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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116:我們的未來還很長(正文完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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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116:我們的未來還很長(正文完結上)

穆詞竹將臉頰埋進女人溫熱的頸間,淡淡的水墨香飄散過來,她深深地嗅聞著,心底的愛意也越發濃郁。

識海裏的雲辭明明感知不到外界的一切,可看著下方不知什麽時候湧出的魂液,皺著眉,雙眸猩紅,眼底浮現濃濃的貪.欲。

她好像已經等不到子時了,想現在就見到阿焉。

可是……不可以……

她閉上眼,終究還是隱忍著。

……

眨眼的瞬間,兩人已經到了一個未知的地界。

面前的光柱散去,秦莫焉抱著穆詞竹踏足腳下的世界。

懷裏的女人一直在動來動去,她低聲問道:“還很難受嗎?”

“嗯……”

穆詞竹潮紅著臉,眼睫濕潤,鳳眸裏點綴著星星點點的淚光,她環著她脖頸,靠在她肩上,聲音很小,雙腿不斷磨蹭:“是很癢……”

註意到她的狀態,秦莫焉不自覺耳根通紅,在她嘴裏塞下一顆清心丹,輕咳一聲:“再……再忍一會兒,先去拿金丹……”

清心丹咽入喉中,穆詞竹感覺根本沒用,還是很難受。

她跟隨秦莫焉看向前方。

面前是一座玉石砌成的大殿,青蔥的藤蔓爬上磚瓦,開著不知名的小花。

走進大殿,剛踏入第一層,面前出現了鬧市的幻影,叫賣聲不絕於耳。

“糖葫蘆,糖葫蘆勒!”

“下品丹藥,只要五錢幣!”

“好吃的桂花酥,都來嘗嘗!”

街市熱鬧非凡。

前世的記憶浮現,秦莫焉紅了眼眶。

懷裏的女人卻不小心露出一條狐貍尾巴,雪白的狐貍尾巴晃悠著,她聽到糖葫蘆桂花酥,不自覺吞咽。

“想吃……好想吃……”

她晃著秦莫焉的脖頸,眨巴著雙眼,眼底濕潤,可憐無辜地看著她。

秦莫焉失笑,這裏都是些幻影,根本不是真的。

不過……

她變戲法似地掏出一根糖葫蘆,還有油紙包的桂花酥。

穆詞竹見了雙眼發亮,失去了記憶的她留有狐貍的本真,倒是個吃貨。

或許,原來她只是壓抑著這份天性。

她接過糖葫蘆,迫不及待地伸出舌頭舔舐,又拽住紙包,邊用臉頰蹭蹭秦莫焉的臉:“阿焉真好~”

“好好吃。”

蜜一般的糖汁在穆詞竹唇中融化,她渾身都暖暖的,將一顆糖葫蘆咬進唇中,腮幫子鼓起一邊,嘟嘟囔囔道:“好甜好甜……”

當然甜了,這可是她親手做的。

秦莫焉垂眸,眼裏滿是笑意,拿吃的轉移對方的註意力也好,這樣她就不會憋的難受了……

她輕輕吻在女人的臉頰上。

穆詞竹正吃的高興,感受到臉頰上溫軟的觸感,微微一楞,心跳劇烈,隨即也偏頭,沾著蜜的嘴唇‘啵’地吻到秦莫焉唇上。

很甜。

秦莫焉伸出舌尖舔了舔,抱著她繼續走到秘境裏。

每一個隕落的秘境都是主人生前的一輩子,每一層的場景不同,內涵的危機和秘寶也不一樣。

這是她的秘境,所以當她走進,整個空間動蕩起來,似乎牽引著她。

秦莫焉帶著穆詞竹走到第二層,這裏是一片花海,遠處似乎可見桃花林,林子深處一座木屋。

等桃花盛開,花瓣紛紛墜落,她總是牽著穆詞竹的手,和她一起在林中漫步,說著有趣的事。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這樣的記憶數不清了。

她笑著,眼裏有淚。

本來被她舔到唇瓣,穆詞竹脊骨一陣酥麻,尾巴軟了下來,又想親親。

可卻看見秦莫焉雙眼濕潤,不由得急了:“姐姐怎麽了?”

“是也想吃嗎?”

