨了嗎？”
“沒有，是下雪了。”蔣君的視線順著毛巾向上移，那是一只很漂亮的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只是匆匆一撇就收回了視線，接過毛巾，擦拭頭發的動作十分的粗糙，毛巾取下來，頭發不出所料的亂成了一團，她皺了下眉頭，將毛巾扔回了裴璟珩的手上。
祁禾洲一聽見下雪，叫了一聲，驚喜的跑到窗邊，拉開窗簾。
這幾天的天氣陰沈沈的，看不見一點陽光，這樣不好的天氣，總會給人一種大事不好的錯覺，祁禾洲眼不見心不煩，幹脆就給拉上了。
此時地面上已經墊上了一層厚厚的雪了，放眼望去是一大片一大片純潔的白色。
“好漂亮啊！”窗戶前是兩個小小的腦袋，盡管他們生活的這片土地每年都會下很大的雪，但他們對此依舊充滿了憧憬。
“走走走，我們打雪仗去。”祁禾洲轉過身來，興致勃勃的喊道。
“你是指望四個病人陪你在大雪天裏打雪仗嗎？”柯羿白了一眼祁禾洲後，視線又回到了他手中的平板上。
祁禾洲不好意思的摸了下自己的腦袋，他剛才確實是忘記了。
“我也想去玩。”蘇寄月望著外面的雪，眼睛都在閃閃發光。
“等我們恢覆了，在一起去，這雪還要下上上很久呢。”紀夢棠安慰道。
“過來，給你們看點東西。”柯羿手裏的平板的屏幕翻轉。
屏幕上面是碩大的徐耀的大頭照。
“給我們看著個惡心的人幹什麽？”蘇寄月撇了下嘴，現在看見這張臉心情都會變差。
“你們就不對趙繼明他們以前的事情感興趣嗎？”柯羿一醒過來，就開始搜羅有關趙繼明過去的事情，只是太過於久遠，將那些碎片拼成一個完整的故事，還是花費了一些時間。
趙繼明與徐耀都是來自一個偏僻落後的山村，那個山村只走出來了趙繼明這一個大學生，畢業之後的去處也很不錯。
徐耀作為他同村的鄰居，也算是有童年玩伴的交情，來投奔趙繼明後，趙繼明不止一次出手幫助徐耀，還給他了一份養家糊口且不錯的工作。
徐耀一沒本事，二沒學歷的，趙繼明只能給他安排了在公司當保安，給了他更高的工資，當然多出來的那一部分是趙繼明私人補貼的。
趙繼明不止一次勸徐耀學點本事，一輩子當個保安也不是個事，可惜徐耀這個人，就是爛泥扶不上墻，他很滿意這份可以偷奸耍滑、工資又高、還耍耍官威工作。
他甚至還娶了一個漂亮老婆。
直到他越做越過分，被他壓榨的工人，實在是忍受不下去了，將這件事情捅到了趙繼明的面前。
第一次趙繼明原諒了他，只是罰了他一點公工資，以儆效尤，他卻還不知收斂，最後因為致人重傷，被判了三年。
這是徐耀第一次進監獄。
入獄的第一年他的妻子與他離了婚。
再後來就是徐耀在一條巷子裏面將趙繼明殘忍的殺害。
第二次進入了監獄。
後面的故事，他們在汙染源裏都知道了。
但有更多的細節是資料永遠也查不到，比如徐耀為什麽會對趙繼明痛下殺手，又在汙染源裏，將趙繼明塑造成了那樣的一個人。
這是一個人內心想法。
徐耀鋃鐺入獄後，沒有反思自己的過錯，而是將這一切都推卸給了趙繼明。
如果趙繼明沒有每年都會家鄉炫耀自己有錢，他也不會跟著趙繼明來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如果不是趙繼明給他安排這個工作，他怎麽會傷人。
如果不是趙繼明第一次的時候懲罰了他，他手下的人怎麽會有膽子反抗他。
如果不是趙繼明不給他交保釋金，他現在就能出去了，而不是在監獄裏面受折磨，他一點法律常識也沒有，只記得電視裏面經常會出現的保釋金，他以為只要把那個錢一交他就能從監獄裏面出來。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趙繼明的過錯。
趙繼明就是一個虛偽至極的人。
三年的時間到了，他出監獄的那天只有趙繼明來接他，趙繼明的臉上一如既往掛著虛偽的笑容，真是令人惡心。
他跟著趙繼明回到了趙繼明的家，在飯桌上趙繼明還不停的跟他講著大道理，這人怎麽能這麽虛偽，他現在的這一切不都是拜他所賜嗎？
