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 65 章 分崩離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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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分崩離析
方柯林神色未動半分, 語氣冷漠：“我和你之間沒什麽好談的。”
“你是在怪我嗎？”厲垣情緒忽然激動起來，急促道，“是他們犯錯在先，我不過是發現了證據並交上去, 我有什麽錯！”
方柯林直視他, 道：“厲垣, 我師父是什麽樣的人我最清楚，他絕不會為了一個莫須有的秘籍和魔教勾結，遑論為此害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怎知他不是裝的！”
方柯林冷哼一聲, 道：“你沒和他相處過嗎？他以往待你那麽好, 你交出那不知哪來的證據時可曾考慮過他？”
“我……”厲垣啞口無言。
離開南山鎮後, 他們一行人直奔浦南, 路過春明城時發現異常, 探查過後找到一些信件，之後又為此被蒙面人追殺。
他也曾猶豫過書信真假, 可那群要殺他們的蒙面人總不會是假的！他總不能為了這點情誼而棄其他人的努力、性命於不顧。
想通這點後, 他對方柯林道：“我們為了帶回這些信件九死一生, 為了他們, 為了還臨楓山莊一個清白，我必須這麽做。”說著說著, 他語氣逐漸堅定起來。
方柯林諷刺地看著他，冷笑：“為了他們？究竟是為了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
厲垣聞言立即漲紅了臉，與同來的同伴紛紛出聲斥責方柯林，說他不識是非，罔顧大局，倒打一耙, 身為賊子的徒弟卻不知悔改，還要汙蔑好人初心……
諸如此類，不勝枚舉。
在眾人聲討下，厲垣臉色逐漸轉好，並以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看著他。
方柯林冷眼瞧著這一切，不發一言。
忽然，外面擠進來一個姑娘。
“三哥。”凡煙喊道，連忙沖到他旁邊。
一見到她，厲垣面色頓變，著急開口：“凡煙，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這樣……我，我只是來找他聊幾句而已，對，沒錯，事情就是這樣，你千萬不要誤會！”
凡煙心思全在方柯林身上，根本沒註意到他說了什麽，上上下下確認過方柯林並無大礙，她才回過頭去看厲垣，不滿道：“四哥，你為什麽要帶人來欺負三哥。”
說話時，她一直擋在方柯林身前，將周圍一圈人瞪了個遍。
“我沒有。”厲垣無力辯解，“我真的只是想和他說幾句話，沒欺負他。”
凡煙半信半疑。
其他人開口為厲垣證明：方才都是方柯林出言不遜在先，是他們看不過才為厲垣辯了幾句。
凡煙信了大半，還是不太高興，道：“柳叔叔出了那樣的事，三哥只是心情不好才說你幾句，你再怎麽也該讓一讓他。”
厲垣五指緊攥，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只說出一句：“是我考慮不周。”
凡煙面露滿意：“四哥，現在這種關頭，我們更要站在三哥這邊，一起找證據證明柳叔叔的清白。”
其他人聞言便不樂意，個個擰眉瞪眼。厲垣迅速察覺到他們對凡煙的不滿，連忙道：“凡煙，這事以後再談，我想起來還有其他事要辦，先走一步。”
人群幾息之間便散盡了，門被人從裏面打開。
“方師兄。”幾個太乙宗弟子扒著門框小聲喊。
