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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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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 88 章 未來

婚禮的地點, 最終定在了港城。考慮到程家那邊會有許多國外的合作資本、皇室成員會來參加婚禮。

程、江兩家最終決定在港城舉辦婚禮。

婚禮前一周,酒店的部分區域便停止了對外營業。超過百人的國際團隊進駐,晝夜不停開始布置婚禮現場。

這次的聘請的設計團隊,並非傳統的婚慶公司, 而是常年為 Chanel、Dior 等頂級奢侈品牌打造秀場的專業團隊。曾操刀過歐洲王室成員婚禮, 還為國際巨星打造過演唱會舞臺。

酒店宴會廳將近十米的穹頂被完全利用起來。特意搭建了懸垂超過數萬顆的定制水晶,周圍還有數盞磅礴而又不失精致的巨型水晶雲。

這些水晶並非靜止的, 還能模擬出晨曦微光、正午暖陽、黃昏霞色乃至星河流轉的燈光效果。

地上則鋪滿了從國外空運而來的數百萬朵新鮮花朵。主色調是江時願偏愛的象牙白、香檳粉還有霧霭藍。

保加利亞的大馬士革玫瑰、厄瓜多爾的頂級繡球、還有芍藥, 奧斯汀玫瑰等等……

整個婚禮現場被打造成夢幻的海底仙境。

紙醉金迷,浮光璀璨。

僅是現場鮮花就耗資數百萬, 更別提那些定制水晶、頂級燈光音響、獨一無二的婚紗等等。

程晏黎對婚禮的預算沒有任何限制, 他只反覆向團隊強調一點:一切以江時願的喜好和舒適度為先, 要美, 要夢幻, 更要讓她享受其中,而非被繁覆的儀式所幹擾。

婚禮前一周,程晏黎就飛到了港城。江時茜遵循傳統規矩, 堅持不讓程晏黎在婚前見江時願。

因此,他只能自己住進山頂別墅裏。

港城說大不大, 富人的圈子更是如此,江時願就住在不遠處的另一處半山別墅,直線距離或許不過幾公裏, 卻因著這不成文的規矩, 仿佛隔了萬水千山。

這一周對程晏黎而言, 簡直度日如年。

他嘗試用工作填滿時間。然而,心神卻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那個近在咫尺卻又見不到的人。

書房的窗外是維港壯麗的日夜景色,程晏黎卻時常對著電腦屏幕出神, 指尖無意識地把玩著鋼筆,腦海裏全是江時願。

連許白都察覺到,工作狂老板,這幾天簽文件的速度都慢了些,偶爾還會問一些已經確認過三遍的細節,顯然心不在焉。

某天下午,程晏黎聽完工作匯報後,忽然沒頭沒尾地問,“婚禮前真的不能見?”

語氣裏難得帶上一絲不確定,甚至有點委屈?

許白推了推眼鏡,一板一眼地回答:“程總,江總那邊態度很明確不能見。而且,按照傳統,這確實是對新人的祝福,寓意未來長久。”

他頓了頓,看著老板微微蹙起的眉頭,又補充道,“不過,您可以隨時和江小姐通電話,或者發信息。”

程晏黎揉了揉眉心,揮揮手讓許白出去。他拿起手機,點開置頂的聊天窗口,對話還停留在早上江時願發來的一個“早上好”的表情包。

他想說點什麽,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終只是將手機扣在桌上,望向窗外,沈沈地嘆了口氣。

這種抓心撓肝的想念可真折磨。

——

跟程晏黎不同的是,江時願這邊堪稱瀟灑愜意。

她比程晏黎更早飛到港城。

此刻,她正挽著江時茜的胳膊,漫步在奢侈品廊橋內。

江時茜早已是江氏集團獨當一面的執行總裁,難得今天有空和妹妹逛街。

她今天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珍珠白色褲裝,外搭一件質感高級的淺灰色羊絨長開衫,長發一絲不茍地束在腦後,妝容精致得體,手上拎著一只低調的黑色Birkin,通身散發著成熟、幹練的精英氣場,行走間自帶一股沈穩果斷的風範。