趙繼明憑什麽這麽幸福，憑什麽這麽幸福。
這些陰暗的想法，趙繼明不會知道，他還是給徐耀安排了一份工作，可惜還沒等他將這件事情告訴徐耀，就被徐耀殘忍的殺害。
第二次入獄的徐耀只有大仇得報的痛快，他在牢房裏面看見了一顆紅色的果實，散發著誘人的氣味，而且這顆果實只有他可以看見，他懷著欣喜吃下了那顆果實。
他成為了冥夜城的王。
他果然是天選之人，趙繼明就應該被萬人唾棄。
“趙繼明這是給自己養了個仇人啊。”蘇寄月坐在床邊搖晃著腿。
祁禾洲說：“這叫什麽升米恩鬥米仇？”
“你居然知道這麽高級的詞匯。”蘇寄月做吃驚狀。
“那當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誰。”祁禾洲對於誇讚的話，從來都是照單全收，不會有一點的不好意思。
“蔣老師我想請教你你一個問題？”裴璟珩的眼睛一直盯著蔣君。。
這話題轉的太快，蔣君微微擡眸，那意思就是，有屁就快放，別磨磨嘰嘰的。
裴璟珩看明白了蔣君的意思，輕笑了一聲：“你是怎麽知道結晶在趙繼明的家裏的。”
“那當然是因為我聰明了。”蔣君說。
“好，那請問聰明的蔣老師是怎麽知道結晶的位置的。”裴璟珩順著她的話說道。
蔣君倒是沒有預料到這樣的一個回答，微微楞神：“因為蜘蛛。”
“蜘蛛？我在警察局的通風管道裏也見過一樣的蜘蛛。”裴璟珩道。
“寶藏，強大的怪物總是要守著寶藏的。”蔣君說完，就站了起來，“看樣子你們恢覆的不錯，我就先走了。”
“這麽快，蔣老師你在陪陪我們唄。”祁禾洲說。
“你們這次不要再來找我了，下學期的地址我會按時發給你們的。”蔣君說完，就朝著門外走去。
“蔣老師……”
關門聲將他們的聲音關在了門內，蔣君來這一趟醫院就真的好像是作為老師來關心關心學生。
從她來到這病房，再到她離開病房總共也不超過半個小時。
她貪念溫暖，卻又不願意繼續沈迷於這份溫暖當中，這些人遲早都是要離開她的，過度沈迷，不是一件好事。
蔣君站在醫院的大門前，伸手接住了一片雪花，這雪比來的時候大了許多，衣服也穿的有些單薄了。
她向著樓梯邁出了腳，頭頂卻沒有雪花飄落，她擡頭看去，頭頂上多出了一把黑色的雨傘。
裴璟珩撐著傘站在了她的身旁，眼底含笑：“我送你。”
蔣君第一反應就是拒絕，今天的接觸已經是一種危險信號了。
“那你把傘帶著吧。”裴璟珩也沒有堅持，好像真的只是單純的給蔣君送傘。
蔣君看了眼傘外的鵝毛大雪，又看了眼裴璟珩，她妥協了，冒著這麽大的雪到家了肯定會很狼狽，她從裴璟珩的手中接過了傘：“謝謝。”
毫不留戀的向著大雪中走去。
裴璟珩望著蔣君的背影消失在了大雪裏，他已經看了很多多次蔣君的背影了，那道背影從來都沒有留戀，他嘆了口氣，真是任重而道遠啊。
如蔣君所期望的那樣，那天之後裴璟珩他們五個，除了出院的那天給她發了一條消息，就再也沒有找過她了。
轉眼間就來到了大年三十，和往日的傳統一樣，她要和賀爺爺一起吃一頓飯，她不喜歡和外人有接觸，每年都會起個大早，趕上賀爺爺的學生都還去的時候，一起吃個早飯。
“你的學生怎麽樣？”賀爺爺笑瞇瞇的問到。
“還行吧。”
賀爺爺說：“看來你還是很滿意他們的。”
蔣君將視線飯桌上移開，看向了賀爺爺：“我滿意他們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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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君帶著一身的寒氣走進病房，醫院裏的暖氣開的很足，她又不喜歡打傘，雪花在頭發上化作了小水珠，衣服也有點潤潤的，並不是很舒服，她扒拉的兩下頭發，好像有些長了，已經快到肩膀了，看樣子，要找個時間去修理一下它了。
祁禾洲、蘇寄月聽見聲音也不擠了，立正站好：“蔣老師好！”
非常標準的乖學生。