方柯林快步走進去，進門時攔住跟過來的凡煙：“你回去吧，現在這種時候，跟我扯上關系不是什麽好事。”
“三哥，我不怕，我會一直站在你這邊，我相信柳叔叔是清白的，我會幫你的。”
“多謝。”方柯林平靜道，“只是我如今難以脫身，你若是牽扯進來，沒法救你。所以，你還是走吧。”
“三哥。”凡煙想抓住他的手，卻被躲開。
方柯林道：“厲垣待你之心赤誠，這段時日你就待在他那裏吧。”
“我……”
不要兩個字還沒來得及出口，門就被毫不留情關上。
凡煙哀怨地盯著門，憤憤跺腳，轉身離去。
她和武林盟主並未打過幾次交道，對他實在沒有多深的感情。可他是三哥的師父，三哥相信他是清白的，那她就一定會證明他是清白的。
*
雲府。
管家來到書房通稟：“凡煙姑娘求見。”
雲舟看向其他幾人。
簡秋平和顏舒雅都沒說話的意思，周澤方見狀開口：“我聽說凡煙姑娘和厲垣關系極好，不知此來是不是勸雲兄不要插手此事的。”
雲舟無奈道：“澤方，你們先在這裏待著，我去前面看看她的來意吧。”
周澤方不語，算是默認了。
沒等雲舟慢吞吞地披衣出門，又有一雲府小廝來了。
雲管家到院中聽他說話，回來對雲舟道：“家主，凡煙姑娘說她所來是為柳盟主一事，她相信柳盟主是清白的，希望您能相助。”
“呵。”雲舟未言，便聽周澤方輕笑一聲，“她不是和厲垣是一起的嗎？竟還會想要替柳盟主尋求清白，不怕厲垣功虧一簣？”
他看簡秋平：“我記得當時厲垣交完證據後，簡兄還曾與他理論，凡煙姑娘可是對他信任得很，還責罵簡兄被情義蒙蔽了眼睛來著。”
簡秋平冷著臉，瞪了周澤方一眼，他沒在意，又對顏舒雅道：“還有顏姑娘，若我沒記錯，你也是與厲垣鬧翻了的吧。”
顏舒雅反應平平。
周澤方露出一抹充滿懷疑的笑：“她現在過來說這種話，真不是來套消息，以便告訴厲垣等人，讓他們早做打算的嗎。”
“澤方。”雲舟又喊一聲。
周澤方恢覆面無表情的樣子，道：“只是玩笑，兩位都能忍這無禮之人良多，想必不會見怪。”
“澤方，不要說了。事情還沒解決，現在不是互相埋怨內訌的時候。”
周澤方不再言語。
雲舟安撫了另外二人後隨管家去前廳見凡煙。
一見就耗費了大半個時辰，前廳風大，回來後他止不住地咳，三人難得統一了，要求他先去見過大夫再談正事。
雲府的大夫是蘇木。
第一次來到雲府時，蘇木就在雲舟的百般請求下暫住雲府，為他調理身體。
她本來不想答應的，可是雲舟病癥她生平未見，又承諾任她取藥試驗，完全抗拒不了。
之後武林大會召開，她又短暫地去那裏幫忙治了幾天的傷。後面臨楓山莊事發，正氣盟那邊也不需要那麽多大夫了，她又被雲舟請回來，直到如今。
給雲舟看過，又給他開了副驅寒的藥後，蘇木便開始趕人了。
一直待著礙事，她也不想聽人到處跟她打聽事情。
不料，今日雲舟等人卻沒立即就走。
雲舟語氣十分尊敬，問：“蘇大夫，你可知白姑娘他們什麽時候能回來？”
蘇木：？
她又沒出門，怎麽會知道！
“不知。”
雲舟理理袖子，準備再問，簡秋平等不了了：“蘇大夫，白姑娘他們沒有給你來過信嗎？”
還真沒有。
蘇木不解：“雲公子，我住在你這，有沒有收到信你不是該最清楚的嗎？”
管家適時接話：“蘇大夫，家主之前交代過，您的一切行事自由，不必報予他聽。”
雲舟點頭。
“雲管家你也不知道嗎？”蘇木覺得有些奇怪。
管家：“是在下失職。”誰知道他們會問這個，事先也沒通知過他啊！
蘇木失語。
簡秋平問：“蘇大夫，你有什麽辦法能聯系上他們嗎？”
蘇木整日潛心研究雲舟的病癥，尚不知最近的事，道：“沒有。你有什麽事嗎？很著急的話不如去問於老，於老當是知道怎麽聯系他們的。”
“……我暫時沒法去問於師叔。”簡秋平艱難道。
於老也是此次被指認與魔教勾結的人之一，目前在正氣盟監牢內。
蘇木：“那我也沒辦法了，不然你再等幾天，說不定他們就回來了。”
