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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132:《小娘》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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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132:《小娘》完

“我讓你滾沒聽到嗎?”

說什麽換個花樣?

穆詞竹的眼裏凝出水光,偏開頭,似乎隱忍著什麽,像那高傲的白玉蘭,不肯低下頭。

秦莫焉欺負了她,心裏愧疚,她知道,自己不該這樣的,不該強迫小娘。

可是,她不想離開小娘,再也不能失去她。

那場夢,真的好像是現實,讓她痛苦,無措。

如今小娘還在她身邊,她便不管用什麽方法也要留住她,靠近她。

她伸手,輕輕將女人耳畔的碎發挽到耳後,指尖劃過泛紅的耳廓。

穆詞竹躲了躲,細長的頸項彎出脆弱的弧度。

秦莫焉便抓著她的肩,讓她看向自己,珍重地道:“小娘,我這輩子只會有你,我只愛你,先前是我錯了,我不該推開你。”

“你不要後悔好不好?你試著接受我,給我一個機會……”

那一刻,她好像回到了兒時,失去了娘親的她,被所有人欺辱,她陰沈的,藏下恨意,不擇手段也要報覆那些人。

後來,她遇到了小娘,小娘讓她讀書,

在小娘面前,她乖乖的,不敢讓她發現自己心裏的陰暗,那些仰慕,日覆一日,隨著年齡的增長,化為濃濃的愛慕,卻深埋心底,只敢去窺視,去偷偷貪念,不敢覬覦一絲一毫,不敢去褻.瀆。

而現在,埋藏在心底的那些陰郁徹底爆發,她的貪念,她的愛慕。

她強迫了小娘,愧疚的,卻不願意放手。

秦莫焉伸手,緊緊摟著小娘,臉頰埋在她頸間,淚水滴落:“小娘……我真的離不開你……”

“我求你……不要推開我……”

“我推開你,你不還是做了?”

穆詞竹的手抵在她的肩上,被她抱得太緊,感受到落到頸間的眼淚,灼熱的,似乎燙傷了她的皮膚。

她偏著頭,雪白的膚色,長睫輕顫,聲音雖然很冷,可細聽,卻是服軟和妥協:“我推開你,你就不會靠近我了?”

“我昨夜喊著讓你滾,你不還是……”

說著,她羞憤的,臉上浮起紅暈。

秦莫焉立刻湊過去,軟唇貼到她的臉頰上,輕輕的,一寸寸地親吻。

“小娘,就算你要推開我,我也絕不會放開,這輩子,我都不會放開你……”

親吻時,有淡淡的香氣,小娘的每一根發絲都是完美的。

她聲音嘶啞柔和,這些話,昨夜已經說過了,在情到濃時,她一遍遍地喚她小娘,一遍遍地說著愛她。

而此刻,她又嚴肅地說出這些,緊緊地抱著她,像要嵌進自己的身體:“昨夜是我混賬,今後我一定不再這樣了,小娘說什麽就是什麽,除了離開,除了另尋他人,我什麽都能答應你……”

“小娘……”

她黏著她,吻到她的唇角:“你疼不疼,我昨夜是不是弄疼你了?”

穆詞竹伸手抵著她的臉,隔開兩人的嘴唇,不許她親:“狗崽子……”

她眼尾泛紅,沒有好臉色給她:“說不行,推開我的是你,如今上趕著不許我找別人的也是你,還敢那樣對我……”

她想起昨夜,對方一邊喚她小娘,一邊埋頭在她心口,小崽子似地吮吸,後來,更是往下,臉頰埋在那兩瓣唇前,不斷舔舐她的唇瓣,吮吸津液。

臉上的紅暈更甚,她冷了聲調:“哪有那麽好的事,你給我滾遠些,不許再碰我……”

“不行,我做不到。”

秦莫焉眼眶紅紅地看著她,可憐的,又湊過去吻她的手心:“我不要離開小娘……”

那只手擋在兩人之間,蔥白似水,透著粉的指甲,被親吻,秦莫焉的唇瓣滑動著,甚至還伸出舌尖舔她。

靈活的軟舌滑進指縫,輕輕頂動,像昨夜一樣,只不過,昨夜是在那兒……

穆詞竹連忙縮回手,心跳加快,罵她:“你剛剛還說什麽都聽我的。”

“剛剛還說不會像昨夜一樣……”

“那小娘是同意了?”

意識到這話的另一層意思,秦莫焉心中激動,像吃了蜜糖,竟趁機吻住她的唇,微微偏著頭,滾燙的呼吸噴薄在她臉上,吮吸她的唇瓣。

小娘薄薄的軟唇,唇上的小痣被她舔舐。

“唔……你……”

“我哪裏同意了?”