“看來你們都好了。”蔣君一眼就掃過了病房裏的所有人，除了臉色蒼白一點，也看不出別的問題來。
“老師，才沒有呢，我渾身都疼。”蘇寄月作勢就開始喊疼，表演了一把什麽叫做柔弱美人。
“疼你找醫生，和我說有什麽用。”
“蔣老師。”蘇寄月可憐巴巴。
蘇寄月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坐姿和她以往的風格一個，十分的慵懶。
裴璟珩起身，從病床變得櫃子裏拿出了一條毛巾，遞給了蔣君：“外面是下雨了嗎？”
“沒有，是下雪了。”蔣君的視線順著毛巾向上移，那是一只很漂亮的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只是匆匆一撇就收回了視線，接過毛巾，擦拭頭發的動作十分的粗糙，毛巾取下來，頭發不出所料的亂成了一團，她皺了下眉頭，將毛巾扔回了裴璟珩的手上。
祁禾洲一聽見下雪，叫了一聲，驚喜的跑到窗邊，拉開窗簾。
這幾天的天氣陰沈沈的，看不見一點陽光，這樣不好的天氣，總會給人一種大事不好的錯覺，祁禾洲眼不見心不煩，幹脆就給拉上了。
此時地面上已經墊上了一層厚厚的雪了，放眼望去是一大片一大片純潔的白色。
“好漂亮啊！”窗戶前是兩個小小的腦袋，盡管他們生活的這片土地每年都會下很大的雪，但他們對此依舊充滿了憧憬。
“走走走，我們打雪仗去。”祁禾洲轉過身來，興致勃勃的喊道。
“你是指望四個病人陪你在大雪天裏打雪仗嗎？”柯羿白了一眼祁禾洲後，視線又回到了他手中的平板上。
祁禾洲不好意思的摸了下自己的腦袋，他剛才確實是忘記了。
“我也想去玩。”蘇寄月望著外面的雪，眼睛都在閃閃發光。
“等我們恢覆了，在一起去，這雪還要下上上很久呢。”紀夢棠安慰道。
“過來，給你們看點東西。”柯羿手裏的平板的屏幕翻轉。
屏幕上面是碩大的徐耀的大頭照。
“給我們看著個惡心的人幹什麽？”蘇寄月撇了下嘴，現在看見這張臉心情都會變差。
“你們就不對趙繼明他們以前的事情感興趣嗎？”柯羿一醒過來，就開始搜羅有關趙繼明過去的事情，只是太過於久遠，將那些碎片拼成一個完整的故事，還是花費了一些時間。
趙繼明與徐耀都是來自一個偏僻落後的山村，那個山村只走出來了趙繼明這一個大學生，畢業之後的去處也很不錯。
徐耀作為他同村的鄰居，也算是有童年玩伴的交情，來投奔趙繼明後，趙繼明不止一次出手幫助徐耀，還給他了一份養家糊口且不錯的工作。
徐耀一沒本事，二沒學歷的，趙繼明只能給他安排了在公司當保安，給了他更高的工資，當然多出來的那一部分是趙繼明私人補貼的。
趙繼明不止一次勸徐耀學點本事，一輩子當個保安也不是個事，可惜徐耀這個人，就是爛泥扶不上墻，他很滿意這份可以偷奸耍滑、工資又高、還耍耍官威工作。
他甚至還娶了一個漂亮老婆。
直到他越做越過分，被他壓榨的工人，實在是忍受不下去了，將這件事情捅到了趙繼明的面前。
第一次趙繼明原諒了他，只是罰了他一點公工資，以儆效尤，他卻還不知收斂，最後因為致人重傷，被判了三年。
這是徐耀第一次進監獄。
入獄的第一年他的妻子與他離了婚。
再後來就是徐耀在一條巷子裏面將趙繼明殘忍的殺害。
第二次進入了監獄。
後面的故事，他們在汙染源裏都知道了。
但有更多的細節是資料永遠也查不到，比如徐耀為什麽會對趙繼明痛下殺手，又在汙染源裏，將趙繼明塑造成了那樣的一個人。
這是一個人內心想法。
徐耀鋃鐺入獄後，沒有反思自己的過錯，而是將這一切都推卸給了趙繼明。
如果趙繼明沒有每年都會家鄉炫耀自己有錢，他也不會跟著趙繼明來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如果不是趙繼明給他安排這個工作，他怎麽會傷人。
如果不是趙繼明第一次的時候懲罰了他，他手下的人怎麽會有膽子反抗他。