簡秋平謝過蘇木，心中越發沮喪。
如今最開始出去找線索的那批人裏，只剩竺晏他們還沒回來，要是他們也沒找到能證明師叔他們清白的證據，他們又哪裏有時間再去搜查一輪。
眼下龐老將軍日日施壓，只怕是那些出去找人證的人一回來，正氣盟那邊就會立即宣布師叔他們有罪，到時就是後面找到了關鍵證據也於事無補，人都沒了，要名聲有什麽用？
簡秋平一邊希望竺晏他們盡快回來，一邊又擔心他們回來也沒用，甚至帶來的還是更糟的結果。
同一時刻，被他掛念著的竺晏等人已經趕到了浦南城外 鄰近的一個村莊。
眾人就近尋了戶人家住下，沒立即趕回去。
等葉晴睡下之後，他們到另一間屋子開小會，商量明天進城的事。
“不能直接進去嗎？”薛明輝不明白這有什麽好商量的。
白榆道：“如今浦南正亂，進城之後只怕是身不由己，還是先商討好之後行動再進城比較好。”
“之後行動？”薛明輝伸出兩個手指，“不就是只有想辦法救出於老和為喬大俠討個公道這兩件事？”
白榆：“說得簡單，可你有想好怎麽做嗎？”
“沒有。”
“白姐姐，是不是會出事？”盛元冉擔憂道。
白榆搖頭：“我不知道。”
“江崇，你怎麽看？”薛明輝問。
江崇道：“我認為我們不要進城，想辦法把於老從正氣盟裏救出來後立刻就走，去你的封地。”
“那喬大俠……”
江崇：“日後可以用計將那些人誘來，讓他們說明真相。”
“可是現在浦南情況不穩，我們應該……”
江崇：“我們應該迅速遠離，免得受到波及。”
“你怎麽那麽冷漠？”薛明輝不可置信。
江崇依舊平靜：“我只是為了大家考慮，浦南和正氣盟的情況自有無數人願意去管，不必非是我們。”
薛明輝想反駁，又覺得他說得有點道理，思索半天沒想出來從何駁起，只好無賴似的道：“不管你說什麽，總之我都是要進城的。”
江崇看其他人，幾人陸陸續續表示進城意願。
“也罷，那就走一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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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柯林神色未動半分, 語氣冷漠：“我和你之間沒什麽好談的。”
“你是在怪我嗎？”厲垣情緒忽然激動起來，急促道，“是他們犯錯在先，我不過是發現了證據並交上去, 我有什麽錯！”
方柯林直視他, 道：“厲垣, 我師父是什麽樣的人我最清楚，他絕不會為了一個莫須有的秘籍和魔教勾結，遑論為此害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怎知他不是裝的！”
方柯林冷哼一聲, 道：“你沒和他相處過嗎？他以往待你那麽好, 你交出那不知哪來的證據時可曾考慮過他？”
“我……”厲垣啞口無言。
離開南山鎮後, 他們一行人直奔浦南, 路過春明城時發現異常, 探查過後找到一些信件，之後又為此被蒙面人追殺。
他也曾猶豫過書信真假, 可那群要殺他們的蒙面人總不會是假的！他總不能為了這點情誼而棄其他人的努力、性命於不顧。
想通這點後, 他對方柯林道：“我們為了帶回這些信件九死一生, 為了他們, 為了還臨楓山莊一個清白，我必須這麽做。”說著說著, 他語氣逐漸堅定起來。
方柯林諷刺地看著他，冷笑：“為了他們？究竟是為了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
厲垣聞言立即漲紅了臉，與同來的同伴紛紛出聲斥責方柯林，說他不識是非，罔顧大局，倒打一耙, 身為賊子的徒弟卻不知悔改，還要汙蔑好人初心……
諸如此類，不勝枚舉。
