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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婚紗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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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 85 章 婚紗照

打從在程家老宅和程家族人見過面後, 程晏黎又開始忙得腳不沾地。年末是各種總結、規劃、會議紮堆的時候,他作為程家新任的話事人,需要處理的事務更是成倍增加。

兩人的婚禮委托給了國際頂尖的策劃團隊,流程、細節、供應商最後都由程晏黎把關, 江時願反倒成了相對清閑的那個, 只需在一些關鍵節點,比如確定婚禮主題、試穿定制禮服、挑選珠寶配飾等大事上做出最終決斷即可。

為了能穿上心心念念的婚紗, 江時願狠心逼自己節食減肥。

平日裏恨不得睡到太陽曬屁股的人, 楞是咬牙早起跟程晏黎一起健身。

跑步機、力量訓練、普拉提……

江時願練得一絲不茍,程晏黎倒是樂見其成, 畢竟江時願願意主動鍛煉, 體力上去了, 在床上才不會動不動就暈過去, 只是太瘦了也不行....

程晏黎總喜歡在她認真完成一組動作後湊過去, 手掌不老實地這裏摸摸,那裏捏捏,嘴裏還振振有詞地念叨。

“腰這裏保持現在這樣就很好, 再細我抱著硌手。”

“這裏不能減,減了就沒那麽好抓了”。

江時願被他念得耳朵都要起繭, 本來吃健身餐就夠煩人的,這狗男人還一直在旁邊騷擾她。

終於,在程晏黎第 N 次趁她做仰臥起坐, 亂摸她時, 她忍無可忍, 翻身坐起,狠狠捶了他一下。

“程晏黎你再幹擾我,晚上你自己睡。”江時願說得氣喘籲籲, 臉頰因運動而泛著健康的紅暈,眼眸瞪得圓圓的,像只被惹毛了的小貓。

她才不要聽他的,她選的那些婚紗設計精妙,對身材要求極高,她絕不允許自己的身材有絲毫問題。

程晏黎順勢在她旁邊坐下,長臂一伸,輕松將她撈到自己腿上坐著,一手環著她的腰,另一只手卻堂而皇之地再次覆上*。

還壞心眼地輕輕掂了掂,感受著那份沈甸甸在手心變換形狀,低聲笑道:“不減了好不好?”

江時願橫了他一眼,掙紮著想從他腿上下來。

程晏黎卻收緊手臂不讓她逃,反而低下頭,親了她一下:“這裏已經很完美了,不能再掉一兩肉。”

“程晏黎!” 江時願低呼一聲,又羞又惱,猛地拉下自己的背心,狠狠瞪他,“你腦子裏整天裝的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黃色廢料!”

她在健身呢!嚴肅點!

程晏黎低低地笑出聲,眼眸一直看著她的身材:“裝的是什麽?當然是你啊,程太太。從裏到外,每一寸。”

江時願被他這毫不掩飾的欲望弄得耳根發燙,但嘴上依舊不饒人:“想都別想!在拍完婚紗照之前,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統統給我憋著!”

程晏黎看著她這副色厲內荏的可愛模樣,真想現在就把她按床上去。

不過,他終究不敢行動,真把這小祖宗惹急了,她可是真的會讓他獨守空房的。

程晏黎嘆了口氣,終於收斂了那副流氓模樣,只是輕輕吻了吻她的發頂,將她更緊地摟在懷裏。

他知道她是真的在意,想要在那一天呈現最美的自己。

——

在程晏黎順利完成手頭一個重要並購案的交接後,江時願終於迎來了計劃已久的婚紗照之旅。

休假的第二天清晨,陽光尚未完全穿透厚重的窗簾,江時願就被身側輕微的動靜喚醒。

“時願,該起床了。” 程晏黎的聲音帶著晨起的微啞,比平日更顯低沈溫柔。

江時願迷迷瞪瞪地往被子裏縮了縮,含糊地應了一聲,不願動彈。

昨天晚上被他纏著折騰到後半夜,此刻全身骨架都像散了重組一般,身心俱疲。

程晏黎知道是自己理虧,不敢繼續吵她,只耐心十足地將人從羽絨被裏挖出來,自覺幫她穿好衣服。

指尖偶爾劃過她細膩的肌膚,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程晏黎捏了捏她睡得紅撲撲的臉頰,溫聲道:“乖,我們要出發去機場了。”

機場?