穆詞竹又要掙紮,巴掌落在秦莫焉臉上。

可是,她的臉泛紅,呼吸急促,胸脯也起伏得厲害。

“混賬東西……嗚……”

“小娘……”

秦莫焉的舌頭頂了頂她的唇縫,被打了,卻覺得輕。

“小娘每次碰我,我都好高興……”

她捧著她的手,眸子裏是蓄積的淚水,透著幾分無助:“答應我好不好?給我一次機會……”

那一刻,與她對視,再也避無可避,穆詞竹心中發澀,薄唇輕抿,好半響,才低聲開口:“你下次,還敢不敢把我推給別人了?”

“還說不說讓我與別人相看?”

“你還……敢不敢推開我……”

秦莫焉渾身一顫,也就是在這一刻,她徹底醒悟。

原來,小娘只是氣她,氣她那時讓她另尋一門好親事。

更氣她好不容易回來,卻次次推開她,只在意那個小娘的頭銜。

三年前,她離開時,小娘就已經說了,讓她想明白,想不明白就不要回來了。

可是,她回來後,卻還是一味地只在乎那些道德倫理。

她險些失去她。

不,她可能已經失去她了……

可小娘又回來了,回到了她的身邊。

秦莫焉緊緊地抱住她,渾身顫抖,克制不住心裏的痛苦,恐慌:“你是不是,死過一回……”

那個夢,是真的,正如她殘留在身體裏的恐懼,還有那一直縈繞在心間的悔恨和痛苦。

穆詞竹並未說話,只是深深地看著她,指尖劃過秦莫焉的眼尾,抹去一顆淚珠。

“我……”秦莫焉看著她,視線越來越模糊,被淚水掩蓋,她壓抑著,一字一句,向她保證:“不……我再也不會……”

“今後阿詞是我的小娘,更是我的愛人,任何人都不能將你從我身邊帶走,也不能欺負你。”

“我早已想通了,我要和小娘一輩子在一起,小娘不可以找別人,小娘是我的……”

被褥裏,兩人毫無保留地緊貼,肌膚滑膩如白玉,輕輕磨蹭。

穆詞竹頓了頓,最終,手撫上去,回抱住她。

像小時候,秦莫焉做了噩夢,渾身發抖,落著淚。

她輕輕抱住她,輕撫她的背部。

其實,是她主動引誘她,一步步布局,想得到她的心……

可憐的小崽子,卻以為是她的錯……

穆詞竹只需透出一絲的溫柔,都夠秦莫焉高興好幾天。

她感受到小娘的安撫,哭紅了眼睛。

“小娘……”

她微微翻身,壓著女人,緊緊抱著她:“我會一輩子護著小娘,愛小娘……”

說著,她的膝蓋分開她的腿,挪上去,碰到那兩瓣唇。

“你……這又是做什麽……”

穆詞竹似乎抗拒著,攏住腿,可已經為時已晚。

秦莫焉親吻她的嘴唇,細細密密的淺吻落下來,她顫著聲音,又裝可憐:“小娘,我忍不住,親一會兒好不好……”

“我想吻你,要你……小娘……”

“小娘,求你,就一會兒~”

“不好……不要……”

穆詞竹被她細密的淺吻親得渾身酥麻,張唇說話的瞬間,一節軟舌竟趁機撬開她的唇齒。

“嗚……”

濕軟的舌頭滑進她熾熱的唇中,尋到那丁香小舌,觸碰上去,糾纏。

“別碰……”

舌尖相觸,穆詞竹渾身發顫。

這一次,秦莫焉並未捆住她的手,她也並未推開她,反而閉上眼,環著她的脖頸,指尖抓撓她的背部。

“不要……”

她縮回舌頭,後頸被秦莫焉抵住。

“小娘……你明明很喜歡……”

“你明明喜歡我……”

“小娘……”

秦莫焉一聲聲,讓女人的身體戰栗,仿佛被說中了心事,身子抖個不停。

“別這樣叫我……”

“那叫你什麽?阿詞?”

“小娘,你是我的小娘,我就要這樣叫你……”

秦莫焉吻著她的唇,舌頭再次滑進她唇中,強迫性地攪動她的軟舌。

“嗯……”

她明明很喜歡,每一次秦莫焉攪動她的軟舌時,濕滑酥軟的觸感,她下意識晃動舌尖迎合。

漸漸的,這吻猛烈起來,兩道軟舌不斷攪動在一起,急促的呼吸應和著心跳聲,越來越快。

唇中滿是津液,秦莫焉吮吸著,傳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舌頭靈活地攪動,舔舐小娘的軟舌。

好熱,好燙,小娘的舌頭太滑了,她癡迷的,用舌頭轉著圈地攪動。

穆詞竹迫不得已,舌頭也在唇中轉著圈地晃動,與之交纏。

當秦莫焉微微松開她換氣時,她劇烈喘.息,唇角滑落銀絲,聽到了低啞悅耳的聲音。

“小娘的舌頭一直纏著我,明明是喜歡得緊~”