在眾人聲討下，厲垣臉色逐漸轉好，並以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看著他。
方柯林冷眼瞧著這一切，不發一言。
忽然，外面擠進來一個姑娘。
“三哥。”凡煙喊道，連忙沖到他旁邊。
一見到她，厲垣面色頓變，著急開口：“凡煙，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這樣……我，我只是來找他聊幾句而已，對，沒錯，事情就是這樣，你千萬不要誤會！”
凡煙心思全在方柯林身上，根本沒註意到他說了什麽，上上下下確認過方柯林並無大礙，她才回過頭去看厲垣，不滿道：“四哥，你為什麽要帶人來欺負三哥。”
說話時，她一直擋在方柯林身前，將周圍一圈人瞪了個遍。
“我沒有。”厲垣無力辯解，“我真的只是想和他說幾句話，沒欺負他。”
凡煙半信半疑。
其他人開口為厲垣證明：方才都是方柯林出言不遜在先，是他們看不過才為厲垣辯了幾句。
凡煙信了大半，還是不太高興，道：“柳叔叔出了那樣的事，三哥只是心情不好才說你幾句，你再怎麽也該讓一讓他。”
厲垣五指緊攥，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只說出一句：“是我考慮不周。”
凡煙面露滿意：“四哥，現在這種關頭，我們更要站在三哥這邊，一起找證據證明柳叔叔的清白。”
其他人聞言便不樂意，個個擰眉瞪眼。厲垣迅速察覺到他們對凡煙的不滿，連忙道：“凡煙，這事以後再談，我想起來還有其他事要辦，先走一步。”
人群幾息之間便散盡了，門被人從裏面打開。
“方師兄。”幾個太乙宗弟子扒著門框小聲喊。
方柯林快步走進去，進門時攔住跟過來的凡煙：“你回去吧，現在這種時候，跟我扯上關系不是什麽好事。”
“三哥，我不怕，我會一直站在你這邊，我相信柳叔叔是清白的，我會幫你的。”
“多謝。”方柯林平靜道，“只是我如今難以脫身，你若是牽扯進來，沒法救你。所以，你還是走吧。”
“三哥。”凡煙想抓住他的手，卻被躲開。
方柯林道：“厲垣待你之心赤誠，這段時日你就待在他那裏吧。”
“我……”
不要兩個字還沒來得及出口，門就被毫不留情關上。
凡煙哀怨地盯著門，憤憤跺腳，轉身離去。
她和武林盟主並未打過幾次交道，對他實在沒有多深的感情。可他是三哥的師父，三哥相信他是清白的，那她就一定會證明他是清白的。
*
雲府。
管家來到書房通稟：“凡煙姑娘求見。”
雲舟看向其他幾人。
簡秋平和顏舒雅都沒說話的意思，周澤方見狀開口：“我聽說凡煙姑娘和厲垣關系極好，不知此來是不是勸雲兄不要插手此事的。”
雲舟無奈道：“澤方，你們先在這裏待著，我去前面看看她的來意吧。”
周澤方不語，算是默認了。
沒等雲舟慢吞吞地披衣出門，又有一雲府小廝來了。
雲管家到院中聽他說話，回來對雲舟道：“家主，凡煙姑娘說她所來是為柳盟主一事，她相信柳盟主是清白的，希望您能相助。”
“呵。”雲舟未言，便聽周澤方輕笑一聲，“她不是和厲垣是一起的嗎？竟還會想要替柳盟主尋求清白，不怕厲垣功虧一簣？”
他看簡秋平：“我記得當時厲垣交完證據後，簡兄還曾與他理論，凡煙姑娘可是對他信任得很，還責罵簡兄被情義蒙蔽了眼睛來著。”
簡秋平冷著臉，瞪了周澤方一眼，他沒在意，又對顏舒雅道：“還有顏姑娘，若我沒記錯，你也是與厲垣鬧翻了的吧。”
顏舒雅反應平平。
周澤方露出一抹充滿懷疑的笑：“她現在過來說這種話，真不是來套消息，以便告訴厲垣等人，讓他們早做打算的嗎。”
“澤方。”雲舟又喊一聲。
周澤方恢覆面無表情的樣子，道：“只是玩笑，兩位都能忍這無禮之人良多，想必不會見怪。”
“澤方，不要說了。事情還沒解決，現在不是互相埋怨內訌的時候。”
周澤方不再言語。