江時願努力掀開沈重的眼皮,迷茫地看著眼前這張帶著促狹笑意的俊臉,腦子空白了幾秒:“……去哪?”

“拍婚紗照。” 程晏黎言簡意賅,眸中清晰地倒映著江時願怔楞的模樣。

江時願這才想起,他們今天要包機飛往國外拍攝婚紗照。思及此,她殘存的睡意頓時飛散,下意識就想坐起來:“你怎麽不早叫醒我?團隊是不是都在等了?萬一……”

她一邊說一邊掀被下床,腳剛接觸到地板,大腿和腰際傳來的酸軟感讓她一軟,差點直接跪下去。

程晏黎眼疾手快地攬住她的腰,將她穩穩接回懷裏,無奈又寵溺地嘆道:“小心點。我們坐自己的飛機,時間很充裕。就算晚了,讓飛機等就是。”

江時願靠在他懷裏緩了緩那陣不適,聞言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眼波流轉間嗔意多於惱怒:“都怪你。”

聲音還帶著剛醒的軟糯,沒什麽威懾力。

說完,她輕輕推開他,扶著還有些發軟的腿,徑直往浴室走去,背影帶著點負氣的可愛。

昨晚,這男人看到她試穿婚紗後,也不知道發什麽瘋,徹底玩瘋了,害得她一晚上遭殃,到現在都沒緩過來。

等江時願洗漱完出來後,程晏黎已經在衣帽間裏整理行李了。這些事情本來有傭人整理的,但程晏黎不喜歡別人碰他的私人衣物,寧願自己收拾也不讓別人來。

江時願沒那麽多講究,她的東西早就讓助理收拾好了。

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江時願還是走了過去,打開自己的專屬行李箱,查缺補漏。

她往箱子裏放了幾套搭配好的度假風長裙、吊帶、短褲、以及好幾件款式各異的泳衣。

海島陽光熾烈,高倍數防曬霜和修覆面膜必不可少,還有她慣用的那些瓶瓶罐罐的護膚品,以及搭配不同衣物的鞋子,分門別類用防塵袋裝好。

程晏黎的手機連接著衣帽間的音響,播放著舒緩的爵士樂。

江時願跟著調子哼唱,心情逐漸變得明媚。

時不時拿起一條長裙在落地鏡前比劃,嘴裏習慣性地念叨著:“那邊是熱帶氣候,比這裏濕熱多了,帶些真絲和棉麻的衣服透氣……給你也拿幾件亞麻的襯衫和淺色褲子,搭配起來拍照好看,穿著也涼快。”

程晏黎將幾件自己的衣物放入另一個行李箱,聞言停下動作,靠在衣櫃邊靜靜地看著江時願。

深邃的眼眸裏漾著毫不掩飾的柔和愛意。他喜歡她在家裏轉來轉去的樣子,念叨這最尋常的生活瑣事,字字句句都跟他有關。

尤其是看著她一邊收拾自己的東西,一邊自然地往他的行李箱裏塞入搭配好的衣物、他慣用的剃須刀,這種充滿生活氣息的占有和照顧,讓他心底最堅硬的部分都變得柔軟。

江時願正踮腳想去拿衣櫃上層收納盒裏的防曬帽,腰間忽然一緊,被一只結實有力的手臂穩穩圈住。

隨即,溫熱綿密的吻便落在了她耳後,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她怕癢地縮了縮脖子,側頭躲閃,語氣帶著嬌嗔:“程晏黎!別鬧,收拾東西呢,時間要來不及了。”

程晏黎不語,只是手臂收得更緊,另一只手掌卻不安分地探入她衣擺,在她腰間細膩的皮膚上流連。

江時願被他弄得氣息微亂,轉過身,佯裝生氣地將手裏拿著的寬檐草帽扣在他頭上:“再鬧我真生氣了!”

程晏黎低笑出聲,擡手拿下帽子,順手理了理她頰邊微亂的發絲。

他走到衣櫃的另一個抽屜前,拉開,裏面整齊疊放著她的青趣內衣。他目光掃過,精準地挑出幾套材質輕薄性感內衣,面不改色地放入行李箱的夾層。

江時願看著他的動作,臉頰微微發燙:“你拿這些幹什麽?”