“我給你,不吃獨食了。”

她將糖葫蘆湊到秦莫焉唇上。

秦莫焉寵溺地看著她:“不是,只是想起一些以前的事。”

她捏捏她的臉。

聽到這話,穆詞竹卻不高興了。

她什麽都想不起來,她也想擁有那份記憶……

但雲辭說了,擁有記憶的話就壓制不住魔性,也就不能靠近姐姐了……

她淚眼朦朧的,只能靠進秦莫焉懷裏委屈地吃桂花酥。

甜蜜的糕點入口酥軟,帶著桂花香,糕點渣沾在她嘴邊。

她又被糕點哄好了,這也太好吃了。

似乎每一口都是滿滿的幸福感。

她濃密的眼睫低垂,不停地咀嚼著,將整塊糕點塞入唇中,倒像個小倉鼠,腮幫子鼓鼓的。

秦莫焉盯著她,心跳加快,喉中幹澀,連忙挪開視線。

到了第三層,濃重的霧氣襲來,陰森的樹木在風中搖曳,這裏像是被魔氣籠罩,走近了看,一座洞府被遮掩在魔氣之中,洞府中的一切和前世一模一樣。

還有那塊冰榻。

再次遇見時穆詞竹躺在上面,只著一件紅肚.兜,她被魔氣折磨,渾身大汗淋漓,汗水浸濕肚.兜,突顯著起伏,肚.兜堪堪遮住腿根,一條白布蒙住她的雙眼,修長的脖頸揚起,臉頰潮紅,紅唇溢出痛苦的低.吟。

那時是她故意的,故意引誘她。

可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她,那時她的感覺,只覺得可憐,只想讓她好好的,不那麽痛苦……

秦莫焉緊緊抱著懷裏的女人,想起前世,心中酸澀難忍,可是,她又勾起唇,眷戀地看著穆詞竹。

過去不管發生過什麽,都成為了珍貴的回憶,她會好好珍惜現在的一切。

今生的穆詞竹就是在第三層觸碰到了被封印在這裏的魔種,導致後來再次入魔,痛苦不堪。

但是這輩子,她絕不會再讓她重蹈覆轍。

她堅定地踏入第四層,這裏是一望無際的海面,海水波濤洶湧。

忽然,一道高.聳的殿門出現,似乎有遙遠的龍.吟出現在殿門後,金碧輝煌的龍淵浮現在南海之中。

這裏是她的出生地,也是她的起始。

秦莫焉一步一步踏進龍淵,海水漸漸沈下,露出龍淵的真容,一座座洞府雕梁畫棟,似有神跡。

她在這裏長大,母親帶著她從牙牙學語到道法修煉,長大成人,姑姑伯伯們總是圍在她身邊,笑著摸她的頭。

她推開祠堂的大門,這裏,佇立著無數的祭牌。

“姐姐,這裏沒什麽特別的啊?”

穆詞竹皺著眉,觀察周圍。

秦莫焉則走到一旁,緩緩將她放下:“你先在這等著,我很快就好……”

她摸了摸她的發,讓她坐在角落裏。

“好~”

穆詞竹仰頭看著她,雙目澄澈分明,眸子裏含著愛意,那張清冷的臉透出薄紅:“我就在這看著姐姐。”

秦莫焉笑了笑,接著轉身,她直接動用精神力打碎了最後一排自己的祭牌。

剎那間,一顆瑩潤透亮的金丹浮現,散發著灼目光芒。

秦莫焉目光顫動,伸手過去,金丹卻立刻漂浮過來,猛地鉆入她的眉心。

眉心的十字紅劍出現,被渡上了一層金光。

秦莫焉能很清楚地感知到自己身體的變化,金丹落入識海之中,洶湧的靈氣逐漸填滿了識海,一股充裕的神力從金丹湧入身體,仿佛四肢百骸都在斷裂。

疼,太疼了!

她吐出一口血,半跪在地。

就在這時,天空烏雲陣陣,紫雷在雲層中閃現,一道道天雷猛地劈下。

“姐姐!”

看到她這樣,穆詞竹滿眼擔憂,立刻想沖過來。

秦莫焉連忙阻止她:“別過來!不然會影響到我與金丹融合。”

聽到會影響她,穆詞竹這才作罷,只是縮在角落裏,縮成一團,眼裏浸著淚水,眼巴巴地望著她。

隨著天雷降下,灼目的金光將秦莫焉籠罩,金光之中,她的雙腿逐漸化為蛇尾,渾身浮現青色蛇鱗。

眨眼間,她已成了一條巨蟒,碩大的蛇尾蜷縮著,緩緩盤動,冰藍色眼眸成了豎瞳,蛇信子吐出。

一道,兩道……數不盡的天雷劈下,砸在她的身上,她的筋脈全斷,在地上打滾,痛苦地顫抖,識海的金丹煥發出耀眼金光,渡過她的全身,讓她重塑筋脈。

斷骨重生,筋脈重塑。

她渾身是血,差點挺不過來,眼前一片迷霧似的,看不真切,雷劫之中,似有一道神音在嘆息。

“你回來了……”

“是,我回來了,母親……”

這是大乘期的金丹,自然要經過重生的淬煉,不僅如此,還要經過上千道雷劫。

在那些雷劫之下,秦莫焉的身體和心性都經過了焚毀和重塑,神火在光芒中灼燒,她緩緩蛻皮,褪下的蛇皮被焚燒殆盡,身上的蛇鱗被渡過神光。

痛苦,可這是她必須要經過的磨練。

需要浴火重生,她才能走到前世的高度,幫穆詞竹徹底改命。

“值得嗎?”