秦莫焉抵著她的後頸,又舔掉她唇角的津液。

“小娘,小娘……”

她的膝蓋碾磨著小娘的那兩瓣唇。

“嗚……狗崽子,別……”

穆詞竹的身體發軟,連忙道:“你說讓我不離開你,什麽都答應我,我不離開,你別碰這裏……”

她搖著頭,一行清淚滑落。

其實,她早已有了感覺。

秦莫焉一碰她,甚至是僅僅只喚她小娘,她都……情難自抑……

可她不想被對方發現她的反應,這些難堪的反應。

“松開我……我給你機會,我們……我們不要這麽親密……”

她喘著氣,一陣陣電流從脊骨湧上,唇瓣被對方的膝蓋不斷摩擦,蹂躪著充血的唇珠。

“嗯……你聽到沒有?”

穆詞竹快要堅持不下去,指尖在她後背留下抓痕。

傳到耳邊的,是細碎的輕嚀。

秦莫焉目光發沈地看著她,看見女人微張著唇喘氣,薄唇水潤潤的,仍可見唇中一節粉嫩舌尖,鬢邊的發被打濕,幾縷沾在臉頰上。

她渾身浮現病態的潮紅,清透的鳳眸波光粼粼,像開的正艷的山茶花,腰肢和脖頸弓起。

明明說著拒絕的話,那兩瓣唇卻主動迎上去,配合著她,在膝蓋上摩擦。

秦莫焉呼吸紊亂,更加貼近她:“小娘,你知道的,我做不到……”

“我說只要不離開你,什麽都答應,可是,我的身體也離不開你……”

“我想抱著你,吻你,想要你……”

說著,她又吻住她的唇,手托著她單薄的背部:“這樣貼著,最好……”

“對了,小娘是不是嫌棄我的膝蓋太硬了,想讓我用嘴親一親,用舌頭……”

“閉嘴……”

被吻到的一瞬間,穆詞竹的肩微微聳起,又緩緩放松,耳畔紅得滴血:“別說了。”

秦莫焉的軟唇吮吸著她的唇,每次吮吸,都讓她回想起昨夜的感覺,還有舌頭的舔舐。

穆詞竹壓抑不住浸入肌膚的熱意。

秦莫焉像是要將她融入骨髓,抱得太緊,兩人的身體都很軟,緊擁著,無意識在彼此懷中輕蹭。

每一次輕蹭,濃稠的情意化為細細密密的酥麻鉆入心臟。

“小娘……”秦莫焉低頭,又吻到她的下頜,輕輕吮吸她的脖頸,留下紅印。

“要一直,和小娘貼在一起……”

她說的話,每一個字都讓穆詞竹心跳劇烈,眼睫濕潤,雙腿不知不覺蹭過她的腰肢,纏了上去。

兩人的呼吸聲交疊,在這靜謐的屋內,香氣濃郁,散不去的熱意。

“小娘……”

一股透明酒水從秦莫焉膝蓋上滑落。

“小娘,好多蜂蜜……”

“要不要幫你舔舔?要不要我?”

秦莫焉聲音微啞,吻她心口的小痣,一寸寸吮吸。

她的雙手捧著女人的脊背,膝蓋松開,一只手往下,觸碰到那兩瓣唇上,故意用指尖劃過唇縫:“小娘現在很難受吧?嗯?”

“你說要我的話,我就幫你……”

“狗崽子……”

穆詞竹罵她,癢的要命,脖頸揚起,鬢邊全是汗水。

她本來不想要的,可是卻被對方勾起了那股子念想。

她十指插.入對方發間,按著她的頭,身子繃成了一張弓:“我不要……”

“這才剛晨起,你就欺辱我……”

“壞東西。”

可是,壞東西的手指在她唇瓣中攪動,捏住了充血的唇珠,拇指和食指緩緩揉捏唇珠。

“小娘……”秦莫焉討好她:“這樣還行嗎?小娘……”

“我不欺負你,等你這次結束,我們就起床去吃早飯。”

還說不欺負她……

穆詞竹咬著唇,壓抑著聲音,整個身體瑩白如玉,弓起脆弱的弧度。

她終於徹底崩潰,聲音帶著哭腔:“我要你……我要你……”

“小娘,你說什麽?”

那一刻,高興,激動如冬日裏紛飛的大雪,將秦莫焉的身體掩埋。

她戰栗的,擡起頭啄吻女人的唇:“小娘,你再說一次!”

“聲音太小,我聽不到。”

“我說……”穆詞竹咬了咬唇,偏開頭,刻意躲避她的視線:“我說,我要你……”

“說過了,就不能反悔了!”