程晏黎拉好夾層拉鏈,擡眸看她,眉梢微挑,理所當然道:“拍攝間隙的福利。”

江時願看著被他妥善收藏起來的那幾片小小的布料,耳根都紅透了,咬牙道:“要穿你自己穿。”

程晏黎蹲下身,仔細檢查行李箱的鎖扣,聞言唇角勾起愉悅的弧度,低聲道:“放心,我一定會物盡其用,不會浪費的。”

江時願:“……”

——

當天下午,一行車隊從雲麓苑出發,徑直駛入專屬的公務機停機坪。航線已經提前申請下來了。

除了程晏黎和江時願外,同行的還有聘請的頂級攝影團隊,化妝師、造型師,負責安全和行程的安保及助理人員等,總共二十餘人,陣容堪稱精悍而專業。

其中攝影團隊是程晏黎親自敲定的,主攝影師是一位在國際上獲獎無數的法籍藝術家。

江時願與他簡短寒暄後,便和程晏黎一同登機,進入了飛機前部的專屬套房。

機艙內部的裝潢延續了程晏黎一貫的審美,低調而極致奢華。套房裏有一張寬敞舒適的大床,起居區、辦公區、獨立衛浴一應俱全。

江時願走進浴室準備換下外出的衣服,發現洗漱臺上整齊擺放的,全是她平日慣用的那套護膚品和洗護用品,連毛巾和浴袍的質地與香氣都與家裏她用的那些別無二致。

從浴室出來,換上了一套絲質居家服,見程晏黎正半靠在床頭翻閱一本財經雜志。江時願走到床的另一側,下意識地拉開床頭櫃的抽屜,裏面果然整齊碼放著幾個未拆封的小盒子。

這玩意她再熟悉不過了。

沒想到程晏黎在飛機上還準備這個,他是想折騰死她嗎?

江時願拿起一個,轉頭看向床上那個氣定神閑的男人。

程晏黎從雜志上擡起眼,正好對上她控訴的目光。他目光掃過她手裏的盒子,忽然輕笑一聲,放下雜志,朝她伸出手:“那個太小,不是給我準備的。”

江時願狐疑地看著他,顯然不信。不是他,還能有誰如此體貼入微?

程晏黎見她不信,解釋道:“我可沒在飛機上幹過這種事,不然這些人也不會連我的尺碼都搞錯。”

說完,他還直接從自己西裝口袋裏,掏出一個同樣款式但明顯不同規格的盒子,在她眼前晃了晃,深邃的眼底劃過一絲戲謔:“我用的,隨身帶著。我的尺碼你應該很清楚。你手裏那不是給我準備的。”

江時願被他這直白又隱含挑逗的話弄得臉頰緋紅,沒好氣地將手裏的盒子扔回抽屜:“誰要清楚你的尺碼!”

程晏黎卻順勢握住她想要收回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將人帶到了床上。惡趣味地湊近咬著她的耳朵,嗓音壓低,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性:“都-做-多少次了,我的大小你還不清楚嗎?”

江時願:“.....”他是有多變態,在他那六位數的高定西裝裏隨身裝 T。

“誰要知道你的大小。”

程晏黎擡手握住她的手腕,漆黑的瞳孔裏帶著沈迷和渴望,“不知道那就再量一量!”

“.....”

程晏黎想要,江時願根本攔不住,更何況,真到了這一步,她也不想攔了。

再一次在萬米高空中體驗靈魂愉悅到極致的快樂,江時願也沒了理智。

只不過,因為環境問題,她一直不敢喊出聲,所有的聲音都被壓在嗓子眼裏,只能靠咬著唇瓣才堪堪忍住呻吟....

程晏黎知道她害羞,卻越發惡劣地逼她,迷戀她因他而失控的模樣。

江時願好幾次潰敗。

最後,程晏黎低頭,吻去她眼尾生理性的淚意,伏在她耳邊,氣息尚未完全平覆,聲音沙啞得性感,帶著慵懶:“量好了嗎?程太太。”

江時願意識還未完全回籠,迷茫地眨了眨眼:“……嗯?”

程晏黎低笑,輕咬她耳垂:“剛才不是說要重新測量?有結果了嗎?”