又是一聲嘆息。

“您問過很多遍了。”秦莫焉疼得滿眼是淚,可笑著:“很值得。”

大火過後,又猶如寒冰淬煉,她一聲聲低喘,壓抑著劇痛的聲音。

穆詞竹早已泣不成聲:“姐姐……”

指甲陷入掌心,鮮血淋漓。

不知不覺子時已經到了。

所有的記憶湧入穆詞竹的腦海,雲辭也恢覆了所有的感官。

之前在密道中的親吻和對話,以及後來進入秘境之後的一幕幕展現在她眼前。

她雙目變得猩紅,淚水連成線地滑落,從下頜滴下。

雷劫之中,秦莫焉的身體痛苦地翻滾,終於,雷劫漸漸散去,金光消失,露出在地面縮成一團的巨蟒。

穆詞竹再也忍不住,可這一刻,她竟然沒了力氣,識海裏能遮天蔽日的魔氣如一柄柄利刃,刺進她的身體,她劇痛難忍,嘴角咳出血來。

她滿臉是淚,忍著劇痛,一點點爬向秦莫焉。

“阿焉……”

似乎隱隱聽到呼喚聲,秦莫焉緩緩睜開眼,終於從那樣瀕死的狀態中回過神來。

她擡起頭,蛇頭搖搖晃晃,看見趴在地上的穆詞竹狼狽不堪地向她爬來,渾身疼得顫抖,她蒼白著臉,一頭白發披散著,纖長的羽睫濕潤,眼裏不斷落著淚,好不可憐。

心裏一急,她整個身子已經滑了出去,又猛地將穆詞竹的身體纏繞。

穆詞竹微微撐起身子起身,被她巨大的蛇身緊緊纏繞住,她抱住她的身體,眼淚卻愈發洶湧,聲音發軟,用臉頰蹭著她的蛇身,哽咽:“你疼不疼?”

“你才是,疼不疼?”

秦莫焉的上半身漸漸褪去蛇鱗,化為人形,她人身蛇尾,揮揮手,秘境中的場景發生了轉換,寬闊的祠堂變為了一望無際的花海。

各種各樣的小花被微風吹得搖曳,呼吸間似乎還能聞到花香。

她伸手摟住秦莫焉的腰肢,緊緊抱住她的身體,又低頭,輕輕吻掉她眼角的淚珠:“別哭了師尊,阿辭……以後一切都會變好的……”

她胸前依舊有蛇鱗,遮住起伏部位,纖細的腰上,馬甲線明顯,些許蛇鱗蔓延,再往下,是粗碩的蛇尾,纏住穆詞竹的腰部和雙腿,緩緩收緊,盤動。

穆詞竹仰望著她,眼裏的淚珠凝結,聽到她的話,依舊止不住淚水,勾起唇:“嗯……”

她摟住她的脖頸,兩人躺在了花海之中,眼睫都濕潤著,深深地對視,那眼中,似乎藏著無數的情緒,眼底是濃郁的愛意,視線纏綿。

這一刻,不需要多說什麽,只是簡單的擁抱,都很滿足。

不……穆詞竹還想要更多。

她渾身發抖,忍著身體的疼痛,仰頭輕輕吻上去:“以後別這樣,我很怕,怕你出事,我聽到你那樣疼……”

“還不如讓我死了……”

淚水滑入鬢發,她唇瓣上有鹹澀的淚。

可秦莫焉還是立刻吻了上去,輕輕吻去她眼角的淚,又溫柔地吻她的唇,吮吸著,將她唇上的濕意吻掉:“別說胡話,我們都不會有事。”

“以後,我會一直一直陪著你……”

“嗯……”

雖是這樣說,可剛剛看到的場景還是一直浮現在穆詞竹面前,無法散去,她心底痛苦難受,也心疼。

若不是因為她,阿焉根本就不用這樣,她會一直是高高在上的神君。

仿佛猜到了她心中所想,秦莫焉眸光變暗,吻她的力道變重,將那吻加深,要讓她再也沒有心思再去想其他的。

她一寸寸吮吸她的唇,舌尖撬開女人的唇瓣,輕而易舉滑入她唇中。

穆詞竹的軟舌濕軟,溫熱,帶著糖葫蘆和桂花酥的蜜意。

秦莫焉開始不斷攪動她的軟舌,舔舐著她軟舌上殘留的甜味,她轉著圈地磨蹭她的舌面,攪動她的舌頭,掠奪她的呼吸。

很快,穆詞竹便呼吸急促,再也想不了其他,軟舌上是一陣陣的酥麻感,蔓延到全身,舌頭被女人瘋狂地舔舐,逗弄,被對方的舌尖不斷戳刺,轉著圈地舔弄,可憐的顫顫巍巍地發抖。