而江時願則是一副悠閑度假的模樣。她穿著藕粉色的軟糯針織開衫,內搭簡單的白色吊帶,臉上只化了淡妝,卻氣色極好。

她挽著姐姐的手,步伐輕盈,時不時指著櫥窗裏的新品嘰嘰喳喳,像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與身旁氣場強大的姐姐形成了有趣又和諧的反差。

“姐,你看那個!” 江時願眼睛一亮,拉著江時茜走進一家以稀有皮聞名的奢侈店鋪,指著玻璃櫃裏一只櫻花粉的 Mini Lindy,鱷魚皮紋路在燈光下泛著細膩柔和的光澤。

“這個顏色好好看!好適合春天!”

江時茜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唇角微揚。她對妹妹向來寵愛,何況還是在她出嫁前。她朝旁邊的銷售微微頷首,語氣平淡:“把這個系列都拿出來看看。”

銷售立刻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將包包取出。江時願拿在手裏比劃,愛不釋手。

“喜歡就拿著。” 江時茜話不多,直接從自己的手包裏拿出黑卡,遞給銷售,仿佛只是買了一杯咖啡。

近百萬的價格,在她眼裏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數字,重要的是妹妹開心。

“姐你最好了!” 江時願立刻眉開眼笑,湊過去在姐姐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美滋滋地繼續去看包包。

就在這時,她放在背包裏的手機震動起來。拿出來一看,屏幕上跳動著“程晏黎”的名字。

江時願臉上笑容未減,接起電話,聲音帶著輕快:“餵?”

電話那頭,程晏黎低沈的聲音傳來,背景很安靜,似乎也在室內:“在做什麽?”

他的語氣聽起來很平常,但仔細聽,似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幽怨....

“在跟姐姐逛街呀。” 江時願一邊回答,一邊目光又被銷售推薦的另一只亮面鱷魚皮 Constance 吸引,有些心不在焉。

電話裏沈默了兩秒。程晏黎的聲音再次響起,比剛才更低了些:“……嗯。逛了多久了?累不累?”

“把那個也拿過來看看。” 江時願的註意力大半在眼前的包包上,她示意銷售把包包拿過來看看,同時對電話那頭敷衍地撒了個嬌:“不累不累,剛出來一會兒。怎麽?想我了?”

“想,晚上我過去接你吃飯好嗎?”

“這款顏色有點沈,我不太喜歡。”江時願一邊看包包,一邊道:“啊?但是晚上我跟姐姐要去吃日料誒。檔期已經排滿了。”

程晏黎都能想象出江時願此刻心不在焉的樣子,心裏那點郁結更甚了。

他又好氣又好笑:“那你玩的開心。”

“嗯嗯,知道啦。”

江時願看著已經掛斷的手機,微微一楞,顯然沒想到程晏黎這麽快就掛了。但也沒多想,只當是他突然有事。

她聳聳肩,把手機放回口袋,繼續興致勃勃地對比兩只包包。

然而,不到一分鐘,手機連續震動了兩下。她掏出來一看,是兩條銀行入賬短信通知。

第一條:【XX 銀行】您尾號 xxxx 賬戶收到跨行轉賬人民幣 3,000,000.00 元,附言:無。

江時願:“?”

程晏黎幹嘛突然給她轉錢?

她當即回撥了電話回去,聲音比剛才更添了幾分嬌軟,尾音拖得長長的:“程晏黎,你幹嘛突然給我轉錢?”

從聲音裏能聽出,她心情很好。

電話那頭,程晏黎正靠在別墅書房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午後時分的港城。聽到江時願這嬌滴滴明顯心情好到飛起的嗓音,心頭的郁悶都散了。

他握著手機,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沙發扶手,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三百萬夠買江小姐今天逛街的時間嗎?”

江時願在那邊輕輕“哼”了一聲,隔著電話都能想象她微微鼓起的臉頰。

但她沒真的生氣,聲音裏的笑意更濃:“程晏黎,你能不能把心思稍微分一點點給你的工作?後天婚禮一辦完,我就跟你回家了呀,到時候……”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誘哄:“整個人都是你的,還怕沒時間跟你相處嗎?”