江時願後知後覺,明白過來他又在使壞,羞惱之下,偏頭就在他近在咫尺的唇角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程晏黎吃痛,笑意卻更深,指腹摩挲著那個牙印,語氣認真又繾綣:“沒關系,以後我每天都讓你測量幾次,確保你知道最精準的數據。”

江時願無力地推他一下,聲音還帶著未散的情潮:“……程晏黎,你是真的狗。”

——

飛機在次日清晨抵達島嶼的私人機場。天色初亮,帶著鹹濕氣息的海風撲面而來,吹動了江時願寬大的裙擺和草編遮陽帽。

她不得不伸手壓住帽檐,才避免它被風帶走。

攝影團隊已經先行下機,乘坐度假村安排的車前往下榻的別墅做準備。程晏黎握住江時願的手,恰好一陣更強的海風吹來,他另一只手及時按住了她差點飛走的帽子:“走吧。”

管家安排的黑色勞斯萊斯已靜候在舷梯旁。上車後,管家坐在副駕,開始介紹這座島嶼的風光、歷史以及獨有的文化特色。

江時願聽得入神,直到車子駛入一片掩映在茂密熱帶植物中的頂級別墅區,她才從管家的介紹中得知,這裏視野最佳、占地最廣的一處臨崖別墅,是程晏黎給她買的。

她微微訝異地側頭看向身旁的男人:“你到底買了多少房子?”

程晏黎捏了捏她因驚訝而微微鼓起臉頰,笑道:“你上次是不是沒看完我讓許白整理給你的那份資產清單?”

江時願想起書房裏那個沈甸甸的保險箱,嘴角輕抽:“那麽多,我得看到什麽時候去?”

程晏黎頷首,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嗯,所以我也不太記得具體數目了。許白應該清楚。”

江時願:“……”

這大概就是頂級豪門的日常吧。

她湊近他,開玩笑道:“看來我嫁給你真是賺了,全球各地都有房子。”

程晏黎攬住她的肩,將她帶入懷中,低頭在她發間落下一吻,聲音低沈而認真:“你要是光愛錢就好了。”

他那語氣就差說出他除了錢一無所有了。

江時願翻了個白眼:“我可貪心了,我不只要你的錢,我還要你的人。”

程晏黎輕笑:“圖我人也行,我能天天讓你性/福。”

江時願跟他相處日久,早就不是當初那個輕易被撩撥得面紅耳赤的小姑娘。

她聽出他話裏的暗示,非但沒有害羞躲閃,反而手指悄然下滑,精準地按在了他西裝褲的皮帶金屬扣上,指尖若有似無地勾劃了一下,同時擡起眼,眸光瀲灩又帶著一絲挑釁,意思再明顯不過。

再口無遮攔,她可就不客氣了。

程晏黎呼吸幾不可察地一窒,隨即失笑,捉住她作亂的手緊緊握住,湊過去在她臉頰上響亮地親了一下,算是討饒。

短暫的玩鬧後,車子已抵達別墅門口。

這座別墅占據了懸崖的制高點,采用現代極簡與熱帶風情融合的設計,線條利落,通體采用大量的玻璃與原生石材,與周遭環境渾然一體。

一條由光滑鵝卵石鋪就的小徑蜿蜒通向入口,兩旁是精心打理的熱帶花園,栽種著高大的棕櫚樹和各式叫不出名字的珍奇花卉,空氣中浮動著清甜的花香與草木氣息。

最引人註目的是別墅前方那個與海平面幾乎齊平的無邊泳池,池水是清澈見底的碧藍色,與遠處一望無際的太平洋仿佛連成一片,在晨光下閃耀著碎鉆般的光芒,視覺沖擊力極強。

抵達後,江時願先在別墅內休整,緩解長途飛行的疲憊。

一個小時後,攝影團隊從附近的酒店趕來。

化妝師和造型師開始給江時願上妝做發型,希望能趕在日落前光線最柔和的黃金時段,完成第一組外景拍攝。

所有婚紗都由團隊隨行帶來,專門存放在恒溫恒濕的衣帽車內。此次隨行團隊二十多人,規模不小,效率極高。

大部分都是國人,等待間隙,難免有人低聲感嘆:“到底是程家,這手筆,拍個婚紗照跟國家元首出訪似的,安保、管家、私人飛機、頂級團隊,連住的別墅都是自家產業。”

“之前往上還有些不著調的傳聞,說什麽江小姐家世雖然不錯,但和程家比還是差了點意思,可能不太受重視。現在看,這哪是不重視?簡直是捧在手心裏怕化了。那些婚紗,我敢說每一件都夠在二三線城市買套房了。”

“不過江小姐自己也很厲害啊,江家也是名門,她本人又是常青藤畢業,能力出眾,可不是什麽依附豪門的花瓶。這婚姻,算是強強聯合吧。”