秦莫焉熱淚盈眶,將她的臉掰正,與她對視,輕輕喚她:“小娘……”

“知道了。”穆詞竹別扭的。

下一刻,她又被秦莫焉猛地吻住,熾熱的吻落下來。

“小娘,我會很快的,你餓了吧,我們做完,我餵你吃東西……”

秦莫焉兩指並攏,指尖抵進那兩瓣唇中:“有包子油條,有桂花糕,還有豆漿……”

“別說了……”

穆詞竹咬她的唇,唇瓣卻被撬開。

“嗚……”

兩人唇舌交纏,軟舌不斷攪動。

在這個早晨,秦莫焉興奮得好似一只撲上來的狼崽,對著她不斷搖尾巴。

她用親吻討好她,用嫻熟的指技哄她開心。

“舒不舒服?小娘~”

穆詞竹說不出話來,一出口,就是輕嚀。

舒服,很舒服……

她捧著秦莫焉的臉,竟主動的,啄吻她的唇。

一個吻,似乎徹底將秦莫焉點燃。

“看來很舒服了……”她的舌頭滑進穆詞竹唇中,瘋了似地攪動她的軟舌。

最終,穆詞竹的舌頭都被攪得發麻。

結束後,她躺在秦莫焉懷中,雙眼失焦,渾身的酥麻感還未散去,連指尖都擡不起來。

“小娘,我愛你……”

秦莫焉埋在她頸間撒嬌,仿佛剛剛那個兇猛的,不斷抽動指尖的人不是她,仿佛她才是那個被疼愛的人。

穆詞竹唇角漾起一抹弧度,又很快壓下:“記住你之前說的……”

“我永遠都不會忘記。”

秦莫焉鄭重的,再次印上她的唇。

這一吻,便是一輩子。

整個將軍府上下早已被她整治,其他姨娘被趕出去,老爺子老太太回了鄉下,淒苦哀怨,死的時候,草草收屍,三姨娘和某些餘.孽也被抓住。

在小娘昏迷的這些日子,她做了許多。

這一次,將軍府裏只有她和小娘。

錢少爺上門,被秦莫焉打了回去:“再敢上門,明日你的醜事會傳遍大街小巷。”

對方從此不敢上門來了,紅顏太多,他的下場也不好。

亂世之中,秦莫焉最終帶著小娘一起踏上革.命。

還有很多城市未被解放。

“其實……我不想帶著你的,太危險。”

她說著,紅了眼眶。

穆詞竹看著她,她往日裏總是罵她,而這回,卻攥住了她的手,與她十指緊扣:“你再說一次,我就不要你了,忘了你之前說過的話?”

“沒有,我沒忘記。”

秦莫焉慌了神,緊緊抱住她:“你不能不要我,小娘……”

她低頭,與穆詞竹對視。

這一瞬,兩人徹底讀懂了彼此,也心照不宣的,眼裏含著淚,卻勾起唇。

“我會陪你一輩子的。”

穆詞竹溫柔地看著她,終於說出那句:“我也很愛你。”

只不過,她聲音很小。

秦莫焉紅著耳根,故意追問:“我沒聽到,小娘,再說一遍。”

“沒聽到就沒聽到。”穆詞竹惱了,率先走上前。

她追上去,纏著對方:“再說一遍嘛,小娘。”

“不說。”

“不說我撓你癢癢,我知道小娘怕癢。”

“唉,你個狗崽子,別碰我!”

寧靜的小路上,傳出兩人吵鬧的聲音。

這一條路,她們陪伴了彼此一輩子,白頭到老。

全國解放後。

秦莫焉尋了一處安靜的地方定居,隱退。

時局動蕩,她默默做了很多事,抓特.務,奸.細。

但她從始至終,只是一個普通的人民,她和她愛著的小娘在一起,一輩子,白頭到老。

死的時候,笑著,緊緊相依。

……

“我改的好嗎?”

穆詞竹坐在秦莫焉懷裏,緊盯著女人的反應。

那些記憶湧上來,秦莫焉紅了眼眶,笑著,輕輕地撫摸她的臉頰。

“改的好,師尊改的真好。”

她吻上她。

穆詞竹眼睫濕潤,回應她的吻:“下一世我也能改得很好。”

“阿焉,我會讓你每一世都幸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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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世《主母》小妾X主母

秦莫焉一進府就知道,只有討好主母才是她在這宅子裏存活下去的根本。

她是她的兒媳,主母身體不好,恰好她懂醫,一手出神入化的針灸。

於是後來,每到夜晚,她爬上主母的床,替她調理身體。

從按摩到針灸。

因為眼盲,她不得不通過雙手去感知。

只是,不知何時起,那份感情漸漸變了質。

某一夜,主母渾身滾燙,拽著她的衣領:“焉兒可會治瘙.癢之癥,母親夜夜難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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