程晏黎眼眸不可控地暗了暗,心口被她這幾聲嗲意弄得癢癢的。他不想再壓抑了。

“可我今晚就想跟你單獨相處。”

“我已經一個星期沒有抱你了。”

“我想你,從上到下的想。”

江時願擺弄手機掛鏈的手一頓,顯然是沒料到程晏黎居然這麽悶騷,在這種時候還想著撩她。

還是在這種時候。

她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應。剛才那些游刃有餘的哄勸在程晏黎的沒節操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你.... 你再胡說八道,今晚也別視頻了。”

程晏黎在那邊似乎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帶著磁性,震得江時願耳膜發麻。

“好了,不逗你了。” 他再開口時,語氣恢覆了慣常的平穩和溫沈,“去買吧,喜歡什麽就買。只是別逛太晚,晚上記得和我視頻 sex。”

江時願:“.....”

——

婚禮當日,港城晴空萬裏,難得的好天氣。

從清晨開始,酒店附近便聚集了來自世界各地的媒體,長槍短炮人擠人。

雖然無法進入核心區域,但酒店外圍的安保和豪車如流水般駛入的景象,就 2足夠成為頭條了。

有人拍到受邀的賓客有商界首富,有名門望族的掌權人,甚至還有歐洲中東皇室成員。

淩晨四點多,半山別墅。

江時願才從衛生間裏出來,就看見房間裏有條不紊地進行著一切準備。

化妝師擺弄工具,妝造團隊正在熨燙禮服,整理珠寶配飾等,忙碌個不停。

她這個百來平的臥室一時間都顯得擁擠了。

江時願才剛出現,就立刻被化妝師拉到沙發上,開始妝前護膚。

她剛洗漱完,身上還穿著一條質地柔軟的煙紫色真絲吊帶睡裙,細肩帶松松地掛在瑩潤的肩頭,裙擺長及大腿,隨著她的走動泛起水波般的光澤。

一頭烏黑濃密的長發被發箍隨意地攏在腦後,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整張臉。

此刻的她脂粉未施,一張臉幹幹凈凈,仿佛初雪洗過的玉石。標準的鵝蛋臉,線條流暢圓潤,下巴尖巧,卻不過分瘦削,透著天然的驕縱。

皮膚是細膩的冷白調,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晨光裏透著健康的光澤,幾乎看不到毛孔,只有鼻尖和臉頰因為剛用溫水洗過,泛著一點點自然的紅暈,鮮活生動。

化妝師按照順序依次給她上完妝,造型師緊接著就過來給她弄發型。

等一切都做好後,她才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穿著那件耗時幾個月才完成的繡金大紅嫁衣,手腕上仍舊是一對帝王綠翡翠鐲子,這是她姐送給她的,上面還疊了兩只金鐲子。

中式盤發造型,鳳冠是程晏黎找京市那邊的手藝人純手工打造的,金鑲寶石,漂亮的不像話。

蘇顏和施映雪作為伴娘,穿著香檳色的曳地長裙,在一旁幫忙整理珠寶,眼中滿是驚艷與感動。

江時茜則一身典雅大氣的深藍色禮服長裙,抱臂站在一旁,目光沈靜地註視著妹妹,唇角帶著一絲欣慰的笑意。

施映雪小聲感嘆,幾乎要落下淚來:“我的天,時願,你今天美得簡直不像真人……”

蘇顏則拿著手機,找準角度偷偷拍照,笑嘻嘻道:“這照片以後就是我的傳家寶了,證明我和仙女做過閨蜜!”