“嗚……”

她發出聲音,似乎在抗議,可是秦莫焉一手抵著她的後頸,讓她無法逃脫,一手又緊緊摟著她的腰肢,帶有老繭的手指摩挲著。

穆詞竹腰肢發抖,唇中的津液被不斷攪出,來不及吞咽,透明津液從唇角滑落,一直沿著脖頸,落入衣領。

秦莫焉狠狠地吮吸她的唇瓣,也吮吸她的舌尖,將她唇中津液吮吸而走,舌頭還留在她唇中不斷攪動。

她似乎要將她揉進身體裏,讓她不能再胡思亂想,也不能痛苦地哭泣。

就算哭,也要是因為被親舒服了……

穆詞竹推不開她,也不想……

那濕軟的舌頭攪得她的軟舌太舒適,陣陣酥麻,她喘著氣,胸廓劇烈起伏,唇角的津液不斷流下,偶爾被秦莫焉舔舐而走。

兩人親著親著,開始在對方懷裏輕蹭,秦莫焉背部旋轉著,不斷吻她,蛇尾緊緊盤動。

漸漸的,穆詞竹身上那件僅有的青衫被拋棄在花叢中。

身下是柔軟的草地,鼻息間是秦莫焉身上濃郁的水墨香。

穆詞竹沈浸在她的親吻中無法自拔,身體早已有了難以言喻的感覺。

她與她唇舌交纏,雙手緊緊攀著她的脖頸。

“阿焉……”

喚氣時,她顫著聲地喚她,意思很明顯。

秦莫焉纏住她雙腿的蛇尾漸漸松開,轉而只纏住她一條腿,蛇尾緩緩盤動,攀爬上去,冰冷的鱗片劃過肌膚,好涼,微硬。

她讓粗碩的蛇尾變得細了一些,蛇尾尖漸漸觸碰到穆詞竹飽滿的那兩瓣唇上,唇瓣如嬌艷欲滴的花朵,軟軟的,唇角不斷流出津液。

秦莫焉的手指觸碰到穆詞竹頸後的一朵小花,撫摸花瓣上的露水,意有所指:“好潮濕。”

穆詞竹自然聽懂了,她臉頰泛紅,手指輕輕抓了她的脖頸一道,嗔她:“誰讓你這麽用力吻的……”

“那看來還不夠~”

看到她這樣,秦莫焉心臟微癢,像被小狐貍撓了,後頸的腺體鼓起,瘋狂跳動,信息素止不住地湧出,散發著濃郁芳香。

她又狠狠吻住她,順便將身體裏源源不斷的神力渡入她唇中,渡入她的身體。

蛇尾一點點抵進唇瓣中。

“哈啊……”穆詞竹識海內洶湧的魔氣被這股神力驅趕,被魔氣折磨的痛苦被緩解,她渾身發抖,蛇尾像帶著電流,開始不斷抽動。

宛若一道道雷劫擊打在身上,不疼,只是從脊骨躥起陣陣酥麻。

她腳趾蜷縮著,不過一會兒,泛著粉色的腳趾又張開。

那三指寬的蛇尾差點要了她的命,魂兒都要飛出來。

秦莫焉吻著她,軟舌熟稔地滑入她唇中,攪動她的軟舌。

穆詞竹緊緊摟著她的脖頸,身體在她懷中輕蹭,舌尖迎上去,不斷晃動著,迎合女人的攪動。

兩道軟舌一刻不停地攪動著彼此,舌面舔舐著,濕濕滑滑,又酥又麻。

“嗯……”

不止是一波神力,連續不斷的神力湧入穆詞竹的識海,她爽得渾身酥麻,舒適地要命,卻連忙勸秦莫焉:“別這樣,你不要又全部給我了……”

她眼尾有淚滑落。

秦莫焉心疼地用指尖抹去她眼角的淚,柔聲安慰:“別怕,這一次不一樣了……”

“我有很多很多,用不完的……”

“還記得我在神界那些年嗎?”

“攢了很多很多神力……”

也積攢了很多很多想念……

只是怕她受不住。

秦莫焉笑著,又輕輕吻她的唇,蛇尾不斷抽動,摩擦著。

她腰腹旁盤曲的青蛇紋身似乎在緩緩挪動,蛇頭上長出的龍角徹底成型,散發著灼熱。

好燙……

秦莫焉感受到裹住蛇尾的潮熱,她忍住想釋放信息素的沖動,吻著女人,啞聲道:“等會兒還有正事要做,所以先只做一會兒。”

“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還有什麽正事要做?