如果不是趙繼明不給他交保釋金，他現在就能出去了，而不是在監獄裏面受折磨，他一點法律常識也沒有，只記得電視裏面經常會出現的保釋金，他以為只要把那個錢一交他就能從監獄裏面出來。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趙繼明的過錯。
趙繼明就是一個虛偽至極的人。
三年的時間到了，他出監獄的那天只有趙繼明來接他，趙繼明的臉上一如既往掛著虛偽的笑容，真是令人惡心。
他跟著趙繼明回到了趙繼明的家，在飯桌上趙繼明還不停的跟他講著大道理，這人怎麽能這麽虛偽，他現在的這一切不都是拜他所賜嗎？
趙繼明憑什麽這麽幸福，憑什麽這麽幸福。
這些陰暗的想法，趙繼明不會知道，他還是給徐耀安排了一份工作，可惜還沒等他將這件事情告訴徐耀，就被徐耀殘忍的殺害。
第二次入獄的徐耀只有大仇得報的痛快，他在牢房裏面看見了一顆紅色的果實，散發著誘人的氣味，而且這顆果實只有他可以看見，他懷著欣喜吃下了那顆果實。
他成為了冥夜城的王。
他果然是天選之人，趙繼明就應該被萬人唾棄。
“趙繼明這是給自己養了個仇人啊。”蘇寄月坐在床邊搖晃著腿。
祁禾洲說：“這叫什麽升米恩鬥米仇？”
“你居然知道這麽高級的詞匯。”蘇寄月做吃驚狀。
“那當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誰。”祁禾洲對於誇讚的話，從來都是照單全收，不會有一點的不好意思。
“蔣老師我想請教你你一個問題？”裴璟珩的眼睛一直盯著蔣君。。
這話題轉的太快，蔣君微微擡眸，那意思就是，有屁就快放，別磨磨嘰嘰的。
裴璟珩看明白了蔣君的意思，輕笑了一聲：“你是怎麽知道結晶在趙繼明的家裏的。”
“那當然是因為我聰明了。”蔣君說。
“好，那請問聰明的蔣老師是怎麽知道結晶的位置的。”裴璟珩順著她的話說道。
蔣君倒是沒有預料到這樣的一個回答，微微楞神：“因為蜘蛛。”
“蜘蛛？我在警察局的通風管道裏也見過一樣的蜘蛛。”裴璟珩道。
“寶藏，強大的怪物總是要守著寶藏的。”蔣君說完，就站了起來，“看樣子你們恢覆的不錯，我就先走了。”
“這麽快，蔣老師你在陪陪我們唄。”祁禾洲說。
“你們這次不要再來找我了，下學期的地址我會按時發給你們的。”蔣君說完，就朝著門外走去。
“蔣老師……”
關門聲將他們的聲音關在了門內，蔣君來這一趟醫院就真的好像是作為老師來關心關心學生。
從她來到這病房，再到她離開病房總共也不超過半個小時。
她貪念溫暖，卻又不願意繼續沈迷於這份溫暖當中，這些人遲早都是要離開她的，過度沈迷，不是一件好事。
蔣君站在醫院的大門前，伸手接住了一片雪花，這雪比來的時候大了許多，衣服也穿的有些單薄了。
她向著樓梯邁出了腳，頭頂卻沒有雪花飄落，她擡頭看去，頭頂上多出了一把黑色的雨傘。
裴璟珩撐著傘站在了她的身旁，眼底含笑：“我送你。”
蔣君第一反應就是拒絕，今天的接觸已經是一種危險信號了。
“那你把傘帶著吧。”裴璟珩也沒有堅持，好像真的只是單純的給蔣君送傘。
蔣君看了眼傘外的鵝毛大雪，又看了眼裴璟珩，她妥協了，冒著這麽大的雪到家了肯定會很狼狽，她從裴璟珩的手中接過了傘：“謝謝。”
毫不留戀的向著大雪中走去。
裴璟珩望著蔣君的背影消失在了大雪裏，他已經看了很多多次蔣君的背影了，那道背影從來都沒有留戀，他嘆了口氣，真是任重而道遠啊。
如蔣君所期望的那樣，那天之後裴璟珩他們五個，除了出院的那天給她發了一條消息，就再也沒有找過她了。
轉眼間就來到了大年三十，和往日的傳統一樣，她要和賀爺爺一起吃一頓飯，她不喜歡和外人有接觸，每年都會起個大早，趕上賀爺爺的學生都還去的時候，一起吃個早飯。
“你的學生怎麽樣？”賀爺爺笑瞇瞇的問到。
“還行吧。”
賀爺爺說：“看來你還是很滿意他們的。”
蔣君將視線飯桌上移開，看向了賀爺爺：“我滿意他們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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