江時願看著鏡中的自己,心跳有些快。

弄完妝造,已經快八點了。明明她們是淩晨就起來的,結果還是緊趕慢趕到現在才完成好。

就在這時,臥室外隱約傳來喧鬧聲,夾雜著笑聲和起哄聲。

是接親的隊伍到了。

江時願坐在床上也忍不住緊張起來。

伴娘她們快速堵在門口看熱鬧。

半山別墅門口停滿了各式賓利,見不到底的接親車隊依次到達。

程晏黎從其中一輛車牌號最靚的賓利上下來,身後還站在七八個一米八幾的大高個伴郎,清一色的黑西裝,大長腿,各個都風光霽月。

程晏黎身穿一套剪裁無比精良的黑色青果領塔士多禮服,白色翼領襯衫,佩戴著黑色領結,身姿挺拔如松。禮服的面料在走廊燈光下泛著高級的啞光質感,襯得他肩寬腰窄,氣質卓然,冷峻的面容因今日特殊的喜氣而柔和了棱角。

他身後,是以靳野和江源為首的伴郎團。靳野難得穿得正式,騷包的紫色領結彰顯個性。江源則是一貫的沈穩儒雅。

幾人手裏拿著準備好的紅包,裏面全是金豆子。

門內,蘇顏和施映雪早已嚴陣以待。隔著門,能聽到她們清脆帶笑的聲音:“想接走新娘?沒那麽容易!程總,先表示表示誠意!”

接下來的環節熱鬧而溫馨。

程晏黎雖然不習慣這種鬧騰,但極其配合。讓做俯臥撐就乖乖做。讓他用多國語言大聲表白,他也老老實實表白。讓他現場唱情歌,他也忍了。

搞得蘇顏幾人心臟狂跳。

程晏黎平時多冷的一個人,現在居然乖乖的被她們這些伴娘耍,她都怕程晏黎是不是會背後偷偷給她們穿小鞋。

好在江時茜及時站出來,說及時快到了,給了她們臺階下。

她們才打開房門老老實實放人進來。

程晏黎的目光,第一時間越過了笑鬧的眾人,精準地落在了房間中央,那個穿著嫁衣、頭戴鳳冠、仿佛從夢境中走出的身影上。

時間仿佛有片刻的靜止。

他一步步走過去,周遭的聲音漸漸模糊。

最終,他在江時願面前站定,單膝緩緩跪下。雙手奉上那一大束精心搭配的鈴蘭與白色奧斯汀玫瑰的花束,仰頭看著她,深邃的眼眸中映著她盛裝的模樣,也映著毫不掩飾的深情與虔誠。

在眾人的起哄下,江時願紅這臉接過花束。

程晏黎扶著她起身時,很快在她臉上親了下,惹得江時願一個嗔怪的眼神:“不準把我的妝弄花。”

程晏黎笑了,他很少有這麽開朗的笑,因為身邊有江時願,所以他的每一次微笑都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按照流程,新人需要向女方長輩敬茶。

當江時願挽著程晏黎的手臂走出臥室,來到客廳時,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江淩天。

江淩天是昨天才被江時茜從海城的療養院接過來的。

不過幾個月的光景,他看起來卻蒼老了許多。

原本烏黑的頭發摻進了大片刺眼的銀絲,雖然梳理得整齊,卻掩不住那份枯槁。

曾經那雙銳利逼人,總是盛氣淩人的眼神,如今變得有些渾濁閃爍,挺直的背脊也微微佝僂了。

他看到身著嫁衣,美得驚人的小女兒,眼神劇烈地波動起來,嘴唇哆嗦了幾下,似乎想說什麽,眼眶迅速泛紅,裏面交織著愧疚悔恨,還有一絲遲來的慈愛。

“時願……” 他聲音沙啞,帶著哽咽,“爸爸……爸爸對不起你……以前……”

他想說以前忽視了她們姐妹倆,想說他後悔了,想說很多軟話。

江時願靜靜地看著他。心中已無太多波瀾。那些年的忽視與冷漠造成的傷害,不會因為幾句道歉就徹底撫平。她不會虐待他,會確保他晚年生活無憂,但也不會再輕易付出親情與信任。

有些感情,碎了就是碎了。

江時茜見狀,及時打斷了江淩天未盡的話,語氣平靜而疏離:“今天是時願結婚的日子,過去的事不必再提了。” 說完,她立刻示意旁邊的禮儀人員。

江淩天聞言立馬收住聲音,垂下眼眸。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程晏黎始終站在江時願身側,握著她的手,給予無聲的支持。