早在聽到秦莫焉說神力很多很多不會像上次一樣傷害到她自己時,穆詞竹就已經忍不住了。

一股股透明溶液從蛇尾滑落,湧到花草上。

她現在只想和她相融,一直一直到天荒地老……

最少也要做個三年吧?

識海裏的雲辭也是,潮紅著臉,雙腿曲起,微微打開,似乎有蛇尾長在她腿間,不斷抽動。

她好想和阿焉魂體交融。

身體的接觸讓她只是微微酥麻,沒有穆詞竹那麽爽。

若是神魂交融,她才會舒適地要死掉。

她想和阿焉交融,快想瘋了

此刻大股大股魂液湧出。

穆詞竹纏著秦莫焉,想抵住她額頭,引出她的魂體。

秦莫焉卻笑著捏她的臉,將她微微推開:“說了,還有正事。”

“是什麽?”

穆詞竹不滿,蛇尾猛地狠狠到了底,她這才乖乖的,貼著秦莫焉,摟著她脖頸,眼尾淚珠滑落:“好吧,都聽你的……”

實在是剛剛那一下,她腿都抖了。

大股透明溶液將一片花草都淹沒,像是下了雨,淅淅瀝瀝的雨水滴落。

聖潔的神力湧在她身體裏,她脊骨一片酥麻,渾身都酥了。

她軟在秦莫焉懷中。

秦莫焉輕輕吻她的臉頰,眸色發沈,嚴肅起來:“若我沒猜錯,男主林峮識海裏的仙人就是魔主。

“什麽?!”

提到魔主這個詞,穆詞竹眼底似乎泛起濃稠的黑霧,識海裏的魔氣又要洶湧而起。

秦莫焉捧著她的臉,細細密密地吻她的眼尾,吻她的眉心,鼻尖,臉頰,最後覆在她的唇上,安撫她的情緒:“所以需要你配合我演一出戲,只有將他徹底殺死,我才能心安。”

“嗯……”

穆詞竹被她吻得臉頰紅透了,喘著氣,眼底的陰郁退卻,癡癡地看著她:“好~”

見她答應,秦莫焉笑著,緊緊抱著她。

不料女人又在她懷裏蹭了蹭,紅著耳根,微微晃了晃臀:“再來一次,最後一次……”

“做完就去……”

秦莫焉看著她,有些失笑,又無奈。

“好吧~”

她低頭吻她,摟住她腰肢的手下滑,捧住半邊水蜜桃,輕輕揉捏,又捏住她的尾巴,一根根輕揉。

蛇尾再次瘋狂抽動起來。

接著一股神力也猛地湧入穆詞竹的身體。

“阿焉……”穆詞竹覺得她是故意的,淚水滑入鬢發,太快了,吸收神力的一瞬間,一陣陣酥麻感堆積在一起,她被聖潔的神力淹沒,雙眼失去焦距。

不知過了多久,她潮紅著臉,雙腿發抖地被秦莫焉扶起來。

秦莫焉的蛇尾已經化為了雙腿,此刻穿著青衫,一副很正經的模樣。

只有穆詞竹知道,她最是荒.淫,說好是一次,最後又多弄了好幾次,埋頭在她頸間,刺破她的肌膚,獠牙紮入血脈,將信息素註入進去。

那濃稠的信息素似乎在血液中沸騰,讓渾身滾燙灼熱,愈發難受。

纏綿的吻落下來,秦莫焉的舌尖靈活地攪動她的軟舌,又濕又滑,不斷舔舐。

她吮吸她的唇瓣,摩擦蛇尾。

尾巴快得只剩下殘影,替穆詞竹將身體裏的信息素弄出來。

沒過多久信息素便摻雜著透明溶液湧出,將蛇尾浸沒,沿著鱗片往下滴落。

青色蛇鱗泛著瑩潤光澤,結束後她咬她的耳朵,用舌頭舔舐,調侃她:“師尊好厲害~身下這一片花草全被你澆灌了……”

“淫.蛇……”

穆詞竹偏過頭,不看她,潮熱的呼吸噴薄在耳畔,她羞得耳根通紅,眼睫低垂,眼眸還濕濕的,是方才被快意席卷時沒控制住淚水。

“是,我是淫.蛇,別哭了,眼淚真多……”