雲舟安撫了另外二人後隨管家去前廳見凡煙。
一見就耗費了大半個時辰，前廳風大，回來後他止不住地咳，三人難得統一了，要求他先去見過大夫再談正事。
雲府的大夫是蘇木。
第一次來到雲府時，蘇木就在雲舟的百般請求下暫住雲府，為他調理身體。
她本來不想答應的，可是雲舟病癥她生平未見，又承諾任她取藥試驗，完全抗拒不了。
之後武林大會召開，她又短暫地去那裏幫忙治了幾天的傷。後面臨楓山莊事發，正氣盟那邊也不需要那麽多大夫了，她又被雲舟請回來，直到如今。
給雲舟看過，又給他開了副驅寒的藥後，蘇木便開始趕人了。
一直待著礙事，她也不想聽人到處跟她打聽事情。
不料，今日雲舟等人卻沒立即就走。
雲舟語氣十分尊敬，問：“蘇大夫，你可知白姑娘他們什麽時候能回來？”
蘇木：？
她又沒出門，怎麽會知道！
“不知。”
雲舟理理袖子，準備再問，簡秋平等不了了：“蘇大夫，白姑娘他們沒有給你來過信嗎？”
還真沒有。
蘇木不解：“雲公子，我住在你這，有沒有收到信你不是該最清楚的嗎？”
管家適時接話：“蘇大夫，家主之前交代過，您的一切行事自由，不必報予他聽。”
雲舟點頭。
“雲管家你也不知道嗎？”蘇木覺得有些奇怪。
管家：“是在下失職。”誰知道他們會問這個，事先也沒通知過他啊！
蘇木失語。
簡秋平問：“蘇大夫，你有什麽辦法能聯系上他們嗎？”
蘇木整日潛心研究雲舟的病癥，尚不知最近的事，道：“沒有。你有什麽事嗎？很著急的話不如去問於老，於老當是知道怎麽聯系他們的。”
“……我暫時沒法去問於師叔。”簡秋平艱難道。
於老也是此次被指認與魔教勾結的人之一，目前在正氣盟監牢內。
蘇木：“那我也沒辦法了，不然你再等幾天，說不定他們就回來了。”
簡秋平謝過蘇木，心中越發沮喪。
如今最開始出去找線索的那批人裏，只剩竺晏他們還沒回來，要是他們也沒找到能證明師叔他們清白的證據，他們又哪裏有時間再去搜查一輪。
眼下龐老將軍日日施壓，只怕是那些出去找人證的人一回來，正氣盟那邊就會立即宣布師叔他們有罪，到時就是後面找到了關鍵證據也於事無補，人都沒了，要名聲有什麽用？
簡秋平一邊希望竺晏他們盡快回來，一邊又擔心他們回來也沒用，甚至帶來的還是更糟的結果。
同一時刻，被他掛念著的竺晏等人已經趕到了浦南城外 鄰近的一個村莊。
眾人就近尋了戶人家住下，沒立即趕回去。
等葉晴睡下之後，他們到另一間屋子開小會，商量明天進城的事。
“不能直接進去嗎？”薛明輝不明白這有什麽好商量的。
白榆道：“如今浦南正亂，進城之後只怕是身不由己，還是先商討好之後行動再進城比較好。”
“之後行動？”薛明輝伸出兩個手指，“不就是只有想辦法救出於老和為喬大俠討個公道這兩件事？”
白榆：“說得簡單，可你有想好怎麽做嗎？”
“沒有。”
“白姐姐，是不是會出事？”盛元冉擔憂道。
白榆搖頭：“我不知道。”
“江崇，你怎麽看？”薛明輝問。
江崇道：“我認為我們不要進城，想辦法把於老從正氣盟裏救出來後立刻就走，去你的封地。”
“那喬大俠……”
江崇：“日後可以用計將那些人誘來，讓他們說明真相。”
“可是現在浦南情況不穩，我們應該……”
江崇：“我們應該迅速遠離，免得受到波及。”
“你怎麽那麽冷漠？”薛明輝不可置信。
江崇依舊平靜：“我只是為了大家考慮，浦南和正氣盟的情況自有無數人願意去管，不必非是我們。”
薛明輝想反駁，又覺得他說得有點道理，思索半天沒想出來從何駁起，只好無賴似的道：“不管你說什麽，總之我都是要進城的。”
江崇看其他人，幾人陸陸續續表示進城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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