這邊團隊低聲議論著,別墅的主臥內,江時願在服裝師的協助下,已經換上了第一套婚紗。

那是一件象牙白的抹胸款婚紗,上身采用精致的蕾絲鉤織,勾勒出她完美的鎖骨與肩頸線條,下半身是層層疊疊的柔軟白紗,形成優雅的 A 字裙擺,裙擺上手工縫綴著細小的水晶鉆和珍珠,行動間流光瀲灩,宛如將星光穿在了身上。

看得周圍的工作人員都忍不住低聲讚嘆。

程晏黎從隔壁的房間過來,他已經換好了第一套拍攝禮服,一套剪裁完美的黑色戧駁領塔士多禮服,襯得他肩寬腿長,氣質矜貴卓然。

他臉上只做了簡單的打理,但那副深邃立體的五官與渾然天成的強大氣場,讓人挪不開眼光。

他的目光穿越人群,落在江時願身上。盡管早就見過她穿這件婚紗的模樣,此刻親眼見到盛裝以待、宛如從夢境中走出的江時願,心臟還是不受控制地重重一跳,湧起難以言喻的悸動。

他走到江時願身後,接過助理遞來的一個古典絲絨首飾盒,從中取出一串晶瑩剔透的紅寶石項鏈,小心翼翼地為她戴上。冰涼的鉆石貼上她溫熱的肌膚,他俯身,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真美,我的新娘。”

江時願看著鏡中相擁的兩人,還有程晏黎眼中毫不掩飾的驚艷與深情,臉頰微熱,她借著整理項鏈的動作,指尖輕輕碰了碰程晏黎的手背,讓他收斂點。

不遠處的攝影師早已忍不住,端起相機捕捉這些自然流露的瞬間。

不需要刻意擺拍,每一幀畫面裏,男主人凝視女主人的目光,女主人回望時的嬌羞,兩人之間那種無形的親密磁場,都構成了最美最動人的風景。

室內拍攝完,一行人又轉移到室外。

別墅下方的私人沙灘,沙灘細膩柔軟,海浪溫柔地拍打著岸邊,蔚藍的海水與天際相接,此時,天邊已經開始泛起橙紅與粉紫交融的瑰麗晚霞,將整片海域都染上了浪漫的色彩。

攝影師並沒有過多幹預,大部分時候都是讓江時願和程晏黎自由地發揮。

兩人漫步在沙灘,或相擁而立,或追逐嬉戲,自然又甜蜜的畫面一一被捕捉下來。

最後一組拍攝,地點選在別墅那面正對大海的落地窗前。

霞光透過玻璃,為室內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

按照攝影師的構思,江時願微微側身站在窗前,眺望著遠方的海平線與落日,程晏黎則站在她側後方,一手虛扶在她腰間,目光沈靜地落在她身上。兩人之間隔著一點距離,卻有種無聲的親密與守護感。

就在攝影師調整鏡頭參數時,程晏黎忽然微微傾身,靠近江時願的耳邊,用極低的氣音問道:“知道為什麽最後選在這裏拍嗎?”

溫熱的氣息讓江時願耳根微癢,她沒回頭,只輕輕“嗯?”了一聲,帶著疑問。

程晏黎的視線掠過她被婚紗勾勒出的美好背影曲線,眸色深了深,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近乎危險的溫柔:“因為一開始從策劃書裏看到這個景色時,我就和你在這裏....”

他故意停頓,引人遐思。

江時願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微微偏頭,睫毛顫了顫:“然後呢?”

程晏黎看著她被霞光映照得格外柔美的側臉,起了壞心思:“想和你在大海面前狠狠做一次。”

江時願回頭瞪他:“程晏黎!”

程晏黎低頭看著她,眼裏都是促狹。

“哢嚓——”

攝影師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瞬間,忍不住讚嘆:“Perfect!太棒了,就是這個感覺!”

程晏黎向來不喜在鏡頭前刻意表現,但此刻,擁著心愛之人,記錄下生命中如此重要的時刻,他竟也體會到了某種前所未有的滿足與喜悅。

手臂微微用力,將江時願抱得更貼近自己一些。江時願順勢放松身體,靠進他懷裏,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那輪正在緩緩沈入海平面的落日,餘暉將海面染成一片燃燒的金紅。

程晏黎側過頭,目光一瞬不瞬地描摹著她美好的輪廓,低聲呢喃:“因為有你,往後餘生的每一次日落,都有了具體的模樣和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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