秦莫焉又吻她,一點點將她眼尾的淚水吻掉,輕輕幫她上藥。

手指將藥膏塗抹在紅腫處,不斷揉捏,替她消腫。

“不止眼淚……”她又忍不住打趣,聲音低啞,手指牽連著銀絲,劃過唇縫,在唇瓣裏面攪動。

藥膏融化後和透明溶液混合,怎麽止也止不住。

“你!”穆詞竹再一次被她逗得臉通紅,只覺得手指在唇瓣裏攪動是折磨,那指尖揉按在充血的唇珠上,整個身體過電一般,渾身酥麻。

她聲音發顫:“別抹藥了……”

“那再幫幫你。”秦莫焉感覺到她的難受,竟又將手指抵進唇瓣深處,不斷摩擦唇瓣,幫她緩解。

“這一次別哭了,阿辭……”

她另一只手又揉捏著半邊水蜜桃,水蜜桃似乎都被她揉得爛紅。

“嗯……我不哭……”穆詞竹止不住發出聲音,紅唇微張,伸出軟舌,主動舔上去,像是誘引。

瞬間,秦莫焉便狠狠吻住她,嬌艷的紅唇幾乎被她吮吸得紅腫,舌頭又滑進她唇中,舔舐她的舌頭,轉著圈地瘋狂攪動。

一陣陣攪動的水聲傳到耳邊,伴隨著吮吸吞咽聲。

“嗚……”

穆詞竹到底還是忍不住淚水,呼吸急促,舌尖被攪得又酥又麻,渾身都酥透了。

她臉頰潮紅,咬著她的手指,那修長白皙的手指,每一次抽動胸腔都似乎產生震動,好喜歡……

她淚眼朦朧,唇中被攪出的津液從唇角滑落,沿著雪白的頸項留下濕痕,然後又被女人低頭,一點點舔掉,精致的鎖骨被啃咬,心口的小痣被吮吸,那滾燙的吻落到心口周圍,軟舌一寸寸輕舐,含住她以前吃過的糖果子。

“阿焉……阿焉……”

穆詞竹高昂著頭,臉頰浸著朝霞般的緋色,雙手緊緊按著女人的頭,不讓她離開。

可是,秦莫焉忽然咬她,指尖按到褶皺處,她太了解她。

穆詞竹果然渾身戰栗。

等到被澆了滿手的酒水,秦莫焉停下來,等著她徹底結束。

穆詞竹哭得很厲害,在她懷裏不斷喘氣。

她好愛她。

腦子裏病態地只想一直被她親吻,被她占.有,遲遲回不過神來。

“這回應該夠了?”秦莫焉吻她滾燙的臉頰,抱著她軟綿綿的身子,幫她清理,擦藥,又一件件穿好衣物。

薄薄的肚.兜,裏衣裏褲,外衫,還有鞋。

“嗯……夠了……”穆詞竹勾著她的脖頸,湊上去索吻,軟在她懷裏,一點力氣都沒了,指尖劃過肌膚,又有了異樣的感覺。

其實根本不夠。

她真的不想和她分開,只想和她時時刻刻纏在一起。

恢覆記憶以後,這種感覺更甚。

可是沒有辦法,只能等解決了魔主再來,屆時她一定……

一定要……

她紅著臉,秦莫焉輕輕啄了啄她湊過來的紅唇,‘啵’地一下,見她發呆,又屈指敲她的腦袋,揶揄道:“走了師尊,還想澆灌這些小草?”

“沒有。”穆詞竹脖頸都紅透了,看向方才兩人待過的地方,明明都被秦莫焉清理了,她還笑她。

穆詞竹偏過頭,不理她了。

可餘光瞥見秦莫焉要走,急了,拽著她的手,仿佛再也沒有任何束縛,耍小脾氣道:“你背我。”

秦莫焉笑:“不背呢?”

“不背就……”

穆詞竹眸光發顫,好一會兒才低聲道:“不給抱……”

秦莫焉被她逗笑,將她耳畔的發繞到她耳後,眸子裏溢滿溫柔。

“好吧,這可是很嚴重的事情。”

她在她身前蹲下身。

這一刻,穆詞竹看著她的背影,眼眶竟微微發澀,心裏忽然湧出的幸福感將她淹沒。

她熱淚盈眶地撲到她背上,隨後被她猛地背起。

秦莫焉托著她的臀,雙手又繞過她的腿彎,將她往上顛了顛,輕聲笑:“走嘍~”

“嗯……”穆詞竹環著她脖頸,靠在她肩上,心臟像被甜蜜塞滿,她緊緊地貼著她。

秦莫焉背著她走在花叢中,輕風撫過,吹起她雪白的發,她眼眸濕潤,她知道,這輩子,她們一定會好好的,會永遠永遠在一起。

……

而此刻,身處在秘境之中的其他修仙者們還在看著那道通天的光柱,議論紛紛。

“那到底是什麽?”