兩人上前,從托盤裏拿起茶杯,並沒有行跪拜大禮,只是微微躬身,將茶杯遞到江淩天面前。

“請喝茶。” 江時願的聲音沒有起伏,仿佛只是在走程序。

江淩天顫抖著手接過,老淚終究還是落了下來,滴入茶湯。他胡亂喝了一口,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厚厚紅包,放到托盤上,又拿出一塊成色極佳的帝王綠翡翠玉佩,遞給程晏黎,聲音哽咽:“祝你們白頭偕老。”

江時願接過紅包,程晏黎收下玉佩,兩人再次微微頷首,便轉身離開,沒有多做停留。

江淩天望著女兒決絕的背影,在輪椅上佝僂著身體,獨自沈浸在無人能解的悔恨中。

江時茜站在一旁,始終冷眼看著他,半晌才給了工作人員一個眼神,便跟著接親的隊伍一起離開。

——

婚禮儀式在酒店面朝維港的露臺上舉行。

江時願到達酒店後便在總統套房換上婚紗,隨後在眾人的見證下,她挽著江時茜的手臂,踏著鋪滿鮮瓣的玻璃走道,走向站在拱門下的程晏黎時,全場賓客不由自主地屏息。

陽光、海風、花香、璀璨的水晶光影,還有那對宛如從童話中走出的璧人。所有的奢華布置在此刻都成了背景,焦點唯有他們彼此。

在悠揚的管弦樂與海浪的輕響中,他們相對而立。

程晏黎的目光始終牢牢鎖住她,仿佛世間萬物皆已虛化。

牧師宣讀誓詞。

“程晏黎,你是否願意娶江時願作為你的妻子?無論是順境或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你都將毫無保留地愛她,對她忠誠直到永遠?”

“我願意。” 聲音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

“江時願,你是否願意嫁給程晏黎作為你的丈夫?無論是順境或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你都將毫無保留地愛他,對他忠誠直到永遠?”

“我願意。” 聲音清越堅定。

交換戒指的環節。

程晏黎執起江時願的手,將那枚紅寶石鉆戒,緩緩推入她的無名指,嚴絲合縫。江時願也為他戴上同款的男戒。

“現在,新郎可以親吻你的新娘了。”

程晏黎上前一步,輕輕掀開她的頭紗。

水晶光影在她臉上流動,她仰著臉,眼眸如最亮的星子,盛滿了他的倒影。他低頭,吻住了她的唇。這個吻溫柔而綿長,帶著無限的珍視,仿佛要將彼此的靈魂都鐫刻在一起。

臺下掌聲雷動,那是祝福的歡呼。

——

晚宴舞會在夜幕降臨時達到高潮。

巨大的水晶燈與星空交相輝映。

程晏黎和江時願在眾人的環繞與祝福中,切開了九層高的婚禮蛋糕,共舞了第一支華爾茲。

她的裙擺旋轉如花,他的目光始終追隨。

當喧囂稍稍平息,兩人悄悄溜到露臺更僻靜的一角,這裏能避開大部分視線,獨享夜景與夜風。

江時願靠在程晏黎懷裏,看著腳下流淌的璀璨燈河和不遠處的霓虹,輕聲問:“程晏黎,你想象的婚後生活是什麽樣子的?”

程晏黎收緊了環住她的手臂,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低沈而溫暖:“想象裏有你。有很多個這樣安靜的夜晚,在世界上任何一個角落,只有我們。早上被你鬧醒,晚上哄你入睡。想象裏還有……很多很多年之後,我們頭發都白了,還能這樣抱著你看風景。”

他頓了頓,側頭吻了吻她的耳尖,“最重要的是,想象裏的一切,都是你和我。”

江時願心中漲滿了暖意。她轉過身,摟住他的脖子,踮起腳,主動吻上他的唇。

“好。” 她在唇齒交纏的間隙呢喃,“一言為定。你的未來,我的未來,從今天起,都是我們的未來。”

遠處,盛大的煙花驟然騰空,在維港的夜空中綻開漫天華彩,如同為他們的誓言加冕。

未來很長,而他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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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故事到這裏就結束啦。我看到有寶寶說想看IF線,我打算放在福利番外。到時候大家就不用花錢看啦。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和陪伴,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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