“不知道。”

“而且剛剛烏雲陣陣,一道道天雷劈在那光柱中,不,好像沒劈上去,似乎是消失了,到底發生了什麽?”

眾人都一頭霧水。

只有林峮在和識海裏的那道聲音交流。

“是召喚秘法。”

白發老人告知林峮:“我們的機會來了。”

他話音剛落,那道光柱漸漸消失,一座恢宏的神殿漸漸降落在整個南海秘境的中心地,神殿中似有龍的虛影,巍峨宏大,布滿神息。

所有人仰面看著,直到那座神殿徹底降臨,他們所在之處看不到神殿究竟降落在哪裏。

“落在哪裏了?”

林峮著急地問。

這八日,他確實靠著腦海裏這個仙人得到了不少機緣,如今身體修覆得差不多了,他迫切地想得到更厲害的神物。

白發老人則道:“若我沒猜錯,這座神殿就是當初我們在魔族遇到的那座秘境,有人將它召喚到這裏來了。”

“怎麽會?”

林峮不解,想起那座秘境就頭痛,當初進入那座秘境,以為能撈到許多神器,結果整個秘境固若金湯,也不知為何,什麽物件都取不走,唯有穆詞竹。

當她進入那座秘境,仿佛秘境中的一切都為她敞開。

所以後來她能觸碰到魔種。

“那我們怎麽辦?”

白發老人冷笑:“這座秘境一定是你那位傲天師弟召喚來的,還有他抱著的魔物……”

“我們現在過去,一定能尋到機會。”

他有預感,這一次,他一定能趁機得到魔種裏的魔氣。

穆詞竹已經入魔了,也受不住神罰化為了本體,根本不用忌憚。

即使那位龍傲天還有點來頭,但是若他能得到這座秘境裏龍族小幺的金丹,再將林峮奪舍,那麽,他將再也不懼這些天道的規則!

思及此,他猙獰笑道:“那位龍傲天一定是挾持住了已經入魔的穆詞竹,所以才能在進秘境後如此順利,而且將龍族的秘境召喚而來,他現在一定在想辦法得到裏面的金丹,我們得把握住機會,快些過去。”

“什麽?你說龍傲天抱著的就是師尊?”

林峮吃驚,又陰沈了臉,咬牙切齒:“難怪,難怪他如此囂張,原來是控制住了師尊,讓她為他召喚秘境。”

絕不能讓他得逞,師尊和金丹都是他的!

林峮立刻召集了所有修仙者,朝他們道:“諸位,這座秘境是我那傲天師弟召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得到裏面的所有神器,而且他還與魔物為伍,若他起勢,今後一定會將我們趕盡殺絕!我們不能讓他得逞,走,我知道秘境落在哪裏,我們一同去阻止他!”

“原來如此!”

談到秘境中有許多秘寶,而且看剛剛那巍峨的神殿,眾人都頗是動心,連忙響應他的號召,跟著他一同前去。

“走!我們走!”

邊走,還有人八卦起來:“打開封印的那一日出現金丹渡劫的天雷,一定也是傲天師弟在渡劫,不然他哪裏來的這些本事。”

“可能真是,師尊對他如此看重,一定是有原因的,瞧那柄神劍,尋常人怎麽能拿到。”

“可惜她竟與魔物為伍,等師尊回來,絕不會再包庇她了。”

“我們現在就傳信給師尊!”

“好!”

“話說……”又有人問起:“還有他那個跌落進南海的妹妹呢?怎麽沒看見?”

“也許早死了!”

……

有人的地方,從來不缺閑言碎語。

等到眾人真的跟著林峮來到神殿降落的地點時,都是一陣感嘆:“這位隕落的仙人得是何等地位,如此大的神殿秘境。”

“這可是龍族隕落的秘境。”

“裏面一定有很多寶貝!”

“快進去看看。”

……

林峮聽了這些話覺得不屑,一群貪得無厭的人。

他率先帶著小師妹一行人走進神殿。

但踏入第一層就覺得不對勁,這裏似乎已經有人來過,將所有神器靈丹都拿走。

“快,我們快過去,不能讓他得逞!”

林峮心裏一陣慌張,就怕那龍傲天已經拿到了金丹。

但白發老人倒是安慰他:“急什麽,龍族小幺的金丹可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拿到的!”

“就他?”

一行人又連忙跑到第二層。

但第二層也是同樣的情況。

“該死的,這龍傲天還真是一點都不給其他人留阿,等師尊趕來,看他怎麽說?!必須讓他吐出來!”

直到到了第三層,情況大不一樣。

落譫和霖息帶著人魚族一群人正在這裏搜刮秘寶。

某個人魚族族人舉起一顆碩大的極品粉珠,雙眼泛光:“這裏寶貝還真是多啊!”

其實,她們是收到信來這裏演戲的。

此刻她們的行為極大地刺痛了進來的這群修仙者。

修仙者們立刻湧了上去。

“餵,我們先來的,你們搶什麽?!”

“當然是誰強,誰就能得到寶貝!”

林峮看著那群人已經打了起來,皺起眉,真是一群眼皮子淺的廢物。

他立刻走進第四層,唯有小師妹跟著他。

這裏漆黑一片,微弱的燭光照亮了整個祠堂。

祠堂上刻著歷代龍族的姓名,一旁的打鬥聲格外明顯。

原來,這就是第四層!

林峮貪婪地盯著浮現在祭臺上方的一顆金丹,那金丹煥發著無與倫比的金色光芒,都不用觸碰,就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強大神力。

“是它,就是它!”

白發老人激動地大喊:“快去拿!”

而一旁,秦莫焉和一只麒麟的幻影打得不可開交,渾身都是血跡,吐出一口血來,根本分不出心思管他。

奄奄一息的小狐貍渾身魔氣,躺在角落裏。

林峮看了她們一眼,立刻奔上去,想坐收漁翁之利。

秦莫焉似乎才看到,立刻想沖上去阻止他。

但已經來不及了。

林峮深知守護金丹的神獸幻影已經被龍傲天吸引走,等到他得到這顆金丹,就能將一直羞辱他的人都踩在腳下。

他近乎癲狂地大笑著,手觸碰到金丹的光芒。

但下一刻,周遭忽然亮了起來,祠堂裏的燭光瞬間猛烈灼燒。

秦莫焉早早擺放好的星隕石散發出光芒,陣法被觸動,林峮整個人被鎖在了陣法之中。

他還未觸碰到金丹,金丹就已經忽然飛走,猛地飛到秦莫焉身旁,融入她的眉心。

一旁的麒麟幻影消失。

秦莫焉撣去衣角的灰塵,握著劍,朝他笑:“不好意思,它嫌你臟呢。”

旁邊奄奄一息的小狐貍也爬起來,化作人形。

穆詞竹一身白衣,款款走到秦莫焉身旁,將她的臉掰過去,瞪著她,不許她笑。

秦莫焉這才將得逞的笑收起來,拿劍指著林峮:“好了,廢話少說,出來吧。”

“你,你!你是裝出來的?!”

“你已經拿到金丹了!”

林峮這才反應過來,抖著手,被戲耍的他被憤怒席卷,雙眼通紅。

……

————————!!————————

好吧,高估自己了,還有一章。

順便推推基友有億點錢的完結文《當女主一定要被綠嗎(快穿)》《惡役美人修羅場指南(快穿)》

還有基友往憶雲大大的連載文《小姑姑好兇》

文案:盛棠原本過著養尊處優的大小姐生活,誰料家族企業破產,長輩逼迫她和江家聯姻。

傳聞江小姐身邊女伴無數,還患有皮膚饑渴癥,需要貼貼才能緩解。

啊呸!

把“占便宜”說得如此清新脫俗也是沒誰了,要點臉行不?

可是,缺錢的日子實在太難熬。

盛棠咬了咬牙:“好,我嫁!”

見面當天,看著眼前這個容貌堪比頂流女星的絕色美人,盛棠當場化身尖叫姬。

她主動鉆進“未婚妻”懷裏:“姐姐,不舒服就跟我說,我幫你……治病。”

…………………

江念影到分公司坐鎮的第一天,就有小妖精投懷送抱,還說要幫她治病。

她低頭看著懷裏笑得恣意的女孩,淺淺地勾起紅唇。

這不是……她侄女的聯姻對象?

這丫頭小時候爬上她的床,往枕頭下塞假蜘蛛,害她心悸覆發。

這麽好的“報仇”機會,江念影當然不會放過。

她忍住笑,禮貌回絕:“我的病很嚴重,擁抱已經沒有效果了。”

盛棠墊腳緩緩湊近,親在江念影的唇瓣上:“那這樣……會不會更有效?”

…………………

攻略了一段時間後,長輩問起進展,盛棠一臉得意地說:“那個敗家二世祖已經被我迷得神魂顛倒,馬上就會打錢進來。”

長輩們見到來人,震驚地定在原地,齊齊恭敬彎腰:“江二小姐……”

盛棠:???

江二小姐?

江家那個高高在上,無所不能的掌權人--江念影!!!

媽耶!

撩錯對象了!

現在逃還來得及嗎?

盛棠還沒來得及收拾包袱,就被江念影綁起來關進小黑屋。

江念影指尖掠過盛棠顫抖的蝴蝶骨:“不是說要給我治病?怎麽抖得比當年那只蜘蛛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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